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妖精。
他专属的妖精,只有他才能享受到的妩媚风情。
他微微退了些许,又重重一撞,温暖闷哼承受,四唇相触,两人又陷入情欲中,只是疯狂地探索彼此的身子,探索彼此的快乐…
仿佛明日便是末日。
迷迷糊糊中,温暖心中哀痛,非墨,但愿明日,你还记得我。

叶非墨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墨小白的游轮已停在海边,宾客散尽,船上除了墨小白和几名收拾的工作人员,已没什么人了。
身上不着寸缕,有说不出的畅快之感,叶非墨微微蹙眉,他的衣裳落在一边,皮带远远地丢开,镜子碎了一地,十分狼狈。
他不曾记得,自己何时脱了衣裳。
床上有一滩淡淡水渍,叶非墨眉心蹙紧,昨晚似乎做了一场春梦,身子莫非也随着梦中解放,脏了床单,明亮的光透过窗帘射了进来,叶非墨捡起衣服穿上。
昨夜太累,喝了一杯就醉了,人事不知,一觉睡到天亮,浑身舒畅,真难得。
穿了衣服,进来船舱梳洗,墨小白已等在二楼大厅吃早餐,一见叶非墨进来,眉开眼笑,如六月的晴天,灿烂耀眼,“小表哥,昨夜睡得可好?”
他的笑意如带上一层薄薄的得意和恶作剧,如此明显,他岂会看不出来。
叶非墨显得有些性意阑珊,他做了下来,有人捧上早餐,这一次来美国是谈事情的,正巧遇上墨小白举办宴会就过来了,主要是墨小白说温暖和龙承天也会来,所以他便来了。
心心念念只想远远见她一见,没想到睡着了,叶非墨心情十分不爽,一股脑儿都怪罪到墨小白头上了。
墨小白非常无辜,他可是成全了小表哥啊。
只是…
手段非同寻常罢了,真要让他们磨叽,那得磨到什么时候呀,不如扑倒吃干抹净来得痛快了,可墨小白恶作剧的偏偏不告诉叶非墨。
自幼难得看叶非墨的戏,错过多可惜。
下回要看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他给叶非墨吃的可是黑手党最新研制出来的春梦了无痕,一夜风流后,什么都记不得,仿若梦一场,药效十分惊人,且非常良好。
有好几人使用过,墨小白一时坏心给叶非墨用了,没想到效果如此之好。
自圣诞那天和温暖说了心里话,叶非墨心中就一万个放不小,他知道温暖哭了,可不知道温暖到底什么意思,隔了几日,她也没给一个电话给他。
这感觉十分难受,不知道温暖想通了没有,也不知道温暖愿不愿意回来。
她不来,他就去,难得能见一面,谁知道这么睡过去了,叶非墨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怨恨自己不争气,错过了时间,墨小白这死小子竟然也不叫上他。
兜兜转转,又错过了。
温暖,他和她一声得错过多少次呢。
默默地吃早餐,食不知味,叶非墨忍不住琢磨,温暖是什么时候走的,她知不知道自己人在游轮上?墨小白怕是会告诉她的吧,若是她知道,没叫醒他,说不定是她不想见他。
哪怕听了他一席话,还是不愿意见他。
“小表哥,昨夜睡得可好?”墨小白迟迟问,目光山洞,褪不去的恶作剧。
睡得好吗?
嗯,怎么不好呢,一夜做了那么美的梦,只愿永远沉浸的梦中,不要醒来面对残酷的事实,怎会不美好呢,若早知事实如此,还真不如不醒来呢。
醒来有什么好的。
他不应,墨小白见他面无表情,一脸木然,忍不住心想,这药效果真如此之好,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心不在焉吃了早餐,叶非墨拿起餐巾抹了抹嘴,淡淡说,“我先走了。”
见不到他相见的人,不如不来。
这个新年过得十分不是滋味,墨小白也不强留叶非墨,只是笑道,“小表哥,你要住几日?什么时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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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新年过得十分不是滋味,墨小白也不强留叶非墨,只是笑道,“小表哥,你要住几日?什么时候回去?”
“两日。”叶非墨淡淡说道,墨小白点头,嗯,两日,回去之前,他会给小表哥一个惊喜,总不会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糊涂着。
“新年快乐。”墨小白笑嘻嘻地送上一句,“希望我送你的新年礼物,你能喜欢。”
叶非墨顿了顿,新年礼物?他挑眉看向墨小白,问,“什么新年礼物?”
这臭小子是个睚眦必报的主,有一年新年他们几人在外面过,他和卡卡商量好了,送了三名活色生香的美人给墨小白,正巧被老大看见了,结果不用想,墨小白一定被老大闷着头一顿修理,他发誓要好好报一箭之仇呢,怎么可能送他新年礼物。
他也没收到什么新年礼物。
“你已经收下了,只可惜…”墨小白意味深长一笑,唇角笑意渐浓,有一股说不出的狐狸味道,“这可是惊喜的礼物,小表哥,我对你可是极好的。”
费尽心思让你开心,怎么会不好呢。
叶非墨拂袖而去,不想和墨小白进行这么无意义的谈话,他还有公事要处理。
墨小白端着红酒,面朝大海,似笑非笑地弯了唇角。
风水轮流转,也总有他看他们戏的时候。
嘿嘿,这感觉不坏。
温暖睡了一天,身上还觉得酸疼,特别是下身,摩擦得狠了,有些灼热的疼痛,她自己上了药,感觉还是微微疼着,墨小白给非墨下了分量不轻的药,一夜都不知餍足地要她,直到快天亮才放开她,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醒来便匆匆离开,龙承天也问她一晚去了哪儿,温暖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说累了休息,墨小白和龙承天也说过,温暖累了在上头休息。
船上有龙承天相识的人,所以他一晚上也没追问她的下落,墨小白算是用心良苦了。
稍微洗漱,龙承天已在等她一起吃晚餐,他自不会做饭,见她睡的香,也不想吵醒她,打电话叫了外卖,今天是新年,晚餐十分丰盛,温暖好笑地看着自家哥哥,本来她是要起来给他做饭的。
过年自己动手做团圆饭也感觉是不一样的,她给温家打了电话,说了祝福,温静快要放寒假了,人都在准备去英国了,心情十分愉悦,说话声音也带着一股兴奋,温暖听着也舒服,家人健康,她是很开心的。
刚放下电话,陪龙承天喝了一口酒,温暖就接到同学的电话,说是在KTV要了包房,要庆祝新年,问她要不要过来,那是温暖在美国新认识的几位朋友,都是来自A市,老乡在一起也投机,话也多,那几人和温暖也算谈得来,天色还早呢,龙承天让温暖过去和同学们玩,他也约了朋友要出去。
兄妹两人一起吃了团圆饭就出去了,不顺路,龙承天却送她到ktv楼才走,并嘱咐温暖小心,等结束了打电话给他,他过来接她,不要随便坐同学的车回去,也不要一个人回去。
温暖连连说是,龙承天有特别严重的恋妹情结,不愿意任何男性动物接近温暖,除了他认可的人外。
这家ktv很大,连着三温暖,按摩,桑拿等很多娱乐享受节目,占地面积也十分大,温暖找了许久,才找到他们的包房,几位同学已在里面唱歌了。
人在外面听不是很清楚,进去便感觉一阵酒气缭绕。
桌上开了几瓶啤酒,放着几瓶干果,六名男女正围在一起唱歌,气氛很好,温暖被拉着一起唱,躲不过就唱了两首英文歌。
她有过专门的声带训练,歌声清甜又缠绵,唱情歌十分合适,嗓子很美,唱得人心都酥了,同学纷纷叫好,接着是单唱,合唱,有几人玩牌。
玩二十一点,也不是赌钱,玩一种游戏,输了就接吻,随便选一位,不得拒绝的,温暖不玩这个游戏,硬逼得要玩,她慌忙笑着借口去洗手间,这种游戏他们爱玩,她素来不玩的,这群人青春热情,玩这样的游戏也没什么,只是她没什么兴趣罢了。
唱了几首歌,嗓子也有些闷,房间里全是啤酒,她想喝一瓶清茶,楼上就有茶座,温暖去楼上喝茶,同学玩得疯了,素来玩得很晚,她慢些回去也不打紧的。
寻不着人,他们自会打电话。
在华盛顿寻这样的茶厅很不容易,是正宗的茶楼,今天人少,只有几座客人,温暖要了一壶普洱茶,坐到靠窗的位置,看远处万家灯火。
华盛顿的夜景比A市要好看,然而,却没有也A市的亲切。
不知道叶非墨是不是已经回了A市,他一般回在家里过新年的,叶家很注重这样的节日气氛,可能已经走了吧。她有些挂念…
手机响动,唐曼冬发来短信问候,温暖一笑,回了短信,早上就接到她的短信了,因为在休息没回,这一回,高春苗和蔡晓静也发来短信了。
温暖想,她们一定在一起吧。
所以才会一致发来短信。
一边喝着茶,一边回她们短信,有一条没一条地聊起来,温暖灰暗的心情也慢慢变得明朗,高春苗说,我过年都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回家啊。
她不由想起那天叶非墨的话,可不可以回来…
她已经在动摇了。
或许,真的可以回去了。
或许,真的可以。
只是,不知如何面对,学业还有半年才完成呢。
真心想家了。
她正和她们几人说得愉快,突然感觉有人遮住了灯光,阴影笼罩,茶厅光线本来就不亮,营造出一种幽静典雅的气氛,被人这么一挡,特别明显。
空气中,有一丝暧昧浮动。
她微微仰头,诧异地对上叶非墨的脸,突然有些手忙脚乱,差点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非墨…
他怎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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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墨…
他怎会在这里?
心脏里的心跳,怎么都捂不住,砰然直跳,好像什么要跳出来似的,怎么压抑也压不住它的心跳声,他穿着一套铁灰色的西装,袖口有一枚宝蓝色的精致袖扣,看起来很优雅。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想起昨晚疯狂的非墨,那目光中的灼热和此时极为相似。
她的身子突然热起来,被他吻过,抚过的地方,都滚烫起来,好像无尽的热都渗到皮肤中,洁白的脸也滚烫起来,开出一朵朵红云。
她低着头,不敢看叶非墨的目光。
阴影慢慢移开,温暖指尖微微一颤,叶非墨在她隔壁落座,也叫了一壶普洱茶。
温暖的心如放在热冷水中不断交替地煮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眸中不免蓄了泪,昨晚还爱着她,说想着她的人此刻见了她一句话都没说,冷漠得像陌生人。
似乎多看她一眼都嫌弃似的。
温暖委屈地咬着下唇,头更低了,深怕抬头就让他看见她眸中的眼泪,她忍住了,眼泪滴在手背上,慢慢地滑落,无声无息…
他做在隔壁座,和她正相对而坐。
气氛极是尴尬。
喝茶是极讲究的,温暖此刻也顾不上也了,什么礼仪都丢了,又不想离开,直接倒了一杯茶,往嘴巴里灌去,品不到茶的香气,且有点苦涩。
她喝得着急了,眼里的湿润慢慢止住了,没再落累,温暖心中也舒服了一些,偏头看着楼下来往的车辆,茶厅里播放着悠扬的隐约,典雅舒适,很适合夜里听着。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温暖一怔,那是她的歌,当年为了清莲公主唱的插曲,朗朗上口,许多人都爱听,电视剧红遍大江南边后,这首歌也红了。
叶非墨一贯把这首歌当成铃声,她以为离婚了,她又对他那么残忍,他一定厌憎了她,怎么可能还保留着和她相关的所有东西。
没想到这首铃声还是没变。
程安雅来的电话,叶非墨优雅低沉的音色听得温暖心中也暖暖的,总算听到他的声音了,这和昨晚喊着她名字的声音又有些许不同。
那时候的非墨,是她一个人的非墨。
这时候的非墨,才是正常的非墨。
他和程安雅聊了一会儿,又静了声音,慢慢地品茶,温暖有短信来,蔡晓静传来的,说叶非墨人在华盛顿,温暖低头打出几个字,他就坐在我对面。
她微微抬起头,看向叶非墨,他侧头看着窗外,整个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袖扣的蓝宝石发出幽蓝的光,仿佛大海深处的纯净之色。
很美丽。
昨晚的事情,仿佛春梦了无痕,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哪怕那样激烈地拥抱过,缠绵过,在他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一句话都没说,温暖有些难过,同时又自嘲,是你自己把他推出你的生命,此刻又在怨什么呢?
可那天圣诞节,他分明说想她。
昨晚,他分明说爱她的,人一夕之间,怎么会变化这么大?她有些不太明白叶非墨。
也不明白自己了。
自从圣诞节那天后,似乎一切都脱离了轨道。
她想要什么,又曾后悔了什么?
短信铃声又响起了,唐曼冬发过来的,宝贝,上,扑倒,吃掉。
温暖失笑,叶非墨微微偏头,温暖正含着笑不知和谁在发短信,脸上有甜美的笑,他已许久不见她有这样的笑容了,他方才站在她面前,看见她眼中的惊讶,又见她躲避,索性走开,他想,温暖定是不愿意见到他,所以才会低着头躲着他,他也不会自讨没趣,惹她嫌。
此刻,她在和谁发短信,为什么笑得这么甜蜜?
仿佛把他忘记了,忘记了,他还坐在她对面,她在和谁调情么?
面上微微阴鸷了,若他有骨气一点,他早就起身离开了,不必看她这刺眼的笑容,这么甜美的笑容不是为他笑,都是刺眼的。
温暖回了唐曼冬的短信,人家拒我以千里之外。
算是彼此之间的玩笑话,她们都直到她和非墨的事情,是她一心坚决要离婚的,曼冬那条短信是逗她的,温暖也本着玩笑的心回的。
她们尚不知道圣诞节那天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她心境的转变。
高春苗回了一句,山不就我,我就山。
蔡晓静也回了一句,叶总在你面前就是一直纸老虎,你可以大胆扑上去。
温暖微笑不已,酸苦的心情因为她们妙语连珠也觉得轻松了些许,不知道非墨闷着的时候,林宁,唐舒文她们有没有让 他这么开心过。
他这人如此闷,总是这么木然,想让他开心一定很困难吧。
抬眸,正看见叶非墨看着她,来不及躲避她的目光,索性就不躲了,两人相视,都没移开目光,四周静得惊人,温暖拿起皮包,叶非墨目光一阵暗淡,她想走了吧。
可谁知道,温暖端着茶具,坐了过来,在他的桌子对面坐下来。
叶非墨的手放到桌子底下,眯起眼睛,那深邃的眼睛中蹦出一道灼热的光,又慢慢地隐藏起来,变得深沉不定,她是什么意思?
温暖扬起笑容,“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喝茶了?”
“离婚后。”叶非墨的声音有些硬邦邦的,僵硬如绷直的线。
温暖有些尴尬,他对她看来怨气颇深,叶非墨心思却是复杂极了,他不喜欢喝茶,不喜欢喝饮料,素来就喝咖啡,温暖很喜欢喝茶,特别是绿茶。
她是演员,要保持身材,总是喝茶保持身段,家里有各种各样的茶,茶具,他怎么都不爱喝茶,有时候却在一旁看着她泡茶,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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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演员,要保持身材,总是喝茶保持身段,家里有各种各样的茶,茶具,他怎么都不爱喝茶,有时候却在一旁看着她泡茶,品茶。
都说会泡茶,品茶的女人好性情,有品位,且温婉柔和,她身上的确有一种书卷味,每次看她聚精会神地泡茶都是一种享受。
他很享受这种看她泡茶品茶的感觉,却很少和她一起喝茶。
离婚后,他爱上了品茶,经常在家里拿出她的茶具,学着她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泡茶,品茶,品茶的苦,香,喜欢她所喜欢的,感觉又离她近了一点。
结婚一年,他对她的了解似乎很少,也很少有兴趣认同她的爱好。
这么品着她的茶,想着她的人,自己心中好受一些,人也多一些期盼,一丝愉快。
一阵沉默,两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打破彼此之间的沉默。
温暖低着头不说话,叶非墨茶杯中的茶又喝完了,他又倒了一杯,温暖忍不住说道,“你胃不好,别喝这么多茶。”
他喝了半壶茶了。也不知道吃了晚餐没有,光这么喝茶,晚些时候该难受了,温暖止不住自己的念头,在华盛顿医院的时候就想问他身体怎么样,胃癌好些了没有。
只是不敢问。
怕别人知道她仍然爱着他的心。
叶非墨看了她一眼,抿唇不语,茶香袅袅,温暖寻着话题想说,却不知道要和叶非墨说什么,离婚的夫妻,她刻意的疏离,残忍的话,如今再说些暖和的话,又有什么用。
她难堪地低着头,默默无语。
叶非墨从不是多话的人,此刻更恨不得谁都不用说话,他怕自己一冲动,又说出让温暖难堪的话,温暖一气之下拂袖而去,他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和温暖相处,静静地喝茶,不想错过了。
他总是管不住自己刻薄的嘴,有时候可挺憎恨自己刻薄的嘴巴,他可以对任何人刻薄,唯独不能对温暖刻薄…。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温暖尴尬笑笑问,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点,可越发觉得自己太过笨拙。
“家?”叶非墨心中冷笑,那一句讽刺之语几乎要脱口而出,他忍住了,淡淡说,“后天。”
温暖嗯了一声,又安静了。
“你怎么来喝茶?”叶非墨主动开口问。
温暖微微一笑,“今天大家都有空出来庆祝,我们在楼下唱歌,嗓子不舒服就上来喝茶,你呢?”
“偶然。”叶非墨简单地说,原来她在楼下唱歌,没有他,她的生活依然多姿多彩,看来只有他一个人困在过去的痛苦中,不可自拔。
温暖察觉到他脸色颇为不悦,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非墨,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开心一点?
以前她撒撒娇,故作委屈就能让他双手投降,可如今,怕是不能,她也不会了,身份不一样了,她很想问他圣诞节那天电话,却又不好问出口。
他这么骄傲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已是不容易,若再问,他会恼羞成怒吧。
他真的想她吗?
看他这个模样,又不像在想她的,温暖心中苦笑,她还不了解叶非墨吗?他不是一直这么口是心非吗?面上总是这么木然没表情,其实,他心中却是另外一回事。
温暖有些难过,两人之间的僵局,终究无法打破。
他们之间横了太多事,让彼此都束手无策。
叶非墨深深地嗅着茶香,离婚后,他和她第一次如此平和地相处,是什么让温暖改变了态度,不再那么冷硬?是圣诞节那晚的电话吗?
若是,为何她过后没有回他一个电话,现在也一字不语?
她主动示好,是不是有回到他身边的想法?叶非墨恼怒起来,自己真是犯贱了,非要温暖不可,世间女子柔美也有,性情好的也有,处处胜过温暖的也有,为什么他就栽在一个温暖身上。
当初韩碧离去,他从未如此狼狈地想过求她回来,他这辈子就没想过要求女人爱他,唯独温暖。
如果放低身段能让温暖动了恻隐之心,回到他身边,他想,他会求温暖的。
他已做好放弃一切的准备,为何她却不肯给他一线希望。
哪怕一线希望,他也愿意试一试。
他已经在电话里求她回来了。
还不够吗?
卑微到这程度,她还想如何?
“最近是不是很忙?”温暖实在没话题和叶非墨说了,随口问了句,若是不忙,新年不会出国公干。
“不忙。”叶非墨冰冷地回答。
他知道温暖在想什么,可温暖哪儿知道,他一点都不忙,来美国只不过是因为圣诞节那天给她一个电话,却听不到她的回音,他想见她一面。
急切地想要见一面,特别是见到徐文慧后,更是迫切。
温暖脸上清白交错,微微咬着唇,事业是非墨不愿意聊的,婚姻更是不愿意,他们还有什么能聊,从不知道,沉默竟是如此伤人。
“今年一个人在美国过年吗?”
温暖摇摇头,“过几天就和哥哥去龙庄。”
叶非墨蹙眉,轻哼一声,忍不住呛温暖,“都说养恩不如生恩大,爸妈白养你了。”
温暖脸色乍然变白,重重地咬着唇,他哪里知道,她和龙承天亲近,固然是血浓于水,可更多原因是她想知道诅咒的事情,她又是为了谁?
为什么要把她说得这么不堪?
叶非墨话一出口就后悔了,shit,叶非墨,你真是天才。
分明不想她生气,却要惹她生气。
他想说些什么,转开突然尴尬的氛围,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温暖低着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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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些什么,转开突然尴尬的氛围,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温暖低着头,喝茶。
“你的学业什么时候结束?”叶非墨问。
“今年十月份。”温暖说道。
“回来发展,还是留在华盛顿?”叶非墨问,音色平静。
温暖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地说,“暂且还没决定,如果有可能我回国内发展。”
他素来不喜欢她的事业,这时候为什么提起呢?
叶非墨神色漠漠的,温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们何时如此沉默了,经热变得无话可说了。
“梁红玉很好,有希望在戛纳提名。”
“墨小白说过。”温暖小心翼翼地回答,有些不敢和叶非墨提这个话题,她瞅了叶非墨一眼,见他没生气,温暖才缓缓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