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之忙着过来说:“皇上,太医吩咐了晚上不叫皇上吃那些油腻的,我预备了山药粥,皇上喝那个吧!”什么?!自己被区别对待了,康熙立刻哼了一声,像个孩子一样开始耍赖,他根本不理会徽之径自拿起来胤禩的粥开始吃起来:“你就偏心你儿子!”
胤禩看着皇帝这副嘴脸也只能识相的悄悄的推出去。等着胤禩走可,康熙才放下手上的粥,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徽之说:“你怎么了?朕不过是和你开玩笑的,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没那么不中用。”徽之明显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其实康熙明白他的身体确实不如以前了。太医曾经和他很隐晦的说过,不能生气,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一旦情绪激动和可能伤及心脉。康熙严令太医对谁也不要透露出来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自己还整天表现的和没事人一样。
没想到徽之却这样担心自己的身体,康熙忽然生出个想法,按着徽之现在的地位和朝局情势,自己死了,胤禩就能上位。她却依旧是担心自己的身体,自己死了,不是对他她最好的吗?想到这里康熙握住了徽之的手,稍微势力捏紧了手心里柔滑的小手:“你放心,朕没那么容易被打到的。你和胤禩都是有良心的,他还和我说要去亲自领兵到西北呢。”
胤禩真的要上战场!徽之顿时紧张起来,她担心的看着康熙:“皇上真的要胤禩去!”
康熙忽然为难的叹息一声:“朕也不想胤禩去,但是眼前也只有胤禩是个合适的人选。那些将军们——西北之战怕不是个小事。准噶尔部一直以来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朕三次亲征,却只能暂时压制了准噶尔的势力。他们这些人,逐水草而居,人人都是可以骑马上战场的战士。可是我们呢,一个士兵要花费多少的粮饷?朝廷的家底不厚实,怎么能和他们持久战?更不能彻底消灭了!朕叫胤禩去,其实心里没想着胤禩能一句彻底消灭了他们,只是做个态度罢了。你不知道,最近朝廷里面颇有些厌战的声音。”
徽之明白康熙现在的处境,别看这那些大臣们上折子满嘴里面都是些颂圣的话,什么康熙盛世叫的山响,其实国家的底子没那么厚实,四阿哥追讨欠债,闹个鸡飞狗跳的,但是借钱容易还钱难。就算是真的去抄家,也未必能把钱都要回来。更何况这个事情,不是凭着一股子勇猛就能办好的。胤禩后来接手也是叫那些官员制定出来还款的计划,堵上了借钱的口子罢了。虽然这几年胤禩和胤禟想尽办法的经营,但是国家大,事情就多,不能把全部的钱放在战争上。还要留下些预备日常开支,应对那些忽然发生的天灾**。
因此一些官员不想危及自身利益,更不想过苦日子,忽然都变成了和平主义者,一个上书的说希望皇上要珍惜和平,现在老百姓的愿望就是世界和平云云。徽之在康熙身边这些年,她心里明白了一个道理,和平是个好东西,但是没有实力是不配拥有和平的。准噶尔就像是个急剧膨胀的癌细胞,已经占据了新疆和西藏大半地方,现在才去绥靖政策,可以换来暂时的和平。但是策妄阿拉布坦已经占领了西藏,大军从西川云南挥兵南下指日可待!
那个是和战火就烧到富饶的四川,很快的大军顺江而下,湖北,安徽,接下来是江苏——徽之不敢想象,那个时候战火蔓延的惨烈。和清朝比起来,准噶尔还在奴隶社会呢。根本是一群野蛮的强盗!
想到这里徽之忍不住低下头:“臣妾虽然是个妇道人家可是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皇上对胤禩寄托了希望,他就该比别人更多的出力。”
康熙握着徽之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你深明大体,朕不会叫胤禩有任何闪失的。你放心,胤禩也不用亲自去冲锋陷阵的,他只要坐纛总揽协调就是了。你放心,朕好容易选个可以托付天下的太子出来,可不想再折腾了。不说朕了,就是胤禩身边的人,和那些将军们也要拼着命去护着胤禩了。”徽之仔细想了想,确实是康熙说的这个意思。
“皇上怎么越发的油嘴滑舌起来了,胤禩是个男人,世界上那个男人没有个横刀立马的将军梦?可惜,若是胤禩知道了那些人的打算,心里又该是郁闷了。”可不是吗,胤禩的身份和别的皇子不一样,他是正儿八经的太子,若是在战场上有什么闪失,那些将军们就是踏平了准噶尔,把策妄阿拉布坦给抓住,也不会有功劳了。他们肯定会把胤禩好好地保护起来,只怕胤禩这个统帅做的连着战场什么样子也看不到了。
十四阿哥的府上,十四阿哥正来来回回的书房里面走着,他就像是一头困兽,刚得了兵部的眼线送来的消息,西北的准噶尔反了,这会策妄阿拉布坦已经是攻陷了拉萨!皇阿玛接到了军报一定会派兵去平定叛乱,按着皇阿玛的性子是不会坐视不管的。自己该怎么办?十四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几步到了书案前,扯过来纸笔,他要上书皇阿玛,只要能在战场上大展身手,他就还有和八哥争的机会!当年大哥不就是因为自己的战功,处处压制着二哥,最后二哥被逼迫的乱了阵脚,干出来几件蠢事,被皇阿玛彻底厌弃了?
自己可是比大哥那个有勇无谋的蠢货强多了,他绝对不会重蹈大哥的覆辙,八哥,即便是你占着名分上的优势又能如何?我只要有军功,手上掌握着朝廷的军队,那个时候皇阿玛都要忌惮三分,何况是你呢。那个时候一切主动权就在我手上了!十四这些日子一直闷在家里不出去,皇帝册封皇后,册立皇太子,往日那些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大臣们都换上了笑脸赶着去烧八阿哥的热燥。十四却是装不出来任何高兴的样子,干脆是称病在家躲着。
门前冷落,十四看着自己的手下也有不少人赶着去八阿哥那边奉承,心里越发冷了。这段日子十四仔细的想了,自己和八哥到底差了什么?八哥比自己年长,政务上多有建树,人缘又是极好在百官中威望自然高。可是自己呢,一个不起眼的皇子,出身也不是特别的显贵!一直在兵部不疼不痒的,虽然十四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个平庸之人,可是没有一点的军功,叫别人怎么相信自己的能力?
十四几天闭门冥思苦想,算是明白了,皇阿玛选太子的人选是要看才干和声望的!自己身无寸功叫皇阿玛怎么想到自己?叫群臣怎么推荐自己呢?还有就是,这些年来自己放下身段去巴结人家,还不是为了找个机会。可恨!八哥面子上做出来一幅宽和大度的样子,其实却是个心胸狭小的人。八哥怎么会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原来最虚伪的人是八哥!
要是自己能在军事上大展身手!那个时候就凭着平定准噶尔的功劳——就连着皇阿玛也要对他另眼相看。
想到这里十四仿佛看见了自己把胤禩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自己成了太子的美好前景。他深深地吸口气,提起笔,刚要落笔,就听着外面下人的声音:“爷,钱师爷来了。”听着是自己的心腹来了,十四放下了笔对着外面叫了一声:“叫他进来!”
书房紧闭的们吱呀一声,进来个四十往上的男人,一身黑色绸布袍子,头上是个青布小帽,留着两撇胡子,正给十四请安呢。
“老钱啊,你有什么事情?”十四手上把玩着个黄杨雕件,一脸闲适的看着钱师爷。
“十四爷难道真想去战场上吗?固然爷是有统帅三军的才能,是最合适的平叛人选!可是父母在不远游,德妃娘娘惦记着十四爷呢。依着奴才的意思,十四爷还是留在京城最为稳妥些。西北战场还是叫别人去吧!”钱师爷不冷不热的话惹恼了十四,他霍的一下站起来,几步到了钱师爷跟前扯着他的领子:“你敢拦着我!你胡说什么,你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你还有脸和我提额娘?!我难道就眼看着额娘被关在宫里不见天日!眼下的情景你知道,八哥已经太子了!我再不动作,难道看着八哥坐上皇位?”
“十四爷,稍安勿躁!这正是德妃娘娘的意思,宫里传来的消息,皇上的身子不灵了,随时会有油尽灯枯的可能。十四爷想想,若是皇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太子远在千里之外能赶得回来吗?那个时候只要十四爷掌握了京城的防卫,矫诏废了太子,天下就在十四爷的手中了!”钱师爷声音越发的阴沉,叫十四听着一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钱师爷忽然提出来另一条路,十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阿玛的身体不好了?他竟然会随时——想到这里,十四的心狂跳起来。他仿佛是饿了几天的人忽然看见了一桌子精致的菜肴。自己的机会来了!
十四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觉得身体里面流窜着一股火苗,叫他精神亢奋抓着钱师爷,十四目光炯炯:“你说的可是真的?额娘是怎么知这个消息的?她已经被圈禁在永和宫这几年了,身边全是看管她的人。她怎么知道皇阿玛的身体?这个消息你怎么知道的生?”十四就好像是看个陌生人一样看着钱师爷。这个钱师爷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这些年了,钱师爷一直用寡言少语的面目示人。可是每到了关键时刻,他就会得到些精准的情报!
自己竟然没想过——这个钱师爷是从哪里得来了那些消息?他竟然才来没看透过钱师爷!
钱师爷心有成竹微微一笑:“十四爷,奴才深受统佟中堂和德妃娘娘的恩典,当初奴才对天发誓,要诚心竭力辅佐十四爷。德妃娘娘虽然被圈禁起来,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当年也掌管后宫,德妃娘娘广施恩德,知道报效的人还是有的。皇上身边也有些奴才是得了德妃娘娘的恩典的。”
谁知听了钱师爷的话,十四忽然桀桀一笑,就像是深夜猫头鹰的声音,阴冷的渗人:“你少在这里哄我!良妃早就把皇阿玛身边的恶人过筛子一样细细的过了无数遍,但凡是和我额娘有点关系的都要清洗掉!”
作者有话要说:  又要出事了!

  第213章 包藏祸心

钱师爷好像早就猜到十四的反应,他露出个笑容,就好像是大人在看着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眼里都是纵容和宠爱!根本没把是死的责问当成一回事。十四被这样轻视的眼光惹恼了,眼里闪着寒光:“你给我说清楚!爷早就怀疑你有点问题了,你到底是谁?在我身边来做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十四爷,德妃娘娘若是看见今天的你一定会觉得安心的,奴才是佟中堂亲自挑选出来来辅佐十四爷的。如今佟中堂不在了,奴才不能辜负了老主子的嘱托,一定要辅佐十四爷成大事。奴才确实不姓钱,也不是什么直隶省人士,我原来是个江南的读书人,后来投身到了佟中堂的门下。”钱师爷的话叫十四有些意外,其实自从德妃把钱师爷给了十四的时候,他心里对着钱师爷的来历有了怀疑。
额娘说钱师爷是乌雅氏的故旧,以前是乌雅氏门下的奴才,后来脱了奴籍出去,钱师爷因为念着以前的情分,因此愿意来辅佐十四。可是十四明白,自己的外家也不过是个包衣出身,并不是什么显贵。拿烟的人家自己的奴才还不够用,怎么能舍得白白的放个奴才出去?而且钱师爷身上根本看不出来做奴才的痕迹。
不过自己额娘不会害他!十四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了。但是今天十四有些沉不住气了,这是关系着自己生死荣辱的大事,他不能疏忽一点。钱师爷接着说起来自己的身世:“我当年得罪了一个人,无奈何只能来到京城,想寻个靠山,幸而遇见了佟中堂。十四爷担心的是皇上龙体有恙的消息是不是真的。皇上的身体如何,直接关系着今后爷的命运。这个刚才十四爷说皇上身边的人已经被清洗了几遍,确实,那些太监和宫女都是皇后安排的,她们不是新人就是皇后的心腹。可是十四爷想想,皇后能控制那些奴才们,但是她无法控制嫔妃们——”钱师爷给十四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十四立刻明白了,这个消息是皇阿玛身边的嫔御们传出来的。十四微微一挑眉,还想问到底是谁,钱师爷却是转开了话题:“我已经为十四爷拟好了一个折子,推荐十三阿哥跟着太子一起到西北平定叛乱的。”
十三?十四越发的糊涂起来?钱师爷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呢?在十四的眼里,十三阿哥已经成了无足轻重的人物一个被皇阿玛圈禁了几年,被打上了不忠不孝标签的人,能苟延残喘的活着已经是幸运了。十四哼了一声:“他?!一个死老虎罢了,放在京城我还能看着他!而且皇阿玛不是说叫他在府里思过吗?我这个时候去和皇阿玛说,皇阿玛会怎么想呢?”
“十四爷差矣!十三阿哥当年和你一起掌管兵部,如今兵部里面三品以上的官员多是和十四爷交好的,但是三品以下的小官确实多数和十三阿哥交好的。这些年过去了,那些官里面有不少的人都升迁了。其中不少的都在健锐营,九门提督衙门,补兵统领衙门。若是十三阿哥还在京城,十四爷起事的时候,十三爷出来振臂一呼——那个时候爷可就被动了!”钱师爷的话叫十四的脸色顿时暗下来。
若是按着钱师爷的意思,推荐了十三去和八哥到西北去,十四的心里有点不舒服。其实每个男人的内心都有着个建功立业,在战场上横扫百万军的英雄梦,但是十四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要拿着英雄梦来换取自己更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一想着要那个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十三哥去战场上实现自己的梦想,十四有些不舒服了,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人走茶凉,我不相信还有谁傻得要和我作对!钱师爷,你想的太多了。”十四打断了钱师爷的话,他需要好好地想想,这个事情关系着自己的未来,不能有一点闪失。
钱师爷看着十四的神情,就知道这位爷的疑心病又犯了。他转转眼珠子,对着十四恭敬的拱拱手:“我就把上书的折子放在这里,事关重大,十四爷可要早拿主意,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可能这个时候太子已经回到自己的府里,皇上的心里也在摇摆,太子代皇上御驾亲征自然是名正言顺。八阿哥在政务上颇有建树,可惜就是少了些军功。皇上当年横扫准噶尔,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继位人选也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皇上是真心的为了太子打算,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呢。”
听着钱师爷的话,十四的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皇阿玛这样偏爱八哥,竟然是比以前对着二哥还要尽心。果然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八哥不过是依仗着自己的额娘受宠罢了。十四却不想放弃自己的梦想,他有些没底气的挣扎着:“我就不信,我神马地方都比不过八哥!要是我上书,没准皇阿玛会叫我去带兵。上书房的那几个滑头,怎么舍得叫太子轻易的涉险?就算是皇阿玛和太子拿定了主意,他们也会费尽心思的拦下来。”
“十四爷若不信,我和十四爷打个赌。十四爷上书给皇上,也要去西北带兵,看看皇上和八阿哥的态度如何。”钱师爷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乾清宫的冬暖阁里面,气氛没了往日的轻松,康熙沉着脸对着张廷玉等人说:“太子册封的典礼预备的怎么样了?”康熙打算着正式举行了太子册封典礼就叫胤禩带兵出征。西北那边已经叫驻扎在当地的福宁安严守关隘,防备准噶尔入侵。张廷玉和马齐一起跪下来,对着康熙说:“太子是国家储君,不能擅涉险地。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对于康熙的决定,张廷玉和马齐都要抓狂了——皇上,你不能太惯着孩子啊!拿着脚趾头想去战场上一定是八阿哥提出来,做了太子,八阿哥很在意自己没有什么军功,他在政务上是一把好手,但是对于领兵打仗——还没显露出来什么特别的能力也没建树。
而且最糟糕的是,八阿哥,如今的太子殿下长得太好看了,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精致的像是天上的仙人那样感觉。谁也不相信这样的八阿哥还能领兵打仗,八阿哥这样的上战场,没准先把敌人给逗笑了。八阿哥和皇帝一闹:“我要去战场上历练下,堵上那些讽刺我的人的嘴!”
康熙肯定是心疼儿子:“好好,就这样办!”可是你们父子怎么这样没大局观啊!八阿哥现在是太子啊!太子是干什么的?皇帝的备胎!皇上,你可不是个年轻小伙子了,动不动的就要弱柳扶风的晕一个!我们还敢把太子给放出去?张廷玉马齐真的担心康熙万一真的有个什么,京城里面不要乱了?那个时候太子远在千里之外,京城里面岂不要乱了。
康熙不满的哼了一声:“朕知道你们是忠心办事,担心有个什么仓促变故,你们是想着到时候另立新君呢?还是等着迎候太后回来继位呢?”康熙的话把张廷玉和马齐给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磕头:“皇上春秋正盛不要做此不吉之语。”康熙是在指责他们存了别的心思。
康熙看着张廷玉和马齐吓得面如土色,心情稍微好了点:“朕是信得过你们的,京城有你们主持大局,朕才敢安心的把太子派出去。自从胤礽悖逆失德,被废黜了太子之位,朕一直在想,对于胤礽,朕已经是尽了全力,请了德高望重的先生教导他,每天都要亲自叫胤礽到身边教导他。结果——”康熙眼里闪过一丝黯然,对于胤礽,康熙可是花费了最多的功夫和心思,一心一意的想把皇位传给他,叫他做个明君圣主的。结果却是这个下场!
张廷玉刚想着安慰下皇帝,谁知康熙语气一变:“都是朕太宠溺胤礽的缘故,胤礽从生下来就在朕的身边,加上从小就是太子,这个身份自然他比别的皇子们尊贵些。臣子们多事对他奉承,更有些小人处处讨胤礽的喜欢,带坏了胤礽!在温室里面养大的花草不能经受风雨的锻炼。胤禩从小懂事,办事认真不畏辛苦!朕也是个做父亲的,不忍心看着儿子吃苦,但是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也只能狠心叫胤禩去历练下。你们不要说了,自己的儿子,朕清楚。胤禩心地仁厚,朕担心他性格过于宽仁,今后治国怕是不能决断。因此才狠心叫他到战场上历练下!”
听着皇帝的话,张廷玉和马齐也就不说话了。这个时候方苞出来对着康熙说:“两位中堂是老成谋国,他们的担心也是情理之中,皇上对太子一片爱子之心,也是叫人动容。不过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太子是储君,不宜深入险境。不如这样,把太子的行营设在四川。这样安全些。打仗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朝廷又不少的将军,正是他们为国效力的时候了。”康熙听了点点头:“大营不要设在成都,虽然很安全可是军前的消息传递过来需要耽搁几天。太子是代朕亲征的,他躲在离着战场千里之外算是什么代朕亲征?”这确实是个问题,若是叫胤禩把大军的指挥部放在四川,战况瞬息万变,等着情报到了大营做出决定再送出去肯定就晚了。
其实康熙的意思大臣都明白,太子是代替皇帝亲征的,叫太子躲在后面,他是安全了,可是消息不通,前方的将士们怎么看?那些将军们还会听胤禩的调度吗?一个没有微信的统帅怎么协调三军?但是刀剑无眼万一太子有个什么——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马齐低头想了想,对着康熙说:“不如叫几位皇子一起出征,身为太子的兄弟,正可以一起匡扶太子。像是五阿哥和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都是——”除了太子,再派几个皇子,前方的将军看见皇帝派来了自己几个儿子,也就明白朝廷和皇帝的态度了。他们不敢不经心,太子爷安全了些。他居中调度指挥,兄弟们在外面带兵打仗!
“皇上,外面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求见!”马齐没说完,就听着外面通报进来,。康熙表情没变,只淡淡的说:“他们倒是来得快叫他们进来!”
多了几位皇子,暖阁里面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三阿哥为首给康熙请安之后,笑着说:“儿子本来在府上跟着几位先生们校对图书,谁知被几位弟弟给拉过来了。皇阿玛,儿子在领兵打仗上不怎么在行,不过儿子有几个人选推荐给皇阿玛。”
康熙知道胤祉是来帮着弟弟们说话的,他没理会看了一眼四阿哥:“胤禛,你呢?”四阿哥和是哪个对视一眼,一齐跪下来:“皇阿玛,儿子们推荐五弟十三弟和十四弟跟随太子去平叛!”
这个时候五阿哥出来表示准噶尔欺压哈萨克汗国,五阿哥的福晋是现在哈萨克汗王的侄女,五阿哥自己也跟着康熙参加过对准噶尔的战争,对着那边的环境比较熟悉。五阿哥愿意去联络哈萨克汗国一起夹攻准噶尔的叛军。十三阿哥则是表示自己认识了以前的错误,这次要用军功来洗刷自己的错误。康熙听着五阿哥和十三阿哥的话脸上露出来些笑容。
“很好,古人云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你们能如此朕心甚慰。”康熙的回复叫十三眼里闪闪发亮,他以为皇阿玛不会再给他机会了,今天他在府上正在犹豫的时候,却被四哥给硬拉着进宫。十三心里对于能去西北战场根本不抱希望,又不忍心拂了四哥的好意,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进宫。谁知皇阿玛竟然一口答应了!十三激动地眼圈都红了。
康熙看着十三说:“你这些日子身体修养的如何了?不要哭了,你是爱新觉罗氏的子孙,男子汉不能流泪。你能主动为朕和太子分忧这样很好。胤祺率领西路军和哈萨克军,你就在中军大营里面帮着你八哥!太子的安危朕交给你了!”十三没想到皇阿玛给他样重要的任务,十三忙着抹掉脸上的泪水,重重的对着康熙磕个头:“儿子绝对不辜负皇阿玛一定保护八哥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