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弱的带子瞬间被扯断,带有温热气息的肚兜被玉乾帝丢在地上,而他却是借着外面挥洒进来的月光,欣赏着面前这具洁白的娇躯,身子亦是在猛然间紧绷了起来!
容贵妃早已是泣不成声,浑身因为玉乾帝那火辣辣的视线而颤抖了起来!
殊不知,她越是表现的这般抗拒,却越是能够激起玉乾帝的征服之欲!
只见他再次快速的俯下身,滚烫的双唇自她的肩胛骨一路往下,不放过任何一处让他垂涎的肌肤,而得空的那只手更已是抚遍了她几近全果的上身,隐隐然有向下进攻的趋势…
容贵妃见事已至此,已是她所不能控制的了得,渐渐停止了哭泣,双目冷然的看着灰暗的帐顶,一抹决绝闪过眼眸,已是悄悄的把舌头抵在贝齿中间…
‘咚’!一道声音突然在只有喘息声的厢房内响起,玉乾帝顿时从容蓉的怀中抬起头来,满目阴鸷的环视着厢房的四周,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人影!
而容贵妃却在听到这声音后,整颗心提了起来,立即缩回了舌头,不敢再如此的轻生,只是心头却是浮现拿到张扬狂傲的身影,整张脸顿时紧张了起来,幸而有夜色的掩护,否则早已是落入玉乾帝的眼中!
‘嘶’!没有得到回话,却是传来这极其细微的声响,使得这寂静的厢房越发的诡异,更是击退了玉乾帝方才彭发的情欲,让他现在只专注于厢房内的动静,只是那挟制住容贵妃双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到底是谁?滚出来,少在朕的面前装神弄鬼!”直起上身,玉乾帝双目含着凶光的扫过厢房的每一个暗角,只是除去那不间断的声响外,却不见半个人影!
心头不禁浮上疑惑,只见玉乾帝转过头看向床上的容贵妃,见她紧闭着双眼一副认命的模样,玉乾帝这才放开抓住她手臂的手,自床上走下来,还未来得及整理身上凌乱的龙袍,便见一道细长的影子在月光下滑过…
见状,玉乾帝正要出门喊禁卫军,可想起此时容蓉的模样,便改而随着那黑影走进厢房内的屏风后…
‘嘶…’只是还未等他看清楚那藏在屏风后的影子,那细长之物已是飞射到他的手臂上,紧紧地缠在他的手腕上,随后张开那尖利的牙齿,猛地朝着玉乾帝的手腕咬去…
“来人…”可玉乾帝只来得及呼喊了一声,便晕厥了过去!
容贵妃听见玉乾帝微弱的呼声,顾不得此时身上的狼狈,立即拉拢起破碎的衣裙走向屏风后,却是被眼前的情景吓得血色尽失,猛地往后倒退了一大步!
只见玉乾帝一头栽倒在地上,而他的手腕上却是缠绕着一条毒蛇,那毒蛇在咬完玉乾帝后,却没有立即离开,反倒是直起一半的身子在附近寻找着其他的目标,此时见容贵妃进来,那两只泛着幽森的眼睛顿时紧盯上容蓉,血红的信子恐怖的吐在空气中,惊得容贵妃全身激起了颤栗,浑身如被定住般不敢轻举妄动!
说也奇怪,那毒蛇在凝视了容贵妃半晌后,竟是松开了玉乾帝的手腕,随即沿着墙壁滑去,不一会便滑出了厢房,消失在容贵妃的眼前!
可尽管如此,容贵妃已是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见屏风后不再有毒蛇,这才大着胆子来到玉乾帝的面前,刚刚翻过玉乾帝的身子,却发现玉乾帝的双唇已是呈现黑紫色,而此时他的双目早已紧闭,虽是昏迷中,但眉头却是紧皱着!
容贵妃心头咯噔一声,心知方才那条蛇定是含有剧毒,否则岂会在一瞬间便让身体强健的玉乾帝倒地不起?
而若是玉乾帝此时丧命于自己房中,莫说自己脱不了干系,最怕整个容家亦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思及此,容贵妃立即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外衣草草的套在身上,随即奔至门外,朝着院中的禁卫军喊道“快来人,皇上被毒蛇咬了!”
守卫在外的乌大人听到容贵妃的惊呼声,神色顿时一紧,手提长剑便领兵走了过来!
只是在看到容贵妃脸色憔悴、云鬓凌乱的模样时,乌大人只能抱拳道“贵妃娘娘,卑职失礼了!”
语毕,便见乌大人立即领着两名侍卫踏进厢房,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厢房内的陈设,随后在容贵妃的指引下看到躺在屏风后动弹不得的玉乾帝!
“皇上!”看到玉乾帝卧地不起,乌大人大惊,平静的脸上早已变色,却立即发现了玉乾帝的异样!
“且慢!不可移动皇上!”见两名侍卫即将抬起玉乾帝,乌大人却突然出声制止道!
只见他快步走到玉乾帝的身边,立即蹲下身查看着玉乾帝如今的状况,随即抬起头看向立于一旁的容贵妃,问道“娘娘,皇上被咬了何处?”
“本宫过来时,皇上已是倒地不起!只是,本宫看到那条毒蛇缠绕在皇上的右手手腕上!”容贵妃强打起精神应对着乌大人,看向玉乾帝的目光中却是充满了复杂的光芒!
乌大人此时却没有精力去管容贵妃心中的想法,只见他轻轻地执起玉乾帝的右手,果真在他的手腕上看到四颗尖细的牙印!
不由分说,乌大人立即低下头为玉乾帝吸出体内的毒液,一口口的黑血被他吸出吐掉,直到再次吐出的血呈现红色,乌大人这才停止!随即见他拿出衣袖间的帕子,在玉乾帝的手腕出紧紧地打了个结,这才指挥那两名侍卫小心的抬起玉乾帝,放到厢房的床上!
“快去请九玄师太过来为皇上诊断!”见毒血已被吸出,但玉乾帝还未清醒,又注意到他唇上的眼色依旧泛着黑紫色,乌大人立即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神色间尽是焦急之色!
那侍卫哪里还敢怠慢,忙不迭的便跑出门外,朝着九玄师太的厢房奔去!
“娘娘,微臣还从未听闻普国庵内有毒蛇出现!”待那侍卫一走,乌大人凌厉的目光便转向惊吓过度的容贵妃,加之此时容贵妃狼狈的模样与脸上的泪痕,容不得乌大人不去怀疑她!
容蓉听出乌大人话中的质问与怀疑,却没有暴跳如雷为自己澄清!今夜已经受惊过度的她凭着仅有的理智支撑到现在,只见她冷静的看了眼床上的玉乾帝,淡然的开口“普国庵本就建在深山老林中,时有猛兽出入也实属正常,更何况是毒蛇?乌大人心中若是有所疑惑,不如等皇上醒来,届时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看着容贵妃这般笃定的神情,乌大人只能收起眼底疑惑,躬身道“微臣不敢!请娘娘息怒!”
“无碍!换做是谁,都会有所怀疑!只是本宫既然是皇上的嫔妃,又岂会做出伤害皇上的事情?更何况,如果本宫有伤害皇上之心,方才便不会出门呼救!”容蓉捏紧双手,淡淡地分析着,却在瞬间为自己澄清了事实,也让乌大人不敢再怀疑面前这位看似无争却极其厉害的容贵妃!
看眼床上的玉乾帝,乌大人想起山下还站着一名辰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若让辰王知晓皇上被毒蛇咬伤暂时不能移动,只怕辰王定会趁机发难,届时若辰王谋反,只怕仅凭这几千人的禁卫军根本是以卵击石!
如此一想,乌大人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立即抬起脚步走向门外,低声命令所有人不得张扬玉乾帝受伤一事,并且派人快去通知夏吉,让夏吉亲自前往宫中带回御医以及禁卫军!
容蓉见乌大人暂时出去,憋在心头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目光不禁扫过那屏风,不由得庆幸,幸而方才不是他,否则被玉乾帝活捉,只怕即便是齐靖元亦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而自己亦会连累整个容家!
脚下的步子微微倒退了两步,容蓉再也支撑不住的跌坐在后面的圆凳上,紧握的手心中早已是沁满了冷汗!
“师太,这边!”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声,容蓉顿时收起脸上的虚弱,擦干手心的冷汗,平静的站起身,便见九玄师太在乌大人的带领下走进厢房!
“师太!”再见九玄师太,容蓉心头浮现无数的感激,方才若不是她在觉妙殿中为自己说情,只怕自己此时早被玉乾帝砍杀!
“娘娘受惊了!来人,带娘娘去别间厢房歇息吧!”九玄师太把容蓉的狼狈看在眼中,又想起方才在觉妙殿中玉乾帝的阴狠,让九玄师太对这位倾国倾城的容贵妃不禁泛起了恻隐之心,遂让小道姑领着容蓉下去梳洗干净!
而容贵妃却是摇了摇头,轻声道“还请师太先为皇上诊脉!”
如今的形势下,自己若是离玉乾帝而去,只怕更会激起玉乾帝的报复之心!
看出容贵妃眼中的坚定,九玄师太不由得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一丝赞赏,随即走到床边为玉乾帝诊断!
与此同时,停在普国庵后山山脚下的马车,则是趁着月色往远离京城的方向奔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体罚
“混蛋楚飞扬,还不快放开本宫!”马车内,齐靖元上身被绳索牢牢地绑住,只见他猛地站起身,双目含怒地瞪着楚飞扬,凶狠的目光中恨不能把楚飞扬碎尸万段,可眉宇间却是无法抑制的浮现出浓浓的焦急,目光频频看向车外,只希望立即调转车头重新回到普国庵内!
“太子还是稍安勿躁,本王既然把你带了出来,自然就不会放你回去!”楚飞扬搂着云千梦,把她牢牢地护在怀中,不让齐靖元有半丝可趁之机,随即抬起冷淡的眸子,淡扫此时怒气冲天的齐靖元,淡淡地开口!
“放屁!若是换了云千梦,你会稍安勿躁?那畜生竟敢沾染蓉儿,本宫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双目已是充血,齐靖元满目红光,耳边不断响起方才在普国庵厢房中听到的对话,容蓉苦苦的哀求与低低地哭泣声,玉乾帝那辱人至极的话语,让齐靖元恨不能立即跳出马车,自己徒步前去普国庵!
奈何楚飞扬这个混蛋,不但绑了他的上身,手上更是牵着绑住他的绳子,控制着他的活动范围,即便他想跳车,楚飞扬也不会同意的!
“你以为本王会看着你杀了西楚的皇帝?太子,您别忘了,这是西楚,不是北齐!况且,此事本就是由你挑起,若不是你闲来没事跑去看望容贵妃,又岂会出了这样的事情?容云鹤与本王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让皇上同意容贵妃在普国庵暂住四十九日的时间,可你呢?既然三四年都等了,为何连着几个月也等不了?害得本王的心血白费,你竟还有脸质问本王?还拿本王的王妃做比喻,我看挫骨扬灰的应该是你吧!”越说越气,楚飞扬猛地拉动手中的身子,使得齐靖元脚下一个不稳,瞬间跌坐在马车内!
只见他立即抬起头来,满目憎恨地瞪视着楚飞扬,怒道“你…”
齐靖元万没有想到楚飞扬竟会如此对他,心头大怒,却也知楚飞扬方才所说句句有理,因此即便心头含怒,却没有再开口!
只是,只消齐靖元安静下来,他的脑海中便会浮现玉乾帝折磨容蓉的画面,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不禁紧握成拳,满腔的怒意却是无处发泄,那该死的玉乾帝,居然差点强BAO了她,若非那条蛇,只怕此时蓉儿已是被他凌辱!
而依照蓉儿那倔犟傲气的性子,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她决计不会再与自己在一起,亦或者,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眼底的怒气渐渐地散去一些,齐靖元坐在马车的地板上,一腿伸直一腿屈起,身子则靠在车内的长凳上,仰头看了眼车帘外的景色,眉间浮现出一抹柔情与疼惜,瞬间盖住了齐靖元满面的戾气与杀气!
只消齐靖元不与楚飞扬闹,楚飞扬自然不会搭理他!想起那条被楚飞扬丢入厢房的毒蛇,齐靖元心头微冷,随即关心地问道“那条蛇会不会伤害蓉儿?”
“你说呢?”而楚飞扬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云千梦的身上,对于齐靖元则是爱理不理的模样!
看着云千梦眼底微微泛着青色,楚飞扬便知她定是没有睡好,休息不足所造成的!心中岂能不痛恨齐靖元,若非这个自诩情圣的家伙擅自闯入普国庵内,又岂会发生今晚的一切?还因此还得梦儿劳累奔波,真是让楚飞扬恨不能鞭笞他一顿,居然还敢质问自己那条蛇会不会攻击容蓉!
“容贵妃不会被伤到吧!”听到齐靖元的问话,云千梦亦是有些担心的问着楚飞扬!尽管现在还不清楚楚飞扬是如何带出齐靖元,又是如何为容贵妃解围的,可云千梦心底还是不希望容蓉受伤!
且听到齐靖元提及毒蛇,云千梦心中亦是有些明了,只怕是楚飞扬放了蛇进厢房内,用蛇逼得玉乾帝暂时不能把精力放在容贵妃的身上吧!
“不会!那毒蛇自小接受训练,已是可以用音律笛声控制,只消听到长音,它便会自己寻着声音回来,而听到短音时则会攻击人!”楚飞扬冷睨齐靖元一眼,随即温言温语的为云千梦解释着“而此时有事的不是容贵妃,而是皇上!”
听完楚飞扬的解释,云千梦心头大骇,双目不禁紧盯着楚飞扬,却从他的眼中看到肯定认真的神色,便知此次为了救容贵妃,楚飞扬已是在齐靖元的面前泄漏了一些家底,一时间让云千梦蹙起娥眉,目光有些不善地瞪向齐靖元!
“看什么看?又不是本太子逼着他这么干的!”察觉到云千梦的瞪视,齐靖元顿时直起上身低吼道!
‘啪!’却不想,他的话音还未落地,楚飞扬已是出手,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后脑勺,打得齐靖元一个措手不及!
“楚飞扬!”咬牙切齿的恨意从齿缝中透露出来,齐靖元双目已是快要瞪出眼眶,满面的杀气直朝着楚飞扬冲去!活到这么大,还从未有人这般对待自己,这楚飞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只是齐靖元的怒吼却丝毫吓退不了楚飞扬,紧接着又补了一脚,只见楚飞扬面色同样阴寒道“对本王的王妃客气点!本王不吃你这一套!况且,本王似乎已是警告过太子,莫要触及本王的底线,否则别说计划破裂,就连太子的小命此刻亦是捏在本王的手中!太子好好的想清楚,你若是死了,容贵妃只怕也是没有盼头了,从今往后,她便只是玉乾帝的贵妃!”
齐靖元满面涨红,却是不得不暂时忍下这口恶气,但楚飞扬有句话是说对了!若是他死了,只怕容蓉也只能行尸走肉的在那肮脏的皇宫中过一辈子!
眉头瞬间紧皱了起来,齐靖元自嘲的一笑,冷目却是划过楚飞扬与云千梦,并未再开口!但心中却清楚,身上这根细绳根本就奈何不了他,而真正制住他的,则是方才他与楚飞扬躲在厢房时,楚飞扬趁机在他的身上扎了一针,以他现在手脚发麻的状况可以判断,这个混蛋定是在针头抹了麻醉散!若非他身强体壮常年习武,只怕早已被楚飞扬放倒!
但即便如此,若不是担心蓉儿的强烈情绪牵动着他的心,只怕也已躺在着马车内睡着了!
“你的侍卫在五十里外等候,一会会合后,你们便赶紧离开西楚!”楚飞扬见齐靖元难得的把自己的话听进了耳中,此时看上去又有些精神涣散的模样,便趁机开口,免得性格固执倔犟的齐靖元再次与自己唱反调!
“不行!等蓉儿安全了,本宫再离开!”听到楚飞扬要送走自己,齐靖元立即反驳道,只是此时他的视线却是渐渐有些模糊,想来定是那麻醉散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放心,只要你不出现,她就会很安全!况且,有本王与你的人看着,难道害怕她吃亏?加上皇上暂时还不会动容家,容贵妃自然是安全的!”冷静的打断齐靖元的痴心妄想,楚飞扬弯腰解开他身上的绳索,让齐靖元得以坐在车内的凳子上,楚飞扬再次开口“与其担心容贵妃的安危,倒不如找出那幕后黑手!此人不除,即便咱们的护卫固若金汤,只怕也是抵挡不住射来的暗箭!况且,此次本王用毒蛇咬伤了皇上,难道下一次再故技重施?岂不是引人起疑?”
云千梦见齐靖元低头沉思,便缓缓开口“方才我与王爷已经分析了一番,此事嫌疑最大的便是海恬!我想,太子定是知晓和顺公主知道你与容贵妃的事情!但你却没有防备于她,让她这次钻了空子!”
语毕,云千梦便见齐靖元脸上的神色骤变,原本怀着一丝柔情的脸上,此时早已被嗜血的光芒所占据,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比之方才对楚飞扬的怒吼,这源源不断的恨意中更加坚决与浓烈,几乎是带着让人招架不住的决心!
“那个贱人,居然连我也敢算计!”痛恨之声从齐靖元的心底叫出,脸上浮现的狠辣之意已是预示着海恬悲惨的未来!
“所以说,对于海王府,不能有半点的疏忽,否则皇上亦不会拿海全毫无办法!他所坐在轮椅上,但他的心却比任何人都要大,他心中的半途比之我们走过的版图还要令人辽阔!齐靖元,若你还希望容贵妃能够安然的活着,那就忍住这段时日,否则你的苦心讲白费,本王亦不会为了你再次冒险!”更何况,这样冒险竟还拉着云千梦,让她不能好好的休息!楚飞扬顺着云千梦的话开口,提醒齐靖元的同时,又是在警告着他,希望莫要因为一时的相思之苦而坏了整盘棋,而面前所下的这盘棋局,已不是齐靖元在孤军奋战,若他一意孤行连累了棋局的形势,那就莫要怪自己抽身不管!
听之楚飞扬的分析,齐靖元不禁抬眸看向对面面色沉寂的楚飞扬,但见对方沉稳的目光中泛着坚决的寒光,便知楚飞扬定是说到做到!而自己若再一次的触逆他的底线,一旦容蓉的身边少了楚飞扬的人,只怕会变得更加凶险万分!
隐去脸上的怒意,齐靖元强压下体内不断涌上的困意,坚决却又保证的对楚飞扬点了下头,冷漠地开口“放心,不会有下次!”
第二百五十二章好好爱你
见齐靖元竟为容蓉做到这个程度,云千梦却是轻叹出口气,心中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唯有‘情’之一字,让人疯狂至此!
“海恬此时尚不能死!”楚飞扬亦知晓齐靖元应下了自己的话,却出口提醒齐靖元,此时还不是杀海恬的最佳时机!尤其在他们还未摸清海全是否也知晓此事的情况下,更不能贸然杀了海恬而触怒海全,从而连累了容贵妃!
“放心,本宫岂会让她死?死对于她而言,可是最轻的惩罚了!”而此时齐靖元却是半眯起了双目,半阖的眸子中露出危险的光芒,望之让人心惊胆战,亦是让楚飞扬与云千梦看出,即便齐靖元不杀了海恬,只怕也不会让海恬好过!
“这次去海王府,有何收获?”见齐靖元已不再坚持容贵妃的事情,楚飞扬则转移话题,问及海王府的一切!神秘如海王府,即便是楚飞扬亦不是十分的了解,但他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详知海王府状况的机会!尤其此次齐靖元亲自前去,由于海全见了面,这足可以令他了解更多的消息!
闻言,齐靖元勾唇一笑,眼底射出幽冷的光芒,冰冷开口“海全老奸巨猾,岂能从一次见面便探出他的心思?不过,他定是心狠手辣之人,对自己的儿子亦是利用的十分彻底!不过,往往只有这样的人,才更加适合坐上那张龙椅!”
“只不过,海沉溪却是他的软肋!他可以对其他的儿子冷酷无情,但对于海沉溪却是宠爱有加,几乎是捧在了手心中!”楚飞扬则是顺着齐靖元的话开口,话中则是透露着另一种意思!
“想必太子在和亲的路上也已看出,海沉溪与海恬兄妹相处并不和睦!更甚者,这两人早已是水火不容!”此时,云千梦也浅浅出声,把楚飞扬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听完他们的话,齐靖元却是抬眸看向同样笑得云淡风轻的夫妻,看着那两双含笑的眸子中则是闪烁着同样狡诈的光芒,让齐靖元不禁皱了下眉头,随即冷笑道“好个楚王、好个楚王妃,竟是想借本宫的手点燃这对兄妹由来已久的恨意!怎么,与本宫联手还不能让你们放心,还想再挑起一些事端,让你们的处境更加安全一些?”
见齐靖元明白了他们的用意,云千梦与楚飞扬相视一笑,两人深情凝视的模样,让齐靖元猛皱了下眉头,只觉楚飞扬与云千梦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明知他的最爱在别的男人的身边,竟还故意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恩爱的模样,是故意挑衅还是想气死他才甘心?
“太子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不错,海恬与海沉溪相互憎恨,这对于我们而言,的确是一件好事!但既然王爷已经答应与太子联手,我们又岂会做出只顾自己的事情?否则,今夜王爷与我也不会冒险前来营救于你!太子防人之心这般重,既然我们双方已经拿出诚意,又何必再这般争锋相对?我们之间斗得你死我活,届时得意的只有海王一人!”齐靖元眼中的冷光硬生生地射进两人凝眸的视线中,云千梦浅浅地收回自己的目光,一手压下楚飞扬还想打向齐靖元的手,浅笑着分析着眼下的形势“太子若是想要确保容贵妃在宫中的安全,不如从这两人下手!一来,海王深知海沉溪与其他几名子女之间的关系!二来,海沉溪向来我行我素,只要是对海恬等人不利的事情,他都会不留余力的去做!挑拨的他们二人之间水火不容,我相信海恬也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再一次的陷害容贵妃!当然,这也不会引起海王的怀疑!太子何不以此下手,总比你冒险前来西楚有用的多!你这般冒失,不但把自己陷入危境中,更是让容贵妃也变得十分被动!方才若非王爷前去,只怕太子早已现身,届时局面定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还会连累整个容家!贵妃娘娘看似清心寡欲,实则却是重情重义之人,又岂会忍心家人因为她而受到牵连,到时候只怕也只有以死明志!我们话已至此,太子好好想一想吧!孰轻孰重,相信太子心中已有论断!”
语毕,云千梦便闭上了嘴,有些头疼地靠近楚飞扬的怀中,可能是睡了一半被吵醒又加上方才的紧张担忧,让云千梦脸色有些苍白,更是让楚飞扬再次瞪了齐靖元一眼!
听完云千梦这般细致的分析,齐靖元陷入一片深思中!
的确,如云千梦所言,海沉溪与海恬之间的仇恨已是无法化解,自己若是从这方面下手,的确要容易的多!
而且,若此次事情当真是海恬一手策划,那只能说,皇宫中定也有她的势力!这股暗藏的势力一日不拔除,蓉儿在宫中将永无安宁的日子!
“王妃果真厉害,三言两语便切中要害,让本宫不得不服!”眼底戾气散去,齐靖元抬眸看眼轻靠在楚飞扬怀中的云千梦,心中也明白了当初蓉儿为何会答应云千梦救曲妃卿!这女子不但才思敏捷,口才更是无人能及,难怪把楚飞扬迷得神魂颠倒!
“多谢太子夸赞!本妃只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为太子而惨遭牵连!”云千梦半眯着双眸,并未因为齐靖元的夸赞而欣喜若狂!
却也是想齐靖元表明,在她的眼中,容家则是朋友,她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容家遭殃而袖手旁观!也是让齐靖元知晓,这世上,不是只有齐靖元因为深爱容贵妃而护着容家,既然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那双方更应当坦诚相待,而不是互扯后腿!
“王爷,到了!”此时,车外响起习凛的声音,虽只是短短几个字,但车内的人却十分清楚,这是到了与齐靖元的人相约的地点!
“行了,你也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还是快滚吧!”殊不知,在齐靖元浑身无力的扶着车内壁起身走向车门时,楚飞扬竟突然开口,随即一只大脚瞬间踹上齐靖元的臀部,把刚刚掀开车帘打算下车的齐靖元踢出了马车,直接栽在了地上!
“习凛,回去!”还不等齐靖元起身大骂,楚飞扬又快速地命令习凛驾车离开,徒留下漫天的尘土…
“咳咳咳…”被尘土呛出了眼泪,齐靖元在侍卫的搀扶下站起身,恼羞成怒地甩来两边的侍卫,齐靖元朝着那已经跑远的马车怒吼道“楚飞扬,你这个混蛋,你暗算本宫!你给本宫等着…”
可惜,马车已经跑远,就算齐靖元叫破了喉咙,亦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