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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你心里,是尚有情分跟地位,只是可以被舍弃所以被才被你抛下了的存在,我之前跟你在一起,一次次的给我们机会,是因为我觉得,我认为,你失忆了,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她是你记忆中的第一个女人,且占了你大半的记忆,她有分量,无可厚非,但是时间长了,你会慢慢忘记她,而我会变得越来越重要,所以我给我们时间…”
男人冷凉的声音打断了她,“你给我时间?从她出事开始,你就直接走人了,等我找到她,你就要跟我离婚,我答应你安置她,你出国,除了希望我不管她是死是活是伤是疯,你有给我一点事情来缓冲跟处理她的事情?”
温薏静静看他,静静的听他说完,然后顺手将颇有些碍事的笔记本合上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查到她的么?”
墨时琛没说话,等她自己说。
温薏拨了拨发,“我让墨时谦帮我查,李千蕊是不是回到江城了,他告诉我,没有,我问公司的人,总裁这些日子是不是经常不在办公室,虽然分不清你不在公司是不是跟客户合伙人谈事情,或者外出开会了,但你近来不在公司的频率远高于平常,也就是说,你应该经常经常去看她…我今天去那别墅的时候,她人都没看清楚就朝我扑了过来,亲亲热热的喊着时琛…”
她看着他冷漠了下去的脸色,轻笑,“你以前去医院看她,碍着时间,碍着会有说闲话的护士,总是束手束脚,连关心都不能尽情的给,可养在别墅就不同了,她很乖吧,所以你这些日子每天晚上都在家,一个骚扰你的电话都没有,因为她也知道如果被我发现了…你就可能得被把她送走,所以她比那些专业的小三还专业,不吵不闹的,就眼巴巴的等着你白天去看她呢。”
“以前她在的时候,你顾忌着我,碍手碍脚的,可自从把她养在别墅以后,你应该也觉得轻松了许多吧?不用担心看我脸色,不用觉得为难,就算偶尔跟她亲密亲密,也不会有人知道,更重要的是,你想养她到什么时候,就养她到什么时候,只要我一天不发现,你们就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肆无忌惮——”
第707章:“墨时琛,我要跟你离婚,无论如何。”
温薏托着腮笑,“反正她不像我这样不依不挠,就算是被你偷养着见不得光,也甘之如饴,感恩欢喜的很。”
“温薏,”他道,语调平和,“这不过是你的猜忌。”
“是么。”
男人低低淡淡,条理清晰的解释,“事实上,我并没有跟她亲亲密密,更谈不上你说的肆无忌惮,我要真想肆无忌惮的跟她怎么样,就会直接跟你离婚把她接到庄园里来,至于养她到什么时候…哪天医生说她的精神状态跟心理情况恢复良好,我就会送她回国。”
她点了点头,这个动作算是表达了下她听到了,至于事实究竟如此,她追究不到,也没有心思再去追究,只是继续道,“第三就是,你欺骗我,无论是从前你对Muse,还是之前李千蕊被人贩子拐走了,有些事情本身你做的,我不评价,但至少还算是…坦坦荡荡,这也算是你为数不多的优良品性之一了,也让我在我觉得你不怎么爱我之余,勉强还有点安全感,现在这个也没有了。”
“说完了?”
“对。”
他波澜不惊的道,“就这三条,我就罪无可恕到让你非判我的死刑不可?”
这次,温薏摇摇头,她凝神了一会儿,笑着回答,“这世上比你低劣无耻,情节严重狼心狗肺的男人多的是,要说罪无可恕,你连号都排不上——”
他听着她的欲抑先扬,扯了扯唇,“可是?”
“可是我现在不接受你的这些事,所以不要你了,”温薏收回了手,不再托腮,手臂随意的倒下,她一双温温淡淡的眼睛直视着他的深眸,“墨大公子,五年前我嫁给你的时候,受了很多委屈,但那时候我特别特别爱你,所以这些委屈我吞下了,现在,本来就是你求着哄着要我跟你在一起的…凭什么?”
她语调淡淡的做了最后一句结语,“我已经忍受了她在你心里有一席之地,但我并不打算接受她人也在你身边晃来晃去,有这么个女人的存在让我觉得憋屈跟委屈,而我不愿意为你承受这份委屈,墨时琛,我要跟你离婚,无论如何。”
她自始至终都很平静,而这平静之下,已经是难以撼动的坚决。
这么明显,他看她的眼睛就足以明白。
“看在我们也过了几天开心日子的份上,咱们就不要闹得不开开交,就这么散了,好吗?”
良久以后,男人的喉结滚了滚,喑哑的淡声道,“我想一想。”
温薏听到这四个字,一颗心当即就沉了下去,连着搁在书桌桌面的手也收紧了。
想一想?
这男人还真的是失忆了,他五年前就用这几个字敷衍过她了,亏得她那时候还天真的很,以为他真的会认真想一想,然后就同意。
结果呢?不过是拖延时间坑骗她而已。
那时候还有劳伦斯压着她,她一提出离婚,不等墨时琛出手做什么,就已经有个跨不过的障碍横在她跟前了。
即便她的呼吸都被这几个字激得瞬间都紊乱不平了起来,但她还是死死的按捺住,垂下眉眼冷淡的道,“行,想好了你再告诉我,现在,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墨时琛无声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缓着语气温声道,“好。”
说罢,他就退出了书房,在带上书房门的时候,站在门口极深极暗的看了她一眼,温薏正偏过头,看向窗外,脸色有些绷,看不出具体的情绪。
等门被关上,温薏全身的神经都松弛了下来,她才忽然察觉到,刚才的几分钟里,她浑身的神经都仿佛被人用力的拉扯住了。
她死死的攥着手,白皙的脸像是能渗出薄冰。
就这么在椅子里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才拾起搁在书桌上的手机走到了阳台上,连着中间用来相通的那扇门也关上了。
初冬的风太大,她就靠着背风的墙壁而站,这堵墙除了挡风之外,同时也很好的支撑着她的身体,她就依站着,举起手机打开通讯录。
温薏拨了个号出去,忙音了半分钟后,那边接了电话,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声音严肃浑厚,“薏儿?”
她低低的叫了句,“爸。”
温父在那端关心的问道,“找爸爸有事?还是出什么事了?”
刚才跟墨时琛“谈判”的时候,她一直很平静,这平静也并不是伪装出来的,她当时的确是心境平和,胸间如一潭死水,冷静得无波无澜,可此时一听这声音,喉咙一酸,眼睛里的涩意也随之而来,还没开口就差点哭了出来。
但所幸,她还是忍住了。
“爸,我有件事情要提前跟您说。”
“你说。”
“我…”她犹疑了一瞬,轻轻的道,“我跟墨时琛…可能要离婚了。”
温父沉默了一会儿,只是问道,“想清楚了?”
“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的话就去做吧,爸爸跟家里都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爸…我刚才已经跟墨时琛说了,但他说要考虑…我怕他到时候如果不同意的话,会动我们家的生意…”
温父点点头,点完才意识到这是在讲电话,温薏看不到,然后又道,“爸爸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实上次你搬回家住的时候,你哥就已经提醒我了,这段时间我们跟Clod一Summer已经没有再进行新的合作了,以往的那些…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家并不是依仗Clod一Summer而存活的。”
倚仗的确是谈不上倚仗,只是这些年合作太深,如果真的闹翻了,势必要伤筋动骨一番,更重要的是,墨时琛不针对他们还好,如果真的因为温薏而针对他们家,以劳伦斯家族的影响力…
温薏闭上眼睛,初冬的风已经有些刺意了,她低低的道,“如果他到时候不肯顺利离婚,或者真的动了这些心思的话,我会先打电话给墨时谦,希望他能压着他哥哥不让他乱来…但即便如此大概也还是不可能一点损失没有,爸…实在对不起。”
第708章:温薏一个巴掌利落的甩在他的脸上
温父宽慰道,“你不是说他只是说要考虑么,如果他对你没感情了,说不定就痛快的离了,如果他不肯离,那至少是顾忌着你…应该也不会对我们家做什么出格过分的事情吧。”
“嗯嗯,”温薏也尽量安慰自己,说不定只是她太草木皆兵了,又或者因为五年前的那次才留下了点阴影,也许他说考虑,是真的考虑。
毕竟五年前他跟Muse的感情在他们要离婚的时候已经淡的快没有了,加上劳伦斯压根不允许他们离,所以他扣着她也算是人之常情。
可现在…他自己也说了,他对一直哄她迁就她已经感到腻烦了,现在也没有人压着他不准他离婚。
温薏跟温父又说了几分钟后,便结束了通话。
她回到书桌,打开被合上的笔记本,把之前的那份离婚协议重新拟完。
……
温薏没急着逼他给她答案,哪怕她已经做好真的要他撕破脸殃及温家的心理准备,但她还是怀揣着和平离婚的希望。
当初是她执意要嫁给这个男人的,劳伦斯家族虽显赫得难以企及,但她妈一直念叨着越是高门大户越是难做人难生存,而且没自由,他们温家虽然不是这种豪门中的豪门,但也还能算是豪门了,不需要攀这门亲事。
不过是因为她喜欢,想嫁而已。
现在的确被她妈说中了,没了自由,连离个婚都有太多的羁绊跟顾忌。
下午,墨时琛开车出去了,她也不知道他是回了公司还是去医院看李千蕊了,她不关心这些,她只关心他“考虑”的结果。
傍晚的时候,墨时琛回来,听到车子的声音不久后,苏妈妈就上来敲门,“太太,大公子让我上来请您下午用餐。”
温薏抿了抿唇,还是抬头应了个好字。
但她没有马上下去,耽搁了大概五分钟。
一楼的餐厅里,晚餐已经被端上了餐桌,精致的碟盘,食物还冒着白色的雾气,香气萦绕,只等用餐的人都到位。
苏妈妈下来后又大概两三分钟,坐在餐桌旁的男人抬腕看了眼时间,在苏妈妈路过餐厅要去厨房的时候,他淡沉着声音叫住了她,问道,“太太怎么说?”
“太太说好…”苏妈妈看了眼男人的脸色,终于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又多解释了一句,“太太可能是去洗了把脸,或者换衣服耽误了时间,应该很快下来了。”
墨时琛没表态,神色深沉又淡淡,只嗯了一声。
温薏很快下来了。
他看着她在自己对面坐下,有没有洗脸看不出来,但并没有换衣服。
温薏落座后,没有去拿刀叉,而是抬头平视对面的男人,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道,“离婚的事情,你需要考虑多少时间?”
墨时琛正要去拿叉的手一顿,随即收了回去,看着她淡淡回道,“婚姻是人生大事,虽然我不记得我结婚的时候慎不慎重了,但至少离婚我是要慎重的,你很着急吗?”
温薏想说,你结婚的时候并没有多慎重,很随意。
但她还是没说,跟他抬这种杠没什么意思。
“我没有让你马上回答我,我只是想知道,你需要考虑多久。”
考虑两个字,她特意的咬重了。
墨时琛拾起刀叉,垂下英挺的眉眼,漫不经心的答,“三天吧。”
三天,不是很久。
她又道,“好,你考虑三天,我先搬出去,等你有答案了,我们约时间面谈,或者你给我打电…”
“你还是继续住在这里吧,太太,”男人抬眸看着她,神色淡的瞧不出情绪,“任何的变化都可能影响我的感受跟决定。”
温薏蹙眉,想开口说什么。
“各退一步。”墨时琛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你继续住着,我睡到次卧去。”
温薏一会儿没说话,最后还是没有选择跟他硬争,只是道,“主卧是你的,你睡吧,我睡次卧就好了。”
男人也没有表示反对,淡淡嗯了一声,“吃饭吧。”
……
分房睡后,他们即便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也好像没什么交集了,白天墨时琛要上班,得待在公司,晚上他睡主卧,温薏睡次卧,她自是不会去找他,大部分时间都窝在书房,这样一来,碰面的机会都少了。
除了晚餐的时候,无论在时间还是地点上,如果同住一个屋檐下却非要分开吃,那未免太刻意了,所以这餐饭的时间,是他们一天为数不多的交集。
墨时琛没有逮着机会去找她,他也没有献殷勤,或者道歉、解释李千蕊的事情,再跟她说些什么,都没有,他的话变得很少,除了偶然必要的对话,他们几乎不说话,就这样平平淡淡似陌路的暂时相处着。
温薏对他这样的表现倒是放了不少心,她觉得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挽留的意思,大约也真的是对他们之间的这段关系跟婚姻感到疲劳跟厌倦,不准备再继续维持。
她渐渐地觉得,三天后他们就能结束,各自解脱了。
可是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多天真了——
温母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立即就反应了过来,这个男人说给他三天的时间,但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跟她离婚,这三天的时间,是他用来考虑…怎么对付她的。
哦不,他可能都不用考虑,脑子一转就直接动手了,所以等她收到消息的时候,叶斯然的弟弟因为故意伤人都已经被逮捕蹲进了监狱里,连她自己的哥哥,都受这个大舅子的牵累,受了点轻伤。
温薏跟温母通电话的时候还很冷静,等她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克制不住的颤抖。
她能想到的他最卑劣也不过是动她家的生意,她真是怎么都没想到,他能动到她嫂子的家人身上去。
呵,呵呵…
……
温薏找去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她从电梯里走出来,在秘书室里正面遇到了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的男人。
墨时琛看到她,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淡淡的笑着,“太太,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生…”
“啪!”
第709章:“是,我考虑清楚了,我不准备跟你离婚。”
清脆利落的巴掌声落下。
虽然正好碰上下班的时候,但秘书室的秘书还没来得及离开,恰好就碰见了这么一幕,好几双眼睛全部目瞪口,然整个空间里没有人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男人俊美的脸被扇的偏过去了几分啊,那几分淡笑消退了下去,只剩下面无表情,看不出喜,倒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怒意,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扇的那边脸,低头看着跟前薄冰覆脸的女人,开腔,“这么多人看着,你也一点顾忌都没有了吗?”
温薏收回了自己的手,她下手没留情,男人肤色偏白的脸上还留着浅浅的巴掌印,可见她刚才使了多大的力,她挑唇,冷笑一声,“你不要脸,我又何必费心给你留。”
墨时琛看着她,视线随即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圈秘书室,众人立即低头做匆忙收拾东西状,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低到能消失,哪怕是眼角的余光也不敢泄露出去。
他收回视线,重新低眸,笑了笑,“太太,你等我回家都等不及,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来扇我一巴掌吗?”
她抿唇,短暂的解恨后冷静了下来,这人来人往的地方毕竟不是什么谈事情的好选择,何况现在就有不少人在看着。
温薏调整了呼吸,冷淡的道,“去你的办公室,我有事要问你。”
但她脚还没抬出去,男人就先从她的身边擦过了,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还是回家吧。”
他根本没给温薏反应或是不同意的机会,腿长步子大的朝着电梯里走去了。
温薏转过身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上齿忍不住重重的咬住了下唇,想发脾气却不能,她已经有预感,叶斯然弟弟的事情只是开始,他会顺着这件事的行事作风,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如果,她不肯配合他的话。
墨时琛站在电梯里,看着脸庞冷淡步子刻意放慢的女人,既不生气,也不催促,没让电梯门关上,耐着性子等她走过来。
那是总裁专属的私人电梯,等她多久都等到起。
温薏没看他,也未曾对上他的视线,径直走进去,贴着离他远的那面墙而站。
墨时琛按了地下负一层的停车场。
电梯里,温薏终于还是不像从前那样从容淡然,她站在他的左手边,偏过头去看他的时候抬手将右脸边垂下的发别到了耳后,以免干扰视线。
她瞳眸里都是冷芒,咄咄的像是冰针,“我嫂子弟弟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男人菲薄的唇轻轻的拉扯开,略略的笑,“巴掌我都挨了,就算本来不是,我也会补上的。”
温薏转过了身,“墨时琛你什么意思?”
叶斯然的弟弟比她小了挺多的岁数,现在刚刚也就是大学毕业的年纪,叶家不是做生意的,叶父是知名建筑师,叶母是大学教授,叶斯然弟弟大学毕业后跟几个关系铁的哥儿们创业,开了个公司,规模不大,毕竟刚刚起步,但他头脑不错,又有个姐夫有意无意的提点帮衬,发展的很快,再过几年前景可观。
她不知道这个阴损的男人在背后干了什么,叶斯然弟弟的一个重要合伙人在背后把他给阴了,从公司里踢了出来,叶斯然弟弟年轻气盛,熬心熬力的心血,又是兄弟背叛,哪里受得住这挫折,直接跟人打了起来,然后以故意伤害被拘留了,那不要脸的还要起诉。
这事儿看起来跟他没什么关系,那小公司在墨时琛眼里可能等同于无物,八竿子一辈子都打不着,要不是因为叶斯然的关系她哥掺和进去了,还真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是他下的黑手。
墨时琛笑意不减,阴柔的淡声道,“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温薏觉得荒唐,荒唐到让她觉得万分好笑,她几乎是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你是想…威胁我…不让我跟你离婚?”
他点点头,嗓音含笑的回答,“是,我考虑清楚了,我不准备跟你离婚。”
叮的一声,电梯降落到了地下负一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哪怕是她已经猜到了,但此刻听这个男人亲自逐字承认,她还是觉得头脑一震,她看着这张和煦温淡的俊脸,听到自己的声音,“墨时琛,你疯了是吗?”
他摇了摇头,低头靠近了她,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庞,低低的笑有种森冷的错觉,哪怕从视觉看上去,他很温柔,若有人远远见了,也会觉得他们此时很亲昵。
可他俯首在她耳畔,薄唇贴着她的耳骨,气息炙热,淌进骨血里的却都是寒意,“我想事情,考虑的没你那么细致,你说你想离婚,可我觉得我不想…我不想发生的事情,我就得阻止它,可你意太决,哄你是没用了,我只能做点其他有用的。”
感觉到她身体的极端僵硬,墨时琛又低低的笑了,“太太,我下手已经很轻了,这件事情本身是很好解决的,有你们温家出面就足够了,而且叶斯然那个弟弟,头脑灵活,眼光也不错,就是性子太急躁不够沉稳冷静,磨炼磨炼,也并没有坏处。”
“我是不是还得替他们家谢谢你啊?”
他微笑,“那我就不敢了。”
温薏看着他,“我真是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东西。”
墨时琛伸出手,轻轻的拨着她又从耳后落下来的发,给她重新别了回去,边浅笑着道,“我也希望你,见不着我更厚颜无耻的时候。”
温薏怒极,冲他一笑。
男人微怔,正要挑眉,随即就见她笑意转冷,然后掌风袭来——
“啪!”
出其不意,又是一记极其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地下停车场,电梯门因着他们始终没有出去,开开合合的,这个巴掌落下的时候,那两扇门正打开了,而外面的人来人往…比之前在秘书室还要多。
这一次,男人的好脸色消失殆尽,俊脸阴沉了下来,教人远远看着甚觉些可怖。
第710章:“太太,你扇男人巴掌还扇上瘾了是吧?”
总裁挨了总裁夫人两个巴掌…这个新闻明天估计就会传遍整个公司。
墨时琛盯着她,目光逐渐锐利了起来,即便是笑也有一层抹不去的阴鸷味道,“太太,你扇男人巴掌还扇上瘾了是吧?”
温薏屏住了呼吸,跟他对视的眼不闪不避,唇上净是冷笑,“我也想问问,你这张脸看着怎么就这么欠抽。”
他唇间溢出低冷的笑,看的温薏心脏跳了下,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然后就要走出电梯,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臂就被人扣住了,一股大力将她狠狠往后带,她肩背毫无预兆的撞在了墙壁上,痛得她闷声“啊”了一下。
可就连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单音节,也被男人堵上来的唇吞没了下去。
这一幕恰好就被陆陆续续下班的职员们看了个清清楚楚——
前温副总现任的总裁夫人跟总裁应该是在电梯里吵架,然后总裁夫人怒而扇了总裁一个巴掌,但在准备走出电梯的时候,就被总裁扯到了墙壁上,按着吻。
男人的舌侵入她的口腔,纠缠,搅动,味蕾满满都是不属于她的味道,四周也被迫强制性的灌入浓烈干燥的男性气息。
温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
她第一反应,抬脚就用尽全力的踹了上去。
男人吃痛的顿了一下,若不是在吻着他可能就闷哼出声了,呼吸一沉,缓下来后也还细微的紊乱着。
这一脚用了力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温薏踹他这么多次,终于碰上她穿了一双有攻击力的鞋子,因为冬天已经来了,她蹬着一双高跟的中长靴,外部材质略硬,撞在人脆弱易痛的小腿骨上,够让人受了。
可他非但没有放开退出这个吻,反而更深更凶的吻着她,像是发泄情绪般的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极具攻击性跟有技巧的舔一舐,逼得温薏头皮都在发麻。
她想咬他,可还没使力就被敏锐察觉的男人提前预知到了,他迅速抬手掐着她的下颌不让她上下齿用力,甚至迫使她微微张着口,更方面他的索吻跟侵占。
温薏人被他抵在墙壁上,两只手又被他反剪在身后,连咬都咬不到,只能愤恨的,胡乱的踢踹,但大都扑了空,或者没法再攻击他要害。
而墨时琛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开始吻她的时候,的确是出于怒意跟惩罚,可吻着吻着,味道就变了,因为自从那天之后,别说亲热接吻,他们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突然再尝到她的味道,哪怕只是接吻,也有种食髓知味,不想结束的留恋。
时间长了给了温薏愤怒过后冷静的机会。
她渐渐停止了挣扎,就在墨时琛以为她被吻得发软后顺从下来的时候,她突然浅浅的回舔了他一下,男人深无意识的一怔,跟着吻势就变得更激烈了,但不再那么粗狂没有章法,而是变得缱绻深长起来。
温薏看准了机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更重的一脚踢了上去,且就踢在他痛意未退的原处。
伤上加伤,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从深喉里发出模糊的闷哼声,眯着眼睛不再压在她的身上,而是往后退了半米,低着头微微佝偻着肩背,阴郁着脸等待那尖锐的阵痛过去。
因为这激烈的长吻,又因为这痛,男人呼吸微重的喘息着,黑色短发下的眼看着仍靠着墙壁一脸冷淡跟戒备的女人,闭了闭眼强压下那痛,轻轻勾唇笑出了声,喑哑又森然,“怎么不继续扇了?”
温薏心神紊乱,呼吸不顺,这会儿别说不想看到他,连跟他待在这狭小的电梯内都会让她觉得窒息,当即就冷眼扫过这张厚脸皮,抬脚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