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宁雅安就是个笨蛋,蠢的很,自己没什么本事,还同情心泛滥,总是迷迷糊糊的,他似乎每次看到宁雅安,她都在逃难,他想不出手都难。
或许是站在宁雅安身边的时候,夏瑾煜会有一种骄傲和成就感,所以他本能的会想要保护宁雅安多一点。
但其实他明白,苏浅陌身边有再多人保护都是不够的,尤其她如今有了身孕,就更是要细心的呵护了。
她的敌人太多,时刻都有人想要对她不利,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跟从前一样将苏浅陌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但因为南宫翊的存在,夏瑾煜总是会尽可能的跟苏浅陌保持距离。
因为苏浅陌这人身上有太大的魅力,若是靠的太近了,他不保证自己能否继续跟她保持距离,或许一个不小心就深陷进去了,到时候,以他不服输的性子,还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她和南宫翊幸福。若忍不住去掺了一脚,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看到夏瑾煜有些古怪的表情,苏浅陌笑道,“怎么,我这么说一句就不开心了?”
夏瑾煜白了她一眼,道,“你还不能影响本王的心情。”
苏浅陌叹口气,有些哀怨的道,“是啊,我如今不重要啦,还是雅安重要。”
夏瑾煜笑了,棱角分明的俊美的脸像是瞬间被点亮了,“女人,本王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么?”
苏浅陌嘴角抽了抽,扭头看了脸色不太好看的南宫翊一眼,道,“吃醋?你爱的又不是南宫翊,我吃什么醋。”
慕辰枫扑哧一笑,道,“浅浅,你这么说就不怕皇叔不开心?”
苏浅陌瞪了慕辰枫一眼,“我说实话嘛。”
夏瑾煜笑的有些得意,“你若不是吃醋,干嘛一直拿那个蠢女人来搪塞本王?”
“我这不是为了撮合你们么?”苏浅陌心中着急,害怕南宫翊会误会,一开口就将心理话说了出来。
这会,夏瑾煜的脸色阴沉了起来,眯起眼睛,阴冷的看着苏浅陌,“行啊,苏浅陌,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媒婆了?”
苏浅陌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干咳两声,道,“我这不是没机会做媒婆么?好啦,菜都凉了,快吃,快吃。”
慕辰枫低着头吃了一会儿,突然问,“浅浅,话说你把八弟怎么了?”
苏浅陌眨了眨眼睛,道,“慕辰逸?”
“嗯。”慕辰枫挑眉,不怀好意的看了南宫一眼,“他可是从小就暗恋皇叔的,不知道你是怎么处置你这特殊的情敌的?”
苏浅陌掩嘴一笑,见南宫翊的脸色有些难看,挑眉道,“这么特殊的情敌,我当然不能虽然放过也不能轻易让他死掉了,你说是不是?”
慕辰枫缩了缩脖子,“你笑的好邪恶,我猜八弟下半辈子不好过了。”
苏浅陌继续奸笑,“他怎么会不好过呢?他不知道多好过,他不是喜欢我家男人,喜欢男人么?我就送他几个男人,让他享受一番就是了。”
“咳咳…”风影听到这话,有些受不住的咳嗽了两声,抬眸看着苏浅陌道,“你还是个女人吗?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苏浅陌见这位毒舌男开口了,立刻笑道,“我不是女人你是啊?怎么就说不出了?他要喜欢我男人的,又不是我逼他的,既然喜欢男人,我为了我男人的安全,当然要让他成为别人的人了。他不稀罕女人,不需要女人,我这不就只能给他男人了吗?”
苏浅陌说着,还一脸为难的道,“我这也是用心良苦啊…”
南宫翊都受不住了,被一个男人喜欢,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甚至心里还有些阴影呢,所以…
“多吃点儿肉,别顾着说话了。”南宫翊不停的给苏浅陌夹菜,希望能堵住她的嘴。
苏浅陌看出了南宫翊的尴尬,掩嘴一笑,没有继续让他难堪。毕竟是自己的男人,她还真舍不得黑他,但是这家伙也是个黑得不行的主,偶尔能黑他实属不易,她也当然要把握机会了不是?
“翊,你也多吃。”苏浅陌也给南宫翊夹了菜,然后低着头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旁边的三个男人看着他们再度秀恩爱,一个个的脸色难看,也都没说话的兴致了,低着头不住的吃饭。
晚膳过后,天色已经全黑了,南风和芸娘将碗筷撤下了之后,就跑进来跟苏浅陌等人汇报,“夫人,方才外面的人说,太后已经醒来,断了五根肋骨,腰扭着了,没有一年半载的好不了。脸被花瓶的碎片割破,留了深深的伤口,太医说至少要半年才能彻底祛除疤痕。”
闻此言,南宫翊嘴角勾起,“半年?差不多了,足够陌儿顺利的将孩子生下来。”
苏浅陌点点头,“是啊,少了太后这个老妖婆,咱们可以松口气儿了。”
“别忘记,慈宁宫里还有一个真正的老妖婆。”慕辰枫微微蹙眉,提醒苏浅陌。
“是呢。”苏浅陌弯起一抹笑意,“你不说我还差点儿忘记了,那老妖婆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不能轻易放过了。”语毕,又有些奇怪的看着慕辰枫,“她可是你奶奶,你就不介意?”
慕辰枫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寒意,“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巴不得她早些归西。”
这都是慕辰枫的心里话,当年的事情,他可从没忘记过,那个时候,太皇太后也有份儿。
苏浅陌微微蹙眉,她总觉得慕辰枫似乎有过什么惨痛的经历,才会这么怨恨皇家的人,若不然,他自己本身就是皇室的一员,怎么可能跟南宫翊一起来对付慕辰灏和太后等人呢?不过慕辰枫从没提起,她也就没有问。
“还有呢?”苏浅陌转移了话题,问南风。
南风笑了笑,“太后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消停一阵子。只是明月公主回去之后又哭又闹,吵着要苏墨言带她去见皇上。皇上当时在御书房议事,并未见他们,不过晚些或者是明日就会见到,届时,怕是对咱们不利。”
“我还怕他无动于衷呢。”苏浅陌笑了笑,懒懒的靠在椅子上,道,“最好他的动作再大一点儿,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待见国师大人。”
南风也笑了,“夫人有什么吩咐?”
“不急,你先下去吧,先看看他有什么动作再说。”
“是。”南风点头,转身离开了。
南宫翊抿嘴,“看来我这个正牌的主子都不如你了,南风这小子眼里都只有你这夫人。”
苏浅陌掩嘴一笑,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咱们还分什么你我?”
这话南宫翊爱听,所以,对南风的那一丝不满,也瞬间消散了,轻轻搂着苏浅陌,若不是人多,他怕是都要低头亲上一亲,才能表达他心中的满意呢。“你知道就好。”
夏瑾煜见这两人又开始秀恩爱,白了他们一眼,道,“你们这两人当真是腻死人了。”
苏浅陌的脸红了红,直起身子道,“将来你和雅安也可以的。”苏浅陌说着,又看向了慕辰枫和风影,“还有你们也是,都一把年纪了,可要赶紧找个女人回来了。”
“你管的太宽了。”风影冷冷的回答,没有表情的脸似乎染上了一层寒意。
慕辰枫则是一脸哀怨,“你还真当起婶婶来了?”
苏浅陌挑眉,“怎么,不给啊?”
“给给给,我说不给,皇叔还不打死我?”慕辰枫叹口气,妖娆的脸上满是委屈,“浅浅你来了之后,皇叔眼里就只有你了,都不疼我这个侄子了,可怜啊…”
“你若是想,要我疼你也可以。”南宫翊嘴角勾起,狭长的眸子里满是邪恶的笑。
吓得慕辰枫赶紧摆手,“还是算了,算了…”他可不想跟他那悲剧的弟弟一样,被这对夫妇特别招待呢。
------题外话------
O(∩_∩)O哈!太后有个这么蠢的女儿也是倒霉的很啊,哈哈…
求票票啊亲们。没有意外的话,文文会在下个月完结,大约是中旬或下旬,完结后,会继续更新番外。另外《腹黑太子天降萌妃》也会在适当的时间继续更新慕容莲的番外,嘿嘿,届时亲们可要记得回去看呀。(づ ̄3 ̄)づ╭?~(亲们还想看谁的番外可以提出来,番外允许亲们客串,嗷呜,有兴趣的可以在评论区回复你想要客串的名字,我会适当安排)
第199章:流言,摊牌
第二天,外面就沸沸扬扬的传了起来,关于苏浅陌对太后不敬,不但动手打伤了明月公主,还让太后受了重伤卧床不起的传言,像是滚雪球似得,在京城越滚越大,几乎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消息已经放出,外界的人们就开始大肆的议论了起来。
对于这消息的真实性,人们纷纷表示怀疑。
路人甲:“国师大人和夫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对太后和公主动手呢?这不可能。”
路人乙:“就是啊,国师大人和夫人对人温和,哪怕是对百姓们都很亲切很体贴,我听鹤城的百姓说,他们去赈灾的时候,可温和了,怎么可能会随便对人动手?”
路人甲:“我看是太后和明月公主做了什么让夫人生气的事儿了,不然夫人和国师大人都不会动手的。”
路人丁:“明月公主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国师大人吗?如今夫人怀了国师大人的孩子,公主定然是吃醋了,看不得夫人好。”
路人乙:“我看也是,这明月公主从来就刁蛮任性,哪里像夫人一样贤淑大度呢?”
路人甲:“要我说,大家还是别乱猜测了,就算国师大人真的对公主和太后出手了,也一定是因为她们做的不对。”
路人甲:“说的不错,如今皇宫里只传出了这样的消息,可也没见太后和皇上对国师大人采取什么行动,说明这事情还有待证实。”
这些人都是南宫翊的忠实粉丝,几乎是将南宫翊当成神一样崇拜着的。如今南宫翊虽然多了皇叔的身份,但他们都喜欢叫他国师大人。
面对这一群南宫翊的忠实粉丝,一些不待见南宫翊的人就不乐意了,一个个的反驳。
路人丙“你们说的好听,如今太后已经卧床不起,昨天夜里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没有休息,全都在为太后和公主的伤势着急呢,若不是南宫翊和苏浅陌做的,又怎么会传出这样的消息来?”
路人戊:“不错,无风不起浪,否则,怎么不说是别人伤害的太后和公主,非得说是南宫翊和苏浅陌呢?”
路人己:“以我看,这件事*不离十是真的,你没听说吗?昨日太后和明月公主在赏花宴上出言讽刺打击了南宫夫人,昨晚定然是报复。”
路人乙不悦的回答,“不可能,国师大人和夫人才不是这样的人。”
“不错,你们不要危言耸听,胡说八道。”路人甲维护。
路人乙分析:“国师大人和夫人要是真想对付谁,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白天才跟太后公主起冲突,晚上就对她们动手,这不是留下把柄让人怀疑么?”
路人戊冷笑,“那可难说,指不定他们就是故意呢。”
“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后和公主受伤是事实,就算不是他们做的,也跟他们脱不了干系。还是那句话,无风不起浪,咱们是看错了国师大人了。”路人丙摇头叹息。
整个京城似乎都陷入了一场讨论谁是伤害了太后和明月公主的真凶的话题里,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人们热情的呼声,不管是维护南宫翊的还是打击苏浅陌,起此彼伏,不得消停。
面对这样的流言,苏浅陌已经习惯。
她早知道慕辰灏不会无动于衷,太后是他亲生母亲,慕明月是他亲妹妹,这两个人同时倒下了,他要是能继续隐忍才怪。
再者,就算慕辰灏不动作,太后肯定也会在私底下行动的。
躺在柔软的贵妃榻上,苏浅陌坐在院子里吹着温暖的风,慵懒的晒着太阳喝着南宫翊新鲜给她榨来的果汁,一脸惬意,仿佛完全听不到外面的流言蜚语。
春末初夏的天气,还是有些凉意,在阳光灿烂的午后,在院子里晒一晒太阳,绝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小姐,这可怎么办呢?外面都已经把你和国师大人说成凶手,并且有人刻意的在外面渲染气氛,冒充旁观者调油加醋的讲了当时的画面,若不是奴婢知道情况,怕是都会相信了那些人的话了。你怎么就不着急呢?”芸娘看到苏浅陌闲适的样子,一脸焦急。
苏浅陌给她丢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笑道,“吃点水果降降火,我如今是孕妇,可不能老是生气,不然对孩子不好。”
这算什么解释啊?
芸娘听到外面那些流言,都要急死了,没想到苏浅陌听了居然是这和态度,一脸无语的低头看着手里的葡萄,继续道,“小姐,你是不是有法子对付她们啊?当真就不着急吗?”
“不着急…”苏浅陌笑眯眯的将一颗葡萄丢进自己的嘴里,笑道,“急也没用不是?”
“可是,可是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在外面大肆的诋毁你和国师大人而不管不顾吗?”芸娘咬着嘴唇,担心的看着苏浅陌。
“让他们说去吧,咱们只管好好的过咱们的日子就是了。”苏浅陌毫不在意的回答。
芸娘都快急哭了,“小姐,奴婢还是去找国师大人说说吧。”
苏浅陌是孕妇,她不能惹恼连苏浅陌,但看到苏浅陌这么淡定的样子,芸娘实在着急啊。
苏浅陌扑哧一笑,阻止了芸娘,“别去了,他可没空理会这些事情。”
“可是…”芸娘低着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的看着苏浅陌,“小姐你是不是有法子应付呢?”
“没有。”苏浅陌摇头,从椅子上坐起来,道,“既然是谣言,就让它传好了,传够了,消停了,就不攻自破了。”
芸娘是彻底的服了苏浅陌了,这世上的绯闻主角,怕是只有苏浅陌才能做到这么淡定的了。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芸娘是怎么也没办法跟苏浅陌一样安静下来坐在那里吃东西,所以干脆转身走了出去,打算找南宫翊说说这事儿。
芸娘刚转身呢,就看到南宫翊一身白色的鎏金边长袍,步伐轻缓的走了过来。
芸娘眼前一亮,道,“国师大人,你回来了。”
“嗯。”南宫翊点头,看了看一脸着急的芸娘,“怎么了?”
芸娘咬着嘴唇,将在外面听到的那些传言都说了一遍,然后征求南宫翊的意见,“国师大人,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吧,继续让谣言这么传下去,对你和小姐都很不利啊。”
本以为苏浅陌不着急,南宫翊也应该会想想办法的,没想到他笑了笑,道,“无妨,让他们闹吧,闹够来就消停了。”
语毕,南宫翊举步来到了苏浅陌跟前。
芸娘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南宫翊的背影,欲哭无泪。
这两人不愧是夫妻,连说话都一个语气的,芸娘简直哭笑不得了。
罢了,主子们都不担心,她一个丫鬟再着急也没用,就让这样吧。
芸娘叹口气,安静的站在了远处,低着头,不去打扰院子里的那两人。
院子里,苏浅陌正吃着水果悠哉的躺着晒太阳,感觉熟悉的气息在靠近,她笑了笑,对南宫翊招手,“去哪儿了这么久没回来呢?”
“有点事,出去了一趟。”南宫翊在苏浅陌身侧坐下,轻轻揉着她的长发,问,“肚子有没有什么不适的?”
苏浅陌摇头,“能有什么呢,好着呢。”说着,她用脸蹭了蹭南宫翊的手,“外面也不知道将咱们说成什么样了,咱们一直无动于衷的话,你说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呢?”
“一计不成,再施一计,他们总不会这么容易消停。”南宫翊笑了笑,道,“与其跟他们玩心计,不如好好的看他们闹。”
苏浅陌抿嘴一笑,“不过这个时候还没找到咱们这儿来,也算是他们忍耐力好。”
南宫翊挑眉,“马上就来了,所以,没事儿的时候你要好好休息。”
苏浅陌眨了眨眼睛,还来不及问南宫翊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就见南风出现在他们跟前,“主子,皇上在飞羽宫外说要见你和夫人。”
苏浅陌嘴角狠狠的抽搐,“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慕辰灏要不要这么邪门啊…”
“不想见就在这儿吧,我出去会会他。”南宫翊摸了摸苏浅陌的脑袋,笑着说道。
“不要,我也去。”苏浅陌挣扎着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挽住了南宫翊的手。
他就知道,这丫头喜欢热闹,定是坐不住的,所以他忙完事情就立刻回来找她了。
两人携手走进飞羽殿大殿的时候,慕辰灏已经站在里面候着了。
见苏浅陌和南宫翊牵着手进来,他的眸光微深,眼中满是阴沉。
“见过皇上。”南宫翊和苏浅陌进门,看着站在大殿里面,浑身寒气的慕辰灏,微微弯身行礼。
慕辰灏如今是后悔极了当初对南宫翊的宽容,若不是最开始的时候南宫翊就不必对他下跪行礼,如今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嚣张呢?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如今他想让南宫翊下跪,看南宫翊卑微的样子都难。
原本就生气的慕辰灏,如今更是一口闷气憋在了心里,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了。
“皇叔和王妃平身。”慕辰灏压下心中的沉闷,冷冷的开口。
“谢皇上。”南宫翊和苏浅陌直起身子,“南风,上茶。”
南风闻言,立刻给慕辰灏端上一杯热茶。
南宫翊温润的一笑,“皇上请坐,不知皇上光临飞羽宫所谓何事?”
所为何事?这南宫翊倒是厉害,竟能装作昨日什么都没发生么?
他的母亲和妹妹都被他们害成了那样,他们倒是还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让慕辰灏越发的不爽了。
“皇叔应该知道朕今日的来意才是。”慕辰灏冷哼,微微眯起眼睛,“皇叔是聪明人,又何必跟朕打哑谜?”
南宫翊微微一愣,笑道,“皇上莫不是以为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吧?若皇上是因为这事来的,那本王就要失望了。”
慕辰灏冷哼,“皇叔的意思是,外面说的都是假的么?”
南宫翊不看慕辰灏,扶着苏浅陌在椅子上坐下,淡漠的道,“若皇上对本王不信任,那本王说再多都是多余的。”
慕辰灏咬牙,“皇叔这是不打算给朕一个解释,一个交代了么?”
南宫翊端起茶杯,轻轻的用盖子拨了拨被子里的茶叶,在苏浅陌身边坐下,对着茶杯吹了吹,然后送到苏浅陌的跟前。
苏浅陌就这南宫翊送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幸福的笑了起来。
慕辰灏看着这一幕,一双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这两人是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么?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发他了?
“皇上既然都不相信本王了,本王说什么都一样,不是吗?”南宫翊不冷不热的回答。
“朕何时不相信皇叔你了?朕若是不相信你,又怎么会一度的重用你?”慕辰灏气得脸色通红。
而南宫翊依然优雅的笑着,一举一动,气质天成,贵气十足,“皇上若相信本王,今日就不会为这种事情来找本王了,不是吗?”
“你…”慕辰灏被南宫翊这话逼得额头青筋暴起,瞪着南宫翊和苏浅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浅陌看到慕辰灏生气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十分解气,脸上含笑的看他,“皇上,坐下来喝杯茶,消消气吧,你还年轻,脾气太过暴躁总是不好的。”
慕辰灏闻言,有些惊讶的看着苏浅陌,眼中满是疑问,还带着一抹期待。
苏浅陌这是,关心他?
苏浅陌笑了笑,证实了慕辰灏的想法,“我如今怎么说也是你的婶婶,你母后身子不好了,我关心一下你也是应该的。”
婶婶…
听到这个词,慕辰灏简直恨不得将牙齿都咬碎。
他发誓,他这辈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没有杀了苏浅陌,还让苏浅陌嫁给了南宫翊,这个该死的女人,比南宫翊还要气人,简直该死!
听到苏浅陌的话,南宫翊在心里偷笑,脸上却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苏浅陌,“陌儿,在皇上面前,不得无礼。”
虽然他的脸色有些严肃,但语气却是温和的,哪里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苏浅陌撇撇嘴,道,“是,爷,妾身失言了,还望皇上莫要责怪才是。”
南宫翊对苏浅陌的回答很是满意,笑道,“皇上大人有大量,自然是不会责怪你的。”
南宫翊都这么说了,慕辰灏就算想要责怪苏浅陌什么,也是被堵在喉咙里了,一双眼睛阴沉的看着这一对夫妇,心中无比愤怒,怎么就没早早的将这两人给处理掉了?他们活的越久,对他的威胁就越大。
慕辰灏甚至有些怀疑,若是继续跟他们这么相处下去,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周瑜。
于是,慕辰灏深呼吸,想起自己今日来此的目的,咬牙道,“皇叔,不要转移话题,昨日母后和明月是在你的宫里受重伤出去的,你总要给朕一个解释。”
不等南宫翊开口,苏浅陌就叹口气道,“我是以为公主和苏大公子会跟皇上你交代清楚,是以就没有特地的跟你皇叔去找你了。如今皇上这么生气的来这里,是来兴师问罪的么?我倒是不知道了,我们又做错什么了?昨日在御花园,太后的赏花宴上,明月公主不慎打破了一个花盆,那花盆竟是种了蛊虫的,明月公主将花盆打破的同时也将蛊虫引到了身上。太后得知此事之后,心疼公主,便要我想办法让风影给公主看看,看是否有办法救公主,念在当初在清风苑里曾跟公主共事的份儿上,又见太后如此有诚意,我就答应了这事儿。”
苏浅陌一脸无辜的看着慕辰灏,接着道,“回到飞羽宫,我有些身子不适,就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太后和明月公主已经被送去偏殿等候了,我二话不说就去请了尚未痊愈的风影去给明月公主看诊,遗憾的是风影也解不开噬魂蛊,只给了太后和公主几个建议就离开了。熟料公主受了刺激,竟将责任推卸到我头上来,二话不说就朝着我的肚子撞过来。”
“皇上也知道,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来之不易,我和你皇叔都很珍惜,公主这么冲动,不就激怒你皇叔了么?他一生气,没控制好力气,将公主打得飞了出去,公主飞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太后,这才连累了太后,让太后受了伤的。”苏浅陌撇撇嘴,扭头看着南宫翊。
南宫翊颔首,表示认可,“这就是真相,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问苏大公子和太后身边的丫鬟。当然,他们未必说说实话,你信我们还是信他们,就随意了。”
慕辰灏眯起眼睛,阴沉的看着苏浅陌。
其实他一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但还是不能容忍苏浅陌和南宫翊这么嚣张狂妄的举动。
苏浅陌似乎怕慕辰灏不信,继续道,“要说事情到了这里,公主和太后赶紧回去找太医也就没事了,偏生公主殿下一片孝心,亲自搀扶太后的时候,不慎滑倒,还打碎了我屋子里的一个花瓶,这才让太后伤上加伤了。说到底,我也有错,我就不该在偏殿里放什么花瓶的。”
苏浅陌自责的低着头,那样子,似乎很难受。
可,这是花瓶的问题吗?
慕辰灏简直要被气的吐血了,这对夫妇一唱一和的,逼得慕辰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本是来找他们兴师问罪的,可如今这样,倒是变成反过来为他们洗刷冤屈了?
“王妃既然知道有错,为何一直不肯承认?”慕辰灏也是被逼得不知如今继续追究这件事了,干脆就抓住了苏浅陌的话继续往下说。
苏浅陌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慕辰灏,“皇上也觉得我在屋子里放花瓶做错了吗?也是,若不是那里有个花瓶,明月公主就不会撞到它,不撞到它,就不会害的太后被毁容。我当真是错了,我一会子就亲自去给太后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