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四处转了一圈,许久,车夫沉默的走过来,站在崔掺身边不说话。
许久,崔抒小心的问:“怎么了?”
车夫小心翼翼的回答:“全死了。没有一个活人,包括夫人棠姜。
另外,所有车马服器,也都不见了;许多门户房屋被烧毁,屋里空空荡荡,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崔抒长嚎一声,昏倒在地。
等他醒来,连他的车夫也不见了。此时,已经进入了深夜,整个崔府寂静无人,崔拇想了想,解下自己的腰带,自言自语;“我如今家破人亡,已经成了孤家寡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且让我寻求一个安宁吧。”
当夜,崔抒上吊自杀。
于是,齐国的右相成了唯一执政:庆封。
庆封上任第一件事,是召唤来自己的儿子,以及武士统领卢蒲鳖。他先对自己的儿子说:“这么多年来,我在官场天天勾心斗角,每天夜里都被惊醒,总担心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如今总算是舒心了,崔氏已去,我无忧矣。
晏婴执政能力很不错,但可惜晏婴家族势力弱,也从没见的他执着地反对过谁。而田无宇一心想着赈济百姓,不足为患,从此,齐国就剩我崔氏一家独大了”但可惜小我已经年纪大了,勾心斗角前半辈子。我已经厌烦继续处理国务了。
儿子,你早晚要执掌庆氏家族,我就把执政的信符交给你,由你学着处理国务,父亲在后面支持你,万一你出了砒漏,由我替你善后。所以,你只管放心去干。”
庆舍满脸喜色的接过了崔抒遗留下的执政印奎。庆封又转向了武士首领卢蒲鳖,笑眯眯的说:“我年纪大了。也是该享受的时候了。你妻子的貌美,我很欣赏;我打算今后搬到你家去住,把庆氏的府邸给儿子腾出来”你准备准备,我三两天后就搬去你家。”
于是,卢蒲女佩“齐国第二绿帽,他的老婆由此成为,“齐国第二凶助酣
卢蒲婴认为此事很光荣,他出门之后,有武士谦恭的询问他:“男女婚嫁,应当辨别姓氏,你出于庆氏,你老婆也是庆氏之妻再说你是臣子,主上怎么能欺凌臣妻呢?刚才你也不抗辩几句,你只要一抗辩。我们立刻帮助你劝说主上。”
卢蒲婆得意洋洋:“领导看上了我的老婆,那是我的荣幸,也是我老婆的荣幸。领导都不以同宗、同事避讳我的妻子,我何必独独去避开呢?只要能达到我的目的,不必顾忌那么多了!”
于是,庆封带领妻妾财常,搬到卢蒲鳖的家里,共在一处,饮酒欢德。两家妻妾,彼此相通,从此关系更加密切,,
齐国发生这段政治动荡时,晏婴刚才进入鲁国。
本来,前往晋国的路有两条:一条是通过乌徐的领地抵达赵氏个于黄河南岸的领地,然后或者南下卫国,从卫国渡过黄河。或者直接从赵氏领地过河,进入赵氏的甲氏地区,然后就是通渠大道直通晋国都城新田。
但晏婴是身负外真使命出访的。为此他不惜多绕一点远路,先进入鲁国,与鲁国的君臣沟通一番。安抚鲁国警惕的心理,然后前往卫国。与卫国国君做出沟通,而后前往许国,再转向赵氏的领地。
才进入鲁国国境不久,听到国内政治动荡,晏婴默然许久,叹息说:“完了,田氏的崛起不可遏制了,原先田氏上头有崔抒与庆丰,现在崔氏灭亡,庆氏又犯下如此罪恶,而田氏广收人心,在这种情况下,庆氏想不灭亡,都很难啊
晏婴心情沉重的进入牟(今莱兄附近),这个地方离长勺不远。百余年前,这里是齐鲁交战的战场。原本齐国经过连番的苦战,已经将这片地方纳入自己的管辖范围半个世纪了,但现在,它重新回到了鲁国的怀抱。
这片土地也是鲁国进行改革的试点。因为“三分公室”之后。鲁国国君的影响力急剧下降,所以鲁国在战后搞赏战利品,这片土地被分在三桓名下,直属叔孙豹所有。
当时的鲁国,按现在的话说是“一国两制。”直属贵族的土地是封建制;直属国君的土地是“郡县奴隶制。也简称“郡县制”。老百姓到了贵族的名下,可以采用租庸制。租种贵族的土地,但到了国君名下,则是需要无私奉献,成为所有权益都被国君“代表”的农奴。
因为这里的封建体制,所以牟城虽然重归鲁国,当地百姓的待遇反而比原先身在齐国要高,因此,所属国度的变迁在当地并没有引起大的社会动荡,反因叔孙豹的竭力模仿晋国,让百姓感觉到,生活稍稍有了一点点快乐。
晏婴进城的时候,叔孙豹所属的几名武士也正在入城,见了地位比自己高的贵族,这几名武士谦卑的让出了道路,把自己的战车驶到路边。让晏婴先行。
但晏婴却迈不动腿。
这群武士身后押解着长长的奴隶队伍,有很多奴隶是妇女,也有很多健壮的男丁。
现在是白雪飘飘的冬天了,这些奴隶却衣衫单薄,看架势,他们明显来自南方。奴隶们不习惯北方的寒冷,身上的皮肤被冻的赤红,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晏婴停下了脚步,问路边的武士:“是南方的俘虏吗?你们的执政叔孙小豹大人是否回国了?”
齐国与鲁国是世仇,但因为现在同属一个阵营,所以那些武士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回答了晏婴的问讯:“上卿。敞国执政叔孙豹大人依具在南方战斗,我们的主力并没有回国
旁边一名武士马上意味深长的补充一句:“上卿,我们是轮换的鲁国武士,我军主力虽然没有回国。但伯国(霸主)执政大人已经答应。让晋国的军队渡过黄河,驻扎在黄河南岸。”
刚才那位武士承认自己国家的军队没有回国,旁边的武士怕齐国不怀好意,所以赶紧提醒对方:我们国家的主力虽然没有回国,但我们是为晋国而战,晋国人可看好我们了,他们愿意协助我们防守,为此不惜把军队移向黄河南岸,你们齐国人可不要打歪主意。
晏婴咧嘴一笑:“我不久前也是从南方回国的,当时我押运着一批晋国战利品,不过,我押运的是三县之地获得的战利品,我以为南方的战斗已经逐渐平息了,没想到,晋国人居然还在战斗。”
这句话引起了鲁国武士的同感。一名鲁国武士响应说:“是呀,我们本来以为教一下楚国,然后晋国人会像往常一样撤军,没想到这个现任元帅,跟楚国大王是一对犟牛:楚王坚持不投降,那位元帅就坚持不撤军。现在双方越打越激烈。我们这批俘虏是从沈国押运回来的。当时我们走的时候,那位元帅已经催动军队,杀向了蒋县
第二百五十四章 被选举上的
那些武士得到晏婴的许可,一边让队伍继续前进,一边恭敬的回答:“上卿,你不知道,今年大雪,国中的青壮全部随军了,国内的裘皮已被搜罗一空,我们虽然竭力拨购,但现在裘皮贵的价格惊人,”
晏婴指指那几名武士身上,那些武士身上或者穿着棉袍,或者穿着羽绒衣。他们服装的款式也是纯晋国式的“胡服。”大排扣、高衣襟、箭袖,腰身收紧,下身穿着长裤、皮靴”晏婴询问:“怎么你们身上穿的如此好,这身衣服不便宜吧?”
几名武士嘿嘿笑着,其中一名武士回答:“这是福利福利。这个词是那位元帅说的,我们所有参战的士兵都获得了一套冬装,士兵是一身棉袍棉裤,军官加发一套羽绒大氅。
说起来晋国人就是财大气粗,并线十几万号人,说发衣服,立剪人人一套,我等还琢磨着,数十万套棉衣棉裤,万里迢迢的运到南方,这需要多少人力搬运?。
晏婴随口问:“那么,这些俘虏也算是福利的一部分吗?”
武士嘿嘿笑着:“这次“我军,攻破沈国,前前后后俘虏了十数万人口,不仅晋国武士人人有份,我们这些参战的武士也能分上一份。不过晋国人比较死板,他们实行什么打分制,上过战场算几分,进行过战斗算几分,至于运送物资以及做辅助工作。获得的分数低的可怜。
结果,唯有那些分数高的人,有份与晋人分享俘虏。后来,有人琢磨着,大家相互凑一凑,凑够购买奴隶的分数,也算不枉上了一堂战场”这些奴隶都是我们大家凑出来的,可惜,天寒地冻的,一路南行,路上死去了快一半,可惜呀。”
晏婴好心的提醒:“竟然这样。你们干嘛不给他们置办上几套厚衣服?或者在这种天气里,干脆在南方多停留几天,等到寒冬过去再继续上路,也好让俘虏们适应一下北方的气候?。
几名俘虏憨笑着,解释说:“其实我们没有多么辛苦,这次我们是押运晋国物资回来的,从汝水一路坐船,没怎么辛苦。等过了汝水,我们在陆路上才走了一点点距离。到了黄河,又开始搭上晋国转运物资的战船,,不久前,我们在朝歌附近上了岸,这才走了三两天的路,累不着。
怎能不赶路呢?现在国内市场上已经买不到现成的冬衣,唯有某些人家中还存有几件不卖的旧衣,再说。眼看快过年了,赶回家里穿上暖和的衣服,吃顿暖和的饭,也好在家中迎接新年。”
晏婴装作不经意的询问:“南面还有什么军情?”
几名鲁国武士谦恭的回答:“我们在路上走得慢,传递军情的快马曾经数次越过我们。向国内传递快报细全是大捷,据说在蒋县附近元帅跟楚国人打了一场水战,最后吴国人也来汇合了。现在联军向楚国那都开拔,估计后面的鲁军兄弟们会更加发财。”
晏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车夫启动战车,他又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这趟回来,还打算南下吗?”
武士们回答:“当然要南下,我们接到命令。回国后押运一批由鲁国贡献的粮草,年舟继续动身南下。
晏婴的战车启动了,他进入牟城。穿过城门洞的时候,自言自语:“这场战争还没有尽头啊,我们齐军回来的早了一点。这下子,鲁国人越打越富裕,越打越强盛,这可不是我齐国的幸运。
晏婴在牟城稍适停留,继续动身南下,他越向南方走,列国返程的武士越多,带回来的俘虏以及战利品越是丰盛,等他进入卫国的时候。卫国的正卿北宫陀也打算前往晋国“听成”并吊唁死去的少姜,他见到晏婴立匆忧愁的问:“你们齐国还有富余的粮食吗?。晏婴想了想。回答:“我们齐国的田氏与赵武子关系密切。很早以前他们就彼此通商,这几年虽然早情比较严重,但田氏引进了赵氏的水车,以及新的稻种,他们的粮食产量很高,以至于大灾之年还有能力赈济我齐国的灾民”所以,真耍论起来,我齐国倒是不缺粮食
北宫陀叹息:“田氏一个家族的存在,已经使齐国不缺粮了那么晋国有了赵氏,还有与赵氏关系密切的韩氏,加上尾随其后的智氏、魏氏”,这几介。家族,想必也与赵武子一同采用了新式耕作方法以及新物种。那么细论起来,晋国也不应该缺粮食?
这场战争越打越没有尽头,赵武子当政以来,虽然不怎么劳烦诸侯国的军队,但他按舌物资的本领,可比凶猛十倍,我们卫国损失了那么多的国十,如今哪有嚓耳竹洪养晋国人。现在,推究起来,晋国人自身不应该缺粮,却频繁的要求我们这些小国替他们供应军粮,晏卿。这次去新田城“听成”希望你能帮助我们卫国说一声,帮我们减免部分粮食额度,让我们卫国喘一口气。”
晏婴好奇的问:“我听说赵武子正在逐年减少你们征税的额度,难道他要求你们交纳的粮食。不在征税额度之内?”
北宫陀老实的点点头:“论起来,赵武子远比范自守规矩,他确实每年在减少我们的征税额度,我们应该缴纳的粮草也是用征税额度抵偿的。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们小国,每年“听成。的时候是在年底但去年底粮食是什么价格?当时,粮食折价换算成征税。我们卫国看似不吃亏,然而今年旱情严重,粮价涨得厉害,再用去年的价格换算,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们卫国又不像你们齐国一如今我们只剩下了一城之地,原本地少人少,如今国内青壮又多随国君南下作战,我们田里耕作的只剩下妇女与老人了,大旱之年,我们的粮食自己都不够吃,,但叔舟那头却坚持说:规矩不能坏,去年确定的粮食数目,一颗谷粒都不能减少。
我们国君为了足额纳税,把自家的乐器都拿出去卖了,才能补得上缺额”晏卿,今年我们算是应付过去了,但明年呢,我们国君已经把自家的乐器卖了,每年我们上哪里找钱。以弥补那份缺额呢?。
晏婴想了想,诧异的问:“我经过鲁国的时候,见到鲁国的武士都在兴高采烈的清点自己南下的战利品。怎么,卫国南下作战,没有获得相应的战利品吗?”
北宫陀很尴尬:“这份战利品我们倒是获得了,凭心而论,赵武子做事非常公正,该我们享受的战利品,他一颗谷粒都没有苛扣,但我们卫国的情况不同啊,我们只剩下一城之地,要那么多俘虏做什么?另外,南下的道路漫长,我们卫国国即使要一块南下的领地,以我们的国力该怎么来看守?怎么去经营?”
北宫陀说到这,晏婴吃了一惊:“怎么?南下占领的土地,各国也有份瓜分?。北宫陀点点头:“我刚才说了,赵武子确实做事公正,他命令宋、郑两国将自己的领地南移,在北方原先的宋国土地上,空置出几片领土。用于封赏参战各国。如今各个小国都在南方分了一块土地,但这块土地大家要它都没用,因为宋国与郑国将土地置换出来的时候,不约而同的迁光了土地上居住的人口。所以那片领地只是一片空空荡荡的
田。
虽然那些农田开发很完善,但即使开发再完善的土地,也需要人口来耕作,而且,耕作的收获则要万里迢迢的运回国内,,我们卫国国。哪有力量兼顾那么遥远的土地。所以我们国君正在发愁,卿大夫们也想不出好主意
晏婴偷偷一乐,出主意说:“其实你们可以把那片土地卖了你们国君不是连自家的乐器都卖了吗?那片土地也可以卖,卖了之后折算成粮食,或者部分钱财,用以搞赏参战武士,顺便养活国内百姓
北宫陀笑的很难看:“领地终究是领地,国君不肯放弃!”
说完,北宫陀赶紧又补充:“我卫国丧失了很多土地,那块新获的的领地终究是让我卫再扩张了领土,所以卿大夫们也议论纷纷,不肯轻易放弃。”
晏婴微微一笑:“已经拿到手的不肯舍弃,没有付出怎么能有收获?”算了,你刚才反复说赵武子是个讲道理的人,今年粮价涨成这样了,明年的征税一定不会以去年的价格进行折算,你们卫国的征税额度,如果以今年的粮价折算,明年你们应该交纳的粮食,也许连一百辆马车都装不满
北宫陀思索了一下,承认说:“没错。如果晋国肯这样做,明年我们卫国的负担确实就轻松了。我听说南方的土地很肥沃,雨水充分,稻谷两年三熟,如果那片土地耕作好了。足以养活帝丘附近所有的百姓。”
晏婴微笑的反问:“那你还愁什么?”
北宫陀恳切的望着晏婴:“如果晋国不肯以今年的粮价折算明年的征税,晏卿一定要帮我们卫国好好说说
晏婴目光一闪,好心的提醒:“其实你们卫国有个人跟赵武子很熟。而且我听说此人现在是晋国执政府的第二把手,专门负责管理晋国的市场经营他好歹曾经是卫国人。你们卫国如果肯放下身段,我想他无论如何会帮卫国一把的。
晏婴说的是过去的卫国执政孙林父。现在晋国执政府“商务大夫”戚林父。
北宫陀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这个人,再也不要提!我们国君杀了他最宠爱的小儿子,逼迫他逃亡晋国,他现在待在晋国,从不见任何我们求到他门下,事情只会更“※
这事儿,要怪只能怪卫国国君、卫献公做事太不地道了除了戚林父之外,卫国还有一位著名的贤人,那就是替卫献公的承诺做担保左的子鲜,如今子鲜流亡在赵氏领地,却无论坐卧,绝不不面朝卫国方向。而且终生不食卫粟,以表示与卫国的决裂。
卫国如果为了本国的事情。求到这两个人面前,子鲜也许还好一点,他最多无视卫国的请求,但不会去害卫国,而戚林父这个人,只要能不让卫献公不快乐,他就很快乐。
稍后,晏婴与北宫陀一起动身,两人渡河黄河来到了许国。
这片地方说是许国,其实严格的算起来,它只能被称的“许县。了。自从前一任许国国君病世后,虽然许国的百姓又推举了一位新国君。但这位新国君一直没有获得晋国赵武的承认,,当然,晋国也没有剪意的虐待他,只是坚决不肯让这位新国君搬入原先国君居住的
城。
除此之外,这位国君倒是在自己家中,完全享受了国君的待遇,家臣的恭维一样不缺,出行时小国君的仪仗也样样不少。
只是经过这么多年渗透,这位许国国君已经没有什么政务需要处理了。许国的所有政务都由赵城学宫出来的官吏一手把持,这些新官吏做事的时候,没有向新国君请示汇报的觉悟。如今,他们对许君的礼貌。只剩下道路上相逢这位新国君时,还保持对待一位国君的应有礼,仪,比如避到道路两旁,让这位新君的车驾先行。
但仅此而已。
这位新国君是百姓自发拥立的。拥立这位国君的百姓们自觉自愿的向新君纳税,但这些百姓不是许国的全部许国还有几位公子被分封在中山国境内,不过,这些许国公子已经失去了回国继位的兴趣,他们在自己的独立领地里,过着俨然如国君的日子,除了在日常规格待遇上不是国君其他的,在自己领地享受的权力,已如一位国君相同。
近十年过去了,这些公子已经习惯了中山国的生活,习惯了附属于赵氏的日子。此时,再让他们回国去继任国君的位置,虽然依旧是附属于赵氏之下,但身为一个国君,规矩多了,兼顾的事情多了,却未必有在自己的领地为所欲为,于是小这群许国公子都失去了回国继任的兴趣”
当然,他们也不愿意在自己头上又多一位国君,那样,他们不免要再交纳一份征税。于是,大多数许国公子无视了新君的存在,他们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过自己的日子。只是少了一份需要向本国国君交纳的征税这种日子比以前要轻松。
因为新任许国国君这种不尴不尬的身份,晏婴与北宫陀等人也没有在白天接见这位新君,等到夜晚,太阳落下去了,新任许国国君悄悄的来了、
晏婴与北宫陀倒是以觐见国君的礼节拜见了这位新君,双方落座之后,晏婴抬头端许着新君,很好奇的问:“君上,我听说你没有住进宫城。但在我记忆里,许国的先君服饰似乎还没有你华丽?”
许国新君态度恭敬:“先君去世后,赵武子倒是将先君遗留下的东西移交给我了,也因此我具备了继位的资格,但执政却不明确表态,以至于我迟迟不能入住宫城,两位上卿这是去新田“听成,吧,恳请两位上卿在霸主面前说说,早晚给我一个答复,免得我这样不尴不尬。”
北宫陀回答的很快卫国现在已经老实多了,他们实在不敢惹事,当然,只剩下一个城市的卫国也惹不起事来:“这件事我们卫国恐怕帮不上忙。我听说赵武子没有限制你的出入,如果你有时间,怎么不亲自去新田向赵武子请求?”
新君恭顺的回答:“此地管理的主官是师偃长子伯州平,他是赵氏家臣的心腹,我曾求见伯州平。把该请求的事情跟他说了,但伯州平回答:君位继承需要许国正卿的拥戴,以及许国列个公子的认可,,现如今,我的几位兄弟远在中山国,我屡次送信前去,他们都置之不理,所以我想请求伯国出面,要求兄弟们作出答复。”晏婴再度答非所问:“君上,我看你的生活不错嘛,许国的先君穿的也没有你华丽。”
新君低头回答:“许国其实很富此地沟通黄河南岸,而且自从侯晋在沿海之滨开发盐田,捕获巨鲸之后,许国这块地方成了各类物资的中转地。如今我们许国,码头上既有通往黄河南岸、络绎不绝行驶的货船,还有前往大河入海口转运物资的商贩,这些商贩都喜欢在许国这个开发完善的港口进行休整。他们交纳的税收以及本地商铺经营所得,使得我许国官府收益非常充足”
第二百五十五章 惊人的秘密
许国新君顿了顿,加强语气强调说:“是非常的富足,甚至比昔日富足十倍以上。现如今,我许国甚至很少征收农税,光是各个商铺交纳的交易税金,以经足够支付各种行政费用了。而我许国处身于赵氏的庇护之下,周围又没有敌人,连国内都无需维持军队,偶而召集武士。也是追随元帅出战。众所周知,跟元帅打仗,战争收获远远大于支出。所以,经过两代积累,许国城内连普通百姓,都能穿的起丝绸衣服。
嘿嘿,细算起来,我这身衣服并不奢华,只是许人的平常程度而已。两位上卿随后将由我许国向赵氏内陆行去,沿河坐船走的话,那你们会亲眼目睹:越往新田方向走,船舶越多,沿途的港口越是繁华”如果两位上卿打算从陆路走,两位还会发现,沿着那条通渠大路两边,路边所有的街镇都富裕的难以想象。农夫蹑丝履穿丝绸,仅仅是平常现象,不算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