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看到老虎在逗开心,便冲上来揪住了开心那滚着天蓝条子的衣领,不由分说的向后拽:“老虎病了,你不要吵他!”开心回头向他挥出一拳——没打着。快乐扭头便逃,开心立刻追上,两人一前一后,嘻嘻哈哈的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快乐像位小主人一样,把开心引进房内,又支使仆人拿影集过来。
两个人趴在床上翻看照片,因为不大认识旁人,所以主要是看老虎。段家很重视照片,一直珍重保存着所有照片的底片,同样的影集会预备出好几本来四处摆放。快乐指着开头一页上的彩色照片,一本正经的向开心讲解:“你看,这个就是老虎。老虎说那时候他还小哪,比我们还要小。”开心看着照片,见上面是一名魁梧的青年军官抱着个小孩子站在树下。“嘿”的笑了一声,他点评道:“老虎好像你家的小妹妹呀!”又指着青年军官问道:“他是谁?”
快乐流利的答道:“他是老虎的爸爸,段将军,很凶的!”然后他抬起头:“我告诉你哦,坤信就是老虎的儿子,所以他们很像。等到坤信长大,就变成老虎了。”开心又问:“那老虎怎么不像段将军?”快乐翻过一页:“老虎说他长得像妈妈。”开心与快乐都没有妈妈,所以对此话题并无兴趣。厚重影集翻到最后,开心问道:“怎么没有小妹妹?”快乐把影集搬起来送回到仆人手中,然后转身对着开心竖起手指“嘘”了一声:“你不要在这里提起坤信,老虎不喜欢他,听到会生气的!”开心听到这里,却是提起了精神:“老虎打他吗?”快乐摇了头:“老虎不肯见他。坤信从来不到这里的,他和将军住在一起。”开心失落的点点头,不过也没有失落太久,因为快乐也很好,他最喜欢快乐了。
天黑之后,开心回到家中,进门时正好与他父亲迎面相遇,他便报仇似的大声说道:“爸爸,我邀请老虎到我们家里来做客啦,可是老虎也不喜欢你,他说他不想看到你!”张启星早料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单手插在裤兜里,他居高临下的对着长子微笑:“什么叫做老虎‘也’不喜欢我?难道除了老虎之外,还有别人也对我有意见么?”开心脸上的笑容一僵,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鼻子,他本打算就此溜走,但是转念一想,只怕自己表现的不好,爸爸越发会去喜欢缅北的二少,故而他临时改变主意,走上前去抱了张启星的大腿:“不知道!我可是喜欢爸爸的!”
张启星看这儿子又奸又滑的,不禁一笑,也没放在心上,只弯腰揪住开心的一只耳朵扭了一下:“等天气凉下来了,你就给我上学去!如果再敢耍赖,看我不揍你!”开心吓的一咧嘴,立刻就老实了。
第134章 番外——生日会
在这年的十一月,张启星终于清闲下来了。他忽然变成了一位慈父,想起自己今年还没有为儿子们过生日,于是将功补过,要为两个儿子开一个小小的生日会——顺便邀请段珀也来参加。段珀果然带着快乐来了。张启星已经好一阵子没见过段珀了。段珀刚一走进张家院门,他便满面春风的迎接出来,张开双臂拥抱住了段珀——他的胸膛结实温暖,像一堵带着火力的墙。段珀抬起头,却是平静的说道:“启星,你又黑啦!”张启星对着他歪头一笑:“黑?有多黑?”段珀想了想:“像焦糖那样黑!”
张启星看他那眉宇间总仿佛缭绕着一丝稚气,无论如何不像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就很怜爱的笑起来,转而揽住他的肩膀往房中走。走了几步,他用手指捏了捏段珀的手臂,口中笑道:“老虎,你还是瘦。”段珀忽然有些不耐烦。张启星每次见到他,必然会对他的身体发出一番议论——当年是研究他的高矮,后来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再成长了,就又开始评价他的胖瘦!“噢!”他粗声粗气的答道:“我吃不下饭嘛!”张启星饶有兴趣的扭头望向他:“为什么呢?”“每天在家里躺躺坐坐,也没有事情做,不饿!”
张启星绕到了段珀的身后,弯腰搂住了他的腰,又低头把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四只脚的行走:“那我带你出门玩一玩?”段珀侧过脸,用很剽悍的语气问道:“玩什么?”张启星和他贴了贴脸:“我正在开矿,有没有兴趣入一股?”段珀眨巴眨巴眼睛,因为对于开矿一事一窍不通,所以就没有多说话。张启星新近去了一趟香港,因为对生日会也是预谋已久,所以趁机购买回了许多礼物。其中大部分是给开心快乐的,还有一样则是专为段珀挑选——两台日本产的任天堂红白游戏机。
“一台送给你,一台送给将军。”他笑眯眯的告诉段珀:“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应该怎么用,好像是要连在电视机上。”段珀在家中幽居的太久了,偶然出门,几乎有些呆。好奇的搬动了那装有游戏机的小纸箱,他没看张启星,自己笑了笑。开心与快乐平日都不大受到家人重视,如今突然成为主角,几乎兴奋的要发人来疯。他们换上新衣服,在张家楼内咚咚的互相打闹追逐,一会儿翻脸了,一会儿和好了,一会儿又嘻嘻哈哈抱作一团了,亲热的了不得。而张启星和段珀坐在客厅里,倒是文静的很。
张启星盯着段珀微笑,笑了半晌,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老虎,坐到这里来。”段珀摇头:“不。”张启星听闻此言,欠身就把段珀拉扯到了自己腿上:“不什么不!”然后他用一条手臂勒住了段珀的腰:“老虎,你怎么总不来我这里?将军在家,我不敢去找你。”段珀伸长了两条腿,软洋洋的瘫在了张启星的怀抱中:“你找我干什么?”张启星没说话,缓缓的挺起了腰,下身就顶住段珀的屁股慢慢磨蹭起来。隐隐坚硬的触感让段珀猛一挣扎,随即他一本正经的扭过头,煞有介事的叹道:“启星,你真是好色!”
张启星没想到几月不见,段珀竟是又捡起了当年的“纯洁论”,不禁哭笑不得。把一只手合在了段珀的胸前,他隔着一层衬衫慢慢揉搓,又压低声音笑道:“老虎,我想舔你。”果然,怀中的段珀战栗了一下。张启星探头嗅了嗅段珀的头发,又轻轻的一挺下身:“看看,老虎也好色了。”张启星一手搂着段珀,一手在段珀那周身上下摸索,嘴里描述着矿山情形。段珀静静的听着,既没觉出不妥,也未生出欲望。开心跑过来,看到爸爸正抱着老虎谈话,就很觉好奇;快乐追上来了,也停住了脚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