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侯桓渊心下一凉。旁边的夏侯桓蒙也瞪大了双眼,他的意思是.....小腾他.......
没.....救了......
夏侯桓渊一口狠狠地咬在自己的虎口上,将那哽咽的声音硬生生地咽下,双目确实死死的瞪大着,但却没用,眼泪依旧跟不要钱似的不断地下落,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而后溅开。
电话的两头都在沉默。直升机里谁也没有说话,树上的众人也没有谁开口,唯有树下还在嚎叫的狼群不断地冲撞着有人待着的树木。他们,已经没有子弹了,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后他的父亲还无法抵达的话。他们.....就要玩完了。
“小封啊,你给小腾说一声。就说丫丫来山上找他来了,叫他要撑住,至少,见那孩子一面。”
“等等。爸,你等等,你跟他说。”夏侯封激动地将手机那靠近夏侯腾的耳边,轻声地开口:“弟。爸有话跟你说,你要撑着点儿,好好听完。”说着,见他睫毛微微动了动,但依旧无法睁眼,便开口对手机道:“爸,他在听的,你说吧。”
听到夏侯封的话,夏侯桓渊理好心里的悲伤情绪,咽下自己的呜咽,轻声细语地开口:“小腾啊,丫丫已经来山上找你了,你要坚持下去啊,要是她来了没有见到你的话会出什么后果你也知道的啊。”
唰——
这话一落,夏侯腾的双眸瞬间睁了开来,颤抖的睫毛诉说着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一点儿都不平静。
这里这么多狼,他们都无人能生还,如果她来了.....
一丝悲凉在眼底划过,送葬狼口也是必定的事,不能,绝对不能让她来。
“爸,老弟睁开眼睛了,你多说点儿多少点儿啊。”夏侯封见他睁开了双眼,心里一时间激动了起来,声音有着哭音也有着淡淡的呜咽。
一听夏侯腾睁开了双眼,夏侯桓渊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赶紧开口道:“是她爷爷打电话给我说的,说是叫你照看着她点儿,还有,一定要接到她。她可是来找你的,你不要让她一个人在狼群外围或者森林里遇险,她是你的未婚妻......”
“尹....咳咳.....尹尔......”咳嗽出一口血,夏侯腾缓缓地敛了敛眼睑,他身上的伤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没救了,已经没救了,哪怕是送到军区医院,也不可能有救。可是,在死之前,他要亲眼看到刘珮离开狼群才安心,她是他等了十二年的人啊,怎么可以让她身陷险境。
可是,按照她的性子,没有看见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恐怕她一直在往这边找过来,珮珮,他的珮珮,这样牵挂着,就足够了。
“尹尔....咳咳.....打给....打给...”
“弟,你别激动,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爸他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十分钟,我们只需要撑十分钟就可以了,我们会把你送到最好的医院的,坚持住。”
“尹尔.....噗....打给他....哥....噗....打给他....”夏侯腾难受地咳嗽着,猩红的血液不断地从嘴里流出,浓郁的血腥味混合在本就腥浓的夜色的,令人不禁感到一阵阵的悲伤。
“让他....咳咳...带走...带走...咳咳......珮珮...噗.....”
“不行,”夏侯封一咬牙,“她是你妻子,要是叫尹尔来带走了就是他的了,你就忍得下心?而且珮珮喜欢的是你,你不能这样做,绝对不能,那样会伤了她的心的。”
“咳咳....活....活着...咳咳....就....就好...咳...”
“老二,你听我说,爸只需要十分钟就到了,我们不需要等太久,只要十分钟就足够了,听见没有,你给老子撑着点儿!!!!!”看着夏侯腾双眼越渐下沉,夏侯封心底越来越凉,“撑着点儿啊卧槽,你特么的还差老子那么多的钱都没还,你不是说你结婚的时候叫老子开二十辆劳斯莱斯吗?杂|种!!你给老子起来啊!!!!!老子是你哥,叫你起来你听见没有!!!!”
听着夏侯封哭泣的声音。刘震、侯振宇和武令几人纷纷仰起了脑袋看向星空,微微张着嘴呼吸,泪水在眼角滑落,冰冷的月色不知在何时已经变得绯红,像血一样的色彩在无边的蔓延着。
“夏侯腾————————————————————————”
忽而,一声呼唤在天空中响了起来,在场的众人一惊。纷纷抬起头看去。顿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嫣红的天际处,一片广阔的黑影正在不断地向这边移动着,隐隐约约间传来了长长的啼啸声。伴随着难以察觉的风声不断地响起。
“嗷呜——————”
狼群忽然开始急躁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地叫唤着。
“夏侯腾————————————你在哪儿————————”
黑云里再次传出了一声呼唤,有些遥远,但仔细地听去却仿佛就在眼前。有些飘渺,也有些虚幻。
听到这声呼唤。夏侯封怀里的夏侯腾手指微微一动,但却没人发现。
“那个是什么?”武令瞪大了双眼,咔嚓一声拉开了枪的保险栓瞄准了天空上的黑云。
“别慌,”一边的夏侯封立马制止。看着渐行渐近的黑云,微微皱眉,“好像是珮珮的声音。”
“刘珮?”侯振宇瞪大了双眼。“这么大的黑云,难不成她是妖怪?”
“不对。那个黑云是.....”
唳————
不待刘震说完,‘黑云’就长啸了一声,声音极高,宛如一道利箭般瞬间刺破了天际,带着无限的霸气和强势,给予了敌人最强烈的一击,甚至连他们也不由得为之胆寒。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他们心生胆颤,只见那些黑云全部分了开来,对准下面仰头看着它们的狼群就开始屠杀,毫不留情的屠杀,一爪子下去,连皮带肉的就被撕下了一大块,甚至有的直接从脖颈处被撕成了两半,五脏内服撒的到处都是。
“是秃鹰!!!!!”看着被完全屠杀的狼群,刘震倒吸一口凉气,又看了看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秃鹰,心里头皮不由得一阵发麻,这么多的秃鹰,怎么会来这儿?难不成是因为这里的血腥味?可是也不对啊,秃鹰只吃腐肉的,而现在它们不但没吃肉,还杀狼,这算什么?
轰——
然而,还来不及等众人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一个火球就从天空中落了下来,砸在了狼群之中,几乎同时,一阵噼啪的烧肉声就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狼群呼天抢地的哀嚎声。
火光在四处蔓延着,照亮了森林,也照亮了天际。借着这点儿光亮,他们已经看清楚了天上最大的那只怪物了,是一头龙!!!而且还是他们见过的龙——夜煞!!!
而在夜煞的背上坐着的,正是刘珮,此刻,她正骑着夜煞在空中徘徊,焦急地扫视着地面和树梢,想要寻找他们所在的位置。
“珮珮——,我们在这儿!!”夏侯封对着天空中的刘珮大声地喊道,同时,也感觉到了夏侯腾微微动了一下,虽然细微,但时刻注意着他的他自然是能发觉的,这一喜,连忙就将刘珮喊了过来,他知道,刘珮的到来大大的刺激了夏侯腾的神经中枢,只要刘珮过来和他说说话,他就一定能够撑下去的。
听到夏侯封的叫喊,还不等刘珮说话,夜煞翅膀一动,眨眼间就出现在了他们所在的树顶上方,等刘珮下去之后,夜煞也降落到了地迈进,用它的那双利爪就开始享受战斗的乐趣,哪怕对手只是些弱小得不能再弱小的家伙。
“腾哥!!!!!”一站在树枝上,刘珮第一眼就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夏侯腾,瞬间,一阵悲哀和难过就弥漫上了心间,赶紧冲过去检查他的伤势。不看还好,这一看,刘珮差点儿没晕过去。
全身都是伤,咬的,撕扯的,拉伤的,什么都有,但最致命的却是脑袋处,已经被咬掉了大半个头颅,甚至还能看见里面跳动的大脑。
刘珮心下一阵庆幸,还好。大脑还在,没有丢哪怕一丁一点儿。再看一边的侯振宇等人,全都受伤,被咬掉手指的,被撕去了一块皮肉的,什么都有,就连夏侯封。也失去了左手。伤口处还在不断地流血。
而伤得最重的赫然是夏侯腾和公孙暮云两人,公孙暮云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看样子里鬼门关只差临门一脚。而夏侯腾也差不多。
这些人,看上去就像美国大片里面的丧尸一样,这点足以预见他们之前的大战是多么的惨烈。
不能再等了,必须带进空间里面用空间水治疗。要是死了在抢救的话就无力回天了。
一下决定,刘珮便转头看向夏侯封。道:“封哥,我要带他们两个离开。”
“不行了,”夏侯封摇了摇头,“我们伤得不重。一会儿我爸就过来。不过.....我弟这样是不能再移动的了,要是再动一下.....”
看着夏侯腾,刘珮心底不由得一痛。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如果不是自己来了,他恐怕就要......
可是在这里带进空间的话,会被人看见的,尤其是那些特种兵,什么都忠于国家,而且......
嘁,都在想些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
刘珮呼出一口气,对夏侯封开口道:“封哥你抱着腾哥,侯大哥你抱着公孙大哥,然后放松精神,不论我一会儿做什么你们都不要抵抗。”说着,转头看向刘震和武令,“刘大哥和武大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带他们离开一下。”
“额,可以,可是你要怎么带他们离开?”看着几人都按照刘珮的意思做了,刘震不禁疑惑地开口。
刘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等腾哥醒过来之后再跟你们说吧,现在事不宜迟,不能再拖了。”
说着,刘珮就伸手拉住了夏侯腾和公孙暮云的手,意识一动,几人顺脚消失在原地。
看着刚才几人站着的地方现在确实空空如也的样子,饶是刘震和武令这两无神论者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空间传送?不会吧?真的有啊?
嗡——
一阵波动,几人就出现在了空间里面,刘珮的空间里已经具备了春夏秋冬是个地域了,但还是老样子没有黑夜只有白天,而且这里面的环境也不是村子里的可以比的,毕竟不是一个档次,怎么比的了?
但刘珮今天可没有欣赏或者闲逛的雅趣了,带着几人进来之后,就直奔泉水。
“快,将他们放进这里面。”刘珮一直泉水边的五个大盆,示意随便放哪一个都行,而后自己就拿着桶去舀空间水了,每舀一桶就提来倒进大盆里。
侯振宇和夏侯封两人对眼前的环境都不由得一怔,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过来,赶紧将夏侯腾和公孙暮云两人一人放进一个大盆里,看着刘珮用桶提水倒进去。
虽然不知道这水有什么功效,但也知道刘珮不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的,所以也就没有去管而是站在一边看。可一见刘珮提水有点儿吃力,夏侯封和侯振宇两人也拿起了边上的木桶去舀井水,岂料,不管他们怎么走,都无法走近那口泉水。
看上去近在眼前亦不过十步的距离,但任凭他们走多少个十依旧都无法到达。这时,两人才发现,他们是被那口泉给排斥了,只允许刘珮一个人靠近。
还真特么的是口奇怪的泉。
这是两人的想法,但也没有在说什么,放下了水桶便在一边坐了下来。因为担忧两人的伤势,所以两人就坐在受伤的两人身边看着。
这一看,顿时就傻眼了,随着刘珮的泉水越倒越多,他们居然看见夏侯腾和公孙暮云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伤浅的地方已经开始结痂,伤深的地方则慢慢地长出了新肉。
“这个....”侯振宇瞪大了双眼,他觉得,他真的是见鬼了,真的!
“给,这是你们两个的。”这时,刘珮提着一桶空间水走了过来麻将水桶放在两人的面前,道:“喝的话伤势要好得快一点儿,外用的话就要洗很多次才行,你们自己看着办。”
第一三五章
“佩佩,我弟他......”夏侯封抿了抿唇,比起仅仅断了一只手的自己,他更关心自己那和丧尸差不多的弟弟。但还是看了刘佩一眼,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如果.....他不行的话,就叫尹尔照顾你吧,这......是他最后说的话。”
闻言,刘佩鼻子一酸,转眼看向在木盆里面缓缓恢复的夏侯腾,双眼敛了敛,抬起脚就想给那盆一大脚,但半天也没下得去脚。
放下之后,好声好气地对夏侯封道:“他不会有事的,你们两个也不再干坐着了,趁着伤口还没结痂,赶紧用空间水敷洗,要么用这两个葫芦瓢舀着喝也行。封哥你的手臂还是用敷的最好,另外,骨头生长的时候可嫩会很痛,你能忍就忍,忍不了的话就叫侯哥给你一闷棍。”
一闷棍......
夏侯封眉梢一挑,这妞是嫌他受伤太轻所以要给他造出了点伤势才行?这算什么?赤果果的公报私仇啊有木有?
“噗嗤~”侯振宇没忍住就笑了出来,一边开始给那被狼给咬得连骨头都能看见的手臂清理着,“放心吧,他忍不住的话我会帮忙的。”
侯振宇这样说着,曾经夏侯封这货害他们的时候他们一直都找不到机会下手,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来公报私仇,他可不会放走的,也只有白痴才会去那样做吧?
更何况,现在的这个机会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夏侯封现在不但身上有伤,连手臂也断了,不趁着这个时候阴他两下子报以前的仇的话。也忒不划算了。而且这几年来和这个家伙在n多事情上扛了那么久都没有扛过他,现在这么个好机会要合适再特么的不能扛的话那就是抖|m了吧。
所以,一听到刘佩发的话,侯振宇心里面甭提有多爽了。再加上现在公孙暮云和夏侯腾都在恢复当中,心里面的那点儿忧伤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此刻大脑里的回路完完全全地处于如何给夏侯封添堵当中。
而夏侯封又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类型,怎么可能会猜得到侯振宇脑袋里面在想些神马玩意儿。要是他有透视眼的话。绝对二话不说。飞起就是一脚,让他明白什么叫做提着大刀讲道理,拿着砂锅当盖帽。甩起棒槌当感叹号。
不过,那也仅仅只是假设,现在的他正在忧虑自家的弟弟,那儿还有那个心情去猜想侯振宇那货的心思?要是真给猜中了。侯振宇这货也就玩完了。
但站在一边的刘佩看着这俩家伙脸上的表情,一个跟焦虑的怨妇似的。另一个却像是谋划着奸计的老狐狸似的。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说,你们俩个别一个跟娘们似的在这儿幽怨、一个跟中了五百万似的笑得猥琐好不好?如果你们不想处理身上的伤的话就一边坐着去吧,我还要给他们两个处理一下呢。”
闻言。两人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一僵,我擦,居然又被这妞给嫌弃了。虽然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今儿个咋就怎么听怎么不爽呢?
不过。虽然这样想着,两人倒是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开始给自个儿清理伤口了。刘佩见状,便也转过身去,泉水边那儿岩石上把椅子都放在那儿的海绵给拿了过来,然后在葫芦瓢里面用空间水洗了洗。
而后又重新舀了一瓢水来到了夏侯腾这儿,看着他的头部,心里瞬间泛起了阵阵难受。但饶是如此,还是蹲了下来,将粘在伤口上或者里面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挑了出来,而后用海绵在葫芦瓢里面沾了点儿水,轻轻地在夏侯腾头部的伤口边缘擦拭着。
看着头颅里面跳动渐渐平缓下来的大脑,刘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平静下来了。要是不跳动或者加速了,那他就......
甩了甩脑袋,刘佩压下那种恐怖的想法,继续小心翼翼地给夏侯腾擦拭着。随着用空间水的擦拭,刘佩看见他头部伤口处的新肉在一点点的长出来,一点点地向中央汇集。刘佩知道,只要这些后汇集在一起,就可以盖住夏侯腾的大脑,而后下层就会慢慢变硬,和周围的头骨开始相接,最后变成头骨护住大脑。
或许是因为太过疼痛的原因,夏侯腾的眉微微蹙了起来,脸色也有些苍白,汗珠正从额际滑下。刘佩见状,赶紧重新舀了一瓢空间水过来喂给他喝,无法张嘴,便自己含住水给他灌下去。
夏侯封见状,嘴角不由得一抽,奶奶个熊哦,居然趁着他老弟昏迷了就吃他豆腐?你以为你是他妻子不是?而且......夏侯封眨了眨眼,张着嘴却没有把这句话给说出口,因为他发现,刘佩貌似本来就是他老弟的妻子来着。
“我说封哥,你不清理伤口了?”侯振宇好心地提醒道,特么的,他还这儿等着他叫痛然后好给他一闷棍的说。
“我晓得的,”夏侯封点了点头,将手臂伤口上的一些碎屑、毛发和碎叶给清理之后,直接拿起了葫芦瓢就舀着空间水往伤口上,然后......
“嗷——草特么的好痛!!!!!”
嘭——
几乎就在同时,一边早就准备好的侯振宇就操起了葫芦瓢给了他一瓢子,那声音,嘭的一声,甭说多清脆了。
就连一边看着夏侯腾的刘佩也被这声音给吸引了过来,一看到夏侯封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痛苦样,再看一边的的侯振宇,那厮嘴角扯了扯,看样子应该是想笑,但却硬生生地憋着不笑出来,那模样甭说多滑稽了。
更滑稽的是,这家伙本来想要一瓢子将夏侯封那家伙给打晕的,结果呢,打是给打了,他爽也是爽了,但特么的居然没打晕!!!看把人家夏侯封给痛得。
“草泥马啊,你打老子干嘛啊卧槽!!!!!”夏侯封一清醒过来,立马就朝着侯振宇吼了一声,却没有过去动手。毕竟现在他脑袋还晕乎乎的,再加上身上还有伤,过去了肯定也是有气无力的。要是以前,他肯定早就冲过去,踹死他了,哪还等着他嚣张?
“那啥.....”侯振宇嘴角一个劲地抽搐,不是怕的,而是憋笑给憋的。一个是因为自己下手居然没打晕人家,二个是因为看着夏侯封那样子他实在是想笑,三个则是因为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夏侯封身上讨回了一点儿利息,他给爽的。
所以他那扯扯的嘴角硬是憋不住,憋了半天才道:“不好意思啊封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佩佩说了嘛,只要你觉得痛熬不住,我就给你一闷棍来着。”这话一出口,别说刘佩和夏侯封,就连他自己也鄙视他自己,特么的,这都什么屁话,居然拉刘佩这么一个女生来给他当挡箭牌,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话虽如此,但很重要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刚才听到你喊痛,我就以为你受不了来着,所以就打了。是不是打痛你了?本来我也想用木棍打来着,但我也没办法啊,这周围又没有什么木棍,我就只好用这个来打了,委屈你了啊,封哥。”
刘佩瞬间感到一阵无语,常言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说的大概也就是这个家伙了吧。
“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好了再跟你有话慢慢说。”夏侯封瞪了他一眼,而后拿起拿起葫芦瓢小心翼翼地淋着自己的伤口。之前觉得痛不过是因为他没准备而已,现在有了准备,他倒是不会叫出来了。毕竟在国外和部队里面混迹了这么久,这点儿小痛算什么?
见状,侯振宇嘴角一抽,真心想一巴掌甩死自己得了,瞧这嘴贱的,活该了吧。
刘佩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转过身继续照顾着夏侯腾,时不时地也会去看看公孙暮云。那家伙的致命伤是在喉咙处,软骨和筋都断裂了,现在还被空间水缓慢地修复着。
“佩佩,他们大概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夏侯封抬头看向刘佩,问道。
“我也不清楚,快的话,应该几十天,慢的话大概是几个月吧。”
“几个月?!!!!!”侯振宇一惊,手不小心一用力,结果戳到了自己的伤口,痛得他死去活来的,忍住之后又对刘佩问道:“要这么久才行啊?”
“嗯,虽然伤口修复了,但是身体还要从里到外的修复一遍,那样的话才不会留下病根,要不然只是外表好了,而内里还是那样的话,也活不过几天的。不过,你们放心,这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比例是30比1,,他们呆在这儿应该很快就能醒的。”
“30天!!!!”侯振宇和夏侯封两人都瞪大了双眼,“这么说来这里过了30天外面才过1天了?太*了吧,那这时间会不会对人体产生影响?比如说,老化,加速这些。”
“不会的,”刘佩摇了摇头,“你们先在这儿待着,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刘大哥他们也受了伤,我给他们带点儿出去。”
“嗯,这样也好。对了,一会儿我爸就过来了。”
闻言,刘佩一怔,但很快就回神,知道夏侯封是在提醒她,便点了点头出了空间。
“我儿子呢?他们去哪儿了?”
第一三六章
才出来,就听到了夏侯桓渊那有些哽咽和焦急的声音。
“嗷呜————”
“唳———————”
远处,群狼还在肆无忌惮地冲击过来,却被泡泡和夜煞无情地屠杀着,也正因为有这两个家伙的存在,这些狼才无法靠近这边。再加上天空中的秃鹰以自身的优势——飞行,劲儿绞杀着狼群,但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秃鹰被狼群给合力咬了下来,然后被狼群硬生生地撕扯成无数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