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秦有福,我到要看看你的下场
玉蓉心里恨恨的说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 玉蓉省亲


“万岁爷,听说您晚上要来,我特意做了几个小菜,您尝尝可好?”玉蓉帮康熙整理好了身上的衣裳,一边期待的问道。
别看宫里的娘娘们平时都有人侍候着,但是谁都不是白给的,不一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总得略知一二,至少还得有那么一两项能拿得出手的,这其中厨艺这一块大概是所有的人最注意的东西,谁都希望自己这里能有一两样拿得出手的小吃能对了皇上的嘴的,这样至少皇上能多惦记着一点。
“行,让人拿上来吧,刚才在御书房里想事情,没吃好,正好在你这吃一些。”其实谁敢让皇上吃不好东西?康熙当然明白后宫里女人的心思,即使是不饿,尝两筷子也是好的,也省得白费了别人的一番心意。
“是。”玉蓉欣喜若狂,马上吩咐宫女将做好的东西端上来。

“嗯,不错,味道不错”康熙尝了一口拔丝芋头,觉得味道不错,不由得褒奖了两句。
一听康熙觉得好吃,玉蓉眉开眼笑的连忙伸出筷子,又夹起了一片芋头,过了水放到了康熙面前的小碗里:“皇上觉得好吃就多吃一点。”
为了这道拔丝芋头玉蓉可没少费心思,芋头是早就过了季节的东西,御膳房是早就没有储备了的,眼下这点芋头还是玉蓉早早就选好了,储存起来的。这可是她的杀手锏,当然得早做准备。
康熙本身食量不大,再加上心里惦记着事,更何况在御书房也已经吃过了,一样尝了一点以后就放下了筷子。
“玉蓉,算起来你进宫也有一段时间了,要不朕说一声,回去看看康亲王吧?”洗过了手,康熙不经意一般的说道。
“啊?谢过万岁”玉蓉一听这个消息,顿时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别看在宫里什么都不缺,可是相比在康亲王府,宫里的日子就难过多了,再说她这次回去了就是奉旨省亲,除了康亲王,即使是她的父母都得给她行礼的,高高在上的感觉谁都希望。
“哎,这是应该的。康亲王是国之栋梁,你妹夫不但屡立功勋,又在帮朕当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未来我大清军队的官佐可都要出自军校的。我们满人是马上得的天下,这军队就是我们的个根本,可以说是我大清的命脉所在。你这次回去省亲,除了回家看一看以外,顺便去秦有福那里转一下。秦有福这个人神神叨叨的,谁也说不清楚他到底想什么,难得他对军校的事这么上心,你打听一下他为什么这么勤快起来了。”康熙交待着。
“是,臣妾明白了。”玉蓉口里答应着,心里不由得喜出望外,自己正想着怎么给秦有福添堵呢,皇上立马就把机会给送来了,换句话说,皇上是对秦有福不放心了,让自己从侧面打听一下秦有福的心思,换句话说,自己回来后报告给皇上的结果将决定秦有福的命运,至少能让皇上不那么宠信秦有福。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康亲王府便接到了内务府的通告,玉蓉娘娘即将回府省亲,着康亲王府迎驾。

玉蓉这些天可算是得意了,别看皇上已经有些日子没到她的寝宫了,可是后宫那么多女人,有谁能在进宫以后这么短的时间就御赐省亲?由此可见,尽管自己小产过一个孩子,可是皇上还是宠爱自己的,至少有什么事能想到自己。

康亲王循例是有事就朝,无事就歇着。自从得知玉蓉小产的消息以后,康亲王已经很久都没有去上朝了。
毕竟是见多识广的,从一听说玉蓉小产的消息以后,康亲王便开始称病,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别看他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可是活了这么多年,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巧妙?老爷子心中明白,千不该万不该,玉蓉就不该生在康亲王府,也不该嫁入皇宫,即使是嫁给自己家里的包衣奴才,玉蓉也能开枝散叶,留下个孩子。可惜啊,凭他康亲王府的牌子,他康亲王的孙女要么和亲蒙古,要么就只有嫁入皇宫,否则怕是康亲王府的这块牌子就挂不久了。
当初朵蓝出嫁的时候,康亲王不止一次偷偷的在背后祷告上天:老天爷算是可怜自己这么多年来小心翼翼的过日子,总算是有了这么一个秦有福冒了出来,也让自己的小孙女能有一个好一点的归属,可怜玉蓉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毕竟她是自己的长孙女,实在是不能这样安排,就算是这孩子为了报答康亲王府的养育之恩尽点力吧。
康亲王本以为老太后会看在自己这么多年老实本分,从来都没有什么逾越的份上能让玉蓉在宫里过得好一些,玉蓉进宫的时候康亲王也千叮呤万嘱咐让她小心谨慎,凡是不可强出头,更不能摆出康亲王府的架子。暗地里,康亲王又给玉蓉准备了不少钱财,供她在公众上下打点的。
当得知玉蓉怀了身孕以后,康亲王当晚几乎喝得人事不省,他本以为凭宫里面的手段,玉蓉是不可能怀孕的,既然怀上了隆重,也就是说老太后和皇上对康亲王府没有什么戒心了,等于说康亲王府至少在他这一代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是没等康亲王高兴劲过去,宫里面便传出了玉蓉小产的消息。康亲王明白了,玉蓉这一辈子怕是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玉蓉当然不知道这一切,她这会心里还美滋滋的。按照宫里的规矩,敬事房的太监会在皇上完事以后问一句:留不留?如果皇上不说话或者是说留,那么这一天的房事便会记录下来备档,将来万一与皇上过夜的妃子有了身孕,这便是最原始的记录了。若是皇上说不留,敬事房的太监自然有一套宫里秘传的手法,只需要稍微按摩一下,怀孕的事便不用想了。
自打玉蓉进宫以后,皇上每次在她那里过夜都没有说过不留的话,尽管小产过一场,不过玉蓉相信,既然自己能怀上一次,自然就能怀上第二次,说不定这一次就能怀上龙种,一旦将来生下个小阿哥,再加上康亲王府的影响力,玉蓉不难母凭子贵,跃上枝头。皇上现在还年轻,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爷爷,我在宫里很好,皇上没事经常上我那里去坐一坐,平时闲下来了就绣绣花什么,昨晚上我该皇上做了拔丝芋头,皇上还直说好吃呢奶奶再教我做点小菜,等我回宫了好做给皇上吃。”毕竟是回来省亲的,做足了规矩以后,当然是一家人在一起说说话,玉蓉也不是不懂事的,她怎么会说皇上已经几个月没有去她那里了?当然是拣好听的说。
玉蓉这话一出口,康亲王妃当时泪就下来了。她当然知道宫里的规矩,皇上是万金之躯,玉蓉小产本是不详的,皇上又怎么会经常上他的寝宫去?再说了,康亲王早就跟她分析了玉蓉目前的状况,虽然不愿意承认这是现实,可是康亲王妃是明白人,她当然知道,就凭康亲王在朝中的地位,皇家是断断不会让玉蓉生下龙子的。
“好孩子,奶奶知道,我们家玉蓉是最懂事的,来,跟奶奶来,奶奶这段时间给你尊卑了不少花样,你先选一选,一会奶奶再教你做菜。”老王妃拉着玉蓉的手,心疼的说。
玉蓉很诧异,自己刚回府没多久,连家常话都没说什么,看奶奶的意识,怕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跟自己说了。
按说皇上的妃子回家省亲,贴身服侍的太监是不能离开片刻的,否则有人利用这个时间给皇上戴了绿帽子怎么办?不过即使他们有心跟着,可康亲王和几个世子在一边殷勤的招呼,难道还敢硬顶着非要跟着玉蓉娘娘和老王妃,连一点体己话都不让人说么?太监也是人,还不至于傻到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再说这可是康亲王府上,出了什么问题当然有康亲王顶着,自己只当是一时疏忽了、没看见就是的,于是,这些平时连康亲王府都进不来的随侍太监便在康亲王和几个世子的陪同下坐在那里喝茶聊天。
康亲王妃也是懂规矩的,带着玉蓉进了后屋以后没过多久就出来了,玉蓉手里还拿着一堆的纸样,都是绣花的花样,不过有眼尖的随侍太监去发现玉蓉娘娘像是哭过了一样,脸色撒白的。当然了,这样的事谁也不会说出来,还没有谁嫌命长了,只是大厅里说话的声音顿时小了很多。
还是康亲王反应快,马上吩咐了下去,让人准备饭菜招呼宫里的人。

毕竟是娘娘,又是在京城,玉蓉省亲的时间当然不会太长。前后不过两天的时间,玉蓉便回到了皇宫。怎么说都是奉旨出宫的,回到紫禁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面见皇上交旨。
“怎么样,康亲王还好么?”康亲王托病不朝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康熙知道康亲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既然康亲王说自己病了,当皇上总得关心一下。
“谢谢皇上关心。请皇上放心,康亲王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王爷说了,但凡是皇上用得着的,他就是拼了老命也会义无反顾的。”玉蓉的回答中规中矩。
“那就好,康亲王是先皇安排给朕的辅政大臣,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的,朕还真离不开他,现在听说他老人家的身子骨好些了,朕也就放心了。”虽说是跟自己的妃子讲话,但是这个时候也必须这样说,这番对话是要记录到皇上的起居录里去的。
这天晚上,康熙再次驾临玉蓉的寝宫,一来这是惯例,凡是有出宫省亲的妃子,回来后只要没有什么病痛,皇上照例是要安抚一番,算是慰劳旅途的艰辛,表示疼爱和相思的意识。二来玉蓉是带着任务出去的,有些话不能当着起居郎说,只好等晚上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时候再说了。

“玉蓉,到你妹妹家好玩么?”康熙也不好说得太清楚,只能用这样的口吻问话。
“皇上,臣妾也不好明着说什么,只能旁敲侧击的打听一点事情,要是有说得不对的还请皇上不要怪罪。”玉蓉靠在康熙的怀里,小心的说道。
“有什么就说什么,朕不怪你。”康熙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一下紧张了起来,玉蓉虽然还没说什么,但是从她的口气来看,怕是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了。
玉蓉毕竟年纪还不大,虽说贵为皇上的妃子了,可算心眼的水平还是有限,再加上得知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怀孕了以后,这人的心性就完全变了,她不会再考虑别人。只要认为值得,玉蓉甚至连她自己都可以成为牺牲品和筹码。这个时候,估计就连宫里的太监也无法和她的那番刻毒相提并论。
“臣妾在秦府到是没有发现什么,唯一的感觉就是若相比起来,秦府较之皇宫也不相上下,唯一欠缺的大概就是地方太小,没有宫中这么多奇珍异宝而已,但是若论舒适,怕是宫中也比不上秦府。听我妹妹说,秦府的小楼墙壁是空心的,内中有无数的铁管相连,夏天的时候用风车引水纳凉,冬日则烧热水反复运行于管道,是以秦府的小楼一年四季冬暖夏凉,舒适异常。再有就是秦有福当初湖南得胜回来以后,曾打算用所缴获之兵刃熔炼,建高塔一座,后因担心逾制而未建,但是他却将本来准备建高塔的钢铁全部熔化,在秦府建了一座诺大的门楼,说是叫做凯旋门,为的是纪念他第一次当兵打仗获胜。臣妾知道,自古以来,这盐铁从来都是官家控制之物,秦有福本善于火器,只要有了铁,他就能造出火枪来。”除了嫉妒和抱怨,玉蓉也认为自己小产的事根本就是妹妹朵蓝带来的,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是康亲王府的长孙女,现如今看着是比庶出的朵蓝高贵了,可实际上跟朵蓝根本就没法比,在玉蓉看来,所以的这一切都该是她这个康亲王府嫡出的长孙女享受的才对。
康熙的心头又是一紧,不过还是强撑着:“这不奇怪,秦有福本就善于奇技yin巧,这些是他的本事。”
玉蓉当然明白康熙应该是知道这些的,所以也不申辩:“臣妾当然明白,不过有一样或许是皇上不清楚的。那日皇上军校检阅,一路上排列整齐的冬青全都没有树根,是无根的冬青。”

第一百六十五章损人不利己


“什么?军校道路两边的冬青都是无根的冬青?”康熙的眉头皱了起来。
“应该是没有错的。我们家的一个奴才办差挺得力,当初他家里的老人也是跟着王爷打过仗的,后来王爷觉得皇上用兵的时候应该出份力,就让那个奴才投军进了全火器营。这事就是这奴才告诉我的。”玉蓉的口气显得比较凝重的样子,她明白单凭这一件事不一定能搬到秦有福,这不过是一个引子,只要能引起康熙重视就好。
砍几棵冬青树,甚至在路边栽上些无根的冬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当时玉蓉说话时的口气却令康熙感觉到秦有福这样做是别有深意起来。
要说起来,康熙是一个非常勤奋、聪明的人,四书五经无所不精,文采比之那些应试的举子怕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在心底里,康熙非常清楚,凭借满清的历史和文化底蕴若是跟拥有几千年传承的汉人相比那根本就是天差地别。满人中要找不怕死的容易,可是论起文采来无论如何也是比不过天下汉人的,康熙也明白,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人口基数上的差距造成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在汉人的眼里,满清根本就等同于没有开化的野人,无论是学识还是教养上根本无法跟汉人相提并论。这也是康熙为什么上杆子要跟孔子的家族拉上关系的原因。
别看康熙平日里显得非常有教养,但是在根子上他还是对满人不及汉人有学问感到自卑的,在康熙看来,辩论、讨论,乃至于合理的让步都是可以容忍的,但是对暗地里冷嘲热讽,用含沙射影的手段讽刺满人的无知和愚昧就不能原谅。
怎么说玉蓉都是王府出来的,最是懂得揣摩人的心思,她知道康熙心底里的忌讳,也很善于用语气和表情表露自己的情感。玉蓉也明白,其实秦有福安排人在路边插上冬青树头并没有恶意,但是通过她语气的这样一番渲染,顿时性质就不一样了。至少在康熙看来,秦有福的这个举动有讥讽和诅咒大清国就犹如无根的冬青,没有根底,命不久也。
康熙也是明白的,他感觉到玉蓉在语气上有诱导他的意思,但是别人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确不好计较,再说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话头一转,问起了旁的东西:“要说这秦有福也算是个能人,赤手空拳的回到了大清,不过几年的时间便创下了诺大的基业,为我大清屡立战功。若是从你这儿算起,他也算跟朕是亲戚了。朕觉得这个人平时有些漫不经心的,但是办起事来还是靠得住的。现如今他的爵位也有了,如果能好好的给朕办几年的差,也不枉我们君臣一场。”
康熙说这番话的本意是警告玉蓉,后宫不得干政乃是大清祖制,她今天说话的口气有些过了。
康熙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番话本身已经不经意间透露出来了一个信息,也就是说秦有福于康熙心中而言并不像原来想的,希望他能一直帮扶着自己,成为国家的不可或缺的人才。在康熙看来,秦有福是有用,但是也不过希望他能老老实实的在这几年之内为康熙所用,至少在康熙的心里没有将秦有福永远用下去的意思。
玉蓉在康亲王府的时候已经让医生检查过了,按照医生的说法,玉蓉不知道服用了什么药物导致了流产,而且这种药物会令她这一生永远都不会有孩子,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皇上身边的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不能生育,当康亲王福晋将这个消息告诉玉蓉的时候,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般将玉蓉彻底击垮了,康亲王福晋对这件事的分析玉蓉并没有听清楚,其实她也不需要听清楚,宫里面的规矩她是明白的,身怀龙种的妃子饮食方面的安全措施毋庸置疑,能在这上面动手脚的人寥寥可数,皇上肯定是不会的,毕竟他有权利在每次房事之后回应一声不留,这样玉蓉也就不会怀上孩子了。那么剩下能动手脚的就显而易见,也只有宫里的那位老祖宗能轻易的、不用担心承担什么后果的让玉蓉顺利的服用下药物。既然连唯一的念头都没有了,玉蓉已经没有什么更多的好想了,谁也说不上哪一天自己就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意外丢了性命,与其这么糊里糊涂的死了,还不如快意恩仇,让自己活得更痛快一些。
“皇上说得是,我的那个妹夫要真算起来说是皇亲国戚也不为过,不过他实在是散漫惯了,平时也不太懂规矩,记得当初秦府以为建楼的事就差一点捅出篓子来,这一次又搞了这么个无根冬青的事来,还不知道下一回会搞出什么名堂呢。也亏得皇上不跟他计较,要不然怕是十个脑袋都丢了。”玉蓉装着没听出康熙的话里的意思的样子,一句话就把无根冬青的事上纲上线,等同于建高楼窥视紫禁这样大逆不道的情况了。
“哎…,这和他当初建楼的事不一样,再说了,当初他是刚回中土,哪里知道这么多规矩?你没听说么?他们在澳大利亚的时候因为气候潮湿炎热,已经习惯住楼房了。你别说,朕去他那里看过,那个楼房除了上楼的时候麻烦一点以外,要说舒适程度上还是可圈可点的。只是不知道这澳大利亚位于何处?想来当是个富庶之地。”康熙当然想不到玉蓉年纪不大却有这样的心眼,在康熙看来,秦有福是自己选出来当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的,现在看来,这军校的确有可取之处,即使是将来不用秦有福了,也得等他训练了这一批军校学员以后才考虑。
“臣妾也觉得这澳大利亚应该是个好地方,若是能为我大清之属地就好了。只可惜秦有福现在还要当军校校长,要不然皇上就派他去给皇上开疆拓土去。”玉蓉顺着康熙的话说。
康熙摇了摇头:“这事怕是不容易的,你没听说么?秦氏一族几千人回归中土,遭遇海上风暴全部罹难,也只有秦有福一人侥幸。这海上风云变幻鬼神难测,开疆拓土不是那么容易的。”
“臣妾听我妹妹说,秦有福的火枪可厉害了,弓箭刀枪难以匹敌,现如今这军校基本上都学的是火器,弓箭之类的已经不学了,难道我们大清的军队将来就不用弓箭了么?”玉蓉抛出了她反复考虑的撒手锏。
“这可不能这么说,我大清乃是马上得的天下,八旗子弟总是要练习弓马刀剑的,火枪的确犀利,但装填麻烦,供给起来也不方便,所以我大清子弟还是要修习弓马刀剑的。”被玉蓉这么一提醒,康熙想了起来,大清皇家军校现在的练习基本上都是以火器为主,基本上放弃了弓马刀剑,这样下去就丢了满人的一身本事了,看来以后得格外关注一些。
“臣妾也是这么觉得,我听我爷爷说,当初这大明也是有火器的,哪个城墙上都摆满了火炮,可是当真打起仗来,终还是要真刀真枪的摆兵亮阵,临了,还不是我大清得了天下?臣妾觉得,秦有福的这个训练方法有利有弊,火器虽然犀利,可是缺点却很多,当初全火器营在湖南攻城拔寨,可是几仗下来,火药没有了,只能班师回营。臣妾想,现如今秦有福所教授的乃是我八旗精英,学员中多是我八旗中要臣之后辈,这些人将来都是要领兵打仗的。现在这样在军校里使上几年的火器,说不定连如何舞刀弄剑都给忘记了,现在在京城是不愈火药补给,将来领兵打仗的时候要是碰上火药供应不上,手里的火器怕是用来砸人都嫌不顺手,所以这弓马刀剑还是要学的,再说…”玉蓉早就打好了腹稿,她准备先说动康熙解除了秦有福军校校长的职衔,到时候在挑拨一下,恐怕康熙就会完全放弃秦有福了,到时候他一个光杆爵爷,恐怕连县衙里的衙役都比不上,还不是任由自己怎么整治?
“够了”没等玉蓉的话说完,康熙一声断喝,打断了玉蓉的话头。别看康熙年纪不大,可这么多年当皇帝,别的没学会,怎么分析人还是有点把握的,虽然他不知道玉蓉为什么跟秦有福过不去,但是就算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这玉蓉是不希望秦有福有什么好了。
其实康熙也承认,玉蓉说得话不无道理,这些天不少大臣也是这个意思,可大臣们说这个话没有问题,但是玉蓉不过是后宫的一个妃子,居然也议论起朝中大臣起来,而且有很明显的倾向性,这可就犯了忌讳,有后宫干政之嫌。康熙一惯在这件事情上非常谨慎,在他看来,历朝历代汉室江山每每出了乱子的时候最开始都是从后宫干政开始的,康熙不认为女人就先天上对政治缺乏敏感。他能当上这个皇帝就多亏了现在在宫里颐养天年的老祖宗,但是天底下像老祖宗这样的女人几乎找不着了。自己身边的女人哪一个都不简单,她们的背后都有一个利益集团,一旦自己开了这个口子,让她们参与到管理朝政上,就等同于对她们背后的利益集团开了一个口子,势必打破目前的平衡状态,大清朝说不定由此便会乱成一团,现在大清入主中原刚刚站稳脚跟,一旦自己内部乱起来,大元朝的前车之鉴便是大清的范烈,康熙宁愿凡是谨慎一些,宁愿犯一点错误,也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耽误了大清朝的命运。
屋里传出的动静一下惊动了侍寝的太监和宫女,马上便有人进来查看动静。康熙翻身下床,一边的小太监赶忙上前帮他穿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