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轩则一脸不高兴,对手太弱了。
许茂望着连轩道,“要是一会儿我打不过你,你要手上留情,脚上留情,不许打脸,不许攻我下三路,不许袭胸,不许踹肚子,不许…。”
一堆不许,听得连轩额头一颤一颤的,“不许这不许那,你干脆直接认输算了。”
许茂想都不想,死命摇头,“认输不行,我爹的眼睛是雪亮的,要他看见我不战便认输,回去非得剥我两层皮不可,你放水也要放的不显山露水才行,为了兄弟的家宅安宁,你就委屈一下,挨我一拳行不行?挨完一拳,你再揍我行么?你的大恩大德,我当牛做马报答你,一会儿比试完,我请你吃醉仙楼的烧鸡。”
许茂一脸乞求。
连轩将许茂从头扫到尾,摸着下巴,思岑了两秒。
许茂有种被人待价而沽的感觉,背脊发凉,连轩的人情不好买啊。
可只有揍连轩两拳,他爹才不会说什么,没办法,京都揍过连轩的人太少,太稀罕了。
最后看在烧鸡的面子上,连轩答应了。
ps:~~o(>_<)o~~
之前写的四千,碰到电脑死机,全没了。
这些是靠默写出来的,还好,我的短暂记性还不错。
~~o(>_<)o~~
有些用脑过度了,求安慰。
第五百二十一章 亲吻
第三局,比拳脚。
比起骑射,安容更喜欢看比划拳脚。
第一场,周少易对阵宁国公府少爷,周少易胜。
第二场,苏君泽对阵裴相府七少爷,苏君泽胜。
第三场,瑞亲王世子…
第四场…
很快,就到了第七场,连轩和许茂的比试。
老实说,安容等的这一场比试,等半天了。
萧湛告诉过他,连轩被臂膀粗的铁链绑着,除非他挣脱开,否则出不来。
现在他出来了,那就意味着他睁开了铁链。
那么粗的链子啊,得要多么大的爆发力才能震开?
还有他赶来时,随手一举,石块便震碎了。
安容想瞧瞧他武功有多好。
可是,等连轩上了场后,安容就大失所望了。
许茂处处强攻,连轩处处避退,还挨了两拳,简直弱到姥姥家去了,给人一种力量用完后的虚弱感。
想胜,不容易啊。
可是在无人处,许茂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兄弟,够义气!”
连轩碰了碰鼻子,“有匹你这么健壮的牛马,我多吃些苦头也值得。”
牛马…
尼玛,说好的感动瞬间就成了心塞。
“说好了,别让我脸着地,”许茂看装的也差不多了,便道。
连轩瞥着许茂脸的功夫,又过了两招。
随后,连轩以轻功绕道许茂身后,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然后,许茂就以一种极具*的姿势朝前飞过去。
直接把站在最前面的三皇子扑倒了。
好巧不巧的,许茂和三皇子还…亲上了。
不是三皇子躲不开。而是后面的人太多了,不知道是谁使坏,在三皇子避让的时候,把他往前面一推,才有了这一幕。
连轩站在比试台上,捂着眼睛,肩膀直抖。差点抖脱臼。
他居然完美的达到了许茂的要求。他不许的地方他一个没揣,脸也没着地,难得啊。
许茂怕摔伤。从飞起来后,就一直闭着眼睛。
感觉到唇瓣的柔软,许茂还喜滋滋的,不愧是兄弟。扑倒个大家闺秀最好,丫鬟也行啊。
可是还不得他乐呵。三皇子将他一推,气站了起来。
怒视着连轩,“你…!”
连轩翻白眼,“你什么你啊?”
他伸手指着地面。道,“看见没有,那条白线之外才是你们该待着的地方。靠的这么近,踹人还得挑地儿。”
说着。还兀自嘀咕,“这么大个活人,都躲不开,是有多眼瞎啊,要是当了大将军,敌人的箭射过来,估计得站在那里给人当箭靶子了。”
说着,他跳下比试台,将蒙了的许茂拉起来,“别躺地上装死啊。”
许茂是真恨不得死了算了,他居然占了三皇子的便宜…好恶心啊。
偏三皇子能嫌弃他,他还不能嫌弃三皇子。
呕。
三皇子呸了好几口,才道,“方才是谁推了我?!”
三皇子的眼神很凌厉,带着杀气,逐一的扫过去。
被扫到的人不是摇头,就是偷偷的瞥一眼二皇子。
很明显啊,是二皇子推的。
二皇子瞅着自己的鞋面,“三皇弟,我可不是故意的,是你踩了我的脚,我下意识的推了你一下,谁想到…。”
说着,二皇子嘴角溢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来。
尤其是他的眸光从三皇子唇瓣上扫过去。
三皇子脸阴沉如寒霜。
“你最好别落到我手里!”三皇子拳头握紧,骨头发出嘎吱响声。
捏完,他拳头一挥,朝连轩打去。
连轩将身子一侧,便躲开了。
“活该!”许茂骂道。
三皇子打了那一拳头后,就被官兵喊了,“八号上场比试。”
不巧,三皇子就是八号。
等三皇子走后,许茂就恨不得掐连轩了,“你怎么能这样!”
连轩一脸无辜,“我怎么了?你没说不许踹屁股啊,也没让你脸着地。”
许茂气大,“那我也不能亲三皇子啊。”
连轩想笑,努力憋着,“这显然不能怪我啊,身为纨绔中的纨绔,柿子不能捡软的捏。”
许茂,“…。”
你比二皇子更硬好吧!
看着许茂憋屈的神情,连轩大度的宽慰他道,“行了,你又不吃亏,你想啊,你不是喜欢吃猪头吗,猪吻也没少吃,它还能比三皇子干净了?能亲三皇子的人十个手指也数的过来,你是其一
,多荣耀啊,我记得宁朝帝王好男色,后宫有男妃,荣宠不衰…。”
许茂,卒。
身后一群世家少爷脸都憋紫了。
靖北侯世子居然将三皇子的嘴和猪嘴比…
三皇子拿连轩没辄,可是有人就倒霉了,比试台上的对手被打的鼻青脸肿。
最后被一脚踹下来,朝连轩飞过来。
连轩身子一闪,就将那倒霉蛋拉住了,免了他跟大地亲密接触之苦。
又过了几场之后,就轮到萧湛和宣平侯世子了。
这两人还是连襟。
宣平侯世子上来,笑道,“四妹夫,没想到我的对手会是你,虽然我知道自己必输无疑,却也想瞧瞧在你手里能过几招,希望你不要手下留情。”
萧湛看了他一眼。
“好。”
萧湛话音刚落,宣平侯世子便朝萧湛冲过来。
萧湛往侧面一闪,脚一抬,直接踹了过去。
然后,宣平侯世子就…飞了。
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当真是半点情面不留。
惨的不忍直视。
许茂嘴角抽了又抽,“连轩,你大哥他实在是…。”
宣平侯世子那是客气好吧,同样是武安侯府的女婿,他都先攀亲戚了,为的就是看在武安侯府的面子上,对他留情一二,他居然…
他是连轩的亲大哥啊,不至于连话外之音都听不出来么?
连轩淡淡的瞥了宣平侯世子一眼,道,“我大哥已经手下留情了好吧。”
要是大哥真出狠手,他这会儿早嗝屁了。
许茂当即不说话了。
萧国公府,一群怪胎。
后面几场,打斗的还算激烈,但是说实在话,除了萧迁和萧寒,还真没什么看头。
这一轮比试过后,重新抽签。
不巧,连轩的对手是三皇子。
曾飞凑到连轩耳边道,“三皇子是故意和你做对手的。”
连轩碰了鼻子,瞅着手里的签号一,笑道,“他找打,我成全他!”
第五百二十二章 低调
听着连轩的话,再看他成竹在胸的神情,曾飞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做人要低调,说大话,容易闪着舌头。”
一起称霸京都的狐朋狗友,彼此,谁不了解谁啊?
许茂就比较担心了,“方才的意外,虽然与二皇子有脱不了的干系,可明显三皇子将你给记恨上了,他是皇子,还有望继承大统…。”
言外之意,就是能忍一口气是一口气,别给将来埋下祸根。
许茂和曾飞是一番好心,可是连轩只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
屁!
大统是我大哥的!
别说一个区区大周了,就连东延和北烈迟早都是我大哥的,他一个小小三皇子算哪根葱啊?
别说,连轩从小就喜欢趴萧老国公窗户,虽然他很顽劣,却不是喜欢碎嘴的人,就是胡闹,他也只胡闹自己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大多数时候,萧老国公都由着他。
所以连轩知道的就不少了。
他自认比大哥过的爽快的多,现在大哥要打江山了,他这个唯一的亲弟弟不帮着,谁帮?
再说方才给大哥找麻烦的,不是他铁定就是二皇子了,旁的人没那么大胆量,也没那个权利。
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还不知道他京都小霸王的名头是虚的!
两人见连轩决心已下,也就不多劝了,混了快十年的兄弟了,还能不知道连轩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性子,除非让他觉得打三皇子是白费力气,否则绝无更改的可能。
连轩和三皇子,那是针尖对麦芒了。
这一轮比试和之前不同。还有六位将军参与其中。
不过将军和将军比试,没有和他们这些世家少爷动手,怎么说人家也年长许多不是,上过战场,对战经验也足些。
裴右相让世家少爷和世家少爷过招,也让大家瞧瞧年轻一辈中,有多少翘楚。
到最后。再让世家少爷中的翘楚和将军过招。看是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只是这一局中,只有十三人,有一人轮空。所以右相让将军中年轻的李良加了进来,凑成了七对。
很不巧,萧家最弱的萧寒和李良做了对手。
待抽签过后,又歇息了片刻。连轩就跳上了比试台。
比起连轩的跳脱,三皇子倒是从容不迫。一步一个脚印,风度翩翩的走上的比试台。
只是他眼神阴狠毒辣,透着嗜杀血光。
连轩很笃定,三皇子想杀他。
连轩更笃定。他这辈子也只能是想想了。
连轩很的取了把玉骨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丰神俊朗的脸上满是自信的风采。
众人都不知道他自信在哪里。就他方才和许茂过招,被打的也算是够惨了吧。三皇子可不是许茂之流,人家是奔着正副帅去的。
三皇子一见连轩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你现在给本皇子道歉,我会对你手下留情!”
连轩愕然失笑,“这么天真的皇子,我还是第一次瞧见呢,你对我手下留情了,我又不能不礼尚往来,你这样子,我很吃亏好吧。”
噗!
二皇子站的近,听了连轩的话后,忍不住扑笑出声来。
“三皇弟,你确实有些天真了,”二皇子在比试台下,煽风点火道。
谁不知道靖北侯世子死倔,连萧老国公都要不了他赔礼道歉,三皇子居然要他当众给他赔礼道歉,他真是被太阳晒昏了头了。
三皇子怒火中烧,“有本事和我立生死状!”
“立就立,谁怕谁啊!”连轩哼了鼻子道。
然后两人就去找皇上,要立生死状。
一群大臣和夫人一听,就觉得不妙,立生死状,这是要死人的节奏啊。
一般比试,都是点到为止。
可立了生死状,要是对方不认输,可以打到对方咽气为止,旁人不得干预,也不可以寻仇。
说的好听,可要真的有一方死了,会不追究吗?
靖北侯世子可是靖北侯夫人的宝贝疙瘩,不然能娇惯纵容成今儿这样?
三皇子就更是皇后的心尖肉了,虽然皇后不认为儿子会输,可万一呢?
谁不知道靖北侯世子诡计多端,指不定身上还带着毒药什么的…
听到三皇子说生死状,皇后当即就呵斥道,“胡闹!你和靖北侯世子有什么化不开的恩怨,需要生死决斗?”
靖北侯站起来道,“臣觉得应该取消两人比赛资格,以两人的心性肚量,还太过孩子气,不足以胜任将军之职。”
连轩内伤,“靖北侯,你这样也太过偏见了吧,我记得书中记载,前朝赵卉将军年逾四十,不照样立生死状和人决斗,他也孩子气吗?”
靖北侯嗓子一窒。
靖北侯夫人就怒道,“你个小兔崽子,有你这么喊你爹的…。”
连轩背脊一挺,“朝堂之上无父子!大家都是同僚…。”
“谁跟你是同僚,你有官职吗?”靖北侯黑了脸道。
连轩,“…。”
“…我很快就有了!”连轩死鸭子嘴硬道。
一群人憋的脸都红了。
尤其是皇上在一旁,加了一句,“怎么感觉没朕什么事啊?”
大周是他的,群臣百官的任命也得听他的,凭什么连轩这小子就这么笃定,他就能跟他爹靖北侯成为同僚?
朕要不许你当官,你这辈子就只能是个小白丁。
不过看到连轩这么忤逆靖北侯,皇上的心情有点爽。
但是生死状这事,他是答应的。
要是真让连轩出点什么事,萧老国公还不得找他拼命啊。
在皇上眼里,连轩决计不是三皇子的对手。
“行了,比试就比试。生死状就免了,”皇上一锤定音道,后又加了一句,“若是心里不痛快,打他两拳出出气就行了,不许伤及性命,今儿之后。若是谁敢私下斗殴。朕将他贬到千里之外去!听见没有?!”
“儿臣听见了。”
“我也听见了。”
三皇子和连轩心不甘气不顺的道。
两人转身上比试台时,脑子里想着皇上说的打他两拳出出气,这两拳是客套词。还是真的只许两下?
锣鼓敲响。
比试正式开始。
可是,两个要立生死状的人,愣是没交手。
“我让你三招!”三皇子很大度道。
连轩嘴角抽了一抽,“让我三招?得了吧。我让你三十招!”
说完,又加了一句。“再让你一双手好了,我这人很大方。”
说着,连轩把手至于身后。
赤果果的蔑视啊,心高气傲的三皇子如何受的了。这不拎了拳头就过来了。
招招凌厉,直奔要害。
连轩还真的让了三皇子三十招。
看台下的曾飞和许茂默默数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这小子。一不留神成高手了啊,”曾飞郁闷道。
说好的一起纨绔的。他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许茂猜测,“我想他应该是醉仙楼的烧鸡吃多了的缘故,快了,已经二十九招了,再让一招,他就该来狠的,等的人心肝都碎了。”
第三十招过后。
只见连轩的身子如同鬼魅一样,忽然一闪,就出现在了三皇子身后。
脚一抬,朝着三皇子的屁股就踹了过去。
三皇子往前一踉跄。
怒不可抑。
曾飞无语了,“他怎么就那么喜欢踹人家屁股呢。”
许茂碰了碰鼻子,摸了下自己的屁股,脸皮燥的慌,他也享受了这样的待遇过。
比试台上。
三皇子咬紧牙关,呀呲欲裂,可是他就是瞧不见连轩的人。
只感觉到一阵风在耳畔呼啸而过。
在他不经意间,屁股挨一下。
再挨一下…
他毫无还手之力。
二皇子心情很好的在下面数着一二三。
那边,皇后的脸,阴沉如血。
皇上捂着额头,头疼的慌。
他想着让三皇子教训教训连轩,出出气算了,谁想到被打的会是他儿子啊?
被让了一双手,三十招,还被连踹屁股毫无还手之力!
他扭头看着靖北侯,见他嘴角一抽一抽的,一脸完了的表情,皇上心底就不爽。
“靖北侯,连轩什么时候武功这么高了?”皇上问道。
靖北侯一脸郁闷,“臣也不知道啊,好像忽然就这样了…。”
以前就管不了儿子了,这样一来,还怎么好好的当爹啊?
“他的武功比湛儿如何?”皇上问道。
靖北侯被问的犯难了,他哪里知道湛儿武功有多高。
萧老国公正在喝茶,放下茶盏道,“他在湛儿手里过不了十招。”
皇上放心了,还好,萧湛武功比连轩高。
要是让他当大将军,他会寝食难安的。
比试台上。
连轩踹了三皇子屁股三十下,最后一脚,重重的踹三皇子胸口上,将他踹飞了。
“好走,不送。”
对着半空中的三皇子,连轩招手道。
嚣张的叫人牙根痒痒。
等他跃下比试台,曾飞睁圆了眼睛看着他,“好家伙,深藏不露啊!”
要是真立了生死状,以连轩的性子估计要将三皇子踹残废了。
“我说了,我很低调,你们不信,这回信了吧?”连轩云淡风轻的笑道。
许茂,“…。”
曾飞,“…。”
“你为什么要让他两只手?”许茂好奇道。
连轩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无语。
不是他想让的,而是这双手力量有些诡异,比脚上的力量大的多。
他要是动手,这会儿三皇子早嗝屁了。
曾飞则道,“对了,萧老国公说你的武功在你大哥手底下过不了十招,是真的吗,你大哥真的有那么厉害?”
“废话,我大哥杀了敖大将军,你说呢?”连轩翻白眼。
第五百二十三章 侮辱(求粉红)
许茂和曾飞两个面面相觑。
差点将这茬给忘记了,连轩再厉害,可比起叱咤风云的敖大将军,还要稚嫩很多。
萧湛却能砍下敖大将军的首级,显然比连轩厉害啊。
“估计正副帅的位置要被他们两兄弟包揽了,”曾飞羡慕道。
许茂点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看着比试台上祈王和宁王世子在比试。
许茂又改了主意了,“正副帅应该在萧表少爷、连轩和祈王三人中挑选了。”
想到祈王,许茂有些无语,那个他以前都看不上的眼的胖子,一度变得风度翩翩就算了,还一跃变成了个高手,这变化也忒大了些吧?
比试台上,祈王和宁王世子斗了十来个回合后,宁王世子便主动认输了,“祈王叔,我认输了。”
祈王站在那里,风吹起他的锦袍,他笑道,“承让了。”
说完,祈王便转身下了比试台。
下一场比试是萧湛和苏君泽。
萧湛眸底深邃,面无表情。
苏君泽看着萧湛,白净儒雅的脸上带了意味不明的神情。
本来两人算是极好的兄弟,却因为安容有了一些隔阂。
苏君泽知道安容前世是他的嫡妻,还为了他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学这学那,可是重活一世,却抛弃了他,投入了萧湛的怀抱。
这对他来说,是耻辱。
而萧湛心底的不痛快,是因为苏君泽总是惦记他的嫡妻。
前世他娶了安容,惦记他的王妃。
这一世,他娶安容。他又惦记安容。
他不管前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这一世安容嫁给了他,就不许别人惦记。
尤其他快要去边关,离安容千里之外,难保他不在的时候,苏君泽有什么想法。
两人之间的决斗,兵权只是其一。更多的还是安容。
苏君泽擅长用剑。之前几场比试,他都没有动剑。
这一回,他亮了剑。
一般。只要一方亮了剑,另外一方也要挑选兵器。
一来是为了公平,徒手落了下乘。很吃亏。
二来也是尊重对手。
但是萧湛没有,就那么站着。长身立玉,有睥睨天下之势。
官兵送了把剑过来。萧湛一摆手,官兵就退了下去。
锣鼓敲响,比试开始。
苏君泽望着萧湛,作揖道。“领教了。”
说着,便刺了过来。
萧湛身子一倾,便避开了苏君泽剑锋。
看台上。
安容坐在那里。一眨不眨的看着。
前世嫁给苏君泽那么多年,苏君泽很勤奋。尤其喜欢在月色下练剑。
一身白衫,他剑气凛然,带起一树的梨花,美不惊人。
她在月色下,抚琴助兴。
清冷的月华,像是一层薄纱笼罩着东钦侯府,那时候的她,多么的幸福。
想着,安容嘴角划过一抹讥讽嘲弄的笑。
此情此景,她居然会缅怀过去。
她想她舍不得的是那一树的梨花和朦胧的月色,不是苏君泽。
安容抬眸继续看着比试台。
正好这时,看台上发生了一幕,叫她睁圆了眼睛。
只见苏君泽举着剑,一路向前,萧湛一路后退。
退到比试台最边上,他纵身一跃,飞到了苏君泽身后。
一般这时候,连轩会一脚直接把人踹下去。
但是萧湛没有,当然了,苏君泽也不是三皇子,他的反应要快的多。
这不,又一剑刺了过来。
只是,这一回,萧湛身子稍稍一侧。
用手指夹住了苏君泽的剑。
一把锋利的剑,在萧湛手里就跟木棍一样,被他用两指给掰断了。
苏君泽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
尤其是萧湛将那断剑当做暗器,直接朝苏君泽射了过去,划伤了苏君泽的胳膊。
若是萧湛愿意,他能要了苏君泽的命。
这一局,虽然苏君泽没有认输。
可是他确确实实输了。
看着手里的断剑,苏君泽握剑的手紧紧的握着,他抬眸朝安容这边望了一眼。
安容正望着萧湛在笑。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禁锢着,慢慢用力,有了窒息之感。
他颓败的转身,走下比试台。
换了萧寒和李良上场。
这一轮比试,赢的有萧湛、连轩、二皇子、萧迁、瑞亲王世子、李良、祈王。
只是这一回抽签,萧迁比较倒霉,他抽到的对手是萧湛。
毫无疑问,赢的是萧湛。
连轩运气就贼好了,他抽到了二皇子。
二皇子就气大了,不想和连轩动手。
站在比试台上,二皇子一双眼睛冷如啐了冰,狠狠的剜着三皇子。
之前,三皇子被连轩踹了三十下屁股,又被一脚踹飞下来。
他心情好的奚落了他两句,三皇子咬牙冷笑,“我倒霉,我认了,你以为你逃的过去?!”
他当时没反应过来,可是看到和连轩一样的签时,他明白了!
二皇子可不想脸面全无,笑着朝连轩走过去,道,“之前,我还想和三皇子比试下拳脚功夫,没想到他早早的就败在了你手里。”
既是惋惜,也是从侧面告诉众人,他比三皇子多比试一局,他的武功比三皇子高。
连轩瞥了二皇子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二皇子何必惋惜,你和三皇子有共同的对手,我让了他三十招和一双手,也让你三十招和一双手,公平!我也会踹你三十脚屁股,只要你能躲过一脚,你就比三皇子厉害。”
看台下,一群人都扑笑出了声。
二皇子脸阴测的厉害。“靖北侯世子,我没得罪你吧?”
连轩冷冷一笑,“若不是有你,三皇子会那么敌视我吗?你不就是想借我的手整治三皇子吗,你如愿了,但是爷我心里不舒坦!”
在二皇子面前称爷,真是半点尊敬也没有。
二皇子气的脸都青了。“我说了。我推三皇子,是因为他踩了我的脚!”
就许他丢人,就不许他推一下三皇子?!
要是他是皇子。他早将连轩凌迟处死了。
连轩冷冷一哼,“让你狡辩,还有你算计我大哥的事,害我大哥夺不了兵权!”
二皇子气抽了。可是连轩一副证据确凿的模样,倒叫二皇子心底打鼓了。
在马蹄上动手脚的就是他。
“有本事你不用脚!”没辄。又不想就此认输的二皇子,只好用激将法了。
连轩抬起自己的脚,抖了一抖。
“行,让你一双脚!”连轩大度一笑。
他揉了揉拳头。嘴角的笑,冷风嗖嗖的。
瞧得二皇子背脊有些发凉。
可是话都说出去了,断无收回来的可能。
这不。二皇子拎了拳头就打了过去。
连轩同样,让他三十招。
只是。这一回的连轩,又出丑了。
再他让二皇子第十七的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