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冲动了?”
“不是,刚刚觉得那一幕很有美感,然后觉得跟你跟对了。”
“为什么?”
“至少你有情有义,不会因为公婆和未来老公在场,而眼睁睁的让曾经爱的人孤独离开。”
楚蕾笑了,轻轻的拍了拍马文的脑门,“你小说看多了,还美感。”
出了校门,马文对等在边上的启允打了个招呼,就快步跟上了自己男友一起上了大客。但多少还是有点担心的回头看看楚蕾。
楚蕾笑着目送大家离开,看着启允,启允打开了车门,从刚才起,他就没再笑过。
上了车,那束花平放在后座,显得有些孤单。本就不适合一大把来插的,也只有奶奶同志会认为满屋子的天堂鸟会漂亮,只能算是她个人的虚荣吧。
“怎么想到送我这个?”楚蕾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是喜欢吗?我第一次去看你,你不是盯着那支天堂鸟发呆,脸上还挂着怀念的笑意,就好像在回忆很幸福的时光。”启允此时很不爽,脸臭得可以去演黑社会了。而且说这话时,带着明显的指向性。
“如果致文送的话,他会亲手去采摘一把石榴花,他以前说,石榴花像我的名字,夏天的初蕾。”
启允猛的一踩刹车,脸更扭曲了,怒视着楚蕾,“后悔了?觉得放弃错了?”
“启允,为什么不直接问我?问我那天看着那支天堂鸟想的是不是致文?还有,刚刚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致文会来,为什么我要不顾一切的跑过去?”
“我问了你会回答吗?”
“会,你知道我不说谎,你也知道,我并不想隐瞒你什么,致文与致中的事,你知道得很清楚,我从来就没瞒过你什么。”
“那么告诉我,为什么冲过去,我们快结婚了,当着我的父母,你的同事、下属、记者的面,你飞奔到另一个男人的面前,你置我于何地?”
“我当时来不及思索,是,现在想是冲动,可是重来一百次,我也会那么做。”
“所以你根本就没忘记他,那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拼命的对所有人说,你想跟我结婚?”
“我想跟你结婚,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对于致文,我感动、抱歉、还有无比的愧疚!刚刚只是当面的向他道歉,我并不要他的原谅,我真的做错了。
三年前我就该明白的告诉他,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白痴夏初蕾了,我给了他一个虚伪的希望。是虚伪,他刚说,三年前我对他说,如果三年内没人追我,那么我再给他一个机会追求我!所以他说,我并不用感到愧疚,我并没有给他承诺。
回想一下,这就是三年前的我,不敢负责,把人利用了,竟然还留下诸多的借口。我只是把他支开,然后想的是,把他培养成我所希望的那样。再过平静安逸的人生,我从来没问过他想不想出国,想不想成为国学大师,还自以为是的说他目光短浅,扪心自问,其实那只是我自己的需要。
我天天说夏寒山的爱情太自私,然后和致文分手时,我对自己说,爱情不能自私,我不能抛弃我妈妈…
其实我才是最自私的那个人。你想知道我当初同意分手条件吗?妈妈不逼我嫁豪门,我就跟致文分手!我当时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她了,而心里想的不是致文的心疼,而是我怎么跟他说?他在这个游戏里,又何其的无辜?
所以我刚说了,让我回过头来一百次,我也会冲过去,那是我欠他的。”
“所以在山上,你那么难过,你难过的不是那封信,而是你觉得你利用了致文对你的感情。”
“这次也是,半年前我在路上遇到了致中,院长警告我,致中要清理掉。交给张叔叔处理,我害怕。我很清楚他们清理意味着什么,我给致文打了电话。我只说路上遇到了致中,并且恭喜他事业顺利。他急忙的说,他会带致中去美国,他一定不会让致中麻烦到我。
他这次回来应该就是来带致中走的,梁爸、梁妈没那个本事把致中带上飞机。他并不知道,如果他不带走致中,等着致中的是什么。但他却坚决的回来,他只怕致中会给我惹麻烦罢了。”
“这些事,你没告诉我。”
“怎么说,张叔可能有黑帮背景?还有院长可能为了保住我清明的政治形像,直接让致中人间消失?启允,知道吗,我无比讨厌现在的自己,我不敢在陌生的地方说话,每一个坐在我对面的人,我都会想,这是安全部门的眼睛吗?我努力想改变政府在民众心目中的形像,可是现在我却无比的畏惧,我所做的真的是对的吗?我真的不是在粉饰太平,不是在助纣为虐?”
“行了,别说了!”启允拥住了她,自己不在的这一年里,他以为她如鱼得水,却不知冷暖自知,她接触到真实后,再出来修补漏洞,转移焦点,说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时,她的心倍受煎熬,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自己却为这么小事争风吃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长辈心思
庆功宴安排在夏家,有根觉得在家里,念苹累了便可以上楼休息,十分方便,而且最重要的是安全,他知道楚蕾被监视之后,夏家的保全工作十分的彻底,绝对不会出现窃听器,家里总得是放心说话的地方吧!
上次改建时就做了个大大的餐厅,外面的草坪也修整得整整齐齐,想的就是初蕾将来结婚了,年轻人开舞会,自助餐会,总得有地方,现在果然用上了。
饭店的人已经派人来了,各式美食摆在院子里,并支上一个个的小圆桌,可以三五一群的吃东西聊天,很洋派。
“还是有根想得周到,这要是在我们家,老爷子可舍不得把他的花园毁了。”古太看看,倒是觉得很有新意,但是自己家里一定不成,老爷子的日式庭园,自己的孩子踩都小心翼翼的,请客!想都不要想了。
“哪请不了客,不过是在家里舒服一点。”古老笑笑,年青人在外面吃东西,有根贴心的端了几样菜进来,四人安静的坐在小饭厅时里吃东西,让年青人在外头闹,当然一同闹的还有阿公,他已经完全的打入了年青人中间,高兴坏了。
念苹不时的张望一下,启允和初蕾还没回来,两人应该在吵架,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好好的,致文为什么会出现?
“姐,姐夫…”可是又不能不解释,念苹真是觉得刚刚初蕾奔出的那一刻,她短寿了十年。
“行了,其实今天我挺高兴的,初蕾还是以前那个小姑娘,没真的因为在政府里做事而改变。”古老知道她想说啥,笑着摆摆手,“他和梁家的事,也不是没在报上看过,只是他依稀记得她那个男朋友是叫梁致中,而且是抛弃了初蕾的,怎么又冒出了一个致文?”
念苹头皮真的发麻了,古老嘴上说没事,可是该问的竟然一个也不少。
“其实蕾蕾跟那个老二从来就没真的开始过,只是老二一厢情愿。蕾蕾其实喜欢的一直是老大,只是老大有些木讷,喜欢蕾蕾又不肯直说,一直到老二闹得太不像话了,才跟蕾蕾坦白了。夏寒山的事出来之后,蕾蕾怕连累老大,赶紧把老大送走了。结果老二是个疯子…”有根忙替念苹解释道。
“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弄到后来,念苹发了脾气,坚决不许蕾蕾和老大往来了。那时我和念苹都还没开始呢!蕾蕾也明白了,这事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也不想伤害念苹,于是忍痛跟老大分手了,那次是打电话说的。所以现在看到老大回来,她怎么说也要亲口去跟他说一声对不起的。然后认识了启允,开始时念苹不是怎么都不敢答应您,让他们俩交往吗?就是为这个,她答应初蕾,不会逼她嫁入豪门,只要她跟致文分手。”
古老古太这才明白,开始时为什么念苹明明心动了,就是不敢答应的理由了。
“蕾蕾其实跟致文也不算是开始了,老大是在被送走之前才跟蕾蕾坦白的,他们其实一直在通信交流。主要是蕾蕾觉得对致文太抱歉了,说了等他三年的,结果被我逼着连一年都不到就分了手。若是致文跟致中一样不讲理,蕾蕾倒还不怕,问题是这两兄弟走了两个极端。蕾蕾本就吃软不吃硬的,所以今天看到了,她怎么都要过去的。”念苹继续解释着。
“梁家移民了?那个老大也是为了这个不敢回来了?”古太还是有点不放心,若是真的这样,每次回来,都约初蕾见个面,古家的面子往哪里摆?
“主要是他们家有个疯老二,在台湾混不下去了,天天去警察局报到,老先生、老太太年纪都大了,也照顾不了这个老二几天,所以老大找个由头让老二去美国念书,这样,他也能帮父母看着老二了。”有根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
“行了,蕾蕾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啊,这一年启允不在台湾,蕾蕾身边那么多人,哪有听说什么?”
古老制止了妻子,他已经看出有根有点不耐烦了,其实刚刚远远的看着,初蕾与致文并没有什么亲近的举动,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两个久别的友人在叙旧。
但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初蕾那深深的一鞠躬,他记忆里初蕾没有这样认真的向人道歉过,这才是他和妻子担心的所在。什么事,让她感到这么内疚,加上后来她的解释,让他们心都凉了,‘前男友’、‘被迫分手’,‘内疚一辈子’…
那么,有一天,回来了,怎么办?和启允在一起是不是分手后遗症。
现在听有根他们解释了,却心里更没底了,但又不能说下去,现在谁也不敢说退婚,大家都没法全身而退了。所以趁孩子们没回来,别真的把人得罪光了,万一他们路上已经和好了呢?老人何必管那么多呢?
“是啊,蕾蕾一直很乖。”古太点点头,给念苹挟点菜,“你多吃点,别担心了,我们相信蕾蕾。”
楚蕾和启允回来时,大家几乎都吃完了,不过反正两人也吃不下,楚蕾在启允怀里大哭了一场,所以走在大家面前时,两只眼还是红通通的,让大家不禁都担心起来。
“蕾蕾!”念苹几乎要扑过去了,有根的心都快停顿了,扶着她,让她镇定。但转头看启允的目光已经不善了,现在他可不管那么多,分手就分手,谁怕谁?被古老夫妇盘问,要是以前的他早就算耐烦了,若不是为了初蕾,他才不伺候呢!
“蕾蕾,谈完了吗?”有根的态度很明确,只要现在楚蕾说,没救了,他就动手赶人了。
“对不起姨妈,姨丈,刚刚我冲动了。”楚蕾对有根他们笑了笑,转头对古老夫妇鞠了一躬。
“唉,又不是大事,用不着、用不着。谈开了没,谈开了就好了。”古太急急的说道。
“没事了,对不起。”楚蕾算是跟两边的人一起交待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古老松了一口气,刚刚看楚蕾那红通通的眼睛,一下子心就提了起来,看有根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在乎分不分手,现在初蕾的身份本就不同了,真的因为这个分手了,社会上捧高踩低的习性,古家讨不到好。
关于爱(上)
“没事就好,快去洗把脸,你朋友都在外面,别怠慢了。”念苹也松了一口气,她也不希望婚事告吹,如果这样,初蕾就只能在政治圈里打混了。
有根却不这样看,若真的分手才好,还可以说,她为情所伤,正好让初蕾出国。顺理成章的远离政治,干脆利落,一举两得。
但这话却不能说,只能不满的看了启允一眼,等初蕾上楼去洗脸后,假笑着轻拍了一下启允,“男人啊,要大度一些。蕾蕾是有情有义的孩子,她要真的看到致文连招呼都不打,你敢要吗?”
“是!”启允倒也同意有根的话,点点头。
有根也就不再说啥了。
楚蕾下楼时化了点妆掩去了刚刚的肿眼泡,虽然还是看得出眼睛有些红,但是精神了不少,对古老夫妇笑了笑,拉着有根就出去了。
“真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古太长叹一声,有些疲惫了。
“一样,好在蕾蕾从小就让人放心,这几年更是反过来照顾我了。”念苹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幸福的笑道,“唉,我就希望这胎不管男女,若是能跟蕾蕾一样懂事听话就好了。”
“你放心,一定会的。”古老也轻松起来,笑道。
有根没搭话,眼睛看着外面,看着初蕾若无其事的加入了谈天的队伍之中,马上变成了核心,她笑容满面,眼睛总是认真的注视着发言的那个人,细看看,她其实话并不多,但似乎随口说一两句,就能引来大家的共鸣,外的小圈子,包括那位宋秘书长和英挺的小马秘书也和谐的坐在她的两则,看初蕾的样子,似乎在刻意的把宋某人和小马一起拉入她的战壕,这丫头想干嘛。
“对了,初蕾他爸今天怎么没来?”古老虽然知道这话问得会让有根不高兴,但老派的人总也觉得这么大的事,如果夏寒山不出现,总是个遗憾。
“不知道,蕾蕾打过电话,还问过他要不要派车去接,他说不用,还说一定来的。”念苹有了孩子,心态也就平静下来,总算能用平常心来说起夏寒山了。
“别是出事了吧!照说以夏寒山的性子,这种场合是不会缺席的。”古太想想说道。
有根怔了一下,忙打电话回高雄让他们去看看,古太这话说得好,以夏寒山的性子,他不会缺席女儿的毕业典礼,真出事了,他们也得先处理起来,这时不能再出事了。
念苹看有根紧张了,心里倒是甜滋滋起来,自己这次嫁对了,什么事也不用操心的生活真好。看看窗外,正好看到初蕾在大笑,也不禁微笑起来。
“姐,你看,小孩子就是好,刚刚哭得跟泪包一样,你看现在,笑得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古太顺着看过去,也微笑起来,她可是老于世故的人,自然不会跟念苹说,刚刚在屋里哭时的才是初蕾,而在外面这个,是夏秘书!
楚蕾在院外实际上也是为了让宋某和自己身边的这些孩子们更多的相处,宋某这些日子还真帮了她不少忙,留了几个公派留学的名额给初蕾。
而初蕾也不自己来讨这个人情,特意把这些都叫出来,跟宋某吃了一个饭,由宋某亲自给他们,不无让宋某给他们示好之意。
其它人看到宋某亲自找了出国的名额,还是公派的,除了感谢宋某之外,也就明白,楚蕾没有食言,她有能力帮他们达成梦想,跟楚蕾也就更紧密了。
此时在夏家,如此的良辰美景下,又有无数的珍馐美味,还有一个本土阿公一起快乐的说笑,他们对楚蕾外省人的身份也就更加淡化起来。
聊得差不多了,还是有好事者不甘寂寞的,小男孩忍不住突然冒出一句,“蕾姐,刚刚那个真是你男朋友?”
“拜托!”一时间男孩身边无数只手掌此起彼伏的拍了下来。似乎在在埋怨着他乱说话,但眼睛却齐刷刷的看向了楚蕾。连宋某和小马都坐直了,笑盈盈的看着楚蕾怎么应对。
“行了,唉!小张,你这样还去当兵?被人玩死怎么办?”楚蕾知道小张已经拿到入伍通知了,这几天就要走了,不禁叹息起来。
“不是在这儿吗?”小张委曲的揉着脸,但八卦精神不灭,“真的吗?长得真帅啊!”
马文抚着头叹息,一脸‘让我去死吧!’的表情。但还是留出指头缝,等着初蕾解答。
楚蕾扫视一眼,也知道他们虽然打了小张,可是心里无一不是等着听八卦的,看了启允一眼,“能说吗?”
“我无所谓,我难道没他帅?”启允挺着胸。
大家一阵吐糟声,连小马哥都笑得要滚到地上去了。
“是,但注意,是前男友,我和他分手之后,才认识的启允,继而恋爱。”楚蕾清清嗓子,把前后关系注明了。
“所以跟那个人是自由恋爱,跟古大哥是家庭包办?”当初强烈反对包办婚姻的那位又站了出来。
启允那表情似乎准备打人了。
“我和致文是自由恋爱,但是和启允只是在两家的期许之下,试着接触,然后觉得的确很适合对方,才决定结婚的,这应该不算家庭包办吧?”楚蕾字斟句酌。
“蕾姐,你太逊了,怎么可以相亲结婚呢?你条件这么好,好男人一大把了。当然!古大哥,我不是说你不是好男人!”小张跳起来说道,但看启允瞪着他,马上强调。
楚蕾大笑起来,拉住了启允,想了一下,“你们是不是觉得相亲不好,相亲就是父母想左右你们的人生,然后想,你们又不是我,怎么会理解我的痛苦?于是凡是父母支持的,你们就要反对,父母反对的,你们就支持?那么,我问一下,这么多年来,你们违背父母做过的事,有几件是对的?”
“虽然不全对,但父母也有他们的局限性,我们不是父母的玩偶,我们难道不该有自己的思想吗?”马文这在半年,倒越来越有楚蕾的风范了。
“不,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前几天看的电影简介,名字我忘记了,说的是富家子爱上灰姑娘,然后违抗父母,抛弃一切,跟着灰姑娘一起过起了自力更生的生活。然后富家子在贫病交加之下撒手人寰,灰姑娘一个人带大孩子的悲情故事。你们怎么看?”
关于爱(下)
“这种电影现在很多啊,我女朋友看一次哭一次。”一个男孩无奈的说道,然后其它的男孩感同身受的叹了一口气,看来都有些这样给女友递纸巾,然后被问一些脑残问题,不回答还不行。
“我问的是,你们怎么看这个故事。”楚蕾强调了一声,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来到是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了,政治环境相同,但没有了QYNN!那些苦情的脑残戏,还是一抓一大把,真是让人头痛。
“封建残余害死人?”小张迟疑了一下,试探的问道,他当然知道楚蕾定有不同的想法,才会这么问的。
“启允,你呢,你会抛弃一切,跟一个除了善良、可爱之外,一无事处的女子私奔吗?”
“你以为富家子好当?我大学是一边在公司上班,一边去学校修学分。当兵有假期也是这样,穿着军装不回家,先回公司。哪有时间谈情说爱?还是独子!不是开玩笑吗?
就算是败家子,你们想想,真的私奔了,身上一定带着大把的钱,打的主意是,找个好点的地方,跟心爱的女孩结婚生子,等生了儿子,把儿子的照片寄回家,给老爸。然后就可以等着老爸、老妈过来接人了!败家子是没有勇气的抛弃一切的。说白了,就是自私,让父母后悔,要是我有这样的儿子,我宁可不要。”
“还不如生块叉烧,叉烧至少还能吃。”楚蕾点头,启允这点最好,绝不脑残。
“不至于吧?”马文怔怔的看着他们,至于吗?明明是纯美的爱情,怎么在这位公子哥口中变成这样了。
“其实启允说得算是客气了,在我看来,那就是无耻!你们想,他离家出走,孝不孝的,我们俩说,反正我刚说了,生块叉烧也比生这样的强。就凭着他拐带着人家少不更事的女孩私奔这一点上看,他就不是有担当的男人。
他把女孩的闺誉放在哪了?将来就算是将来公婆迫于无奈承认了,你觉得那女孩在公婆家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比佣人好不到哪去吧!等富家子厌倦了,再有一个豪门女出现,女孩也就只有被扫地出门的命运了。
他如果真的真心的爱那个女孩,要做的就不是带他私奔,而是把女孩介绍给父母,努力的让父母知道,这个一个值得他们喜欢的好女孩,努力的改变父母对女孩的看法,然后正式的把女孩娶进门,这才是爱与尊重。
至于说生孩子父母就就承认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跟绑架犯有什么两样?用亲情绑架父母亲,逼迫他们就犯,如果将来父母不在了,他是不是也要用这种亲情来绑架女孩,绑架自己的孩子?‘我当初可是为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你现在要报答我;对孩子说,老爹为了你,连老子都不要了,你要孝顺我!’
所以以后你们女孩要注意了,见着连父母的都可以不要的男人就躲得远远的,他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要了,你以为他能有多爱你?”
“所以你和那位分手是因为父母反对?和古大哥在一起是父母都赞同?”小张不怕死的问了一句。
“对!我和致文没有感情问题,那时他在国外教书,我在国内陪我妈。原本想得好好的,等他合同到期,我正好毕业,然后结婚,过平静的人生。但是…唉,那时的报纸你们也看过,我也懒得再说。他们家出了个脑残弟弟,差点害得我好朋友嫁不成,对,我好朋友的例子就很好…”
她顺便把小方的处理方式和致秀巧妙的利用念苹说项,成功结婚当作了正面的事例,拿出来大加赞扬了一番,当然她没说致秀的心机和自己当时的受挫感。
“看到没,女孩子一定得自尊自爱,有一句话你们一定要记住,女人爱已,方能爱人!当发现此路不通时,就学会曲线救国。致秀对自己,对爱人有信心,现在孩子都生了,很可爱。公婆喜欢得不得了。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可以说关系了很多人。如果没有致中的脑残行为,我和致文、致秀与小方,都会拥有很简单的幸福,他们一家也不用现在举家移民了。现在我也不会坐在这儿,而是在校园的某一株红豆树下,读书、听音乐,等着致文下课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