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韵,想要扳倒凌煌很不容易,不过,你父亲也的确死理枉冤。”泪无痕劝解着她,只是,最后吐的这一句根本就是在火上浇油。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不用了。”紫韵冲着他嫣然一笑,冷冷地回绝。
“无痕,没事,即然凌家与蓝家如此纠缠不清,那么,让我与凌煌还是继续纠缠下去吧!”
面无表情地说着,她抬腕看了一下表。“十点了,我约了菊儿去买衣服,我先走了,谢谢你!”她拿起那个绿色的文件夹,从座位上起身向泪无痕,泪无前并没有阻此紫韵离去的步伐,只是一个劲儿地抽着烟。
紫韵招来了服务生结了债后,转身走出了咖啡厅那道华丽的门扉。
泪无痕坐在雅座里,抬眼望着那抹消失在门扉外的纤细身影,垂下了眼帘,轻阖上了双眼,修长的指节在桌面上很有节凑地弹奏着,满面深沉,别人很难看出他的心思,不知道他在沉思着什么?
“紫韵,但愿,你知道了整个事实的真相,别恨我,也别怨我,因为,我是逼不得已。”
泪无痕心底里有一个非常内疚的声音在不断地诉说。其实,他很不愿意伤害她,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心中那份理想与事业,他逼不得已要伤害她,希望有朝一日,她知道了所有,会原谅他,这是他异想天开吧!他对她造成的伤害,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诉说,如果她一旦知道了整个真相,也是她手拿利刃刺向他的日子吧!泪无痕嘲讽地想着。
*
今天,紫韵起得很早,并挑了一套白色的西装,笔挺黑色的真丝衬衫,还打了一条白色的领带,黑与白,她搭配的完美无缺,苗条的身段,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她替自己化了一个烟薰装,让她整个人更朝气逢勃,青春无限,头发并没有象往日一样挽于头顶,逢松微曲的秀发披散于肩头,更给她增添了一抹成熟的女人的妖冶与性感。
她拿起了自己的亮皮女式包包,冲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妩媚一笑,转身踩着潇洒的步伐走出了自己租住的那个小屋子,直接打车奔向了凌氏集团。
当她刚走进了行销部,王经理看到她的时候,一脸诧异地向她走了过来。“紫韵,你不是…”他话都还没有问出来。紫韵就笑咪咪地回应着。“王经理,外面的工作实在太难找了,我去面试了好几家,待遇都比不上凌氏,想想,还是这里好,所以,不知道总裁是否还会收留我?”她说这话,只是想探一探凌煌的口风而已,自从上一次,凌煌把她从父亲的坟墓前抱回小屋走掉以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噢!当然,欢迎啊!紫韵,你都不知道…”可是,王经理象是想起了什么,及时住了口,总裁与蓝小姐之间的事情,他还是少掺和一点才好,他知道总裁的脾气,他不想做一个搬弄是非的男人,不过,他知道总裁是巴不得蓝紫韵回来的,这段时间,紫韵走了后,他为总裁找了两个秘书,两个美女上班不到一天就被总裁赶走了,还搞得他火气冲天的。
唉!都说一物降一物,总裁就是独独喜欢她,有什么办呢?他也想不通,蓝小姐虽然漂亮,可是,人家那两个美女也不差啊!就是做不到让总裁满意吧!总裁近段时间以来的暴脾气,他知道全是为了她,如果她能够回来,他当然求之不得,至少,凌氏的员工会少遭一点儿殃,听说,每一个进总裁办公室的都是笑着脸进去,黑着脸出来,因为,总裁不会为任何一个留情面,只除了他以外。
整个凌氏已经冷得似冰了,如果蓝美女再不出来拯救的话,大家恐怕都会凝结成冰。
“回来吧!你不在,我们大家都不习惯呢!”王经理说话间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喜悦,他欣赏紫韵与客户谈判的手段,小丫头可精着呢!“谢谢王经理,那我的职位还是秘书助理?”紫韵眯着眼问五经理。“当然啊!”“好,那总裁现在在什么地方?”“应该在办公室,晚上好象有一个重要的合约要谈。”这员谈判大将回来了,王经理就不用超心,晚上,那个大客户是京都很重要的狠角色。
“噢!好,那我先过去了。”紫韵向王经理道了再见,抬腿就走向了自己的那间办公室,办公室仍然被清洁阿姨打扫的纤尘不染,小窗台还是摆放着一束非常漂亮的康乃馨,花蕾绽放,异常的美艳,花瓣上还淌露着水珠儿,她离开了半个月,可是,给她的感觉,就好象自己从来都没有离开一样。
她从抽屈里拿出一只一次性杯子,走到了咖啡间,拿起了咖啡壶煮咖啡,这是凌煌最喜欢吃的咖啡,她一定要把他侍奉好,凌煌,她如今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
片刻后,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叩响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进来。”一记熟悉低沉的嗓音从里面飘了出来,她推开了门,视野里,就看到了男人正埋首在文件堆里,他身上穿着一件枣红色笔挺的衬衫,熨烫的一丝褶皱也没有,有两颗领子解开来,露出了他古铜色的健康肤色,让他看起来是那么性感迷人。他拧起了剑眉,认真地翻阅着手上的文件,每一条都在细细地阅读,右手握着一支圆子笔,看到了重要之处,他还用笔把它划了下来。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迷人的。紫韵并不否认这句话,因为,眼前的事实的确如此,她合上了门,并把门锁死,然后,举步向他笔直地绕了过去。
当她把热咖啡轻轻地放在办公桌上的时候。“谢谢!王经理。”他头也不抬地对她说。
可是,当他伸手抬起那杯咖啡,轻呷了一口,熟悉咖啡的味道徘徊在唇齿间,还有充斥在他鼻冀间那抹淡淡的桅子花香,猛地,他象是想到了什么,熟悉的感觉让他抬起了头,不经意间,一个漂亮的女人身形就印入他的眼帘,看到那张令自己魂牵梦萦的面容,俊美的脸庞上全是惊愕与不信,也许,他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回到凌氏,回到他的身边,他以为,她会恨他的,可是,如今,他看到是一身清爽,风彩依旧的女人,女人容光焕发,漂亮的脸蛋上丝毫看不到一缕哀伤,很难想象得到,仅仅半个月,她就走出自己父亲死亡的阴影,怎么能够让他不震惊呢?也许,她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父亲的死几乎成了他心里一个阴影,而她呢?半个月前,还在她父亲的坟前要死不活,如今,却满身青春与活力,他凌煌最欣赏蓝紫韵的地方就是独立、坚强,包括她骨子里的那份倔强,还有冷眼看世情的淡然态度。他中了蓝紫韵的毒了,好象已经有点儿深了,看着她精美的五官,他才知道,他是如此的想她,真的好想。
“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嘴角勾着妩媚的笑容,她居高临下地斜视着他,这个男人一向不喜欢俯首看人,可是,终有一天,她就是要让他这样瞻望着自己,她要把他踩到脚底,让他再无翻身之日。
见他不语,紫韵绕过了圆圆的办公桌,走到了他的身边,俯下身子,亲昵地在他颊畔落下了一个浅吻。“煌,我…好想你。”她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脸上,让他心里一阵心惊荡漾,可是,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着那双深沉的眼睛凝望着她,漂亮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的喜怒哀乐。也许,他不太敢相信倔强的蓝紫韵,一拂衣袖而去的蓝紫韵,拼死也要与他保持距离的蓝紫韵会回到他的怀抱,还是以这样一副撩人的姿态。
“想我吗?煌。”她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莲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神昧暖地与对视,片刻,她捧住了他的阳刚味十足的脸颊,红唇印在了他光滑的额角,然后,沿着他刚颜的轮廓笔直滑下,最后抵达了他的薄唇,在他唇上磨娑着,轻咬着,使尽了浑身解数挑逗着他,其实,她还笨拙,她努力地回忆起他深吻自己的画面,试探性地吻着他,学着他曾经深吻她的样子吻着他,可是,不管她如何撩拔,他却象一块冰冷的石头那样毫无知觉。得不到他的回应,她感到自尊心受折,索性就放弃了,其实,她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凌煌一向聪明绝顶,然而,只因他迷恋这女人太深,丝毫都不察觉她那颗毅然变质的心,当她从他的大腿上站了起来正欲想转身离开,没想到,她才刚跨出一步,整个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了拉了回来,在她还没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从老椅子上站了起来,火速地把她按压在了办公桌上,铺天盖地的吻狂烈而来,就象是暴风聚雨,让紫韵一时间难以招架,她只能弱弱地躺在了办公桌上,任他为所欲为。
短短的两分钟,他们已经迫不急待地纠结在了一起,紫韵承受着他的索取,贪婪的索取,只是,在承受的过程里,她回应的吻是热情的,带着某种能贯穿人的力量,她狂野地回应,只是,心是凉的,眸光也再没有了迷离,而是划过一重又一重狠经的精光,凌煌,我会毁了你,让你粉身碎骨,终有一天。
“妖精,你生来是折磨我的,你要吸干我的血。”
大白天,凌氏总裁办公室里上演着一场激情的戏码,无比的激狂。
嘶磨,啃咬,火辣,激情,凌煌用这种方式诉说着刻骨的思念,不过才短短的半个月,为什么他感觉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不该想她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那颗狂燥的心。
第24章 拿她当赌注
当他把她吃干抹净,他亲吻着她红润的脸蛋,喘着粗气,一把将她从办公桌上拉了起来,拾起落于地面的衣服为她穿上,俯下身,为她扣着胸前的纽扣,动作是那么温柔,亲昵,粗厚的指腹还有意无意地透过薄薄的衣料勾画着她胸前傲人的雪丘。
“宝贝,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双手撑在了桌子上,他把她困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视线与她齐平,看着被他慈润过后的女人,双颊绯红,黑白分明的眸子亮光点点,还未平复激情。“还好意思说,这么久来,你也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紫韵一边梳理着散在脑后的秀发,一边小声地埋怨着。“我…”男人抬手搔了搔头,第一次难为情地弱弱道。“我不确定你还想见到我,所以…”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凝望着紫韵的脸孔眸光变得幽深。
“那,你想我吗?”紫韵顺势抬起一双莲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嘟着一双红艳艳的唇撒娇的话语脱口而出。“你说呢?”他深深地望着她,大掌执起了她一双粉事的小手慢动作地放在了他的裤…,“啊!”摸到了那个东西,紫韵的脸一下子就煮熟的虾子,白里透红的面颊更让男人失了心魂,着了迷。“刚才场面还不能证明什么吗?”他用着鼻尖摩娑着她的鼻尖,放肆地向她猛吹了一口气。见紫韵抿着唇不语,只是满脸娇羞。“要不要再试一试?”男人唇边勾起了一朵坏坏的笑。“色狼啊!”紫韵把手捂在了唇边,压低了声音尖叫,一脸惊恐状。“你这种反应是不是来得晚了一点?”男人唇边的笑漾勾深,深到了自己心灵的最深处。是啊!都被吃干抹净了,再来喊色狼的确是太晚了一点,猛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紫韵听到玲声,动作迅速地推开他,立刻就站了起来,火速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她这个样子,万一被同事们知道了,那她真的就无地自容了。
“怕什么?宝贝。”凌煌到胆子大了,他根本不考虑能惊吓到自己公司的员工,居然就站在那儿,睁着一对黑亮的眸子好整以暇地观望着她狼狈地整理着自己。
待她整理完毕,他这才抬腿步向了门边,门刚一打开,行销部王经理瘦瘦的脸宠就出现在了门边。王经理看了一眼站在总裁办公桌边埋首玩弄指甲,脸蛋上飘浮着两朵红晕的蓝紫韵,再看了一眼地面上撒落的那个文件夹,又看到前来开门的人是总裁,他是一个过来人,心里自是明白了七八分,恐怕刚才,办公桌上已经上演了一段激情的戏码,他嗅闻到了一丝情欲的糜烂味道。呵呵!总裁不愧是顶头立地的男子汉啊!居然把蓝小姐按压到了办公桌上,这大白天,不过,都大半个月不见面了,一见面,自是干柴遇烈火了。
“咳咳咳。”凌煌见王经理进门来一句话也不说,眼神在自己与紫韵之间飘移,甚至,视线还定在了散落在地的那个绿色文件夹上,他顺着他的眸光望过去,一缕尴尬从心底升起。虽然,王经理是他的老臣,不过,让属下知道他毫无顾忌地玩女人总是不好的,所以,他干咳了两声,希望能提醒王经理有事急奏,无事退朝。“有事吗?王经理。”
“噢!”王经理看着紫韵弯腰火速地从地上搭起那个绿色的文件夹,差一点就笑了出来,不过,他是不敢笑的,只有强忍着了。“总裁,今晚与客户的见面我还要不要去?”“那客户已经回复了,叫我们整理一些答约内容,明早派人过来签约,不过,今晚我要去一个狠角色,你就不要去了吧!”凌煌一边回答着,一边整理着自己歪掉的领带踱回到华丽的老板椅边坐了下来。“好,那我先出去忙了。”王经理别具深意地望了紫韵一眼,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要,紫韵一回来,任何事情他都无须操心了。
王经理刚一离开,紫韵把手中文件夹轻轻地放进了办公桌上的盒套里,然后,她绞着十指转身毫不犹豫就走向了门边,脸脖子根部还火辣辣的,因为,她与凌煌的那种事被王经理知晓了,其实,也无所谓,王经理是公司的老臣,他一向懂分寸,知进退,更何况,他是凌氏的三朝元老,铁了心发誓要抚佐凌煌将凌氏集团发扬光大,所以,任何对凌煌对凌氏不好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尽管如此,紫韵还是有一些难为情,毕竟,她不是天生的坏女人,也许,在其他的人眼中,她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可是,她知道她不是。
“今晚,陪我去见秦沛笙。”凌厉的话峰从身后飘来,紫韵停下了脚步,缓缓回过头来,便见到了凌煌已经俯下头开始工作,眼睛凝望着手中的案卷,表情严肃而认真,屋子里没有第二个人,话绝对是对着她说的,他又恢复成了那个满面冷峻,道礼貌岸然的冰山总裁,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有多么地坏,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坏到了骨子里,当下最流行标准型的闷骚腹黑男,对于他发号的施令,她是很难说不的,已经习惯了,所以,她没有去问秦沛笙是何许人物,对于凌煌来说,她只要打扮的性感、妖冶与他一起就去见那个男人就好。
*
小巷子门口停放着一辆白色布加迪威航。
车里男人抬腕看一下手上的表,他都等了十几分钟,话说,他凌煌时间一向宝贵,也从来没有等人的经验,对方要不是很有个性的蓝姑娘,他早就调转车头闪人了。
透过变色的车窗,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小巷子边出现了一个修长纤细的身影,然后,他火速地伸手按下了玻璃窗按纽,变色车窗徐徐滑下,身姿曼妙的女人身影即刻变得清晰,她穿着一身非常性感的行头,为了此次应酬,她还特意去发廊做了头发,发型师根据她的脸型做了漂亮的头发,一个又一个卷花筒打散后披散在她脑后,若直若卷,看起来是如此自然大方,她薄施脂粉,化了黛眉,还上了淡淡的唇彩,让她整个唇瓣看起来更娇艳欲滴,她穿着淡紫色的棉冬衣,棉冬衣长长的衣襟敞开着,里面是豹蚊的真丝保暖内衣,黑色的紧身裤,看起来象是光溜溜,感觉里面空空如也,其实不然,里面加了一层薄棉,看起来象是什么都穿,光着两条腿,不过,这样子给人的感觉更性感,让她整个人更妖冶,就这样看着,就想一口将她吞尽了,她是美丽女神化身,她是妖精,见到她的那一刻,凌煌的脑筋里就浮现出这样几个字符,是的,对于他来说,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妖精,她曼妙性感的身姿,修长的美腿,光是这样看着就够引人遐思了,更何况,他还亲自体验过那双美腿圈在自己精壮的腰身,那种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停!他不能再想了,他垂下眼帘,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女人已经走到了车子外面,伸手打开了车门坐上了车,冲着他盈盈一笑,表情说有多妩媚就有多妩媚。“迟到了,不好意思,让总裁等我。”女人说着,讨好地倾身上前,在他刚毅的五官上印下一个浅吻,凌煌扬起了眼睫,看着近在咫尺的如花妖颜,他抬起手指,在她水汪汪的光滑肌肤上狠捏了一把,撩起了一把象野兽一般的凶狠表情。“让爷等你,你说该如何侍奉爷啊?”“哼!小样啊!”紫韵用食指在他鼻子上一点,轻昵地骂出了声。“哈哈哈!你还敢消谴爷,看爷怎么处置你?”男人看着她棱形分明的唇,唇瓣上闪耀的光泽刺激着他身体里男性苛尔蒙,本来他想压抑,可是,现在,他调佩完她,象一头恶狼一样扑向了她,把她抱在了怀里亲了一个彻底,气喘吁吁松开的时候,女人唇上的唇彩已经被吃掉了不少,她娇嗲嗲地骂了一句“死样。”还不忘在他肩上捶了一下,然后,就拿出小镜子补妆。
再一次描完了唇,补完了妆,她把小撞子收进了手袋里,笑嘻嘻地询问着旁边驾驶座上的男人。“这样子去见那个狠角色,不会给你丢脸吧!会不会不行啊?”她一脸担心地说,她知道那个狠角色对凌氏非常重要,虽然,她目前还不知道他是谁?
“恐怕是太行了。”语调高深莫测听不出喜怒哀乐。“话说,紫韵,你是不是可以把衣服扣起来,。”他动手拉开了引挚,车子发动,车身即时象一只离弦的箭一样驰出。“噢!呵呵!”紫韵漂亮的黑眼珠子迅速地转动起来,他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叫她紫韵,今天可以说是破天荒地头一遭。“你是怕我去勾引秦沛笙吗?”“你敢吗?”男人熟悉地转动着方向盘,双眼直视着前方,薄唇紧抿,话峰是凌厉的。“噢!我…不敢。”紫韵弱弱地回答着,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漂亮的侧颜线条稍稍柔和。他抬脚猛踩了一下油门,油表迅速转动了一圈,车子的速度加快,车身在平坦的柏油马路上飞快地行进。
她不敢吗?只有她心里最明白,自从父亲死后,她已经心如死灰,还没有她蓝紫韵不敢做的事情,尤其是能够把凌煌推向地狱的事情,她发誓就算是失去生命她也会去做的。
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正专心开车的凌煌,她抬手扣起了自己敞开的冬衣纽扣,嘟起了红艳艳的唇瓣。
*
“天上人间”夜总会,金碧辉煌,天花板上的吊坠水晶灯饰把整个大厅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华丽非凡的地板砖光可鉴人,将一抹又一抹光鲜亮丽的人影拉长,拉长。
紫韵挽着凌煌的手臂走进夜总会大厅的时候,即刻成了众人了聚止的焦点,她的个头有一米七左右,配一米八三的凌煌刚刚好,即可以让人感受到小鸟依人,又觉得身高上比例不是很悬殊,再加上,她们两人得天独厚的身材,男的帅,女的靓,看在别人眼中自是十分养眼,俊男美女嘛!
尽管帅哥的旁边已经有了绝色佳丽陪伴,可是,靠青春吃饭,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迎了过来。“嗨!先生,请问有幸能为你服务吗?”女人搔首弄姿,阵阵脂粉的香气扑鼻而来,紫韵捂住了鼻子,瞟了一眼迎上来没有任何身价的女人,冷冷地嗤笑了一声,‘天上人间’夜总会有身价的女人一般是不会到大厅拉客的。“不好意思,已经有约了。”凌煌冰冷冷地婉拒,眼神压根儿也没有在女人身上停留半秒。“噢!没事。”女人狠狠地瞪了紫韵一眼,嘟着红唇悄然退开。
紫韵踩着细细的高跟鞋,默默地跟着凌煌走向了电梯,她笔直地跟着凌煌进入了一间vip贵宾房,房间打开,里面的男人女人笑闹声即刻就袭入了耳膜,紫韵抬起眼,便就看到包厢的正中央围坐着一桌子人,是用几张玻璃荼几镶在一起的,桌子边围坐着好多身着光鲜华丽的男士,每一位男士的身旁都有一位绝色美女相伴,紫韵淡扫了一圈,视线停留在了桌子最中央的位置,男人轮廓很漂亮,棱角分明,可是,脸孔有一点儿阴柔,整张脸孔却象是一刀一刀地刻出来的,他身着一件黑色的双排扣立领风衣,黑色,为他增加了一丝的邪气与冷酷,让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阴柔,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又让他看起来很邪恶与风流。风衣上别着一枚枫叶形胸针,闪耀着光泽,蛰痛着人的眼眸,捏握着纸扑克牌右手尾指上那枚五克拉钻戒显示着他滔天的权贵,而从大家以他为中心的样子看来,他应该是京都重地重要的级的人物。
他吃的食物是上等,穿戴是名牌中的名牌,即便是坐在他身边的女人,也是‘天上人间’夜总会出场费需要十万元一宿最贵的头牌。
这是紫韵第一次见到秦沛笙,那时候,紫韵还不知道,这位富贵滔天准阔公子哥儿就是瞎子妃姨的亲生儿子。
“凌煌,咋才来啊?”秦沛笙嘴里刁着一根香烟,头也不抬地问候着凌煌。“噢!秦少,有一点儿事耽搁了。”凌煌自然大方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递给了旁边的服务生,几个阔公子哥儿见凌煌他们进来,视线落定在了紫韵的脸孔上。“是泡妞儿来晚了吧!真该罚。”男人们说着,也挤了挤身体,为他们腾出了两个座位来。“服务生,加座。”秦沛笙一手捏着手上的扑克牌,另一手掐掉指尖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一把甩掉了手上的牌。“跑完了。”
服务生抬来了两把椅子,见凌煌毫不犹豫就坐了下来,紫韵也只好坐到了他的身边,果然她猜得不错,中央的这个男人就是从星披月的秦沛笙,京都重地里的王孙贵族。
“不介绍一下?”秦少抬起头,这才把眸光投射向凌煌,紧急着,视线转移到了紫韵的脸孔上,眸子里一缕惊艳扫过,他搂过了身边绝色清纯宝贝毫无顾忌地亲了一口,然后,挑眉问着凌煌。“凌氏集团公关部经理蓝紫韵。”凌煌把紫韵介绍给了凌煌,只是,眸子低垂,眼尾扫过了一缕幽光,给了紫韵一记警告的眼神,示意她最好安份守己,可是,她不是他的皮条客吗?用得着这样子提醒着她吗?紫韵哑然失笑了。“公关部经理?”秦少的眉宇拧得更深了,重复着这几个字,尾音咬得极重别具有一番深意。“是的,秦少。”凌煌毕恭毕敬地回答,看来,平时嚣张跋扈的男人也会有收敛的一面,紫韵看着他小心警慎的样子,心里简直就乐歪了,爽呆了。
“皮条客来得更实在一些吧!”秦少说着,重新凝向紫韵的眸光变得暖昧起来了。
“我说,秦少,你咋说得如此露骨啊!也不给人家留一点儿颜面,瞧,都脸红了。”某位帅哥出来英雄救美了,输了钱心里不舒坦,只是想发泄几句罢了。“还来不来啊?”他已经洗好了牌,冲着秦少叫嚷。“不来了。”细长的桃花眼勾深,勾深,里头闪耀着猎艳的光芒。
“那还有什么玩头啊?”见秦少收山,输钱的帅哥愤愤地叫了起来,他输的钱捞不回来了。
“真心话,大冒险啊!”秦少食指与拇指交扣,轻松地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服务生已经心领神会抬进来好几箱进口红酒。
“好啊!好啊!”好多个男士听说要玩真心话与大冒险都高兴起嚷了起来,而凌煌却不动声色,以前的自己也非常喜欢这种烂摩的生活,不知道为什么?近段时间,他渐渐地淡出了这样的圈子,总觉得这样醉生梦死地活着,一点意义也没有。更何况,他现在纠结的是不想让蓝紫韵再加入到这样的圈子里来,秦少看她的那种眸光,正如大半年前的自己那种对猎物感兴趣的眸光,他是男人,自是懂得秦少眼里暖昧代表着什么?可是,如果秦少真的要她的话,他会给吗?不会的,绝对不会,因为,她是他的女人,独一无二的女人,她与他以前的那些莺莺燕燕不同,她在他心目中何时变得如此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