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的心情不错,对着跪在地上的胤禟抬抬手:“真是个纨绔子弟,整天就知道这些!你还能做些什么!”
皇帝嘴上抱怨可是眼里还是带着笑意,徽之揣着明白装糊涂,对着康熙说:“小九也是一片好心,皇上这些日子横竖闲着,不如到小九的园子里坐坐,看着儿孙绕膝也是天伦之乐。”康熙宠溺的看一眼徽之:“他们不长进都是你纵容的。也罢了,就去走走!只一样不许奢靡!”胤禟欢喜的跪下来对着徽之磕个头:“还是额娘疼我,我立刻回去预备着接驾!儿子告退,不打搅额娘和皇阿玛卿卿我我了!”说着小九一溜烟的跑了。
等着小九走了,李德全忙着进来请罪,一个没留神就叫九阿哥闯进来了。徽之大方的一摆手:“小九那个性子,也不是你们有意而为。”康熙哼了一声,看一眼李德全:“朕的烟波致爽成了外面的市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教当值的都给朕跪着去,太平日子过久了都忘了自己干什么了。”皇帝的想法和别人不一样。今天是小九无心的闯进来,那些侍卫和太监连个通报也没有,明天若是真的于个心怀不轨的人,康熙不能不防。
等着徽之从康熙那边出来,回到自己的寝殿,正看见九阿哥在等着徽之呢:“给额娘请安,八哥叫我给额娘带个话,他在京城一切都好。”小九从怀里摸出来一封信,交给徽之。
这徽之拿着信扫了几眼:“没想到德妃隐藏的这么深!”信里面说德妃在宫内还有眼线能和外面传递消息,胤禩能把这个消息写成迷信给胤禟,足见事情紧要。徽之看了信也是心里一惊,她仔细的想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宫中的奴才成千上百,更有那么的嫔御,和她们身边的奴才,徽之就像是大海捞针,根本没头绪。
“额娘别着急,德妃经营多年,背后还有佟国维的势力,不过德妃已经是死老虎了,蹦跶不了几天等着额娘正位中宫,再慢慢地把德妃的眼线挖出来。八哥说佟国维现在病得七死八活的,他以前的那些人多半都是慌了。现在皇阿玛不在京城,正好能下手!”胤禟压低声音和徽之说着京城的情势。
“也好,你们通信也小心些。皇上过几天到你的园子去,你是知道的,皇上不喜欢太过奢华。知道吗!”徽之嘱咐了胤禟些话,胤禟就告辞出去了。

  第207章 下黑手了

徽之从宜贵妃那边回来,没想一回来就见着康熙气鼓鼓的坐在她日常的椅子上翻着本书,见着徽之回来酸溜溜的说:“哎呦,娘娘了舍得回来了。朕看你和宜贵妃感情那样好,干脆和她一起住着吧。何必每天来来回回的跑呢!”徽之听着康熙的话牙都酸倒了。
“皇上这叫什么话。这几天宜贵妃受了点暑气,我担心去看看她。皇上不也是担心这姐姐的身子,还叫人送去了不少的赏赐。再者说了我什么时候每天跑过去了!”徽之上前拉着康熙的手,撒娇的摇晃下。今天她确实在宜贵妃那边耽搁的时间长了。主要是听八卦有点忘了时间了。
康熙生气的甩开了徽之的手:“这个话你也不怕闪了舌头!从早上你就出去了。现在什么时候了,都已经是晚上了!你在宜贵妃那边用了午膳还睡了一觉。你们好好地过去吧,你们是看着朕老了,开始嫌弃我了吧!”康熙气鼓鼓的样子就像是池塘中的青蛙,皇帝真是越活越成了孩子了。她挑了挑眉:“本来我想着请了皇上过来,可是又担心打搅了皇上的政务,因此悄悄地叫人去打听下。谁知他们回来说皇上正和高氏她们在湖边赏花呢。臣妾哪里还敢打搅了皇上的兴致。我们知道,人老珠黄就不要再皇上跟前讨嫌了东。高氏她们正在二八年,和她们比起来我和宜姐姐就是地上的泥土了。”
说着徽之做出来失落的样子,长长的叹息一声。康熙忍不住笑起来:“你这张嘴。什么都是你有道理。你不理会我,我还不能找别人了。这几天你怎么一直躲着我呢?”说着康熙扯了徽之坐在自己身边,拉着她的手摩挲着。
对于康熙的花心,徽之已经是彻底免疫了。徽之对着皇帝做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臣妾这几天不方便,怕给皇上沾染上晦气!”康熙一下子明白了,她的大姨妈来了。“什么晦气不晦气的,你身上不舒服还到处跑,方承观被朕打发回京城了,册封皇后的典礼不少的东西要预备。这个事情还要他亲自盯着。我还以为你生气朕把方承观从直隶总督的任上拉下来。你要知道,方承观的身份和他的功劳,朕担心以后胤禩会辖制不住他。胤禩什么都好,就是太绵软了点!朕不能有叫胤禩身边有功高震主的人!”康熙以为徽之为了方承观的事情和他生气呢,因此直接和徽之说了。既然打定了主意把大位传给胤禩,康熙就要为儿子谋算的更长远些!
没想到康熙想的这么长远,徽之心里不由得一动!方承观是胤禩的小姨夫,又是跟在胤禩身边的侍读学士,可以说是亦师亦友,而且方承观在胤禩身边出了不少的主意,可以说是胤禩最主要的谋士便是他了。有朝一日胤禩成了皇帝,他要怎么赏赐这位大功臣和亲姨夫呢?
康熙打压方承观一半是因为徽之,更是为了儿子的今后。徽之吹下眼沉默了半天:“皇上真是一片慈父心肠,我并没因为方承观的事情生气,他也是该敲打敲打了。我看他是库日子还没过够,不长教训。皇上当头捧喝也是对他一片好心。不仅我没什么别的想法,就连着胤禩,臣妾也敢保证!”
“朕知道你们都是明白人。好了没了碍眼的人在跟前,避暑山庄的空气都好了不少。你今天身子可好了?我们去走走!”康熙拉着徽之起身:“你和宜贵妃说什么好玩的事情也说给朕听听!”
真是个八卦会长,徽之抿嘴一笑,站起来对着康熙说:“也是该走动,走动!我来的路上看着那边树林子里面清静的很,趁着这个时候我们过去转转。我和宜贵妃说的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话。皇上贵为天子,怎么还对着那些嚼舌根子的闲话感兴趣。”徽之和康熙说着出去到树林边上散步去了。徽之和康熙说起来听来的最新八卦,第一件是四阿哥府上的故事。四阿哥的两个新来的妾室有了身孕,若曦竟然是破天荒的没闹,没生气。
“哼,不守妇道!她要是还敢胡闹,朕就下旨把她革除了侧福晋,赶回娘家去!这个胤禛,越发的糊涂起来。他这么宠妾胡闹可不行。”康熙提起来四阿哥府上的那些事情就吹胡子瞪眼的。徽之想起来昨天见着若曦跟着四福晋来给她请安,若曦的神态已经是没了任何的矫情,变得和这个时代每个遵守妇德的女子一样,安静温顺,就连着她内心最后一点的活力也没了。
想到这里徽之却是忍不住叹息一声,在徽之看来若曦是个脑子拎不清,有些自以为是,甚至是有些势力的女孩子,可是到底也算是一起穿越来的老乡。看着若曦今天的样子,徽之也是难受。其实她实在不适合这样的生活。若曦大可以离开宫廷,到民间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她却是意志不坚,被外物迷惑了心志。四阿哥虽然对她还不错,可是却不是拿着若曦当成平等的伴侣。经历了这些年的大宅院生活,若曦怕是早就被现实给磨掉了棱角和那点坚持吧。
“你叹什么气,难道你觉得老四独宠就是好事?你为老四那个侧福晋不平呢?”康熙看着徽之脸上神色黯淡,抓着她的胳膊,眼光灼灼的盯着徽之,仿佛要看穿徽之的内心,把她内心深处的秘密都给挖出来。真是个封建头子,天下最大的沙猪!徽之白一眼康熙:“原来在皇上的眼里,我和若曦是一样的!我什么时候拦着皇上雨露均沾了?”
康熙一笑不以为意的说:“哼,你是没有嫉妒吃醋,和朕闹,还尽心的安顿后宫。可是朕知道你的心里——”康熙点点徽之的心口:“你打心眼里厌恶朕!”康熙的话像是一颗子弹的一瞬间击中了徽之的心脏,她的心停跳了几拍,接着疯狂的跳起来。心脏几乎要从她的嗓子眼里蹦出来!康熙竟然看穿了她的想法。
就在徽之浑身血液凝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时候,康熙面带的色的说:“那是你心里有我!以后也不用在我跟前装那个贤惠样子,朕倒是很喜欢看你吃醋呢。那些人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说着康熙拉着徽之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手掌下是有力的心跳,徽之略带诧异的抬起头:“皇上——”没等着徽之说完,温热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康熙把她揽进了怀里,温柔坚定地声音在头顶响起:“记得当年在苏麻姑姑的静心斋,我和你说要讨了你回去做媳妇。今天我是说话算话了。”
徽之心里一动,反手搂住了康熙的腰,把自己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到了康熙道胤禟园子游幸的日子,从前一天晚上开始,胤禟家里的人就没有好好地休息,大家通宵达旦的预备着皇帝的驾临。胤禟也只是稍微躺下眯一会,康熙要来,胤禟虽然不是很紧张,可是到底是皇阿玛第一次来他的家里,胤禟和所有想在父母跟前显摆的孩子一样,总是希望用最好的东西来叫父母夸奖自己。因此胤禟特别花费了心思,把自己搜罗来的好东西一股脑的都摆出来。
这里的天亮的早,胤禟里里外外的查一遍,天色已经大亮了。金色的阳光从藤萝架的枝叶之间洒落下来。胤禟才觉得有点肚子饿了。管事的上前对着胤禟说:“爷,早饭都预备齐了,爷还是吃一点。皇上和娘娘过来还有些日子呢!”胤禟点点头,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新鲜的果子也都送来了。额娘喜欢新鲜果子!”胤禟想起来徽之喜欢水果,他已经叫人去庄子上现摘。
“爷放心,都预备齐了。今天的天气不错,带着点小风,不热也不闷。皇上怕是要见了大臣才能出来呢。爷昨天晚上没歇息好,吃了饭还能睡一会。”管事的话音刚落,就听着十四的声音:“九哥大手笔请客,我第一个赶来讨酒吃。你这个园子虽然不大,可是最精致!难怪人家都说九哥是财神爷呢!”十四嬉皮笑脸的进来,九阿哥胤禟挑了挑眉,只能把厌恶的话一点点的咽回去。
康熙最不喜欢看见兄弟们不和,今天不仅康熙来,就连着在避暑上庄随驾的兄弟们也一个不落的来了。九阿哥不想一早上闹一肚子的气!这个十四真是个脸厚心黑的人,上次围场上他擅用狼牙箭,闹出来那么大一个乱子。九阿哥气不过直接上来给了十四一拳。
本来皇帝是一肚子的火气要教训十四一顿,谁知十四带着一脸的灰尘和血迹,一副甘心认罪的样子,跪在康熙跟前,磕头说任凭皇阿玛处罚!康熙反而是对着十四有了恻隐之心。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了,康熙叹息了几声,责备了十四鲁莽,叫十四给八阿哥道歉,回去闭门思过就完了。
经此一事,九阿哥是见识了十四的手段和本事,他现在对十四是越发的小心戒备。“十四弟啊,你一早上跑来做什么!皇阿玛这个时候怕是刚起身。怎么他老人家也要见了大臣,处理了政务才来。你难道是穷的连顿饭都要跑来蹭了?”九阿哥揶揄着十四,一边给管家做个眼色。管家立刻领会了胤禟的意思悄悄地走了。
十四装着什么都没看见,嗤的一笑:“我可比不上九哥,我也没这个生意脑子,靠着皇阿玛给的那点俸禄银子吃饭。自然不能和你比!我知道,因为我额娘的事情你们都远着我。我知道自己不招人喜欢,也就不敢和你们亲近了。我昨天一晚上没休息,以前的事情反反复复的在眼前走马灯一样的转。记得以前在阿哥所的时候,也就是九哥和八哥照顾我。我们那个时候整天混在一起,有你们两位哥哥护着,我在阿哥所里面和在额娘身边一样。记得一次学骑射,我和十三哥总是射不中,还是八哥和你手把手的教我们。可是一转眼,我们都长大了——”十四一脸的苦涩,他看着很远的地方,眼睛里亮闪闪的,似乎有点水光:“我想起来十三哥了!”
这个十四从来不按牌理出牌,怎么好好地忽然提起来十三了?胤禟都被十四的毫无章法给弄懵了。他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好好地你说那个事情干什么!”
“九哥,我想趁着今天皇阿玛高兴一起为十三哥求情,求他赦免了十三哥!”十四的话叫胤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十四是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在胤禟看来十四是最不想看见胤祥被放出来的兄弟了。就凭着十三和四哥的关系,十三和十四都领兵打仗的好手,若是十三出来,十四就显不出来一枝独秀了。他这是什么意思?胤禟黑着脸,上下审视着十四。
“没想到十四弟还是这么顾念手足之情,皇阿玛没准还生十三弟的气呢。我不少铁石心肠的人,可是十四啊,你是带兵的人,最明白时机二字什么意思了。今天就当着哥哥我求你,你还是老实的喝酒吧!”九阿哥立刻堵死了十四,不管十四葫芦里面买的什么药,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十三弟的事情八哥正在筹划,可不能叫十四乱了阵脚。
十四听着九阿哥的话沉默了一会,他无奈的说:“我明白九哥的意思,皇阿玛好容易来一趟谁也不想惹得皇阿玛不开心。我没九哥面子大,能把皇阿玛请到自己的家里。我知道客随主便,因此我一早上来和九哥商量。你有你的打算,我不能坏人好事!我以前对着十三哥是有点不满,我和他差哪里了。凭什么四哥对着他就是喜笑颜开的,对着我就是横眉立目。可是现在十三哥被关在那个地方,我才知道,我不如十三哥的地方多着呢。九哥放心,我另外想办法绝不给你添乱。”十四做出个叫九阿哥放心的手势。
九阿哥虽然不知道十四为什么会忽然和他提十三的事情,但是听着十四承诺不会等会在康熙跟前给十三求情,九阿哥稍微松口气:“也不是我不顾年兄弟之情,实在是有些时候要审时度势啊。”说着九阿哥笑嘻嘻的请了十四一起吃早饭,还带着十四在自己园子里溜达一圈。
徽之和宜贵妃两个在九阿哥的园子里面溜达着,宜贵妃对着身边的人做个手势,跟着的人立刻都识相的和她们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我这几天翻来覆去的想了,德妃若是还有眼线只怕也是那些粗使的奴才们。这样的人宫里无数,要是挨着个查起来怕是大海捞针。不如我们另外想个法子出来。”宜贵妃摘下来花,在手里无意识的摆弄着。
“德妃还有限,我担心是佟国维留下来的暗线。现在明白了,德妃和佟国维早就谋划着要把十四给推上那个位子。”徽之看着不远树枝上的鸟儿,心思飞到了很远的地方。原来德妃一直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她怕是从有了儿子就开始筹划了。开始的时候是四阿哥,可惜后来四阿哥被孝懿皇后给抱走了,德妃不甘心,要自己抚养的儿子做皇帝。于是她开始在六阿哥身上打主意。谁知六阿哥死了,她又开始在十四的身上动念头了。
这宫里的女人但凡是生了儿子的,或多或少的都想过争夺储位,只是大部分人碍于自己的限制,也就是想想。这个德妃倒是从开始就立志高远。原来最有野心的便是那个一直最低调的人。徽之和宜贵妃商量着要如何把德妃的势力铲除干净。宜贵妃表示,与其兴师动众的甄别,还不如等着他们自己跳出来。徽之则是补充说,要找机会把德妃和佟家的势力给一网打尽,没了宫里宫外的靠山和主子,那些人也只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了。
宜贵妃点点头,她狠狠地说:“听着京城的消息,佟国维这些日子越发的不好了。就等着他咽气了。你也知道咱们这位皇上的性子,很在乎自己母家的。以前孝懿皇后干了多少的事情,皇上还不是气过一阵就算了。我们要小心行事不能急躁。”
徽之点点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也变得沉稳起来。我有些担心,你看佟佳贵妃。她最近太老实了!”想起来在京城的佟佳贵妃,徽之有种说不上来的腻歪感觉。以前这位贵妃娘娘虽然不得宠,可还是尽力维持着自己贵妃的体面和威势。当然徽之不会主动地去和她发生冲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和佟佳氏有什么冲突。她们也就是面子上过的去,背后互相远着罢了。
倒是佟佳贵妃瞅准了机会给徽之添堵,不过她一个无宠的贵妃,徽之也不把她放在眼里,也不和她很计较。但是自从徽之成了皇贵妃,佟佳贵妃一下子安静起来。在徽之跟前做足了姿态,恭敬,顺从。好像是从心里拜服徽之做了皇贵妃。但是徽之心里清楚得很,她成为皇贵妃不服气的人不少!别人还罢了,独独是佟佳氏最不舒服。拿着脚趾头想也知道,徽之和佟佳贵妃年纪差不多,可是进宫之后的境遇简直是天渊之别。
她出身皇帝的外家,可是上面有个盛宠在身的姐姐,又被徽之宜妃等一干宠妃压制着,混到现在连个孩子也没有!可见她的恩宠如何了。可惜没有恩宠,她确有家世背景和一帆风顺的官运。倒是徽之,生了三个孩子,在妃位上蹉跎了那些年,还时不时地被人提起来当年的贫贱之事。可是徽之的恩宠和后面的一帆风顺和佟佳贵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要说佟佳氏甘心认输,徽之不相信,但是佟佳氏这副蛰伏不动的样子,倒叫人担心。
“我们何苦要自寻烦恼,今天好容易出来疏散一天,就得乐且乐。小九越发的出息了,我看着皇上也慢慢地对着小九另眼相看起来。这个还要多谢你呢,若不是你——宜妃感激的拉着徽之的胳膊,今天康熙来九阿哥的园子,见到了不少的西洋新鲜东西。当然不只是那些精巧的机械构造,还有一些翻译过来的西洋书籍和一些大清藩属国的书籍什么的。康熙对着外面世界开始产生了好奇心。
徽之的心里还是对着过去种花家的百年困苦颇有遗憾,她想要是给历史一个机会,会不会一切都变得不同呢。
“姐姐真是哪里话,都是小九自己争气。我现在还觉得小九和小八一起胡闹的样子就像是昨天一样。还是小九好,仔细,有孝心!胤禩这个孩子真的是长大了,时间来看我一眼了。徽之和宜贵妃抱怨起来了胤禩。
正在徽之和宜贵妃说话的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见着个小太监脸色惊慌的过来。徽之和宜贵妃对视一眼,暗想着这会康熙应该是带着一群儿子们在前头看经过再次改造的□□演习呢。一种不哈珀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果然那个小太监跑来,对着徽之和宜贵妃说:“皇上忽然变了脸色,嗔着九爷几句话。说要立刻回去呢。”
这是怎么了?徽之忙着问:“皇上刚才还高兴的很,怎么就变了天?是因为什么缘故?”小太监无奈的说:“奴才们只在边上边上服侍,刚开始皇上还是很高兴的,夸奖九爷知道取长补短,为朝廷分忧。谁知忽然送来个要紧的折子,皇上脸上就阴天了。九爷看着皇上的气色不对,刚说了句话就被皇上给骂了一顿。说他是欺瞒君父。九爷脸色都变了,忙着跪下来磕头。后来的事情奴才就不知道了。”
宜贵妃一颗心顿时提在了嗓子眼上,这一定是出事了!宜贵妃拉着徽之的手抱怨着:“肯定是谁在背后捣鬼,你说的没错。他们是要下手了!”
徽之扶着宜贵妃站起来“姐姐别担心,咱们先闹清楚皇上为什么生气。既然皇上的心情不好,我们也不要耽搁太久了。”说着徽之拉着宜贵妃一起走了。徽之看着一脸郁闷的胤禟正在门口送皇帝和徽之宜贵妃上车。可是当着那么多的人也不好说什么。等着徽之到了自己的车跟前就见着李德全身边的小太监过来:“皇贵妃,皇上请娘娘过去呢。”
康熙叫她,徽之扶着逸云的手忙着过去,刚上了皇帝的御辇,就见着康熙铁青着脸坐在里面,见着徽之劈头第一句话就是:“什么孝顺,都是假的!朕造了什么孽,生出来这样一群畜生!胤禩和胤禛的胆子越发的大了,竟然敢抄了朝廷大臣的家,还要带兵进皇宫呢!”
这个指控太厉害了,没有奉旨私自带兵进皇宫,这就是造反啊!
作者有话要说:  真可怜,老康刚要和娘娘认真的谈感情,就被打击了!

  第208章 先输一局

徽之被康熙的怒火给闹懵了,胤禩和胤禛怎么也不会在京城这么胡闹。但是徽之不会立刻帮着胤禩说话,徽之感受到康熙的怒气和戒备,心里不由得感慨一声,和康熙在一起真的不能太相信感情。昨天还对着她说那样的话,一转眼,有了风吹草动,徽之就成了康熙眼里的嫌疑犯了。想到这里徽之的眼神蒙上了一层清冷,康熙也发觉自己有点失态了,他尴尬的咳嗽一声:“你要知道,胤禩和胤禛做出来的事情若是被御史弹劾了,朕也是压不住的。”
“皇上生气是应该的,这两个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过我奇怪的是,若是胤禛和胤禩真的这么再京城胡闹,怕是这个时候皇上面前的折子都已经堆成山了。他们两个也不是那种胆大妄为的孩子,别人不说了,四阿哥是个本分老实的。他眼里朝廷法度是最要紧的。上次追债就看出来了。别人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我还相信,可是胤禛做这样的事情,我不相信。皇上难道就相信吗?”要是胤禩和胤禛在京城胡闹,别人罢了,就是马齐第一个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