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谢莉尔这句话,让陈国芸跟安蒂拉下意识皱起眉头,不过她没有将陈国芸跟安蒂拉的神色放在心上,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饶有兴趣凝视着叶钧。
装糊涂吗?
叶钧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反正位置还有,不嫌挤的话,就坐下来吧。”
谢莉尔直接坐在叶钧身旁,与坐在最里面的陈国芸形成分庭抗礼之势,被挤在中间的叶钧先是愣了愣,紧接着就冷汗直流。
那些围观的男人只当叶钧享受着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可只有身处其中的叶钧才明白这压根没有享受的情调,相反,还是那类如坐针毡的残忍煎熬。
“你们认识?”陈国芸脸色很不好看,但语气却很平静。
“不认识呀,这位同学,你也是麻省理工的学生?”
叶钧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谢莉尔就抢过话,笑眯眯道:“我是斯普汉教授的学生,目前正在选修课程。”
陈国芸疑惑的望了眼谢莉尔,这疑惑藏得很深,表面却笑道:“哦,我知道斯普汉教授,他是一名优秀的导师,可惜年事已高,据说他准备辞掉学校的工作,回乡下打点他的农场。”
谢莉尔点点头,笑道:“确实有过这方面的想法,我昨天还跟斯普汉教授通了电话,他告诉我最近牙疼,牙医告诉他需要进行为期半年的治疗,所以短期内,他还不会辞掉工作。”
陈国芸心底的疑惑顿消,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她也是前两天在超市买东西偶然听到的。
想来,谢莉尔的身份确实是麻省理工的学生,这倒是让她心生歉意,因为她觉得不应该怀疑叶钧。
可是,陈国芸又迷糊了,以谢莉尔的条件,陈国芸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坐到她们这桌上,同样疑惑的还有安蒂拉跟莱娜。
似乎看出叶钧脸色不太好看,谢莉尔抿抿嘴,笑道:“不好意思,我也是被那些人烦怕了,就借着你们这桌沾沾光,你们不会介意吧?”
听到谢莉尔这么说,陈国芸、安蒂拉跟莱娜,都是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
同是美女,自然清楚美女被男性骚扰的概率有多么恐怖,竟同时升起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触,自然没有再没事找事刁难谢莉尔。
在陈国芸眼里面,既然大家都是麻省理工的学生,说不准以后还能多交流交流,成为朋友。
毕竟深居简出的陈国芸,在麻省理工除了安蒂拉跟莱娜,还真没多少能促膝长谈的好朋友。所以,当时在她的带领下,也与谢莉尔交谈起来。
既然女主人都不介意有一个大美人坐在自个男人身旁搔首弄姿,那么安蒂拉跟莱娜自然也不会做一些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蠢事,当下两人时不时怪异的看着陈国芸、叶钧跟谢莉尔,总觉得这好像曾在某部肥皂剧里面看过类似的桥段。
叶钧甭提有多郁闷了,尽管陈国芸跟谢莉尔交谈当中没有那种针锋相对的隐射,但他清楚谢莉尔的身份,却不清楚谢莉尔玩这一手是来找陈国芸示威的,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坦白说,叶钧很生气,对于谢莉尔的胡来,本能的产生一股愤怒的情绪,他很不喜欢身边的女人做一些他不希望看见的事情,比方说谢莉尔这次不请自来,叶钧可不相信她真的只是无聊闲逛逛到这里。
忽然,叶钧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身前的莱娜似有察觉,疑惑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怎么了?”叶钧脸上流露出茫然之色。
莱娜只是随口问问,笑着摇头道:“没什么,觉得你刚才打了个冷颤,以为你身体不舒服。”
“肢体本能,我这人坐不住,坐得太久,血液就不容易循环,有时候坐着坐着,大腿就会有些麻木感,需要不时挪一挪。”
陈国芸、安蒂拉都没有对叶钧跟莱娜的交谈产生太多的好奇,光顾着跟谢莉尔交流各国的语言,当得知谢莉尔掌握了这么多门外语后,陈国芸双目放光,安蒂拉也是如此。
不同于陈国芸那种偏执的喜欢学习语言,安蒂拉之所以入迷,完全是因为她的职业兴趣,一直以来,她跟莱娜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用各国的语言跟目标接触,降低目标的戒备心。
只不过,叶钧表面镇定,可实际上,却一点都不镇定。
因为,叶钧感觉到,正有一双火热的玉足,不断挑逗着他的小腿,叶钧知道,这是谢莉尔。
可以很负责的说,如果不是姿势的问题,如果谢莉尔跟安蒂拉换一个位置,那么叶钧敢保证,谢莉尔的玉足,一定会朝着他的裤裆而来。当然,叶钧清楚若是谢莉尔真坐在他面前,八成不会用这种方式挑逗。
叶钧明白谢莉尔的心思,她无非是想给他制造一些小小的麻烦而已,比方说,让他故意装出副没事人的样子,可又要面临着美女的挑逗,不至于丑态毕露。
好狠!
叶钧暗暗咋舌,实在搞不明白到底是在哪得罪了这女人,大家都是今天才认识,尽管叶钧知道他能够享用谢莉尔的身体至少一次,但这里面完全是一种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甚至算作是一夜情也不为过。
叶钧无由来的产生一种烦躁,暗道该不会这女人见他跟陈国芸、安蒂拉以及莱娜共聚一餐,就吃干醋了吧?
这不可能!
至少叶钧是这么认为的。
可事实上,谢莉尔还真就是吃了干醋,她觉得叶钧丢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在酒店里面,去跑来这地方风流快活,越想越气不过的谢莉尔,起初还只是打算来麻省理工瞧瞧,也想亲眼看看陈国芸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原本,谢莉尔可以躲起来,在暗处观看,可最终还是气不过,光明正大在这家中式餐厅里等待,她知道,叶钧、陈国芸、安蒂拉跟莱娜,只要不离开学校,肯定会来这里吃晚餐。
“抱歉,我上一趟洗手间。”叶钧发现小腹无端升起一股燥热,眼看着就可能衍生势如破竹的趋势,忙站起身,打算到厕所里面歇歇火。
“我也该离开了,你们慢慢玩,很高兴认识你们。”
谢莉尔也站起身,拾起身旁的挎包,眼神没有在叶钧身上停留哪怕一秒,只是由衷的看着陈国芸跟安蒂拉以及莱娜。
陈国芸没有多想,先是微笑着朝叶钧点点头,然后就跟谢莉尔道别。
叶钧可不希望被陈国芸看出他身体的窘态,忙不迭朝着卫生间走去,而这时候,原本已经走到拐角的谢莉尔,忽然借助于陈国芸、安蒂拉跟莱娜的视野死角,同样不声不响进入卫生间。
“你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餐厅里面的卫生间没有明确的男女划分,只有一左一右各占一个茅坑,叶钧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被谢莉尔轻轻推开,然后,谢莉尔趁势进入,并顺手把卫生间的门锁上。
饶有兴趣盯着叶钧有些凸起的裤裆,谢莉尔痴痴一笑,妩媚道:“艾尔沙文家族从小对我的培训项目中,似乎并没有认真的告诉你,关于如何取悦男人,其中的课程占了所学时间的一半。”
“一半?”
叶钧起初还没当回事,可转念一想,不由露出荒唐之色,因为谢莉尔掌握了这么多门外语,拿了三个博士学位,顺带着还拥有能入侵国防部的骇客技术,这零零碎碎的知识还真占了她学业生涯的一半就这么恐怖,那么她那方面该达到何等让人惊艳的程度?
不可能!
叶钧下意识流露出不信之色,但谢莉尔却似笑非笑道:“你不信?”
“不信你那玩意干嘛这么耀武扬威?”
谢莉尔姣好的面容难得流露出一丝羞涩,指着叶钧彻底凸起的裤裆,暗暗碎了句下流。
叶钧下意识望向裤裆,顿时尴尬的压了压,可压不下去,就只能任由其怒视谢莉尔的大腿。
“你刚才脑子里肯定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身体出卖了你。”谢莉尔饶有兴趣盯着叶钧的裤裆,笑眯眯道:“想不想要?想不想释放一下压力?”
谢莉尔的声音极为反常,竟然掺杂着一种让叶钧气血沸腾的诱惑性,暗暗骂了句妖精,叶钧不由对谢莉尔之前那些话信了一些,能够说一句话就能勾起他欲望的能力,这造诣怕是会所里面的顶级货色都没这技术含量。
“想,当然想。”叶钧搞不懂谢莉尔到底有何目的,但还是顺着她的话。
“那好吧,记得晚上早些回来,如果我睡着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谢莉尔忽然伸出葱白的玉指,轻轻在叶钧裤裆位置弹了弹,这弹的力道极妙,不轻不重,既不会让叶钧感觉到刺痛,又能让叶钧感觉到一股酥酥麻麻仿佛能与灵魂产生共鸣的酣畅,顿时情不自禁呻吟了一声。
这一瞬间,叶钧隐隐有着招架不住的趋势,很想趁势搂住谢莉尔,却发现对方得意的掩着嘴轻笑,顿时撇撇嘴,无所谓道:“没事,机会有得是。”
“既然都这样了,你难得就不想要吗?你能憋着?还是打算在你那位女朋友身上释放?”谢莉尔痴痴笑道,语气酥得让叶钧骨子都快软了。
强忍着那股早已引火烧身的欲望,叶钧摇头道:“放心,我要释放,有很多方法,不需要你操心。”
“用手?”谢莉尔忽然掩着嘴笑了起来,望向叶钧的目光很是怪异。
叶钧暗暗头疼,当下默念开启主动天赋凝神静心,只见涌上脑门的欲望彻底烟消云散,同时裤裆的位置忽然就平缓凹陷起来,“你看,是不是,我就说我有办法。”
谢莉尔哑然的看着叶钧裤裆,良久,古怪的瞪了眼叶钧,“变态!”
说完,谢莉尔打开门,径直离去,只留下一脸哭笑不得的叶钧。
第七百六十六章 算你狠!
“真要走了吗?”
原本开开心心返回宿舍的陈国芸,听到叶钧说要离开,顿时被打回原形,满心的幸福洋溢悄然骤降。
可是,她很清楚叶钧是做大事的人,不可能每天跟她腻在一起享受幸福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也不愿意因为儿女私情而耽误了叶钧。
但是,纵然陈国芸识大体,在面对分别的时候,始终会表现出难舍之意。
叶钧点头,抬起手,抚摸着陈国芸的发梢,安慰道:“确实要走了,已经待了两天了,我还要前往拉斯维加斯,跟别人谈一笔买卖。对不起,我曾经答应过你要在圣诞节陪你一阵子,可惜华奶奶的事…”
“别说了,我都懂。”陈国芸抬起手,轻轻遮住了叶钧的嘴,之后,就睁着一双深情动人的眸子,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叶钧,似乎想要将叶钧的样子全部记在内心最深处的地方,永不磨灭。
“别这样。”叶钧轻轻将陈国芸的玉手挪开,并顺手搂住陈国芸纤细的腰肢,在她耳旁呢喃道:“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够回去了,算算时间,也就四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们就不会这样了。”
“恩。”陈国芸同样顺势搂住叶钧,闭着眼,轻声道:“别说话,让我们彼此这样拥抱一下,让我感受着你的体温,让我铭记这一刻的幸福。”
叶钧果然没有说话,陈国芸也是如此,两人彼此相拥良久,最后,陈国芸也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就忽然推开叶钧,立马返回宿舍,并顺势将门关上。
叶钧一阵愕然,没想到陈国芸这次竟然这般果断,当下有些不舍,但还是转过身,离开了麻省理工。
只不过,叶钧或许不会看见,自从陈国芸进入宿舍的那一刻开始,其实都没有离去,只是静静的靠在门边,聆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叶钧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陈国芸才抑制不住涌上眸子的酸楚,泪流满面。
同时,叶钧自始自终也没有发现,另一间房那被窗帘掩盖的一角,同样有着一双眸子在悄悄注视他跟陈国芸相拥,以及分舍。出奇的一致,在他离开的那一刻,那双眸子,同样溢出淡淡的泪痕,很细,却很真实。
看着眼前这道倩影,叶钧有些微怔,是谢莉尔,她并没有走,似乎早已猜到叶钧会选择在今晚离开,所以依然在等待着。
一旁,停着一辆名贵跑车,因为这辆跑车,让谢莉尔少了许多男性的骚扰。
听到轻咳声,谢莉尔微笑着转身,缓缓道:“还以为你今晚上打算荒淫无道留在里面过夜,跟三个漂亮的女孩子一块滚床单。”
“我就这么不堪?”叶钧莞尔,然后自来熟的打开车门,坐在副驾位上。
谢莉尔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多说,顺手打开车门,随即启动车子,领着叶钧,扬长而去。
谢莉尔的态度让叶钧极为不解,因为在他眼里面,谢莉尔这个女人之所以会跟他有所交集,完全是来自于坎贝尔的授意,也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的双赢合作,叶钧能从谢莉尔身上获得肉体上的满足,而坎贝尔能通过谢莉尔对他实施监控。
这是一笔你情我愿的交易,对叶钧而言,他不亏,至少站在坎贝尔的角度来看,叶钧确实不亏。
当初坎贝尔说过,叶钧只要有需要,随时随地都能肆意玩弄谢莉尔的魔鬼身段,可叶钧为了让这个女人真心实意帮他做事,选择跟她达成某种协议,这是叶钧自身的问题。
也因为达成了这种协议,叶钧才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谢莉尔为何一改常态,忽然对他产生了“兴趣”!
叶钧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好的兆头,如果说谢莉尔真看上他,当初也不会答应这种协议,莫非谢莉尔返回酒店直到出现在麻省理工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叶钧不方便问,也没打算问,他目前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回到酒店里,谢莉尔就慵懒的伸了伸两条玉臂,随即开始脱掉身上的那件皮衣。
见谢莉尔转过身,疑惑的望过来,叶钧尴尬的指了指隔壁,笑道:“我的房间呢?莫非你没帮我办吗?”
“没有。”谢莉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房不好吗?你看,床很大的。”
该死!
叶钧暗暗骂了句,嘴上却尴尬道:“你是想说,我们一块睡床上?”
说完,叶钧立刻盯着谢莉尔的姣好面容,他目前摸不着这个才识过人的妖孽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所以打算从谢莉尔脸上捕捉些东西。
可惜,叶钧失望了,因为谢莉尔仅仅是捏着下颚,皱着眉,想了一会,就点头道:“是呀,不过这得看你的表现,如果表现得不太好,你可能睡在沙发上,如果表现得一塌糊涂,甚至一晚上都睡不了。”
“你打算玩什么花样?”叶钧皱着眉,但还是走进房间里,并顺手关上门。
“那里有养父送来的文件,他说要交给你,让你修改并写出一些具有针对性的建议,还说等到了拉斯维加斯,他会跟你见面,到时候,我再将这些文件交给他。”
谢莉尔指着的桌子上,正放着不下于一百页纸的厚厚文件,叶钧脸色微变,似笑非笑道:“还真是看得起我呀,真打算让我一夜不合眼了?”
“这要看你的表现咯。”谢莉尔掩着嘴笑了笑,眸子里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说不准你工作一两个小时,就能往床上躺了也说不定,好歹为了温柔乡,你也要多加把劲呀。”
说完,谢莉尔不理会叶钧难看的神色,竟然自顾自开始脱衣服,等脱到全身只剩下一套蕾丝边的内衣,还试图去解胸罩时,叶钧忽然脸色微变,“你想干什么?”
“洗澡呀。”谢莉尔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指着一旁的豪华洗浴室,妩媚道:“便宜你了。”
起初,叶钧还不懂得这“便宜你了”是什么意思,可当一具让他气血沸腾的魔鬼玉体出现在他视野当中,而且还轻盈的走进洗浴室的时候,叶钧就明白了谢莉尔的意思。
因为这洗浴室只是用尺度较厚的玻璃隔着,原本,这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这玻璃不仅是透明的,而且没有任何的遮挡物!
也就是说,谢莉尔洗澡的全程,只要他愿意,就能这么欣赏着。
叶钧发现小腹下面很快来了反应,暗道这该死的妖精确实厉害,想要挪开目光,却发生怎么都无法挪开。因为,谢莉尔的身段,实在是让他首次升起流鼻血的冲动。
这还不算,似乎并不介意叶钧凝视她的身体,谢莉尔尽管有些害羞,但却手持喷头,任由喷头喷出的水溅洒着她大腿处的郁郁苍苍,还不断用那只闲着的玉手摩挲着,还发出一阵充满淫靡气味的呻吟。
妈的!拼了!
叶钧再也把持不住,说动就动,倒不是急不可耐的脱衣服往洗浴室跑,来一场鸳鸯戏水,而是立马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中那上百页纸。
叶钧发誓,他第一次如此全身心的投入,为了晚上能跟赤裸横陈的谢莉尔躺在软绵绵的被窝里,此刻他的被动天赋博闻强记跟狡身,彻底发挥了以往水准的一倍有余!
谢莉尔有些惊讶,不由升起挫败感甚至荒唐感,她没想到在她的诱惑下叶钧不是第一时间冲进洗浴城跟她玩一场鸳鸯戏水,而是径直翻看文件,那股入神的投入让谢莉尔都为之动容。
我就这么不吸引你?
我就不漂亮?
我身材不好?
一连串的古怪念头在谢莉尔脑海中回荡,但很快,她似乎猜到了叶钧的真正企图,脸上的挫败跟荒唐味道倒是消散不少,当下掩着嘴,轻笑道:“看不出来,他投入时候的样子,倒是挺帅气的。”
叶钧并不清楚谢莉尔何时离开洗浴室,又是何时撑着头躺在床上凝视着他,等叶钧清醒过来时,长出一口气,并顺手将文件丢一旁,“总算弄好了。”
“咦?这么快?”
谢莉尔不由陷入震惊当中,她原本预计就算叶钧全身心投入,起码也要弄到半夜三点,为此,谢莉尔还特地想好怎么劝叶钧早点休息,不然明天跟坎贝尔见面会没精神。
可是,叶钧夸张的只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让谢莉尔不由捉摸不定起来,她不敢怀疑叶钧,因为一个人是真心投入还是弄虚作假,她自然看得出来,所以,她按耐不住心中好奇,犹豫了一下,就起身下床,抓起那上百页纸订成的计划书。
啊?
谢莉尔一副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正闭着眼仿佛虚脱了的叶钧,因为这上面寥寥草草的单词,可是真正经过详细剖析后才能得出来的!
这是怪物吗?
匆匆涉猎上百页纸,谢莉尔越到后面翻纸的速度也越快,但神色,却由最初的古怪,演变为荒唐。
最后,谢莉尔直接将那计划书丢一旁,古怪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说你看了多少,就说单写这么多词汇,以我的速度都要一个多小时,你…”
“我从小就锤炼自身的算写能力,在欧美许多发达国家,类似的辅导很多很多,你不应该觉得奇怪,难道艾尔沙文家族没教过你?”
“废话,当然教过。”
谢莉尔狠狠瞪了眼叶钧,随即,又尴尬道:“只是不管如何锤炼,也不可能这么变态吧?”
“我倒是觉得你才够变态,你学了这么多门外语,还懂得那么多交通工具的驾驶技术,还懂得入侵国防部的系统,你都已经是怪胎了,难道我专修一门讨生活的技术,也算变态吗?”
叶钧的反驳让谢莉尔猛然怔住了,一时间找不出词回击的谢莉尔忽然发现,或许在旁人眼中,她确实要比叶钧更加变态,这好像也说得过去。所以,谢莉尔顿时不再多问,妩媚的坐在床上,并伸出修长的美腿,轻轻将披在身上的睡衣解开,露出半截雪白的酥胸,“好,说话算话,今晚允许你睡床。”
“嘿嘿,我先洗个澡。”叶钧嘿嘿一笑,当下就在谢莉尔羞红着脸的目光下,脱得精光。
“没想到,东方人下面那玩意也不见得比西方人小多少呀,至少这家伙,似乎还挺大的…”
叶钧能欣赏谢莉尔赤裸横城的玉体,谢莉尔自然也能够如此,而且她自始自终都能透过玻璃窗凝视着叶钧极具美感的强壮身体。
叶钧压根无所谓,还故意挺直腰杆,将傲人的本钱让谢莉尔一次性看个够,这让招架不住的谢莉尔暗暗骂了句下流,就缩进被子里。
哼着小曲,摸上床,叶钧正琢磨着应该是先跟谢莉尔调调情,还是来一次同床异梦,可谢莉尔忽然坐了起来,指着房间里的挂钟,理直气壮道:“不好意思,十二点过了,麻烦你睡沙发。我的规矩就是,想上床,就只能在十二点之前。”
“啊?”叶钧懵了,“为什么不早说?”
“谁让你得瑟,在洗浴室磨磨蹭蹭那么久。”看着指针刚过了三分钟,谢莉尔满脸得意,得瑟的瞥了眼叶钧有了些小动静的下腹,脸上故意勾勒出一丝幸灾乐祸,“下次注意点,千万别忘记上床的规矩。”
叶钧咬牙切齿好几秒,才狠狠瞪了眼谢莉尔,并顺势搂着一叠棉被往沙发上走,“算你狠!”
第七百六十七章 好算计!
哈…
“怎么,昨晚上没睡好吗?”
谢莉尔掩着嘴窃笑,看着叶钧时不时打哈,再瞥了眼叶钧那一脸不振的样子,不由莞尔。
“知道就好。”
叶钧没好气的白了眼谢莉尔,他倒不是因为睡在沙发上而精神萎靡,拥有着内养天赋,就算数载不眠不休也只是不习惯而已,但断然不会精神不振,之所以困到这种程度,是因为昨晚上跟系统的交谈,过渡的在识海中沟通所产生的副效果。
当然,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叶钧只能随口答答,真要是找借口搪塞,不仅费劲,谢莉尔也一定相信,更没必要。
谢莉尔忽然流露出害羞的味道,瞥了眼窗外的云层飘渺,笑道:“那今晚我让你睡床,怎么样?”
“没问题,我一定会记得准时上床。”叶钧摸不准谢莉尔这是什么心思,她越反常,叶钧就越觉得古怪。
艾尔沙文家族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可谓极其豪华,尽管跟来自中东的那些酋长跟石头寡头相比,确实差了一点,但同样能位列前茅。
但是,叶钧相信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排名中,会因为布鲁克家族新建的那一所而彻底洗牌!
叶钧有着充足的自信,这是对他阅历的肯定,也是对创意的自负!
进入赌场,在一名大汉的引路下,叶钧跟谢莉尔踩着红地毯来到顶楼一间能纵览整座城市的办公室,坎贝尔正坐在炉旁,似乎在酣睡,眯着眼摇晃着睡椅。
四周,正坐在两名男人,跟维迪克年纪相仿,叶钧猜测这应该是艾尔沙文家族的巨头人物,应该是第二代。
果然,当叶钧跟谢莉尔见门后,谢莉尔就亲热的称呼这俩男人为叔伯,而坎贝尔也难得的睁开眼,凝视着叶钧,“小伙子,咱们又见面了。”
“坎贝尔先生,您好。”
“怎么?看你昨晚上,似乎没睡好?”
坎贝尔眼神很毒,一眼就看出叶钧的神色不对劲,下意识瞥向一旁的谢莉尔,隐有责备之意。
谢莉尔没有说话,只是害羞的低下头,似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大人面前一样。
屋子里都是老成精的人,谢莉尔的神态,以及叶钧的气色不太对劲,似乎都猜到了什么。
坎贝尔不由流露出一丝满意之色,轻声道:“年轻真好,但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切勿操劳。”
见那两个男人怪异的打量着他,叶钧不由瞥了眼谢莉尔,顿时心中明悟,脸色渐渐不好看起来,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虚心点头道:“坎贝尔先生每句话都值得学习,我一定会谨记在心。”
“好的,不过刚开始放纵一下也没什么,你们国家有句话叫人不风流枉少年,我印象很深。”坎贝尔笑了笑,这让那两个男人不由瞪大眼珠子,现在他们终于相信昨天下人们的汇报了。
叶钧尴尬的点头,并没多多说什么。
这时候,谢莉尔也立即取出一叠文件交给一个男人,然后故意装出副腿脚不方便的样子坐在沙发上,没有人会责备谢莉尔这种行为,在他们看来,这是应该的。
谢莉尔越是装模作样,叶钧就越是恨得牙痒痒的,现在,他终于知道谢莉尔为何这么一反常态了!
原来,从一开始,谢莉尔就在算计着他,因为知道今天他要跟坎贝尔见面,知道坎贝尔肯定要察觉到一些,才会满意。
“昨晚你们是睡在酒店里的吧?为什么不连夜过来?”坎贝尔忽然问道。
“恩,昨晚有些事要处理,后来才回到酒店,看时间有些晚了,处理了一下这些文件,就休息了。”
“那小伙子,昨晚睡得舒服吧?”坎贝尔一语双关,叶钧听出了两层意思,这第一层,就是昨晚上跟谢莉尔上床滋味怎么样?这另一层,就是想说谢莉尔是否让他满意。
叶钧下意识瞥向一旁脸色平静的谢莉尔,似有所感,谢莉尔忽然将玉手偷偷放在大腿上,并做出用喷头喷溅的动作,这让叶钧不由联想到谢莉尔洗澡时的风情,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炽热。
尽管叶钧很快回过神来,但老成精的坎贝尔立马就瞧出了猫腻,见叶钧一脸享受跟激动,顿时哈哈大笑道:“小伙子,放心,我已经给你预定了最好的房间,包你晚上住得开心。”
又被算计了!
叶钧暗暗摇头,看来从头到尾,都被谢莉尔给计算好了,连这么一点细节都被计算在内,叶钧忽然发现,他不怒反喜,尽管他莫名其妙的背了一次“黑锅”,但却真正认识到谢莉尔这个女人的恐怖之处!
如此精明的女人能够替自己做事,叶钧觉得一点都不亏。
释放欲望的方式有很多,叶钧还没孤零零到一棵树上吊死,现在的他,拥有着许多能够跟他温存,带给他肉体与精神快乐的女人。能够有谢莉尔这种女人帮他开拓商业上的疆土,叶钧就算觉得有些遗憾,没能真正品尝谢莉尔那魔鬼的身体,但也不会疯了似的对谢莉尔这种小伎俩在乎。
成大事者,往往不拘小节,叶钧用阿Q精神完美的诠释了这层道理,所以,他甘愿吃一次哑巴亏。
反观谢莉尔,见叶钧跟坎贝尔的交谈中似乎默认了,不由暗暗松了口气,她准备的这场戏份,可是从头到尾都在计算着。
原本,她是指望那些文件让叶钧工作到下半夜甚至通宵,造成精神萎靡的状态,可没想到叶钧竟然如此变态,所以不得不出下策让叶钧睡在沙发上。
最起码,睡沙发远远没有睡床那么舒服,而且天气这么冷,就算室内有暖气,始终没有床那么温暖,最起码也能给叶钧来一次深刻的失眠多梦。
坎贝尔非常欣喜,叶钧的才华在他看到那些批阅后的计划书时,再无疑虑,现在他所需要的就是跟叶钧磋商一下进一步的合作。
在坎贝尔看来,心动不如行动,或许在商业的决策上他是个急性子,懒得去瞻前顾后,为了一笔生意而精心筹备一个月甚至几个月,他觉得该做的就应该立马去做。
这是真正纵横商场数十载才能养成的返璞归真!因为,拥有着这么一份丰富的人生阅历,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很多问题,合不合适,在思考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定论!
那两个男人也是坎贝尔特地叫来的,他始终上年纪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去见上帝,聆听上帝的旨意,自然不可能在大事上一直控制着不放权。
而那两个男人对于叶钧的印象也是极好,既然跟谢莉尔已经拥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他们倒是放得开,因为他们相信,谢莉尔永远不会也不敢背叛艾尔沙文家族,甚至于将跟叶钧合作的项目当作了家族事业。
在他们眼里面,已经将叶钧当作了艾尔沙文家族的上门女婿!
下午,在那两个男人的陪同下,叶钧参观了这家赌场,对于坎贝尔所提到的整改建议,叶钧脑子里也萌生了不少想法,在仔仔细细参观过一次以后,叶钧跟那两个男人保证,会用一个星期的时间设计几份风格不同的草图让他们挑选,让那两个艾尔沙文家族第二代笑得合不拢嘴。
“给,放胆子去做,保证会吃得他们死死的。”坎贝尔交给叶钧一份文件。
叶钧翻了翻,不由咋舌,当下对于坎贝尔的手段还真的拥有一种惊骇的感触,这份文件是一份鉴定报告,还有一份科研报告,叶钧敢保证,如果这两份报告被权威部门公布出来,很可能会直接导致至少五家电视生产厂家倒闭。
因为,其中一份鉴定报告直指京华本土电视生厂商在某些方面有抄袭的嫌疑,而且里面的做工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
至于另一份科研报告,是最新研发的成果,预示着液晶屏幕将全面进军大屏电视产业,未来十年内,没有相关技术的电视生厂商,将面临优胜劣汰的局面。
这第一份鉴定报告,叶钧可以看到一家电视生产厂家的倒闭,另一份可研报告,叶钧能看到京华好几家电视生产厂家的股票一蹶不振,持续走入低潮,很可能彻底被扼杀!
叶钧有些冷汗直流,为了给燕京党来一次下马威,坎贝尔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叶钧能想到兴邦电器城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如果这两份详细到极点的文件一旦在京华本土被各家媒体纰漏,那么兴邦电器城首先就要出巨资资助那即将濒临破产的电视生产厂家渡过难关。
紧接着,就要不断对其他受到股票市场影响的电视生厂商提供一系列的资金扶持,避免股票市值拉低,进而撤牌!
果然是资本家,而且还是吸人血的资本家,这玩得可真溜啊,这一手既能让燕京党狠狠出一次血,而且还能持续放血,偏偏吃了哑巴亏还得憋着,否则,这之前所做出的承诺就等同于放屁!到时候,没诚信度,跟兴邦电器合作的生厂商就会愤怒的将矛头直指江正,痛斥兴邦电器城以及江正种种“不仗义”的行为!
可是,如果长期憋着,这对于燕京党来说,每天都要损失很多钱去填补窟窿。
叶钧已经能预料到,兴邦电器城很快就真的如那夕阳西下,彻底玩完。
哼!让你们溜,碰到比你们更溜的,你们输到姥姥家都不够!
叶钧微笑着将这两份文件传真给了内地的邵成杰,然后跟邵成杰通了一次电话,这位目前在天海党青少派可谓二把手的俊才,可是激动得不得了,只是稍稍点拨点拨,自然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去做。
很快,天海党青少派全员行动,利用手头上的关系网,不断通过电视、报刊杂志等手段,将坎贝尔的那两份报告给传扬出去,甚至不惜邀请京华大学数名权威教授接受访问,让他们对如今的这个局势进行全面剖析。
这个剖析,可是在电视镜头前当着许多业内人士的面畅所欲言,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些不沾电视生产的企业自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可那些作为这些权威专家口中的行业老板,却整张脸抽搐得快麻木了,恨不得扑到电视机里面狠狠将这些所谓的权威专家一口咬死。
张娴暮自然清楚天海党青少派这些人的小动作,他在天海党青少派始终安插着眼线,毕竟言溪溪都快正式成为他们燕京党的一员,很多事,要知道异常简单。
刚开始,他搞不懂邵成杰这些人如此大动干戈想玩什么花样,可很快接到电话,听到江正一副头疼的解释,张娴暮脸色顿时白了白,等放下电话后,饶是以张娴暮的定力,还是忍不住骂道:“叶钧,你无耻!”
叶钧摸了摸鼻子,看也不看掩着嘴轻笑的谢莉尔,嘀咕道:“又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骂我?”
第七百六十八章 头疼的燕京党
已经连续过去四天了,每一天,都有好消息传来,早已憋着股火气快憋疯了的邵成杰等人,当拥有这么一种爽人心肺的反击机会时,自然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全力勇攻,没有任何的松懈迟滞。
当然,之后的各方反应他们也管不了,就算想要煽风点火,也毫无办法。
可是,他们无法给燕京党制作麻烦,不代表张娴暮这些人就真能淡定的坐山观虎斗,因为此刻,不说江正这些人,就连张娴暮也是绞尽脑汁,一副头疼的样子。
言溪溪早已将叶钧骂了个狗血淋头,可是,很让人意外的是,这节骨眼上,即便言溪溪跑到天海党青少派总部大闹,指名道姓要给叶钧好看,言家却一副不打算插足的架势。
要知道言家这种态度极为反常,依着以往的经验来看,甭说天海党没有得罪他们,就算得罪了个底朝天,也不敢捅这马蜂窝。
没错,言家在东南区确实牛气哄哄,可不代表就没人制得住他们,而且言家的老爷子也没这气度惹这么大的麻烦,更何况还是在这节骨眼上!
因为,言溪溪这种做法,很大程度上,已经等同于跟叶钧宣战,甚至于跟天海党青少派宣战。依着往昔言家老爷子的作派,根本就不敢把事情往这种绝路上带,不是没胆子,也不是没魄力,而是玩不起!
可是,言家玩了!还真就玩了!这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另一方面,张娴暮极为头疼,因为伴随着各大媒体的陆续披露,那家跟他们来往密切的电视生产商,这几天一直不停的找江正的麻烦,不是邀请他们帮忙,就是希望贷款,因为被质检部门严办后发现确实在加工中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而不得不面临被封厂的地步。再加上股东们闻讯不断抛售手头上的股份,造成股票市值的大幅度跌落,还传出很可能会被公证处撤牌,这导致得到消息的股民疯了似的抛售手头上几乎被套死的股票,甚至不得不跑到厂房处举牌声讨!
到了眼下这局面,面临着即将破产清盘的威胁,以及诚信度的饱受质疑,这已经够头疼的了,但真正令他们雪上加霜的事情,是各大代理商跟一级批发商,竟然打算无条件退货退款!
天呀!
这可真是一笔惊人的赔付,到了这节骨眼上,厂家的管理层想起了那份协议,第一时间就请求兴邦电器的帮助。
其实刚开始不管是厂家,还是江正,都没有太往心里面去,直到公证处的警告,以及质监部门的彻查依次到来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可是,真幡然醒悟的时候,骇然发现为时已晚,根本没有任何的缓和机会,这破产的速度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作为一名商人,江正也对这家电视机生厂商的破产速度咋舌,稍稍分析后,才知道原来这家电视机生产商还真是够冤屈的,原本不至于破产,也不会面临这众叛亲离的地步,但由于那份预示着液晶显示屏将大批量入市的科研报告,导致目前电视机行业全面遭受质疑,这才真正是要命的环节。
当看着那份协议摆在面前,看着上面他亲笔签上的名字,江正嘴角苦涩,他不知道该如何决断。
如果伸出援手,那么最起码要调动十几亿的现金,因为现在是全面的退货阶段,而目前这家电视机生厂商内部也是乱七八糟。
如此内忧外患之际,很明显,厂家方面就算愿意去应付各大代理商跟批发商,也有心无力。而那份协议书是张娴暮亲笔所写,当初为了能够获取这些厂家的信任,让兴邦电器城在价格与营销上取得足够大的优势,甚至于比叶钧那份协议书还要过分,还要吸引人。
可以很负责的说,同样的一家厂面临这种情况,叶钧或许只需要借贷两个亿左右,而张娴暮,却要借贷至少八亿!
这也难怪张娴暮忍不住暴口,整张脸跟死了爹妈一样难看。
可如果不伸出援手,那么,将彻底寒了所有生厂商的心,因为这是兴邦电器城第一次面临借贷的困扰,几乎所有跟兴邦电器城签署过协议的电器厂家都在观望江正的态度,这可真正是骑虎难下的局面,不管是江正,还是张娴暮,亦或者整个燕京党,每个人都脸色不好看。
他们直到此刻才意识到,当初为了急于求成,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张娴暮暗暗叹了口气,在财力上,燕京党根本无法跟天海党相提并论,这是死理,就跟在政治上的运筹帷幄,天海党也不如他们燕京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