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想都没想,你就说没有。”
“外祖父厌恶北烈,萧家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让你给北烈公主?”
说白了,萧湛那一关好过,但是萧老国公那一关是死关。
安容就不明白了,“战场之上,胜败乃兵家常事,现在兵书又失而复得,外祖父的心结还打不开呢?”
萧湛摇摇头,“你不明白,当年太夫人病入膏肓的时候,外祖父正在边关打战,赶回来,差点连太夫人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没能尽最后的孝道,外祖父后悔了一辈子,要他如何释怀?”
子欲养而亲不待。
萧老国公有多后悔,就有多憎恶北烈。
安容趴小榻上,装死。
她怎么尽给自己惹麻烦啊,都怪她,前世瞎了眼,一心就想着苏君泽,为他学这学那,欠了一屁股的人情还不了。
安容习惯性的想捶抱枕,可是小榻上没有。
安容爬起来,要去趴床上。
结果刚起来,外面又传来一阵熟悉而急切的叫唤声,“大哥,大哥,你快出来,我找你有事!”
不用怀疑,又是靖北侯世子。
安容听得一脸黑线。
传言说靖北侯世子一天要跑国公府好几回,所言不虚啊。
萧湛早习以为常了,他拿起兵书,转身出去。
安容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决定去听听靖北侯世子又出什么事了。
结果萧湛刚迈步出门,就听连轩迫切道,“大哥,你借我几个暗卫,我要报仇!”
萧湛拧了拧眉,“报仇?找谁报仇?”
“不是什么好人呐,打他没事,打完了,我还打算找外祖父领赏呢,大哥,你倒是赶紧借我啊,我怕他溜了,”连轩性子太急。
安容迈步走出去,见这两兄弟,还真是大为诧异。
一个性子急躁,一个性子极沉稳。
真不像是对亲兄弟。
见安容出来,连轩微微一愣,眼眉低下,又抬起来,唤道,“大嫂。”
安容倒不好意思点头了。
萧湛便问他,“要几个暗卫。”
“越多越好,”连轩脱口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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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查封(求粉红)

越多越好?
安容听得讶异,要知道靖北侯世子是出了名的有仇当场就报啊。
如她,不小心惹到他,都被结结实实吓了一回。
能让他回来找帮手,还越多越好,可见对方不是什么软角色,这样的人,安容觉得京都铁定是没有的。
想着靖北侯世子的敌人,安容眉头猛然一抬,“你要打的人不会是北烈墨王世子上官昊吧?”
连轩脸微微红,想起那些流言,简直毁尽他的名声啊,此仇不报非君子!
“就是他,我要是不踹的他屁股开花,以后我就跟大哥姓了!”连轩牙咬切齿道。
安容囧。
她还以为他要踹不了上官昊屁股开花,就跟上官昊姓呢,怎么会是跟萧湛姓呢,没有这样发誓的好吧?
不过她倒是猜测对了,上官昊真的进京了。
安容抬头,就听萧湛问连轩,“你在哪儿见到他的?”
“济民堂后院。”
安容听了脸色微变,手中绣帕紧握了下。
连轩和他那一群朋友,喜欢比试,经常选定一个地方,谁最后到那里,谁请客。
有时候比赛骑马,有时候则是靠腿跑。
他能发现上官昊在济民堂后院,十有*是翻墙走避走捷径时无意中发现的。
只是,上官昊怎么会在济民堂呢?!
今儿济民堂才揭了皇榜,进宫帮惜柔郡主看病啊。
连朝倾公主都没有把握的病,济民堂能行?
说什么安容也是不信的。
她心底隐隐有不好的揣测,只是不敢去想。
安容吩咐芍药道,“去请孙医正来。”
本来安容想请柳大夫的。只是她怕惜柔郡主的病,经过几日后,变的更严重了,孙医正知道的比柳大夫肯定要细致准确些。
况且,柳大夫在闭关学医中,不便打搅。
听到安容要请孙医正,芍药吓了一跳。“少奶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萧湛和连轩也望了过来。
安容红着脸摇头,“我没事呢,谁说请太医来就一定要看病的。我还可以问问别人的病情。”
芍药放心的拍拍胸口,然后去外院找萧总管去请孙医正。
安容点了名,那就不能是别的太医。
连轩走了,带走了萧湛能匀出来的八个暗卫。
浩浩汤汤的要去踹上官昊的屁股。
安容默默的祝他能如愿。
虽然。她有预感要失败。
因为在安容心底,总觉得上官昊和萧湛差不多。踹他屁股就跟踹萧湛屁股的难度一样。
安容回屋,绣了小半个时辰的针线。
丫鬟才来报,说孙医正来了。
安容忙丢下手里的绣活,去了正屋。
彼时。孙医正已经在屋子里正襟危坐,从容品茶。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抬头。见是安容,忙将茶盏搁下。起身请安。
安容和他也算是熟人了,当然了,比之柳大夫还要差一些。
孙医正起身时,习惯性的瞧了瞧安容的脸色,依旧满面容光,不禁问道,“少奶奶身子不适?”
安容想摇头的,只是询问点事,就让孙医正巴巴的跑一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便把胳膊伸了,让孙医正帮忙把脉。
片刻之后,孙医正告诉安容,她很好,没事。
安容点点头,道,“麻烦孙医正了,我想打听下惜柔郡主的病。”
闻言,孙医正眉头一挑,就明白安容今儿找他来,为的就是向他打听惜柔郡主的病。
只是不好他白跑一趟,所以还诊了下脉。
孙医正笑了,其实他和柳大夫是至交好友,把安容都是当成晚辈看的,不必这么见外。
孙医正便将惜柔郡主之前的病症详细描述了一番,安容听得脸色很是难看。
孙医正说完,又道,“之前有朝倾公主在,惜柔郡主的脸虽然未好,病情倒也没有恶化,此番济民堂大夫进宫,已经有法子治好惜柔郡主了,不过…”
孙医正说着,便停了。
安容眉头轻皱,忙问,“不过什么?”
孙医正在心底一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什么叫人高兴的话啊。
之前,皇后和庄王妃找安容买舒痕膏。
安容说药材不够,皇后让安容把所需药材写下来,由内务府去采买。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那些药材总算是送进宫了。
不过,如今那批药材被挪用了。
安容给的舒痕膏出现了毒,险些毁了惜柔郡主的容貌,庄王妃是不大敢找安容了。
碰巧丫鬟说朝倾公主也会调制舒痕膏,皇后便把这事麻烦她了。
也就是说,她一等再等的药材,被人半路劫了道,没了!
非但没了,而且当初给皇后的舒痕膏,皇后压根就没付银子!
当初,为了不便宜皇后,在药材里了,她要了一堆百年人参,天山雪莲…
那些都是舒痕膏里没有的啊,朝倾公主知道了会如何看她,要是在皇后跟前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她就是欺骗皇后了。
安容心堵的慌,皇后欠她的钱,不知道该不该去要。
尤其是朝倾公主,安容更不知道该如何对她好了。
听了孙医正的话,安容敢确定,以朝倾公主的医术,能治好惜柔郡主。
可是她没有。
她进宫几天,用尽各种办法,只为了保证惜柔郡主的病不再恶化。
安容不想怀疑她,可上官昊出现在济民堂后院,济民堂的大夫又进了宫,还能医治好惜柔郡主。
她怎么能不怀疑是她帮着济民堂治惜柔郡主的病?
可是她为什么要把立功的机会给旁人?
孙医正说完,便要告辞。
安容让海棠送上诊金,然后送他出府。
安容的诊金。孙医正说什么也不收,可是安容执意要给,他也没辄。
等孙医正走后,芍药就望着安容道,“少奶奶,朝倾公主之前拜托你帮她在大周开铺子,你没答应。她不会另辟蹊径。找了济民堂吧?”
安容也往这上面想了,只是不敢相信。
济民堂和武安侯府,和柳记药铺的瓜葛。京都人尽皆知,朝倾公主不会想不到。
她扶持济民堂,不是明着和她作对吗?
芍药继续道,“肯定是了。济民堂药铺够大,原本是京都第一药铺。因为少奶奶和柳大夫才没落了,后又被赵王爷一闹,差点关门,如今朝倾公主帮他一把。济民堂肯定会感恩戴德…”
最重要的是,朝倾公主也会秘方啊啊啊!
芍药想着,就忍不住撅嘴。“济民堂能医治宫里太医和柳大夫都医治不好的惜柔郡主,肯定会名扬天下。再加上朝倾公主的秘方,或许过不了多久,柳记药铺就要关门歇业了。”
芍药越说,安容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尤其芍药还补刀道,“济民堂心胸狭隘,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将来柳记药铺倒了,柳大夫指不定会死无葬身之地,都是少奶奶你心软害的。”
安容狠狠的剜着芍药,“这只是猜测,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芍药翻白眼,“要是真的,再补救就晚了。”
安容站起身来,道,“行了,明儿我会问清楚这事。”
本来,安容知道医书秘方出自木镯,就怕见朝倾公主。
这会儿,她又渴望尽早见到她了。
安容发现,最近过的特别不痛快。
第一个不痛快就是木镯!
本来下了三天雨,安容觉得她可以借此机会在木镯里痛痛快快的呆三天,把木镯的角角落落都查看个遍。
可木镯就是不许她进去,白白浪费大好时机啊。
尤其是木镯还不靠谱,好好的画,偏偏模糊不清,要是上面画着清颜,她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好歹清颜也曾经是它的主子吧,木镯都不激动,就不能像有人想杀她那样给个提示?
要不是她细心,发现了兵书纸张和前世医书相同,谁能往那上面想?
安容对月惆怅。
更让安容惆怅的是,她闭着眼睛趴窗户上,居然有只不长眼的鸽子,站她脑门上了。
安容吓的直惊叫。
沐浴完,正迈步进来的萧湛听到安容的惊叫,脸色一变。
赶过来便瞧见一只雪白的鸽子飞进屋来。
安容发髻凌乱的,怒气冲冲的指着那鸽子怒道,“一段时间没见,一见就欺负人!”
那鸽子正是小七。
安容有段时间没见到小七了,好像从萧湛离京,就没怎么见到它了。
原本,安容还以为萧湛带走小七小九,会给她回信,结果毛都没有!
见萧湛伸手,小七落在他手上。
萧湛从小七脚腕上取下竹筒,安容要过去抓小七。
结果小七扑腾一下飞了,留下安容在那里跳脚。
萧湛看了信,脸色微微变。
安容眼睛眨了眨,问他,“出什么事了?”
萧湛陇眉道,“当日在北烈,救了连轩之后,曾在醉扶归避了一晚,现在醉扶归被查封了。”
安容眼睛睁大,“醉扶归是萧家的?”
她在木镯里看到萧太夫人兑换了菜谱,她当时就想问萧湛萧家是不是开了酒楼饭馆,是八大酒楼中的哪一个。
可是一想,觉得应该不是。
萧国公府吃的菜和八大酒楼甚至醉仙楼,口味都不一样。
原来,萧家的酒楼开在北烈啊。
现在醉扶归被查封,显然是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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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凤簪

而暴露的原因,竟然是朝倾公主落下了一只凤簪。
醉扶归的来信,对那只凤簪有详细的描述。
那是北烈皇后,也就是朝倾公主亲娘封后时佩戴的凤簪,为了瞻显对朝倾公主的宠爱,给她做了陪嫁。
就这样一个意义重大的凤簪,却“不小心”被遗落在了醉扶归。
“我能相信这只是一个意外吗?”萧湛望着安容,语气轻柔中透着冷意。
安容无话可说。
这样一个凤簪,若是丢失不见了,不可能不着急寻找。
将凤簪丢在醉扶归,无疑将萧湛他们的行踪暴露。
告诉北烈,醉扶归有问题。
朝倾公主帮着北烈坑了萧家。
醉扶归从建立到如今,在北烈已近二十多年,如今被查封,仅仅只因为朝倾公主一根凤簪…现在萧老国公还不知道,等他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如何愤怒。
安容心底微寒,从朝倾公主丢下凤簪起,她就和萧家无缘了。
她要将萧家木镯里的秘方给她,那是拿刀帮着朝倾公主捅萧家。
“我错了,”安容低头道。
声音里满含歉意和自责。
萧湛在心底一叹,能得安容这三个字,着实不容易啊,代价太大。
不过这不能怪她,是他太大意了,也太低估了朝倾公主。
萧湛望向窗外,凝眉不语。
安容抬眸,见他深邃的眸底有一抹从未有过的深沉。
“没办法补救了吗?”安容小心翼翼的问。
萧湛没有说话。
但是他凝重的神情,安容知道,希望渺茫。
外面,喻妈妈和芍药几个丫鬟端了铜盆进来。让安容舆洗,催她早些歇息。
安容如何睡的着?
如果不是她,靖北侯世子不会离京出走,又怎么会有绑架朝倾公主的事?
现在醉扶归被封,萧家在北烈二十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都是她的错。
这笔损失,她要付一大半的责任。
安容翻来覆去睡不着。
要是醉扶归真完了,她该怎么帮着萧家在北烈重新站稳脚跟?
本来酒楼吸引的就是达官显贵。大家吃喝闲聊时。最容易打听消息。
除了酒楼,就是青楼楚馆了。
她总不能去北烈开家青楼吧?
安容失眠了。
萧湛知道安容喜欢多想,将她搂在怀里。道,“别多想了,这事我会处理。”
只要安容不傻傻的被朝倾公主骗,萧湛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其他人。萧湛倒很放心,骗不到安容。
安容在萧湛怀里动了动。寻了个最舒适的位置,缓缓将眼睛闭上。
她现在脑子转不动了。
等睡足了,她一定能想到好的解决办法。
临睡前,安容咕噜道。“萧家在北烈有酒楼,不知道北烈在大周有没有…”
安容想的很简单。
你查封我的酒楼,给我添堵。那我也查封你的酒楼,让你抓狂。
安容随口之言。萧湛陇紧的眉头缓缓松开,嘴角弧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来。
一夜安眠。
第二天,起的有些晚。
睁开眼,瞧见窗外阳光耀眼
等安容梳洗打扮,再吃过早饭,去给老夫人请安时,就很晚了。
让安容担心的事发生了,萧老国公果真生气了。
偏偏萧三太太倒霉没瞧见出来,被萧老国公骂了。
事情和安容还有些关系。
武安侯府给萧国公府送了请帖来,明儿侯爷和青云寨寨主大喜。
萧国公府是亲家,要送一份贺礼去。
这贺礼该怎么送,是个问题。
萧大太太准备了份礼单给老夫人过目,正巧萧老国公上朝回来,得知了此事,便加了一句,“依照娶正妻的规格准备贺礼。”
萧大太太还没说话呢,萧三太太便嘴快说,“正妻,这可是武安侯娶的第二个填房了。”
当时,萧老国公就呵斥了萧三太太几句。
之前安容管理玉锦阁,她不满意。
接手了玉锦阁,结果下了几天雨,玉锦阁几乎没什么生意,白白浪费了几天,她又抱怨不满。
萧老国公本来就很烦躁,她还聒噪,不是找骂么?
萧三太太刚挨完骂没多久,安容就去了。
倒霉的安容,着实挨了萧三太太几记寒刀眼。
安容当作没瞧见,恭谨的请了安,又陪着老夫人闲聊了会儿,再到离开,萧三太太都没再和安容说一句。
安容从紫檀院回临墨轩。
正巧,萧湛和连轩在正屋说话。
萧湛端坐啜茶,连轩的坐姿就很吊儿郎当了,二郎腿抖啊抖。
安容迈步上台阶,正巧听到萧湛说话,“这几日不要惹外祖父生气。”
连轩正抛果子,闻言,一把握紧果子,吧唧一口咬了,问道,“为什么?”
“外祖父正在气头上,你不要火上浇油,自找罪受,”萧湛道。
连轩果子啃的很欢,不以为意道,“外祖父哪一天火气不大,就没小过好么?”
萧湛瞥了连轩一眼。
连轩便改口道,“大哥,我知道了,我这几日忙呢,哪有功夫去惹外祖父生气?”
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踹上官昊的屁股,其他事提不起他的兴致。
本来今儿他都不会来找萧湛,来只是想续借暗卫的,他怕萧湛要用。
见安容迈步进去,连轩忙站了起来,喊了声大嫂后,就道,“大嫂,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安容微微诧异,“我能帮你什么忙?”
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啊。
连轩清了清嗓子道,“我听丫鬟说你会调制各种整治人的药,能不能帮我调制个百十种?”
百十种…
安容听到这么强大的数字,瞬间凌乱。
安容望了萧湛一眼,见他没拖连轩的后腿说不许,那就是不反对了?
“我不会百十种…,”安容舌头有些打结。
连轩赶紧道。“有多少算多少。分量足点儿,越快越好。”
说完,生怕安容拒绝一般。对她和萧湛道,“大哥大嫂,我还有事忙,就先走了。”
话音还未落。屋子里就瞧不见他人了。
安容轻耸肩膀,虽然连轩表现的很镇定。不过好像有些不敢注视她的眼睛。
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
安容转身回头,想问问萧湛醉扶归的事,萧老国公有没有责怪他。
结果还没开口,外面有丫鬟来禀告。“少爷,国公爷找你有事。”
然后,萧湛便走了。
安容则转身去了书房。提笔写了一堆的药材,交给芍药。吩咐道,“让人尽快买回来。”
安容递纸张时,芍药默默转了身,拿抹布擦拭书架。
海棠瞧了好笑,走不过来道,“奴婢去办吧。”
安容有些抓狂,芍药这明显是怕她走开了,她偷偷写秘方,不放心呢。
她都说了,不会再写了!
安容气呼呼的把纸张丢桌子上,转身离开书房。
刚出去没几步,便瞧见有丫鬟来报,“少奶奶,朝倾公主来了。”
安容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一刻钟后,安容便见到了朝倾公主。
今日的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缕金牡丹古香锻锦袍,头上戴着金镶珠宝半翅蝴蝶簪,耳朵上缀着小东珠,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光华流转。
她容貌绝伦,气质婉约,清澈明眸里透着聪慧睿智。
连萧湛都栽她手里了…
看着她瑰丽的容貌,温和亲昵的笑容。
安容在心底说了一声对不起。
在北烈和大周之间,你选择了北烈。
在你和萧湛之间,我选择了孩子的爹。
你有北烈公主的职责,我有萧家媳妇的担当。
从今日起,我只能把你当北烈朝倾公主看待了。
朝倾公主不知道安容心中百转千回,她心情很不错,笑道,“辛苦你了。”
安容摇摇头,“不辛苦。”
语气轻柔,像手拂过柔软滑腻的绸缎,让人感觉很舒服。
朝倾公主让丫鬟退后一步,便开门见山的问,“秘方呢?”
安容望着朝倾公主,注视了她好几秒,才道,“我没有写。”
朝倾公主脸色微微变,眸光有抹不愠之色一闪而过,不是说她言而有信,不会出尔反尔吗,为什么会没有写。
“为什么?”朝倾公主问道。
“因为那多出来的一百多道秘方是萧家的,上一世你能拥有它,是因为你是萧家媳妇,”安容如她所愿,给了解释。
只不过这个解释,朝倾公主笑了,“你觉得这样的敷衍之词,我会相信吗?”
一再推脱,好不容易答应了,却又蹦出来个可笑的解释。
把她当成傻子糊弄呢?
若是萧家的秘方,那前世,她能无所顾忌的教给她?
萧家上下能答应?
朝倾公主进屋坐下,喝了口茶,平复了下被人愚弄而不悦的心情,方才开口道,“前世,我是萧家媳妇,我将秘方悉数传授给你,这一世,不过是逆转罢了,有什么区别吗?”
言外之意,我前世是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便是。
安容笑了,她望着朝倾公主,道,“我不会和萧家为敌,也不会和你为敌。”
“我也不会!”朝倾公主斩钉截铁道。
若不是知道凤簪的事,朝倾公主这么说,她肯定不会怀疑她说的是假话。
屋子里,有些寂静。
安容看着手中茶盏,清澈的茶水倒映了自己,她清楚的看见自己眸中的失望。
她轻轻启唇,呼出的气息搅乱一杯香茗。
安容把茶盏搁下,望着朝倾公主,问道,“是不是我不经意间与北烈为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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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体质

安容的问题有些突兀。
朝倾公主被问的有些蒙,不明白安容此话何意。
“什么意思?”她直接了当的问。
安容也不饶弯子了,“济民堂虽然名义上是大周的,实际是北烈的吧?”
安容想了一夜,觉得济民堂可能是北烈的。
既然萧家能瞒天过海在北烈开酒楼,混得风生水起,北烈完全可以在大周开药铺不是吗?
不然堂堂墨王世子,世子妃在花轿上被劫了,他进京,不是努力接她回北烈完婚,却帮济民堂,济民堂有那么好吗?
为了济民堂能名震京都,她更是放弃了名震天下的机会。
她和上官昊对济民堂都好过了份,就算是利用,也不至于这么尽心尽力吧?
唯一的解释,就是济民堂原本就是北烈的!
就如醉扶归是萧家的一样。
现在醉扶归被查封,萧家都不遗余力的想挽救,何况只是名声受损的济民堂?
而济民堂在京都最大的敌人是柳记药铺和站在柳记药铺背后的安容,以及安容手里的一堆秘方。
济民堂想要彻彻底底的站稳脚跟,就不能比柳记药铺差。
做生意,不就是几个字: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人优我廉,人廉我转。
济民堂就算有朝倾公主坐镇,能恢复到以前的光景,要是柳记药铺隔三差五的推出些新药丸,济民堂的生意能好?
朝倾公主贵为公主,又嫁给了上官昊,她会缺钱吗?
一个不缺钱,又心高气傲的公主。一再要秘方,自己也一再拒绝,她除了有些生气之外,并未放弃。
这是在隐忍,为了济民堂隐忍,更为了北烈在隐忍。
安容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她记得前世,柳记药铺在清颜的支持下。生意蒸蒸日上。济民堂无立锥之地,几乎用苟延残喘来形容。
可上官昊进京之后,在他离京后不多久。
昔日京都第一药铺摇身一变成了酒楼。
安容觉得。这是济民堂在没法挽救的情况下,不得不另辟奇径。
听了安容的问话,朝倾公主笑了,笑容清浅如雾。“你是在说笑吧,连萧国公府都曾入了股的济民堂会是北烈的?”
安容也在笑。“你怎么知道萧国公府曾入了济民堂的股?”
朝倾公主嘴角的笑顿时有点凝滞,“我是听宫里人说的,济民堂进宫给惜柔郡主瞧病,闲聊时听说的。”
安容勾唇一笑。
想她前世和萧家也算是亲厚。都不知道萧家曾入过济民堂的股。
这一世,还是女扮男装去了萧家,靖北侯世子性子大咧没把她当外人才提起的。
宫里知道这事的人应该极少吧?
就算知道。又有说敢说?
说这话,无疑是在帮济民堂指责萧国公府入了股。分了红利,却在危难之时袖手旁观。
有谁嫌命长了吗?
“不是北烈的,你为何把救治惜柔郡主的药方给了济民堂,让济民堂的大夫去救?”安容慢声质问。
朝倾公主脸色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