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4,番外:谁惩罚了谁
要知道这个人一向高高在上,清冷孤傲,强大无匹,习惯掌控一切。原先就算是和她亲热,虽然狂猛,却从来没失过控,常常被折磨得失控的是她……
这次,她终于成功****了一次,看着他明显绯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眸,额角处点点汗珠,凤青羽脑海中瞬间蹦出两个字:“小受……”
她大概是太得意,不但脑海里蹦出这两个字,小嘴里也不小心蹦了出来——
当她那两个字蹦出口的时候,凤青羽便知道要遭!
这位大国师有贺向晚的记忆,自然明白小受是什么意思……
果然,帝释音的身子瞬间一僵,眼眸一眯,暗紫色的漩涡一凝,凤青羽一阵天旋地转,瞬间位置颠倒,她重新被他狠狠压在了身下——
“小羽毛,玩够了没?这次换我来了……”尚未等她完全反应过来,他便长驱直入——
这一次,他彻底改变了风格,铁马金戈杀伐而来,如同携了漫天的风雨,又恢复了曾经的强势和掠夺,让她全身酥软,再也无法翻身,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任由他带领自己在惊涛骇浪中穿行,直冲云的彼端……
夜很长很长,而他的惩罚一直持续不断……
这一夜,在床帏的浮浮沉沉中,在一次次的攀登顶峰中,凤青羽终于明白,千万不能说一个强势的男人为小受,因为你会被他****个彻底,从头发稍到脚底板被他吃个干干净净……
这一夜很长,却也极短,凤青羽也不知道被他折腾到多久,当终于云散雨收的时候,她疲累的连一根手指也懒得动,只能软软的伏在他怀中沉沉而眠……
迷迷糊糊中她尚不忘记问最后一个问题:“师父,夕颜什么时候能苏醒?”
帝释音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吻:“她真的是你的故人?”
她模模糊糊回答:“是啊,没想到她居然是绯月的转世,她什么时候醒啊?”她还惦记着询问自己在那个世界的亲人……
“明天中午时分吧。”帝释音回答。
那——还来得及。
在方夕颜没醒来之前,风萧寻应该不会把她带走。她明日再去问也不迟。凤青羽终于放心大胆睡了过去……
☆、1355,番外:谁惩罚了谁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太阳把它温暖的光线毫不吝啬地透过窗纱照射进来,在地上形成一个个跳跃的光斑……
晕,居然一觉睡到了现在!以现代的时间,也已经到了早晨九点多钟了!
她翻身而起,手一伸,早已预备好的一身衣裙便好端端地穿回她的身上,她下了床,昨夜虽然疯狂,但此时的她到底不再是曾经为人时的她。
那一次的第二天,她累的几乎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此刻她毕竟是一位上神,身体恢复的极快,休息了小半夜便恢复过来。除了感觉身上略累了些,倒没觉得有其他异常。
一室的静寂,旁边的瑞鼎内有暗香浮绕,帝释音并没有在室内,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个她。
她惦记着方夕颜,唯恐她提前醒来被风萧寻带走,略略梳洗了一下,便想要下楼。
“这么快就醒了?”一道清冷磁性的声音响起,帝释音凭空出现在她的身边,揽住了她的腰肢,仔细看了看她的气色,微微而笑,悠然道:“恢复的很快么。看来——昨夜你还不够累……”
凤青羽俏脸一红,这个人,时时刻刻不忘调侃她——
幸好她脸皮一向够厚,将身子懒懒地倚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师父,你刚才去了哪里?”
帝释音随手捏了一下她俏挺的鼻尖:“怕你醒来会饿,预备了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将她拉到桌旁坐下,手掌在桌上轻轻一按,桌上凭空出现了一些盘盘盏盏,都是凤青羽平时爱吃之物。
原来他刚才是为自己准备饭菜去了——
凤青羽心中一暖,她已经是上神,其实就算不食也不会觉得饿,可这几百年来,帝释音一直坚持着为她预备可口的饭菜,让她一饱口腹之欲……
她心中有事,忙忙地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我吃饱啦。”
帝释音不动声色地望着她:“这么急?想要去哪里?看望那个故人?”
凤青羽倒不隐瞒,点了点头:“嗯,我怕风萧寻将她弄走……”
“放心,她到午时四刻才会醒,在她醒来前风萧寻不会带她走,再说我在园外也设了结界,不许进也不许出,没有我的同意风萧寻出不去的。”
原来如此,凤青羽终于放下心来。看了这满桌的饭菜,她自然不忍心浪费,刚刚吃了几口,忽听外面隐隐有喧哗之声,只听汉堡的声音远远传
来:“国师大人,国师大人!”
声音里有丝气急败坏的意味。
凤青羽心中一动,汉堡现任珞珈山藏宝洞的主管,能让它气急败坏的会是什么事?
“何事?”帝释音声音远远传了出去。
“国师大人,好多宝物被人偷走了,呜呜呜……”
凤青羽一愣,谁敢来珞珈山偷东西?!谁能在财迷汉堡眼皮底下偷走东西?!
不由得想起风萧寻喝的那几坛子酒——
答案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1356,番外:离开
她蓦然跳了起来,身形一闪,人已经穿窗而出,再一眨眼,她已经出现在风萧寻的那栋青砖小院内,小院依旧是那个小院,院内却已经空空如也,那些生长的花花草草都不见了,出现这种情况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主人将附着在这院子中的念力很干脆地撤走了……
她冲进了屋内,屋内雪洞一般,所有幻化出来的摆设一概全无,只剩一张大床,床上一直昏睡的方夕颜早已不知所踪,当然那些被褥也一概全无——
那个家伙——就这么跑了?!他甚至没有等到方夕颜醒过来!
凤青羽再一转头,终于看到了墙上还有几行嚣张的大字,字体龙飞凤舞,直欲破墙而出:帝释音,本座走了,拿走几样东西就当你让本座当司仪的谢礼。
凤青羽:“……”
再一转头,见帝释音也站在了屋门口,一双眼眸也盯在那一行字上,看上去有些哭笑不得。
那小子长出息了啊!他身上满打满算也就是两千多年的念力,这点念力居然就能轻易破开他的结界,神不知鬼不觉地跑路了……
他知道风萧寻的性子一向是桀骜不驯,他不会在任何人之下听令,更不会托庇于任何人的羽翼之下,在珞珈山他不会待太久,方夕颜醒来之时就是他离开之日。
按道理说,方夕颜是午时四刻才会醒来,现在他却一大早就偷偷将她带走了!莫非——方夕颜提前醒过来了?这倒很出乎帝释音意料——他一向对自己的医术极有把握,判断一个人什么时候醒来上下误差不会超过一刻钟,没想到这次……
看来方夕颜那个小丫头的灵魂之力也不是一般的强——
“师父,那小子就这么跑了!我还没和夕颜说一说话,叙一叙旧。”凤青羽微微握拳,好生遗憾。机会居然就这么错过了!都说狡兔三窟,风萧寻却比狡兔更多几窟,遍地的巢穴——
她原先曾经领教过几次。这一次他跑了再想找到他那就难上加难了……
帝释音微微叹息一声,自然知道她的遗憾,揽住了凤青羽的腰:“是为师的错,要怪你就怪我好了。”
凤青羽摇头,事情已经发生,再埋怨谁也没用。她忽似想起了什么:“师父,夕颜真的是绯月的转世?我看她的灵魂似乎是和现在的本体一样,和曾经绯月的容貌并不相同……”
☆、1357,番外:离开
帝释音沉吟了一下:“这个为师也不敢确定,绯月曾经魂飞魄散过,人魂又曾经被你的念力滋养过,随着你一起修仙成功……这种情况可以说绝无仅有,也或许是这个原因,让她的整个灵魂发生了变化,改变了形貌也是有的……”
凤青羽叹了口气:“那风萧寻怎么认定夕颜就是绯月了呢?他是不是也曾经提出她的灵魂看过?”
帝释音摇头:“具体我也不知。或许是他自阎君那里打听来的也未可知。不过现在风萧寻并没有提取人魂魄之力,他应该还没有看。”
凤青羽心中咯噔一跳,蹙眉:“那万一他有了这个能力,看到夕颜的魂魄和曾经的绯月并不太相同,那他会不会……”
帝释音略一沉吟:“风萧寻既然认定她是绯月,应该有他自己的理由罢。不会轻易否决……”
凤青羽握了握拳:“我不管她是不是绯月,可她确实是我朋友的师妹方夕颜,风萧寻以后若敢对她不利,我不会饶了他!”
帝释音叹气:“应该不会,这小子为了她在我这里伏低做小,连哥都认了,还跪了我一跪,甚至开始修仙,他为了她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不利……”
凤青羽摇头,却越发不放心:“他做这么多完全是因为他以为她是绯月,如果发现不是,很难说他会做出什么事来!”风萧寻性子激烈,他会做出什么事还真的让人猜不出来。
帝释音叹息:“……也未必就不是了。说不定只是灵魂形貌改变了而已。”
凤青羽顿了一顿:“你的珞珈山也算戒备森严,那家伙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抱着一个人跑出去的?如不是汉堡发觉丢了东西,只怕还无人知道……”
帝释音摇了摇头:“你还是小瞧他了,他的功夫就算不高,但逃跑的本领还是一等一的好的。以他现在的功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出珞珈山很容易。更何况这两天珞珈山来自三山五岳的神仙众多,为了方便他们来去,珞珈山的结界只拦阻妖魔鬼怪,却是不挡神仙的。而风萧寻,他现在修了仙,身上已经没有妖气,珞珈山的结界自然对他无用——”
☆、1358,番外:离开
帝释音云淡风轻:“也没多少,我已问过汉堡,他拿走的主要是各路仙家送来的丹药——”那些丹药大部分都能提高一部分念力,或五十年,或一百年……对帝释音来说,这些东西可有可无,倒也不值什么。
唯一有点肉疼的是太上仙君送来的仙丹,吃上一颗,运化的好可以提升千年功力,还有美容养颜的作用,他原本想送给凤青羽,却没想到全被风萧寻给顺走了!那家伙还真不知道什么是客气……
不过,那家伙顺走的仙丹越多,越证明他现在真实想修的是仙道,当他身上的仙力达到一定的级别,让他再修魔道只怕也是不肯的——
…………………………………………
方夕颜似乎做了无数个梦,梦中忽而感觉自己曾经是什么公主,却又忽然不知道怎么变成一只狐狸,跑着跑着又变成一只兔子,再后来又似变成一头似狼非狼的东西,在狼群中骑着一头狼奔跑,跑着跑着不知道从何处飞出一只冷箭,将她射了下来……
她啊地一声惊叫,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睛,哪里有什么狼,兔子,狐狸,她分明是躺在一间素雅的房间内,被温帐暖,桌上一个烛台,烛光微微摇晃,一室的静谧。屋内还熏了香,幽幽淡淡的十分好闻——
这是哪里?她下意识就想起身,但身上软的厉害,根本动弹不得。
这里不像是什么阴曹地府,倒像是一个中等人家的卧房。
脑中风萧寻的影子一闪,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难道是有人将自己从那个变态魔君手中救出来了?
她一个念头尚没转完,门口那里略暗了一暗,一个红衣人蓦然现身——
方夕颜心中咯噔一跳,头脑中嗡地一响!
风萧寻!那个变态魔君!
只不过他此时的形容有些狼狈,遍体湿透,银白的头发一缕一缕的紧贴在他俊美的天怒人怨的脸上,像是刚刚从水中爬出来——说不出的狼狈和颓废,水鬼一样。
他一进来眸光便定在了方夕颜身上,一双魅惑的紫眸正和方夕颜澄澈的黑眸对个正着!
方夕颜这一惊非同小可,一声尖叫就想跳起来!
☆、1359,番外:离开
方夕颜要穴被制,她想抬手反抗,但身体太过虚弱,她的手倒是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却虚软的没有几分力气,根本掰不开他的掌握,她的咽喉被他按住,能呼吸却无法发出很大的声音。
她睁大眼睛望着他,惊怖之色明明白白写在眸底:“你——””你什么时候醒的?”风萧寻的声音微微有些暗哑,一双紫眸中有暗光流转,似是欢喜又似是别的。
“你管不着!”方夕颜蹦出来一句,眸中防备之色更重。脑中急剧地转着脱身的念头,却一时想不起好办法。
她现在就在他的掌下,他只要掌力微微一吐,她立时就要去阎王爷那里报到。
看他的表情,像是怕她会发出声音惊动什么人——莫非,是有人已经将自己救走了,这个魔君又找来了?
想起自己昏晕前这厮对她所说的那些话,剥皮,活蒸……
方夕颜心中又是一寒!自己就算被他一掌拍死也比零碎着受那些苦楚强!
她心中一横,张口就想大嚷:“救命——”她用的力气不小,但嚷出来的声音如同病弱的小猫叫,根本传不出去多远。
风萧寻眸光微微一闪,掌中红光一吐,方夕颜头脑一昏,又晕了过去。
风萧寻垂眸瞧了瞧她,又拉过她手来探了一下脉搏,微微松了一口气。
很好,她终于醒来了,看来已无大碍,那他也犯不着再寄人篱下,看人脸色了——
他手指轻轻描摹方夕颜的轮廓,指尖在她唇上摩挲了两下,似乎是在感应她的温度:“绯儿,一会我便带你回家。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蹙了一下眉,没想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居然被她看到了——
这些——自然全拜帝释音所赐!他不放心方夕颜,所以在那冷泉之中待足两个时辰,运化了酒力便立即赶了回来,甚至没来得及用法力将身上弄清爽一些……
他又向外看了看天色,天色淡青,尚没真正天亮。
这个时候,那两口子说不定正火热地你浓我侬,自己那个大哥正在温柔乡里抱着心爱之人浮荡,而自己泡了大半夜的冷水澡,心爱之人见他如见刻骨仇人——
☆、1360,番外:离开
他又感应了一下自己身上,念力在体内流转如潮,帝释音说的没错,他果然又增添了五百多年的念力,现在的他虽然尚不是帝释音的对手,但却超过了他那些弟子许多,他如果想走,只要帝释音不出面,也无人再能拦住他……
他不能把方夕颜再留在这里,这丫头原本就是驱魔师,居然还是凤青羽在那一世的朋友,这两个人见了面,方夕颜可就算找到了靠山,就算不对他刀兵相见,只怕也是绝不会和他走的……
…………………………
方夕颜自己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在昏迷中似乎又做了一些不着边际的梦,那些梦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的根本连缀不起来。
混沌中,她只觉身上像是被绑上了什么东西,沉重的难受,身上有些热热的感觉,还有些透不过气来——
难道——我被那变态魔君给弄进蒸锅中了?
方夕颜脑海中忽然转过这么一个念头,心里一惊,迟钝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眼睛尚有些迷蒙,一时看不清东西,只觉触目所及是一片火红色——
不好,锅都烧红了!这是她第一个反应。
身子下意识一挣,却觉得身子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一时挣不开,连手脚都是麻木的——
天,那变态真把她当螃蟹给蒸了,把她手脚也捆住了……
她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正要再拼命挣上一挣,身上忽然一松,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她头顶传了过来:“终于醒了?本座以为你还要再睡三天!”
方夕颜身子一僵,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是那个恶魔的声音!
她猛然抬头,她头抬的太快太急,额头像是撞上了一个什么东西,让她又是一阵头晕眼花,一时什么也看不清——
头顶却传来一声闷哼:“丫头,你就算是见了我欢喜也不用这么热情的——”
方夕颜睁大眸子,待眼前的那些星星小鸟散去后,终于看清了面前的容颜,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把身子一缩!
离她的俏脸不足三公分处,是一张熟悉而又俊美无匹的脸,却也是让她频做噩梦的一张脸。
风萧寻!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大对头,大仇人的红衣魔君——
☆、1361,番外:迫嫁
他好歹也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大帅哥,走到那里都能吸引一大票花痴似的目光追随,怎么这丫头却一副见了恶鬼的表情,实在是很打击他的自信……
方夕颜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并没有在蒸锅之中,而是被眼前这魔君禁锢在了怀中,刚刚她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怪不得她会觉得有些憋闷。
原来她刚才所见的红是他身上的衣衫,而不是被烧红的铁锅……
她在松了一口气之余,一颗心也在瞬间揪紧,自己怎么会在他的怀中?是不是他趁自己昏迷时占了她的便宜了?那自己的清白到底还在不在?
她一颗心噗噗乱跳,忍不住就开始挣扎:“混账!你放开我!”
风萧寻眼眸微微闪了一闪,手臂略松了一松,方夕颜趁势一滚,终于滚离了他的怀抱,直滚到大床的里侧……
她也顾不得检视身上,一跃而起,但刚刚跃起来,立即又躺下去,快手快脚地扯了一床薄被盖在身上,把全身上下都裹了个严严实实,怒瞪着风萧寻:“混蛋,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这个混蛋,居然趁她昏迷,扒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衫,连一丝布片也没给她留下!
风萧寻似乎早已预料到她有这个反应,悠然地瞧着她,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笑吟吟地道:“不错嘛,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
看她刚才那一跃,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神完气足,看样子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方夕颜气得俏脸绯红,咬牙切齿瞧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风萧寻微眯了眼睛,趣味地瞧着她:“我说我想做什么?”声音里似带了丝丝邪恶。
方夕颜将被子裹得像个蛹似的,身上没衣服,灵力又被封,她比较没底气,再说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个易攻不易守的地形,她就更心慌,忍不住又向墙角缩了一缩:“你——你别乱来!”
风萧寻叹气:“我原本不想做什么,但你这么一说,我又忍不住想做点什么了——”慢慢伸手就来扯她的被团……
☆、1362,番外:迫嫁
风萧寻优雅一笑,笑容无比邪恶:“你也知道我是魔君,魔如果不做邪恶的事,那还叫魔吗?”手下微微用力,硬让他扯开了被子一角——
他只要再轻轻一抖,就能抖出她那白羊似的身子,让她整个暴露在他的眼前——
那具身子这几天他不知道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甚至还抚摸了好多次,为她抹了无数次药……该看的,不该看的,他早已统统看过——
他不是对这具身子没有欲望,可是开始那几天她一身狰狞的伤,他一心想要救她的命,自然没有什么绮念。而回来后,她身上的伤虽然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但还有些伤痕在的,影响了美观,虽然他很想得到她,但是,这一世他不想再勉强她——
所以回到老巢后,他虽然晚上抱着她的身子休息,却并没有真占了她什么便宜。
此刻,见方夕颜如此,他反而来了兴趣。他一向我行我素,做事喜欢挑战别人的极限,现在也不例外——
不知道这丫头被他就这么抖出来是个什么形容?会不会气得俏脸通红?她脸色还是苍白了些,他还是喜欢看她脸红红的样子——
也或者她能求他两句他也会放过她……
“丫头,求我——”风萧寻笑得如同花开,作势用力。
方夕颜咬牙,依旧死命扯着被角:“求你什么?!”
“唔,叫声好哥哥来听听。”一句话说完,风萧寻自己也被寒出一身鸡皮疙瘩。这一辈子他在女人堆里打滚,叫他好哥哥的人也不少,当时听得麻木,根本没放在心上,此刻随口说出来,心里却隐隐不自在——
这丫头一身的傲骨,应该不会叫吧?
方夕颜冷冷瞧着他,这魔君还有这种恶趣味?恶俗!不过,和立即裸奔比起来,叫声‘好哥哥’就太轻松了!
她在现代的时候,想求大师兄办事的时候,也常常扯着他袖子叫‘好哥哥’,往往寒出大师兄一身鸡皮疙瘩,为免耳朵再受荼毒,他会很快速地答应她的要求——
“好哥哥!”方夕颜声音清脆叫了出来,一点纠结也没有,生像在叫阿猫阿狗。
风萧寻一抖,没想到她会这么不矜持——
☆、1363,番外:迫嫁
风萧寻:“……”
他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本座什么时候说过你叫一声我就出去?”他俯身看着她,要笑不笑的:“我们之间的账还没好好算算……”
方夕颜心咯噔一跳:“什么——什么账?”
风萧寻手指轻抚她的尖俏的下巴:“本座可是被你用三味真火烧了一回,唔,被烧的感觉你要不要也尝尝?”那次他如果不用计,就真的被她活生生烧死了!现在想想当时的感觉,风萧寻还觉得身上的狐狸皮是疼的……
方夕颜:“……”
“还有——本座将你从蝎子精那里救出来,还为你治好了伤,你是不是也应该补偿本座?”风萧寻手指挽起她颊旁一缕头发把玩。
方夕颜一愣,她一醒来便和风萧寻对上,全副的心神都在和他的对峙上,倒忘了自己身上是有伤的。现在经过风萧寻一提,她心中猛地一动,几乎想悄悄伸手摸摸身上……
她自然知道自己曾经受过什么伤,现在身上却没什么不适感觉,想必那些伤真的已经好了,难道真是他给医治好的?
这魔头没这么好心吧?!
也或者是他用了个什么邪术,让她此刻感觉不出来。
她心中惊疑不定,他的指尖不时拂过她柔嫩的肌肤,让她心浮气躁,俏脸向后一扬:“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要杀要刮,要蒸要炖痛快点!”她也够了!那感觉像是被判了死刑的人,已经被弄上了刑场,头顶就是雪亮的铡刀,却迟迟不肯落下来——让人不是一般的纠结,还不如一下子落下来,一了百了!
风萧寻:“……”她怎么总不想点好事?
他俊脸一沉,手指一紧:“你就这么想死?”声音阴测测的,刮冷风一样。
谁会真的想死?!
方夕颜心中又是一跳:“我还有别的选择?”
“当然有……”风萧寻笑了,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本座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死,或蒸或炖,二是嫁给本座,做本座的娘子。”说实话,看到帝释音成婚还是让他有些羡慕的,如果当初没有那一场误会,说不定他也早和绯月双宿双飞了……
☆、1364,番外:迫嫁
“你瞧本座像是开玩笑么?”风萧寻干脆一伸手,连被子带她一起扯过来,手又扯住被子一角:“看你一身细皮嫩肉的,无论炖还是煮吃起来大概也很美味……”
他的绯儿虽然怕疼,但一向极有原则性,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威胁就把她自己给卖了。当初在万灵国她为公主的时候,那个景大祭司曾经想要娶她,向她许诺了n多条件,却都无法打动她的芳心,宁肯到他这里来学习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