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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岳乐将军八百里加急”南书房里,康熙正跟几位大臣商议着平三藩的事情策略和步骤,喜公公急匆匆的将一份奏折拿了进来。
康熙今天之所以跟几个大臣商量平三藩的事宜,也是因为前几天听说秦有福他们歼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的原因。虽说对秦有福的报告有些将信将疑的,但总还是要有针对性的做出战略部署的。
一听说是岳乐传递回来的八百里加急,康熙也不多话,接了过来,一下就拆了开来。
索额图、纳兰明珠和科尔可待几个眼巴巴的看桌康熙,谁也不希望岳乐传回来的是坏消息。
“好太好了”看完奏折,康熙一拍大腿,连连叫好。“看看吧,咱们也用不着商量将来该怎么打了,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上了”康熙兴奋的说。
索额图连忙接过岳乐的奏折,看到纳兰明珠和科尔可待两个人都凑了过来,索性将奏折读了出来。
“…九月五日,秦顾问着扎木里传回消息,言及全火器营于九月三日在洞庭湖隘口附近设计全歼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敌水师大都督吴启亮所乘之帅船被火炮击中,当即沉没,虽未打捞到尸体,但基本上可以确认已经毙命。是日,全火器营击沉敌船三百余艘,毙敌万人有余,另俘获敌船近两百艘,俘虏近万人。自此,长江之上除小股匪患,再无吴三桂之长江水师之名”岳乐的书写水平较秦有福可高明多了,至少能把事情说清楚。
“…另据扎木里所言,秦有福摔全火器营已经攻克咸宁,目前正全面戒备,等待我军增援,…敌咸宁守将黄理信对敌之时被火炮击中,尸骨无存。秦有福亲自出战,于两军阵前毙敌叫阵先锋,大涨我军士气。是役,全火器营万炮齐鸣,当场毙敌近万,余寇落荒而逃。臣将即刻驰援秦有福部。秦有福摔全火器营歼灭敌长江水师、攻克咸宁功不可没,为我军克敌制胜打开了缺口,由此,我军只需缓缓推进,三藩之乱指日可平…全火器营游击将军郝连泽临战退缩,扰乱军心,秦有福为定军心,当即将之斩首…”岳乐说得很中肯,该是秦有福他们的功劳一点都不沾,有什么说什么,根本就是流水账。其实在岳乐的角度也只能这样,他可不敢乱说。
“好啊全火器营不但歼灭了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还拿下了咸宁,这样一来,我军就可以逐步压缩吴三桂的生存空间,想来平定三藩用不了多久了”索额图看完奏折高兴的说到。
“是啊,真没想到,秦有福带着区区五千兵马,居然能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实在难能可贵。传旨,晋秦有福之妻熊婉儿三品诰命,晋秦有福之子秦凯旋轻车都尉之爵”康熙高兴坏了,秦有福现在不在京城,但是有功还是要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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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不舒服,实在有点坚持不住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岳阳城外
“秦大人,这么下去不行啊,他们怕是知道了咸宁的事了,几个城门也堵死了,咱们怕是攻不进去了”扎木里满脸黑乎乎跑进大帐。本来秦有福是打算让扎木里好好表现一下,到时候回了京城也好升官,这样对秦有福也是有好处的。毕竟扎木里手里的全火器营回京以后肯定是要扩编的了。谁知道到了岳阳以后才发现,岳阳城城门紧闭,试着用火炮轰击,结果整个城墙非常结实,炮弹打上去基本上没有什么用处,城门也让岳阳城的守军给堵死了。一时之间,还真拿岳阳城没有什么办法。
扎木里当然知道秦有福为什么把攻城的任务交给他,可是轰了半天,硬是拿岳阳城一点办法都没有,老将这会也急了。
“**,这帮家伙就是欺负我们人少。要是人多了,老子把他的岳阳城给他围起来,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挺得了一天还能挺得过一年”秦有福挠了挠头,恨恨的说道。
“要不我去别的城门试一下,他们也得进出,总不可能把所有的城门都给堵起来吧?”扎木里实在不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攻城略地可是天大的功劳,秦有福和纳兰性德都放手给自己了,要是再拿不下来,实在有点对不起自己了。
“不行、不行、不行。”秦有福一听这话连连摆手:“开什么玩笑,咱们才多少人?总共加起来五千人都不到。你要是去攻打他其他的城门,到时候他在野外埋伏上一支骑兵部队,你这边还没等摆好架势,他的骑兵就冲上来了,到时候城里的部队再一拥而上,拼得消耗一两万人,只要跟你的不对搅合在一起,你的火枪还能赶上他的马刀?这样危险的事根本不要想,咱们不能干”秦有福直接拒绝了扎木里的要求。
扎木里其实也知道,当时秦有福说要将营帐和部队驻扎在江边的时候就说了,反正现在洞庭湖上他们是老大,就算吴三桂的长江水师还有那么三条五条小船的也无所谓,停泊在船队外围的快船上已经摆上了火炮,只要不是大批敌人水师的进攻,没有谁能打得过全火器营这些船的。全火器营人少,最怕的就是受到两面夹击,把部队摆在江边,万一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上船就是了,千万不能在可能被夹击的地方跟敌人硬拼情愿,秦有福才不会冒那个险呢。
“可是在这么下去咱们的弹药就不多了,这岳阳城还打不打?”扎木里明白,全火器营的进攻手段跟别的部队不一样,如果没有了弹药,手里的家伙还不如菜刀。这两天高密度的进攻已经耗费了不少弹药,再这么下去,别说打完岳阳打长沙了,岳阳都拿不下来。
“他祖母的,看来不出一点绝招是不行了。”秦有福一拍大腿,咬牙切齿的说。
“秦大人有什么好办法?”扎木里一听,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他打算挖一条地道过去,然后把火药埋到岳阳城下面”纳兰性德一边撕扯着刚刚烤好的武昌鱼,一边不屑的说到。
扎木里一听是这个办法,顿时脸就黑了下来,考虑到秦有福毕竟还是最高指挥官,不得不解释道:“若是敌人没有防备,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可如今我们已经快打了两天了,而且又都是用的火器,想来岳阳城的受敌早就防着外面这一手呢。我们先不说岳阳城本身地势就低,一旦开挖地道,绝对会侵水,根本就没有办法操作,就算是一般的城市,碰上这样围城之战的时候,首先就是要预防地方由地道潜入或炸毁城墙,其实这个预防起来也很简单,只需注意观察或留心倾听,就不难分辨我放地道之走向,届时只需在城内相同之处开挖一个缺口联通地道,到时候或是水淹,或是火烧,基本上就能消除地道之用途,此计不可用也。”扎木里是打仗的行家了,自然是知道该如何守城的,兵书上也多有介绍,所以趁早解释给秦有福听。
秦有福原本还真是想挖地道来的,而且已经跟纳兰性德商量过了,可是纳兰性德当时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根本就没理他,听扎木里这么一解释,秦有福才明白,感情别人纳兰性德根本就是拿自己当傻子看得,已经懒得跟他解释了。
“哎,我说纳兰性德,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为什么早上我跟你商量的时候你不告诉我,存心看我笑话不是?我发现你跟你老子一样,都是狡猾狡猾的”秦有福是什么人?那是菜市场锻炼出来的,平时抠别人小称的时候不知道给抓到了多少次,无非就是打个马虎眼过去了,要是为了这个就会难为情,早就羞死了。
出来了这么久,又一起打了这么多仗,再加上原本两人的关系就不错,纳兰性德早就知道秦有福是什么人,他才不会为了秦有福的话生气呢。一边慢条斯理的吃自己的鱼,一边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我为什么要早早的就告诉你?难道你还会亲自去挖地道?这岳阳能攻得下咱们就攻,攻不下就不理它了,反正皇上也没说到底要怎么打哪儿。再说了,就这挖地道的事,恐怕也就你不明白,剩下但凡读过一点兵书的谁不知道?我就算不说也会有人告诉你的。我还忙着吃鱼呢,没工夫跟你说。”
纳兰性德心中有数,攻打岳阳凭的是突然袭击,现在敌人有了防备,凭全火器营这点人想打下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再说这几仗打下来,打来的弹药也不多了,能打下岳阳固然好,打不下来也没有什么损失,全火器营已经打得差不多了。
“嘿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最高长官”秦有福好容易有机会指挥那么多人,倒是时刻记得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再说了,他老觉得自己是现代人,应该比纳兰性德强一些,可是盘算来盘算去,自己还真没有什么比纳兰性德强的。两个人的关系虽说不至于到翻脸的程度,可是给一个古代人小看了总是件丢面子的事情。
“我就不信,没有了郑屠夫,我就得吃带毛的猪了你等着,等我想个什么办法把岳阳给拿下来”不争馒头也得争口气,秦有福还就不服了,凭着他的大炮火枪,难道连一个岳阳城都拿不下来?
“我等着呢我早就等着了你赶快想辄去,别影响我吃鱼。”纳兰性德有事没事的就想逗一下秦有福,毕竟眼看大家就要回京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再在一起打仗了。
“你”秦有福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一拳头砸在小桌上,想把纳兰性德的鱼给震下来,哪知道纳兰性德的手脚利索得很,秦有福的拳头是落在桌上了,可是他装鱼的盘子也端了起来。
“轻一点,别砸坏了桌子,这可是黄杨木的,值点银子的到时候你赔呀?”纳兰性德算是占了上风了,当然可劲埋汰秦有福。
“我…”秦有福是真给气着了,转着圈找东西想砸了纳兰性德的桌子,一看扎木里带刀呢,想都不想,一把就把扎木里腰里的刀给抽了出来。
扎木里一看这连刀都动上了,虽然相信秦有福不会是想砍了纳兰性德,但是这舞刀弄棒的也不是个事,连忙一把抱住了秦有福的腰:“秦大人,快把刀放下,别整出事来。”
秦有福就是个来人疯,要是扎木里不拦着还好一些,这一拦他还不干了:“不行,老子非把他这黄杨木的桌子给他砍了,我让它值点银子”
扎木里也知道秦有福和纳兰性德两人的关系不错,无非就是逗逗嘴,肯定不会生气的,现在听说秦有福不过是想砍了纳兰性德的小桌,倒也乐得看热闹。嘴里虽然叫嚷着快把刀放下什么的,可手底下却松了劲了。
凭秦有福和纳兰性德的关系,就算这桌子是黄金打的,秦有福要砍也就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秦有福刀豆提起来了,当然没有就这么放下去的道理。于是不管不顾的,秦有福对着纳兰性德的小桌就是一刀。
黄杨木本来就结实,再说扎木里那刀平时就是个样子货,根本就不利,秦有福这一刀砍下去,桌子不过给砍了个口子,可扎木里的刀却受不了了,“卡”的一声,直接断成了两截。
“呵、呵、呵…”这下,不但纳兰性德,连扎木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这破玩意”秦有福讪讪的看着手里的半截刀,嘟囔了一句,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手里的半截刀往地上一丢,一屁股坐在了小桌对面的椅子上。
“没想到,这破桌子还挺结实的,连扎木里的刀都砍坏了,等回京以后我找皇上给你要一把好一点的到,省得丢人。”秦有福跟纳兰性德能开玩笑,但是对扎木里还是比较规矩的,一来扎木里年纪大,再说两人的关系还没到什么玩笑都能开的地步。
“嗨,没事、没事,不就是一把刀么,我这其实就是领出来的。”秦有福可以客气,可扎木里也得受得了才行,他到不是不相信秦有福有本事从康熙那里帮他要一把好刀出来,可是也得能要才行,于是连忙推脱着。
“扎木里,你别客气,我跟你说,到时候你就让他帮你跟皇上要一把宝刀出来,最好是把皇上的鄂毕龙宝刀拿来赔给你,到时候你不就像砍谁就砍谁了?”纳兰性德在一边煽风点火道。
“你拉倒吧皇上的鄂毕龙宝刀那么好要?你给我要要试试?你要是能要来,我给你一万两银子。”秦有福瞪了纳兰性德一眼,一边两腿一抬,直接上了桌了。
“咣当”一声,秦有福的特意恶心纳兰性德,两条腿放得特别重。
“哎干什么呢你?我这还吃东西呢”纳兰性德一看秦有福连脚都上桌了,当时吆喝了起来。
“别”秦有福猛然坐直了身子,竖起了指头,跟着一下站了起来:“奶奶的老子有办法攻下岳阳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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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钓鱼
第一百一十四章 钓鱼
“过来、过来、过来,给本大人看看,那是什么玩意?”李全宝蹲在城头上,招呼了亲兵队里一个眼力劲好的,让他看看对面清兵在搞什么东西。
其实不用李全宝吩咐,这一大早的,全火器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连船都拆了几艘了,能不吸引眼球么?但凡有些心思的,早就留心观察着了。这会一听李全宝的吩咐,哪有不马上回答的。
“说不好啊大人,清狗作的这东西有点像攻城车,不过这一来太少了,二来也太结实了,再说了,就他们这家伙式,连二十个弓箭手都站不下,到底是什么还真不好说。”亲兵小心的回应着。
其实不用亲兵说话,李全宝已经发现全火器营正在建造的这个东西有些不对劲了。不管是楼车还是攻城车,都是中国军队攻城的常规武器,但凡有一点常识的都认识。李全宝之所以会问,实在是因为秦有福的全火器营搞的中国东西有点怪。单从样子看,全火器营搞出来的绝对是攻城用的东西,对于这一点李全宝是非常肯定的。李全宝不傻,他不认为全火器营劳民伤财的折腾出来的东西只是为了摆样子的的。但是由于摸样的原因,李全宝实在不敢确定全火器营到底造的四个什么。
一般来说,攻城车的样子经过无数次实战的检验,摸样已经是固定了的的,正常情况下,攻城车会根据城墙的高度而定,搞两个平台。上面一个平台主要是弓箭手和盾手使用的,只有一个很小的楼梯。弓箭手负责压制守城敌军,盾牌手负责保护弓箭手。二层平台有一个坡度很小的楼梯,能保证短时间内通过大批人马。正常情况下,二层平台上会躲藏着军中最勇猛的武士,这些人会利用弓箭手压制住守城敌人的瞬间,用他们的生命抢夺和守护着占领下来的那一段城墙,直到后续部队冲上来扩大战果。李全宝知道,这种战法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进攻方面占据绝对优势,而且不惜付出极大代价的情况下。
一架攻城的楼车说起来简单,但是要真正制造出来,费时费工不说,还必须在数量上取得优势。单独一架楼车是没有意义的,即使楼乘上攻方的武士锐不可当,但只需要有针对性的调集兵力,总有蚁多咬死象的时候。再说制造楼车也不是简单的事情,那么多楼车,工匠就不需说了,单是材料就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李全宝想不明白,全火器营造这么一架楼车有什么意义?
“大人,清狗的这攻城车似乎有些不对劲。”刘全也不是全废的,至少纸上谈兵的功夫还是有的,要不然李全宝也不会派他当先锋驰援咸宁。
“怎么说?”李全宝小心的躲在城垛的后面问道。这两天来,全火器营已经用他们的火力证明了,凡是露头的都可能成为靶子,虽然有可能躲过一次两次,但是冒头的次数越多,受伤或要命的可能性越大,保护好自己已经成了岳阳城守军的习惯了。
“他们的这个攻城车底盘特别大,上下两层根本就接触不到城墙,要是用这个攻城,他们还得准备好跳板。下官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些问题。”刘全反复观察了很久了了,攻城用的楼车书上多得是,没有那一款跟全火器营打造的这一款相同的。
“还真是,你看看,他们正在往楼车上加被子,这是为什么?”李全宝想不明白了。
“下官也不清楚,不过下官觉得的,但凡有可能,最好别让全火器营的这个耧车接近岳阳城的好。”刘全心里发毛,这样不奇怪,毕竟是敌双方,发现对手使用了自己全然不知道的战术,实在让人有点胆寒。
“命令抛石机和步弓手、强弩做好准备,只要发现全火器营的楼车进入攻击范围就开始攻击,另外多准备火箭,将敌人的楼车消灭在路上”李全宝拿定主意,下达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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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点,都给老子快一点楼车出发以后大家就跟上,通道要注意连接,别让箭给射了下来。”扎木里这会急得跳脚,秦有福和纳兰性德两个主官昨晚上出了主意以后就打好了招呼,说是今天要睡懒觉的,没事不让扎木里找他们。其实一大早扎木里就听到亲兵来报告,秦有福和纳兰性德两个主官昨晚上喝酒喝到后半夜,今天一大早让拆船的声音吵醒了,这会,两个人一人一根竹竿,远远的躲在最外围的船上躺在躺椅上钓鱼呢毕竟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忙碌,两个主官也忙得一塌糊涂,适当的放松一下无可非议,可是扎木里已经听说了,秦有福那个家伙连鱼线都没有装在鱼竿上,把竹竿往水里一放就睡着了。
一时之间,扎木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秦有福和纳兰性德对全火器营此次出京有绝对的领导权,任何动作都必须经过这两个人的同意才行的。也不完全是,应该说是任何命令都必须通过秦有福才能执行,只是秦有福总会给纳兰性德商量一下,让大家都感觉纳兰性德的意见也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攻打岳阳绝对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战斗,特别是对扎木里来说,这是一场完全由他主导和控制的攻坚战。正常情况下,领导现场指挥、鼓励和支持是非常关键的,至少也得表现出足够的关注,可秦有福和纳兰性德到好。只管出主意,剩下的什么都不管,两个人甚至无聊到连鱼线都不挂就跑去钓鱼的程度。面对这样的主官,扎木里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这会他也没什么心思想想这些了。打下了岳阳当然好说,大笑几声方显英雄本色。如果打不下来,扎木里恐怕连哭都不知道该跟谁哭去了。两位主官不单是给出了意见和建议,帮他想好了进攻的策略,甚至完全放手让他独立指挥。作战方案是扎木里认同了的,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打不赢,扎木里真就连跳楼的地方都找不着了。
“大人,楼车已经就位,隧道也已经准备好了,是否按照计划进攻?”传令官跑到扎木里的面前,大声的询问着。
“下令火枪队就位,火炮注意控制岳阳城门,别让人钻了空子。楼车和隧道按照布置开始推进,通知辎重队准备好火药,一旦楼车就位,马上把火药传递上去”扎木里已经没心思看来秦有福和纳兰性德到底是钓鱼还是睡觉了,他的事情还很多,能否攻下岳阳城就看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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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敌军的楼车动了”刘全一直在注意观察着,猛然间,他发现全火器营那巨大的楼车缓缓的移动起来。
“我看见了。”李全宝从城垛边小心的探出头来,留心观察着对面的动静。他在看来,如果秦有福略微不小心,他即马上发信号,让一直埋伏着的那几千骑兵冲击一番,一旦引起全火器营的动乱,那么他就会下令全军出击,一举击溃秦有福的全火器营。
“他们排出了火枪队列,火炮也开始向前移动了。”刘全仿佛自言自语的说,其实这也难怪,无论是谁,到了这个时候都难免会紧张,说话是减轻压力最好的办法之一。
李全宝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观察着。突然,李全宝发现了让他更加无法理解的东西。
“楼车后面跟着的是什么?怎么看着像封上了两边的桌子?。”李全宝开始紧张了。未知的东西是最可怕的。
“不…不知道,兵书上也没有这样的东西啊”刘全看着跟随楼车不断延伸的船板隧道,这会也蒙了。他已经安排了人在城里到处设立了听音处,根本无需担心全火器营从地下打洞进攻岳阳的问题,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全火器营居然把地道建到东面上了,还这么大摇大摆的。
“还不赶快通知投石机和弓弩发射火箭?若是让发他们把这个隧道和楼车顶到岳阳城的城墙边上,你我就是大周的罪人了”李全宝已经看出了全火器营的数段,目前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将楼车河隧道砸垮烧掉,否则让全火器营到了岳阳城边上,岳阳城再想守住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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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说这一次攻打岳阳会死多少人?”纳兰性德脸上盖着草帽,梦游一般的说到。
“我怎么知道?这得看李全宝的胆子够不够大,他手下的士兵肯不肯拼命了。如果换了是我,用李全宝那些武器,我连城门都不会关,直接就大开着,把咱们全火器营全都放进城里去,到时候安排所有的部队跟全火器营打巷战,反正全火器营就那么点人,一个拼不过就两个。偷偷摸摸的,干掉一个是一个。不等全火器营走出岳阳城,估计就得咱们两个上去了。最关键的是,咱们这次是孤军深入,一旦损失过大,连开船的人都凑不齐了,李全宝说不定还能白白捡一个长江水师,到时候岳乐将军和咸宁就麻烦了”秦有福头都没抬,脚上轻轻的抖着鱼竿,一边漫不经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