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簌簌而下,无可奈何,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怎么那么傻?母妃本想给你们留条后路,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让你们牵扯进来,可是。。。。。。”
宁侧妃还有一句话,愣是没法说出口,那就是上官莹琇可不是赵康威的女儿,那真是安王和她所生。
如今上官皓染却自作主张地将她献给了太子,这是***,说出去会成为第二个上官灵罗,为人所不齿。
退一万步,就算上官莹琇真的是赵康威的女儿,太子也不可能立她为后,皇后的母亲,说什么也不可能是她这样红杏出墙的身份低贱之人。
琇儿怎么这么傻?她傻,上官皓染和赵康威怎么也跟着傻?不对,赵康威肯定是故意的,他是知道琇儿身世的,可是他却不阻拦,为了他的荣华富贵,毁了她的一生不算,现在又把她的女儿出卖了!
宁侧妃这一刻,简直恨透了赵康威这个为了权势,把她这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都能献给别的男人的混蛋、畜生!
可是却唯独不能对孩子说出实情,尤其是琇儿,如果知道自己是太子的堂妹,她能接受吗?
宁侧妃还没猜到她女儿为了荣华富贵的疯狂决心,决定先瞒着孩子,不吐露真相。事情已然发生了,所有的痛苦,还是由她来扛吧!
宁侧妃挥挥手,让儿女退下,一个人倒在床上,无声地痛哭,心里无不替一双儿女担忧。她虽不知道太子能不能成功上位,可是却知道皇后娘娘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再起得来了。有人给了她确切的消息,皇后娘娘秽乱后宫,有了这样的母后,太子的前途堪忧。
这也就是她为两个儿女选择了户部侍郎和云贵总兵做亲家的原因,这两个府邸,好歹是中立派,没有加入党争。
可是,他们却不理解她的苦心,自作主张坏了她所有的谋划,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上官皓染看见母妃流泪,很是伤心难过的样子,他不怪自己,却怪起了上官莹琇。出了宁侧妃的房间,就把上官莹琇拉进厢房,厉声呵斥起来,“你猪啊!干嘛为徐雅莞那个贱人出头?”
上官莹琇刚刚挨了母亲的打,现在又被哥哥骂,不由更加委屈。气急之下,不管不顾地反驳道:“我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看见你和她有那样的关系,我干嘛要帮她?”
“你怎么知道我们。。。。。。”上官皓染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没想到他和徐雅莞的奸情,那么隐秘,也会被她发现。
上官莹琇鄙视的笑道:“你从军中一回来,晚上就要和那个小贱人幽会,你以为你能瞒得住?不过,我好奇的是,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是在帝都,还是到了裴城?你也不嫌她被上官离染玩过了,有多肮脏!”
上官皓染听她这么讽刺自己,真想狠狠地甩她一个耳光,可是想想还要她为自己在太子面前说好话,于是便忍了。
长长地叹了口,“唉。。。。。。你知道什么?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时候我是为了对付上官离染,有他在,即使上官凌然死了,我们都无法翻身。所以我控制她,喂她服了毒药,为的是要她对付上官离染和苏梅。哪知道他们会被慕紫幽收拾了,徐雅莞也用不上了。”
“怎么用不上?”上官莹琇听到这,眉飞色舞地说道:“只要你舍得,她就能派上用处。”
“有什么舍不得的?”上官皓染一脸嫌弃地冷笑,“爷只是把她当做工具,就那个贱人,给爷暖床都不够格!”
“那咱们这样。。。。。。”上官莹琇踮起脚尖,套在上官皓染耳边,这么那么地说了一遍以后,上官皓染马上露出了阴狠下流的笑容。
晚上,王妃在紫幽的劝说下,还是和王爷、宁侧妃他们一起用了晚膳。
这一次,徐雅莞没能捞着坐上餐桌和他们一起用膳。听了紫幽的话,安王也觉得不应该再对徐雅莞过度宽容。
所以,徐雅莞呆在自己的屋里,又气又恨,目光怨毒的几乎能杀人。
席间,上官皓染笑眯眯的,态度极为亲密地搂着上官凌然的肩膀,给他敬酒,“大哥,小弟敬你一杯!这安王府,就我们兄弟两,应该相互扶持,相互关照才是。弟弟知道西北苦寒,大哥不愿回去,那小弟就代替大哥尽忠尽孝好了。”
紫幽一听,连连冷笑。上官离染死了,上官皓染果然开始蹦跶了。话里话外都在讽刺上官凌然,嫌弃肃北太过艰苦,不愿回去,他这个庶子,还得替他这个世子尽忠尽孝。
啊呸!上官凌然在帝都做人质,怎么不见你这么说?
紫幽刚要反驳,就见上官凌然邪魅的一笑,慵懒地一巴掌拍上了上官皓染的肩膀,把上官皓染拍的差不点趴地上,好不容易才站直了身子。
上官凌然哈哈笑道:“二弟啊,既然如此,咱两换换?你来帝都享受这舒适的生活?我去那苦寒之地尽忠尽孝。就这么说定了,过完节你留下,我去肃北军中。”
一句话说完,安王和上官莹琇是喜出望外,上官皓染和宁侧妃则惊得差不点跳起来。
安王高兴,还以为上官凌然原谅他了,愿意到他身边来了。而且更让他高兴的是,儿子来了,妻子和儿媳妇,还有孙子也就会跟着来,那他们一家团聚岂不就在眼前?
安王美的,咧着嘴看着王妃乐呵,还一个劲朝着她碗里夹菜,只把王妃弄得又羞又恼。
上官莹琇高兴,是因为她留在帝都,可以和太子经常在一起鬼混了。说实在,她现在回到裴城,那日子过的一定很煎熬。不管男女,一旦经过那样的事情以后,食髓知味,这再让她独守空房,她会很寂寞难耐的。
而且她还时刻担心着,太子会把她忘了。不难想象,太子身边肯定是莺歌燕舞,有的是漂亮女人。
宁侧妃则害怕,如果把她留在帝都,她便失去了监视安王的作用,那么太子会不会不让赵康威给她解药?还有最关键的问题是,上官皓染怎么把兵符偷到手?兵符拿不到,他们母子等于任务失败,太子一样不会放过他们。
上官皓染和宁侧妃想的差不多,留在帝都,怎么盗兵符?怎么夺军权?怎么和乌维立里应外合,打败安王?
显然都没想到上官凌然会将他们一军,愿意到裴城去。
上官皓染马上尴尬地笑道:“还是算了,太后娘娘喜欢大哥,大哥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太后娘娘会受不了的。”
“没关系。”紫幽这时清冷地一笑,“我会留下莫失陪着她,她一定会很高兴地让我们一家团圆。”
“凌儿!”安王笑得见牙不见眼,“你真的要跟父王回去吗?”
“父王、父王!”上官皓染后悔的几欲碰头,觉得不该逞口舌之快,而弄得自己很被动。
宁侧妃一见他急了,怕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再被上官凌然和紫幽抓住话柄,于是,连忙笑着说道:“王爷,还是等等吧,小世孙和小郡君太小了,肃北太苦,孩子去了太遭罪了。再说这么点,就留给太后娘娘也是不妥,他们哪能离开父母?”
要说,还是宁侧妃了解安王,安王看看那一对粉雕玉琢的小宝贝,终是不舍地说道:“凌儿,那就等莫失莫忘过了周岁,你们再跟我回裴城吧。裳儿,你说好吗?”
王妃看了宁侧妃一眼,愣是没有搭理王爷。
王爷一见,失望的叹了口气。
是夜,上官皓染摸进了徐雅莞的房间。徐雅莞正在那流泪,一看见他进来,好像特别怕他,赶紧擦擦眼泪,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他的身边,“爷,要不要醒酒汤?”
上官皓染一把推开她,似乎没有留情,徐雅莞被她推得摔倒在地上,上官皓染不管不顾地边撕扯着她的衣服,边低吼道:“爷没喝醉,要什么醒酒汤?好好伺候爷,别每次cao你的时候,都像个死尸似的。”
说完,已经挺身冲进了徐雅莞的身体里,用尽力气地律动起来。
没有前戏,徐雅莞身体里很干涩,所以疼的龇牙咧嘴,只想后退。
上官皓染见状,好不怜香惜玉地在她瘦骨伶仃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一边抽动,一边骂道:“cao!干巴巴的,像个老太婆,连点水都没有,cao府里的粗使丫鬟都比你cao你过瘾!”
边说,边嫌弃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说道:“替爷去办件事,成了,爷为你解毒,放了你;不然,你就等死吧。”
徐雅莞看着男人年轻的脸庞布满戾气阴狠,不由胆颤心惊,羞愧万分地点点头,“是,雅莞一定听爷的吩咐。”
嘴里这么说,心里把这个曾救她一命的黑衣人,骂了个底朝天。真是赤/裸/裸的羞辱,男人干事干了一半,还能退出来,不等于打她的脸?
这个缺德的禽兽,比上官离染还要阴坏,上官离染最起码没有上官皓染那么会伪装,这个上官皓染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真面目时,她是万万没想到,他就是救了自己一命,又用毒药控制住自己的黑衣人。
因为那晚上官皓染救了她以后,再在白天看见她,还是很温和地叫她雅莞妹妹,那同情怜惜的目光,还曾经让她很感动。
她怎么的都没把他和那个喂她毒药,一肚子阴毒主意的黑衣人联系在一块。
徐雅莞这一想,还是觉得上官凌然比上官离染和上官皓染要仁义些,最起码没想着要害她,如果不是她一心要毁了他的名声,他也不会那么无情地对待自己。
上官皓染似乎很满意徐雅莞的态度,阴笑着套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
徐雅莞越听越吃惊,最后哆哆嗦嗦地问道:“可是,世子恨妾身恨得要死,妾身约见他,他根本不可能赴约的。”
“笨蛋!你就这么说。。。。。。”上官皓染狠狠地在她屁股上用劲拧了一下,然后再次小声嘀咕了一番。
徐雅莞痛的龇牙咧嘴,眼泪都汪在眼里,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能被他打死,于是委屈的点点头。
上官皓染见状,这才满意的笑笑,纵身从窗户翻了出去。
可是他却没想到,窗下面就这一小会的功夫,就和他刚刚进来的时侯,完全不同了。他落地就觉得脚下踩到了黏糊糊的一坨东西,随即他就摔了个仰八叉,再接着,一股熏得他恶心欲吐臭味,就蔓延了开来。
上官皓染暗骂晦气,赶紧往回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的通房丫鬟一看,嫌弃地捂着鼻子,大叫了起来:“天啊!爷这是掉进茅坑里了?怎么衣服上全是大粪?”
“哇。。。。。。”上官皓染一听,当即就吐了出来,随即冲进净房,洗了十多遍,把全身的一层皮都快搓掉了,还觉得自己身上有股难闻的臭味。
不一会,“紫气幽然”的紫幽,听了小灵鼠的禀告,只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然后问金灵:“是你在徐雅莞窗下弄得大便?”
金灵摇摇头,自豪地看了小莫失一眼,“主人,是小世孙,他的灵力比小郡君还要强呢。”
。。。。。。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世子、世子妃再次反目,匈奴打进来了
2013-10-27 0:48:286703
“什么!”紫幽喜出望外,抱起板着小脸装酷的儿子,亲了好几口,这才笑道:“儿子,有灵力怎么还隐藏起来,不让娘亲探测到啊?坏家伙!和你爹爹一样淘气!”
“小爷才不要像他,幼稚的要死!”小莫失酷酷地一开口,把上官凌然和紫幽全都震惊了!谁也没想到刚刚满月不久的婴儿,竟然会说话。
两人面面相觑以后,紫幽乐的眼泪都含在了眼里。
可是某位“幼稚”的家伙不干了。气的瞪着儿子,唧唧歪歪地低吼道:“臭小子!竟敢骂你爹爹我幼稚,我怎么幼稚了?”
“哼!”小莫失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这么大的人了,天天跟那个小丫头一样,就知道缠着娘亲。”
“谁像你,未老先衰!”旁边奶声奶气的女娃声,突然冒了出来,把两人再次震惊的跳了起来。
看见两人震惊的样子,金灵难得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向两人解惑:“主人,您的孩子,都是神童,您不用觉得意外,摩哩女神灌注在您体内的灵力,加上你自身胎带的灵力,随着你的修炼不断加强,加上两个小主人都乃天神下界,自身又携带了灵力,所以,怀着他们的时候,您修炼,他们的灵力也跟着增强,而他们灵力增强,又带动了您的灵力上升,所以,你们母子女的灵力,现在是在一个水平线上。你们的灵力,现在都可以收发自如,您不用再运气,只要意念一动,你就可以做任何一件事情,例如杀人、救人、搬运东西、透视等等,小主人也可以。小世孙想惩罚上官皓染,他只要一用意念,想怎样便可以怎样。”
紫幽明白了,小莫失一定是听力过人,得知了上官皓染的诡计,气极之下,想让他臭气熏天,就用意念,把大便搬到了徐雅莞的窗户下,让上官皓染摔在了粪堆上粞。
小家伙还真不愧是上官凌然的儿子,其腹黑的程度,青出于蓝胜于蓝。
“儿子!儿子。。。。。。”紫幽看着小一号的上官凌然,心里柔成一片,连着亲了好几口。
小莫忘一看,吃醋了,想站起来,可是骨骼还没那么硬,于是,不甘落后地、连滚带爬地翻到娘亲面前奶声奶气地说道:“娘,徐雅莞不要脸,要用美人计诱惑爹爹。”
紫幽一听,马上抱过女儿又是一阵狂亲。然后不放心地叮嘱道:“宝贝,你们是神童,这件事不能被别人知道,所以,在别人面前,不要显示你们的本领。知道吗?”
“知道了。”二个孩子一起答道。显然很清楚他们是与众不同的,所以,一直都没表现出他们与众不同的地方,除了比别的婴儿翻身早以外。
安置好孩子,紫幽对上官凌然说道:“我说徐雅莞之前怎么突然自请做妾,原来是上官皓染出的主意。看来我们这位外表谦卑的‘弟弟’,和他母亲一样,也是一只不会叫唤,却会咬人的野狗呢。”
上官凌然冷冷一笑,“早就料到了,既然所有的人,都盼着你我分开,那我们就先分开吧。匈奴那边乌维立可是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咱俩不分开,毒蛇愣是不出洞呢。”
大年前的这段时间,似乎是各府主妇最忙碌的。忙年忙年,要准备自己府上吃的用的,还要准备礼物,送给别的府上。
紫幽几乎忙的和上官凌然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上官凌然把铺子和庄子渐渐地全部交给了紫幽打理,紫幽要忙着惠民署和女医队的庶务,还要忙着炼制药品,还要管理上官凌然和安王府的各项产业,宣武帝还时不时宣她进宫,就朝政上的事情,征求她的意见。
宣武帝对逍遥散越来越依赖,要不是还服用紫幽炼制的其它药丸,估计早就成了个瘾君子垮了。
可是有紫幽炼制的补精气神的丹药,再加上水灵的灵力,这厮竟然觉得越来越年轻。也知道他之所以活得如此滋润,是亏了紫幽和花仙,因此,对待这一人一精灵越发信任。
尤其是水灵,宣武帝几乎是形影都离不开它,走哪都带着,引得宫里那些女人恨死了它。多次使坏谋害它,可是水灵是精灵,哪里能被这些凡人害了?加上掌管后宫的德妃向着它,皇上还给予了它无限的荣宠与信任,所以,渐渐地那些女人,也不敢再生害人之心了。
大年二十九那天,紫幽带着莫失莫忘去了娘家,上官凌然代表皇上到锐建营慰问完将士们回到王府,紫幽还没回来。
徐雅莞总算逮到了这个机会,派人给他送信,约他见一面,说有要事相告。
上官凌然一开始没想去,可是来人给了他徐雅莞写的短信,“我知道宁侧妃和上官皓染一些秘密,我只告诉你。我在王府的‘枫林寒苑’等你,你不来,我就等上一夜。”
上官凌然一看短信,就去了王府后院的“枫林寒苑”。这个地方偏僻,是王府枫林里的一处院落,秋天赏景累了休息之用。现在是冬天,枫叶枯萎凋零,这处院落也就没人来了。
约在这个地方,可是没人能发现。
上官凌然一看见徐雅莞,就皱了皱眉头,随即冷淡地说道:“不是说有事告诉我吗?快点说,我时间有限。”
“凌哥哥!”徐雅莞明显很鸡冻,看着他,大的吓人的眼睛里,泪花闪烁,声音都有点嘶哑,“你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吗?如果我没有秘密相告,你是不是就不会见我?”
“是。”上官凌然冷诮地笑道:“时至今日,你觉得我还会把你当做妹妹或是朋友,来跟你叙旧?弄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怨我,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错了。”徐雅莞第一次诚恳地认错,并羞愧的低下了头。过了一会抬起头来,已是泪流满面,“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只爱你,凌哥哥,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上官离染,可是。。。。。。算了,到了今日,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我想告诉你。。。。。。”
徐雅莞说到这,四处看了看,然后朝着上官凌然走进了几步。
上官凌然却警觉地后退了几步,冷冷地看着她,似乎很不信任她。
徐雅莞见状,伤心地摇摇头,“凌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以前那么做,也是想成为你的。。。。。。”
“你说不说?”上官凌然失去了耐性,转身就要走,却被徐雅莞冲过来死死地抱住了,“凌哥哥,你别走,我真的很想你,你不知道,上官。。。。。。”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传来了紫幽清冷的声音。
上官凌然抬头一看,果然是她,她的身后还跟着吴嬷嬷等人。
紫幽冷冽地看着上官凌然,义愤填膺地指责道:“好啊!上官凌然,你口口声声说要对我一心一意,原来你就是这样一心一意的?”
上官凌然看着紫幽清冷的面容,一时间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镇静下来,狠狠地甩开徐雅莞,一个飞纵,到了紫幽面前,连忙解释道:“媳妇,你别生气,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和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是她约我,说是要告诉上官皓染和宁侧妃的秘密,结果,这女人又骗了我。。。。。。”
紫幽看这徐雅莞,冷冷地开口,“来人,把这个谋逆罪人的小妾给本国师绑了,送到王爷那里,把今天的事情,禀告给王爷,让他处置。告诉王爷,如果不秉公处置,本国师不介意代劳。”
“是。”幻化为女侍卫的金灵、木灵扑上去,将徐雅莞绑了。
紫幽见状,转身就走,自始至终都没看上官凌然一眼。
上官凌然急了,跟在紫幽后面拼命的解释,“媳妇,你要相信我,再怎么样,我也不会看上她呀!你看看她现在的丑样,我。。。。。。”
“这么说,要是她还很美丽,你就愿意喽?”紫幽嘲讽出声,看着上官凌然的目光,透着无尽的寒意。
上官凌然赶紧摇头,“怎么可能?这世上不可能有比媳妇你还美丽的女人呢?为夫我怎么可能会看上她们?”
闻言,紫幽失望透顶,冷嘲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这回,连句话都懒得说了。
见她如此清冷,上官凌然似乎更加焦急,不停地在那解释:“媳妇,为夫的没骗你,不信你看看这贱人写的短信。。。。。。”
他边说,边去袖笼里找那封徐雅莞约见他的短信,结果,翻了半天,也没翻出来。不禁急得满头大汗,不解地骂了起来,“小爷我明明揣在了袖笼里,怎么会不见了?怪事、怪事。。。。。。”
“不用找了,我相信你就是。”紫幽见状,不辨喜怒地说道。
其实她很生气!她从娘家一回来,吴嬷嬷就告诉她:“世子妃,世子去见徐雅莞了。徐雅莞写了一封短信,您看。”
她一看,信上写着:“凌哥哥,我在‘枫林寒舍’等你,交还以前你送我的礼物。你一定要来,不然我会一直等下去的。你的莞妹妹。”
她扔下信,带着人就赶往了“枫林寒舍”,快到那里之时,竟然遇到了上官皓染。
上官皓染同情地看着她摇摇头,指着“枫林寒舍”说道:“大嫂,弟弟真是替大嫂不值,你说,有了大嫂这样的女子为妻,大哥他还有啥不满足的?竟然和徐雅莞在那。。。。。。真是太不应该了!”
她快速走进“枫林寒舍”,就看见了刚刚这一幕,如何能不愤怒?
吴嬷嬷见她气得俏脸生寒,忍不住说道:“世子爷这是怎么了?不管有何原因,都不该和徐姨娘单独见面,这很容易引人误会的。世子妃您也别太往心里去,世子爷不是说了吗,看不上那个女人。”
紫幽冷着脸,随即吩咐丫鬟们:“从今天起,世子睡到书房去,你们把书房好好收拾收拾。”
上官凌然一听媳妇赶他去睡书房,马上跳脚吼叫起来,“干嘛呀?我都跟你解释了,你怎么还不相信我?”
紫幽冷淡而又略显疲惫地说道:“我没有不相信你,我知道徐雅莞还入不了你的眼。只是,先有沈家两姐妹,现在是徐雅莞,明天还不知道还有谁。上官凌然,我累了,我不想每天看着你,何况这也不是看的事。从现在起,你自由了,你爱咋咋的,我不会再管着你,请你也别干涉我!”
“媳妇。。。。。。”上官凌然慌了神,开始耍无赖撒娇,怕人看见,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