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情小说大全上一章:宠妻无度之腹黑世子妃
- 言情小说大全下一章:御宠腹黑贤妻
“回家?我哪里有家?”沈玲珑靠在他怀里,抱着他脖子,掉下泪来,“小钰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呀?我不想再回那个恶心的地方了…今天是我妈妈忌日,他居然有心情过生日…”
“小钰,吻我。”沈玲珑抱着他脖子,晕晕乎乎地说。
“我他妈是个正常男人!沈玲珑你这样我…”小钰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胸襟,深吸一口气,狠捶了自己一拳,堪堪压下想上了她的冲动,“我吃不消!”
沈玲珑醉得不省人事,胆子几乎要撑破,一个翻身就将他扑在了身下,尔后疯狂地吻他…
“啊!我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包房门口,沈玲溪捂住眼睛,失声大叫,“是妈妈叫我来接姐姐回家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钰替沈玲珑拉好衣衫,又用外套遮了她脸和上身,不愿她这副娇媚的样子被路人看到,随即将她横着抱起:“我送她回去。”
金大婶常见到他,很熟悉了,将挂在一边的塑料袋给他:“我都替你挑出来了!给!”
金大婶笑了:“好!”
慕容枫看了看垃圾车,本意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金大婶没注意到的塑料瓶,却猛然瞧见了多多的尸体,他大惊失色:“怎…怎么有条…狗?”
金大婶叹道:“听说是一个自称要出国留学的人送去的,店员说啊,那人一副穷酸相,出国?只怕是回大山里头!唉!这种土狗满大街都是,根本卖不到钱,也不具备观赏价值,放在宠物店完全是拉低宠物店的档次,但宠物店为了赚取慈善的名声,表面就收下,转头啊…遇到心善的店员就安乐死,遇到脾气暴的直接摔死。咯,它的骨头都戳出来了,活活摔死的…人有贵贱之分,动物也有啊…”
慕容枫跌跌撞撞地走了,后边儿金大婶再说什么,他听不见了。
八年后,沈玲珑毕业于心理学,小钰和慕容枫都从哈佛大学的医学专业毕业,不同的是,慕容枫也拿到了经济学的博士学位,小钰则多拿了建筑学博士学位。校方高新聘请慕容枫留校从事研发工作,被慕容枫婉言相拒。
回国当天,沈玲溪挽着一名男子的胳膊,在机场借机,看到沈玲珑和小钰,兴奋都朝他们挥手:“姐姐!姐姐!小钰哥哥!”
四人碰面,沈玲溪看着沈玲珑和小钰十指相扣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笑着说:“姐姐,小钰哥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男朋友,程礼!程礼,这是我姐姐你见过的,这是…”
“慕容钰,我认识。”程礼对沈玲溪笑了笑,又看向小钰,伸出右手,“慕容集团的太子,久仰久仰。”
小钰与他握手,也笑,明显多了一分霸气:“程氏实业的董事长,失敬失敬。”
沈玲珑侧目一看,嚷道:“小枫啊!你住哪里?我们开车送你回去!”
沈玲溪看也没看慕容枫,学历再高又如何?还不是上不得台面的乡巴佬一个?沈玲溪依偎在程礼怀中,很是幸福的样子:“我在酒店定了房间给你们接风洗尘。”
四人去往酒店,在包厢里坐下后,沈玲溪拿起钱包,笑:“失陪一下。”
沈玲溪掏出一万块丢到桌子上,带着得意的笑回了房间。
服务员端上酒水,沈玲溪亲自斟酒,看着小钰端着抹了药的杯子喝个不停,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强的快意。
晚膳过后,四人都或多或少有些醉,沈玲溪要了两个总统套房,她和程礼在1207,沈玲珑和小钰在1208。
进入房间,程礼抱着她拥吻,她敷衍地回应了一下,捧起程礼略显酡红的脸,魅惑一笑,在他脖子上印下一枚红痕。
程礼血脉喷张,抱着她滚到了床上,脑海里,却想着沈玲珑千娇百媚的模样。
柔和的灯光打在沈玲珑白皙水嫩的肌肤上,照着她香汗淋漓,如珍珠般水润晶莹。
沈玲珑阖上眼眸,动情处指甲掐进了他肌理:“你呀,傻瓜。”
今晚的小钰像着了魔似的,沈玲珑被折腾都昏睡了好几次,小钰却还是收不住,他咬着沈玲珑的耳朵小声问了几句:“玲珑…”
沈玲珑迷迷糊糊:“嗯…”
隔壁房间,沈玲溪几乎看了一整夜的现场直播,直到小钰抱着满身吻痕的沈玲珑睡着,她才颤抖着手关了监控。
沈玲溪深深、深呼吸,压下嗓子的异样,说:“妈,你那边准备好了没?可以开始了。”
沈玲珑趴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开,只用手胡乱摸着,摸到一个手机,按了接听键:“喂——”
肯定是拿错了。沈玲珑放下小钰的手机,又摸到了自己的,这回,有了声音,而且是无比焦急的哭声:“玲珑!你爸爸出车祸了!我现在正在往人民医院赶!你快点过来吧!别走错了,人民医院啊!”
沈玲珑的瞌睡虫跑了大半,就是脑袋疼都厉害,像有人生生用斧子从中劈开了一般,宿醉的代价啊…
沈玲珑推小钰,想叫他送,推了几下没反应,就自己穿衣服出去了。
沈玲珑一走,沈玲溪就拿着房卡开了1208的门,她在地毯上捡起三个condoms,装进了1207的冰箱,随即又叫来服务员将小钰抬进了1207。
沈航歌其实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工地突然有工人打架,他和司机去视察情况,结果司机不小心撞上了路边的栏杆,沈航歌的头在椅背上蹭破了点儿皮。
沈玲珑瞪了陈芳仪一眼,拖着疲倦不堪的身子回了酒店。一开门发现小钰不在,倒是有一名正在清理现场的服务员。她问:“我老公呢?”
沈玲珑的眉头一皱,走过去按响了1207的门铃。
门打开的一霎那,沈玲溪疑惑的声音传来:“我打电话叫的早餐,这么快的呀,啊?姐姐——”
沈玲溪像是被捉奸在床,无地自容地低下头,她没穿衣服,只在腋下围了一条乳白色的浴巾,露出脖子上和肩膀上一个个嫣红的吻痕…
沈玲珑眉心一跳,一把推开她走进了房内,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儿,她四下一看,发现地上赫然躺了一个condom!而床上,小钰趴着,腰间盖了薄被…
沈玲珑狠狠地甩了沈玲溪一耳光:“贱人!和你妈一样,都是专门勾引男人的贱人!”
沈玲溪委屈得流出了眼泪。
沈玲珑的心,像被丢在了两块磨盘之间,随着磨盘的转动被碾得血肉模糊。她夺门而出,蹲在楼道里放声哭了起来…
四个月后,沈玲溪拿着一份亲子鉴定的报告走进了慕容家。
小钰和沈玲溪的婚事定下,婚期,下月中旬。
护士拿着检验报告走到候诊室:“谁是沈玲珑的家属?”
“进来一下。”护士面无表情地说完,慕容枫拍了拍沈玲珑的手,笑着说,“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沈玲珑摸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情绪不怎么高涨地点了点头。
晚上,慕容枫亲自下厨,做了一顿烛光晚餐,有沈玲珑爱吃的黑椒牛排、碳烤羊排、芝士焗意大利面,以及酥皮鸡茸蘑菇汤。
他从怀里拿出钻戒,单膝跪在沈玲珑脚边,无比虔诚地恳求:“玲珑,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和孩子!”
小钰被绑去教堂和沈玲溪举行婚礼的同一天,沈玲珑和慕容枫领了结婚证。
沈航歌拨通了沈玲珑的手机:“今天你妹妹结婚,你野到哪里去了?四个月不回家?你快点给我回来!”
沈玲珑挂了电话。
沈航歌气得横眉倒竖:“把大小姐的银行账户全部冻结!信用卡也给我冻结!”
沈航歌接听电话,笑得谄媚:“程董啊,你好你好…你放心…我女儿我还不清楚啊…她失恋嘛…没调整过来…等调整好了我们两家的婚事就水到渠成啦!我向你保证…我大女儿是你的…你看…Y市的方案…哦哦哦,太感谢了!和程董合作呀,就是爽快!”
新家,两室一厅一阳台,六十平米,还没水家的半个客厅大。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沈玲珑站在门口,不经意地便露出了一抹失望。
洗完澡,沈玲珑窝在沙发上看杂质。
沈玲珑瞟了一眼,用牙签叉了一颗樱桃吃掉。
沈玲珑喝了一小口,不再喝了。
沈玲珑不耐烦地把书往桌上一丢:“你烦不烦?我想一个人看会儿书都不行?”
将汤也冰入冰箱,慕容枫开始打扫房间,先洗衣服,沈玲珑的衣物名贵,都得用手洗。洗完晾好,他又开始扫地、拖地…
沈玲珑又不耐烦了:“吵死了!下次等我睡着了再弄行不行?真无法集中精神!”
早上六点,沈玲珑醒来时,他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沈玲珑吃新鲜面条,喝新鲜牛乳,他吃沈玲珑昨晚剩下的,不是正儿八经的早点,就是昨晚的水果沙拉、橙汁和乌鸡汤。沈玲珑看了一眼剩汤剩饮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忙端了碗:“我…我去厨房吃。”
临近中午,门铃响,沈玲珑开门,看清来人后想也没想便将门关上,然,小钰比她更快,反手一扒将门按在了墙边,尔后犀利的眸光扫过她微微凸起的肚子,心狠狠一抽:“谁的?”
沈玲珑转过身,冷冷地说:“当然是孩子他爸的。”
小钰痞痞一笑,带了一丝嘲弄:“我的吧!带着我的孩子跟别人结婚,沈玲珑你胆子蛮大。”
沈玲珑的睫羽颤得飞快,却故作镇定地说:“你是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随便逮着一名孕妇就说她怀了你的孩子。怎么?你老婆不能生吗?那你找小三啊!小四、小五、小六,反正慕容集团的太子有的是钱、有的是权,多少女人前仆后继呢!”
小钰气得半死,捶了捶墙壁,却一把从身后抱住她,痛苦得快要呼不过起来:“别任性了,这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接受了。我想你了,想得心都要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你…全是我们的过去…玲珑你…你别这样对我…我快疯掉了…”
沈玲珑感觉自己头顶一热,像发红的烙铁印在了上面,一直烫到心底。
沈玲珑抹了泪,一把推开身后之人,大踏步地进了房间,不想让人看见自己满脸泪水的模样。
小钰也没脱鞋子,就这么进屋溜达了一圈。
小钰看着沈玲珑就住这种地方,冰箱里连点儿像样的食品都没有,心疼得半死:“慕容枫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玲珑跟了你,你就叫他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沈玲珑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走到病房,蹙眉叹了叹:“你傻呀,喝不得就别喝。”
下定决心买大房子的人,却连观察室都舍不得住,牵着沈玲珑的手回了家。
沈玲珑熬了一锅粥,糊了,慕容枫喜滋滋地喝下,觉着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慕容枫大惊:“为什么要解雇我?我昨天刚刚接了一个一百万美金的项目…”
慕容枫早上穿着西装、提着电脑,在公园坐一整天,除了中午回去给沈玲珑做顿饭。
沈玲珑总问他:“工作顺利吗?新同事好不好相处?”
沈玲珑心情好时会说:“你真棒!”
沈玲珑买了一个LV手提包,价值两万五,笑着问他:“好不好看?”
“还有一款,下个季节才有!”沈玲珑笑眯眯地将包丢进了柜子,她喜欢买,但不怎么喜欢用。
沈玲珑在房里听到了慕容枫讲电话,才知这段时间他根本没有找到工作。
沈玲珑看着慢慢一衣柜的奢侈品,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翌日,慕容枫回到家时,沈玲珑递给她一个大信封,笑得眉眼弯弯:“我买彩票,中了十万块!”
护士台那里,沈玲珑、慕容枫与沈玲溪不期而遇。
沈玲溪看着沈玲珑比她还要大一圈的肚子,又怎会不明白这孩子其实是小钰的?人工授精和正常受孕果然还是有差别!
沈玲溪莞尔一笑:“姐姐也来这家医院生啊,姐姐预定了那间病房?妹妹我闲来无事也好去串串门。”
不被刺激时,沈玲珑可以慢慢适应这种贫民生活,可一旦伤疤被揭开,虚弱心便像鲜血一样汩汩冒了出来。她笑了笑,说:“哦,不就是A套房咯!”
A套房是专门为小钰留着备用的,她就不信沈玲溪有本事定下它!
沈玲溪的嘴角一抽,自从酒店陷害了他一把,两个人就仅仅在婚礼上见了一面,他一直被关在慕容家,当她发现他好不容易获悉自由却立马跑去找沈玲珑后,就在公公婆婆跟前大哭了一场,这倒好,公公婆婆直接把他送到国外,找顶级特工看着,且切断了他与国内的一切联系!她…她这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沈玲溪摸着肚子,笑盈盈地说:“我照了B超,是儿子,小钰说等我坐完月子就带我去夏威夷度假,当做补偿蜜月了。啊,我差点儿忘了,姐姐也是奉子成婚呢,姐姐和姐夫稍后去哪儿度蜜月呀?要不,咱们结伴同行吧?姐姐要是钱不够的话,妹妹替你出了!”
沈玲珑气得咬牙切齿,当即拿出卖奢侈品换来的十万块,定了特护病房!
好巧不巧的是,沈玲珑和沈玲溪同一天发作,同一天难产,同一天推进手术台。
小钰下了飞机,直奔医院,却不是看沈玲溪,而是看自己的母亲,母亲睡着了,他问向父亲:“什么时候查出尿毒症的,怎么没告诉我?”
市面上禁止倒卖器官,因此,他属于正常“捐献”,家属私底下感谢,给了他五十万。这事儿没告诉沈玲珑,也没告诉小钰,他用的化名——刘军。
慕容枫推辞,姚欣就威胁要告诉沈玲珑,他只得接受。
沈玲珑累得面色发白,他忍住虚弱和疼痛走到床边,发现她在笑,他就问:“我…我…我可…不可以亲…亲你一下?”
沈玲珑微微点头。
沈玲珑舔了舔唇,有气无力地问:“你怎么…吐血了?”
沈玲珑还想问,却抵不住产后大出血的虚弱,陷入了昏睡。
“啊——”隔壁病房传来沈玲溪声嘶力竭的叫唤,她的孩子先天不足,没活过半个小时,而她自己则因大出血无法得到缓解而被强行摘除了子宫…
沈玲溪等了半天没等来小钰,就掀了被子,颤颤巍巍地走向了沈玲珑的病房,果然,就看见小钰和慕容枫分别坐两旁,一人削平果一人剥橘子,尽心尽力地伺候她…
沈玲溪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她生孩子,差点儿死在手术台上,小钰不管不问,沈玲珑不就是产后出血么?又没损失什么!为什么每个男人都围着她打转?
沈玲溪咬牙,拨通了电话:“父亲,姐姐和我在一个医院呢,她刚生完那人的孩子,我认为这是一个大好时机呢。”
晚上,趁着小钰去看望母亲,慕容枫去新生儿病房看望孩子,水家人麻利地将沈玲珑抬回了水家。
沈玲珑从此被关了起来,慕容枫是沈玲珑法律上的丈夫却争取不到一丝一毫的探视权,他甚至报了警,可警察说:“女儿住娘家,你报什么警?”
小钰也想去看,沈玲溪却一状一告,他又被送去了美国。
孩子没满月,经不得风,他每次都是叫邻居帮忙看一个小时,然后他站在大门口等,可好几次,他明明看见沈玲珑坐在程礼的车里驶入大门,他拼命挥手,挥都伤口都裂开了,她始终没有回头…
如此反复了几天,门卫开始赶他,他一来,门卫就抡起棍子打他。有一次,他被打得头破血流,又看见沈玲珑坐程礼的车进了大门。这么大的动静,她为什么看不到?
终于有一回,程礼的车子停了,他拖起伤痕累累的身子朝马车爬去,可他还没爬到车门边,就有一股尾气笼罩了他,随着尾气飘在地上的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沈玲珑见不到儿子,又终日被关在房里,精神越来越差,终于,在她第七次提出要见儿子却被拒绝时,她打开窗子,从五楼跳了下去,好在下面是一个游泳池。
程礼自告奋勇地带沈玲珑去看心理医生,沈玲珑像行尸走肉一般坐在车里,旁边坐着谁、窗外有什么,她统统都没概念。
沈玲溪悄悄地散播沈玲珑的病情,水家名誉受损,股票大跌,沈航歌和陈芳仪商议之后,决定把女儿送外国外治疗,由程礼陪同,顺便二人培养培养感情。
沈玲珑一走,沈玲溪就把一年前在酒店偷偷拍下的沈玲珑与小钰换好的视频,一点一点地传给了慕容枫。
沈玲溪按照自己打好的腹稿,一点一点,有的没的,全都笑着说了起来:“你以为沈玲珑真是去看病的吗?别傻了,你!这是我花重金聘请侦探拍到的视频,你看看沈玲珑可有半分病态?你替他们俩养孩子,累死累活,他们俩却在国外风流快活!保姆也不是你这样干的!说句不该说的,你为了救她和她的孩子付出了多少代价,她怎么好像都不知道呀?真的是你隐瞒得太好了吗?呵呵…我告诉你,小钰哪怕打个喷嚏她都拖着他上医院的!我也是动过手术的人,手术后头几天,身子很虚弱,面色很难看吧!听说你一天没休息,就开始捂着伤口给她鞍前马后了,哦,你还吐了血吧!她都装作不知道!她不在乎你呀!她一直都在利用你呀!你不过是一个在垃圾站长大的孤儿,她却是政界千金,在她眼里,你再优秀、再能干,也比不上小钰的雄厚背景!小钰一甩手一辆跑车,你能吗?小钰一顿饭一、两万,你可以吗?小钰哪怕不工作这辈子天天和她腻在一块儿,他们俩也能今天夏威夷明天爱尔兰!醒醒吧你!她从没真的甘愿和你过过日子!她不过是利用你来气气小钰罢了!你看,他们俩是不是和好如初了?不,是比以前更如胶似漆了!”
沈玲珑阖上眼眸,动情处指甲掐进了他肌理:“你呀…傻瓜。”
沈玲珑我们还没离婚,你就这样和他明目张胆地睡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像奴才一样伺候了你一年,却连你的身子都没看过吗?
【番外11】轮回的起因(二)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打破的慕容枫的思绪,他忙低头,却原来是奶瓶的奶没有了,但孩子还想吃。其实孩子不饿了,它就是想吸着奶嘴儿,感受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抚慰。
慕容枫抱着哭个不停的孩子,站起身在屋子里踱步,先前的戾气转瞬不见,眸子里满满的全是宠溺和疼惜:“乖,儿子乖啊,爸爸明天带你出去玩。”
两个月大的婴孩儿又能听懂他说什么?
哭声,非但没能减弱,反而越发凄厉,仿佛,他是想妈妈了。
慕容枫坐回沙发上,将儿子小小软软的身子紧搂入怀,他此时此刻恨极了沈玲珑,恨她的无情,恨她的背叛,恨她不要他就算了,连亲生儿子也不要!她怎么配做一个母亲?
婴孩的哭声越发嘹亮,慕容枫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无法使他停下来。到底是学医的,慕容枫狐疑地感受到了某种端倪,他低下头,用唇瓣碰了碰儿子的额头,却发现烫得吓人。
他急得脸色发白,赶紧用斗篷将孩子包好,送往了医院。
“肺炎啊,又反复了,你这孩子体质太弱了,住院吧!”医生皱眉开了诊断书。
慕容枫抱着孩子去办理住院手续,走廊里,碰到了姚欣。
姚欣眼睛一亮,扯住了他胳膊:“是你呀!你怎么来医院了?”问完,笑容僵在唇角,她看了看面色发紫的婴孩,“宝宝病了吗?”
慕容枫满眼惆怅地点头:“肺炎,我正要办住院手续的。”
姚欣的视线越过他,没看见想象中的人,便眨了眨眼:“孩子他妈呢?”
慕容枫的脸色陡然一沉:“有事不在!”
什么事重要到连孩子主院也不来?姚欣拿过他手里的单子,蹙了蹙眉,说道:“我给你换特护病房,放心,不收钱的!”
慕容枫想起玲珑生孩子时这名小护士就假公济私好几回替他免费输液,那是在产科…他不由地心生疑惑:“这回,换成儿科的护士集体不在了吗?”
姚欣尴尬得猛一阵眨眼:“呃…那个…那个…”歪了歪脑袋,冥思苦想,表情滑稽,“那个我…我是这里的资深护士嘛!偶尔能享受一些福利待遇,就送给你好了!”
随意支配特护病房,这种福利待遇在哪家医院都不可能给一名护士。慕容枫看破不说破,只淡道:“多谢你,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说完,拿回单子与姚欣擦肩而过。
姚欣急得方寸大乱,不禁脱口而出:“不麻烦啊!这家医院是我爸爸开的!我当然想干嘛干嘛了!”
言罢,以触电般的速度捂住了脸,嘤嘤嘤,露馅了…
慕容枫的脚步一顿,微微侧身,冷冷地看向了一旁的姚欣:“你姓姚,医院的董事长姓程。”
姚欣真想找跟针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脑浆没二两,嘴巴比尺长,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可到了这份儿上,隐瞒不具备任何意义了,姚欣咬了咬唇,嘟哝道:“我…我本来姓程,我是我妈妈改嫁了,我跟我妈,然后就随了我后爸的姓。”
“你是程礼的妹妹?”慕容枫的话音里染了一丝寒气!
姚欣的头皮一麻,她并不知道程礼和慕容枫有什么纠葛,但听慕容枫的语气,似乎很不待见程礼,她吞了吞口水,杏眼圆瞪着说:“算…算是吧。”
慕容枫的眼底涌上了一层厌恶,是的,他简直是厌恶程礼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是以,但凡与程礼有关的人都将遭到他的排斥!
姚欣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越发焦急,尽管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急!他不就是一个没品位、没地位也没金子的有妇之夫吗?有什么可稀罕的?
心中这么想着,便要负气地离开,可刚走了一步,身后传来慕容枫一声轻轻的咳嗽,她狠狠地捶了捶自己脑袋,转过身看向慕容枫的背影,嚷道:“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真的好吗?你自己什么身体状况你不知道吗?在我们医院住特护病房都是有专人看护孩子的,比你可有经验多了!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不该拒绝我的好意!你的孩子需要更精心的护理!他才多大呀,就主院两次了,你难道不该引起重视吗?”
慕容枫最终住进了特护病房。
姚欣是医院的小公主,她发号施令,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大家一般不会向董事长汇报。姚欣喜滋滋地走到楼梯间,拨通了手机:“喂,妈!这几天医院特忙,我就不回家睡了,我住医院宿舍…嗯,知道了,会的…哦,好…会按时吃饭的…嗯…不会踢被子的…没有交男朋友!你看宿舍的监控嘛,看我到底在不在…嘿嘿,妈妈你最好了,我爱你哦,木——马!”
挂掉电话,姚欣兴奋得跳了起来!她从玻璃门里望了一眼逗着儿子傻傻发笑的慕容枫,心头一动,坐电梯去往了医院的超市。
医院有备用的奶瓶、奶粉和尿不湿,前两样孩子都挺适应的,毕竟一出生就住院,他们医院一直用的同一种奶粉,孩子喝惯了,至今没换牌子,但尿不湿她想换更好的,还有毛巾、脸盆、婴儿衣裳…除此之外,她又去附近的商场买了男人的牙刷、牙膏、毛巾…衣裳…当买到内内的时候,营业员问:“这位小姐,你男朋友穿多大型号的?大、加大、还是加加大?”
姚欣情不自禁地开始YY慕容枫的尺寸,想着想着,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最后自己到底拿的什么尺寸也没看就付了钱:“不用找了!”
出了商场,她又打电话订了餐,这才匆匆忙忙地赶往医院。
慕容枫看了看沙发上的一对用品,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饭菜和滋补药膳汤,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姚欣连忙抢过话头:“那个…我…我都记在你账上了,出院的时候一起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