锲尔良才听到这,顿时明白了秦有福的言下之意,当下,锲尔良才的汗都快下来了。
“皇上,臣相信不光锲尔良才,便是天下的百姓都知道,这上三旗乃是皇上的亲兵。臣之所以在军校的服饰上用明黄、镶黄为点缀,以正蓝为底色,正是因为臣知道上三旗乃是皇上最信得过的军队,臣希望军校的学员都以上三旗的军士为表率,成为皇上最信得过的军人,所以才以上三旗的服饰色调点缀做学员的军礼服,让他们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牢记自己要成为皇上的最信得过的人。不过学员就是学员,且不说穿军服不合适,再说他们是八旗子弟混杂在一起,单穿着一个旗的旗装也不好,所以臣才想到给他们设计一套既穿着方便,又能表现他们忠君报国之心的服装。”秦有福算是拿出了自己的底牌来了,他相信自己的这个说辞不管到什么地方、不管换了是谁当皇帝也无话可说。
锲尔良才这会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秦有福有了这两个理由,剩下的都是细节问题,即使是有错,怎么都盖不过他忠心为主的理由,可以说这次他跳出来弹劾秦有福已经失败了。
锲尔良才是没话说了,不过康熙来了兴趣,他很想知道秦有福为什么在战术演练的时候让学员都穿成那个样子。
“秦有福,锲尔良才刚才还弹劾你讲我八旗子弟打扮成叫花子,实在有损我大清军威,不知道你对这个有什么可说的么?”
秦有福一本正经的给皇上行了个礼:“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注意到,军校的学员穿上锲尔良才所说的叫花子服以后,躲藏起来更不容易被敌人发现?”
康熙仔细一想,秦有福说得不无道理,的确,那天在观看战术演练的时候,若不是看到军校的学员不断的移动还真不容易发现他们,这样是应用到了战场上,的确是埋伏敌人时最好的伪装。
“你仔细说说,这里面有什么说头?”康熙来兴趣了。
秦有福行礼道:“臣来的时候倒是带来了一套这样的衣服,不知道能否拿上来,这样或许会讲得更清楚一些。”
“准了。”康熙来兴趣了。
侍卫将秦有福带来的迷彩服拿上了金殿,秦有福接过以后,打开摊在地上,指点着说:“皇上请看,这是臣特意为学员设计的伪装服,为了更形象,臣称之为迷彩服。这套衣服与我大清八旗的军服相比较,除了色彩更接近于野外的环境以外,还有许多优点。”

这一天的早朝时间很长,基本上成了秦有福为皇上和大家灌输现代迷彩服的课堂,经过秦有福的讲解,大家才发现,秦有福设计的这套迷彩服相比目前八旗使用的军服的确有很多优点。隐蔽性强就不用说了,更适合野外作战是一方面,还充分考虑了物品的便携性,对容易磨损的地方还做了加强,样子虽然不好看(相对于当时的眼光),单是爬高下低的时候就不知道方便了多少,更适合热兵器兵种使用。可以说是一套非常优秀的军服。
临了,秦有福发现康熙对这套迷彩服产生了兴趣,当然不会忘记给自己家的生意做点广告。
“皇上,经过这段时间的使用,臣觉得臣设计的这套迷彩服还是有点价值的,如果兵部打算试用,臣的秦府超市可以帮着加工一批,保证质量一点都不会比现在您看到的这套差。”秦有福恬着脸对康熙说。
“行了,朕知道。衣服先留下,若是兵部觉得你的这个迷彩服能用,只要你不是狮子大开口,到时候会照顾你家的生意的。”康熙挺看不上秦有福这一点的,干什么都想着钱,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康熙对秦有福还是挺放心的,毕竟他的生意都在大清,凭秦有福这么贪财,只要生意都在大清,就不担心这个人会有什么异心。有时候贪官不一定都是坏的,关键是得看这个贪官到底是不是忠心,如果是忠心的,即便是贪一点,就当是奖励好了。再说了,这个秦有福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并没有对国库伸手。

第一百六十二章急流勇退?
第一百六十二章 如何辞官?

这一天的早朝朝会秦有福算是出了风头了,锲尔良才被他的解释辩驳得无言以对,还亏得康熙开口,算是化解了锲尔良才的尴尬。表面上看、其实秦有福本人也是这么理解的,至少今天的朝会他是大获全胜,以至于上了轿子以后不由得唱了那么两嗓子,不过紧接着想起两位夫人经常告诫他,平时别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这才收敛了些,满脸笑容的回到了家里。
“我说两位夫人,老爷我回来了”不等门房通报,一下轿,秦有福便嚷嚷开了。
“得了、得了,知道你回来了,叫唤个什么?快进屋,姐姐还在后面等着跟你商量事呢”朵蓝提溜着秦凯旋的耳朵,挺着大肚子站在照壁边上。每天散步是朵蓝的功课,不过她还有些小孩心性,即便是肚子大了,可爱玩闹的心情还是有的,这不是,秦凯旋刚会走路没多久,便成了她教育孩子的试金石,平时没少折腾秦凯旋。
“哎呦,你都这么大肚子了,还跟凯旋闹,小心他绊倒了你”秦有福一看这个架势,连忙一把抓过秦凯旋,一边数落着。
“没事,我从小就跟我阿玛学骑马,就这么个小不点还伤不了我,再说了,我额娘说了,这个月份的孩子已经坐稳了,只要别骑马什么的,一般没什么事,草原上的儿女没有汉人家的女儿娇气,多少人的孩子都是生在羊圈里的,不是照样好好的?我额娘告诉我,要是这个时候没精神,生出来的十有八九是闺女。你看我,现在精神多好?将来一定也能给你一个儿子”朵蓝当然是想生儿子的,毕竟这可关系到她的将来,即使秦有福想要个女儿,大不了将来再生几个就是。
“我不是反对你平时多走动走动,不过凯旋这会还不懂事,没大没小的,万一出了事就麻烦了。”秦有福一边拉过朵蓝揪着秦凯旋耳朵的手,搀扶着,一边小声的数落着。
其实秦有福知道朵蓝的身体好,按说跟秦凯旋玩一下也没事,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毕竟这朵蓝可不比一般的老百姓,她不但是郡主,更关键的是她可是康亲王的孙女,万一要是出了问题,别人即便是知道这不过是意外,但是落到有心人那里,事情就另说了,毕竟这样的事在这个年代太多了,更龌龊的事情都会发生。
“爹,妈妈已经告诉过我了,我会小心不碰伤朵蓝妈**,就算她玩捉迷藏赖皮我也不惹她生气”没等朵蓝说话,秦凯旋一边有模有样的接上了话了。
也许是遗传基因比较优秀,别看秦凯旋年纪不大,不过心眼可不小,浑身透着机灵,这不,一方面表现出自己懂事听话,另一方面不动声色的表示出了自己的不满。
“什么?我什么时候耍赖皮了?我们说好了的,不管是谁被找到了,就要被揪三下耳朵,你刚才不是也揪了我的耳朵了么?”朵蓝这下可急了,不敢怎么说,这耍赖皮的名声可不能戴到自己的头上。
“怎么不是耍赖皮?我揪你耳朵的时候一下子就揪完了,可是你老揪着不放”秦凯旋争辩了起来。
朵蓝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她当然明白,自己的确是钻了规则的空子,不过这也难怪,毕竟秦凯旋刚才揪了她三下耳朵,让她心里好不服气,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当然得赶紧报仇了。当然了,这样的事可是不能承认的。
“那可不怪我,当初我们只是说被找到了要揪三下耳朵,没说要揪多久,我想揪得久一点不行么?”朵蓝一本正经的跟秦凯旋分辨着游戏规则。
秦有福一看这个架势,知道自己是断不了这个官司了,要是陷进去,今天什么事都不用干,光等着看这两个人打嘴仗了,连忙摆摆手:“好了好了,不如这样,你们两个也别玩捉迷藏了,换个什么别的玩法,至于输的就在脸上画个小圈,我现在还有事,就不跟你们在这玩了。”这个时候都不知道溜,秦有福就真是个傻蛋了。
当下也不管这边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怎么闹,赶紧几步,直奔后面的小楼,当然了,少不得要吩咐在一边侍候的下人小心看着点,危险的游戏不能玩,注意时间,别让朵蓝累着等等。

其实从秦有福去上朝开始熊婉儿便悬着心,事情是怎么回事是早就知道了,想来秦有福准备的说辞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世事难料,毕竟要面对的是皇上,谁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万一康熙心里不高兴,不问青红皂白,直认为秦有福居心不轨,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老婆,我回来了你找我有事?”秦有福还没进屋,声音便传了进来一听秦有福称呼自己老婆,熊婉儿悬了半天的心一下子落了下去,她当然明白,虽然自己不让他叫自己老婆,可是这人不知道是怎么的,一碰上高兴的是,这称呼就跑出来了,现在看来,十有八九这次算是过关了。
“瞎叫什么呢?还有下人呢。”熊婉儿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数落着秦有福,一边走出屋来,帮秦有福将官服脱下挂起来。别看秦有福也到清朝好几年了,可是一直都不喜欢穿官服,也穿不出个样子来,用秦有福的话来说,这行头太麻烦,一般人根本适应不了。熊婉儿知道这不过是秦有福的说辞,这大清朝不懂穿官服的怕是难找,再说也不复杂,只是相比秦有福平时穿的短打扮麻烦一些。不过想想也许秦有福在海外的时候已经习惯了短打扮,再说秦有福身边也一直都不缺侍候他的人,所以也就不说什么了,平时秦有福在家的时候,出门穿衣的事都是熊婉儿或朵蓝带来的大丫头侍候的。
几个丫鬟也不傻,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这边是没有她们什么事了,一个两个都悄悄的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两位主人。
“今天的朝会上皇上没说你?”熊婉儿一边给秦有福倒着茶水,一边轻声问道。
“嗨,没事”秦有福端起茶杯一饮而进:“都是那个锲尔良才多事,还给我整出了好几条罪名来,好在早有准备,几句话就说得他哑口无言,皇上心中有数,他才不会找我麻烦呢”秦有福是真得意了,这也难怪,毕竟这件事情如果处理得不好,搞不好就要出大事了,现在解决了,当然是见好事。
两口子这边说着早朝的事情,不一会朵蓝和秦凯旋也进来了。眼看秦凯旋脸上画了好几个小黑圈,朵蓝一脸得意的样子,谁都知道朵蓝不知道又怎么玩了诡计,不过这都不是重要的,只要开心就好,反正小孩子忘性大,用不了一会就忘了。
熊婉儿也没说什么,一边给秦凯旋洗脸,一边对秦有福道:“要不你还是想办法辞了这个校长的差事吧,你想想,这也太玄了,万一你出了事,我们几个可怎么办?咱们家也算是有权有钱的了,何必惹麻烦?”
“就是,咱们家不说是大清第一富户,至少也能排得上号了,何苦再担惊受怕的当那个官?要我说,反正你现在爵位也有了,凯旋也是受了爵的,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到时候可以拣袭你的爵,这不就都解决了?将来我跟姐姐要是谁生了女儿就拣我这的县主爵,反正不用担心受谁的欺负,我看姐姐说得对,要不你就把这什么破校长给辞了算了。”朵蓝本来就没什么心眼,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么样的话来。她也不想一想,秦凯旋的那个爵位是能跟袭秦有福的爵位比的么?这也就是秦有福和熊婉儿都清楚她的为人,否则换个人家,还不得说她这个郡主想谋了秦府的产业?
要说满人都是清楚的,像秦有福这样的汉人,现如今的爵位基本上就已经到头了,再往上是想都不要想。大清入关以后是封了几个汉王,可是到头来怎么样?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都是王爷,不正在跟大清打仗呢么?秦有福又不在六部挂衔,能有现在的爵位就算可以了,再有心眼的话就是自己找死。话说回来,权利是要来干什么的?无非就是为了不受人欺负、为了捞钱,秦有福的爵位在这,又是驸马,谁吃饱了撑的敢找他的麻烦?要说捞钱的事就更不用提了,秦有福现在不说富可敌国,但是估计比他钱多的就没几个了,趁这个时候急流勇退,也省得将来被人找到毛病丢了脑袋的好。
一家人商量了好半天,秦有福也有些心灰意冷了,觉得还是别这么担惊受怕的好,打算辞了官不干了。不过在那个年代,要想辞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总得有个好的借口才行。秦有福年轻力壮,不管是告老还是告病都不是容易的事情,要是不想个好的借口,说不定就被人挑出毛病来,那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第一百六十三章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第一百六十三章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有福当然不知道,就在他们一家人商量为官艰难、不如去休的时候,御书房里也正在议论着秦有福的事情。
康熙其实对秦有福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到现在为止,秦有福只是有些不懂规矩,倒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按康熙的本意来说,他是不打算怎么样秦有福的。不过这当皇帝也不是当真就能为所欲为的,毕竟这天下太大了,光凭皇上一个人肯定管不过来,再说大清上层的组织结构非常复杂,不但有八旗,还有蒙古部族,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万一这皇帝的统御力差了,或者是他的政策影响到了大多数权贵的利益,天下怕就要乱了。所以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明明是违背了康熙的本意的,他还不但不妥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皇上,臣以为,秦有福办军校有功不假,而且也颇费了一番心思,可以说是尽心尽力了,不过臣想不明白,秦有福这些年来办的事基本上都是无利不起早,这次为什么对办军校的事这么上心了?”科尔可待首先发话道。
大家都明白,光凭一个锲尔良才是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出头弹劾秦有福的,若是没有科尔可待,他锲尔良才打死也没有那个胆子大庭广众之下就给秦有福戴帽子。
“科尔可待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若说起来,秦有福这些年的确干了不少事,也立了不少功劳,可是哪一次他都没有白干,就说湖南一役,秦有福带着全火器营大败吴三桂的洞庭水师,攻城拔寨屡立战功,回程的路上还设计埋伏了赶来报复的叛军,可谓功不可没,可是臣听说光是这一仗秦有福少说也挣了上百万两银子,他们家在湖北的秦府超市直接就成了兑换银子的地方,只要能拿出东西来,银票就到手了,既不显眼,又安全可靠,全火器营上下没有不说他好的。这样又得名又得利的事,也就是他秦有福干起来方便。”户部尚书哲恕里跟着说道。
康熙心里有点不舒服,从关外到关内,清兵打仗本就是这样的,战场上大家用命,一旦得胜,自然得落点东西,要不然谁还那么拼命?虽然有规矩战场缴获要归到公里,然后按战功往下分,可实际上根本就很难执行,久而久之,也没有谁拿这条规矩当回事。哲恕里这个时候说出这个话来,摆明了是鸡蛋里头挑骨头,可偏偏自己这个当皇帝还不好说什么。
“皇上,要说起来,我们家那个小子跟秦有福也算是朋友了,按说我该帮着他说话,不过这段时间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秦有福这么卖力的办军校似乎颇有可疑之处。”纳兰明珠是什么人?那根本是个人精,从来都把字句摆在最有利的位置上,所以才有了他未来几十年的不败之地。纳兰明珠当然知道,如果追究起来,自己家跟秦有福的关系是不用说的,可话到了他这,顿时变成纳兰性德跟秦有福的关系了,这样一来,即使有什么牵连,也不会牵连到他纳兰明珠。
“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康熙这段时间已经听到不少关于秦有福不利的言语了,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直指要害的到没有发现,现在连纳兰明珠都说话了,康熙当然重视了起来。
“也许臣说得有不到的地方,还请皇上明鉴。”纳兰明珠是大学士,说话条理就是清晰,即使是将来追究也追究不到他,他不过提的参考意见而已。
“说。”康熙不耐烦了。
“臣以为,要是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来形容秦有福也许不合适,不过我们不妨回过头看一看,秦有福是个很市侩的人,干什么都讲究个回报。据我推测,秦有福之所以办军校上心应该是不无道理的。要说这回办这个军校一开始也许是皇上给他找的事情,可是经过一段时间以后,秦有福渐渐的发现,这军校一旦办下去,用不了十年,我大清中下级的军官或许大多数就会都是他这个校长的学生了,如果运用得当,这就是一股庞大的势力。”说到这,纳兰明珠停了下来,看来看大家的反应,在座的除了康熙,一个两个都在不停的点头。
其实康熙心里也一阵乱跳,不过毕竟是当皇帝的,荣辱不惊的水平还是有的,当然不会这么快就表示出自己的意见。
别看康熙没有表态,但是纳兰明珠知道,只要康熙没有反对,就证明康熙是听进去了,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发挥下去了。于是纳兰明珠接着说道:“可能是臣多虑了,不过臣一直以为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且先不说秦有福是不是当真有什么不臣之心,便是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忠臣,小心一些也是对的。就说这军服的事情,今天秦有福在朝会上解释的很清楚,也很合理,至少臣认为是无懈可击的,但是长此以往,军校的学员就很容易抱成团,以出自大清皇家军校为荣,作为大清皇家军校的缔造者,秦有福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他们这些人的领袖,十余年以后,我大清军队中充实着大批秦有福的学生,这股力量就太可怕了。要说他设计的军服的确既好看又实用,几年时间下来,军校的学员是不是还会记得他们出身的本旗?他们还会愿意穿旗装么?再说了,军校目前教授的武器主要是以热兵器为主,使用的是火枪、火炮和地雷、炸.药,这些学员毕业以后,到底是以弓马作战还是以火枪为主?不用说,这些军官们是不愿意用刀剑弓马的,那么他们统领的军士用什么武器?我大清是打算放弃刀剑弓马改用火器么?若是让他们自成一军,那么这些人有必要学习这么长时间么?所以臣以为,要么军校换将,要么干脆解散算了。为了大清的千秋基业,总不能将这大清皇家军校交到一个汉臣的手上。当年我大清入关多亏了吴三桂,后来封了吴三桂的王,可是结果怎么样?一旦羽翼丰满的时候,他们便不甘屈于我满人的统治,这可是前车之鉴啊”纳兰明珠的这番话是反复想了很久的,站在他的角度,特别是看到了大清皇家军校的战斗力以后,纳兰明珠有些担心了,他不放心秦有福,不放心将这样一个重要的位置交到一个汉人的手上。

这天朝会以后,康熙跟几个大臣在御书房呆了很长时间,午膳和晚膳都是送进去的。大臣们说了许多的东西,康熙的态度也有些摇摆,不过康熙这个人还算是有点能耐的,在他看来,大家分析了这么久,不过是认为继续让秦有福当然大清皇家军校的校长实在不利,但是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东西。其实不止康熙、就算是那些强烈要求免了秦有福校长一职的大臣们也都知道,如果没有秦有福,先不说这大清皇家军校能不能办起来,即使是办起来了,绝对也不会有现在的效果。至少在康熙看来,秦有福也许该离开大清皇家军校,但绝对不该是现在就离开。
众位大臣走了以后,小喜子端上来了侍寝的牌子,康熙本来没有什么心思的,不过一晃眼看到了玉蓉的名字,马上想到玉蓉不但是康亲王的孙女,同时也是朵蓝的姐姐。是不是该让她出宫去走一走,看看康亲王的态度,顺便去一趟秦府,从朵蓝那里了解一些秦有福的事。
脑袋中闪着念头,康熙的手不由得拿起玉蓉的牌子扣了起来。
小喜子一看康熙选好了侍寝的人,连忙躬身退了下去。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至少得马上通知玉蓉收拾好了,别等皇上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妃子还蓬头垢面的,那不但侍寝的妃子有罪,自己也有麻烦。

玉蓉这一段时间在宫里的日子很不好过,按说小产的妃子一般都没有什么好果子,要不是看在康亲王的面子上,或许她这个妃子就要终老深宫了。几个月下来,皇上再也没有到过她的寝宫,玉蓉的心都凉了,她知道,即使皇上这辈子再也不来她这里,只要康亲王府不出事,她在宫里就不用担心会怎么样,无非是侍候的人怕是不会那么尽心了,赏赐和孝敬会少一些,话说回来,在宫里的有谁靠那点月例过日子的?还不是得靠娘家贴补?除非是当上了皇后或者是皇贵妃,否则只有皇上宠爱的妃子才会有更好的待遇。
临近天黑的时候,敬事房的太监过来传旨,说是皇上翻了她的牌子,今天要过来,玉蓉当时差一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是贴身的宫女提醒,才匆匆忙忙的洗漱一番,打扮好了,又使了钱,让御膳房准备了些点心,兴致勃勃的等着康熙的到来。
不管怎么说,玉蓉在宫里还是有优势的,至少别人还得看着康亲王的面子,所以一般的信息她还是知道的。玉蓉当然明白,秦有福这会算是倒霉了,众大臣开始对他不满起来,在这样的时候,要是自己能稍微提一下,搞不好就会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过大清后宫管理是很严格的,后宫不得干政是大清的祖训,所以办这些事得讲究技巧,不能让皇上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