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男人女人围着桌子坐一圈,五男五女,游戏开始了,五个男人一对一比用划拳头的方式,两轮游戏定输赢,赢的一方可以随便整输的一方的女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服务人默默地把红酒倒满了每一位客人面前的高脚玻璃杯子,再悄然退下。
最初的两轮,是秦少与那个输了钱的男人划拳,秦少输了,他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表示赢的一方爱把他女伴咋整就咋整。有人吹起了口哨声,现场气氛活氛了起来,因为,‘天上人间’红牌要丢丑了,只见穿着清凉的红牌狠狠地在秦少胸口前捶了一记,还很不文雅地骂了一句。“秦少,你这个杀千刀。”“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输钱的男人由于赢了秦少,心里简直就乐开了花,他颤着声问出,就算是输二十万也值了,因为,他有机会调戏秦少霸占了将近两个月的女人,天上人间的红牌啊,出场费一夜十万。
“大冒险吧!”红牌怕这些欢场中的公子哥儿们不会饶她,怕逼她说一些不能说的真心话,所以,她选择了大冒险。“脱三件衣服。”此话刚一出口,包厢就闹腾了出来,妈呀!红牌梁佩玲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内衣,里面肯定就只有胸罩了,由于是紧身衣,连罩杯边缘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了,而赢方要她脱三件,她不得光着上半身了,她的面色气得发白,早知道就多穿两件得了,偏偏为了要秀身材,这下好了,出尽洋相了。
“脱啊!脱啊!”见红牌梁佩玲坐在原位犹豫不绝,大家开始起哄,男人女人笑闹声响成一片。梁佩玲抬眼看了身边的秦少,只见秦少将整个身体斜靠在了沙发椅子,庸懒地冷眼观望着她,并没有要出面为她求情的样子,梁佩玲咬了一下牙,知道如果秦少不出面为自己求情,他们是不会放过她,她还要在这个地方混下去,所以,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脱掉了身上那件黑色紧身衣,接下来就是粉色的蕾丝花边内衣,如花似玉的身体展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女人胸部很坚挺,真不愧是‘天上人间’的红牌,所有的男人尖叫出声,有的还吹起了口哨,唯一凌煌低垂下了眼帘,对这一幕视若无睹,再有就是秦少,只见他不停地转动着手指尖的那枚钻戒,眼眸眯成了一条缝,同样把自己当成了局外人。他们俩个是这所有男人当中的异类吧!
紫韵对这一幕并没有多大的感觉,梁佩玲太笨了,只是一个花瓶而已,让她脱她就脱,一点脑子也没有,她压根儿瞧不起虚有其外表的女人,拿起桌上的一包香烟,卷曲食指弹出一支香烟,并用打火机点燃,从椅子上站起,走向了另一边一个宽阔的角落,那里贴有一张古老的画,画里是一位美丽的姑娘穿着一件淡色的碎花旗袍,拿着一丝方巾在等待着她心爱的男人回来,紫韵的眸光停留在了姑娘手上的那张白色方巾上,这张方巾让她想到了一想画面,是她用红色丝巾蒙住眼睛,被送进那间黑暗石屋的画面,她至今还无法忘记那个男人,与她缠绵了十天十夜,最终被迫孕育出一个儿子的男人,想起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紫韵狠命地吸了一口手指夹的烟,明明带着狠劲儿,可是,看在男人的眼里却是极其地优雅。
“我输了,无条件为你打开国际贸易市场,并且,两年之内,保你平安。”秦少望站凌煌轻笑着承诺。“要是赢了呢?”说这话时,凌煌尾音有一点儿颤抖,其实,他知道他会说什么?只是,放在他面前的答件是如此诱人,更何况,他不一定会输。
失去了心爱的女人能换回来半壁江山,凌煌在心底里衡量着轻重。
“她。”秦少抬手指向了伊人婷婷玉立的某一个角落,薄唇冷妄地吐出一个字,似乎是已经势在必得了。
“好。”凌煌抬起眼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眸光透过烟雾与紫韵的眸光撞了一个正着,他的面容上勾出了一抹邪笑。游戏开始了,凌煌与秦少开始了拼命的厮杀,大家都不再手下留情,几个回合,在秦少败下阵来的最后关口,紫韵吸尽了最后一口烟走了回来。
秦少看了一眼面色浸出薄汗的凌煌,刚刚与他划拳的时候,他就隐约感到男人的手指在发抖,原来,他是如此在乎这个蓝紫韵,凌煌不是一向都没有心吗?这次算是栽了吧!其实,他也只是想证明这个男人的真心而已,更何况,他秦沛笙已经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
“愿赌服输,煌少,等我消息吧!”秦少从座位上站起,冷冷地扫视了众人,最后,眸光定在了凌煌面容镇定的俊美脸孔上。
“秦少,就走了啊!话说,都没见你们尽兴啊!”紫韵笑着向他走过去,面上的笑容象山花一样灿烂,大有巴结讨好的味道,秦少瞟了一眼面色已经铁青的凌煌,抬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宝贝,你舍不得我啊!我输了啊!要不然,我们可以彻夜…那啥?”他不想被凌乱刀砍杀,还是替自己留点儿口德。细长的桃花眼再一次眯起,他上下打量着女人美好的身段。“话说,你这样穿不热吗?”“诡。”是有点儿热,只是某人不要她穿是少啊!她真想这样说,因为,紫韵想挑战一下凌煌的底限,可是,看着他瞪望着自己凌厉的眼神,她还是选择把挑逗的话语吞进了肚子里。回味着秦少的话,分明是这两个男人刚才拿她当赌注,她明白了,秦少不久前抬手指她了想到,凌煌拿自己当赌注,她的心也难过起来。
“为什么你会输啊?”语调还有一丝的失落与婉惜,听了她出口的家,在场所有男人都笑了起来,只有凌煌英俊的面色气成了猪肝,可是,秦少在场又不好发作,他只得狠狠地握着自己的拳头,拼命地压抑心底怒气。
“各位,散了,散了。”秦少将梁佩玲的脑袋按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挥手招呼着所有的人。
秦少招呼大家一句,抱着梁佩玲走出包房,其他几对见主角走了也相继走了出去,凌煌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了风衣,对服务生的那句“谢谢光临”未作任何回应,便踩着步伐走出了包厢。
紫韵跟在了他的身后,刚走到了地下停车场,凌煌突然停下了步伐,站在了她的面前,眸光如一把刀刃似想要一刀一刀将她整个慢慢地切碎,紫韵瞟了他一眼,并不为他全身上下凝结的冰块所吓,她冷哼了一声伸手就拉车门,没想到,男人的速度更快,她的手还未触到车柄,他已经迅速跨前一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整个按压在了车盖上。
抬起眼,她凝望着他那对如恶似虎的眸子,就好象是她出了轨被他当场捉奸在场一般,他整个身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子萧刹之气。眸子闪耀过缕缕浓重阴戾的色彩。
“说,你是什么意思?”他抬手卡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质问而出,象是狠不得掐死她才甘心。“是你让我…来的,你们…拿我当赌注,我都…有生气,你到底在气什么?”
是呵!这个卑璧的男人,即然会拿她去换取公司的利益,就不该摆着一副好象很在乎自己的样子,她不吃他这一套啊!紫韵在心底里嘶吼。
凌煌卡住她脖子的手狠狠地一用力,空气里传来了腕骨咔嚓的声音,紫韵只感觉到眼前一片黑暗,她感觉自己如挣扎于大海里将要溺水的人,就要被滔天的波涛灭了顶,她的呼吸困难起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因窒息而死亡的时候,猛地,男人松开了卡住她脖子的手。
在她咳嗽不断间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至了自己面前。“你巴不得秦沛生赢是不是?即使是赢了他也将你抚不正。你就是当情妇下贱的命。”他被她气疯了,气得已经口不择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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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大高潮。
第25章 合作1
在她咳嗽不断间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至了自己面前。“你巴不得秦沛生赢是不是?即使是赢了他也将你抚不正。你就是当情妇下贱的命。”他被她气疯了,气得已经口不择言了。
“是呵!我天生就是下贱情妇的命。”紫韵的嘴边自嘲地勾着一朵笑花。
她自嘲的笑容刺痛了他的心口,心里气愤之余,他脱口而出“不要一副我伤害了你的样子,蓝紫韵,跟我之前,你并非是一个处子之身。”闻言,紫韵唇边的笑渐渐扩深,扩深,在笑到难以自抑的时候,视野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瞳仁里的漂亮的阳刚俊颜模糊了起来。
原来他知道,原来,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最初跟她的那一晚不是处子之身?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这个男人还来一个秋后算债,真是好笑的很。
“请问,我是你的什么人?凭什么要替你保留着那一层膜?”收住笑,她再也无法忍耐,狂狠地冲着他吼了出来。一层膜?她说得如此轻松,是的,她没有权利为他保留清白,她不是他的老婆,甚至连情人都谈不上,情人至少还有一些男女之情,而他对她,只有无休无止的欲望与仇恨,他凭什么去在意她的是否失去了那层膜?又到底把那层膜给了谁?他是不是疯了,是被这个可恨的女人气疯了。
“那个男人是谁?”明知道不该问,可是,凌煌还是脱口就问了出来,他想知道是那一个男人得到了她的初夜,她到底把初夜奉献给了谁?其实,这种问题很白痴,也很可笑,他到底在计较个什么劲?他盯上她,让她做自己见不得光的情妇,只不过是想报复蓝天海曾经对凌氏公司的逼迫而已。
“这与你有关系吗?”紫韵再一次笑了,嘴边的笑容象一朵带毒的罂粟花,美丽而妖冶,让人稍不注意就会沾染上毒性,让人万击不复。
“你是我的女人。”看着她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凌煌心里气得快发疯了,他咬着牙叫嚣。“在你之前,我是许多男人的女人,你也不过是众多男人当中的一个。”如果往自己身上沷脏水能够伤害他的话,她不在乎让他认为自己是人尽可夫的妓口女。
“你…”闻言,凌煌恨得咬牙切齿,如果是其他的女人,他早就一巴掌甩了过去,可是,偏偏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他舍不得摸她一下,更舍不得她伤心难过,可是,他不能再如此纵容她,所以,咬牙狂怒地威胁道。“蓝紫韵,你最好收敛一点,激惹我的下场不是你所能承受的。”他知道她说的话全是谎话,因为,他第一次给她做那种事的时候,她表现出来的生涩,至今他还无法忘怀,要不然,他真的会在现在活生生掐死她,只是,他为什么会对她产生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凌煌骇然地想。
即然选择激怒他,她肯定已经想好了全身而退的路。而她重回凌氏的目的是什么,她并没有忘记?打击他,毁了他。心中,一直都有这个念头在缠绕着她。
“我跟你之间,不是夫妻,你不是我老公,我也不是你老婆,我只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低贱情妇而已。”她凝望着他,不卑不亢地反击着他,清楚地了陈述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凌煌听出了她话中的酸意,这才明白,原来她是在吃南宫晚晚的醋,她在意自己是他的情妇,在意他家里有一个正牌的夫人,想到这里,凌煌的心口有抹惊喜划过。他的面色一下子就柔了下来。“紫韵,我跟南宫晚晚不是你想…”第一次,凌煌想向一个女人解释自己与南宫晚晚之间复杂的关系。他话都还没有说完,紫韵便抬手打掉了他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衣襻手指。“你无须向我解释什么,你没有那样的义务。”低垂下眼帘,用手指抚平自己被他弄皱的衣角,她淡淡的说着。“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一尝戴绿帽子的滋味。”
言下之意就是,她会背着他去勾引其他的男人。
“你敢?”本已平息的怒气再次在凌煌胸口间不断蔓延。紫韵冷哼一声,无视于他满脸的阴鸷,迈起美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凌煌阴鸷的视线望着那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纤美的身影,心里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烦燥与郁愤。
那两天,紫韵与凌煌冷战了好几天,最好,凌煌妥协了下来,他甚至还破天荒地让公司小妹去买一束康乃馨讨她欢心,俩人这才渐渐化干戈为玉帛。
那天晚上,凌煌没有打忧她,让她能够安安静静地在呆在自己租住的小空间里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自从上次因为秦少吵了一架后,凌煌再也不会让她出任务,她成了凌氏集团的一个华丽的摆设,白天,她是他高傲体贴的温柔美女秘书,夜晚,她是他火辣热情的情妇,满足他的生理需求,她们的关系一直就围绕在一个性字上。
白天在公司里,她偶尔还会冲着他发发小脾气,不过,凌煌也纵容着,因为,到了晚上,他就象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般不知魇足地要着她性感的身体,一遍又一遍,象惩罚白天的纵容只是为了夜晚更噬命的夺取。
近段时间,她长胖了一点,身子更加地丰满了,而他也更加地迷恋着她的身体。
市中心信义区高级住宅里
此刻,凌煌一身热汗淋淋地斜躺在床上,手指尖夹着一支香烟,香烟头已经燃烧了好长的一大截,他也没有要磕掉的意思,烟雾在他的周遭缭绕,细长的眸长透过了薄薄的烟雾,凝定着梳妆台边正拿着梳子梳着脑后飘逸长发的女人,女人的头发又长了,乌黑光亮,发质很好,很有光泽度,她身着薄薄的丝质睡袍,睡袍的腰带并没有系上,就这样敞开着,从镜子里,他能够清晰地看到那幽深…坚挺的饱满,仅仅光远远地看着,他心中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脑海里浮现千百个她,躺着的,性感的,妖冶的,痛苦享受的,千百万表情,千百万个她,让他整个热血沸腾,欲罢不能…她非常的大胆狂野,不同于她以前的风格,可是,过后,她又变得极其地文静,表现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有一次,她听到南宫晚晚来电查岗,她也知趣地闪到一边,之后并没有多余的话语,也许是她看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认清了事实,知道吵也没有用,索性就只要接受,当然,这也是他更加喜欢她的主要原因,磕掉了烟灰,他吸了一口烟,眸光并没有从她娇嫩的身体里移开。
他看得非常痴迷,话说,近段时间,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迷恋她的身体了,一天不见她,他就想念的发慌,他不想自己在想她的时候,还有开四十五分钟的车才能看到她,所以,不管她愿意与否,他强行驱车去让她收拾行李,将她带到了这个地方,就光他象是吸大麻一般无法再离开她,尽管,他知道如此下去并不是一个好征兆,因为,她是他绝对不能爱上的女人,蓝天海虽然死了,并不代表他与蓝家的恩怨将一笔勾销。
可是,他就是要与她纠缠在一起,虽然,内心深处,他觉得很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父亲。
蓝紫韵把秀发挽成了一个小髻,还在发髻上别了一朵珠花,看起来一个丰韵十足的少妇,她这样的装扮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她把梳子轻轻地放在了梳妆台上,从椅子上起身,风姿绰约地走回到床边,向凌煌绽出一朵绝美的笑容。“煌。”她亲昵地喊着他,并俯下了身子,凑上唇,在他颊边烙下浅浅的一吻,一双莲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我想换一枚钻戒。你瞧!我这枚戒指都磨得没有光泽度了。”她向他撒着娇之际,还不忘抬起自己的左手,让他看自己手上的无光的尾戒。“你想换几个都成啊!但是,我可是不会白给要索取的哈!”凌煌掐灭了手指的烟蒂,手指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爱怜地回答道。
“当然,我知道啦!”紫韵黑白分明的眸子骨碌碌地转动着,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想尽办法勾引他,让他离不开她,在摧毁他肉身以前,她要先摧毁他的身体。
她低下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在后,唇凑到他的耳边,不知道悄然耳语了一句什么,凌煌听了深邃的黑眸刹那间就炯亮起来。“很期待呢!”握住她细细的手腕…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就吻住了她…挑逗着她,扬起了睫毛,他看着她酡红的娇颜,半闭的星眸,一副极享受的表情,再也忍耐不住…
她的身体很柔,也很软…是折磨吗?噢!不…她是在勾引着他,可是,勾引他的同时,她好象也沉迷于这种人肉搏击战,以前,她对这种男女情事没一点儿感觉。初夜,她只感到了无比的疼痛,丝毫无一缕快感可言…她说不出心中的感受,脑海里只想到了书上的几个字,欲仙欲死,是的,长久以来,这就是男人们追求的境界,她很兴奋,兴奋到足已经想就此死去,凌煌,他太棒了,他怎么能够令自己如此快乐呢?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事也可以这样美妙。
她张着红唇喘着粗气,媚眼如丝地望着他,想要索求着更多,是的,在勾引他的同时,他也要尽情地开发她的身体,合而为一是这么地美妙,畅快,热汗从他的脸颊上滑落至她的睡袍。“煌。”就在他再也按捺不住释放而出之际,她痛苦地抱着他健美的身体,久久不远让他起身,她还依念着那份冲上云宵的美好。
两具汗湿的身体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虽然欲望早已沉睡。
有电话来了,凌煌不得不放开她,从床上起身去琉璃台上拿手机,接起手机,不知道对方讲了什么?凌煌瞟了她一眼,说了一句“等一下。”便捏握着手机打开了阳台的那道门,直接走了出去还反手合上了房门,紫韵躺在床上,休息中,透过玻璃窗,她静静地看着阳台外讲着电话的男人,是纤老大打来的吧!她知道近段时间以来,凌煌与纤老大都有联系,凌凌氏集团背后经营的那个地下集团所有的货品全是从纤老大处得来,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他们接头的时间与地点,这件事情,凌煌做的非常周密,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从来就没有紫韵面前提起过,凌煌,紫韵漂亮的瞳仁微眯,缩成了针芒一般大小,抬指转动着指节上那枚钻戒,钻戒是凌煌买给她的,凌煌对她很不错,很纵容,很宠弱,甚至激情之时,他还会喊出一句模糊的“我爱你”之类的话语,不过,大家都是逢场作戏而已,紫韵不会傻得去相信。
她要怎么才能找到突破口呢?如果她知道了凌煌与纤老大接头的地点,并把这个线索交给了警方,那么,她就可以报仇了,为父亲报仇啊!
“宝贝,你再睡一会儿。”凌煌讲完电话,拿着手机回屋,一边对她说着,一边走向了浴室。“你要去哪儿?现在都下午四点了,我让徐妃丽做晚饭去,吃了饭再出去啊!”她冲着浴室喊道。浴室里传来了凌煌声音,还夹杂着水声。“不了,我有一个饭局,现在必须要出去。”她们的相处方式其实真象一对夫妻,可是,她们不是,紫韵冷嘲地想着,她关心他,不过是想让他解除对自己的戒心而已,她一直觉得,他并没有全然相信自己,要不然,做为他的贴身秘书,他不可能连地下集团的动作的事情毫无所知,地下王国的生意做的很大,听说还延升到了许多的国家,他甚至与美国的金三角黑帮都有联系,所有生意全是纤老大牵的头,纤老大与凌煌关系非同一般,凌煌的生意做的如此之大,所以,南宫夫人才不敢找上门来,所以,他才敢将她大刺刺地带进了这幢别墅,尽管外面关于她们俩关系的绯闻很多,可是,他却置之不理,现在的他根本不把南宫夫人放在眼里,有一次,他正在与自己欢爱,南宫晚晚打电话过来查岗,他嚣张跋扈地冲着她直接就回了一句“我们之间并没有实质的夫妻关系,你妈管不了我,你更管不了我。”这就是那个冷血而无情的男人,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对她有兴趣,他是不是也会这样抛弃她呢?因为,她在南宫晚晚身上看到了自己的缩影,当然,她绝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因为,在他厌倦自己之前,她要先毁灭了他。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凌煌已经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他健美的身体上挂着许多的水珠,看起来是那么性感迷人,当着她的面儿,他拿掉了裹在身上的那块浴巾,开始旁若无人地着装,不到片刻,他已经着装完毕,衣冠楚楚,人模人样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必须现在要出去吗?”她弱弱地问了一句,把丝被拉至了胸口,以免自己春光外泄。
“很重要,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你自个儿吃吧!记着,早点睡,不用等我了。”男人爱怜地在她唇畔落下了一个吻,温柔地一笑,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大步流星而去。
*
星期天,紫韵没去上班,而凌煌出差了,昨天晚上,他给她打的最后一通电话,好象是说人在美国唐人街,也许又是会纤老大去了,他曾经带她去见过纤老大,可是,如今,他却隐瞒了自己的行踪,白天,行销部的王经理告诉他总裁去了普罗旺斯出差,他又说去了美国,到底去哪儿?她是糊涂了,可见,凌煌并不会全然相信他。
第二天下午五点,紫韵刚下班拿着皮包走出凌氏集团大厦,抬眼就看到了马路对面那个高贵,拥有着典雅气质的妇人,还有她身后那个穿戴朴素,惟命是从的老仆人,都是两张熟悉的面孔,贵妇的戴着眼镜的眼睛笔直地落在了紫韵的身上,满脸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笑意,眉宇间还锁上了淡淡的愁绪,紫韵并不惊讶,南宫夫人会再次找上她,她真不感到一丁点儿的意外,她知道南宫世家的生意并不在北京,南宫夫人特意从白沙市开车过来找她,意义非凡。
避不过,索性就面对吧!她踩着五寸高跟鞋笔直穿越了马路,向南宫夫人与仆人所站的方向走去。“我们又见面了,蓝小姐。”南宫夫人上下打量了紫韵一眼,然后,不痴不徐地问候着。“是啊!南宫夫人,又见面了。”紫韵启唇与这个老谋深算的女人寒喧,从她面容上冻结的寒冷看得出来,南宫夫人心里有多么地憎恨凌煌。
“请问南宫夫人前来北说是?”紫韵撩了撩脑后的如云秀发,漫不经心地询问南宫夫人前来这里的目的。南宫夫人抬眼环视了整个环境一圈,最后,眸光定在了大约五米之远的转角咖啡厅闪着红光的招牌上。“蓝小姐,那边有一个咖啡厅,我们去那边谈一谈吧!”
“好。”紫韵干脆地回答,她到想看一看南宫夫人找她所为何事呢?
转角咖啡厅里,这时候,已经到了下班放学的时间,许多的学生与上班族都前来光顾,让咖啡厅的生意火爆的很。
南宫夫人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吴妈招呼着紫韵坐到了南宫夫人的对面,然后,去找服务员点咖啡去了。
“南宫夫人,你近来可好?”紫韵与南宫夫人不算太熟,但也不算陌生,人家毕竟是长者,问候两句也算应当。“还好吧!紫韵,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这样叫你,曾经,我与蓝书记交情有匪浅,我是长者,我想我应该可以这样叫你,今天前来找你的目的,是因为凌煌这只白眼儿狼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晚晚的悲剧是我一手造成,所以,我想你与我联手共同把他推向地狱。”南宫夫人直言不讳,她不想再让凌煌继续嚣张下去,现在,凌煌对她已经毫无利用价值可言,又对南宫晚晚如此绝情。
服务员呈上了咖啡,紫韵拿起了白瓷盘里的勺子,撑动着杯子里咖啡。“南宫夫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就想毁了凌煌?”紫韵不是一个傻女人,她知道南宫夫人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只是,她即使想报仇雪恨,也不会与她一起吧!她不想卷进南宫世家与凌煌的恩怨中。
“凭凌煌谋害了蓝书记,他是你的杀父仇人,虽然没有体验过,可是,我能够了解你日日睡在他的身边,却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痛苦,又苦于找不到出路,所以,我们都有同样的一个目的,紫韵,凌煌。”南宫夫人轻呷了一口香醇的咖啡,慢条斯理地说着,话音咬得极重,特别是‘凌煌’二字。“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单单凭你,紫韵,你是扳不倒他的。”
见南宫夫人说得如此笃定,紫韵心里不舒服起来。“不见得吧!南宫夫人。”闻言,南宫夫人嘴边绽出一朵深冷的笑花。“紫韵,凌煌的事业比你想象的还要大,早在一年前,他已经染身黑市,你根本不知道他都经营了那些生意,冰口毒,海洛因,白粉,甚至替美国十几个堂口的黑老大洗钱,年平均值已经超过了数千亿。要不然,凭他凌煌,也可以与我抗衡,简直就是做梦。”“可以说,你的父亲是受了冰口毒事件牵连,最终入狱直至失去生命,难道你不想让伤害你父亲,伤害你,甚至危害到整个中国同胞的毒枭彻底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