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技术人员再次播放一遍,听到最后时,我喊了声停,我说的:“注意到没有,手机落地的时候,本来会有一声很响的撞击声,但是录音里没有。”
黄小桃说道:“你的意思是,地上有一层毯子。”
我点点头:“有这种可能,还有另一种可能,死者是坐着的,比如坐在沙发上,手机被坐垫缓冲了一下。”
黄小桃道:“或者既有毯子,又有沙发。”
技术人员又播放了一次,谋杀发生的时候,刺耳的盲音淹没了一切,但是还是可以从中分辨中一声闷响,应该就是我所说的手机掉在柔软物上。
孙冰心问道:“那之后这一声特别刺耳的声音呢?”
黄小桃笑道:“那还不简单,凶手拿鞋把手机踩碎了。”
“原来如此!”
这是一个颠覆性的发现,这就意味着,凶手当时和死者面对面坐在一起,他们关系很熟,熟到凶手拿着烟灰缸从他身后接近,死者也不会怀疑的地步。
黄小桃兴奋地站起来,叫道:“走走走!趁他们逮着那个倒霉孩子往死里查的时候,咱们出其不意地去把真凶揪出来!”她还叮嘱放录音的技术警,叫他一个字不许透露。
我们出来的时候,都感到莫名兴奋,那个幽灵一样的凶手,有史以来第一次离我们如此之近!
去死者家的路上,黄小桃给不知道跑哪去的王援朝打个电话,叫他也过来帮忙,可是王援朝却说他有重要的事情,挂断电话之后黄小桃发了一通牢骚。
这名死者叫王物喜,是某粮油公司的一名科长,我们花了一天时间走访了他的家、他的公司,了解到他和妻子分居一年,昨晚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事实上,他在同事面前一直是个非常正经、正派的人,谁也不知道他有S-M的喜好,更不知道他与李兰兰的关系。
怀抱着巨大期待的我们扑了个空,那种心理落差可想而知。就在这时,我们得到一个消息,胖警官那边有重大进展,马巧军已经认罪了!
第五百三二章 解锁新姿势
我们赶回局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局里气氛十分高涨,大家都在为破案感到兴奋,我找到胖警官,问道:“马巧军人呢,我要见他一面!”
胖警官说道:“我带你去,不过……宋顾问,我知道你在嫌疑人的问题上和我们一直有分歧,但这次真的是找到了关键证据。”
“你是想说那个耳坠?”
“仅仅是耳坠怎么可能,我们在马巧军家附近发现了一些焚烧的痕迹,从残片中发现了死者的随身物品,还有他本人的DNA!”胖警官得意洋洋的道。
我们听到都大感震惊,黄小桃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上面找到的DNA?”
“精-液,抹在死者的衣服上!”
这句话对我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我不是一个冥顽不化的人,我可以放下我的推论和直觉,我开始重新审视整个案子,难道马巧军真的是凶手。
见我半天不说话,孙冰心推推我,道:“宋阳哥哥,你不是受到打击了吧?”
我苦笑道:“破案是为了寻找事实真相,又不是为了个人的脸面,如果凶手真的是他,我会坦然接受这个事实的。”
黄小桃道:“不是说要去见他吗?”
我们一行人来到拘留室,马巧军消沉地坐在里面,听见脚步声连头也不抬一下,我停在他面前,淡淡的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他抬了下眼皮:“哦,是你。”
“案子是你做的?”我开门见山的道。
“是,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全认了,老天要整死我,好,我认命!”
我瞪大眼睛,和黄小桃交换了一下视线,这哪是认罪,这是认怂!
我严肃地说道:“马巧军,这是杀人罪,你可要想清楚,一旦进入法律流程,谁也帮不了你!”
他极其轻蔑地一笑:“帮?我不需要谁来帮我!你们当年说我爸是凶手,现在又说我是凶手,这二十年来我过得生不如死,我不知道我们马家究竟得罪了哪位大人物,不就是要我们死吗?我这一条烂命,尽管拿去好了,反正这个没有公正可言的世界,我也腻味了。”
黄小桃猛的踢了一脚栏杆,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喝斥道:“你不想活,自己买根绳子上吊去,我看你根本就是个迫害妄想症,自己把罪全扛了,还赖这个世界没有公正,脑子有病啊!”
马巧军还真是迫害妄想症,他被刺痛了软肋,情绪顿时激动起来,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扶着栏杆吼道:“你们警察突然跑到我家,把我带走,然后又说掌握了什么关键证据,我一个平民我能怎么办,不认罪会被他们打死的!你们手上有权力,要陷害一个人太容易了。”
我一阵叹息,这人的迫害妄想症真是病入膏肓,和这种思维扭曲的人讲不了道理,只能试试动之以情。
我用眼神示意她们先离开,然后蹲下来,真诚地看着他说道:“我花了很多时间调查,你父亲不是凶手,你也不是,你们家是被冤枉的,你暂时别认罪好吗?我一定会揪出真凶的。”
马巧军似乎被打动了,嘴唇哆哆嗦嗦地流下眼泪:“可我不认罪,他们会打我的!”
我说道:“你放心,我给你找律师!”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马巧军问道。
“因为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如果你被定罪,那么真凶会又一次逍遥法外,到时会有更多的人遇害。”我郑重的望着他道。
马巧军扶着栏杆哭了起来,我让他好好宣泄一下情绪,等他稍稍平静一些才问:“对了,你回忆一下,最近谁去过你家。”
“没有人!”马巧军回答。
“不对啊,那个心理医生唐子辛不是去过吗?”我问道。
“对,除了他没别人了。”马巧军点点头。
我猛然想到这个人,发现他的气质竟意外地符合我给凶手画的像,可是警方找到的‘关键证据’都是在马巧军家外面,如果有人想陷害他,并不一定非要进到他家。
他是马三友的儿子,加上有精神问题,是个最好的嫁祸对象。
我安慰了他几句,出来之后,孙冰心问道:“宋阳哥哥,你真打算给他请律师?”
我说道:“当然!凶手不是他,可这小子偏偏认罪认得这么爽快,不拖延时间怎么办,现在不是顾忌面子的时候。”
我知道,如果我这样做,胖警官他们将会视我为公敌,这让我体会到了当年爷爷的为难之处。
孙冰心道:“律师我去找吧,现在得争分夺秒地调查了。”
我沉思片刻答道:“以我的名义聘请,这个包庇罪犯的锅让我一个人背好了!”
我心里一闪念地想,黑锅我爷爷背完我来背——这可真是传家锅啊!
我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办,除了律师以外,我想找唐子辛开具一份马巧军的精神状态证明书,这也可以拖一拖。上回唐子辛丢了一张名片给我们,我按上面的号码拨过去。
唐子辛说他正在参加一个会议,晚上十点以后可以见面,他主动来酒店找我们。
这一天我们跑了不少地方,我提议黄小桃、宋鹤亭先回酒店休息一会吧,黄小桃起初不愿意,我小声告诉她,让她把宋鹤亭支开两个小时。
黄小桃于是提议去吃点东西,我点了一份盖浇饭迅速填饱肚子,说自己累了想回酒店睡一觉,十点钟我再下来找她们。
我支开宋鹤亭倒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只是她一直贴身保护我,让我一直没法做一件事——我要看AV!
我回到酒店,打开电脑,一口气下载了十几部AV,酒店的网速还挺流畅,一会就下好了几部。
正当我看得全神贯注的时候,突然房门开了,我来不及关掉视频,孙冰心的脸已经出现在门口,她惊叫一声:“宋阳哥哥,你偷偷摸摸地在看什么?”
我一阵尴尬,不知道怎么说,孙冰心坏笑着走进来:“你跟小桃姐姐是不是已经发展到如胶似漆地步了,都开始解锁新姿势了。”
我骂道:“长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脑袋怎么这么污,我在研究案子。”
“研究案子?”孙冰心实在无法将案子和AV联系到一块。
我知道这有点扯,但我确实是在研究案子,这两桩命案里有一个很大的疑点,就是凶手采取了哪种体位奸尸?两具尸体都在左腿膝盖侧面出现了压痕,右脚脚踝上有一处握痕,我实在无法在大脑中重现这个姿势,只好求教于各位日本爱情动作片中的‘老师’。
第五百三三章 怀疑对象(加更)
孙冰心似乎非懂的问道:“找到是哪种姿势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凶手是位高人啊……对了,你怎么跑进来的,我不是锁门了吗?”
孙冰心从背后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是王叔给我的房卡,我给嫌疑人聘了一名律师,刚刚在楼下碰到王叔,他说他还有事,叫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我拿过来一看,正是我前两天要的那条街二十年来的住户资料,这两天线索纷来沓至,搞得我们应接不暇,他却一直在跟这条线索,这种毅力和务实精神令我感动。
我感觉我欠王援朝一个人情,这趟回去我一定要买瓶好酒送给他。
这时我突然发现孙冰心不客气地坐在电脑前,正在欣赏我下的片子,我急忙喊了一声:“喂,别看!别看!”
孙冰心撅着嘴说道:“为什么不让看,我也要研究一下案子。”
我气笑了:“骗鬼呢你,给我关了!”
她耍起小姐脾气来:“不嘛,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让我瞧瞧传说中的AV长什么样。”
我实在没辙,只好去把门关好,挑一部还算‘正经’的片让她开开眼界。孙冰心看得可来劲了,我却格外紧张,跟作贼似的,这要是被人看见,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孙冰心嫌前面的前戏太长了,直接跳到后面看‘精彩’部分,一边看一边煞有介事地问道:“你跟小桃姐姐,有没有用过这种动作?”
我拉下一脑门黑线:“再啰嗦我就关了!唉,我到底在干嘛,毒害小姑娘。”
孙冰心哼了一声:“我是学医的,生殖上的那点小秘密我早就知道了。”说完她把视频关了:“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看,男优长得跟猩猩一样,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看。”
我苦笑一声:“谁是奔着男优去的?”
“咦,这是什么……12男6小时50次……哇,好变态的样子!”说着,孙冰心把那个视频点开了,我的嘴瞬间张得可以塞个核桃进去。
“别看这个,太恶心了!”
这片子我都看不下去了,完全就是虐待,小日本怎么可以这么变态。
一上来就是一堆男的把女的眼睛蒙上,拿各种玩具伺候,我伸手要关掉,孙冰心突然叫道:“宋阳哥哥,你瞧这个姿势!”
画面里,一个男优按着女的右腿,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拿一个堪比婴儿手臂粗的大棒,正在疯狂输出。
“工具?”我震惊地瞪大眼睛。
我脑海中的图象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原来如此,凶手根本不是用自己的器官,他是拿一条腿压住死者的膝盖,一只手掰开死者的脚,另一只手用大棒捅进死者下面。
这样一来,尸体上的矛盾便迎刃而解!第一具尸体的脊椎上有两个着力点,说明凶手中途停顿过一次;而且从后面勒死这种谋杀方式,本身就非常省力;这两点都说明,凶手体力不够充沛,也许是因为他年龄大了。
可是他奸尸之后留下的种种痕迹,却让人感觉他的身体格外健壮,原来他是拿工具完成的!
孙冰心已经把那恶心的小电影关了,问我:“可是这样一来,凶手不就享受不到任何快感了吗?”
我指着屏幕:“你觉得刚刚的男优为什么要那么做?”
孙冰心想了想:“你是想说,精神上的愉悦。”
我点了点头:“从种种线索可以看出来,凶手体力大不如前,或者是有某种疾病,连那种关系都无法实施,只能拿道具来‘意思’一下。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省掉这个过程,说明他在充分享受这种凌驾的快感。”
我突然停下话头,抬头看着孙冰心,说道:“糟糕!”
“怎么了?”孙冰心问道。
“因为这个证据对马巧军更加不利!”
之前我认为马巧军不是凶手的一大依据,就是他肾脏坏死无法实施强-奸,可是现在我们又证明了,凶手完全符合这个特征。
一阵沉默后,孙冰心说:“那我们假设马巧军是凶手呢?”
我沉吟道:“动机是什么呢?”
“报复社会!”孙冰心回答。
可我仍然觉得真凶另有其人,因为这手法太娴熟、太老练了,这就好像一个刚刚出道的画家画出齐白石水准的国画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我一时间找不到事实上的依据,这时手机突然响起,黄小桃问我醒了吗?我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了,我问道:“唐子辛来了?”
“来了,在大厅里面。”黄小桃答道。
我关了电脑,和孙冰心来到楼下,唐子辛仍旧是一身西装革履的装束,手里杵着一根拐杖,满脸温文尔雅的笑容。见我下来,他递来一个信封:“这是病人马巧军的精神鉴定报告,希望能帮上忙,听说他被捕我心里也是挺沉痛的。”
我接过来并道了谢,我盯着这个人,觉得如果他是罪犯的话,我可能会更愿意相信。
出于试探,我问道:“对了,你是学心理学的,你能帮我们分析一下罪犯的内心吗?”
唐子辛笑着耸肩:“我学的是心理咨询,犯罪心理可不是我的长项,这方向你应该是专家吧!”
“你最后一次见马巧军是什么时候?”我继续问道。
“就那一次,你知道的。”
“容我再多一句嘴,你是本地人吗?”我开始加快语速。
“不是,我老家是陕西的。”
“昨天晚上六点左右,你在做什么?”我的问题越来越快。
“在一名患者家里作回访,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我办公室看一下日程记录。”
唐子辛应答得自然而然,毫无破绽,我说道:“那倒不必!不好意思,职业病。”
他笑道:“没关系,祝你们早日抓到凶手……”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脸上平静的神情陡然变了,眼神里透出一丝慌乱,尽管他之前表现得无比自然,可是人在即将离开的时候,也是最松懈的时候。
这句无心的话,不禁让我对他的怀疑上升了几个百分点。
但唐子辛的慌乱转瞬即逝,他笑道:“我的意思是,我真心希望这孩子不是罪犯。”
“理解!理解!”我也笑道。
唐子辛走后,黄小桃问我:“宋阳,你怀疑这个人吗?”
我沉吟道:“有点可疑!”
第五百三四章 抖汉服,克群敌
我让黄小桃、孙冰心晚上帮我一起筛选下那份街道名单,宋鹤亭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王援朝在搜集情报的时候已经把女性全部排除掉了,但是工作量仍然很大。
孙冰心突然说道:“假如凶手这个时候再次作案,岂不是证明马巧军无罪了吗?”
我摇头:“那个耳坠绝对是凶手放的,既然他有心嫁祸,就不会蠢到在这个节骨眼下犯罪。”
二十年内,在那条街上居住的人多达几百,我们一一排查,经常要围绕着一个人反复讨论,突然黄小桃惊叫一声:“猜猜我找到了谁!”
我好奇道:“不会是刚刚的心理医生吧?”
“一点没错!”黄小桃亮出一张纸,我和孙冰心凑过去看,唐子辛二十年前在那条街上租过一间屋子,直到第二年才搬走。
孙冰心说:“可是他租的是五楼哎,没有地下室的。”
黄小桃道:“未必,地下室也不一定是属于一楼的,再说他可以另外租啊!”
我觉得黄小桃说的有道理,如果拿数值来衡量的话,唐子辛的嫌疑已经上升到了百分之四十。
我看时间不早了,就让她们回去休息,这时王援朝从外面进来,进来一言不发地脱了外套,叼上根烟,淡淡的道:“弄到一些东西!”
他把一个大信封扔给我,里面是监控上打印出来的图片,我一阵诧异,因为这应该是胖警官手上的资料,黄小桃诧异的道:“你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不行吗?”王援朝笑了一下:“他们已经开始庆祝破案了,反正没人注意。”
这几张照片里拍下的,是那天在酒店出没的,疑似凶手的人员。此人穿着一件风衣,戴着帽子,打扮得就像过去的特务,他似乎对监控的位置比较了解,始终没被拍下正脸。
照片显示,此人去过受害者的楼层,最后一次被拍下来是在通往天台的楼梯上。
我不自觉地拿这个背影与唐子辛作比较,照片中的人身高倒是接近,孙冰心突然注意到一点不同,立即指出来:“那个心理医生不是一直杵着拐杖吗?对了,他是用哪只手来着。”
黄小桃回忆道:“右手!”
我说道:“这也许是伪装,我今天观察了一下他的腿,发现没有疾病。”
黄小桃说:“我们假设凶手就是他,死者王物喜可能是因为这种变态的嗜好而苦恼,才去找他接受心理咨询,唐子辛也从咨询中知道了他们这天要在酒店里玩S-M,于是从中插了一脚,把李兰兰骗到天台杀害。”
孙冰心插了一句:“我后来化验了李兰兰的血,她身上没找到那种迷魂-药。”
我分析道:“照黄小桃的假设,凶手认识王物喜,也可能认识李兰兰,也许是用骗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王物喜会对凶手毫无戒心,但我们却没有在他的熟人中找到这个人。”
黄小桃打了个响指,笑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终于找到一个称得上是嫌疑人的人了!明天就去他的心理咨询室拜访一下。”
我摇头:“王物喜的会诊记录绝对找不到,如果他是凶手的话,肯定会销毁掉!不过凶手既然用车运送过王物喜的尸体,我们可以旁敲侧击一下,看看唐子辛的车在那个时段有没有开出过。”
王援朝说道:“这个交给我吧!”
我点点头:“记切别正面接触,如果老幺那头也能找到证据,那么我想就妥了。”
说着我就给老幺打了个电话,我知道他现在肯定没睡,问他大数据查得怎么样?老幺抱怨说哪有那么快的,他这两天就没歇着。
我说道:“等一下,你查一下IP地址,看看这个地址搜索过那张照片没有。”
我把欣乐心理咨询室的网址告诉他,老幺噼里啪啦地搜寻了一下,说没有,我的心顿时一沉,果然没这么顺利吗?
不过老幺紧接着说:“这个IP地址在案发前后没有任何数据流动。”
我问道:“意思就是说,当时这个地方没有人?”
老幺乐了:“我可不确定,只能说,那个时段没有人使用网络。”
我把唐子辛名片上的微信、手机、邮箱全部报给老幺,让他查一下这个人,如果查到什么线索,大数据可以先停下来。
我们都在等老幺的结果,五分钟后电话响了,我激动地接听,传来的却是宋星辰的声音,他的声音有点喘:“小少爷,我们遭到袭击了!”
我大惊失色,叫道:“我们马上来。”
这时宋鹤亭冲了进来,原来她也接到了宋洁的电话,她神色冷峻地扫过我们:“不许过去,我去帮他们!”
说罢,她便一抖汉服,如游龙般冲出走廊。
我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遇到这种突发事件,我们怎么可能置之不理,黄小桃道:“王援朝,你去呼叫增援,我们三个先赶过去!”
临走的时候,王援朝从背后掏出自己的佩枪递给黄小桃,这一次来西北黄小桃没带佩枪,黄小桃微微错愕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我们打了辆出租车赶往沈丽娟家,路上司机还在唠闲嗑,我们哪有这个心情,突然前方传来砰的一声,像放鞭炮一样响,紧接着又是一声。
“我的妈呀,是枪声!”司机吓了一跳,差点一头撞到电线杆,他说什么也不敢接近。
我们于是踹开车门,黄小桃看了孙冰心一眼,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叫孙冰心别过去,因为对方是什么人,有何目的,有多少支枪都是未知数,没必要让孙冰心去冒险。
可是我也不放心把孙冰心一个人留下,干脆道:“在一起有个照应!放心吧,姑姑她很强的!”
我们赶到那里,发现沈丽娟家里黑着灯,玻璃全碎了,门外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他们的武器,匕首、指虎什么的掉在一旁,空气里有一股血腥气混合着火药的味道。周围的邻居吓坏了,可是不敢开灯,全在黑暗中探头探望地张望。
突然一个人从高处掉下来,闷闷地摔在地上,孙冰心吓得紧搂住我的胳膊。
只见宋鹤亭跟着落在尸体上,身上的汉服猎猎作响,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全部摆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