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姑奶奶,希望你的风采不减当年啊!”一色拍了拍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笑吟吟的转过身去棱。
沈庭欢点头“当然,参加过总比没有参加过来的熟悉门道。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瞎猫可以碰上死耗子。”
沐葵笑了一下“说得对,同理,人也不可能一直都有好运气。”
“你说谁是运气?”沈庭欢的笑意顿时僵在了嘴角。
沐葵比了个放松的手势,“你觉得现在争的脸红脖子粗有用么?我不想浪费时间和你争论这些。”
沐葵说完,对着听溪和一色挥了挥手,就往门外走。
听溪也没有做停留,因为她看到江年锦那边的谈话已经结束了,他正往屋外走。
沈庭欢还在和一色说着什么,听溪直接道了个别就跟着往外走。
果然,江年锦已经在车里等她了。
听溪打开车门坐进去。
“今晚想吃什么?需要我去买菜吗?”江年锦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你是不是先该说一下May的事情?”听溪侧身看着江年锦。
江年锦扬了扬眉毛,“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是工作时间。”
听溪不再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
“看来今天没有人下厨了,去餐厅。”江年锦说着,发动了车子,转了一下方向盘。
去巴蜀的一路,听溪都是沉默的,江年锦也不说话。昨晚温情的气氛似乎在顷刻之间消失殆尽。
车子停在巴蜀门口的时候,听溪想要下车,江年锦按住了她正在解安全带的手。
“为了不影响吃饭的心情,我觉得我们应该聊一聊。”江年锦松了手。
听溪没动。
“你介意什么?”江年锦声音里的温度都消失了。“介意May的加入,还是介意Modern的May加入?”
“我只是问问…”听溪顿了顿“我并没有想怎么样,我只是觉得莫向远现在…”
“现在怎样?”江年锦皱了眉头“现在孤立无援,现在手上没有精兵良将?”
“他…”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江年锦沉了一口气,“这是个弱肉强食的圈子,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寻找更好的发展条件,没有人会愿意与弱者作伴。”
听溪抿紧了唇,不说话。
“不管你怎么想。我只要你记得一点。挖人墙角不是我会做的事情。”
是的,江年锦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当初,从Beauty挖走了安培培的人是莫向远。这样的事情,是莫向远才做的。
May的选择,不过只能说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是她想的太多了,好像自从知道当初想要毁掉Modern的人是江年锦之后,心里总有一个过不去的梗。
“我们进去吃饭吧。”听溪扯开了话题,推门下车。
听溪关上车门的时候,发现江年锦并没有下车。
他降下了车窗,听溪才听到他的手机正响,屏幕上显示的是阿府的名字。
“我有事情要先走,你进去吃吧,我已经点好了菜。”
江年锦目视着前方说完了这番话,说完就将车窗关了起来。随即他的车子风一样从她的眼前驶离了。
听溪站在原地许久没有挪步,他心里也不痛快,她知道。
江年锦将车子开出了听溪的视线,才在路边停了下来。
阿府的电话停了又响,江年锦大概猜到了什么,他接起来“我现在开车,你在公司等我。”
江年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公司。
阿府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里等着他了,单从阿府的表情看来,江年锦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他不想自己亲自再去翻看这些残忍的文件。
“直接说吧。”江年锦背过身去。
好像,看着阿府这样凝重的表情,他会更加不痛快。
“苏听溪小姐和罗冉冉小姐,是双胞胎姐妹。”阿府的语调沉重。
江年锦觉得胸腔里有一块大石忽然沉下来,“嘭”的一声砸在他的心上。他扬手示意阿府不用再说下去了。
他早该想到的,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无缘无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算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么喜好想通,
tang过敏源相同的又有多少,这些巧合凑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该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巧合。
罗家重男轻女的封建观念在北城是出了名的,他早就有所耳闻。罗天赐当年以罗家唯一男丁的身份诞生,这些年被宠成了什么样他也最清楚。
玉梨溪边罗夫人那样沉痛的身影,是在为当年丢弃了苏听溪而忏悔吗?她又凭什么忏悔!
江年锦捏紧了拳心,满腔的怒火分分钟可以烧毁了他。
“你打算怎么办?”阿府在他身后问他。
怎么办吗?他能怎么办?为了苏听溪好,他也该永远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她最爱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她承受一次这样的伤害就已经够了,她不需要承受更多,他也不会允许她承受更多。
“你先出去。”
“是。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在北城被高价挖走的侦探,现在正在加安,想必那边,也已经知道了苏小姐的身份。”
阿府说完,开门出去了。
江年锦眯起了眼,他也知道了…

听溪呆呆的看着满桌的菜,全都是她爱吃的,江年锦分明就是提前准备好了的,问她是不是要亲自下厨也不过只是在逗她而已,他今天的好心情,却莫名其妙的被她给毁了。
听溪还未动筷子,就听到包间的门被轻叩了两下,她以为是服务员还有没上齐的菜,一抬头却看到莫向远站在门口。
她进来的时候遇到莫向远了,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莫向远的面色有些沉重,听溪的心情也不好,两个人只是打了个照面点了点头就过去了,没想到他还会主动过来找她。
“什么事情?”听溪看着他。
莫向远没有答话,直接走到听溪对面坐了下来。
“这么一桌子菜你一个人?”
“他有事。”
“什么事?”莫向远咄咄逼人的,“什么事情让他丢下你一个人吃饭?”
“这不关你的事情。”听溪拍了一下桌子,今天因为莫向远,已经够糟糕了,她不需要更加糟糕。
莫向远点头,让自己也让她冷静一下。
“听溪,我只是想要知道,对于江年锦这个男人,你到底了解多少?”
“我了解他多少更加不关你的事。你现在有这个时间,不如关心一下Modern,我不需要你浪费时间来关心我。”
莫向远不理会她的态度,似乎是铁了心的要将这一层窗户纸捅破一样“你知不知道,江年锦曾经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未婚妻?”
听溪冷不丁的抬起头看着莫向远,莫向远正皱着眉头观察着她的反应。
听溪马上让自己沉下心来,她说“我知道。”
苏听溪沉静的反应显然出乎了莫向远的意料。
“你知道?!”莫向远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你还和他在一起,你分明是那个女人的替身!”
“莫向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这件事情只有我和江年锦清楚,我也不需要你来评价。”听溪说完,拎起了自己的包站起来想走。
这满桌子的菜,她连动都没有动过,可是她知道今天是不会再有胃口吃下任何东西了。
莫向远靠在椅背上,并没有站起来拦她。
等到听溪走到门口的时候,莫向远忽然说“那你又知不知道,江年锦那个未婚妻,是你的双胞胎姐姐?”
听溪扶在门把上的手僵住了。
“你说什么!”她满脸惊恐的回过头去。
莫向远还是保持着他的坐姿,那背影淡然的让她萌生出一种尖叫的想法。
“不可能!”
“可不可能,你也许可以自己去问问江年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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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别梦14[加更]

听溪浑身都在颤抖,她回过身去快步走到莫向远的面前,按住他的椅背。
“你说,江年锦也知道?”
“江年锦不是无所不能的吗?他什么不知道?”莫向远的语气隐隐透着嘲讽“他永远只会把别人蒙在鼓里。”
听溪松开了手,双腿忽然虚软的撑不住她沉重的身子,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矾。
“听溪!”莫向远紧张的立马站了起来,蹲下来扶住了她。
“放开!”听溪挣开了莫向远,凝着水雾的双眸瞪着他“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棱”
莫向远半蹲在地上,突然没了反应。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那是很早很早以前了,早到,他根本不知道以后会离开苏听溪。
他记得那天是他主动上玉梨县去找听溪,当时没有提前打电、话只想给她一个惊喜,可是没有想到听溪并没有在家。
但是听溪的母亲苏氏在,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门栏外的小方凳上出神,莫向远喊了好几声“阿姨”,苏氏才缓过神来,看到莫向远忽然上门,她显得更加慌乱,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请他进门的时候险些摔倒。
莫向远立马伸手过去扶她,他搀着她进门,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支支吾吾的也不愿意多说。
后来等了一会儿听溪也没有回来,莫向远告了别起身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氏又把他给叫了回去。
她问他“向远,你是真的爱我们家听溪的对吗?”
莫向远看着她严肃的神色,立马点头,他当然爱她。只是那时候太年轻,根本不曾料想原来简单的爱也可能有那么多的变故。
苏氏叹了口气,对他说“我被检查出了败血症。”
“阿姨…”
莫向远一声惊呼还未出口,苏氏就对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不要声张,更加不要告诉听溪。”苏氏说着,眼里已经盈满了眼泪。
莫向远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样的噩耗,让听溪如何去承受?
“阿姨,你得去医院…”
“不看了,医生说没得治,我们家也没有那么多钱来治这个病。能再陪孩子多一年是一年。”苏氏的表情很平静,似乎这个决定早已了然她心。
莫向远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那个时候他遇过最大的变故也不过只是父母离婚,而生离死别,他没有经历过,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如何处理。
苏氏对他说“你先别走,阿姨有事交代你。”
她说完,就转身进了屋子。
莫向远扶着桌沿坐倒在长凳上,没一会儿苏氏从屋子里出来,她手里握着一个锦囊,金边绣花,看起来极为精致。
“向远,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是关于听溪的身世。”
“听溪的身世?”莫向远觉得这一天承受的信息量简直就可以压垮了他。
“这件事情我从没有对听溪提起过,我希望你也暂时别告诉她,等到以后,你和她安家立户,有了稳定的生活,你再慢慢的告诉她。”
“阿姨…听溪不是你亲生的?”莫向远按着自己的胳膊,浑身都在抖。
苏氏点了点头,道“听溪是我在玉梨溪边捡到的。”
苏氏沉闷的表情里忽然起了一丝笑意,听溪,是上天给她的礼物。那日她如往常去溪边洗衣服,听到婴孩的哭声,吓得抖落了手里的涴衣棒,抱起那小家伙的时候她就笑了,单纯的小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亲生的父母抛弃。
她一笑,苏氏的心都要化了。
小家伙的身边带着一个锦囊,锦囊里有一张字条,也许怕被人探到身份,字条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的信息,上面只有一个日期,就是几天前,苏氏猜想,这大概就是小家伙的出生日期。
尽管知道自己已经困难拮据的生活在多一个孩子只会雪上加霜,可是她又不忍心将小家伙送去孤儿院,她犹豫再三,决定自己收养。
孩子很乖,这么小也懂事的不闹腾,苏氏给孩子取名听溪,希望孩子只记得溪水潺潺的美好而忘却那些离开她的残忍脚步声…
这些年苏氏一边抚养听溪长大,一边默默的帮助听溪寻找她的亲生父母,只不过凭她这样一个妇人之力和一个锦囊留下的信息,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苏氏对莫向远说,她希望听溪一辈子都过的安静平和,这孩子的命已经够苦了,只希望她余生得到的爱能够补足她之前所受的伤害。
莫向远握着锦囊,克制着眼里的泪不让它流下。从那天起,他的身上背负了两个沉重的秘密,这样的秘密让他时常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听溪。后来他离开,虽然没有留下任何交代,但是他命人转汇回来一大笔钱,希望苏氏能用这笔钱维持更久的生命。
可是没有想到,苏氏还是因为车祸不幸提早离世,而那笔钱,听说一直都被冻结在账户里没有人去
tang领取。
也是,这样两个纯良的女人,怎么会去动一笔来历不明的钱呢。
“原来你也早就知道。”听溪冷笑了一下,这个世界怎么了,她还有谁可以全心全意相信呢?
“这段日子我一直都在寻找你的亲生父母。”
“谁让你帮我找了?我让了吗?”听溪的声线一下子提高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的妈妈已经去世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只是,怕你被江年锦蒙在鼓里。”
莫向远刚刚说罢,苏听溪忽然“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攥着自己的包飞快的朝着门口奔出去。
“苏听溪,你去哪儿??”莫向远跟着追出去。
只是莫向远跑到门口的时候,听溪已经坐上了出租车。
她上车的时候回头大斥一声“你别跟着我!”

出租车直奔盛江大厦。
听溪下车的时候望了一眼这高耸入云的大厦,在黑夜里依旧灯火通明的,可是即使这样,却也照不亮她的心。
她一路进去,没有遇到任何阻拦,也许是因为她和江年锦之间的关系太过高调,早就已经人尽皆知,又或许,是因为江年锦早已知道她这会儿会来。
一楼空阔的楼道里,只有江年锦的办公室里亮了一盏灯,只是一盏。而这一盏灯的光线,根本无从将这郎阔的办公室点亮。
他坐在办公椅上,背对着门口,落地窗里洒进的月光将他的背影照的更加的寂寥。
听溪本就整个人阴郁的紧,自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啪”的一下,她随手按下了整排的开关,屋子里的所有灯都亮了起来。
江年锦勾了勾脚,椅子一转,他转过身来了。
他在等她,也知道,她必会来的气势汹汹。
“吃过饭了?”江年锦站起来,走到她的身后,将办公室的门关起来,虽然这一整层楼都不会有其他人出现,可是他还是关了门。
“我不是来找你说吃饭的事儿的。”听溪跟在他的身后,几乎步步紧逼。“江年锦,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江年锦倚坐在办公桌上,看着听溪“你说,又知道什么了?”
“你别和我装傻!”听溪看着他淡定自若的模样心里的火就更大,“我不是我妈亲生的,你知道!我和罗冉冉是姐妹,你知道!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是你知道我不知道的!”
“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江年锦挑着眉。虽然他猜到了,可是他就是要她自己亲口说出来。
“重要的是谁告诉我的吗?重要的是你瞒着我!”
江年锦的拇指使劲的抹了一把下巴,他的脸色也不好,似是心疼,可也不少气恼“苏听溪,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你别扯开话题!”
江年锦伸手一把将听溪拉到自己的面前“我最讨厌的就是你随便听别人说点什么就跑来质疑我!”
他捏着她胳膊的手很用力。
听溪被他捏疼了,想甩又甩不掉。她胡乱的挣着,目光扫到了江年锦办公桌上的那个文件袋。
她忽然不动了。
“质疑?这不是事实吗?”她冷冷的望着那个方向。
江年锦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了一眼,他松了手,想去伸手拿这个文件袋的时候,听溪一把抢在了他的前面。
“听溪。你放开。”江年锦想从她的手里夺回来,她不会希望看到这份结果的,哪怕她已经知道了,可他还是不希望让她看到这白纸黑字记录的残酷。
听溪躲开了,她将文件袋里的那几张白纸抽了出来。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听溪抖了抖那几张纸“你现在还敢说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瞒着你吗?”江年锦皱着眉头。
听溪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她难受,难受的哭也哭不出来,“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江年锦走上前去,一手按住了听溪的肩膀,一手捧住了听溪的左脸颊,他终于放低了声调,眼里的所有情绪都化作了心疼。
“我就是怕看见你这样的眼神。”他说。
听溪一把甩了他的手。
“你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全世界都在骗我!”她的眼泪随着这声吼叫汹涌的掉下来,她甩手将这些白纸一扬,簌簌的纸片盈着灯光,模糊了江年锦的视线,他回过神来,苏听溪已经跑出去了。
他没有追出去,因为早就交代了阿府守在门外。他会护她平安的。
这样的变故来的预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
现在这段时间,是听溪对他信任感最薄弱的时候,她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现在无论他做什么,都有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嫌疑。
江年锦想了想,随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车钥匙,跑了出去

莫向远坐在巴蜀的包厢里,就是苏听溪刚刚坐过的那个包厢,他又折回来了,因为突然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儿。
服务员还来不及收桌,他折回来之后,她们更不好动手。
他望着满桌子的菜,都是听溪喜欢的菜。这些年,她的喜好都没有改过。也不知道该说她执着还是说她傻。
今天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他只是被那个消息冲昏了头脑,当得知江年锦有一个未婚妻和听溪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有了立马要撕碎江年锦的冲动。
他只是害怕听溪回受到伤害,可是,看着听溪那样绝望的离开,他才反而明白,现在,听溪受到了更大的伤害。
他干了什么…
包间的门忽然被狠狠的撞开了。
“嘭”的一下,走廊里有服务员被吓到尖叫的声音。
莫向远回头看了一眼,江年锦又大力的将门给合上了,阻隔了走廊里的声音和视线。
“怎么是你?”莫向远懒懒的抬了一下眸,他没有站起来。
江年锦冲到莫向远的身边,一把揪住了莫向远的领子,将他提起来按到了餐桌上,餐桌上的盘子噼里啪啦的落地,江年锦也没有管。
“你疯了!”莫向远去拍他的手。
“到底谁疯了?”江年锦手上的力道用的更大“你和苏听溪说了什么!”
“怎么?怕了?”莫向远笑了一下“我只不过是和她说了事实。”
“你有没有脑子?你说话之前到底经不过经过脑子,这是可以随随便便告诉她的消息吗?”江年锦的眼里蹿着火,使劲的一推才松了手。
“我特么说什么做什么不用你来教我!”莫向远拢了拢自己的衣领,站起来反手揪住了江年锦“你别以为你是谁?”
“如果你不这么蠢,如果你别去纠缠苏听溪,我才懒得来教你。”江年锦将他一把推开“你告诉她身世,你有没有想过她能不能接受?你以为就你聪明知道全部是不是!”
“她有权利知道!我不会什么事情都瞒着她。”
江年锦冷笑了一下。
“这样程度的忠诚,真是让人感动。”
“江年锦,你别这样冷嘲热讽的,我和你不一样,至少我不会把她当做别的女人的替身。”
“嘭”江年锦抬手往莫向远的脸上落了一拳。
“别用这两个字来侮辱她。”
“嘭”莫向远还手打回来。
“你这个恶魔,要毁灭多少人你才罢休!”莫向远眼里的目光像是要杀人。
里面这么大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外面的人的注意,走廊上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有人在用力的敲门。
江年锦抹了一把唇角,没有血丝儿冒出来,他抖了抖自己的外套,往门口走,边走边道“莫向远,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如果你再敢靠近苏听溪,我保证你和Modern,会一起消失在加安。”

听溪回到家,开门的手还在不停的抖,她飞快的冲进屋里,跪在抽屉前,将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甩出来,直到翻出安培培留给她的那个锦囊。
兜兜转转,她的东西最后还是到了她的手上。
她坐在地上,靠着抽屉门,将锦囊里的那张白色纸条抽出来,仔仔细细的端详着上面的数字。这是谁的笔迹呢?她生母的?还是生父的?他们为什么不要她,为什么?
浑身的血液在乱窜,她抖得不可控制。
终于,听溪将手里的纸条连带着那个锦囊一起摔出去。不,不是的。她妈妈已经死了,她的亲生妈妈已经死了。那些人,根本与她无关。
听溪捧着自己的脑袋,将头埋进双膝里放声大哭起来。
败血症。
莫向远说母亲有败血症,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