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非草木,都有七情六欲,尤其是这种男女之情,自开天劈地以来,又有几个男人能够控制呢?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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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市,南宫世家府宅
西装笔挺的泪无痕站在南宫世家府宅的外面,看着不远处那座魏然耸立,红瓦白墙的漂亮洋房,有些思绪万千,一眨眼,已经离开了一年多了,再次踏上白沙市这块土地,他心中有太多说出来的感觉。
曾经,他在这座宅子里住了半年,对这里也可以说有一份特殊的感情,脑子里划过一张柔嫩的脸庞,心紧紧地拧了起来,迈起长腿,他潇洒地走上了那条幽深的小径,通往南宫世家宅子的小径,叩响了那道紧闭的雕花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前来开门的吴妈看到泪无痕,面无表情的脸儿笑成了一朵金菊儿。
“无痕,你来了?”“吴妈。”泪无痕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越过她走进了庭院,院子里满院的玫瑰正在释放它独特傲人的美,清风吹来,阵阵香味儿扑鼻而来,南宫夫人十分喜欢花卉,所以,在院子遍置四季香花,让南宫世家府宅常年飘浮着独特的香味。
“吴妈近来身体可好?”泪无痕抬起手,从院子里的花树上摘了一朵粉红色的香槟玫瑰。
“还行吧!无痕,走了这么久,也不打一个电话过来,发达了,认不到吴妈我了。”吴妈与他是旧识,曾经一起在这儿帮着南宫夫人,所以,好不容易见到了调佩一下年轻人。
“吴妈说哪里话呢!泪氏集团最近订单少,我还指望着这次前来南宫夫人能帮衬着我一点。”说着,他已经跟着吴妈走进了客厅,偌大的厅堂里根本没有一个人影,吴妈把他带去也书房,书房里一身唐装,穿着十分随意的南宫夫人正在翻阅着一些资料,见泪无痕来了便起身笑脸吟吟地相迎。
“好久不见了,无痕,今儿怎么有空回白沙市?莫非给我带什么好消息来了?”南宫夫人示意吴妈去不泡荼,热络地招呼着泪无痕坐下,然后,态度和蔼地与泪无前开玩笑。
泪无痕嘴角浸着斯文的笑意,把手中那朵漂亮的玫瑰花儿凑到了鼻尖嗅闻。“果然是香气扑鼻,南宫夫人,这院子里的玫瑰全开了,风景漂亮的很啊!”他答非所问,然后,一根手指轻轻地扯落掉花朵的一片花瓣。
“是啊!香槟玫瑰曾是飞儿的最爱,只可惜…”提起儿子,南宫夫人语气有些暗哑,眼神也有一些幽伤。
“飞少爷都去了这么久,南宫夫人,你还是想一想把精力都放在晚小姐身上吧!”他冲着南宫地人露齿一笑,灿烂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别提她了,提起她,我就一肚子的气。”在白婉素的心目中,南宫晚晚就是一个不争气的女儿。
“难道她还在为凌煌的逝世难过?”泪无痕拧眉轻问。“何止是难过,总之,她是一个抚不起的阿斗,不提也罢。”
“承祖长得还好吧?”“好啊!胖了两三斤了,会喊人了,天天喊着我奶奶。”提起承祖,南宫世家的继承人,南宫夫人眉间的阴霾一扫而光,笑得嘴角都合不拢,眼睛里也浸染着希冀的亮光。
“现在,唯一让我感到兴慰的就是承祖,但愿他长大以后,能挑起南宫世家的重担。”南宫夫人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泪无痕道。
“那就好,南宫夫人,美国在北京进驻了一个神秘的大集团,这个大集团的幕后老板与我有一些关系,他想在白沙市办一个规模很大的橡胶厂子,他可以投注大量的资金,可是,要在白沙市找到与他兴趣相投的生意伙伴有一些难,前两天,无意中,他给我说了这个想法,我一时想到了南宫集团,所以,就过来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神秘的集团,叫什么名字?”南宫夫人毕竟生意场上的老将,要想让她投资,她总不能摸不清对方的实力与来路就去合作吧!
“迪飞儿集团。”泪无前一边摘着手指尖的花瓣,一片又一片地摘掉,最后摘得连一片的都不剩了,这才轻启薄唇,向南宫夫人报出这个名字。
“迪飞儿?”南宫夫人听到这个名字,眉头间透露了一抹欣喜。“美国的迪飞儿集团,那可是名扬国际的大集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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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设局(下)
“迪飞儿集团?”南宫夫人低喃着这个集团的名字。“是不是几年前名扬国际,在中国市场一直都立于不败之地的迪飞儿?”“是的。”泪无痕清楚地回答着她。“南宫夫人,正是那个集团,迪飞儿的总裁与我有一些交情,他打算在白沙市开辟橡胶市场,打算投入五个亿,可是找不到合适的合作伙伴,迪飞儿在这边没有熟人,他也怕被人坑了,所以,南宫夫人,你知道我的泪氏刚刚起步,泪氏没有那个实力接下这桩生意,我只得找上了你。”泪无痕说中个中缘由。
“与迪飞儿合作我当然十分乐意,只是,无痕,如果没有半点利益,我不相信你会找上我的。”南宫夫人在生意场上是一个厉这原角色,她恐怕其中有诈。
“这当然了,夫人真是太了解我了,我从中牵线,也可以提一些利润,不瞒南宫夫人,迪飞儿出资五亿,南宫集团出资三千万,可是,每一年的分红南宫集团可以得到百分之六十,人力物力那边不管,迪飞儿总裁答应立一份合同,到时候厂子建起来,你将会是这个厂最大的股东,将拥有橡胶厂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这对于南宫集团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啊!”泪无痕想让南宫夫人与迪飞儿合作,开启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
南宫夫人静默了下来,镜片后面的眸光有些凌厉,泛着精光,她的脑袋迅速地运作着。
这的确是天大的好事,但是,太好的事情,她得十分警慎才是,毕竟,创业难,守业更难,为了守住南宫集团,已经失去了飞儿的一条命。
但是,她又不想放弃扩充南宫集团事业的机会,她南宫二奶奶早就已称霸整个白沙市的野心。
“南宫夫人,迪飞儿做了市场调研,厂子一旦建起来那翻壮举绝对可以让你在白沙市耀武扬威。”仿若会读心术,泪无痕瞟了南宫夫人一眼,便又继续游说着。
“别再犹豫了,南宫夫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如果不你同意,迪飞儿会打算与倪氏集团合作,毕竟,在白沙市就只有南宫集团与倪氏最有实力,你也不想把这样大好的名扬国际的机会让给倪氏集团吧!”
泪无痕一直都是南宫集团忠实的一条狗,南宫夫人是绝对信任他的,他曾在南宫集团呆了这么多年,可是,这么大的生意,南宫夫人也不敢轻易答应下来,她得派人去打听那迪飞儿,摸清楚那个集团的动向再说。
“无痕,谢谢你能想到南宫集团,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我得找大家商量一下,如果我决定了会及时通知你,到时,还望你做一个引路人,谢谢!”她态度和蔼地回答着泪无痕,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给南宫集团留下了余地。
“也是,这么大的事情得找大家商量,南宫夫人,不过,要尽快啊!如果慢了,迪飞儿总裁如果等不及要与倪氏集团合作的话,我是拖不住他的。”“是是是。走,无痕,与我一起赏花去,即然那么喜欢香槟,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再进一步详谈。”南宫夫人十分高兴,她一向都很欣识泪无痕,要不然,一年前,她也不会支持泪无痕去北京打拼。
泪无痕跟着她走出了书房,来到了花团锦恕的院子,院子里吹袭缠绵绮卷的风儿。
一阵清风拂过,满院的玫瑰刹那间激起了千层波浪卷,迷晕了她们的眼瞳。
“无痕,警方还是没有找捞到凌煌的尸体?”“是的,一直没有消息,不过,纤老大的尸体捞上来的时候,满身都是鲨鱼的牙印,整张脸都残破不堪了,那么深的海,恐怕是没有希望了,你放心吧!南宫夫人,凌煌应该不在人世了。”“那就好,这两天我老做恶梦。唉…”飞儿走后,她一直就把泪无痕当做是心腹,有时候,会给他说一些知心的话儿。
这时,有一抹尖锐刺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邀月情似天,吾爱…”听着这怪怪的嗓音,泪无痕抬起眼帘,寻声望去,便看到了凉亭子里,有一抹肥胖的身影,他穿着一袭戏子衣服,衣服的袖子很长,绿色的背景,红色的大花朵,还戴了一个假发套,发尾长长的在他脑后飘荡着,眉、眼、唇花得花花的,绝对是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小丑,他拖完了最后的尾音,抬起眼,在虚空中碰到了一记冷厉的眼光,嘴唇即刻一瘪,给了泪无痕一记白眼,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大老爷,你还真是闲情逸致啊!有这个雅性在这儿吊嗓子。”
泪无痕彬彬有礼地向南宫焊打着招呼,笑着问候着他。“近来好吧!南宫老爷。”
“托你的福,身体也算健康。”南宫焊挽起了长长的袖子,端起石桌上的一杯清荼,轻呷了一口,别开脸不再着声。泪无痕知道他一直都不喜欢他,南宫世家的内部斗争,他没有必要参与进来,他是一个外人,也管不着。“无痕,那边的黄玫瑰开得正艳呢!我们去那边看一看。”南宫夫人白了南宫焊一眼,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如同水来,从来就没有改变过,南宫焊想争夺南宫集团的总裁之位,使尽了阴谋诡计,却还是让精明强干的南宫夫人压了下去,脾气怪,个性强,能力小,是南宫焊真实的写照,夺不了权,只得在院子里修身养性啊!一心想把自己的干儿子抚正,弟妹白婉素却一直都不卖他的债,可气可恨。
“好,南宫夫人,你慢一点。”泪无痕毕恭毕敬地说完,搀抚着南宫夫人的手臂离开。
“哼!神气什么,不过是南宫世家一条狗罢了。”一记讥诮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袭上了耳膜,泪无痕没有回头去看,也可以想象得到南宫焊那讨人厌的面情,南宫夫人听到了,回头向南宫焊投去凌厉的一瞥,回过头安慰着泪无前,戴着白金的戒指地手掌在泪无痕手上轻拍了几下,算是安抚吧!“希望你不要介意,他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当他是一只疯狗就是了。”“嗯!”泪无痕轻轻地“嗯”了一声,只是没有抚着南宫夫人的那支手掌,五指不自禁地捏握成拳,幽黑的潭底划过一缕又一缕诡光,南宫焊,能得意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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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凌煌坐在窗前的腾椅上,面容非常的冷峻,他直直地望着窗外漆黑的世界,眸光深邃,不知道他在沉思一些什么?
房门叩响了,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请进。”然后,门被人推开了,一阵香风扑鼻而来,是女人身上昂贵的香水的味道,咚咚咚,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声音袭上耳膜,凌煌并没有回头,他知道谁来了。“凌煌,我听阿龙说你又发作了,很担心,所以过来看一看。”女人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笔直的发撒散在脑后,很长,长及腰杆,皮衣皮裤勾勒着她惹火的身材,她的皮肤很白皙,五官虽然谈不上精致,却也很清秀。
“煌,好点儿了吗?”她走至他的身后,弯下腰,伸出双臂从身后抱住了他。嘴唇覆在了他的耳际,轻轻地问候着,语调里全是浓浓的关切。
“好多了。”凌煌淡淡地答。“你那么忙,就不要过来了。”他拿开了她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从椅子起身,迈腿走向了那张宽大的书桌,书桌上摆放着堆积如山的稿件。
“我放心不下啊!你胸口还疼不疼?”女人不死心地追问着,她是真心心疼凌煌,因为,一年前他胸口那处伤,当时差一点儿要了他的命。
“嗯!”凌煌轻轻地应着,拿起一桩案卷胡乱翻着,神情缪落,阳刚的侧颜也全是落寞。
看着他这样将她拒于千里之外,女人的眉宇间即时笼罩上几缕轻愁。
“你这样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因为她?”终于,凌煌的手指停在了翻开的页面上,他抬起头,终于正眼看了女人,他一直无视的女人。“我的心早空了,一年前就已经空了,素素,我早说过,我将来的人生是你的。”是的,在他最最困难的时候,是眼前这个女人始终陪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帮他度过了难关,他一生也不会忘记。
“可是,听说,你将她囚禁了起来,凌煌,放了她吧!也放过你自己。”女人劝解着,白皙的面孔布满了忧愁。“是谁告诉你的?”男人的声音陡地提高,语调不悦。
“是阿龙吧!他真是多事,我对她的爱只剩下恨了,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凌煌感觉有一些疼痛起来。“不是,煌,我也怕啊!怕你与她再旧情复燃啊!”倪素素走过去,哭着张开双臂深深地抱住他的精壮的腰身。
“不会的,素素。”他抱着怀中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缕歉疚,他心中装载的始终只有蓝紫韵,可是,他自己知道,他与蓝紫韵没有未来,而这个女人,在他命悬一线时不离不弃,帮助他度过了难关,这样的好女人他又怎么舍得辜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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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拿着一叠资料穿过厅堂,笔直地上楼走向了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他没有敲门就走了进去。落地窗幔前伫立在一抹高大的身躯,笔挺的背影一向意气风发,为什么阿龙却在那抹俊美的背影上看到了落寞?
修长的指节夹着一支软包中华香烟,凑入唇边吸了一口,释放出烟雾,这才不疾不徐地问出。“素素呢?”倪小姐走了,她说今天有一个慈善晚会,她得去准备。“阿龙机械地答着。
”老大,你让我查的事情查到了。“阿龙瞟了一眼手上的这叠资料,这内容,老大看到别发火才好啊!可是,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心中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说。“凌煌一个单音节飘来,语调凌厉充满了让人不容抗拒的力量。”是…是…“妈呀!他真的不敢说呀!说出来,他真的怕被老大一枪毙了。
见阿龙吞吞吐吐的,凌煌回过头,眼神阴鸷如鹰,眸光凝定在了阿龙手中的资料上。
”说。“仍然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蓝小姐为什么会对承祖那么关心?老大,她是承祖的亲生母亲。“
这个事实让凌煌险些没有站稳,整个人差一点笔直向前倒去,手指一抖,指节上的烟蒂就这样掉落于地面。”你是不是弄错了?“僵凝良久,他终于艰难地问出。”老大,不会弄错的,两年前,那个借腹的女人正是蓝小姐,当时,她刚坐完一年牢出来,为了救蓝天海,她答应了妃姨的借腹之事,并签定了契约,蓝小姐的确是承祖的亲生母亲。“私家侦探查出这件事的时候,阿龙都差一点跌破了眼镜,他根本没有想到承祖会是老大与蓝紫韵的亲生儿子。
”难怪她要我去把承祖带出来?“凌煌喃喃地自语着,猛地,他象是想起了什么,两步绕上前,一把揪住了阿袭的衣领子。”她知道吗?“”什么?“阿龙一时脑子没转过弯,傻傻地问了两个字,因为,他已经被老大倏然扭曲的五官吓住了。
”蓝紫韵知不知道承祖是我与她的孩子?“”老大,当然知道啊!就在我们出事的那一天,她与妃姨见面了,妃姨告诉了她整件事情,还有,承祖还有一个妹妹,当时,蓝小姐在医院产下的是龙凤胎,只是,妃姨命人把她送走了,送去了哪里,这个…“阿龙看着老大越来越黑的脸孔,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龙凤胎,原来,他还有一个女儿,承祖的妹妹,这个事实冲击着凌煌的心脏。”不知道她的下落?连私家侦探也查不到吗?“他激动狂狠地冲着阿龙嘶吼。”是的,查不到,因为,护士把她弄丢了。“”没用的东西,滚,出去。“再也难忍住心中那滔天的怒火,他骂完阿龙,伸手就把书桌上所有的文件全都掀落到地面。
”滚,滚啊!“他指着门口,赤红着双眼,象一个怒极似要吃人的野豹,面色铁青,神情冷咧,阿龙不敢再与他说半个字,拿着那叠资料转身离开,并掩上了房门。
原来,承祖是她生的孩子,原来,他还有一个女儿,是承祖的妹妹,原来,与他续了那十日情缘的女人是她,脑海里,他一直都记得清晰的画面,是她受了伤,他为她擦碘酒的画面,他凌煌虽然坏,可是,也不愿意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他为毁了一个清白的姑娘而内疚,她是被他们强迫着与他在那间石屋子里借种的,他记得,自己刺破她身子的那一瞬间,她身子的痉摩与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悸动,虽然他蒙着眼睛,根本看不见她,可是,从手感,他知道,她有着曼妙的魔鬼身材,然而,他却注定与她只有十日露水夫妻情缘,十日结束,他与老太婆的协议也算完成,他一直都认为,是他摆了老太婆一道,毕竟,至始至终,他并没有与南宫晚晚上过床,他们不过是假夫妻而已,可是,南宫晚晚是铁铮铮的事实,为了让南宫家的香火继承下去,南宫夫人让南宫晚晚装了九个月的假肚子,最终抱回了他的亲生骨肉,他可以反抗,可是,当时,南宫夫人的手里有已经成了植物人的母亲,他无法拒绝,然而,他并不知道”那个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他还有一个女儿,女儿却不知去向,是南宫夫人摆了他一道啊!
紫韵,原来,你就是那个女人,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一直纠缠着她不放,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看到她,就喜欢上了她身上味道,淡淡的桅子花香,因为,她是那个女人,是在阴暗的房间里陪伴了他十个夜晚的女人,他们共同饮过一杯酒,虽然,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是,他能够感觉得到女人生涩与柔情,还有一份刻骨铭心的卷恋与依赖。
紫韵,她是他孩子的妈,是他的女人,然而,他们之间却夹杂着这无数仇恨与恩怨,他撑着高大的身体,拖着沉重的腿,步伐艰难地走向了隔壁的房间里,房间里只开几盏壁灯,灯光很柔和,照亮着几个阴暗的角落,橘黄色床单上躺着一个女人,一个苍白的女人,她发丝垂落于两鬓边,她不会说话,不会做事,没有感觉,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儿,就算是世界末日也毫不知情。她的生命只靠鼻子上的氧气罩延续。
凌煌举步维艰地走了过去,站定在母亲的床前,抬手把散落于女人鬓边的发丝捋于耳后,这才喃喃地轻问着母亲。”妈,原来,她就是那个女人,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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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大知道了真相,会有什么举止呢?
第35章 他是谁?
凌煌举步维艰地走了过去,站定在母亲的床前,抬手把散落于女人鬓边的发丝捋于耳后,这才喃喃地轻问着母亲。“妈,原来,她就是那个女人,我该怎么办呢?”
躺在床上苍白的女人并没有回答他,她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象一个已经死掉的人,除了从吊架上那瓶不断滴淌的药水在证明着她的生命以外,她根本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
他等于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稍后,他缓缓从母亲床头跪站起身,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紫韵会是那个女人,当初他会答应南宫夫人,也是情势所逼,缓兵之计,原因在于,南宫夫人将母亲与弟弟作为人质,当吴妈告诉他,那是一个可怜而清白的女人时,他很内疚,他凌煌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他不想毁了一个清白女人一生,所以,在那个漆黑纠缠的夜晚,他才会由于良心不安而在那间石屋子窗前的柱子上刻上“对不起”三个字,两年了,如今,他记忆还非常的深刻,他还清楚地记得她生涩而紧崩的身体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欢愉,脑子里回荡着那几个夜晚,几个缠绵悱刷的夜晚,他们的身体是那么契合,以至于,那样美好的慈味让他回味至今,从此,他忘不掉那个女人,在黑夜里陪伴了他十天十夜的女人,任何一个女人都让他感动索然无味,他开始变得不近女色,过着禁欲的生活,直至他遇到了蓝紫韵,紫韵的火热与狂野,聪明与睿智让他渐渐爱上了她,让他变得离不开她,原来,她们是同一个人啊!他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出房间,走向了那座阴暗的地牢,他让阿龙打开了牢门,他高大的身影站在了牢门口,地牢里,灯光很暗,空气也很潮湿,一眼望过去,视野里,他就看到了某一个阴暗的角落,女人裹着一床被子,整张脸孔半掩在被单下,黑亮的发丝盖住了半边脸孔,她好象是睡着了,并没有被牢门打开“吱呀”声惊醒,只是,明显地,他看到了她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地牢太潮湿,寒气逼人,一床被子根本无法御寒,看着她不断颤动的身体,心猛然间,象是被一把冰冷的刀刃狠狠地划过,她是他的女人,是他孩子的妈,他怎么可以让她受这样的苦?
“不是让你多送几条被子过来吗?”回头,他冲着阿龙冷喝,语毕,迈起长腿,笔直迈进地牢,三步两步笔直地走到了她的面前,他弯下了腰身,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抬手抚开她脸上覆盖的青秀发丝,一张玉白的脸孔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只是,脸颊好象比平时要红润,并且,嘴唇都干裂得有些脱了皮。手指滑过她的肌肤,感觉有些烫,他急忙把掌心贴向她的额头,掌心传来了灼热温度让他不敢怠慢,他将她抱起并冲着跟在他身后进入地牢的阿龙低斥。
“让傅医生过来。”然后,抱着怀中的女人飞似地跑出了地牢。
阿龙跟在他身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心里也暗自埋怨着。“是你自己要折磨她的嘛!”再说,他都问过这女人好几遍了,是她自己不要的,他即使是强行抱了过来,她也不会盖啊!看着老大抱着女人失魂落魄的身影,阿龙只有叹气的份儿,把他害得那么惨,连现在都不敢以真身示人,活着阴暗的角落里,他还是无法对蓝紫韵忘情,只是一个情种啊!
蓝紫韵发烧了,他再不去请傅医生过来,恐怕等会儿那头怒极的狂狮就会将他吃了,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医生为晕迷不醒的紫韵打过针,并嘱咐凌煌要好好照顾她以外,转身又离开了。
阿龙送傅医生去了,凌煌坐在病榻前,呆呆地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这个女人是承祖的母亲,难怪她如此担忧承祖的安危,要不是他怀疑这其中定有缘由,他也不会让阿龙去调查这件事情,更不可能知道她是那个与他缠绵了十个夜晚,让他怀念了两年的女人,更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她为他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女儿身在何方,他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他会把她找回来的,只是,这一切还来得及吗?他与紫韵还有未来吗?她的性格固执,倔强,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已经深深领教了,一年前,他把她看成是将要相守的一生的女人,他明明那么爱她,她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样,可是,她照样与南宫夫人合谋着将他推向了地狱,让他一无所有,他最最不能原谅她的就是,失去了凌氏集团,那是父亲毕生的心血,当初,蓝天海下令搜捕整个凌氏集团,因为搜出五十分斤冰口毒就认定凌氏集团背后有此犯毒的内幕,父亲受不住凌氏集团所有产权被冻结的事实,从十九层楼跳了下来粉身碎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他都没有让凌氏整个垮掉,可是,对蓝紫韵的一段情却让他失去了它,凌氏集团,父亲的心血,爱上她,本已经是对父亲的不孝了,他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父亲啊!“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呀!”他幽幽地说了一句,然后,执起她滚烫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知获整个事实真相,让他百感交集,他的心百感交集啊!原谅或是不原谅在他心中久久徘徊,不论如何,他会找到他的女儿,他不能让自己的亲生骨肉飘流在外,即使是知道了整个真相,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也不能出面将承祖抱回来,他不能打草惊蛇,让所有的计划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