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容缓缓将手中的刀移开,微微一笑,“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据我所知,你手上的五十万全是银行存款。”她忽而一顿,语气又冷了些,“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徐明城看到了那把刀终于离开了自己,暂且得以喘息,听到了楚惜容的话后,便连忙说道,“知道,我知道,银行卡在我的钱包里,钱包就塞在我的裤子后面的口袋里,密码是42259。”
一直站在一旁的李铭宇走到了他的身后,看到他的裤子口袋果然是鼓起来的,便伸出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钱包。
他打开钱包,翻找了一下,最里面的夹层中果然藏了一张银行卡。
李铭宇走到了楚惜容身边,将银行卡递给了她,楚惜容伸手接过,在徐明城的眼前亮了亮,“是这张卡吗?”
徐明城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
楚惜容将手中的卡又递给了李铭宇,“将里面的钱取出来,全部捐出去。”
她根本就不缺钱,五十万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个小数目而已,她向徐明城索要他的钱财,不过也只是想要让他痛苦罢了。
既然那五十万并不是什么正规途径获取的钱财,不如就直接将它捐出去好了,说不定还能够帮助很多有需要的人。
既然它取之于社会,那便还之于社会。
李铭宇接过了那张卡,恭敬的收了起来,点头道,“好的。”
徐明城听到自己辛辛苦苦(诈骗)得来的血汗钱要被楚惜容捐出去的时候,脸都绿了。
他看着楚惜容,面色有些不悦,声音也带了丝隐隐的怒气,“我把全部的财产都给你了,这下你该放我走了吧。”
楚惜容慢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别急啊,刚刚只是在谈报酬,现在我们该谈谈债务了。”
徐明城不可置信的瞪大着眼睛,神情满是愤怒,“楚惜容,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不讲信用!”
楚惜容微微一笑,“信用?我答应过你什么了吗?”
徐明城满脸怒气,“明明是你说,只要我把五十万交出来,你就会放我离开,你现在竟然出尔反尔!”
楚惜容面色平静,“那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从始至终,我可都没有说过,只要你交出五十万,我就会让你离开这句话。”
徐明城恍然一怔,眼中满是恨意,“楚惜容,你诓我!”
楚惜容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他,“我说过,我没有骗过你什么,是你自己笨,在那里自说自话而已。”
徐明城的心中满是愤怒,没想到他交出了所有存款,楚惜容还是不肯放过他。
不对,她就是故意说着模棱两可的话,逼迫自己交出所有资产,然后她再在他满心欢喜的时候,出言打击他。
这个女人的心思真是恶毒,不断的威胁逼迫他,故意戏弄他,让他求饶,最后还不肯放他离开。
徐明城狠狠的瞪着楚惜容,“楚惜容,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楚惜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想要和你好好聊聊,叙叙旧。”
她和李铭宇使了个眼色,李铭宇便挥了挥手,徐明城就被两个黑衣男人拖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被越拖越远,立即面露惊慌,看向身旁的人,“你们要做什么?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当然,没有人会回应他。
楚惜容的嘴角带着笑容,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
那是废弃的工厂的最里面的房间,似乎是储物室。
房间内有些黑暗,屋内亮光的来源除了门口的破门之外,也就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
徐明城被拖了进去,而后被人按在了椅子上坐下,很快,他的上身便被紧紧的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恰好处于亮光下,周围都有些阴暗,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些什么,着实有些吓人。
他看着楚惜容双手背后,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眼中迅速浮上了一抹惊恐,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楚惜容向他慢慢走近,语气随意,“当然是和你好好聊天,叙叙旧。”
她瞥了瞥周围的环境,故意微微一顿,“不过,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如果把尸体藏在这里,想必很难被人发现吧。”
徐明城蓦地睁大了双眼,脸色惨白一片,自言自语道,“不,不会的。你是楚家的大小姐,你怎么能够做出杀人的事情,为你的家族蒙羞?你一定是在吓唬我,你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楚惜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是,我是楚家的大小姐。但是,不是你说的吗?我无论再怎么变化装扮,改变性格,也永远无法抹去自己丑陋不堪的过去。对,没错,那就是真正的我,敢恨敢打敢疯,做事不计后果,从来不管别人的想法。你说,这样的我,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子韵与惜容篇 满身疑团的女人(二更)
她忽而一顿,眼中滑过了一丝冷意,“况且,你那么了解我的那段黑历史,把你解决了,那不就没有人会拆穿我虚伪的假面了吗?”
徐明城的心中的愤怒已经迅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恐惧,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恶魔。
她的眼神,她的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气魄,和以前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前的她横冲直撞,完全凭着自己的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当上了学校混混中的老大,但是,现在的她,沉稳而又聪明,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仿佛都别有深意,让人不禁从内心里发出恐惧。
他的心中满是畏惧,对着楚惜容哀求道,“你放了我吧,我不是故意要当面揭穿你的。求求你,看在我们曾经是校友的份上,你放了我吧,我保证再也不会将你的事情说出去。”
楚惜容的眼中滑过一抹算计,脸上带着微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与其把你放了,让你出去乱嚼舌根,不如趁机将你解决,一了百了,省的我日后再操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瑞士军刀,用软布轻轻的擦拭着,那刀锋在光线的作用下反射出了刺眼的光芒,晃得徐明城的眼睛都疼。
他真的害怕了,担心楚惜容会因为上次舞会的事情找他算账,连忙说道,“不是我想去揭穿你,是别人给我一大笔钱,唆使我去揭穿你。我也只是受人所托,你要是想找人算账的话,你找她去,放过我吧。”
楚惜容擦拭着刀锋的动作微微一顿,转眸看向徐明城,“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会是情急之下,胡编出来的吧?”
徐明城顿时慌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一个叫做江可曼的女人主动找我,付给我三十万佣金,让我在舞会上当面揭穿你,好让你下不了台。我只是拿钱办事,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那张银行卡的转账记录,她分两次给我转了三十万。时间分别是在那场舞会的前三天和后三天。”
他当时听到这个交易的时候,立刻就答应了。
一想到随便说几句话就能拿到三十万块钱,他就高兴极了。
接了这个单子,不仅能够白拿一大笔钱,还能够趁机报复一下自己曾经的死对头,为自己脸上的伤疤出口气。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这个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那天晚上,他跟着江可曼混进了宴会厅,顺着她的指引,一下子便找到了楚惜容。
他在心中暗喜,觉得这三十万块钱来得实在是太容易了,直接就冲了上去,让楚惜容面露难堪。
只是,他没有想到,楚惜容竟然会抵死不认,又有别人帮她,最后还让保安把他给扔了出去。
好在江可曼还是把钱给了自己,让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待着下一次的交易。
但是,还未等到他迎来下次的交易,他就先被这些人给抓过来了。
楚惜容紧紧的盯着徐明城,看着他似乎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她的心中暗自诧异,她觉得那天舞会上,徐明城出现的时机实在是过于巧合。
他似乎并没有跳舞,好像就是突然间冒出来似的,指着她就开始说话,就像是别人设置好的枪杆一样,一见到自己,就立刻开始开枪。
况且,按照徐明城现在的身份和背景,他应该不会被受邀去参加那场商业舞会。
所以,很有可能,他是被人唆使。
她不知道那个在背后唆使的人是谁,但是她可以确定,那个人一定是自己的敌人,而非自己的朋友。
为了防止下次再被对手打个猝不及防,楚惜容便想着趁着这个机会,从徐明城的嘴里套出幕后主使的信息。
所以,她便故意吓唬他,按照他那贪生怕死,以利益为重的性格,当然不会对他的雇主忠心,也不可能帮他的雇主背锅,紧要关头,他肯定会立刻选择保全自己。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徐明城背后的人竟然是江可曼!
在她的印象中,江可曼是一个文文静静,柔弱温婉的女孩子,没想到她竟然买通了徐明城,让他在舞会上发难,使得自己当众下不了台。
楚惜容心中疑惑,她为什么要这样针对自己?难道是觉得自己和舒子韵走的太近了吗?
但是,既然江可曼找到了徐明城,那就说明,她知道自己和徐明城是死对头,也知道自己过去的那段黑历史。
不过,她在英国留学的那段黑历史,国内很少有人知道,楚家为了顾及颜面,用金钱将很多人都封了口,江可曼又是如何得知的?
她仔细的想一想,她似乎一点都不知道江可曼这个人的情况。
她只知道江可曼是舒子韵的女友,除此之外,她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但是,光凭徐明城的这件事就可以断定,江可曼这个人必定不如她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她的心计应该不少,否则也不会一边对自己露出友好的笑容,一边又暗自算计自己。
楚惜容掩下了眸中的惊讶,看向徐明城,面色平静,“现在我没有时间去查什么转账记录,除非你能给出一些说服我的证据,我才会相信你的话。否则,后果,你很清楚。”
徐明称低下头想了想,“那个叫做江可曼的女人来找我的时候,身边似乎还跟着一个男人,关系好像挺亲密。”
楚惜容的秀眉迅速蹙起,“男人?什么样的男人?”
徐明城回想了一下,“那个男人长相一般,但是看起来有些奸诈,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
楚惜容的秀眉越蹙越紧,听他的描述,应该不是舒子韵。
如果不是舒子韵的话,那跟在江可曼身边的男人到底是谁?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江可曼会和别的男人关系亲密?
楚惜容想了想那天舞会上发生的事情,又结合着徐明城说的话,确定舒子韵对江可曼陷害自己的事情毫不知情,那么他应该也不会知道江可曼身后有跟着别的男人。
那个男人和江可曼的关系到底如何,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楚惜容可以十分肯定的是,对于江可曼,舒子韵知道的信息可能都没有自己多。
她不禁暗自担忧,舒子韵身边隐藏着这样一个浑身都是秘密的女人,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撇开江可曼设计自己不谈,就冲着江可曼的身边有着关系亲密的男人,她也要好好的将这个女人调查一番,看看她到底是善是恶,是否身上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是江可曼待在舒子韵的身边是别有用心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女人驱逐出去,毫不手软。
徐明城看到楚惜容在皱眉思索着什么,便低声讨好道,“我已经说了,我是被人主使的,你去找背后的那个人算账,就放了我吧。那三十万块都已经交给你了,也就算是我给你赔罪了。”
楚惜容点了点头,“嗯,这件事算是两清了。”
徐明城立即面露欣喜,“那你快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骚扰你。”
楚惜容缓缓一笑,“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件事没有清算。”
徐明城的刚刚恢复的脸色瞬间又白了白,“还有什么事情?我不是都说了,我只是拿人钱财而已吗?那些事和我没关系,你要找麻烦就找江可曼那个女人,别来找我。”
楚惜容嘴角的笑容更多了些,“那天晚上,你不是还提醒我来着的吗?现在怎么就忘了?”
徐明城的脸突然间变得面无血色,结结巴巴道,“你,你难道说的是贝基?”
楚惜容嘴角的笑容渐渐凝住,“看来你也不笨嘛。”
她将那把瑞士军刀又拿了出来,放在他的脸上,缓缓下滑,低声道,“当年,我没有能力,很多账都没有和你算清楚。如今,我有这个能力了,我们或许应该好好的算一下当年被烂尾的账目。”
徐明城的眼中满是惊慌,看着楚惜容的脸,不断的哀求道,“那时候是我年少不懂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就把那件事忘了吧。”
“忘记?”楚惜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倒是可以轻轻松松的忘记,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被你伤害过的人该怎么忘记?你觉得一句不懂事,就可以将你当年做的事都撇的一干二净了么?就因为你的不懂事,你让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这便是你一句不懂事便可以抵消掉的吗?”
她说着,眼中不禁滑过了一抹恨意,手中的刀也顺着他的脸缓缓滑下,慢慢的停留在他的脖子处,徐明城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把刀,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你就算杀了我也没有用了。”
楚惜容缓缓一笑,“嗯,是没有用。但是,我可以报复你,帮贝基出一口恶气。”
她一边笑着,一边将刀尖又往前送了几分,使得徐明城一下子吓得脸色惨白,汗如雨下,眼神惊恐,健壮的身躯也不停的颤抖。
楚惜容的嘴角带着笑意,“你说,我用一刀能不能划破你的喉咙呢?还是要用两刀?要不,你告诉我,你想要几刀,作为学妹,我一定会满足你。”
徐明城脸上的表情都要吓哭了一般,嘴里不停的向楚惜容求饶,“楚小姐,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么年轻,我还不想死,你就放过我吧。只要你能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楚惜容的嘴角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的抽回了手上的刀,待徐明城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将瑞士军刀缓缓抬起,举到半空,似笑非笑的看着徐明城,“没关系,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痛快,不会痛的。”
徐明城惊讶的睁大眼睛,不停的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杀我。”
楚惜容的眼中陡然浮起一丝狠厉,握着手中的尖刀迅速向下,紧接着便传来了徐明城杀猪般的惨叫声,“啊!”
很快,整个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随着“哐当”一声,安静的氛围迅速被打破,下一秒,便传来了一个女人的低啐声,“怂包,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么没有用。”
徐明城慢慢睁开了眼睛,晃动着自己的脑袋,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似乎并没有痛感,又低头查看了自己的身子,看到自己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
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到地面上静静的躺着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但是上面并没有任何血迹。
他惊讶的抬头,一下子便看到了楚惜容那鄙夷的眼神,他猛然一震,迅速的看向自己的下身,靠近大腿附近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他的神情顿时变得一阵尴尬。
楚惜容看着徐明城,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屑,“你放心,我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她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瑞士军刀上面,“你让贝基终身不育,作为偿还,你就应该承受和她一样的结果。如果你自己动手的话,我便放你一马。”
徐明城怔怔的看着地面上的军刀,又看了看楚惜容,表情变得十分难看,“你不会是让我…”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楚惜容的面色平静。
“不,这不可能!我是一个男人!”徐明城的整张脸都在拒绝。
楚惜容将地上的军刀踢到了徐明城的面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自己想清楚。如果你自己动手的话,医药费由我负责,你不需要花一分钱。如果你非要逼我动手的话,”她微微一顿,声音渐冷,“后果自负。”
男人又怎么样?当时他怎么对贝基,如今他就应该怎么偿还。
贝基不过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正处于美好的花季,却遭受了那般残忍的对待,所以,徐明城应该为他年少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当年徐明城的家里利用金钱使得他逃脱了罪责,只是赔了贝基一笔医疗费便草草了事了。
这是一种侮辱,是一种极度的不公。
所以,她也要用同样的方法对待徐明城,她可以为他负责所有医疗费,前提是,他自己动手。
徐明城的面色已经变得惨白,他看着自己脚边处的那把军刀,神色痛苦。
楚惜容的意思是,如果他不选择自残的话,她就会动手,那么出了什么事,她便不会再管。
他现在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他所有的财产都被楚惜容诓走了,这就意味着,他即便自己去了医院,他也没有钱去治疗。
但是,如果他选择了自残,这无疑是自己打脸,况且,他又怎么能够下得了手。
楚惜容这是在逼他,这是要逼疯了他!
楚惜容见他看着地上的军刀,动也不动,便冷声道,“我没有那么的时间等你,给你三秒的时间,过时不候。”
徐明城的神情变得十分复杂,然后仿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咬牙道,“我自己来。”
他刚刚差点以为自己死了,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只要能够活下来,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现在,既然已经有了选择活命的机会,那么他一定会选择活命。
有了命,才能够有钱,有女人玩,没了命,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楚惜容对着站在徐明城旁边的人摆了摆手,很快就有人帮徐明城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只是腿上的绳子还绑的很牢固。
子韵与惜容篇 诈骗(一更)
徐明城看着静静的躺在自己脚边的军刀,迟疑了几秒后,缓缓弯下身子,捡起了那把刀。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楚惜容,见到她神色平淡,目光却紧紧的盯着而自己,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明晃晃的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下,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握刀的手很快就开始颤抖,头上的汗水也越聚越多,他将刀对准那个地方,却保持着差不多半尺的距离,怎么也下不了手。
楚惜容等了好几分钟,也没有见他动手,面色有些不耐,“如果你下不了手,那就趁早说,我会让人帮你。”
徐明城的肩膀不由得抖了抖,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正准备刺下去的时候,忽而听到了楚惜容不紧不慢的说道,“记得刺准一点,不然还得挨第二刀。”
徐明城气得几乎要吐血,但是,她说的又没错,如果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结果,她必定不会放过自己。
他看着自己的那处,眼中满是痛苦,但是他为了生存,又不得不这样做。
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悲壮,紧紧的咬着牙,看着那个地方,两只手握紧了那把锋利的瑞士军刀,而后便迅速向下。
楚惜容刚转身走出屋子,耳边便传来了一阵惨烈的叫喊声,叫的十分悲惨。
她却置若罔闻,面色平静,不慌不忙的向前走着。
时隔了十三年,她终于为那个无辜的女孩子报了仇,为她讨回了一个公道。
李铭宇和冷冰儿一直在门口等候,听到里面那惨烈的叫声,下意识并拢了自己的双腿,感觉到了什么之后,他的心中缓缓的舒了口气,还好,还好,他的还在。
他看到了楚惜容一脸平静的走出来,心中暗想,楚小姐这招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故意吓唬那个男人,让他觉得他自己正游走在生死边缘,再等到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能够活下的时候,让他自宫。
那个男人刚体会到生命的可贵,自然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即便他当时选择的时候再为难,他最后都一定会选择自宫,来保全自己的生命。
反之,若是一开始便让那个男人自己解决了自己的后代,那他必定难以接受。
楚小姐想要的想必就是要让他心甘情愿的自宫,让他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不仅感受到莫大的羞辱,还会觉得十分后悔,痛恨当时下手的自己。
居然不费出灰之力,便让一个正常的男人甘愿自宫。
这一招,真的是太高了。
不过女人怎么都这么可怕?动不动就喜欢切男人的那里。
楚小姐是这样,站在他对面的那个冷面女人也是这样。
虽然说冷冰儿做的事情是他们总裁吩咐的,但是,冷冰儿切那处的时候,仿佛就跟切鸡蛋似的,轻而易举。
一想到这里,他就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下,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冷冰儿,见到她的面色冷淡。
房间里仍然不断传来那好似杀猪般的惨叫声,可是,冷冰儿的神色不变,似乎连眼睛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