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音微微眯了眼睛,懒洋洋地道:“我陪你就够了,不用陪他们。”
凤青羽一窒:“不是——要先出去敬一圈酒么?”无论现代还是古代,这个程序是必不可少的。
帝释音干脆把手臂懒懒地支在了她的肩头:“不必,我的地盘我做主。”
他这算不算是低调的嚣张?
“我觉得,你还是出去陪客人们喝一杯比较好些。”凤青羽咳了一声,建议。
帝释音懒洋洋瞧着她,忽然一笑:“这么急着把为夫支出去,是新婚紧张还是急着要去瞧故人?”
☆、1344,番外:帮你醒酒
他的双眸中似笼着轻烟薄雾的湖水,凤青羽和他双眸一对,心头微微一漾,咳了一声:“现在时候还早,我出去看一看也不要紧,耽搁不了多少功夫。”
帝释音飘飘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淡淡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你出去看这一看要多少刻?”
凤青羽:”……”还能这么算?
“我最多出去两刻钟啦,大不了我赔两千金给你——”她现在是凤皇,可是富可敌国,两千金子小意思!
帝释音一条手臂支上了她的肩头,墨黑的发几乎和她的发纠结在一起,凉凉地拂着她的耳际:“普通人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的春宵一刻可就不止这个数了!”
凤青羽磨了磨牙:“那值多少?”
帝释音把玩着她一缕头发:“两千金再加两公子。”
凤青羽:“……”原来他口中的千金是这个!
她几乎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她也挺喜欢孩子的,可是四个——她压力有些大!
算了,反正现在也生不出来,就应承他一句也无所谓。再说以后生什么也不是现在能说了算的。
凤青羽咬牙一笑:“好,我答应你!那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她了?”
帝释音笑吟吟地揽着她的腰:“好,我陪你一起去。”
…………
二人一起下了竹楼,天上圆月如盘,地上花香暗袅,微风细细,整个院落如融在月色之中,清淡安恬。
风萧寻的那栋青砖小院离他们的竹楼不算远,拐过一重假山,一个池塘便到。
小院的院墙上爬满了一些细小的花儿,看上去另有一番别致。
风萧寻正在院中独自饮酒,一身红衣在这素雅小院中愈加显眼,他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的,脚底下堆着几个空酒坛,显然他已经喝了不少。
他背对着院门,凤青羽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动,从他的背影中竟然看出几分萧瑟的味道来……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他微微侧身瞧了帝释音二人一眼,微微眯起眼眸,薄唇勾出一抹笑来,懒懒开口:“这大好的时光,你二位不在洞房颠莺倒凤,跑到我这里晃荡什么?”
凤青羽:“……”她就知道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帝释音俊眸浅挑,似笑非笑地瞧着风萧寻:“风萧寻,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1345,番外:帮你醒酒
他把酒壶向前一推:“既然如此就陪我喝两杯,对了,你们俩的交杯酒喝了没?没喝的话就在这里喝了吧!”
帝释音只觉额角的青筋跳了一跳,他和青羽的交杯酒怎么可以在这里喝?这小子说话越来越没有遮拦了。
他目光在石桌上那酒坛上一扫而过,眉梢一挑:“你喝我这仙酒喝的很欢畅么。”
那些酒正是天上的南斗星君送来的佳酿。这天上的神仙都知道,南斗星君酿的酒是天上人间第一美味,不但酒味最醇,口感最好,而且有增长念力的功用。效用虽然比不上太上老君炼得金丹,王母的蟠桃,但也是难得的奇珍。
而且南斗星君性子颇为古怪,对自己的酒看的比命还重,轻易不肯送人。就算王母的蟠桃会他也仅仅贡献一坛,还心疼的要命。这次帝释音大婚,他居然送来了十坛!算是破天荒头一回。把替帝释音掌管礼物的汉堡几乎给乐颠了,珍而重之地藏在珞珈山珍宝洞最深处。
却没想到风萧寻居然弄出来几坛,帝释音扫了一眼地上的空酒坛,一二三四五,再加上桌上的那个,足足六坛仙酿。
帝释音额角的青筋跳的更厉害。
这仙酿一坛便可增加二百年的念力,这五坛子岂不是一千年?!
什么大补的东西吃多了也伤身,这仙酿自然也是。
普通的小仙喝一坛就要大睡十天才能将这酒完全运化,那风萧寻一口气喝了五坛,只怕已经不是大睡五十天可以解决……
搞不好补过了头直接要了他的小命!
这小子就不能省心点么?
风萧寻听到他这一句话,还以为他是心疼酒,也斜了眼睛瞧着他,笑得吊儿郎当:“怎么?喝你几坛子酒就心疼了?”
帝释音懒得和他废话,衣袖一拂,一道白光淡淡闪过,风萧寻身上一紧,被那道白光笼罩住,四肢发僵。
他表面虽然看不出什么,其实已经有了一些醉意,怒道:“帝释音,你做什么?!
☆、1346,番外;帮你醒酒
凤青羽也有些诧异,瞧着帝释音:“你这是?”她自然不相信自己的夫君真是心疼那几坛酒来惩罚风萧寻。
帝释音回答的很简短:“青羽,你去瞧故人,我帮这小子去醒酒!”
衣袖一挥,风萧寻被包在那白光里腾空而起,瞬间不见了影子,片刻之后,远处传来噗通一声响,像是什么重物被抛入水中,接着便传来风萧寻的怒叫:“喂,做什么?老子怕水……”
凤青羽失笑,风萧寻这个大魔头这次只怕有得苦头吃了,居然能劳动国师大人亲自动手帮他醒酒……
如不是急着要去看看方夕颜,她真想跟过去瞧一瞧,落汤鸡似的火狐狸可是难得一见的——
她转身向屋内走去。
风萧寻是被扔进一个冰凉的池塘中的,池水将他整个人淹没,他一向不喜水,乍遭灭顶之灾,本能地挣扎着想向上浮,但头顶上如有一个玻璃罩,紧压着他让他根本浮不出水面,他毕竟有些醉酒,思维行动都有些迟钝,心中一慌,居然忘记了用法力护体,咕噜噜喝了几口水……
几口冰水下肚,让他昏然的头脑总算有些清醒,忙忙要用念力设护身结界,逼开周围的水,却不知道帝释音用了一个什么法子,他的念力居然提不出来,根本设不出结界……
他连着喝了十几口水,呛得眼前发黑——
自己不就是偷了几坛子仙酒喝嘛,难道他要下手将自己淹死?!风萧寻脑袋被呛的发懵,心中的怒火却在瞬间蒸腾起来!
心中一怒,热血冲头,又喝了一肚子水,肚腹之间顿觉鼓胀得难受,张口欲呕——
白光一闪,他眼前一花,整个人又被提上了岸,他瞬间得以呼吸,这一来一去的折腾,让他再也压不住,趴在草窝里吐了出来……
他肚子里又是水又是酒,这一场吐吐得十分销魂,直吐得他头晕脑胀,几乎抬不起头来。
好不容易止住呕吐,他猛然抬头,怒瞪着不远处飘然而立的帝释音:“混蛋,你想淹死我——”
他这个亏吃的不小,再也压不住脾气,忍不住就想报复,双掌一抬,红光一闪向着帝释音轰了过去:“老子先宰了你!”
☆、1347,番外:帮你醒酒
帝释音眉峰一蹙,衣袖一扬,那道气势汹汹的红光还没击到那棵树上便直接没了影子。
“看来你醉的不轻,准头都没了。”帝释音凉凉开口,手掌一抬,风萧寻又被那白光笼罩住,噗通一声又跌进水里……
风萧寻再次遭遇灭顶之灾,气得几乎要开口骂娘,但一张口便又不可避免地喝水……片刻的功夫,他几乎又喝了一个肚儿圆,在将吐未吐的时候又被帝释音给提了出去——
如是三番,他手脚也吐软了,额头青筋突突乱跳,看着一直悠闲地折腾他的帝释音,破口大骂:“混账,你有本事淹死我!”再次不顾一切地发出攻击,依旧被帝释音轻而易举地躲过。
“看来这酒醒的不错,总算有点准头了。”帝释音优雅点评,手掌再次一挥。
噗通一声,风萧寻又一次悲催地跌进了水——
凤青羽不知道何时到来,她站在自己夫君身边,看着在水中拼命挣扎也冒不出头来的风萧寻,难得地同情:“没有别的醒酒法子?”这位魔君大人被折腾的很惨的说。
帝释音信手揽住她的纤腰,又看了看水中,风萧寻沉没的水面上正咕噜噜冒泡,他面无表情地吐出了四个字:“这种最快。”
风萧寻喝得仙酿太多,他又是刚刚洗了筋脉,身上那点念力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强补,他五行属火,只能用水将他体内的酒逼出来,才不会真伤了他的身……
当然,帝释音也有比较温和一点的法子,但那种法子比较费时费力,用那种法子他得耗时一夜。
今夜可是他的新婚之夜,决不能耽搁得太久……
再说春宵一刻值万金,他却要不得已地帮这小子醒酒,心中自然有火气,所以用这个法子比较能降他的心火,收回一点新婚之夜被打扰的利息……
可怜风萧寻现在的念力和帝释音撞上,那无疑似鸡蛋碰石头,根本没有一点反击的可能。被他可着劲儿折腾了将近大半个时辰,喝进去的五坛子酒被他连番地呕吐也吐出了将近一半,头脑总算清醒了不少。
最后一次,帝释音并没有将他提上岸,不过却让他在水中冒出了头。
☆、1348,番外:帮你醒酒
帝释音悠然瞧着他,一身火红喜袍在风中飘舞,他云淡风轻的如同谪仙:“那也得你有这个本事!在此之前,你先救自己的小命吧,不想筋脉全废的话,就在这冷泉中再泡两个时辰,用融火功运化酒力,运化的好,可以让你凭添五百年功力,运化的不好,你就彻底废了,干脆淹死在这里别再出来了!”
不再理会风萧寻,反手牵住了凤青羽的手:“青羽,我们走。”拉着她施施然离去。
风萧寻:“……”他半浮半沉在水中,望着帝释音和凤青羽携手离去,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刚才醉酒醉的厉害,喝了那些酒后,只是觉得全身的筋脉血流速度快了一些,让他头脑发晕心发慌,却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是酒喝多了的自然反应。
此刻被帝释音折腾了几个来回,那种筋脉几乎要涨破的感觉反而减轻许多,他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终于也察觉到了那酒的不对劲——
他妖力被洗去后,自然想法设法想要提高念力,恢复到以前,很有些急功近利的念头。
他也是无意间听汉堡说起此酒的功用,心中起了贪欲,便索性一口气偷出来六坛子,想把念力一下子提上来。
却没想到反而起了反作用,如不是帝释音恰好赶过来看到,及时为他解了酒,说不定到天亮就得有人来帮他收尸了。就算侥幸能保住一条小命,只怕也会被这酒直接打回原形,再修个千儿八百年才能得人身——
风萧寻现在身上的念力虽然也就是个上仙的初级水平,但他到底是魔君,见多识广。此刻脑筋清醒也终于醒过味来。
莫非——这个哥哥并不是心疼那几坛子酒故意折腾他?而是在救他?只不过所用的法子激进了一些……
他微微垂眸默查自己身上,确实似有一道火线在他筋脉中左冲右突,而待在水中,正好解了那火线的正阳之力,让他舒服不少。
看来帝释音最后所说的话是真的。
☆、1349,番外:帮你醒酒
…………
他们离开了这么久,喜房内,大红的喜烛却依旧高烧,没有半分缩短的意思。
烛光在两个人脸上跳跃,有一丝丝暧昧在房内流转开来。
帝释音俯首瞧着凤青羽,在烛光的映照下,她如雪的肌肤染上淡淡的绯色,让她容颜更为娇艳如花。
“青羽——”他低唤,将她揽进怀中:“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他的声音似一道清幽的溪水,淙淙流淌喜房之内,让凤青羽心中一荡,情不自禁反手轻抱着他的腰,将头依靠在他的胸前,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这么抱着他,便觉得心中的欢喜似乎要满溢出来。
“师父——不要再忘了我——”她低语,语气微带哽咽。显然五百多年前帝释音那一场失忆让她记忆深刻。
她不怕天,不怕地,只怕他会忘掉她。那样钻心蚀骨的经历一次就足够,她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这五百年她以萝莉的身子待在他身边,一是为惩罚他对她的算计,二也是有些后怕,怕自己再把身心全部交付出去再换来第二次同样的伤害……
帝释音心中一痛,那一场伤害在她心中留下阴影,又何尝没在他心中留下?
这五百年来,她虽然一直待在他身边,但对那一场往事讳莫如深,从来不提。她越不提越证明她没有放下,只是下意识逃避了。现在终于在他怀中说出来,倒证明她开始解开那个心结了……
他垂眸在她额角轻轻一吻,郑重承诺:“再也不会!”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人可以算计他。
但为了不再重蹈覆辙,他在自己灵魂上用了一种咒术,就算有一天他再被人篡改记忆,也不会忘记她,他会永远记得她是他最心爱的妻子……
他的唇贴在她额角处,那温热的感觉几乎能熨帖进她的心脏,她抿了抿小嘴,半真半假开口:“你如果再忘了我,我就干脆去喝孟婆汤直接忘了你……”
“放心,我不会给你忘了我的机会!”帝释音薄唇下移,吻过她小巧的鼻翼,含住了她的唇角,低沉开口。
他的声音如大提琴般悦耳,带着一丝丝暧昧,在她唇边流连,凤青羽心中莫名一慌,身子向后一退,稍稍离开他的掌握:“师父,我们……我们还没喝交杯酒——”
帝释音双眸深邃如酒,其中似燃着火光,他已经等这一刻等了五百年,那个仪式有这么重要么?
不过,他不想给小妻子留下任何遗憾,衣袖一拂,有两杯酒已经凭空出现在他白玉般的手掌之上:“好,我们喝交杯酒。”
他这隔空取物的本事果然更厉害了!凤青羽只得端起其中的一杯,和他手臂交缠,额头相抵,将那杯酒喝下……
一杯酒下去,她双颊艳如桃花,让帝释音胸中热血如沸——
☆、1350,番外:谁惩罚了谁
帝释音将手中酒杯信手一挥,俯身便将她压上了床——
凤青羽眸底微微现出一丝退缩,抬手便抵住了他的胸膛:“师……师父——”
帝释音俯首瞧着她,烛光跳跃在他眸中,如深邃夜空中的星子,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了眉静静瞧着她等她开口。
他的眸光紧紧锁定在她脸上,静静地,却无比迫人。
凤青羽在他这样的眸光注视下几乎要燃烧起来,俏脸上的热浪一阵阵炸开,她心中一慌,一只手忽然在身上某个地方一摸,居然摸出来一
摞画,足足有三四十张:“师父,我——我这里还有一些画,你——你点评一下……”
帝释音:“……”新婚之夜让他点评画作?他这个小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依旧在逃避?逃避什么?依旧不能接受他?
他瞧了她半晌,终于放开她的身子,平躺下去,就在她的身边,微微闭了眼睛:“睡吧。”虽然满身的热血如沸,但在这种事情上他不会勉强她——
她既然依旧接受不了,那他只有等——
反正五百年也已经等过来了,也不在乎多等一些时日。
心中不是不失望的,可是只要她能留在他的身边,让他能时时看到她,护佑她,他就能心安些
手一挥,桌上喜烛熄灭,屋内陷入黑暗——
原本在室内流淌的暧昧气息渐渐淡去,夜色中只闻彼此静静的呼吸——
凤青羽:“……”她也知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二,可是——可是她真的有些怵头……
她在黑暗中顿了少顷,抿了抿唇,伸出手悄悄抱着他一条手臂:“师父,生气了?”
生气倒没有,有些失望倒是真的,无论是谁在新婚之夜遭到拒绝心里也会不好受,更何况帝释音这忍了五百多年的……
她温热的身子微微贴着他,让他刚刚略有些平息的热血又有沸腾的趋势,他身体微微一僵,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身子略向床边挪了一挪,低叹了一声:“没有,不早了,睡吧。”她再靠近他,他就真的躺不住了,不是将她强行压倒,就要出去陪风萧寻泡冷水澡……
凤青羽:“……”她身子也微微僵了一下,其实她并不是想拒绝他,只是心里尚有点小阴影……
☆、1351,番外:谁惩罚了谁
她侧头看了看他,屋内虽然黑暗,但她已经是上神,夜晚视物和白日根本没什么区别。
帝释音就躺在她身侧,身上的喜袍已经脱下,仅穿着雪白的中衣,他躺在那里,微合着眼睛,白衣如浮冰碎雪,拖曳到床下——隐隐有一丝寂寞的意味……
她心中悲催地叹了口气,这一夜如果就这么过去,在他心里绝对能留下阴影——
她又瞧了他一眼,倒没想到他这么强势的人会这么轻易放弃……
他应该是也有阴影了吧?不想勉强她分毫,不想再伤害她分毫,他说不定还以为她不能接受他……
她身子侧了一侧,干脆把俏脸紧偎在他的身侧,低低地道:“师父,我只是——有些怕……”
怕?帝释音微微睁开眼睛,眸光落在她的脸上,有些不解:“青羽,你怕什么?”
凤青羽咬了咬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有些尴尬:“怕……怕疼……”她终于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心底却极为悲催,原本这破身之痛每个女孩只需尝到一次,所谓无知者无畏,虽然每个女孩子都知道第一次会疼,但没亲身经历过,就算担忧也极有限……
而她却要品尝三次!男人或许喜欢处子,喜欢破处子之身,可是女子却并不喜欢,那种疼痛并不希望再尝到第二次……
尤其是她第二次被破身的时候,帝释音那时的动作微微有些——粗暴,让她疼得死去活来,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
现在是同一个人,她又对他的身体要命的熟悉,他的尺寸——让现在的她忍不住退缩……
帝释音顿了片刻,终于明了她话中的意思。不由屏住了呼吸,身形一转,便将她抱在怀中,眼睛看着她的眼睛:“你拒绝我是因为这个?”
他的眸底似燃有火光,温热的呼吸在她脸颊上流连,让凤青羽脸蛋忍不住爆红,心头激跳。却微微垂了眸子,低声道:“是——是啊……你——你能不能轻些?”
帝释音:“……”他有些哭笑不得,他以为她尚没放下心结,却原来是因为这个——那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1352,番外:谁惩罚了谁
他的眸光太火热,让凤青羽瞬间有一种错觉,这位清冷的师父大人就要化身为狼,而她就是狼爪下的小绵羊……
室内,暧昧的喘息声渐起,衣衫一件件飘落地上——
黑暗中,传来她喘息的轻呼:“你——”
“乖,我怎么了?”
“你的——技术——”凤青羽几乎有些魂不附体,此时的帝释音和那一次的帝释音明显有了区别,他的轻佻慢捻让她如飞云端,浑不知今夕是何夕,一颗心更似要跳出来。
“笨蛋,我们毕竟做过两年多的夫妻——”他又怎么可能还像那一次那样动作生涩?
“乖,说——我是谁?”他声音清朗中透着暗哑,他可没忘记第一次的时候她迷迷糊糊把他当做什么小倌,还取笑他技术不过硬……
“师……师父……”
“很好,这次你没认错——”帝释音满意低笑,趁势一个动作——
“呃——”凤青羽忍不住低呼了一声:“疼……”
黑暗中顿了半晌,帝释音的声音似在苦苦压抑着什么:“小羽毛,好些了么?”
咦,比上一次的疼痛果然减轻了不少,这一次她没再疼得那样厉害,尚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凤青羽原本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下来,当那最初的疼痛过去,那种被他撩拨起来的某种东西开始在体内肆虐,莫名的渴望让她心中像是要生出一双手,这双手想要将眼前之人抱住——
“师父——”她全身如酥,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青羽,我要罚你——”他喘息着轻笑:“接受为夫的惩罚吧!”
凤青羽心中一跳,声音微颤:“什么——什么惩罚……”
他暧昧的呼吸几乎就在她的耳边:“你很快就会知道……”
黑暗中传来一种原始的,却让人浮想联翩的异响——
凤青羽终于明白了他口中的惩罚指的是什么?和她想象中的不同,她以为他的惩罚会是狂风暴雨似的,却没想到是优雅的细水长流——
他对她始终动作温柔,节奏掌握的极好,每每将她撩拨的快到顶点,他动作便慢了下来,甚至会停止不动,让她几乎想要抓狂好几次忍不住就想催出声。
☆、1353,番外:谁惩罚了谁
她知道,他在等她求他,她才不要他得逞哩。她就不信这个样子他能憋得住……
她显然低估了帝释音无比强大的自制力,他十足耐心,依旧控制着火候和节奏,让凤青羽始终离那种极致的天堂只有一线之隔,就是不肯痛快地带着她登顶——
这样轮番着几次,凤青羽被他折腾得心火再也压不住。这丫的是在报复她让他做了五百年的和尚吧?!
那五百年她始终是一副小丫头形容,让他看得到,吃不到——又故意晾了他半年……将他的胃口吊的高高的——
现在——轮到他来吊她的胃口了。
只不过他这吊人胃口的法子极为特别——让她想要抓狂!
她就知道,她这夫君兼师父,腹黑无比,一向是不肯吃一点亏的。喜欢秋后算总账——
被动挨打一向不是凤青羽的性格,她蓦然一个翻身,将他反制在身下,微微喘息着咬着牙低笑:“师父,让我来吧——”
帝释音双眸微微闪亮,微挑着唇角,漫声道:“你——行吗?”
其实那样的惩罚让她难受,他也很不好受……她再不****的话,他可能也压不住了——
不过,这种事情难得她如斯主动,他自然不会和好运道作对,仰躺在那里,笑吟吟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
“包君满意!”凤青羽咬牙低哼,妖冶一笑,将他按在那里,抢回了主动权——
玩情趣——她未必就输给他了!那样的惩罚,她也会——
……
半晌过后,帝释音也终于被她逼到了冰火两重天……
他和她虽然做过两年的夫妻,但那时大概他时常督促着她勤修苦练,是个严师的模样,他在和她亲热的时候,她终究有一丝她自己也没察觉的顾忌,不是很放得开,所以她能把他推倒****的机会极少……
像是今天这种情况更是绝无仅有。对他来说,是个颇为新奇的体验,也是极要命的体验……
从来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能像此刻一样,黑发飞扬,在他身上起舞,像一只磨人的,魅惑的小妖精,让他修炼的无比强大,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开始土崩瓦解,腰线绷直——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