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这两年是没有功夫管秦有福的事了,撤藩的事宜正按照他们预计的那样进行着。
就在秦有福第二家秦府超市开张的当天,康熙皇帝下诏:念及平南王尚可喜体弱多病,在平南王尚可喜多次上本求告之后,皇上总算答应了他的请求。平南王尚可喜降爵一等,退养辽东,平南王之位由尚可喜之子尚志信袭承。
尚志信袭爵以后将尚可喜一送出两广,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折子请求康熙皇帝同意撤藩,尚志信的理由很充分,毕竟父亲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辽东远离两广,自己实在担心若是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这个当儿子无法送父亲最后一程。
老天爷像是听见了尚志信的请求似地,尚志信刚过湖南进入湖北,一帮前明余孽高呼诛杀大明叛逆尚可喜的口号,由山林中呼啸而下,一阵乱箭射得尚可喜的随身侍卫们猝不及防,仓促应战之下,侍卫们死伤无数,更可怕的,一支利箭直射尚可喜的大轿,虽说箭矢射穿了大轿的挡板以后威力顿减,可是还是划伤了尚可喜手臂。若是一般的箭矢也就罢了,那帮清明余孽生怕杀不了尚可喜似地,居然在箭矢上涂了毒药,尚可喜中箭以后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昏迷状态。康熙皇帝派来的钦差大人一件情况不对,连忙催促大队人马迅速往北京赶,同时八百里加急通知了康熙皇帝。康熙皇帝很是着急,一方面派出御医快马加鞭迎着尚可喜,一边救治一边护送尚可喜进京医治,另一方面痛斥两湖总兵和巡抚治安不利,一天之内拿下了两个总兵,四个都统,湖广总督被降职,并着即刻进京述职,湖南和湖北布政使各罚俸一年,令迅速侦办尚可喜遇刺一案。
为了加强两湖侦破尚可喜遇刺案的进度和剿灭前明余孽,康熙皇上特命火器营派出了一支五百人的火枪队,昼夜兼程赶赴两湖协助当地剿匪。
两省布政使受到皇上的斥责并限期侦破尚可喜遇刺以后,集中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并召集大批人马四处搜寻,一时间两湖风声鹤唳,前明余孽和乱党纷纷四处逃窜。尚志信虽然着急,可是根据朝廷的规矩,各地藩王未奉召不得擅自离开封地,封地之内之绿营也不得擅自离境,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干着急。
由于两湖布政使的全力追缴,加上火器营武器犀利,乱党慌不择路,开始往贵州、云南方向逃窜。鉴于大清于三藩之协定,两湖布政使追缴乱党至贵州边境之时,只能眼睁睁看着乱党逃入贵州境内。火器营皇命在身,也顾不得许多,五百多人径直追入了贵州境内,哪知道乱党在贵州设下了埋伏,火器营进入贵州不到五十里便落入了圈套。尽管众官兵奋力拼杀,可惜由于地形险恶,且乱党人多势众,苦战了将近一天之后,火器营官兵弹尽粮绝,除少部分得以逃出升天,大部分皆与乱党余孽同归于尽。
尚可喜伤虽不重,可是中毒太深,尽管御医全力救治,可抵达京城后不久便撒手归西而去,皇上念尚志信孝心可佳,在将尚可喜之灵柩送往辽东之后不久便同意了尚志信所请,同意两广撤藩,并制定了详细的撤藩计划,要求尚志信按计划实施。

云南平西王府,吴三桂召集了谋士刘玄初和世子吴应熊商议应对的办法。
“王爷,依下官看来,此次尚可喜遇刺根本就是一个圈套,康熙根本就不是想让三藩撤藩,他是卸磨杀驴,要灭了三藩”刘玄初一直冷眼看着这段时间朝廷对撤藩这件事情的态度,基本上算是摸清楚了底细了。
“本王也是这么看的,可若是不撤藩,康熙就会大军逼近,我吴三桂本就是前明降将,还打开了三海关引大清入关,若是又反了清,恐怕两头不讨好,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啊”吴三桂显得有些无可奈何的说。前一段时间建尚可喜上折子请撤以后,吴三桂觉得撑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便也上了一个请撤藩的折子,皇上已经批下来了,答应吴三桂撤藩。
“下官明白,康熙正是看到王爷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才想赶尽杀绝,他是不愿意背起我们平西王府和手下几十万绿营的负担。别看康熙嘴巴上说得好,可是实际上呢?”刘玄初本就是不同意撤藩的,所以看得更仔细透彻一下:“当初顺治朝的时候,咱们三藩的粮饷什么时候拖延过?可是康熙上台以后怎么样?发放的粮草刚刚够人咽马嚼的,逢年过节赏赐是不少,可大多都是用不上的东西,甚少金银。王府里现在康熙赏赐的玉佛已经有两尊了,玉观音也有好几尊,这些东西除了占位子,别的什么用都没有,再说前两天尚可喜遇刺的事情,平南王可是带着上千精兵强将随行的,这么大的一支队伍,居然会被一帮乱党流寇给袭击了,难道湖南、湖北的前明余孽已经到了这么厉害的程度了么?若真是这样,我们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再说了,两湖布政使上万人马都没有办法剿灭这帮乱党余孽,火器营那帮整天只知道在京城里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就敢穷追不舍?更奇怪的是,这帮人居然这么能跑,竟然一直跑到了我们贵州,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化整为零么?王爷仔细想一想就知道了,尚可喜刚出湖南就遇刺,康熙正好借此机会拿下了湖广总督,接着两湖布政使赶着乱党余孽往贵州方向跑,刚进贵州,火器营就给他们消灭了。这根本就是一石二鸟之计。湖广总督魏宇星(杜斟)大人与王爷交好,拿下了他,王爷顿时少了一大助力。乱党余孽别的地方不去,径直往王爷的封地跑,说明王爷与乱党余孽有勾结,更不要说五百火器营一被打垮,他们的武器就落到了王爷的手上,这就是把柄,一旦王爷撤藩,部队一散,那个时候,就是康熙追究王爷勾结乱党的时候了。到时候别说王爷,就是王爷手底下几十万绿营,难说也得落个意图谋反的帽子,到时候还不是任杀任剐?所以说,这藩是撤不得的。”刘玄初劝说着。
“话也不是这么说,我看康熙还是有诚意的,如若不然,他怎么会将我们几个放会三藩?再说了,当初我观康熙秋操之时所用之火器,的确锐不可当,当年顾问秦有福也说过,皇上已经组建了一支全火器部队,采用三三制的编制,算下来光军士就有数万,若是我们与康熙为敌,他只需将这只部队拍出来,父王断无可胜之道理。”吴应熊在北京住了几十年,又娶了建宁公主,日子虽然不是很好过,可还是能过下去的,再说了,他明白,若是吴三桂不反,那么他可以好好的当他的太子太保,虽说得忍气吞声,但是荣华富贵还是有的。再说现在吴三桂年事已高,若是吴三桂一死,他是必袭爵的,只要不惹什么事,当各太平王爷也不错,所以吴应熊不愿意找麻烦。
“嗨…”吴三桂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吴应熊是怎么想的,也知道刘玄初时怎么想的。其实吴三桂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愿意打来打去的,他还想为自己的手下找一条活路,可是现在看来,康熙时步步紧逼,愣是想逼着他造反了。
“要不这样,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们全当不知,若是皇上派人下来,只管让他们查去。应熊这就回京,就以探望公主为名,多带些银子,上下走动一下,看看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凡有一线希望,本王也不愿意走到高举反旗的那一步,当然了,我们也不不做防备,传令下去,各军小心戒备,万不可有丝毫懈怠。刘玄初往福建耿精忠处和广东尚志信处走一趟,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如今之计,只有三藩拧成一股绳,否则三藩必亡。”吴三桂算是看透了,他心里清楚,康熙这是想逼着他造反,现在他要考虑的是自己是老老实实的听康熙的话,将脖子伸出去任康熙怎么样,还是联合三藩一起造反,这样还有可能占据半壁江山。
吴三桂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刘玄初的当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得领命跑一趟福建和广东,至于能谈成什么样就不好说了,不过刘玄初很有把握,只要拉住了耿精忠,尚志信就飞的跟他们合作不可,否则就尚志信的那点兵力,实在是不够跟吴三桂和耿精忠所抗衡的。
吴应熊比别人都有个优势,他毕竟娶了个公主,所以无需限定在三番封地上,只要说一句想公主了,自然就可以回北京。当然,他这次可是带着任务回去的,上下的这些打点都要钱,当人得多带金银回京。
几天以后,吴应熊带着侍卫离开了云南,踏上了返京之路。不过吴应熊留了一手,他将他的两个儿子都留在了云南,省得有什么万一的情况,让康熙一口气把全家都给端了。

康熙这会正紧锣密鼓的按计划安排着撤藩的事情。各省的总督、总兵基本上调动完毕,湖广总督进京以后也被以处事不当,无法保地方安全的名义拿下了,虽说没给丢进大牢,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兵马调动方面现在还不能太显眼,但是尚可喜遇刺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于是全国各地,特别是两湖之内,因为匪患严重,康熙调动了十几万兵马前往两湖,名义上是剿灭乱党,实际上是在往两湖增加兵力,准备随时对法三藩。

第八十一章 三藩起兵


“老爷,你看咱们的宝宝多乖,吃饱了就睡。”熊婉儿微笑着靠在秦有福的怀里,看着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儿子,开心得什么似地。
“就他还乖?昨天晚上都快闹腾了一宿了,搞的我连觉都睡不好。”秦有福两个眼圈发黑,人也显得萎靡不振的样子。这也是他自找的,本来熊婉儿是想给孩子找个乳娘来照顾的,可秦有福打死都不干。别看他原来没有经验,也谈不上什么育婴常识,但是现代社会是信息时代,电视上隔三差五的播放一些育婴常识什么的,特别是对新生儿的护理,秦有福不敢说精于此道,但是至少知道孩子还是应该由母亲亲自喂养的,这不但对孩子有好处,对产妇的恢复也是有益的,至于母婴同.床的事则是秦有福去探望生孩子的朋友的时候学的。他才不管这个时候的人怎么看待这些问题,只要是他觉得合理的,当然是照搬过来,秦有福认定了一点,现代医学技术肯定会比这会的水平高得多。可惜秦有福不知道,刚出生的婴儿每天晚上至少要喂几次奶,于是他这个一直坚持亲自照顾夫人的模范丈夫就变成了熊猫眼了。
“要不我们还是请个奶娘回来吧?你看看你,这段时间都累成什么样子了。”熊婉儿心疼的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秦有福显得有些瘦下去了的脸颊。
“不,好好的,有不是没有奶给孩子吃,再说孩子也吃惯了你的奶了,若是换了人,搞不好就该闹病了。”秦有福对这件事很坚决,他早就跟熊婉儿将了这里面的道理,包括每天洗澡更换内衣,哺乳前做好卫生工作等等。
“那就听你的,不过若是觉得太累了,干脆你就搬到隔壁房间去,晚上还是让丫鬟服侍着好了。”熊婉儿是心疼秦有福,别看秦有福说的东西跟她所知道完全是两码事,比如说产后没过多久秦有福就帮她搽身,等她能动了以后没几天就让她洗淋浴等等,但是熊婉儿坚信,秦有福所说的肯定是为了自己和孩子好,否则他是不会这般辛苦的。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熊婉儿见多了男人们的机会,比方说她的父亲,家里的姨娘生孩子的时候,他这个当爹的不知道躲得多远,生怕沾染上了什么秽气。哪有谁能像秦有福这样肯亲自服侍夫人的?
嫁给秦有福也两年多了,熊婉儿还没发现秦有福有过什么沾花惹草的事,就连自己陪嫁过来的配房大丫头他都没有动过一指头。这不是因为秦有福惧内或是自己太厉害的原因,熊婉儿不止一次在不方便的时候告诉过秦有福,自己的配房大丫头本就是给他当通房的,为的就是在不方便的时候有人能顶上。可是秦有福还真没动过心,只是有时候忍不住了让自己用那种羞人的办法帮他解决罢了。熊婉儿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尝到那话儿里出来的东西的时候,一整天都恨不得吃不下东西去,若不是看秦有福安分守己的,打死熊婉儿都不愿意再那么帮他了,好在后来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的,想来其他夫妻间也该是这样的吧?当然,熊婉儿还没有那么好的勇气去问别人。
“没事,这都撑了这么久了,眼看孩子就该到抓周断奶的时候了,怎么着都得坚持下去,省得这小子将来长大了说老子不在照顾他。”秦有福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不过有钱难买我乐意,秦有福不知道等自己以后的孩子出声的时候还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耐心。
“对了,我爹昨儿差人给送了个信来,说是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叫秦凯旋。还说让我们有空回去走一走。爹的意思,皇上这么久没找老爷的事了,想来是已经不在意老爷了,怎么和我娘家业就用不着躲躲闪闪的,爹说的,毕竟父女没有隔夜的仇,这么长时间了,若是我们两家再不走动一下,反倒让人猜忌了起来,与其这样,还不如走动走动。”自从熊婉儿三朝回门闹了一场,特别是熊赐履上折子弹劾秦有福逾制以后,两家表面上已经没有了来往了,但实际上熊赐履还是小心的跟熊婉儿保持着联系。估计是砍秦有福这么久都没有被皇上抓差了,熊赐履觉得也没有必要躲躲闪闪的了,这才写信让秦有福和熊婉儿带着孩子回家。
“嗨拉倒吧,我看那,我那个老岳父是想见一见外孙了他想看,我偏不让他看,明天我们就回去,把孩子留家里。”秦有福故意装出不屑的样子逗熊婉儿,他知道熊婉儿还是很想念父母的。
结婚都两年多了,熊婉儿当然知道秦有福的心思,一听他这么说,顿时小嘴翘了起来,一边用手掐着秦有福的胳膊猛转圈,一边嘴里不饶人的念叨着:“我让你坏我爹想见见外孙怎么了?要是你不愿意,我就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家去”
“哎呦,疼、疼好了好了,我投降了,带就带吧”秦有福故意装得大呼小叫的样子,双手将怀里的熊婉儿搂得更紧了些。
“这还差不多”熊婉儿见自己撒娇成功,便也就放过秦有福,小脑袋在秦有福的胸前挪动也一下,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靠着,好一会,才悠悠的说了起来:“你说皇上能这么就让你闲着拿他的俸禄么?现在南边可是开打了,听说三藩正在攻打长沙,也不知道长沙能不能守得住。若是长沙守不住,三藩可就差不多该过江了。”熊婉儿是知道秦有福跟康熙提出的三藩作乱的攻守情况的,若是三藩当真过了长江,秦有福就该倒霉了,毕竟当初他说过,只要守住长江,三藩就打不过来,相持下去,三藩必败。
“没事,不用担心,皇上可是派了十几万兵马驻守长沙的,就算是十几万头猪,三藩想砍完也得砍上一段时间,再说皇上本就是打算将江南先让给三藩的,只要守住了长江。三藩失败是早晚的事,用不着担心。”别看秦有福这么久不管事了,但是消息还是知道的,他很清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既然康熙那么有把握,想来会重兵防守长江的。

且不说秦有福是怎么行的,吴应熊这会都快疯了。
按照吴三桂的安排,吴应熊回到了北京,本打算面见康熙谈谈价钱的,可是康熙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压根就不见吴应熊。吴应熊不知道求了多少的人,手里的金银财宝流水般的撒了出去,可没有一个人能想出什么办法能让他见到皇上的,后来更是将吴应熊软禁在了驸马府里,不过并不阻止他跟平西王府的联系。直到这个时候,吴应熊才算明白,康熙时当真打算逼反自己的父亲,好斩草除根吴应熊怕了,他知道,一旦自己的父亲造反,那么留在京城的他肯定没有好下场,可是到了这个地步,他就算是有登天的本事也跑不了了。吴应熊很怕死,这也难怪,是人都怕死的。为了保住小命,他不得不给吴三桂写信,让吴三桂放弃一切,甚至不必管那几十万兵马,直接将那些兵马移交给新任的湖广总督,然后举家北上至辽东退养。
吴应熊的想法是好的,吴三桂甚至也愿意这么干,因为吴三桂知道,即使自己真的反了,大清要灭了三藩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可是吴三桂没办法,他就是想置身事外爷不行了,康熙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三藩造反,好找理由灭了三藩了。
吴三桂给新任湖广总督写信,请他了接受部队,湖广总督借口三藩属地不住八旗,拒绝前往接收绿营。康熙皇帝给吴三桂回的折子上也写得很明白,大清是重承诺的,三藩撤藩之事可以,但是对三藩绿营,要么几位藩王想办法就地解散,并且保证不出乱子,要么按照朝廷的安排将部队分批开往辽东,由朝廷统一安排。
吴三桂一点办法都没有,若是将绿营就地解散,那么按照的费用就得几位藩王自己掏钱。吴三桂是有钱,而且还不少,但是就算他的钱再多,想要一下子安排几十万兵马,而且还得保证不出问题,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想要按照康熙的安排将绿营分批遣往辽东,这么多人,这么远的距离,总得有吃有喝把?朝廷表面上安排得不错,每隔十里就有一处饮水的地方,每隔三十里就有一个吃饭的地方,可是按照调查,如果真的信了这些话,当兵的就都得被饿死路上的供给根本不够。当兵的跟老百姓不一样,若是饿一天两天无所谓,但是要远赴辽东可不是以一天两天的事,逼急了,谁知道这些当兵的会不会造反?若是在路途上出了乱子,吴三桂就更没话说了,朝廷肯定会说这是吴三桂玩的障眼法,无非是想将部队送到内地,迎合着三藩叛乱。
吴三桂其实不是没有想过索性不管不顾直接就丢下一切走了算了,可是尚可喜的例子已经摆在那里了,很明显,这就是康熙干的。吴三桂相信,若是离开了大队的保护,直接甚至连尚可喜那么远都走不了,康熙只要安排人手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埋下地雷,然后准备好几百支机枪,吴三桂就算有九条命也活不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福建的耿精忠给吴三桂来了信,信中说得很明白,只要吴三桂愿意造反,他耿精忠必定以平西王马首是瞻,到时候裹胁了平南王尚志信的部队,未必没有跟大清一拼之力,至少分庭抗礼还是有把握的。
反复考虑之后,吴三桂觉得自己已经给逼到了墙角,不反是不行的了。康熙九年年初(提前了三年),刚刚过完春节的平西王治下军士接到命令,为恢复明朝汉人江山,推翻大清统治,平西王吴三桂高举义旗,自号周王,并总统天下水路兵马大元帅、兴明讨虏大将军,发布檄文,联合平南王世子尚之信、靖南王耿精忠及广西将军孙延龄等以反清复明为号召起兵反清,挥军入桂、川、湘、闽、粤诸省开始与大清八旗对抗,整个南方打成了一团。

吴三桂总算是反了,耿精忠也反了,尚志信虽然不愿意反,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根本就由不得他,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跟着造反,或许还能有点盼头,要么吴三桂和耿精忠兵合一处,直接先干掉了尚志信,然后再北上抗清。更何况他手下的广西将军孙延龄已经不听使唤(杜撰),举起了反旗,尚志信就算不参加也罪无可恕,只能跟着一起干了。
康熙和心里高兴,可嘴里却在朝堂上大声疾呼,让吴三桂和耿精忠、尚志信等人马上悬崖勒马,按照朝廷的计划撤藩,康熙保证,若是吴三桂等几位藩王愿意停战并老老实实的按照朝廷的计划撤藩,那么朝廷可以既往不咎,依旧给他买藩王的待遇,并让他们在辽东退养。
可惜的是,吴三桂等然不听劝阻,居然一路猛打,几个月的时间,连下贵州、四川、福建、广东、广西等地,并占领了湖南大部,被派到湖南协助撤藩的十几万八旗军被困长沙,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
“臣以为,若是任由吴三桂等围困长沙,时间一久,我十余万八旗劲旅恐粮草不继,当派兵将之撤出长沙退过长江。”索额图算是最熟悉这次康熙撤藩事件安排的人,他当然明白,本来这十多万兵马是打算背水一战,强行在江南占领一个桥头堡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吴三桂和耿精忠两路出击,一路由西向东,一路由东向西,一下就掐断了这十几万人的退路,将他们困在了长沙城里。
“臣附议。”纳兰明珠难得的没有跟索额图唱反调,赞成派兵将被困长沙的八旗兵接过长江。
康熙也知道,这十几万八旗兵是必须想办法接出来的,若是没有了这些人,不但长江守不住,甚至有可能被三藩一路穷追猛打,说不定就真的要变天了。
康熙自认为算无遗策,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吴三桂和耿精忠居然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十几万兵马给围在了长沙。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事情就麻烦了。
“秦有福最近在忙些什么?”康熙没有回答索额图的话,突然冒出了这么个问题来。

第八十二章 和解的契机


果然,正如秦有福预料的那样,当他们一家三口来到熊府以后,秦凯旋就再也没能回到熊婉儿和秦有福的手里。在熊府门口,老爷子熊赐履一看见熊婉儿抱着小家伙下车以后,那里还有空管秦有福和熊婉儿干什么,只管接过自己的外孙,左一下、右一下的逗弄着,小家伙一直身体不错,精神也好得很,特别是秦有福想出了不少锻炼的方法,所以体格比一般的孩子强壮了许多,力气也大了不少。或许是被熊赐履下巴上那几缕山羊胡子吸引的,小家伙一到熊赐履的怀里就特别兴奋,拽着熊赐履的胡子就不肯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