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靓丽的风景。
晚餐的气氛很温馨快乐,有叶楚倩活跃气氛,瞿郁桀和覃霓没有露馅。虽然有让人觉察到覃霓的疏离,可毕竟这是两人第一次以恋人的身份示众,女儿家难免局促,情有可原。
叶曼一晚上都笑的开心,瞿泰来眉目中有些沉重,不过却都掩饰的很好。
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叶楚倩推着覃霓坐到瞿郁桀的旁边,瞿郁桀顺理成章的搂着覃霓的腰,自然是能有多紧就搂多紧。
覃霓面上带着笑,暗里却警告他,“演戏请注意分寸,不然我罢工。”
瞿郁桀不动声色的说,“你看爹地妈咪,老夫老妻了都黏在一起,我们热恋当中,要是还和你相敬如宾,谁能不起疑?”
谁和他热恋了?她有热恋过吗?她一直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覃霓暗暗咬牙,借故去洗手间,趁起身的时候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瞿郁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郁少,你有电话。”叶楚倩提醒他,目光朝着茶几上的手机一瞥,眯起眼,吹口哨,“耶,是阿姿呃。”
叶曼温和含笑的眸子一紧,略显疲倦的脸上笑容俏然褪去,神色警惕而愠怒。
瞿郁桀倾身,拿过手机,电话已经挂断。
叶楚倩解释,“这叫暗号。”
覃霓出来,不明所以的问,“说什么暗号呢?”
叶楚倩下巴朝着瞿郁桀一扬,“老情人打电话来了,每次都是三秒,准时挂断。”
闻言,覃霓的面容僵了僵,然后不着痕迹的笑着坐下,“这不叫暗号,叫习惯。”
瞿泰来的面上已是一片阴霾,没有发作,目光却锐利凶狠的瞪着瞿郁桀,带着几分责备和警告。
瞿郁桀揽着覃霓的腰,很乖巧的对瞿泰来回之一笑,当着众人的面回拨号码。
覃霓想挣脱他的怀抱,却木然的不敢动。想以平常心对待,却不由自主的侧耳,心神全部被那个电话收了去。
“阿姿,我认为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骚扰我。这是最后一次忠告和警告。”
说完,瞿郁桀果断挂电话。
叶楚倩惊呼着抢过手机,嘴里叫着,“我看看,是不是没拨通。”
瞿郁桀摊手,很坦然的听之任之。
众人都有些讶异,同时很震惊和欣慰。听叶楚倩提出新的质疑,都怀疑很有这个可能。又紧张而期待的等着她查探的结果。
“哦也!通话58秒!”叶楚倩举着拳头宣布,叶曼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这就对了,以后再也不要受人迷惑了。小霓这么好的女孩子,你要懂得珍惜。”瞿泰来语重心长的说。
“是的,爹地。”瞿郁桀应道,眸光扫过众人,“爹地,妈咪,大哥。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
“说吧。”瞿泰来点头。
瞿郁桀敛了敛神色,显得很庄重和认真,“我会取消和Shammas的婚约。”
说是商量。可他用的是“会”,而不是其他,比如“想。”
众人震惊,覃霓惊怵的转头看他,“你胡说什么?”
瞿泰来拍案而起,眉头紧蹙,语气坚定,“不行!我们瞿家怎么能做出这么背信弃义的事情!”
瞿郁桀起身,朝瞿泰来鞠了一躬,亦是同样的决然,“我会处理好的,请爹地放心。”
气氛霎时变得紧张,无声的硝烟弥漫。
同样的强势,同样的决然。
叶曼焦急的看着他们父子俩,唯恐起了争执,“你们坐下来慢慢说。”
覃霓忙拉着他的手臂,“你坐下,坐下。”
瞿世桀微笑着走到叶曼身边,“爹地妈咪,这事由我来劝弟弟,你们不用担心。”
瞿泰来怒不可遏,指着瞿郁桀,“你平时玩女人玩的那么凶,绯闻满世界乱飞。酋长大人有没有指责过你一句?公主殿下有没有说过一句你嫌话?上次那个什么歌星闹的丑闻,人命都闹出来了,你没给人家一个交代,如今还想悔婚?凡事容忍都有个限度,你嚣张,你这是拿我们整个家族的命运和声誉在嚣张!”
瞿泰来气的大咳,瞿郁桀不退不让的站立,丝毫没有被吓到或被说服的征象。
叶曼的脸色不好,又急又气,“郁桀,你还不收回你的话?小霓的事情我和你爹地已经和酋长及王妃商量过了。他们都很大度,只要你肯收敛一点,少闹些绯闻,他们不会介意你养个小老婆。”
188,小老婆
咳,小老婆。覃霓脸一红,心被什么东西刺扎了一般。
不过,那都不关她的事了。
叶楚倩偷偷朝瞿郁桀竖起拇指,然后跑去安抚瞿泰来,作势指着瞿郁桀,蹬鼻子上脸,“你个不孝子,还不快滚!”
覃霓推着瞿郁桀上楼,嘻嘻哈哈的朝一众人哈腰,“开玩笑的,你们都挺入戏的,缓缓,缓缓再来。”
一进房,覃霓的神色顿时黯淡下来,眸底暗伤涌动,夹着愤怒和不耻,“瞿郁桀,我牺牲自己在这里陪你哄着夫人开心,你却上演这一出。那好,既然如此,我的戏也不必要再演了。”
瞿郁桀似笑非笑,带着几分颓废和狂戾,“随便,反正你迟早都要走。”
“瞿郁桀,你行,我走,反正气死的是你妈不是我妈。”看着那张如刀雕刻过的脸,颓然而放纵,覃霓无比愤懑。转身就走,可每踩一脚,心间便传来一阵刺痛。
所有人都在这里圆一个谎言,罪魁祸首却在这里无理取闹。
覃霓气的内伤。她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了。
那欠再多也应该还清了。
就不该心慈心软的,对这种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人就该当机立断痛下杀手。
覃霓果断的收拾东西,想想,却只拿了钥匙手机和钱包。
首饰也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真想连钱包银行卡也不要了,和他分的一干二净。可是,想着自己是一家之主,不能意气用事,万一找不到好工作养家糊口怎么办?
还有,叶楚倩送的那块表也戴上。三百多万,够她生活一辈子的了。叶楚倩是叶楚倩,与瞿郁桀无关。
这块表太名贵,从买的那天后,她还从来没有戴过。
覃霓下了决心再也不回来了,可再生气她也不至于走大门出去,除非真的想气死叶曼。
跳楼吧,然后翻墙。
打定主意,覃霓拎着包包径直走去阳台,穿着宽松的粉色针织衣浅蓝色牛仔裤,汲着粉红的拖鞋。
烂漫星空弯月如勾,阳台里种着几株山茶花,在薄薄的月辉下影影绰绰。覃霓有些留恋的吸了几口似有还无的花香爬上了栏杆。
二楼她跳过,而且不止一次,也算轻车熟路。
别了,瞿宅,别了,姐姐妹妹叔叔阿姨哥哥大爷。覃霓默念,心一横,先将皮包和拖鞋丢下去,然后纵身跃下。
下面是草皮,覃霓打了个滚,完好无伤。捡起皮包,穿上拖鞋。往大门口走。
墙还是不翻了,有监测。她又不是小偷,走大门可以的。
突然,覃霓的身后传来啪嗒的脚步声。
她回头——却是一惊。须臾,她敛拢惊诧之色,板着脸,继续往前走。
瞿郁桀穿着衬衣击打着拖鞋,跟在后面走,不说话,脸色也不好看,眸光游离涣散,有方向没有特别焦距。
覃霓快走两步,不走花间甬道,直接翻花掠草。瞿郁桀影子一样的走引导者的路,果断踩花踩草,不急不慢,不远不近。
覃霓忍无可忍,倏然止步,转身,瞪着他,“你跟着我干嘛!”
分手了,分手了,都分手了就有个分手的样子好不好?刚刚还说随便走来的。这会又阴魂不散的跟着,这算什么?
真是可恶到,没有词可以骂他了。
瞿郁桀置若罔闻视而不见,仰头看月亮,将一张完美的侧脸嚣张傲慢的展现在她眼前。
无赖!覃霓暗诽。冷哼,继续往前走。
这路不是她的,他有权走。那就让他跟好了。
在花园里绕了半个小时,知道甩不掉这个尾巴,便绕到大门口。
“覃小姐这么晚出去?啊,二少爷,您也出去?不开车吗?”门口的保安看到覃霓的装束着实惊讶,蝙蝠衫牛仔裤却拎着一个名贵的皮包,还踩一双卡通拖鞋。再一眨眼,看到瞿郁桀也从花园里钻了出来,也穿着拖鞋,还衣衫不整,坦着胸,于是更加的错愕。
一定是又吵架了。
保安一看那两张脸就知道。
真搞不懂他们,三天不吵架绝对会嘴痒。
覃霓一脸愠色,目中无人,只管往外走。瞿郁桀一脸冷色,又似散漫,却依旧优雅贵气。
瞿宅坐落在半山腰,不开车,走路起码要半个小时才有巴士站。
山风微凉,星月却浓。
两人一前一后的漫步在山路之中。同样的心不在焉,心事重重,心情郁闷。
就这样,一直走到山脚下。覃霓的双腿有些僵,她本来就没有康复好,加上白天已经和叶楚倩逛了街,回家又陪着叶曼说半天话,这会鞋子也不好走路,已经筋疲力尽。
瞿郁桀什么事没有,呼吸均匀,面不改色。
覃霓坐在巴士站的长凳上,捶腿揉肩,一边看站台的路牌。
瞿郁桀坐过来,瞟一眼,冷不丁的问,“你冷不冷?累不累?”
废话!
覃霓不理,瞿郁桀又问,“你要去哪里?”
巴士开过来,覃霓立即起身跑上车,瞿郁桀刻不容缓的跟上。
覃霓往投币机里丢硬币,三块。然后往车后面走。
瞿郁桀跟着,巴士司机眉一皱。
真是,长这么帅还想坐霸王车。
“先生,请刷卡投币。”
瞿郁桀摸摸口袋,什么也没有,朝覃霓喊道,“老婆,我没带钱。”然后心安理得的挨着覃霓的位置坐了。
虽然时间不早了,可车里还是坐了一半人。数十道好奇的目光刷刷的落在两人身上。
好俊的男人!尤其是那袒露的胸肌,女人看了都会遐想连篇,会心跳加快。
好面熟呃,不会是哪个大明星吧?
覃霓脸一红,“谁你老婆,我不认识你,没钱坐车滚下去。”
哼,总算可以把这个癞皮狗甩掉了。
覃霓心里一阵窃喜,因此刻意强调,朝着司机喊,“司机大哥,我真的不认识他。”
说完,冷眼挑衅似的瞪他。
189,车费
司机先生闻言,加重了语气,“先生,三块,请刷卡或投币。”
瞿郁桀丝毫没有窘迫,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老婆,借我三块钱。”
覃霓别过脸去,朝着玻璃窗,看外面的夜色。
“老婆,不生气了…”
“老婆…”
瞿郁桀一声叫的比一声肉麻,覃霓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又气又燥,捂着脸,“无赖,流氓,我不认识你,你要再缠着我,我报警了!”
“帅哥,我帮你付。”一女噌的起身,她看不下去了。这么王子一般高贵迷人的男子,低声下气的讨好一个邋遢妹,实在让人大受刺激。
这女长的正气凌然。
瞿郁桀回头看她一眼,诚恳而正派,“谢谢,不用了。我老婆会生气,刚才就一女的给我打了个电话,她就气的跑出了家。你要帮我付车费,她更有理由不回家了。”
多好的男人!做老婆的怎么能这么小气?虽然这个老公是长的让人不放心了点,可这态度,还是无可挑剔的。看看,都穿着拖鞋跑出来追了,肯定很着急,连钱包都忘了拿。
覃霓被千夫所指了。一道道异样的目光射过来,如芒刺背。
覃霓恼羞成怒,猛转身,“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哪里是为这个跑出来了!”
拳头一下一下落在他身上,“明明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缠着我!”
“是我错,我没说是你错啊。”瞿郁桀由着她打,厚脸皮的看着她笑,然后慷慨大方的将笑容奉献给在场的诸位,“让你们见笑了,我老婆就爱耍小性子,都是我惯得。”
覃霓气疯了,抓狂,捂着耳朵大叫,“停车!我要下车!”
“乖,不闹,这又不是我们家司机。”瞿郁桀温言善语的哄,抓着她的小拳头,“不生气了,咱车费还欠着呢。你看,多不好意思,这么多人看着。”
覃霓气得想撞墙。这人,什么时候这么有人缘过了。怎么这世界都颠倒了,狼咧开嘴那不是笑,是要吃人,这叫虚伪啊,你们一个个都不懂吗?
气死她了真的气死她了。
“给,车费!”覃霓气急败坏的从包里拿出三块钱的硬币数给他。
瞿郁桀接过这来之不易的三块钱,激动,很有感触的投去硬币机里。
这是他第一次坐巴士,第一次付车费,第一次当着外人哄女人,第一次对着陌生人笑…
“姑娘,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两口子哪里有不吵架不斗嘴的呢?”前排座位的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拉着老伴的手,深深淡淡的相视一眼,又转向覃霓,“都是这么吵吵闹闹过来的,不要斤斤计较,要学会宽容和糊涂。这小伙子很不错呢,可要珍惜眼前人,幸福都是经营而来的。”
老人家是好意,覃霓干干的咧开嘴,礼貌的笑了笑。瞿郁桀投完硬币回来,十足好好先生,“老人家说的是,我们会珍惜眼前人的。”
坐到位置上,温柔而强制的拉过覃霓的手,朝着他们,仿佛眼前的两位老人是教堂的神父,他宣誓一般,“我们一定会,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覃霓咬着唇,甜蜜和忧伤,气恨与娇羞,相互冲击着。
车厢里的议论和不平变成了热闹的掌声和感慨。
瞿郁桀看覃霓颜色已经有了动容,郁闷多日的心终于有了一丝的欣慰。
并激动着。
“原谅我好不好?”瞿郁桀抓紧时机,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听听大众的心声,我是好男人了。”
覃霓的脸越加的娇红,心里暗诽,你还好男人,这世界就没有坏男人了!
不过,她却没有啃声。
说句公道话,如果不是有个徐姿,他为她改变的,真的已经太多了。她何尝不会感动?
洗碗扫地送花当众道歉,这些于别的男人都不算什么,可他是唯我独尊的瞿郁桀,他能做到这一步,她何尝不知道需要多少的牵引力。
可是,一想到徐姿,一想到他们八年的相伴相恋相思。她的心里就异常的刺痛,每一次都那么的清晰。
她又怎么能忘记在云上饭店,她是怎样的倒在血泊之中,怎样的承受那种血脉流失的煎熬和痛苦…
不是她狠心,是她真的打不开这心里的结。
巴士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站,反正这车也不知道是开哪去的。于是瞿郁桀拉着覃霓下车,临了对众人摆手,笑容倾倒众生。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你已经原谅我了,那就不许再生气了。”瞿郁桀拉着她的手,一摇一晃的在街上走。
覃霓一记冷眼秒过去,“谁原谅你了,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闻言,瞿郁桀站住,敛眸凝着她。贴着她抱着她,半是威胁办事撒娇,“真的?你要不原谅我,我就来横的了。”
“你敢!”覃霓咬牙,挥拳。瞿郁桀见她竟然没有挣脱他的怀抱,便贴得更紧,笑逐颜开,“累了吧?我背你好不好?我们去哪?”
覃霓终于还是笑了起来,甜蜜绽开在嘴角,“真的背我?你要把我背回家,我就原谅你。”
背回家?三十多公里呃!
不过瞿郁桀毫不犹豫的点头,“不许反悔!”
“嗯。”覃霓果断点头。
说背就背,瞿郁桀蹲下来,覃霓美美的趴上去,脸贴着他宽硕的背,鼻子却是一酸,“我不想原谅你的,你实在太可恶了。你怎么可以一直那么爱着别的女人?我的心好酸,好痛。这几个月,不知多少次,痛的死去活来,太煎熬了,太折磨人了。”
“那我更爱更爱你,这样,是不是可以用很多的甜,来弥盖心里的酸?”瞿郁桀回首,微笑着看她,蓝瞳里璀璨如星辰,深情而怜惜,“以后,遇到什么,我们一起商量着解决,不要抛下彼此,好吗?”
看他说的郑重,覃霓一阵泪涌,抽噎点头,“嗯。”
热热的酸楚,暖暖的感动从心底迸发。
190,嫁你了,我怎么不知道?
算了,不要再执拗了,不要再较真了。谁没有过去?就让一切都成为过去。
既然始终爱着他,那就糊涂一点,宽容一点。
爱情不仅仅是一种情感,更是一种艺术。既然不懂,那就认真的修炼。“那你生我气吗?”覃霓的眼泪瞬间湿了他单薄的衬衣,“宝宝没有了,你怪不怪我?”
“怪了,当然怪。”瞿郁桀恨恨的说,怎么能不恨,他那么的想要一个孩子,却没了,淌的是她的血,也是他一直以来热切的期待。
“你得生十个来赔我,弥补我这颗受伤的心。”
覃霓才揪紧的眉倏地又展开,捶着他的肩,“你坏!我才不要生那么多!给你找头母猪。”
“有你这一头母猪就够了。”瞿郁桀笑道,“多的我伺候不了。”
路灯和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伸展,然后又缩短,不断变化着摸样。不变的是两人之间的浓情蜜语,随着步伐,一路蔓延,甜蜜着两颗相依的心。
这是一个信任缺失的年代,诱惑无处不在的年代。没办法,覃霓也不想的,可历史问题太严重,为了给某男加强约束,她抓紧时间拟定了一份文件。
“签了吧,boss。”
总裁办公室,覃霓递给瞿郁桀一份契约本。
简洁的职业装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不过略显宽松了些许。一夜好眠,女人那张憔悴的脸上竟然泛着丝丝的红润。她皮肤本就好,只要有一点点光泽和水分,就嫩滑如剥了壳的鸡蛋。
早餐吃的很丰盛,可瞿郁桀还有有些经不起色诱。不过,只是垂涎一下罢了。
啃到一半就得终止,还是远离的好。
免得惹火了却无处发泄,昨晚就是一个教训…抱着她硬是辗转了一夜,难受啊!
听说女人小产也要休息一个月…唉…
瞿郁桀凝着她,从她的目光里接收到了一丝狡黠和得意,他瞟了一眼契约的粉皮封面,眸光不由一凝,敛住。
“交往契约书”
瞿郁桀果断推掉,“重新做。”
语气冷悍,不容抗拒。
“你看都不看,怎么重新做?”覃霓撅着嘴,很不满他的态度。
好大男子主义勒…又给她摆老板的谱!
瞿郁桀一脸倨傲,一脸鄙夷,唯我独尊。
睨她一眼,继续他的工作,“谁要和你交往了?幼稚!”
“你——”覃霓挥拳。
呀!这么健忘!昨儿谁死乞白赖的跟在她屁股后面来的?
瞿郁桀抬眸,含笑凝着她,颇为得瑟。一手迅速的拉开抽屉,拿出两个红色的本本,迎上那气呼呼挥来的小拳头。
好耀眼的红!
覃霓顿住,“这是什么?”
看清上面的字,嘴立即呈O型,“结婚证?”
瞿郁桀挑着眉,神气的很,“你已经被我娶了。”
“什么时候的事?”覃霓有些呆征,木讷的问,大脑有些短路,只看到天上掉下来一张硕大的网。
“今早,你离开公司的时候。”瞿郁桀老实交代,嘴角浮着胜利者的微笑,有些沾沾自喜。
“你的契约本还在影印的时候,这两个本本正式落到了我的手里。”
他也是要安全感的。
先下手为强。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这方面,他从来都是佼佼者。
在覃霓发愣的瞬间,瞿郁桀又递给她一个本本,“还有这个。”
“什么?”覃霓的反应明显还在迟钝。
“准生证。”瞿郁桀微笑着回答。
虽然咱有权有势,繁文缛节大可不必。可那也不能太搞特殊,入乡随俗。夫妻该要的,就应该要弄齐全。
“准生证?”覃霓反射似的问,准生证是什么咚咚?天上掉下来的那张大网突然将她笼住。
心脏的反应比思维的反应灵敏几分,瞬间加速,血液因运动而升温——覃霓终于热血冲脑。
结婚证!
准生证!
她错愕的,慌乱的翻开红色的本本。
MG!
“我嫁你了,我怎么不知道!”覃霓气恼,瞠目,呼吸频率骤增。
“我昨晚和你说了。”瞿郁桀微笑,“你没反对,那我自然当你默认了。”
覃霓有撕碎那张妖孽的笑脸的冲动,冷静,冷静。
“你什么时候说的?”
“凌晨四点。”瞿郁桀说,“于是刚好赶在巴黎mairie午休之前办理手续。”
凌晨四点,凌晨四点…
覃霓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胸闷气燥。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她竟然就这么被嫁了。她胡乱的抓着头发,心里的澎湃怎么也没法平息。
没有求婚,没有戒指,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他和她都没有…
就算是被绑架结婚那至少还有知情权。
她连绑架都不如!
瞧吧,这就是被独裁者选中的下场,结个婚都不和你知会一声,白痴一般的等着被预谋。
昨天他父母还为这个勃然大怒,他这不是忤逆么!公主怎么办!
“老婆,请你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