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每个月我会去测试你们,你们最好别考太好。”
听着叶扬平气呼呼瞪着小璃跟小水,说出这么一大段话来,在场人无不哈哈大笑。
叶扬雪也是头一回听说大哥跟三哥竟然松口风,让侄女们都到城里念书,心中也是很开心,叶钧也趁着这次的机会,跟这位姑姑开口,让她转到南唐市去,担任南唐大学附属中学的副校长。
其实这是董素宁的意思,叶钧就跟南唐大学的副校长通了一次电话,说了这件事,谁想到一开始对方直接说让他姑姑到大学担任教授,叶钧就算想不客气也得客客气气,因为自家姑姑还真不行,学历不够。
所以,这附属中学的副校长到最后也就彻底一锤定音了,这件事叶扬升知道后也没说什么。
叶扬雪起初还有些犹豫,甚至想要拒绝,可耐不住董素宁跟王莉一个劲的开导,再加上叶钧姑父的延伸支持,最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真好。”
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张罗着一桌子的饭菜,王莉甚至还握着锅铲不断在厨房进进出出忙碌着,叶钧没由来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心情格外的开心,如此其乐融融的气氛,在时光倒转前,真的未曾有过。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忙得一塌糊涂
既然回到老叶家,亲自去拜访三位老祖,这是最基本的礼仪,也是叶钧回来时决定做的头等大事。
在山上,三位老祖对于叶钧的拜访相当欣慰,但也有许多严格管教的时候,比方说很严肃的质问叶钧有没有偷懒之类的,咄咄逼人的气势还是搞得叶钧有些狼狈。
不过,总的来说,这严厉的背后透着的是如同亲爷爷对膝下孙儿的无微不至,以及望孙成龙,自打懂事起就没见过亲爷爷叶复荣的叶钧,心底早已将这三位年事已高的老人家当作亲爷爷看待,而三位老人家自然也是如此,无儿无女更无孙的他们,早已跟老叶家不分彼此,如若至亲,真要找出一丁点的差别,也只能归咎于他们的姓氏。
小璃跟小水不怎么情愿的被叶钧也一并叫了上来,得知老叶家最调皮古怪的俩丫头过完年就要到城里面念书了,三位老人家也是一阵唏嘘。
诚然,监管叶复荣生前留下来的传承遗志是他们三个老家伙的责任,可时代变了,出门走了走,就知道这京华早已变得陌生,如果还指望以前那一套固步自封,只能跟这个时代脱节,沦为被外界瞧不起的山村野人。
他们可以不在乎这些,可这些老叶家的第三代,却不行。这些年轻的女孩子们还有好几十年的岁月蹉跎,不能一直困在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地方,为她们好,就应该放手,三位老祖也是持着这样的观念,用赵姓老人的话来说,就算老二叶复荣从棺材里面跳出来骂他,他也不在乎。
小璃跟小水早就灰溜溜的逃下山去了,叶钧倒是没有走,跟之后上山的王三千一道,陪三位始终不愿下山的老人吃了一顿年夜饭,等吃得差不多了,才被三位老人家赶下山去。不过,王三千倒是没有走,叶钧也知道,在梦回千里经历过一个轮回的王三千,心态早已老熟了,看着四十岁的人,可这心,早已跟三位老人一样沧桑,无疑,三位老人是能够让他在相处的时候,唯一不会感觉别扭的“同辈人”。
至于三位老人,在听到叶钧的一些讲述后,也对王三千持着同辈相交的态度,同时也对梦回千里,以及那所谓的徐福遗址充满着唏嘘,当谈及夏殊槐竟然也服用了一些药效差不多丧失了的白药后,三位老人哈哈大笑,异口同声道:“这家伙还是这般的狗屎运呀。”
“一个人在这想什么呢?不冷吗?”
叶钧轻轻搂着身前佳人的纤腰,将鼻子凑到佳人的发梢上嗅了嗅。
白冰任由叶钧从背后搂着她,她望着前方灰暗的田间,轻声道:“你说,如果等我们老了,是不是也能生活在这么一个宁静的港湾里,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霓虹灯下一行行的血泪,有的,只是眼前这满是大自然情怀的扑鼻清香,以及那份淡淡的宁静致远?”
“如果你想,我愿意给你。”叶钧认真的看着白冰的侧脸,有些疑惑为何今夜,白冰会跟他说这么一句话。
“听文羽说,那座岛的施工进行得相当顺利,是吗?”白冰微微用力就挣脱了叶钧的搂抱,她转过身来,凝视着叶钧的双眼。
虽说无月,但在这么一处净土,也算是良辰美景,看着白冰那娇艳的容颜,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段,在配合着四周的宁静,酒饱饭足的叶钧忽然有些蠢蠢欲动起来,虽然叶钧一直不苟同古人常说的饱暖思淫欲,可也不排除酒饱饭足后来一发逍遥快活。
他伸出手,攀上白冰挺拔的翘臀,用力捏了捏,低声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难道,你不想在岛上生活吗?”
“想,可不是眼下。”白冰喃喃道。
她不想吗?自然想,只是,她觉得自己还没做出成绩,她必须在目前的岗位上做出成绩,才能以一种很平静的心态去面对叶钧的其他女人,这并不是在逃避,而是一种女性攀比角逐的心理罢了。
叶钧似乎看出了白冰的心思,笑道:“好吧,我知道了,当你做出决定后告诉我。”
“你不生气吗?”白冰有些不确定道。
“怎么会?”叶钧加大了捏揉白冰翘臀的力度,将嘴凑到白冰耳边,低声道:“你都把你给我了,我还能介意什么?再说了,妈让你代替我打点南唐的那些人脉,这里面的用意你还不明白吗?她都这么支持你,想来,也是希望看到你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更好。”
白冰用力的点点头,叶钧摸了摸白冰的发梢,笑眯眯道:“如此良辰美景,四周又无人,要不,咱们也放松放松,怎么样?”
野战?
两个字眼猛地从白冰脑海里迸出来,她吓了一跳,然后在叶钧咋舌的目光下狠狠摆脱叶钧的搂抱,然后逃也似的往外跑,还没等叶钧开腔发话,直接就跑到百米开外了。
对此,叶钧哭笑不得的同时,也不由感慨,果然不愧是搞警察出身的,这百米加速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当然,可惜了,一场野战还没开始就落幕,叶钧只能蹲在地上,望着前面黑漆漆的田野,叼着烟独自感慨着。
“国芸,新年快乐。”
待到临近十二点时,趁着大伙儿到门外张罗鞭炮之际,叶钧找了个稍稍安静点的地方,给陈国芸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陈国芸正坐在电视机前削着水果看着春晚,叶钧的来电让她很开心,当即就笑道:“你不是已经回老家了吗?怎么,这么闲?”
其实在江陵的这阵子,叶钧也会抽时间去研究所跟陈国芸好好聚一聚,毕竟是上辈子他唯一深爱过的女人,自然不能因为苏文羽眼下有了身孕而厚此薄彼。
“马上就开始点鞭炮了,这不是提前跟你拜个年吗?”叶钧大笑道。
“得,待会我还要带国玲去世纪大道开焰火晚会,真是的,这天寒地冻的,也不知道主管这个事情的有关部门是怎么想的,非得把时间放到差不多凌晨一点,还说拖到这么晚是打算让市民好好享受一晚春节晚会。”
陈国芸有些埋怨,叶钧听到后一阵窃笑,其实这个方案是他跟赵国瑛讨论的,因为在叶钧印象中,在时间倒转前的江陵市的世纪大道,每年新春都会在那个时候举办一场盛大的焰火晚会,这种习俗自然得保持下去。
“笑什么呀?”陈国芸好奇道。
“自然是笑你了,等过阵子回去后,我还要吃你做的饭菜。”
听着叶钧仿佛小孩子撒娇的语气,陈国芸忽然噗哧一笑,然后道:“好好好,不过咱可说好,这次可不能再跟国玲抢碗筷了。”
叶钧顿时老脸一红,这件事也就发生在不久之前,其实之所以抢碗筷,是因为当时那双筷子跟碗是陈国芸熬汤时辨盐味用过的,而陈国芸恰巧之后有事出去,而叶钧跟陈国玲很不巧的同时出现在厨房,闻着香喷喷的汤汁,两人第一时间将目光对准了陈国芸用过的碗筷。
作为陈国芸的堂妹,而且又同是女孩子,陈国玲自然不在意。
反观叶钧,就更不在乎了,相反,还特别在意,自然就跟陈国玲抢起碗筷了,因为这上面搞不好还留着陈国芸的香津,虽说这么做多少有那么点没出息,可当时叶钧还是做了,就算再让他决定一次,他还是这么做。
陈国玲跟叶钧是谁也不让谁,毕竟其他碗筷还放在消毒柜里加热中,这件事最后闹得陈国芸忙完回来,一看两人大眼瞪小眼,细问之下顿时捧腹大笑。最后,由于叶钧耍无赖,陈国玲被气哭了,而那碗筷自然就落到叶钧手中,也算是阴谋得逞了一回。
不过,换来的自然是陈国芸没好气的白眼,一边安慰着陈国玲,一边数落叶钧,也算是搞得叶钧一阵头大。
“不会了不会了。”
叶钧忙装出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不过到底会不会也只有天知道了。
结束这次的通话后,叶钧陆续给杨静、胡有财、方璇等人打了电话,也算是拜了个年吧,因为叶钧知道,如果他在十二点前不跟这些人拜个年,那么就算是明早上,这些人也不会主动打电话过来。
原因,就出在当老叶家鞭炮声不绝于耳的时候,叶钧的大哥大就开始跟个闹钟一样响个不停。
外面可谓是震耳欲聋,以往老叶家的那些村民买不起鞭炮,自然就放的少,这次叶钧可是运来了整整两卡车的鞭炮跟焰火,每家每户的小孩子一边点着鞭炮,一边玩着焰火,叶钧相信,全国上上下下,怕也就老叶家的孩子玩得最爽的。
“小钧,天啊,儿子,慢点,慢点,别这么急…”
董素宁看着叶钧焦头烂额接电话的样子,也是一阵哭笑不得,再看了看一旁笃定的叶扬升,顿时不满道:“看看,你这当爸的还不如自家的儿子,这都过了半小时了也没见谁给你来电话,说明呀,这人际关系,不行。”
“能比吗?”叶扬升哭笑不得的跟同样被王莉数落着的白华辰互视一眼,解释道:“你看我跟华辰两个人,多清静,如果真跟这小子一样忙得焦头烂额,估计华辰立马跟我保持八步远,搞不好事后还要请我去他那喝茶来着。至于华辰,谁敢给他打电话,这平日里也指不定有多少人宁可多走两里路也要避着点。”
“嘿,扬升,这话我可不爱听,我有那么招人恨吗?”白华辰一脸的哭笑不得。
王莉跟董素宁也被叶扬升与白华辰的这番话给逗笑了,可还没笑多久,又听到一段熟得不能再熟的音乐,紧接着就看见叶钧一阵暴走跳脚的姿态,董素宁顿时捂着额头,无奈道:“天啊,去年这个时候,从凌晨零点直接响到四点五十,那还是因为这玩意没电了的缘故,弄得小钧都不敢充电了,这次,也不知道得响多久呀。”
“亲家,这是好事,这说明小钧人旺气旺身体旺,财源滚滚呀。”王莉在旁笑道。
“是是是,大过年讨吉利。”
董素宁也意识到眼下是过年了,说的话可不能专朝烦恼的方向去,理当挑好话说,吉利。
这也算是京华人的一个传统了,虽说有些封建,但也是一个不错的传统,最起码,大过年图的就是开开心心,说点好话尽可能避讳一些不好听的话,也是正常。
看着叶钧不时跳脚沉着脸嘀嘀咕咕一惊一乍的,在场的人都相视一笑。当然了,跟叶钧有得一比的还有董尚舒,在江陵的时候杨婉就送了一部大哥大给董尚舒,王家村、江陵市政府里里外外谁不知道这位董大少的电话?更何况,已经成为天海党青少派负责人的他,更是认识了一大群人,加之南唐的那些死党,呜呼,短期内估计跟叶钧也还是有的一拼。
不过,董文太、董素言跟胡珍自然乐得董尚舒一惊一乍的跳脚,这要比以往闷骚的样子强太多了。
要说这在场的年轻男性,最安静的还是倪舒,别说人家不孝顺,大过年的不回自己家偏偏跑到别人家来,这一切可是他的爷爷倪老的意思,当务之急,首先搞定董家二小姐董尚玉才是关键点。他只是借了老叶家的电话,跟远在燕京的爷爷、奶奶、爸妈报了声平安跟祝福后,就陪着在场的长辈们聊天,丝毫没有叶钧跟董尚舒忙得焦头烂额的不雅。
“好好玩哟。”
小璃跟小水一回来,就凑到董文太那里,笑呵呵的,小脸也红扑扑的,额头还有些汗渍。没办法,玩得太疯了,回来喝口茶歇歇脚,待会估计害得闹腾。
“小璃、小水,刚刚我跟你爸爸说过了,如果考试得满分,外公就带你们去游乐场玩。”董文太和蔼的摸了摸小璃跟小水的脑袋,对这俩丫头,是疼得不得了。
眼下,老叶家这几个女孩子的学业,几乎成为在场人的一致话题,当然了,也包含苏文羽肚子里的孩子。不过,似乎大家都有了共识,几乎都不敢谈关于孩子的性别,以及长大后做什么。
在场人不少都知道老叶家的一些秘密,王莉也是不小心说漏嘴,不过叶扬泰也不在乎,当场表演了一些并不算是太惊世骇俗的外家功夫,也算是助助兴吧,陪练的自然是叶扬昭了,后来叶扬平也掺合进来,看得王莉、白华辰、倪舒以及董家一大群人震惊不已。
董素晟跟董素阳之前一直犹犹豫豫的,似乎想说什么,可却被董文太一个眼神给打消掉了心思。不过,看到这一幕的叶扬升似乎猜到了什么,趁着眼下大家还没睡意,就笑道:“大哥、三弟、四弟,我一直在想,咱们家的规定,应该并不限制身体素质不达标的人学习一些防身的外家功吧?”
“怎么?二哥,你也想学吗?其实,你完全可以让小钧教你呀,难不成是这当爸的不好意思开这口吧?”叶扬昭笑道。
“不是,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如果只是为了身体考虑,下班后健健身就行了。”
叶扬升笑着摇头道:“其实,我是想让素晟跟素阳麾下的那几个优秀的兵练练,听说几个月后就是联合大考了,你也知道,国家五十大庆,有多少人摩拳擦掌等着出风头。”
董素晟跟董素阳顿时朝叶扬升露出感激之色,这种事他们提出来多少有些唐突,可若是叶扬升提出来就不冒昧了。
他们望了眼董文太,见董文太漫不经心的只顾着跟小璃跟小水说话,暗暗松了口气,至少老爷子的态度摆在那里了,不管不问,就任由你们折腾吧。
叶扬泰跟叶扬平互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什么,而是望向叶扬昭,道:“老四,你去一趟吧。”
“我去?”叶扬昭愣了愣,然后道:“好吧,没问题,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那真是太好了!”
一看事情这么顺利就拍板了,董素晟跟董素阳甭提多高兴了,当下,董素晟笑道:“扬昭,放心,我跟素阳绝对给你挑好苗子,他们如果不听话,你随便打随便骂。”
“那倒不必,其实,我也没做过这种事。”叶扬昭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他并不清楚董素晟跟董素阳这番话的意思,如果让他知道,接下来交到他手中的队伍是几年后连叶钧都如雷贯耳的一支叫执法者的特种兵部队,那么叶扬昭准得受宠若惊。
这支号称执法者的特种兵部队,全员共有三千余人,专门伺服在海外各国执行各种任务,这些任务往往都相当危险,几乎到后面,成为一面京华震慑各国不法分子的标杆!
想当初,缅甸跟泰国一些毒枭在航线上谋害京华船员,就是被这支特种部队给一举擒获的,从头到尾都没有缅甸跟泰国政府的参与,甚至从下拨命令到一网打尽,仅仅只用了十八个小时,就将困扰缅甸跟泰国政府多年的头号大毒枭阿信给生擒,并扭送到京华监管。
也正是这件事大白之后,这支堪称神秘恐怖的超级特种大队,彻底震慑了京华航道的各种海盗跟毒枭,没人再敢轻易打京华船只的主意,尤其是亚洲地区。
幸亏叶钧没在场,此刻还疲于接听着电话,不然很可能要狠狠震惊一把。
对他来说,如果这三千余人真的都交到叶扬昭手里面,那么,老叶家在未来至少三十年里,绝没有人敢轻易招惹。
因为,这支奇兵一部分人成功活下来后,当在这支超级特种大队退役,必然会被送往各个军区,担任要职,对于这种实战经验丰富的好兵,国家没理由放任不管,反而会给予各种政策优待,因为,这些军人,可都是用血与泪甚至性命,捍卫着京华,震慑着京华以外各国政府以及不法分子,他们有功,而且有大功,更何况,他们还拥有着其他士兵所没有的作战经验。
等叶钧终于结束各种电话后,已经是凌晨快五点多了,董尚舒还没睡,但屋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只见董尚舒倒了半杯白酒,然后道:“小钧,来,咱哥俩好好喝几杯暖暖身。”
“哥,你不累吗?”叶钧好奇道,特地朝各个院子瞅了几眼,见灯都是关着的。
“累?我倒是想好好睡一觉,但鬼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几个电话?如果不是你拦着,我早就把电池给拔了,真特么闹心。”董尚舒气呼呼道。
“哥,人家特地给你打电话,说明在乎你,有求于你,这都是关系,咱们就算再累再不情愿,也只能扛着,一年就这么一回,忍忍就过了。”
叶钧安慰道,董尚舒想了想,绝对叶钧这话也对,顿时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忍一忍就过了,反正每年也就一天。不过我倒是好奇,不知道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比你更忙的?”
叶钧闻言一愣,然后大笑道:“这个可以有。”
事实上,至少在京华的这块土地上,也暂时找不出比叶钧更忙活的了,一来,他们不是谁都跟叶钧一样,有大哥大。二来,就是没有叶钧这等人气。最重要的,就是真闹心了,估计早就把电话线给拔了,说白了,就算真有这么多人找,估计也不是谁都跟叶钧一样,有这耐心的。
“哥,喝完这杯酒,咱们就去合合眼,等七点,咱们就得去山上打猎了,你可别忘记了哦。”
一说这事,董尚舒猛地拍了拍脑门,点头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还好,还能睡三个钟头,我立马去。”
说完,董尚舒猛地把手中酒杯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忙不迭的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再会佳人
丛林狩猎,或许有不少人都升不起太大的兴致,那是因为平日里在乎的东西太多太复杂,像董尚舒这种不愁吃不愁穿的公子哥,平日里物质消费几乎得满足过头,缺乏的更多是精神上的满足。作为男人,这种拉弓射箭的精神补给,对董尚舒这种性格的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他穿着一件迷彩服,蹲在草垛里,冷静的盯着前方的一只野鸡,只见他轻轻从腰间抽出一根一米长短的箭矢,搭在手中的牛角弓上。紧接着,他使出吃奶的气力拉动弓弦,同时将箭矢对准那只正漫不经心啄着虫子的野鸡。
破空声响起,只见那支离弦之箭以奇快无比的速度直接冲向野鸡,中箭的野鸡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箭矢的力道直接带到十米开外,而后被狠狠的钉在树干上。
“痛快!爽!蹲了一早上了,终于开张营业了!”董尚舒大笑着跑了过去,费了些劲把箭矢从树干上拔下来,然后用塑料袋把野鸡包好,就放到身后的背包里。
“哥,有收获了?”叶钧很快赶了过来,他的腰间正挂着两只芒鼠,虽说眼下气候还很冷,但二月天了也算是春暖花开时,山里面的野生动物有不少都过了冬眠期,忙着在山里觅食,所以要逮着几头野味,倒是不难。
“总算是开张了。”董尚舒得意洋洋的指了指背着的背包,笑道:“不然老看着你一惊一乍的,我这心憋着难受。”
“我什么时候一惊一乍了?”叶钧哭笑不得道。
董尚舒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扯下去,当下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道:“其他人呢?有没有大收获?”
看到董尚舒这紧张的样子,叶钧立马笑了起来,原因是自打早上起,这次山上来打猎的人基本上都有了不小的收获,尤其是董尚香,不仅生擒了两只野兔,更是射杀了一只野鸡跟一只山鼠,可谓是大收获。
董尚香什么性格?那可是闹腾的主,这一高兴立马就跑到董尚舒面前炫耀起来,还奚落董尚舒连个娘们都不如,长得这么壮平日里估计也是吃白饭的,可把董尚舒气得牙根痒痒的。
其次收获比较大的自然是白冰了,作为一名女警,而且还是重案组的副组长,这一声山上行走的功夫可着实让不少人吃惊,配合那矫健的身姿以及强大的洞悉力,还有那充沛的体能,愣是后来者居上,直接赶超了董尚香。
听到叶钧陆续说了大家伙的收获后,董尚舒脸色一苦,然后信誓旦旦道:“得抓把劲多逮几头,不然别说别人看不起了,老子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董尚舒嘀咕几句后,就再次投入到热情洋溢的猎捕工作中,其他人大多都这样。
到了傍晚,天色也渐渐降下来时,一群人才意犹未尽还略有疲惫的走下山。好在,一天的捕猎活动倒是没撞到诸如上百公斤大野猪这么凶残的事,其实大伙听叶扬昭说起那日叶钧猪口逃生的事情后也是捏着把汗,尽管叶扬昭说得很轻松,重点也说到叶钧有办法应付那头野猪,可众人想到似乎自个并没有叶钧那等实力,也是谨慎了不少,最起码,像董尚玉、董尚香这些女孩子是不敢单独行动跑太远的。
不过,拉着小璃当跟班的白冰可没了这点顾忌,在白冰眼里,小璃看似很纤弱,但实际上力气大得吓人,还有功夫傍身,真要是撞到那头大野猪,如果让小璃负责牵制,白冰自信有办法射杀那头大野猪。毕竟,重案组的警察,那可是随身带枪的主。
新年的小日子,就是热热闹闹,大家伙每天都凑一块,讨个吉利,陆陆续续有人走有人来,因为叶钧的存在,所以老叶家这两年的新春都一派祥和。
一晃眼,就到了年初八,白冰在初五就回南唐去了,跟叶扬升一道走的,两人都要忙着上班,新春事务忙,虽说两人都有特权,可以让别人帮忙顶班,不过这种事是建立在影响别人欢度春节的前提下,为了避免招人口舌,两人还是决定一道走。
白华辰作为纪委副书记,过年期间倒是难得闲下来,所以他跟王莉都没走。
苏文羽跟她的奶奶在初四当天就离开了,说是会老家过,当时是杨静亲自开车来接的,还在老叶家待了半天,跟叶钧说了好一阵子话。随行的有梁涛跟梁皓,以及李博阳,有这三人负责沿途的安全工作,叶钧对于两个女人一个老人的安全,倒是放下心来。
董家人也都走了,毕竟董文太的那些亲戚也都会来南唐拜访,这差不多都是习俗了,所以的赶着回去,临走前,董文太还不忘叮嘱小璃跟小水要好好学习,不过俩丫头对于即将学的知识压根没概念,丝毫没有叶轻柔、叶轻袅跟叶轻霖的紧张。
这几天下来,但凡一有空,叶轻柔跟叶轻袅总会捧着书温习,尤其是英文跟数学,数学还好,以前叶扬雪曾教过她们,而且还留了不少初中、高中的课本,虽说以前看的次数少,但实际上也确实花过不少时间。
可是,英文却得从基本的二十几个字母开始学起,确实有些吃力,每天两姐妹总会互动式的坐在房间里,生涩的交谈着课本上的被苏文羽勾下来的场景对话,配合着叶钧送的收音机跟教科书的磁带,倒是也学得似模似样。
好在两人因为常年修炼驭气,精神力充足,使得记忆能力极强,不然确实挺棘手。不过,始终接触的时间太晚,学的进度也太快,所以这几天也还堪堪掌握了不到两百个单词,许多都只是会写,明白意思,却不一定读得出来,就算读得出来的单词,有些发音还是不准,听着也有些别扭。
或许,两姐妹做梦都不会相当有朝一日她们还能接受这种洋文的教育,不过她们并不怕吃苦,也不喊累,困了就用冷水敷敷脸,看得叶钧的大伯娘老泪纵横,不断唠叨着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小钧,怎么样?”叶扬平紧张道。
这是叶轻霖第一次的英文测验,虽说只是一个小测验,测试的也只是初中生第一年的段考水准,不过,叶扬平还是相当紧张的。
“如果按满分来算的话,堂姐这卷子能勉勉强强得到八十分吧,这是相对不太严格的打分。”叶钧笑道。
“如果严格呢?”叶扬平耸了耸眉梢,暗暗松了口气,叶轻柔跟叶轻袅都双双考了九十分,大家都是同一天开始学的,能不紧张吗?虽说兄弟两人没什么可攀比的,可自家的闺女比比也不算过分,哪个当爸当妈的不希望自个孩子比别人家的强?叶钧这位三叔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严格一点的话,这最后的一百字用英文写的信,可能就只能给五分了。”叶钧讪笑道。
“什么?二十分的题目只能给五分?”叶扬平有些沮丧道。
“大致是这样。”叶钧点了点头,笑道:“三叔,您别在意,如果只是按五分给的话,这卷子也能得个七十五分左右。”
“好吧。”叶扬平点了点头,虽说七十五分跟心里面的标准差了不少,但叶轻霖毕竟没有叶轻柔跟叶轻袅那么刻苦用功,她们九十分的成绩是玩命学习晚出来的,而叶轻霖是一边学一边玩稀里糊涂混过来的,如果真没点差距,他还真觉得有古怪。
当下,叶扬平很严厉的将目光望向门外正在嬉闹着的小璃跟小水,俩丫头似有察觉,下意识撇过头来一看,刚好跟叶扬平的目光撞上,顿时怪叫一声妈呀,俩丫头撒起脚丫子就往外跑,搞得在场人一个个捧腹大笑。
叶扬平也是愣了愣,之后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感慨道:“阿霖还算是用功的了,也不知道这俩人小鬼大的丫头能考多少分。”
“不管小璃跟小水考多少分,三叔,都不要忘记您在意的并不是她们的成绩,而是她们能不能跟外面的女孩子一样,过正常快乐的日子。成绩并不是最重要的,三叔,对吗?”叶钧笑道。
“是呀,倒是我太投入而忘记初衷了。”叶扬平拍了拍叶钧的肩膀道:“还是二哥争气,生下你这么省心的乖儿子。”
“三叔,记得我淘气的时候,我爸比您还要头疼。”
叶钧这话倒是把叶扬平逗笑了,似乎这位平日里老喜欢板着张脸的三叔,想起了叶钧小时候的混账事,顿时也是一脸的感慨。
“你们都长大了,懂事了。”叶扬平这话也不知道真正说的是谁,反正他说完后,就只是留给叶钧一个背影而已。
叶钧能从叶扬平这背影中品味出一种叫沧桑、感慨、欣慰与缅怀的味道,很复杂,但并不悲观。
一晃眼,又过了几天,老叶家也渐渐恢复到往日的气氛中,每家每户也都开始组织起来清扫门前留下的鞭炮的纸屑,期间也下过两场雨,地面也有些湿漉漉的,还有不少地方显得很邋遢。
老叶家的门口相对来说就要好一些,最起码在叶扬泰、叶扬平以及叶扬昭的好些天的奋斗下,总算是扑了水泥路,倒没有一下雨后就满是污垢的情况了。
这一天,钟启耀来到这里,钟扬兴致勃勃的跑了上去,一番话下来,才知道钟启耀跟张丽红打算接钟正华与华玲茳去加拿大一阵子。钟扬自然有些舍不得离开,虽然老叶家住的环境跟她家实在差得太远,可这里有许多能跟她一块玩的同龄人,钟扬也认识了不少淳朴的玩伴,大家前前后后玩了十多天,都玩出感情来了,一说要走,钟扬眼珠子立马就开始红了。
“扬扬,以后奶奶就要搬到这住了,等放假,你来看爷爷奶奶的时候,不就能跟这些小朋友一块玩了吗?”华玲茳慈爱的抚摸着钟扬的脑袋。
“恩。”钟扬嘟着嘴,脸上有些倔强,似乎强忍着不哭出来。
叶扬平也早就把小璃跟小水关在屋子里,免得俩丫头出来一哭,弄得钟扬也要跟着哭出来,到时候在场人就顾着安慰三个丫头就够了,哪还能继续谈事情?
前前后后弄了大半个小时,该整理的行李才整理完,看着钟扬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老叶家的大门,华玲茳笑道:“扬扬乖,等回来后,就再跟小璃、小水一块玩,你可要记得哦,下次回来,要给小璃、小水买些小礼物。”
“恩,奶奶,我知道的。”钟扬摸了摸有些湿了的眸子,坚定的点了点头。
就此,最后一批人也走了,唯独叶钧跟王三千还留在这里。据说当天下午,得知钟扬已经离开了的小璃跟小水,愣是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还牵连到老叶家不少同龄孩子一块陪着哭。
不过,小璃跟小水很快就恢复过来,晚饭前就又开始跟个没事人似的逗着家里面的大狗小狗,让人看了都觉得有些没心没肺。不过,谁也不会跟俩丫头讨论道德是非观,不哭不想就是天大的好事了,谁会吃饱了撑的触霉头?
“赵爷爷,张爷爷,李爷爷,喝完这杯酒,我也要离开了。”
叶钧恭恭敬敬的给三位老祖倒了一杯酒,然后才给他自个倒了半杯。
“小钧,下次见到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赵姓老人笑呵呵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会让三位爷爷等太久的。”叶钧也同样一饮而尽,道:“到时候,我一定把孩子抱过来,让她喊你们一声太爷爷。”
三位老祖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张姓老人笑呵呵道:“小钧呀,这孩子都没断奶,怎么懂得说话?更别说喊太爷爷了。就算真喊,也该先让这小娃娃到复荣的墓前喊一声。”
“都一样,没前后之后,就算爷爷还在,估计也会认同我的做法。”叶钧笑道。
这话算是说到三位老人心坎里面了,甭管三位老人孤独终老的初衷是什么,眼下无儿无女却是不争的事实。古人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三位老人眼看着一个个都半只脚踩在棺材里面了,这年纪大了,孤独可想而知。
叶钧这么尊重他们,他们很开心,而叶钧愿意让他的孩子管他们三个老家伙叫太爷爷,更是让他们感动。只可惜,叶钧都直言苏文羽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个女婴,这让三位老人家小小的遗憾了一把,不过始终是叶钧的孩子,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他们自然不会在乎生下来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恐怕,到时候一见到,就得爱不释手了,哪还去管是带把的还是不带把的?
王三千也敬了三位老人各一杯酒,才跟着叶钧下了山,在叶扬泰等人的挥手送别下,叶钧开着车渐渐驶出老叶家,踏上了返回江陵的归途。
“还是没有动静吗?”
某间酒店的客房内,已经在这家酒店里过了一个新春佳节的纳兰云烟甭提有多郁闷了,虽说酒店倒是正常营业,可进出的时候被服务生异样的看着始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谁大过年的还住人家酒店里?虽说也有不少人过年没有回家,但大多数都是赶不上春运的农民工,人家那是没钱坐飞机,你都住着酒店的好房间快一个月了,要说没钱买机票,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真是奇怪了,难道说都忙着过年吗?怎么陈姨还是没打电话过来?”
纳兰云烟很矛盾,一方面想要跟家里面过年贺新春,可又不敢离开江陵。如今,青帮对她下达了奸杀令,她哪敢跑到外面去,万一真落到那群人手里,死之前恐怕还要承受一顿惊悚的噩梦。
纳兰云烟每天都只能深居简出,之所以选择来江陵市,一方面是这地方没有青帮的人,而且谁也不会想到她会逃到这里来。另一方面是万一真有个动静,可以往清岩会所里跑。要说哪最安全,在她看来整个京华就只有江陵市的清岩会所了,连警察局都不安全。
纳兰云烟前前后后又拨了几个号码,可始终无人接听,陈姨是她之后雇请的一个贴身保姆,来历很干净,是典型到城里赚钱的农家妇人,淳朴是纳兰云烟看重的关键。
“唉,算了,估计她也早就会家里面过年了。”
纳兰云烟挂断依然是无人接通的电话,正打算起身换件衣服,然后出门逛逛,却没想到,这时候,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一时间,纳兰云烟呼吸都急促了不少,整个人也呈现出一种慌乱,她惊恐的想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可登记的身份证明明是她偷偷从二道贩子那里弄来的,不应该会暴露呀。
纳兰云烟紧张的抓起卫生间里的晾衣叉,铁制的,房间里也只有这东西能让她暂时性的拥有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她走到门边,贴着门,紧张道:“谁!”
“是我。”叶钧平静道。
纳兰云烟一听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原本的紧张顿时化为彻底的惊恐,暗道可能要被十几二十个男人摁在床上那啥,这一刻,纳兰云烟忽然升起一种自杀的悲凉。
可忽然,她猛地感觉到好像这声音有些耳熟,很快,脑子里闪过一张邪笑着的脸,这让她原本晦暗的心情忽然好了不少,可她还是不敢相信是这个男人,警惕道:“你到底是谁?”
“亲爱的纳兰小姐,该不会连我都不记得了吧?我真是太伤心了。”
叶钧哈哈大笑道:“这里是江陵,除了我以外,其他势力有可能绕开我的视线偷偷进来吗?那这江陵市,我还有什么威信?”
听到这番话,纳兰云烟才暗暗松了口气,她小心谨慎的打开房门,露出一角,看到只有叶钧一个人后,才壮着胆子打开门。
叶钧平静的走了进去,也不管纳兰云烟到底愿不愿意请他进来作客,不过纳兰云烟显然没有在乎这些细节,任由叶钧进门后,就顺势把门关上了。
她正打算转过身,问一下叶钧的来意,却没想到刚转身,就被叶钧粗暴的顶到门边上,饱满的酥胸因为彼此的挤压而感受到了压迫,同时叶钧呼出的热气也让纳兰云烟相当难受。
“你干什么!”纳兰云烟红着脸,羞怒道。
“啧啧,纳兰小姐,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胆子真够大的呀,你的事,当我不知道吗?”
叶钧不理会纳兰云烟的挣扎,他死死抓住纳兰云烟推他的玉手,同时腰部微微发力朝前倾,直接就把纳兰云烟死死的禁锢在了门边上,致使纳兰云烟不得不抽出一条腿,架住叶钧的腰部。
可是,这种姿势却透着一种暧昧,两个当事人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这种姿势的不雅,叶钧倒是没什么,可纳兰云烟却红了脸,因为这种姿势,就像是她主动跟叶钧求欢似的。
“放开我!”纳兰云烟尖叫道,因为她感觉到,叶钧正似乎很享受的不断前倾挤压着她的胸前壁垒,甚至于大腿根部还隐隐感觉到一种很尖锐很硬的东西不断膨胀。
“好。”见好就收的叶钧第一时间举起手,然后缓缓朝后退了两步。
见纳兰云烟稍稍调整了一下就打算朝他质问厉喝,叶钧幽幽笑道:“劝你最后别赶我走,我如果真走了,这京华,就没人能保得住你了,别以为逃到国外就没事,告诉你,青帮在国外的势力,远比国内更复杂。”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伊势神宫
纳兰云烟阴晴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个打从进门后就对她毛手毛脚占便宜的男人,她不断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因为这个可憎的男人说得没错,青帮在国外的势力真的很大,大到她这种无依无靠的女人根本望而怯步,作为昔日南唐千江水头号红牌,又是昔日青帮东南区夏侯云澜手中的摇钱树,对于青帮,她并不陌生。
而且,纳兰云烟还知道,在青帮之上,还有一个名为华盟的庞大组织。
“你想怎么样?”纳兰云烟冷冷的盯着叶钧,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希望叶钧压根不知道她来过这座城市,但她又不能把叶钧赶走,心情异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