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又喝了一杯,温暖蹙眉,“你吃过晚餐了吗?”
“没有。”
“空腹喝这么多茶不好。”温暖说,身体好的人尚且不能空腹喝这么多茶,何况是他。
叶非墨凝着温暖,直直地问,“你会关心吗?”
温暖心头一窒,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叶非墨别开了目光,温暖不是不委屈,叶非墨这语气听着多委屈啊,她又有多舒服呢。
良久。
“不关心,我会问吗?”温暖说。
叶非墨微微挑起眼帘,漆黑的眸仿佛燃起了一点灰烬,那灰烬中凝聚着一团火,慢慢点亮他的眼睛。
温暖心头一颤,正要说什么,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她点开信息一看,是唐曼冬发过来的,问她,温暖,你究竟在做什么?
一言惊醒温暖迷离的心思,是啊,她在做什么?她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和非墨已经结束了。
她想复合吗?
知道母亲因为试着解开诅咒而害死父亲后,她的心就开始浮躁不安,不甘心就这么没希望了,不甘心就这么束手无策,很想抱着他一起天荒地老,哪怕明天就要死亡,今天也能淋漓尽致,曾经动摇过这样的心思。
可真…真是她想要的吗?
温暖没有回唐曼冬,抬头看着对面的叶非墨,没有她,非墨如今也好好的了,昨天还看到他的绯闻,那是和安宁旗下的艺人传出的绯闻。
那女子的打扮有几分像以前的她。
没有了她,非墨依然能这样潇洒,自己又何必回头了呢,原本他喜欢她,刚一开始就是寻韩碧的替身,没有了韩碧,有她,没有了她,有别人。
有人照顾他就好,哪怕是看上他的名和利也是好的,对他好就成。
至于她,过去就过去了吧。
“我朋友叫我了,我先下去了。”温暖说道,叶非墨蹙眉,温暖起身,微微一笑,叶非墨突然起身,抓住她的手把她压在里桌,温暖吃了一惊,他的脸已近在咫尺,沉声问,“圣诞节那日,是你吗?”
温暖微微挣扎,“放手!”
这是做什么?
她不敢看他的眼光,他距她是如此之近,身上有她熟悉的古龙水味,她的脸被困在他的胸前,几乎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灼热的肌肤。
她不忍浮想联翩,想起昨夜火热的缠绵。
突然,叶非墨目光一窒息,他瞥见了她脖颈后一处淡淡的吻痕,脸上如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叶非墨不动声色微微挑开她的领子,那一处淡淡的吻痕接着一处咬痕,很是明显,他们曾经是夫妻,温暖皮肤薄,一有欢爱身上特别容易有痕迹,每次都是紫一块,青一块,他有时候看着都觉得自己太狠了。
她有了别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叶非墨几乎疯狂,双眸赤红地看着她的头顶,温暖低着头,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和眼神,只是一味地躲着叶非墨。
他手一松,温暖挣脱了开来,慌忙起身躲避,看了他一眼,匆匆离开。
叶非墨一个人坐着,感觉四面八方都是阴冷的风,要把他卷入阴暗的深渊中,可怕的刺痛在心底蔓延。
仿佛是一根绷直了线,瞬间断了,断线狠狠地弹在心脏上,弹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很痛,很痛,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哪怕是签下离婚协议书时,叶非墨都不曾如此绝望过。
是谁?
拥有她的男人是谁?是杜迪吗?嗜血的杀气在他眼里凝聚,恨不得杀了那碰了她的男人,一想到温暖曾经妖娆盛放在别的男人身下,那极致的风情被别的男人享有,叶非墨便要疯狂。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对他?
离婚后,他不曾对不起她,哪怕再恨,哪怕再有诱惑,哪怕有过波澜,也不曾动摇过,他以为他们还会走在一起,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傻傻地在原地等待。
他等待的那个人,却渐行渐远。
温暖跑进电梯里,拼命地喘气,一时没注意,电梯直接到了一楼,她的心还未从叶非墨的追问中平复下来,也没了兴致唱歌,打个电话给朋友说自己临时有事先离开了。
朋友们玩疯了,也没说什么,温暖一个人走在冷风中,百感交织。
非墨,非墨,为何要这么问?
她走了一段路,人在对面的公车站候车椅上坐下,才一坐下就觉得冷了,杜迪的车恰好经过,见温暖一人大半夜在冷风中不免得担忧,他慌忙把车子停在一边。
温暖见是杜迪,略一惊讶,“你怎么会来这边?”
“天这么冷,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承天呢?”杜迪不答反问,脱了西装外套不由分说披在她身上,温暖想脱去,杜迪制止了她。
“今夜风大,披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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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先去忙了,一会儿过来接我,你和人约好了吗?”温暖微微笑了笑,“我一个人等一会就好。”
“说什么傻话,我正好和散了约,坐我的车回去吧,也顺路。”杜迪说,拥着她开了车门,温暖也没拒绝,搭顺路车回去也好。
叶非墨双拳紧握,果真是杜迪。
这么晚了,他过来接她吗?
他们已经发展到如此亲密的关系了吗?
他一颗心如在火炉里被烧着,几欲被烧成灰烬。
龙承天回到家的时候,温暖已在床上看书了,每天坚持看一个小时书是温暖很小养成的习惯,他她看的书很杂,偏爱人物传记和传奇故事,小说,最近迷上看中短篇小说,一天看一个小时,慢慢地品。
读书时,浮躁的心情也变得宁静。
“回来这么早,玩得不开心?”
“不早了,是你回来的晚,我嗓子不舒服,那边闷就提前回来了,哥哥,你喝了不少酒吧,一身酒气,我去给你准备醒酒汤。”温暖放下杂志,起身去给他弄醒酒汤,龙承天喝酒上脸,喝一小点便会红了脸,此刻满面通红,一身酒气。
他是少喝酒的,看来今天碰上志同道合的人,喝得这么兴起。
醒酒汤很快做好,温暖端来,“没事少喝酒,你喝酒上脸还喝这么多。”
“没事。”龙承天挥了挥手,温暖笑问,“你和谁去喝酒了?”
“一个朋友,好久不见了。”龙承天乐呵呵一笑,“无双也认识的,一起开心就多喝几杯,这死女人乐不思蜀,也不回家过年了。”
快要过年了,墨家的父母都回罗马过年了,偏偏无双一人再外游荡,她今年真的很反常,埃及有什么可玩的,让她流连忘返。
温暖一笑,她哥哥思念无双了。
也是,好长时间不见面,也不通电话了呢。
她感觉得出来,她哥哥喜欢无双,很喜欢,很喜欢,一起住这些天,她也知道无双杀了他曾经的情人,不知道什么缘由,又选择不介意了。
“哥,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温暖见他喝了醒酒汤,犹豫许久,终究是开口了。龙承天挑眉问,“何事?”
温暖说,“我想毕业了回A市发展。”
龙承天蹙眉,“你不是想留在好莱坞吗?”
“我想了想,国内比较适合我发展,等毕业后,我就回去,好莱坞并不适合我,能拍一部电影,一部美剧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感受西方导演和艺人和工作人员的工作态度,环境,我也满足了,这毕竟不是我们华人的地盘。”
并非她没有信心在好莱坞闯荡,而是因为,国内有她眷恋的人,眷恋的事,有她舍不去的牵挂。
好莱坞没有。
心中有牵挂,去哪儿都一样,躲不开这份纠缠,不如轻松自在去面对。
能那么近距离地看他,也是好的,当初自己离婚也就罢了,跑来国外其实没必要,如今温暖想通了。
龙承天想起那天跌在阳台上痛哭的温暖,也不忍拒绝了。
“你自己决定吧。”
“谢谢哥。”温暖说道,“后天我们就去龙庄过年吧,我陪你好好过一个年,当然了,你要是去罗马的话,我一个人在龙庄也是可以的。”
“胡说,我当然是陪你过年。”龙承天立刻反驳。
温暖吃吃地笑,“成,成,成,这是你说的哦。”
龙承天重重一哼。
埃及。
入乡随俗,无双做了埃及女人的打扮,她把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用发夹固定,头巾的两端缠绕发髻,编在头发中缠在一起,最后弄成一个花瓣的形式,最后用同色系的围巾包裹,在前面用别针固定,更突出无双面部妩媚性感的轮廓,在炎炎骄阳中如一抹绚烂的火,独自燃烧。
长衬衫,长裙子,看起来特别的迷人。
她到埃及已经一个礼拜,玩遍所有好玩的地方,玩腻了,她就在开罗住下了。
这才是潇洒自如的生活,无牵无挂,一个人的旅行一点也不寂寞,她就住在尼罗河畔,清晨沐浴阳光而醒,中午欣赏开罗市内风光,黄昏又坐着法老船夜游尼罗河,日子过得实在惬意,无人打扰,心情舒畅。
她知道卡卡和龙承天在找她,她新办的一只手机,鬼面和墨遥知道号码,毕竟玩是一回事,工作也是要处理的,很多事情工作直接找墨遥汇报,有的要交代鬼面。
她虽然玩,人在埃及,可也关注中东时局,平日上线除了处理工作也就没什么事情,自然要关注这方面的事情。
鬼面很能干,一个人能掌控黑手党中东的事情,做事稳妥,人又谨慎,没出过什么岔子,墨遥称赞有加。
她努力让自己避开第一恐怖组织的消息,可再避开,事关中东,多少也知道一点,第一恐怖组织和北美政府这一次非常僵硬,那一次袭击后,双方都没有台阶下,第一恐怖组织的报复让北美陷入一片恐怖疑云中,人们生活在心惊胆战中,恐怖事件时有发生,那边的时局也慢慢乱了,游行示威不断,北美政府也给第一恐怖组织施压。
欧洲大国却是隔岸观火,静观其变,并不参与其中,国防部长曾经秘密拜访过英国王室官员,密谈对付第一恐怖组织的事情,第一恐怖组织在英国,已有不少人知晓,毕竟重要领导人往来过于频繁的地方,不可能十几年都没引起别人的主意。
可哪怕是知道在伦敦,他们也未必如愿能动的了。
秘密商谈最后是以破裂告终,英国被逼无奈,哪怕再不愿意也要和第一恐怖组织站在同一阵线,谁让这么多年来,第一恐怖组织给英国提供了巨大的便利和利润。
唇亡齿寒,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并不难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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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又是冗长的沉闷期间,从鬼面处得知,卡卡在马斯喀特遇到过六次刺杀,政府已是无计可施,只想杀了卡卡,好让第一恐怖组织自乱阵脚,他们才能有一线生机,否则根本就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还手。
无双努力克制自己跑回中东的冲动,从法国到埃及,一路一边玩,一边放纵自己先把卡卡放在一边,观念有所改变,人也想通许多,的确没有太多的负担。
就算她不去中东,卡卡依然平安无事。
去了,只是图一个安心而已。
六次刺杀后,叶天宇把一个传染病毒植入国防部的军事系统中,造成军事系统全部瘫痪,指挥失灵,正在准备启动的卫星系统毁于一旦,差点毁了所有的资料,逼迫无奈之下,所有的特工退回美国。
接下来,就是看谁的耐心好了。
卡卡也回了伦敦,要过年了,每年除夕都是一家人一起过年的,不管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可今年…
无双抿了一口红酒,尼罗河的晚上真的很美。
美到极致。
今天是除夕夜,叶薇,墨玦,十一和墨晔等人也回了罗马过年,一家人就少了她一位,今年比较特殊的是,楚离和容颜也带着卡卡和楚楚在罗马过年。
这几年陆陆续续都有几年都在罗马过年,人多热闹。
罗马的家,今夜很热闹吧。
卡卡此刻又在想什么呢?有没有一点点在想她呢?
无双拿着电话玩着,在开机和不开机中徘徊,除夕夜,打个电话回家问候一声总是好的吧,哪怕昨天问候过了。
罗马。
今天的墨家很热闹,容颜和叶薇下厨,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小辈儿们全是男孩子,唯一的女生无双不在家,只有叶薇,十一和容颜三位女人,楚楚陪周暮寒去了。不免显得有点阳盛阴衰,叶家素来也是阳盛阴衰,墨家也是,所以女孩就显得特别金贵。
如无双,如可岚,如楚楚,都是娇贵公主。
卡卡有些兴致缺缺,人在中东熬着,瘦了整整一圈,皮肤也被晒黑了,不似以前白净,可依然是金贵公子的模样,身上带着十足的正气。
墨遥素来沉默,能不能说话就避免说话,全家就墨晨和墨小白最活泼可爱,逗得众人都乐了,因为有卡卡这狐狸在,墨小白对设计叶非墨的事三缄其口,不然他刚说给卡卡知道,叶非墨下一秒就知道了。
这样多没意思,得好好再吊吊他可爱的小表哥。
男人们喝酒,几人都是好酒量,墨玦是死不碰酒的,卡卡也是一个意外,他喝酒,但少饮酒,最多一杯,多了就没有,哪怕墨玦说一起干杯卡卡也不干,墨小白说,“不喝酒的男人不算男人…”
这句话正中墨玦红心,一巴掌就把墨小白扇到墨晨身边,搂着墨晨一个劲的抖,楚离说,“你爹地不算男人怎么生出你来。”
墨小白选好角度,让小哥哥护航,软绵绵说,“我家爹地就这事勉强算个男人。”
墨玦怒,“我要把你的头按进火锅里。”
墨小白看了看桌子中央滚烫的火锅,咽了咽口水,移了位置坐到墨遥身边去,笑眯眯地挤出一句,“老大,我老子要揍我记得保护我。”
墨玦没声了。
叶薇忍不住翻白眼,也就这时候会想起老大了。
墨小白是个玲珑人,要人保护当然要献殷勤了,夹了块白斩鸡到墨遥碗里,容颜笑眯眯地说,“我看小白越发,越发…妩媚了。”
噗!
墨晨喷了,旁边就是他老子,又被墨晔抬手打,加上嫌弃,墨晨哭了,“你儿子的口水你也嫌弃,鄙视你。”
“除了你妈咪的口水我都嫌弃。”
十一面无表情踩了墨晔一脚,容颜笑倒在楚离怀里,拍拍楚离,问叶薇,“你家墨小白是不是越来越妩媚了。”
楚离囧,她这是问谁。
叶薇转头过去问墨玦,“孩子他爸,你说呢?”
墨玦囧了囧,对这个问题表示无兴趣,对叶薇的称呼很有兴趣,瞪圆那双紫眸说,“别这么喊我。”
“孩子他爸,这不是很正常的称呼吗?”
“那是老头子才有的称呼。”墨玦反驳,那双紫色的眼睛丝毫没有沾了岁月的气息,依旧清澄如初。
叶薇闷笑,抓着他的肩膀抖不停下,墨小白最了解他妈咪的心,吐槽说,“孩子他爸,我都能生儿子给你抱了,你以为你还很年轻吗?”
“你生出来试一试。”墨玦回嘴,“你有那功能吗?”
“明年我就让你抱孙子。”墨小白兴致勃勃地立下豪言壮志,墨遥夹了一块肉塞他嘴里,“吃饭!”
墨晨拍手,“说,说,说,明年这时候抱不到我侄子怎么办?”
叶薇也有兴致,“办不到就灌醉了他,送到…”
叶薇顿了顿,问十一,“送到哪儿好?”
十一还没回答,容颜说,“给人轮暴。”
墨晔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拍手赞成,墨小白哭了,扭头过去看老大,墨遥面无表情,“我也觉得不错。”
墨晨说,“墨小白你死定了。”
“小哥哥,你不疼我了,我要移情别恋。”
“你都没恋过我,害我白白伤心。”墨晨做捧心状,墨小白吐吐舌头,抵不过这批无赖,他乖乖学老大沉默是金。
不对,今晚还有一个沉默是金的。
“卡卡,怎么没精打采的,你失恋了?方佳琪不要你了?”墨小白戳了戳在一旁装死的卡卡,真是,失恋也不买醉,就不停地喝茶算什么失恋,连失恋都这么理智的人实在是…太不爷们了。
卡卡斜睨了他一眼,“你皮痒?”
“帮我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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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斜睨了他一眼,“你皮痒?”
“帮我挠。”
“老大离你最近,请扭头。”卡卡微微笑说,依旧是如春风般的笑容,却感觉这笑容和往常的笑容不是那么一回事。
墨晨说,“往年你和无双闹最凶了,小白见了就躲,今年没了无双你也蔫了,轮到小白作威作福了。”
墨晔说,“风水轮流转。”
叶薇说,“除夕夜,墨玦你家金蛋怎么没打电话回来,乐不思蜀了,第一次除夕不再一起过啊,我真有点想她了。”
墨玦看着自己老婆装模作样,忍住不吐槽,她脸上可没有一点想女儿的痕迹,骗谁呢。
卡卡无心和他们嬉闹,就想着无双怎么没打电话回来,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和无双说话了,连声音都没听见。
这是最长记录。
就算不见面,通个电话也好啊。
十一明知故问,“无双在埃及吗?”
叶薇说,“在开罗。”
容颜笑说道,“这丫头真会选地方,开罗是个好地方,我当姑娘的时候最喜欢去尼罗河旁边小住了,日子过得惬意。”
楚离笑问,“你不满二十岁就开始跟着我,你当姑娘是什么时候的事?”
“没遇见你之前我都是姑娘。”
叶薇大笑说道,“颜颜,当着孩子的面不要开黄腔。”
容颜顺口,“罪过罪过,都忘记了这里有孩子了。”
几个孩子无感,谁还在孩子,切。
墨晔突然来一句,“没试过女人滋味的都是孩子,这里有谁没试过的?”
本来喧哗的大厅突然变得安静了,叶薇戏谑地眨眨眼睛,十一囧了,容颜和楚离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四个大男孩。
那几人的意思明晃晃就像幼儿园的老师在说,谁偷了钱包赶紧站出来。
墨遥眼观鼻,鼻观心,卡卡继续装死,墨小白又大又圆的眼睛盯着墨晨,墨晨看看墨遥,又看看卡卡,嗷嗷叫,“为什么就看着我啊,为什么你们两人没表情啊。”
卡卡吐槽无力,墨遥斜睨白痴。
容颜掰着手指,“咱们利用排除法,小白先最后定论,眼前这三个…请问,谁不是孩子的请举手。”
卡卡故作不见,墨遥暂时失聪,墨晨低头吃着,没听到,没听到,就是没听到,容颜拍棺定论,“没人举手,都是小孩。”
叶薇哈哈大笑,朝容颜竖起拇指,“高人高见。”
楚离颇为感慨,“为什么我们会养出这么多小孩?”
这个问题值得深究。
叶薇撑着下巴,“哎,看我三哥家的,早婚早育,再看看你们几人,你们不丢人咩?非墨孩子都上幼儿园估计还么见你们孩子影子。”
“应该说宁宁孙子都上幼儿园都没见你们孩子影子。”十一纠正叶薇的用词,利用对比拿宁宁来对比最好了,不管比哪一方面,这几个孩子都是死翘翘的,比孩子就更死了,人家两个都活蹦乱跳能开飞机了,还有一个在肚子里,数量和质量都是输啊。
容颜说,“当年卡卡从特工岛出来时我为了奖励他,应该把一个女人丢到他床上才对,说不定我立刻就有孙子抱了。”
卡卡对女人这话题无感,一心就想着,今晚本该在这里的女人去哪儿了。
叶薇说,“墨小白,你呢?”
“我的女人足以和小表哥媲美,而且我的女子素质一定比小表哥的高。”墨小白高傲地抬起头颅,他可是万人迷,怎么可能没女人。
叶薇扯了扯唇角,“小心艾滋啊。”
墨小白那双凤眸的眼角微微往下掉,“妈咪,你还能再狠一点吗?”
墨晔说,“我觉得很有必要对他们三个进行健康的性教育。”
容颜说,“你就顾着自己的性福了,看你家两个剩男。”
墨晨说,“爹地都没遗传一点好色基因给我们怎么办呢?”
墨晔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也知道十一基因变异过,身体残存的基因是不完整的,有些变异基因也遗传给下一代。所以,这不是我和十一的错,纯粹是生物学太过深奥,基因变异的结果,所以你们两人千万不要怪基因。”
众人一致默了,墨晔老大过了二十年依然是老大,高。
十一茫然,“你这怪我吗?”
墨晔搂着十一的肩膀,温柔说,“老婆,我在说基因。”
众人爆笑,连墨遥都忍俊不禁。
墨玦说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不喜欢也好,小孩子太吵了,墨小白吵的时候我总向拎着他丢下楼摔死算了。”
墨小白瞪圆了眼睛,控诉地看着自家老子,“好残暴,好残暴,好变态,妈咪,你为什么看着这只变态?”
“床上功夫差,有调教空间。”叶薇凉凉地说,墨玦怒瞪着叶薇,轮到墨小白耀武扬威大笑了,墨晔和容颜、楚离同情地瞅着墨二公子。
男人被女人嫌弃床上功夫差,那比打一枪还痛啊。
幸亏墨玦被叶薇常年打击,已渐麻木,墨玦阴暗地想,等今晚再好好地证实一下,到底是不是他功夫差,谁先晕过去谁就差。
墨小白说,“经过我鉴定,只有我姐回来卡卡才能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