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轻笑,“是不是喝不惯?那稍等下,我为大娘去沏茶。”
“别…”徐大娘一把抓住苏涟漪的手,“好孩子,坐下休息吧,大虎久卧病床,你这忙里忙外的累坏了,小脸儿都吹黑了。”
苏涟漪笑道,“黑一些健康,其实我一直喜欢健康的麦芽肤色呢,黄种人皮肤太白不是好事,更容易晒伤。”
徐大娘一愣,“黄种人?”
涟漪笑笑,“是啊,这是我在一本书上看的,我们这些人都属于黄种人。”
徐大娘忍不住赞叹有加,“涟漪闺女还识字,真是太难得了,这整个渔村,怕是都没有几个识字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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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一把辛酸泪啊。本来我是不打算写番外的,也不擅长写番外,如今写了番外都是一个人逼的,就是wang311王这个妹子。她屡次三番要看更新,第一次留言的时候,我回复了,她应该是没瞧见。第二次留言,我特意发了公告,强调不写番外了。然后今天又见到她的留言,我也是醉了!这妹子咋就不看回复不看公告呢!?
好吧,我写!我写还不行!?
说实话,我不太会写家长里短的番外,为了满足读者们,我尽量去写,如果写的不好,大家别怪。
哎…我都更番外了,大家就算安慰安慰我,给我投几张月票吧。哭。
番外应该是一两天更新一回,字数应该是三千到五千字,不敢和大家打包票,我只能说,我会尽全力写的。祝大家愉快!
2,未来的渔夫
正值晌午,阳光耀眼,但因一阵阵江风吹来,却丝毫没有炎热。
简陋的小木屋外有一片平地,苏涟漪和老妪徐大娘便坐在小凳上品茶吃点心。
徐大娘看向苏涟漪,皱了皱眉,“闺女啊,你这脸色可不好,这么苍白,是不是太累了?支起个家不容易,大虎瘫在床上,里外都是你忙乎,怕是累坏了吧?”
苏涟漪笑着点了点头,“大娘的眼真毒,不瞒大娘,最近确实太累,不过不用担心,该忙的几乎也忙完了,况且大虎的身子快康复了。”其实她未说实话,她面色确实不好、身子也有些虚,却不是劳累。如今这些劳累,比起从前经营工厂或东坞城贷款之劳累,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她身体虚弱也并非因为曾经中毒,而是…
涟漪低头,看向自己手腕处细得不能再细的脉搏,她生完孩子,几乎一天月子都没坐,她原本以为自己这种无害喜的体质极为特殊,但如今看来,却是在高估自己。她的体质确实好,但到底抵不上西方人的强健体质。
她为自己诊过脉,脉细难觅发涩,加之最近几日无论气温多高,她身子永远发凉且粘身冷汗连连,这症状,不是严重体寒体虚又是什么?她现在必须要调养,否则继续下去,即便现在不会发病,但三五年,应是挺不了了。
徐大娘自然不知苏涟漪在想什么,忍住口感不适,硬喝了一口奶茶,“大虎身子要好了?他…不是瘫巴?”
瘫巴,是当地土话,意为瘫痪之人。
苏涟漪笑着摇头,“不是,大娘您误会了,其实大虎只是全身骨折罢了,伤筋动骨一百日,按理说应休息三个月的,但好在大虎身体底子好,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下床了,剩下的就是简单活动,逐渐进行一些理疗就好了。”
徐大娘掩饰不住的惊讶,“闺女,你还会医呢?不瞒你说啊,从救起大虎,他便没站起来,本来我们是要请给他请大夫的,却被你拦住,说他的病你知道。随后一个月,大虎便一直躺在床上,我们便以为大虎本就是瘫巴,你心里有数,闹了半天,原来是你一直在自己医治大虎?”
当时徐大娘确实要请大夫,但苏涟漪却婉拒,原因很简单,她不知自己漂流到了什么地方,但却知道夏胤轩等人定会寻找,若她是夏胤轩,便会将周围左右的大夫都控制住,两人一旦求医,立刻漏出踪迹。好在,自己醒得及时,否则,后果难以设想。
“徐大娘误会了,我只会那么一点点,大虎体弱多病,经常骨折,我照顾他久了便也会了一些,俗话说久病成医嘛。”涟漪不想太过泄露自己信息,虽然对方是救命恩人,但渔村人不少,谁知道哪个入城卖鱼时不知不觉将她卖出去。
房间内,云飞峋无故打了个喷嚏,好像有人背后骂他了。
“仙女江,真美啊。”捧着温热的奶茶,苏涟漪看向远处平静的江面,青山环绕于江中倒影,在视线尽头,隐约能见到江对岸的青山,却已十分缥缈,层峦叠嶂的山峰在云雾间若隐若现,如同国画一般的意境,让人观看时竟不知不觉忘了忧愁,沉浸在山水之间。
“哈哈傻闺女,你只见到仙女江平静的一面,待夜晚狂风大作时,江浪能打起两尺高,再大的船都得翻,每年啊,仙女江都得有几十人活祭。”徐大娘叹了口气。
苏涟漪点了点头,这些情况她自然知道,在江边也住了快一个月,只不过有时感慨,她穿越来时的苏家村有仙水潭,如今又在仙女江旁隐居,缘起缘灭,终归起点?
徐大娘见苏涟漪若有所思,不免对两人的身份有所好奇,“小涟,你们…到底是从何而来,又为何一身伤?”
苏涟漪叹了口气,“徐大娘,其实我们是逃婚而来,我们两家为世仇,若我爹知道我嫁给大虎,怕会带人杀了大虎,同样,大虎家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既然我们逃离了家族,便是想从头开始,不再顾忌什么家族、什么出处了。”话已经说得很明白。
徐大娘了然地点头,“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毕竟活了一辈子,听见遇见的事多了,就见怪不见怪了。你这知,这…”
涟漪一惊,赶忙道,“徐大娘,我求您一件事,不知您能答应我吗?”
徐大娘吓了一跳,“孩子,别急,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只要大娘能帮,定会帮你的。”
苏涟漪这才松了口气,“大娘,请别告诉我这里是哪,哪个国家,哪个地区,我不想知道。”苦笑了下,“就算是逃避现实吧,我只当这里是一处无人发现的世外桃源,在这里就不用缅怀过去,担忧未来。”
徐大娘笑了起来,“孩子,放心吧,大娘不说,”而后也随着叹了口气,“在这小渔村逃避现实的,又怎么会只有你们?”
涟漪握住徐大娘的手,那双干枯如树干般的手,无声述说着从前的沧桑与遭遇。她自然知道徐大娘也是有故事的人,自然也有些许好奇,但却没问出口——自己都不想面对现实,又为何逼着别人回忆过去?
相逢何必曾相识。
“大娘,虽然已说过很多次,但我仍旧还想一次次对您说,我们对您与徐大爷实在感激,不仅救了我们性命,更借给我们一间房子住。”涟漪感激道。
徐大娘笑道,“嗨,瞧你说的,这房子本身就是废弃的房子,闲着也是闲着,至于救你们之事,那也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倒是未来,你们有什么打算?是离开还是留下来?”
涟漪下意识地猜忌徐大娘之话有何深意,但随即又想到,自己真是没事找事,既想过上单纯的日子,就不要将简单的事考虑得复杂。“如果可以,我们想留下。”
徐大娘点头道,“这就好,我此番前来,除了给你们送几条刚打上来的鱼,还有件事便是要和你们商量。这里虽不是什么城里,但村子突然多增两人,肯定要有所身份,若你们来路不明,村长也定会去户籍官那里报备,你不知道此地的风俗,一人犯错,众人牵连,所以他们都得小心翼翼的。”
苏涟漪了然,略略想了一下,“既然如此,待大虎身子好些我们便离开,不会连累到大娘和大爷的。”
徐大娘笑出声,“傻孩子,大娘不是在赶你,这么和你说了吧,你大爷昨晚与我商量,说看你小涟也是个勤劳能干的好孩子,若你们想留下,便对外说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儿子儿媳便好,村子人都知道,我们失散在外的儿子,也叫大虎,前些年,没少托人去寻。”
不得不说,苏涟漪惊呆了,心中的感动如同潮水般涌入。在这一个“连坐”制度的村子,一对老夫妇救了他们的命、送了他们房子,如今又不怕被牵连地为来路不明的两人安排身份,这种不计回报的善意,让人连感动得连感谢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生,并非无人对她好,但除了血亲之外,其他人都是因自己的付出才有的回报,换句话说,就是因为有她付出了真心,才能得到对方的真诚对待,无论是云飞峋也好,夏初萤也好。但徐氏老夫妻,明明是陌生人,却主动伸出援手,这是苏涟漪第一次经历的。
“谢谢你,徐大娘,你放心,今生今世我们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您与大爷的事,既然你们认了我们当儿女,我们以后就是你们的儿女,会帮你们养老送终的。”涟漪诚恳道。
徐大娘也没推拒,呵呵笑着应了,“好,人生啊,讲究的就是个缘分,记得救你们那日,都晚了,按理说晚间不出船,但我那老头子反常的非要出船,最后鱼没打多少,倒是了你们,这不是缘分,又是什么?”
“恩,缘分。”刚刚经历了生死的苏涟漪,本以为生活又是从零开始,却没想到,上天送了她这么一份千金难求的大礼,如今都不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感动的心情,紧紧握着徐大娘的手,好像想将大娘僵硬粗糙的手握软一般。“以后你们就是我们的爹和娘。”单就救命之恩,这两个称呼也是他们能担当得起的。
徐大娘点着头,想到自己生死不明的儿子,眼角有了泪。“好,好孩子。”
涟漪笑了出来,“娘,明明是喜事,为何还流泪?”
徐大娘伸手擦下眼角,“傻孩子,是高兴的呗,”她看向一旁那简陋的房子,皱了皱眉,“这房子是我们十几年前的房子,现在都没法住人了吧?回头你与大虎搬到村子里吧,我们那还有间闲置的房间。”
涟漪摇头,“抱歉,娘,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还是住这吧,”她抬眼看了看摇摇欲坠的危房,又看了看房子一旁的青山和不远处平静的仙女江面,道,“这里清净,我们喜欢。”
徐大娘见他们坚持,也就没再劝,“那你们打算做什么营生,我们村正好没有大夫,要不然小涟你便行医好了,收入不错也不辛苦。”
苏涟漪心中苦笑,难道她注定了世代行医?“娘,我那点本事怎能行医?要不然子承父业,让大虎跟着爹打鱼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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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飞峋康复(苦命求票)
屋内躺着的无辜云飞峋不知的是,屋外两个女人就这样将他未来的职业与人生定了下来。
俩人聊了半天的结果便是,以后苏涟漪与云飞峋以徐氏夫妻二人儿子与儿媳的身份继续生活,住在这远离渔村的屋子,白日里云飞峋与徐氏夫妇下水打鱼,晚上在这有窗没窗棱纸、有顶却漏雨的房屋过甜蜜生活。
聊了一会,徐大娘便离了开,留下了四条刚打上的鱼,涟漪自然也没让徐大娘空手回去,带走了一篮子糕点。
别小看了苏涟漪的手艺,其毕竟是在宫中、公主府混过的人,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这糕点做得有模有样的,虽和技艺精湛的厨娘没法比,但在这乡下,已是算是出神入化了。
将鱼放在厨房的水盆中,没想到奄奄一息的鱼又活了过来,苏涟漪突然想起自己将解手完的云飞峋扔屋里没搭理,赶忙放下准备杀鱼的刀,跑回了房间。
“哎呀呀,我错了,刚刚徐大娘来,我们聊天太投入,竟将你给忘了,罪过罪过。”说着,看也不看云飞峋的黑脸,苏涟漪开始收拾起云飞峋的污秽之物。
说是污秽之物,其实没有想象中的脏,这都要得益于当时被夏胤轩掳走时在马车上的解手方式,也就是那个十两一个带着香气的临时厕所,如今,苏涟漪也模仿着那个“高科技”产品做了替代物,供云飞峋使用。就苏涟漪看来,这已经没什么可害羞的了,但云飞峋那厮还好像是被人看腚了似得夸张。
本来云飞峋的脸是黑的,因被某人抛弃许久,但如今又是红的,直到将东西扔出去,涟漪洗完手回来后,飞峋一张红着的脸,颜色才逐渐正常。
涟漪嗤了下,“有什么害羞的,少见多怪,你知道我们医生给病人开刀时,什么见不到?没拉出来的屎都能见到,你这个算什么?”
听着苏涟漪的话,云飞峋脑子里幻想其画面,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面色一白,“你别说了,我想吐。”
涟漪挑眉,不再说,上前调整了自制护理床的高度,而后拆下云飞峋胳膊上绑的固定木板,“还会疼吗?”因为这一个多月的卧床,云飞峋的身材消瘦了许多,不似从前那般壮硕,有些少年的清瘦修长。
“不疼。”飞峋乖乖答,而后跟了句,“本以为我们这些上阵杀敌的兵士最为残忍,但今日却觉得没有你们这群当医生的残忍,按照你的说法,你们那的病人上了手术台,命便无偿交到了你们手上,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是吗?若你们心存歹念,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杀人?”
“啊,是啊,”涟漪一边按摩云飞峋的手臂一边随意回答道,“别说动刀杀人,哪怕是随便拔下一根管子,病人都有生命危险,但没有医生会那么干,先不说良心问题,就算良心上过得去,背上了医疗官司,也是麻烦得很。”
突然,云飞峋一把抓住了苏涟漪的胳膊,“涟漪,你说我们能去你所在的世界吗?”
涟漪不解,“去现代?去现代做什么?难道你想见识一下现代科技?”
云飞峋眯上眼,“我想找到杀你的人,而后让他生不如死!”一字一句皆是咬牙说出。
苏涟漪噗嗤一笑,甩开云飞峋的手,用手指戳了他的额头,“笨蛋,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人活着首先要学会的便是放过,并非是放过他人,而是放过自己。”揉了揉发疼的胳膊,苏涟漪认为壮得和头小牛般的云飞峋肯定是没什么大碍了,躺了一个月力气还这么大。“人生短短百年,轻松快乐一生,阴郁怨恨也是一生,不是人人都像我这样幸运可以死而复生,大多死了就是死了。那么,既然怎样都是过一生,为何不快快乐乐的?”
“难道就放过他们了?”云飞峋口中的“他们”指的不仅仅是现代错手杀害苏涟漪的病患家属,还包括夏胤轩。
苏涟漪见云飞峋还是没理解她的想法,便在他床边坐下,耐心道,“在你眼中的报仇,是什么样子?”
云飞峋狠狠道,“自然是找到仇人,杀了他。”
涟漪挑眉,“你是为了什么而活?是为了重要的人活着,还是为了仇人活着?”
“自然是为了你而活。”甜言蜜语的话,云飞峋就这么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对啊,但如果从今日开始,你到处打听夏胤轩的消息,招兵买马,谋划刺杀计划,而后再找到夏胤轩,克服重重困难杀进去,前前后后折腾个几年都不算多,这几年来你满脑子都是夏胤轩,这么算下来,你这几年到底是为了我活还是为了他活呢?”苏涟漪也不恼,乐呵呵地为其讲到。
云飞峋一愣,若按照苏涟漪的说法,这几年好像真是…为了仇人而活。
“夏胤轩将你掳走,这笔账就算了!?”云飞峋一脸的难以置信。
苏涟漪挑眉,“也不能说算了,我的意见是,若以后碰到他,天时地利人和,咱就解决了那个狗贼,但若没碰到他,就让他暂且留一条狗命。总的来说便是——有机会报仇就报仇,没机会报仇就算了,就这么简单。”
云飞峋知晓自己妻子苏涟漪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子,却从未想过与众不同到这种地步。
“你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但我还是觉得很怪。”云飞峋想要反驳她,却不知从何反驳起。
苏涟漪起身找了把锋利的妆刀,而后将皂粉打出些许泡沫,涂在云飞峋的下巴上,待那胡茬软了后,为其耐心地刮起了胡子。“没什么怪的,其实这也是命运的一部分,若没有夏胤轩,我们也不知何时会走到归隐这一步。暂且不说我们能不能放下鸾国的一切,单说你我这特殊身份,皇上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说到这,云飞峋终于有些释怀,长叹一口气。“是啊,若按照你的说法,我还应该感谢夏胤轩,不对,感谢的不是夏胤轩,而是命运。”
“对,若没有那名冲动的病患家属,我也不会死,若我没死,也不会到鸾国,我们更不会相识,所以说,一切都是命运。”苏涟漪心灵手巧,尤其是一双习惯于握手术刀的巧手,没几下便将云飞峋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用湿帕子为其擦干净皂沫,“现在尝试着起床,记住,尽量绷紧脊背的肌肉,万万不要用脊椎骨的力气起身,放心,我会拉着你的。”说着,涟漪的口吻中已没了轻松,一个月时间的休养,在没有X光的古代,她只能祈祷上天保佑,万万不要伤到云飞峋的脊椎。
与苏涟漪的小心翼翼比起来,云飞峋倒是自然很多,还没等涟漪拉他,自己便坐了起来,而后很自然地下了床,狠狠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下胳膊。
“…”正准备扶云飞峋起床的苏涟漪僵在原来的动作,有些无语,牲口就是牲口,不能用人类的标准加以衡量。
“终于可以动了,涟漪你可不知,这一个月我有多难受…哎?涟漪为什么你脸色不好,谁惹你不高兴了吗?”云飞峋这才后知后觉。
“没什么,”苏涟漪收回了手,看来之前她担心都是多余的,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他没什么大碍,“你身上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云飞峋答。
涟漪再次叹了口气,伸手一指墙角的小马扎,“你把那个拿起来。”
云飞峋点头,走去乖乖拿了起来,“你要坐吗?”
“去抬那个桌子。”涟漪不死心地指着一旁的桌子。古代的桌子都是实木,不若现代桌子那般材料丰富,时常用不锈钢或铝材那种轻便材料做成,古代的桌子可都是实打实的重。
云飞峋一手提起了桌子,“是这样吗?”
“…”苏涟漪有些后悔,她如同伺候大爷一般给云飞峋端屎端尿了一个月,难道他早就康复而她未发现?这种心情很怪、很难受,并非是不愿伺候他,而是对自己智商上的一个打击。“去,把那个柜子搬起来。”
那是一个很大的衣柜,纯木打造,目测重达两百斤左右。
“哦。”云飞峋隐隐察觉出苏涟漪心情不好,却想不到其原因,明明刚刚还耐心地帮他刮胡子。罢了,涟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要她高兴,拆房子他都干。想着,伸出胳膊抱住衣柜的两端,而后稍稍用力,那笨重的柜子便被抬了起来。
“…”苏涟漪心情很不好,“去将上面的房梁拆下来。”靠,今天她还不信邪了,非要找点云飞峋不能干的事儿,平衡下自己脆弱的小心灵。
“哦。”虽然这命令很诡异,但云飞峋也不反驳,“涟漪,你从床上起来,到门口去。”
“干什么?”涟漪纳闷。
“我要将床搬到屋子中央,而后在床上放凳子,踩着凳子卸房梁。”这不是她的要求吗?
苏涟漪见云飞峋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伸手捂住胃——胃疼。“你是疯,还是傻?”
云飞峋恍然大悟,“哦,对了,若我在房间里卸房梁,这房子怕就塌了。我从外面爬上屋顶,先卸瓦,后卸梁,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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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涟漪吓了一跳,“云飞峋,叫你大虎,你怎么还真虎起来了?你看不出我在赌气?”
云飞峋一本正经的脸十分木讷,但深凹的眼眶中,明亮的眸子却一闪狡猾,“无论女王大人是否赌气,只要是命令,我都会去做。”
好在苏涟漪阻拦得及时,否则以云飞峋的性子,这房梁定是要拆下来的。也正因此,苏涟漪是真的怕了,再也不敢赌气提出什么无理要求了,这些都是后话。
云飞峋见苏涟漪不再让他做什么,便立刻去做这卧床月余最想做的事——不不,不是把苏涟漪绑床上逼其解手,与这个相比,亲亲抱抱才更重要!
苏涟漪正一边打量无纸窗子一边想着如何改造,只觉得被某人从后抱住,而后带着热气的碎吻便落在她的脖颈之处,随之而来的还有沉重的呼吸和某些少儿不宜的触感。
“你干什么?”与火热的云飞峋不同,苏涟漪也不回头,就斜着眼冷冷盯着后背那人。
飞峋被盯得浑身发毛,激。情澎湃的欲火也降了不少,“当然是做想做的事了。”他也不想像个小兵一样对涟漪唯命是从,但这一个月来,忙里忙外的苏涟漪气场越来越大,如同女王一般深深威慑着他,让他有些翻不过身来,有时涟漪发火时,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即便如此,他却越来越喜欢苏涟漪。
云飞峋不知道的是,他此时此刻的性格放在千年以后的现代,有个词语可以恰当描述,便是——抖M,俗称,超级受虐倾向者。
云飞峋觉得,虽然在自己爱的人、妻子、孩儿娘面前不用留什么尊严,但身为一个男人,还是希望自己能顶天立地,妻子如同小鸟依人一般伏在自己肩上。一边想着,一边看向怀中的苏涟漪,只见其周身隐散气场,一张端庄的面庞似笑非笑,用余光冷冷地瞥着他,不动半下,与他僵持。
不得不说,云飞峋的气焰已经降下大半,声音也委屈巴拉,“涟漪,你在想什么呢?”
云飞峋的话音还未落,只听孩童嘻笑打闹的声音,从窗前一闪而过。两人的房子是从前徐氏夫妇居住的房子,后因地点偏僻,便搬到了村子中,但对于成年人来说的偏僻地点,却是孩童们嬉戏的天堂,屋子外时不时会跑来打闹的孩子。
苏涟漪指着没有窗棱纸的窗子,“你确定要做你想做之事?若你坚持,我也配合,只不过小鬼头会不会趴窗观看,我就不知道了。”
“…”云飞峋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上一刻欲火焚身、这一刻冷静如冰。“知道了。”放下了胳膊,声音更是委屈。
涟漪看着一旁被打击得如同受伤野兽般得云飞峋,哭笑不得,搂着他的大脑袋,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既然你壮实得可以拆房梁,我便不那你当病号来对待了,走,我们去村子中。”
“好,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这一个月来看自己妻子忙里忙外,飞峋痛在心里,如今能帮上忙,自然高兴。可怜的云飞峋怎能想到,他的“牲口”生活,就此开始。
两人将房间稍微整理了下,而后便出了门,向村子的方向而去。
从他们小屋到村子的距离很远,走路需要半个时辰,换成现代时间便是整整一个小时,不过好在,这里有条路,还不至于翻山越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