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宇不禁咽了咽口水,果然,他遇到的女人就没几个是正常的。
惩治完了徐明城,楚惜容一扫心中的阴霾,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就连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很多。
她坐在车里,一边开车,一边想着江可曼的事情,秀眉缓缓蹙起。
看来,她应该要去会会这个女人了。
与此同时,舒子韵已经来到了他本次的“出差”地点,英国。
他刚到了伦敦,便得知了他要拜访的人前几天恰好出门的消息,他只得在酒店等待。
闲暇之余,他突然间想起了自己好久未回的母校。
再次回来,似乎一切都未曾变过,沉稳大气的古堡建筑,一望无际的绿茵地,道路边上的参天大树,仍然在为学生们遮风挡雨。
他漫步在昔日的校园里,看着眼前的一草一物,不禁想起了当年留学时候发生的许多趣事。
他的视线无意中被一处公告栏给吸引了过去,公告栏内展示着各种展现学校风采的照片,有校园的美景,也有学生们在一起玩耍的样子。
舒子韵微笑着看着这些照片,感慨着自己当年也如他们一般大,但是时光匆匆,他已经从一个略带着稚气的少年长成了成熟的青年。
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一张照片,使得他的笑容顿时凝在了嘴角。
在一片绿茵草地上,有一个黑发的年轻女孩捧着一本书,微低着头,坐在那里温柔的笑着。
她的皮肤白皙,柳眉纤细,薄薄的双唇宛若是玫瑰花瓣一般,娇艳欲滴。
她的周围聚集了几个可爱的小女孩,都抬头看她,似乎在笑着说些什么。
她就坐在那里,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长长的黑色直发散落在胸前,好像是美丽顺滑的丝绸,她的嘴角含笑,神色柔和。
他的心中猛然一震,紧紧的盯着照片上的女孩,但是即便他看多少次,他也能够十分的确定,他没有看错。
他也十分肯定,并不存在和她长得相似的人,虽然和他现在所见到的模样有些差距,但是,那一定就是她。
只有她,他绝对不会认错。
他看着面前的照片,看着那熟悉的环境,看着那个熟悉的女孩,心中满是震惊,怎么会?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江可曼,楚惜容派人仔细的调查了一下。
她本是一个豪门千金,十二岁的时候便被送到了英国读书,在那里一直读到了大学毕业。
但是,不巧的是,在她大学毕业那年,她的父亲因为贪污被捕,继而家族衰败,她也变成了一个落魄的千金大小姐,身上背着父亲曾经欠下的众多债务。
之后,她便回国还债,做过许多工作,但是都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一年后,不知怎么的,她辞去了手上的所有工作,一下子就将她父亲欠下来的百万债务给还清了。
楚惜容看着手上的关于江可曼的资料,心生疑惑。
江可曼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落魄千金,即便身兼几份工作,每个月的工资也不过七八千而已,这样的她,到底是如何能够在一年的时间内还清了一百万的外债?
当楚惜容看到了资料上江可曼所毕业的学校的名字时候,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倒也是巧了,原来,江可曼也是在欧里顿学院读完了初高中,和她一样。
不过,她当时重拾学业,因为年纪偏大,所以并不在正常的班级读书,而是在特殊的班级就读,每学期都会有一次参加测试的机会,根据测试的结果决定是否具有跳级学习的资格。
她刚进去的时候,知识还停留在初一的水平,但是她仅仅花了一年的时间,便掌握了整个初中的所有知识,跳级到了高中的特殊班,后来又花了两年的时候,跳级读完了高中,考上了英国排名前十的大学。
现在一回想起来,心中真的满是感慨。
那时候的她几乎每天都夜以继日,什么都不想,就像是一个学习工具一样不停的运转着,向着父亲给她定下的目标前进着。
父亲说若是她没有靠近前三十的大学,那她便没有了继续学习的资格,她也会被彻底的从楚家的族谱上除名。
那时候的她没有选择,只有不断的努力,疯狂的学习,拼命完成父亲的期望。
不过结果倒是让她十分惊喜,她一下子就冲进了排名前十的大学,获得的成绩高出了父亲的期望。
现在想一想,那三年真的是她这一辈子啃书最疯狂的时候。
楚惜容看着资料上显示的欧里顿学院,不由得想到了舒子韵。
既然舒子韵说江可曼是年少时救过他的兰花女孩,那么他想必也是在欧里顿学院读过书。
倒是没有想到,原来,他和自己还算是校友,真的是挺巧。
楚惜容一边想着,一边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张照片,她的动作立即顿住,目光紧紧的看着照片上的人。
照片上面的是一男一女,那男人的长相一般,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那女人气质温婉,嘴角带着微笑,亲密的靠在那个男人怀里。
虽然那女人的打扮比较朴素,也没有化妆,但是,楚惜容一眼便认了出来,她就是江可曼。
照片的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是三年前,按照时间推算的话,那应该是江可曼刚刚开始落魄的时候。
楚惜容看着手中的资料,向绍军,男,28岁,江可曼回国后交往的第一个男人,自由职业者,但是据调查可能与多宗诈骗案有关系。
楚惜容的秀眉越蹙越紧,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下意识的将手中的资料也缓缓捏紧,喃喃出声,“诈骗…”
京城郊外的某栋豪华别墅里。
夜幕沉沉,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带着些许的凉意,但是这丝毫不会妨碍到室内的火热。
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落进来,为这黑暗的房间增添了些许的光芒。
衣衫散乱在地,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响声,床上的人影正不断地晃动,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吟哦与男人的粗喘。
良久,那晃动的人影才终于停了下来。
床上的躺着的女人长发披散,温婉美丽的小脸上还残留着几分事后的余韵。
她看着身上的男人,眼中突然滑过了一丝厌恶,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可以回去了。”
那男人的嘴角带着坏笑,嘴里说着荤话,“你刚用完我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这么快就开始赶我走了?”
江可曼的面色有些不悦,“是你说的,亲热完之后,你就会离开。”
“现在已经凌晨了,你居然还赶我离开。你说,你的心是不是被那个小白脸给勾走了?”男人的声音隐隐有些怒气。
江可曼的脸色不由得白了白,“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担心我们的事情会被他发现,毕竟这里是他的别墅,他明天就回国了。”
清冷的月光缓缓照进屋内,照清楚了那个男人的脸,他的长相一般,但是,眼中满是奸诈,他便是江可曼的前男友,向绍军,当然,也是她的现男友。
向绍军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奸笑,“那又怎么样?这里虽然是他的别墅,但是他不是早就直接给你住了吗?那这里就是你的地方,你的地盘有什么怕别人发现的?”
他看着江可曼的脸,声音忽而一顿,“难不成,你还盼望着他过来和你一起住吗?”
江可曼的眼中瞬间滑过一丝慌张,她暗自垂下了眸子,“你胡说什么,他不是我们的猎物吗?等我们把他的钱全部骗过来,他不就没有用处了吗?”
“是这样没错,我是怕你假戏真做,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小白脸。”向绍军紧紧的盯着江可曼,语气有些阴阳怪气,“说不定,你早就想扔下我,想直接嫁给那个小白脸,一个人去享受奢侈富贵的生活。”
江可曼的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打算?难不成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小心引起了他的猜忌?
但是,舒子韵的心一直就不在她的身上,想要嫁给他,还是十分的有难度。
在她达到目的之前,她还是得利用眼前的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便缓缓浮起了一抹浅笑,“你是吃醋了吗?我们在一起三年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呢?再说了,当初不是你让我去接近舒子韵的吗?”
向绍军的眼中浮起一丝阴郁,“是这样没错,但是,你明明是我的女人,却要终日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我的心里当然不会舒服。”
江可曼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心中暗骂道,虚伪的男人,你最擅长做的事情不就是将我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吗?现在又开始觉得不舒服了?你有什么资格?
是他将自己带上了这条路,让自己扮演着各种角色去引诱男人,骗取他们的钱财,现在倒觉得介意了?你数钱的时候可是高兴极了。
她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是,她并不能将这些话说出来,她要为自己做打算了。
舒子韵是一个上等的好男人,不论是容貌、家世、还是性格,都比眼前的这个男人好着千倍万倍。
与温文尔雅的舒子韵相比,这个男人就是臭水沟里的一滩烂泥,令人作呕。
若不是他还有剩余的价值,若不是舒子韵的心中想着别的女人,使得她的计划受阻,她早就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断绝关系了。
江可曼看着向绍军,嘴角的笑意更浓,“我这也是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不是你说的吗?只要忍一忍,很快就会有好日子过了。”
向绍军面露欣喜,“对,没错,只要将那个有钱少爷的财产都弄到手里,我们的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我们的孩子也会有一个十分美好的生活。”
江可曼的脸上保持着笑意,心中却在暗想着,傻子才会为你生孩子。
如果真的要生的话,她倒是很想怀上舒子韵的孩子,这样她嫁入舒家的计划就会成功一大半了。
向绍军忽而想到了什么,又看向江可曼,“可曼,你到现在还没有拿到他的保险箱吗?”
江可曼的神色失落,抿了抿唇,“没有。他现在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也很少让我去他的房间,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接近他的保险箱,当然也不会知道在哪里。”
向绍军的眉头皱起,“那怎么办?就算他平时给你买的那些东西卖了,总共也没有多少钱啊,只是百来万而已。对他来说,这数目不过是九牛一毛,我们费了这么多心思,当然要弄一大笔巨款作为回报。”
他想了想,脸上又再次浮起笑意,“不如这样,你试试再去问他要个五六十万。”
江可曼的秀眉立即皱起,“上次为了买通徐明城,我已经以远房亲戚生病急需钱为由向他借了五十万了,三十万给了徐明城,二十万不都给你了吗?你现在怎么又要钱?”
向绍军的表情很快就变得不高兴了,“什么叫做我又要钱?我这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吗?我们要趁机多弄点钱存起来,不然以后我们哪有钱结婚?”
江可曼的秀眉越皱越紧,她才不会相信,向绍军是真的把钱都存了起来,十有**是又拿去赌,全部赔进去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看上这样的一个男人,不学无术不说,还十分爱赌,一有钱,就会跑去赌场。
自从她跟在他身边后,他们几乎没有过任何余钱,赚来的钱全都让这个男人拿去赌博了。
如果不是他当年帮着自己设下计谋,还了那一百万债务的话,她估计也不会待在他身边三年之久吧。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傻了。
那种穷酸没钱的日子不适合她,她还是适合打扮的光鲜亮丽的走在人前,接受着别人的赞美,像以前爸爸没有出事时候那样。
难得遇到舒子韵这样一个既长得帅,又有钱,对她还好的男人,她当然要抓住机会,抱住他这棵大树,来让自己摆脱这种四处诈骗还穷困潦倒的生活。
江可曼的秀眉缓缓舒展,伸出皓臂勾上了向绍军的脖子,软声道,“你别生气嘛,我只是怕舒子韵会怀疑我,所以不敢这么快就向他要钱。不如再过些日子吧,我探探他的口风,再向他多要点,好不好?”
向绍军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些,怒气也渐渐消退,“那你可要快点,我们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
江可曼笑了笑,“当然,我会尽快完成计划的。”
当然,不是向绍军的计划,而是她自己的计划。
向绍军听闻,心中十分高兴,伸手抚上了她的纤腰,声音也变得喑哑起来,“可曼,我们再来一次吧。”
江可曼掩下了心中的浓浓的厌恶,将他的脖子环得更紧了些,嘴角带着笑意。
向绍军脸上大喜,将她抱紧,“可曼,你可真好。”
江可曼回抱着他,嘴角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不见,秀眉蹙起,眼中满是嫌恶,恶心的男人,我暂且再忍你一段时间。等到我的计划成功,我就可以永远的远离你了。
这边,楚惜容正坐在书房里,专心的做着在公司里没有处理完的公务。
忽而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她看了看来电显示,秀眉顿时凝起,手指轻轻一划,解锁了屏幕,滑开了接听键,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子韵与惜容篇 带人捉奸(二更)

她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秀眉越拧越紧,眼中陡然滑过了一丝厉色,她抿了抿唇,声音沉了沉,“好,我知道了,继续守着,有什么新的消息立刻通知我。”
她简单的说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她的手指在通讯录里不停的翻找着,迅速便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她的手指微微一顿,想了想,还是按下了返回键,将手机扔在了一旁。
算了,还是等她把事情完全弄清楚之后再告诉他吧。
毕竟,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重要,她不想看到他失落受伤的表情。
次日,楚惜容一早便出门,不过不是去公司,而是驱车前往了城郊。
等到楚惜容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她刚下车,便有一个金发碧眸的健壮男人走了过来,用着英语和她说道,“小姐,现在还没有人出来。”
楚惜容看着面前的豪华的别墅,眼中倏然滑过了一抹冷意,嘴角缓缓勾起,“带上人,跟我走。”
金发碧眸的男人点了点头,而后便对周围的一群高大健硕的男人打了个手势,众人便恭敬的跟在楚惜容后面。
楚惜容的暴力因子此时完全的显现了出来,院子的铁门直接让人掰弯,客厅的大门也直接让人踹开,她一路畅通无阻,直冲到楼上,脸上带着隐隐的怒气。
听到了楼下传来了一阵声响,本在睡觉的两人立即被惊醒,惊讶的看着对方。
江可曼最先反应过来,迅速推了推向绍军,焦急道,“快,穿上衣服,快出去。”
向绍军愣了愣的点了点头,连忙跳下床,一边慌慌张张的穿上了裤子,一边还转头看向江可曼,疑惑的问道,“到底是谁来了?你不是说舒子韵下午才会回来吗?”
江可曼裹着被子,神色焦急,不断的催促道,“你别管了,先穿上衣服离开再说。”
她也不知道是谁来了,只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但是,她觉得不会是舒子韵,因为按照舒子韵的性格,他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声响。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江可曼紧紧的裹着身上的被子,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一群男人,不由得尖叫出声。
她的心中满是惶恐,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是谁,难道是抢劫的吗?还是过来报复她的?
早知道她就不催促向绍军离开了,他要是在这里,如果真有什么麻烦,好歹还可以帮自己抵挡一下。
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她只是匆忙穿上了内衣,其他的都没有穿,根本就不知道这群男人想要做什么。
她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被子裹紧,眼中满是恐惧。
只是,本在门口的笔直站立的几个男人很快便恭敬的退了开来,中间让出了一条路。
一个火红卷发的女人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她的面色冷淡,看着江可曼的眼神满是鄙夷。
看到来人后,江可曼不由得大吃一惊,双眸睁大,讶异出声,“怎么是你?”
楚惜容走到她的面前,慢慢停住了脚步,红唇轻轻上扬,“为什么不能是我?”
江可曼的面色变了变,而后便迅速恢复了平静,对着楚惜容微微一笑,“楚小姐,你带这么多人一大早的来我这里做什么?”
楚惜容的双手环胸,不紧不慢的说道,“看戏。”
江可曼的小脸白了白,“楚小姐说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哦?不明白?”楚惜容缓缓一笑,“没关系,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江可曼的心中紧张极了,但是,她又不能够表现出自己紧张的样子,以免被楚惜容抓到把柄。
她的视线瞥向门口,而后又看向楚惜容,故意转移了话题,“楚小姐,您这样直接带人踹门闯进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您是在欺负可曼无依无靠吗?虽然我住在这里,但是这里是子韵的别墅。”
楚惜容看向江可曼,嘴角浮起了一抹嘲讽,“原来,你也知道这里是舒子韵的别墅吗?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她微微一顿,声音渐冷,“既然你知道这里是他的别墅,你趁着他出国不在,带着别的男人进来,你倒是很给他长脸啊。”
对于江可曼,楚惜容的心中只有满满的愤怒。
舒子韵明明对这个女人很好,这个女人却利用了昔日的恩情,联合别的男人,想从舒子韵的身上谋取利益。
不管她之前如何,她既然成为了舒子韵的女友,就应该做她应该做的事情,爱她应该爱的人,而不是玩弄舒子韵的感情,这是楚惜容极为愤怒的事情。
他可以不爱自己,但是他不能被别的女人故意伤害。
当楚惜容知道,江可曼在舒子韵送给她的房子里,趁着他出差,和别的男人恩恩爱爱的时候,她的心中怒火四起。
那种愤怒,真的是比自己被出轨还要愤怒。
她所珍惜的人,她所倾慕的人,她所想爱却不能爱的人却要被江可曼践踏一片真心,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本来只是让人监视一下那个叫做向绍军的男人,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动静,等到舒子韵回来的时候,好提醒一下他。
但是,她没有想到,那个叫做向绍军的男人竟然堂而皇之的进入了江可曼所住的别墅里,一夜都未出来。
他们两个人之前本就是男女朋友关系,待在一起一夜,会做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她不由得为舒子韵愤懑不平,凭着那堵在喉咙处的那口怒气,想也不想就直接冲了过来。
她甚至都没有想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完全是凭着身体的本能行动一般。
江可曼的脸色不自觉的白了几分,但是仍然故作镇定,脸上带着微笑,“楚小姐,你应该是弄错了吧。这个房间里哪里有什么男人?倒是你带了一群男人闯进了我的房间,我可以完全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楚惜容的脸上带着笑意,“嗯,你去告吧,顺便将你和那个男人一起诈骗的事情也告了吧。”
江可曼的心中暗自吃惊,眼神不禁躲闪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惜容缓缓一笑,“没关系,我说过,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的目光顺着江可曼的脸缓缓下移,见到她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身子,但是那雪白的肩膀还是微微露了出来,上面还晕染着点点的红印,她的嘴角缓缓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江小姐昨晚倒是过得很**嘛。”
江可曼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到了自己肩膀上的红痕,小脸浮起了一阵羞红,立即伸手将被子又往上拢了拢,“不过是蚊虫叮咬而已,楚小姐要注意自己的言辞。”
楚惜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让我注意言辞?”
江可曼抬眸看向楚惜容,看到了她嘴角的冷笑后,心中突然觉得十分害怕,下意识的裹紧了自己的被子。
楚惜容举起右手,向后摆了摆,站在门口的那群高大健壮的男人便全部转过头去,背对着房里。
楚惜容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可曼,忽而向她走近了几步,江可曼一阵惊慌,“你别过来。”
楚惜容丝毫不理会她,眼中带着冷意,直接扯住她脖子处的被子,手下使劲,迅速一扯,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声,被子应声落地。
果不其然,她的身上满是某种事后的印记,仅仅靠着内衣是遮不住的。
楚惜容的嘴角缓缓浮现出了一抹弧度,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向江可曼,“江小姐,你昨晚是不是差点被蚊虫给吃了?怎么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啧啧啧,你这应该要去医院看看吧。要不,让医生给你开点药吧。”
江可曼双手抱胸,将身子缩成一团,简直就是羞愤欲死,耳边还传来楚惜容的嘲讽,她不由得怒声道,“够了!”
楚惜容面露不屑,“穿上衣服,我要和你好好的谈一谈。”
她说着便转过身去,慢慢的向门口走了过去。
江可曼看向楚惜容的背影,眼中满是恨意,但是又怕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只能听从着她的话,捡起了地上散落的衣服,快速的穿上。
楚惜容就站在门口等着她,听到后面窸窸窣窣的声响消失后,便抬起双脚,向前走去。
随着她的离去,那高大魁梧的黑衣男人们也跟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