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可以,把钥匙交出来。”
“做梦。”
廖明阳撇撇嘴,一副我不交,你敢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不交?”廖明雪冷笑,满脸嘲讽,“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那你就错了。”
说完,廖明雪望了眼身旁的陈刚。
陈刚会意,脸上满是恶魔般的笑容,死死盯着廖明阳,“我问你,交,还是不交?”
陈刚一说话,那气势就浑然散开,让廖明阳满脸忌惮,但还是强撑着,“你们这是犯法,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要到法院告你们!”
“你以为你还能有这机会吗?”陈刚满脸讥笑的望着廖明阳,“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如果你不老老实实合作,还能见到明早的太阳,我就在你们面前一个子弹崩了自己!”
说完,陈刚病态般耻笑着吓破胆的廖明阳,因为他看到,陈刚不知从哪抽出一把手枪,正死死抵在太阳穴上。
心中怀着侥幸,廖明阳壮了壮胆,提了提勇气,反击道:“拿把仿真的玩意糊弄人,你当老子没见过世面啊?”
“有种!”陈刚毫无征兆,提着枪对准廖明阳跪着的大腿,直接扣动了扳机。
一声枪响,可谓吓到了端坐在后方的廖明雪,顿时,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在经过短暂的忌惮后,露出病态的笑容,美目不断挑逗着陈刚。可是,背着身的陈刚,可没这福分注意到廖明雪的情挑。
杀人了!
救命啊!
廖明阳彻底怕了,在中枪后,就仿佛被杀的猪一样撕心裂肺的嚎叫,吵得陈刚满脸阴沉,嘲讽道:“如果你还觉得我用仿真货吓唬人,可以继续验证一下。”
“别!别!”廖明阳强忍着钻心的疼痛,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你们不就是要钥匙吗?我给,我给。”
说完,廖明阳还哭丧着脸,望着廖明雪,“小雪,以前都是三哥不对,你别吓三哥,三哥胆小,老家伙的财产,我把六成都给你。”
“好,先把钥匙给我!”
廖明雪脸上满是嘲讽,六成?她要的是全部!
之所以答应下来,无非是稳住廖明阳,等钥匙到了手,廖明阳就得死,那么廖博康的家产,也都归她了!
一想到将会拥有一大笔家产,这些钱都能够替丈夫报仇雪恨,廖明雪就觉得兴奋不已,连眸子都赤红起来。
当获得钥匙,打开储藏室的那一刹那,廖明雪就在里面待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出来后,只说了一句话,东西都在。
陈刚点点头,默不作声朝身后那些人摆了摆手,这也预示着,廖明阳,从今日起,将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正当廖家手足相残的时候,叶钧却依然趴在莫莹莹身上,感悟着男女间最原始的水乳交融。
强烈的颤抖让莫莹莹羞红着脸不断喘息,被叶钧连番征伐也是浑身无力,暗暗嘀咕一声冤家,就在叶钧最后的冲刺中,昏迷过去。
第七百四十二章 蛰伏!
廖明阳失踪了!
刘懿文脸色很不好看,尽管对于廖家的四兄妹一直不待见,但廖明阳总归是廖家的独苗。这一刻,他想到很多可能性,最担心的莫过于廖明阳被灭口,导致廖家彻底绝了香火。
他始终姓刘,尽管廖博康待他如亲生儿子,可这不代表他就有资格扛起传宗接代的责任。而就因为廖博康对他太好太好,才不希望廖家断子绝孙。
刘懿文在经过不到五分钟的思量后,就立刻动用手头上所有能够利用到的资源,全部去寻找廖明阳。
两个钟头后,当听说找到一具被毁了容的尸体,DNA鉴定死者就是廖明阳后,刘懿文怒了。
思前想后,唯一有可能下狠手的除了当初血洗廖家的那批人,还真就找不出其他人。
半个小时后,刘懿文站起身,脸色阴沉离开办公室。
关于廖明阳的死,大清早,叶钧就收到了消息。其实要杀死廖明阳,叶钧早已偷偷授意给陈刚,不然,陈刚断然没胆子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一边抚摸着玉人的三千发丝,一边捧着大哥大,叶钧只是随意的跟陈刚交代了几句,让他先立刻返回江陵,准备充足后,就跟还在岛国风流快活的阿辉联系。
现在,叶钧全身心都放在与张娴暮的对抗上,之所以迟迟没出手,并不是无计可施,而是叶钧想要冷眼旁观。
简单点,就是蛰伏!
叶钧其实想明白了,正如那个邋遢汉说得那样,同样的产业,若是没有创意、风格,很难威胁到前辈。长江后浪推前浪的道理断然不可能套用到商业圈子里,没有技术上的创新,一味的适应,终究也只是适应,掀不起风浪。
这样想,叶钧倒是心神一松,与其说叶钧在寻找张娴暮的破绽,倒不如说他在等待张娴暮暴露自身的弱点。
众所周知,就算是商业经验丰富到极点的商业巨头,都不敢一次性涉足多个产业。张娴暮做了,他生硬的套用了叶钧的思想、行为以及创意,却忽略了一种本质,还错误的判断了这能带来的收益性。
叶钧冷静下来,就意识到这一点,短期来看,确实很被动,可如果过一阵子,众多的矛盾就会彻底暴露出来。最关键的,就是张娴暮弄出来的基金会、速递物流,都只局限在北方,不敢过界。
叶钧很清楚,就算国家参与进来,看似壮大了张娴暮这些产业的声势,却有一个问题,是张娴暮无法解决的。凡事有利必有弊,国家参与进来,或许在各种方面都会予以优惠,但是,在重大决策上,很可能就会出现拖后腿的现象。
而叶钧没有这方面的劣势,一旦发现有商机或者危险,都会立刻做出最正确的指示。可若是发生在张娴暮身上,只要那些国家参与进来的人皱一皱眉头,摆一摆谱,那么就很可能让商机流逝,危险避无可避!
基金会在叶钧的运作下,相当成熟,可不代表张娴暮就能办到。因为基金会的本质不在于怎么敛财,而是在于怎么散财,同时还有怎么做出一份计划,以及收支明细的透明化。
叶钧能够在这两点做到极致,不代表在国家参与后,张娴暮同样能做到。如果依然是原本的做法,跟红会有什么区别?可若是没有国家扶持,张娴暮何德何能?又怎么取信于人?
所以,静下来,叶钧倒是乐得冷眼旁观。
至于物流速递,叶钧连想都懒得去想,尽管不清楚张娴暮当初是如何计算筹划的,竟然仅仅只是将物流速递局限在北方。但是,在四通八达的这个年代,物流行业慢慢兴起,若是还不懂得抢占全国市场,而只局限在某个区域,那么这种物流速递的发展就会相当缓慢,甚至可能造成难以收拾的影响。
比方说,有客人想要将东西寄到南方,而这时候,张娴暮弄出来的物流速递却不具备这方面的优势,那么这个客人就会前往风雷速递,并且心里面会对张娴暮弄出来的物流速递产生一道轻视。
更何况,当初叶钧跟夏家商议后,购买了三辆波音飞机,在速度上的优势对比,也断然不是张娴暮能够撼动。
一个陆运,一个空运,根本就没任何的可比性。
如果是要玩价格战,叶钧倒是无所谓,现在的叶钧,还打算陆续收回全国个地方县城的代理权,因为张娴暮的跟风,让叶钧意识到,他不能留下任何的破绽。
只有统一的规划管理,才能够无懈可击。
叶钧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夏师师,关于这个想法,竟然获得了夏师师的高度赞同。自从曾经爆发出不好的影响后,夏师师就有过这方面的考虑,可惜当初跟现在,都苦于没有足够的资金,预算的庞大让夏师师毫无办法。
叶钧也清楚,说到底这就是资金的问题,当初他之所以在拟定计划之前,就将县级加盟这一条给算进来,就是为了能够减少预算。
别看这只是县级的预算,真要算起来,却是远远超出市级以上网点的总和!
毕竟,全国有多少座城市,又有多少个县城,一算便知!
还有,目前电子商务还未发展开来,甚至于网络都还处在萌芽期,叶钧当然不敢冒险孤注一掷,这才出现县级网点加盟的败笔。
最终,叶钧跟夏师师商议后,单方面敲定将出资十个亿进行县级网点的覆盖,将在明年三月份实施。而夏师师也没想到叶钧这次竟然这么豪气,也乐得叶钧投资进来,反正这用的是叶钧的钱,她一点都不心痛。
叶钧之所以大方一次,也是为了让夏师师在夏家的日子好过一些,更是给夏家一剂强心剂,让夏季人清楚,他叶钧可不是那么容易垮掉的。
事实上,当叶钧亲口保证的信息出现在夏家的会议室中,夏家嫡系这一边,倒是暗暗松了口气。至于旁系,也是笑得合不拢嘴,与昨天的喋喋不休可谓两个极端。
叶钧很谨慎,他清楚,他能看到这些隐患,以张娴暮的谋略,应该也能看到。不过叶钧也不敢保证,对于他来说,物流速递早已在他未来十年的经历中形成了一种根生缔固的潜意识,而对张娴暮甚至这个时代从事物流行业的商人来说,还仅仅只是摸索阶段。
所以,有些隐患叶钧一看就透,但很明显不一定张娴暮就有这份骇人听闻的卓绝见识,因为张娴暮擅于玩心机,懂得权衡利弊,可不代表就懂得做生意。
叶钧在等,等待一个反击,让天海党青少派能够兴奋的大反击!
但在张娴暮还未把隐患暴露出来之前,叶钧打算忍,打算漠视,因为张娴暮不同于孙凌,值得叶钧忌惮。所以,叶钧也没想过要将对付孙凌的那一套,用在张娴暮身上。
毕竟,叶钧也不敢保证张娴暮此时此刻做得这些事,是不是也在等着他暴露出弱点?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叶钧很清楚,张娴暮敢这么做,也有能力、魄力去这么做!
殡仪馆内,刘懿文脸色难看的望着哭红眼的廖明雪,早就清楚这心如蛇蝎的女人是个什么德性,刘懿文岂会相信眼前看到哭成泪人的廖明雪?
毕竟,廖博康死的时候,廖明雪也没哭得这么伤心,这让了解廖家内部情况的刘懿文,觉得很假。
“猫哭耗子假慈悲。”
刘懿文努努嘴,嘀咕一声,语气很轻,但恰巧被叶钧听到了。
叶钧愕然,压低声音道:“刘大哥,依我看,应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刘懿文一愣,似乎意识到叶钧的潜台词,脸色不仅更难看,还异常阴沉,“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跟她有关?”
“我猜的,也有可能是想起可以获得所有的遗产,良心发现也说不定。”
叶钧其实也是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但刘懿文心情乱糟糟的,一听这话,顿时也有些想当然起来,望向廖明雪的目光有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见刘懿文这模样,叶钧也是暗暗松口气,先前只是想试一试刘懿文的态度,以便防备着点,却没想到险些闹出误会,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没有再敢就这种话题纠缠下去,叶钧与刘懿文坐在后台里,听着前面的又哭又闹,暗暗皱眉。
叶钧还好,整件事可以说都是他在幕后策划,来龙去脉也知之甚详。可是,刘懿文却只能去猜,去想,整个人死气沉沉的,所以两人都没有太多的交谈。
这次叶钧本不该过来,但廖明雪放心不下,就想让叶钧过来试一试刘懿文的态度。可没想到刘懿文钻进死胡同里,原因,就在于廖明阳的尸体,被毁了容,还缺了一条腿!
廖明阳右腿中了枪,为了以防万一,不得已只能在廖明阳死后,锯断他那条腿。可这种血腥的做法,却让刘懿文联想到那天晚上发生在廖家的血腥一幕,他认为包括廖明雪在内的人,都没这胆量,也没这病态的思维做这种事。
他把所有的责任,几乎都推到了岛国的甲贺忍者身上。
这让叶钧暗暗松了口气,庆幸当初给廖明阳来一发子弹,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不盯着张娴暮,没问题吧?”良久,刘懿文清醒过来,凝视着一旁发呆的叶钧。
“没问题,能有什么问题?”叶钧耸耸肩,笑道:“其实,昨天我就想好了该怎么应对,只是并非作出决定就能立马着手,张娴暮不同于孙凌,对付他,需要等待时机。”
“我相信你,你说有办法,就肯定行。”刘懿文似乎清楚叶钧的意思,“关于青少派内部,我会让成杰他们帮你安抚。你放手去做,没人敢躲在你背后指手画脚!”
“谢谢刘大哥!”
叶钧本不是那种在乎别人看法的性格,成王败寇,他清楚胜利者才有篡改历史的资格。就算被人戳脊梁骨骂畜生,叶钧也有自信在几年后,也会硬生生被传颂为是某个钦佩他的人跟他说,我服你!
之所以找这么蹩脚的借口,无非是故意为之,主要是想来探探口风,又担心被刘懿文发现问题。如果早知道刘懿文在气头上,叶钧也没必要这么麻烦。
既然刘懿文此刻显得心不在焉,叶钧也没继续逗留在这地方,偷偷朝廖明雪点点头,然后,叶钧就离开了这满是哭丧的殡仪馆。
怎么从廖明雪嘴里面抢过这块肥肉?
这是困扰叶钧的一个大难题。
因为,杀人这种伎俩可以用一次,但断然不能用两次,刘懿文不傻,如果廖明雪也接着被害,说不准真的会怀疑上身边人。
之所以刘懿文还没怀疑上廖明雪,一来是当日廖家被屠,实在太血腥,而刚好廖明阳的死法,也足够残忍,不仅被截肢,脸上还被画了数十刀。二来,就是刘懿文相信廖明雪还没到同室操戈,手足相残的发指地步。
“看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慢慢来了。”叶钧一边开车,一边喃喃自语道:“不过,这女人,飞不出我的五指山。左右都要对付木端家,先帮帮你,等风头过了,那些东西,我再一口气讨回来!”
第七百四十三章 被打!
有了钱,廖明雪就有了底气,当看见廖明雪跟藤川细语有说有笑坐在沙发上,叶钧就感觉到两个同是黑寡妇的女人,八成又在计算着怎么坑人。
果不其然,叶钧推开门刚坐下,藤川细语倒是没说话,只是笑眯眯打量着他。至于廖明雪,却开门见山询问叶钧关于佣兵组织的事情。
期间也提到关于木端家,廖明雪一副怨毒仇恨的样子,反观藤川细语却不时皱眉,从脸色上看,很显然不想跟木端家发生冲突。
只不过,关于藤川细语的想法,看样子廖明雪压根不在意,甚至叶钧还琢磨着,恐怕廖明雪八成不知道藤川细语并不打算招惹木端家。
依着对藤川细语的了解,按道理说不应该还坐在这里趟浑水,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藤川细语犹豫不决?
莫非,是因为他?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刚开始听说廖明雪要利用财力对付木端家,藤川细语还满不在乎,如果光是钱就能对付一个跟甲贺流派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大家族,那么廖明雪也太高估钱的价值。
只不过,当提到叶钧也会全力助她,加上廖明雪对她许下的利益,深知叶钧有着非比寻常手段的藤川细语,那一刻犹豫不决起来。
所以,她打算今天先听一听叶钧的想法,如果真打算放手去干,她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她的儿子先转移到其他国家,就连财产也要着手转移!
对藤川细语来说,这是一场豪赌!
或许是为了拴住叶钧,廖明雪很清楚在钱财上,可能不行,她目前还有着的优势,无疑就是她先天的本钱——肉体。
色诱这一套,早已被廖明雪融会贯通,所以整场谈判,即便都还属于夸夸其谈,没有太多实质性的东西,但叶钧也被廖明雪一眸一笑之间的那股风骚弄得火大。
不可否认,廖明雪是一个大美人,尽管不似十七八岁女孩子那种娇嫩,但既然已是人妻,自然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股让男人欲罢不能的魅力。
反观藤川细语,也是如此,尽管现在的人都陆续穿上长衣,已渐渐入冬,可依然敢穿着黑皮裙,套着黑丝吊带,这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大胆作派,同样给予叶钧一种强烈的异样吸引。
叶钧发誓,还真没想过有朝一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还能让他产生涟漪,这也从侧面说明,藤川细语在保养的水准上,已经达到妖孽般的地步。
叶钧可不希望被两个寡妇逼到使用主动天赋凝神静心的份上,当下忙借口有要事处理,还保证会尽快联系一股强势的雇佣军,这才得以抽身离去。
懒得去猜测离开后,那两个女人会偷偷商量些什么,叶钧只是捧着一束花,站在娱乐无极限栏目所处的大楼下,静静等待着一个女人。
当一道倩影原本有说有笑跟同事下楼,却因为看见叶钧正笑眯眯凝视着她,而忽然掩着小口,愣在原地。
不一会,这道倩影就以极快的速度走向叶钧,确切的说,是跑。
“送给你。”
叶钧凝视着身前满脸幸福的莫莹莹,并顺手将手中的鲜花递了上去。
“谢谢。”接过花的莫莹莹耸了耸鼻子,似乎很享受鲜花带来的扑鼻清香,然后就融入叶钧的怀抱中。
感受着玉人的软滑,对于那些在娱乐无极限栏目组工作人员的指指点点浑然不在意,在莫莹莹受惊吓的目光下,彻底吻住了玉人的红唇。
顿时,四周传来一阵喧哗,有掺杂着喜悦的尖叫,也有仿佛目睹世界末日般的叹息。
这里面,有男有女,女性自然是八卦性质的惊讶,似乎也没想到叶钧竟然如此大胆,光天化日就与莫莹莹深吻。反观那些叹息的,几乎都是暗恋莫莹莹的单身男士。
而这时,叶钧耳旁传来一阵冷哼,只见一个看起来气质不凡的男人正冷着脸朝这边走来。
叶钧不以为意,浑然不觉的继续与莫莹莹进行着舌尖的共鸣,而被无视的男人看着叶钧跟莫莹莹卿卿我我,浑然把他当作一堵空气,顿时冷声道:“莹莹,他是谁?”
叶钧皱了皱眉,被人打断是一件很不爽的事,而莫莹莹显然此刻才反应过来,忙一惊一乍的脱离叶钧的怀抱,但脸上的那股喜悦,让身边这个搅事的男人脸色更加阴沉。
整理了一下思绪,莫莹莹才怯生生抬起头,似乎感觉到叶钧脸色的阴霾,顿时冷胜道:“不关你的事,赵铭,他是我男朋友,请你以后别骚扰我!”
赵铭这一刻心伤到了极点,莫莹莹的态度让他有一种抓狂的冲动,他不敢把怒气往莫莹莹身上撒,只能怒视着叶钧,“好,很好,自从我第一次看见莹莹,就知道她将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没想到,她却视若无睹,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叶钧再次皱眉,但却不说话。
反观莫莹莹却俏脸一白,冷声道:“我跟你不熟,赵铭,请你别用那种称呼,我不想我男朋友误会。”
“莹莹,我…”赵铭恨恨的瞪了眼叶钧,然后才落寞的望着莫莹莹,“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为了你,我甘愿…”
“够了!”莫莹莹早已吓得俏脸煞白,当下哀求的望着叶钧,“我想离开这。”
“没问题。”叶钧笑了笑,见赵铭堵在车门前,皱眉道:“这位先生,请你让开。”
赵铭没有坚持下去,只是阴沉着脸盯着叶钧好一阵子,然后才怒气冲冲扭头离开。似乎他也知道,如果他继续坚持下去,会招来莫莹莹更多的敌视。
泡妞、抢女人,讲究的并不是那股子蛮横,有时候气度才是真正重要的。否则,只会产生负面效果。
上了车,莫莹莹害怕的望着叶钧,迟疑道:“我跟他,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叶钧伸手,在莫莹莹怯怯的目光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我当然知道,我也相信你。”
“放心,我不会多想,有人或明或暗喜欢你,这证明你的魅力,这我懂。”
叶钧伸出手,搂着莫莹莹,轻声道:“你的男人,心胸不会就这么点,你要相信你自己,更要相信你选择的男人。”
莫莹莹这一刻,感受着叶钧的体温,还有那深情的话,她发现,她对叶钧更了解,也更迷恋了。莫莹莹很想大声的说一句,我好幸福!
只不过,她最后没有说,只是心中想着,要将这份迷恋与幸福,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努力补偿叶钧。
或许这只是一场小插曲,可赵铭身份并不简单,他是海归,刚回国不到半年。在一次名流聚集的宴会上,通过朋友认识了莫莹莹,当时莫莹莹受邀前往,对于将她惊为天人的赵铭并不在意,她知道她的魅力。
像赵铭这种人,她见过太多太多。
自从跟叶钧确定关系后,对于本就没太多好感的赵铭,莫莹莹更是小心翼翼,每次都找借口,不希望跟赵铭产生太多瓜葛,也是担心叶钧误会。
在昨天晚上,淋漓酣畅第一场大战过后,叶钧就问过莫莹莹,为什么当初第一次见面,在他首次出现在娱乐无极限栏目的时候,会偷偷勾引他?
莫莹莹的答案很简单,当初只是想要跟叶钧建立一个好印象,而这种手段,也是避免在现场的时候,由于叶钧不合作而产生冷场。
之后,叶钧的强势,让她越来越感觉好奇,甚至于直到那天叶钧首次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不知不觉,她早已爱上叶钧。
或许是叶钧忧国忧民的那股责任感,亦或者为了一个身患白血病的小女孩而不眠不休,尽管莫莹莹并不清楚是哪个时候爱上叶钧,但她却用行动告诉叶钧,她爱他。
叶钧也在莫莹莹身上,充分体会到了女人执着起来所能带来的效果,尽管莫莹莹在床上各方面都还停留在摸索阶段。但是,叶钧却发现,莫莹莹听话,真的很听话,这种柔性的美,让叶钧欲罢不能,愣是一晚上对莫莹莹鞭挞了足足三个小时。
“什么?查不出来?”赵铭满脸阴沉抽着烟,“你不是说在天海市,你都有着眼线吗?不论什么事,都能很快查出来吗?”
“关于莫莹莹身边经常出现的男人,也就那么几个,都是一群膏粱子弟,那些家世清清白白的都被打发走了。”
一个背有些驼的男人满脸无奈,撇撇嘴,“估计是刚冒出来的,也有可能是港城的。”
“哼!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弃!”赵铭目光闪过一丝怨毒,“即便杀了他!”
“你真打算这么干?”驼背男吓了一跳。
“哼!当然!”赵铭阴恻恻的瞥了眼驼背男,“我已经暗暗记下了他的车牌号,现在车子已经找着了,正在冰岛会所。待会,你带一些人跟我一块去,他如果愿意放弃,就罢了。如果不识趣,弄死也无所谓,放心,出了人命,我也能摆平。”
驼背男背后凉飕飕的,不过也相信赵铭确实能办到,家里面有权有势,据说刚跟言家搭上线,似乎打算合作进行一笔大投资。
驼背男或许不相信赵铭有这本事,但却相信言家有这份量。
当天夜里,两个人刚出现在停车场,正要打开车门,却猛然察觉到四周出现了十几个穿着很流里流气的大汉聚集过来,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刘懿文跟邵成杰满脸愕然,可还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被这伙人一拥而上给狠狠打了一顿。
鼻青脸肿的刘懿文跟邵成杰试图反抗,可哪里是这伙大汉的对手,直到被打得满地找牙,才发觉这伙人停下手,并让出一条道。
“是你!赵铭!好!有种!”
邵成杰强忍着疼痛,显然气得不轻,浑身哆嗦着指着赵铭,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在天海,我不玩死你,我就不姓邵!”
说完,邵成杰忙俯下身,看也不看满脸见鬼似的赵铭,搀扶着刘懿文,“刘大哥,没事吧?”
“没事。”刘懿文显然也处在暴怒的边缘,被人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殴打,饶是以他的涵养,也是气得不轻,“好!言家竟然动手了!言溪溪,我知道肯定是她在背后怂恿,行,赵铭、言溪溪,你们两个,我记住了!”
说完,刘懿文愤愤然打开车门,冷声道:“有种就把我们两个弄死,不然,你跟言溪溪就等着瞧!”
“老板,要不要弄死他们两个?”
刘懿文只是随口说说,但一个大汉忽然亮出一把三叶刀,不怀好意的口气差点没将刘懿文跟邵成杰活活吓死。
赵铭听到这话,终于从震惊不信的情绪中解脱出来,仿佛目睹了最让人惊恐的事物,尖叫道:“不!不是这样的!不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七百四十四章 将计就计
听说刘懿文跟邵成杰被人打了,叶钧就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一般,谁这么没眼力劲连这天海市排得上号的公子哥都敢打?
莫非,张娴暮从北方杀过来了?
因为这新鲜事,叶钧不得不停止跟莫莹莹亲热,本打算洗完澡后大干一场,但这让叶钧险些捧腹大笑的事情,而不得不宣告止戈。
莫莹莹非要跟着叶钧一块出来,而这种事也并不是见不得人,叶钧也应允了。
等进入邵成杰交代好的包厢时,叶钧跟莫莹莹两人,都愣了愣。
只见邵成杰正抬着一个盛冰块的白冰,不断哎哟哎哟的揉着眼眶,至于更惨的刘懿文此刻躺在沙发上,被两名护士一边涂药水,一边安慰着。
尽管两人都异常凄惨,凄惨到叶钧连揉眼睛都不一定能看清楚的程度,可这并不是叶钧跟莫莹莹发愣的原因。
因为此刻包厢里,还有着一大群陌生人。
其中包括满脸铁青浑身直哆嗦的言溪溪,还有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正是下午碰见的赵铭。
“你们这是…”
叶钧的话,顿时吸引住包厢内所有人的注意,言溪溪只是翻白眼,邵成杰却呲牙咧嘴站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跪在地上的赵铭,怒气冲冲道:“就是这小子,妈的刚才唆使人殴打我跟刘大哥,非说跟开刘大哥那辆车的人有冤仇。刘大哥琢磨着他那辆车,今天就你用了一会,就找你过来证实一下,这小子如果说谎,今天我就宰了他!”
显然,邵成杰气得不轻,往日里温文尔雅,还极度能忍,气到这份上,实属不易。
而原本耸着头的赵铭,一见叶钧搂着莫莹莹的细腰,顿时怒吼道:“爸、妈,言小姐,就是这小子!”
赵铭的父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有些怂了,不由望向身旁的言溪溪。
今日得罪刘懿文跟邵成杰,还把言溪溪气得不轻,他们俩真想要一指头戳死这惹事生非的儿子。
可说到底,都是自个生的,是龙是凤是老鼠是蛇,这不重要。可如果不明不白死在外面,肯定很伤心,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
但是,言家有多厉害,他们懂。能跟言溪溪平起平坐的刘懿文以及邵成杰又有多大的份量背景,他们即便不懂,也清楚怕比之言家也不会差太多。
现在倒好,刘懿文只是蜷着不说话,脸色阴沉,而邵成杰不是喊打就是喊杀,他们庆幸幸亏言溪溪这次愿意出面作保,否则,老两口还真不敢这么过来。
叶钧将吓了一跳的莫莹莹搂进怀里,平静道:“我不认识这人,你认识吗?”
说完,叶钧望向莫莹莹。
莫莹莹犹豫了一下,以她在娱乐圈混了这些年的经验来看,她当然清楚叶钧的意思,摇头道:“不认识。”
“好!贱人!亏我一直这么对你,你竟然说不认识我?”赵铭气呼呼站起身,满脸愤怒,“你敢说你不认识我?你敢对天发誓?”
莫莹莹吓了一跳,有些害怕的躲到叶钧身后。
其实这一幕,在场人都清楚怎么回事,不过,却有两种不同的看法。
认识叶钧的邵成杰、刘懿文等天海党成员,都清楚八成是赵铭惦记上叶钧的女人,想暗中使坏,却偏偏误打误撞惹到邵成杰跟刘懿文头上。
反观赵铭的父母,却不这么看,他们一厢情愿认为是莫莹莹看上叶钧,毫不犹豫把他们儿子给甩了。
这么想着,越想越有底气,赵铭的母亲顿时恶狠狠骂了句,“贱货!”
“你骂谁?”发觉到身后的莫莹莹有些委屈,叶钧冷声道:“要搞清楚,是你儿子纠缠不清。”
“我儿子条件这么好,这贱货玩完我儿子,花了他的钱,就跟你这小白脸跑了,我骂句贱货,碍着你了?”
说完,赵铭的母亲还故意附在言溪溪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尽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瞧见言溪溪幸灾乐祸的样子,叶钧脸色不好看了。
甭说叶钧脸色不好看,这满屋子的人,脸色同样不好看,一句小白脸,骂的人还是叶钧,不得不说,包括刘懿文,都觉得赵铭一家子八成是疯了!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呀,这儿子耀武扬威也就罢了,连这爹妈都一个德性。
叶钧阴沉着脸,似笑非笑望着言溪溪,“言小姐,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一见叶钧不还口,反而用征询的口吻望向言溪溪,包括赵铭在内,一家子全部有了底气。赵铭更是瞪着眼,死死盯着叶钧,仿佛毒蛇看猎物一般。
“跪下!干!谁让你这小子起来的!”站在赵铭身边的一个青年狠狠一抬腿,就把赵铭给踢倒。
“铭儿!”赵铭的母亲吓了一跳,似乎不敢得罪那个朝赵铭抬脚的青年,只是紧张的询问赵铭有没有事。
赵铭摇摇头,尤其看到叶钧正呵护着莫莹莹,顿时将怒气全部发泄在叶钧身上,“小子,有你没我,把我害得这么惨,这笔帐,慢慢算。”
“有种!”叶钧一而再再而三的礼让,反倒是被赵铭一家子当软柿子了,气笑道:“姓言的,就算你今天保了这家伙,也没用!”
此话一出,赵铭跟他母亲还打算骂叶钧狂妄,但赵铭的父亲却脸色一变,严肃道:“小伙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今天我让这臭小子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说完,赵铭的父亲瞥了眼满脸不解甚至一肚子委屈的赵铭,这才再次望向叶钧,“至于赔偿,你尽管提。”
“爸…”
叶钧没想到这一家子还有那么一个有眼力劲的,也不答话,只是似笑非笑盯着言溪溪,“姓言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跑这地方,不过这里,你不应该来。”
“姓叶的,甭以为你现在是青少派的负责人,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告诉你,我不怕你这套!”言溪溪冷冷的站起身,与叶钧针锋相对。
若是之前,言溪溪用这底气,赵铭一家子八成会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
可是,听到青少派负责人这几个字眼,包括赵铭在内,这一家三口都徒然变色,终于意识到,站在身前不远处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么恐怖!
“你可以试试!”叶钧阴沉着脸,“我正想去你们言家走一遭,就想问问言老爷子,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丫头。”
“你!好!很好!姓叶的,咱们走着瞧!”
气得浑身哆嗦的言溪溪眉毛直跳,恨恨的瞪了眼噤若寒蝉的赵铭,冷声道:“既然我来了,人我自然得带走,你们如果谁敢拦我,就是跟言家过不去!”
原本,当叶钧出现时,言溪溪就没打算掺合这件事。看着刘懿文跟邵成杰被打成那样,她心里很欢快。
可是,当得知对象是叶钧,言溪溪就不敢乱来了。因为,好不容易能获得基金会荣誉顾问这个身份,正打算借着这个身份大刀阔斧参加基金会的各种竞标,如果在这节骨眼上跟叶钧闹不快,就等于前期工作功亏一篑。
赵铭,还没有这资格!
言溪溪原本还感慨着时来运转,看叶钧也是越看越顺眼,可没想到叶钧一进门就冲着她发火,这让原本打算罢手的言溪溪顿时牛脾气涌了上来。
“你确定,你要保这小子?你真不后悔?”叶钧似笑非笑道。
刘懿文轻轻咳了咳,终于说出了自打进这包厢后的第一句话,“言小姐,你确定你能代表整个言家?”
至于邵成杰,也适时的揶揄道:“言小姐,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生意伙伴,你确定要得罪这么多人?”
言溪溪愣了!
她没想到,叶钧、刘懿文跟邵成杰,还有这屋子里青少派的成员,居然都用这种眼神、口吻刁难她。原本,她理想中,是叶钧等人看在言家的面子上,会放低一下姿态,然后,她就找个台阶下,不掺合这事。
可没想到,众人的态度竟然这么坚决,这让言溪溪一时间愣在原地。
面对邵成杰等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骑虎难下的言溪溪看了眼满脸哀求的赵铭一家子,越看越恼火,但最后还是强撑着,怒道:“是!我能代表言家!今天,我就保了他们一家子!”
“好!”叶钧似笑非笑的拉着莫莹莹的玉手,让出条道来,揶揄道:“言小姐,既然你这么坚持,那随便你。只不过,希望你别后悔。”
叶钧一发话,言溪溪立马意识到,很可能基金会的身份就要遭到剔除,这一瞬间,她满腹委屈,但倔强的她,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赵铭一家子跟着她离开包厢。
因为知道叶钧真正的身份,尽管赵铭一家并不清楚青少派负责人是叶钧,但却知道这种身份的人,惹不得,就连言溪溪都屡次竞争,都没选上。
所以,出门的时候,纵然赵铭恨不得撕了叶钧,但还是低着头,满脸惊惧的跟着言溪溪离开。
关上门后,叶钧让莫莹莹去隔壁包厢休息一会,并让原本一道来的两名青少派女成员陪着莫莹莹,之后,才噗嗤一声,“刘大哥、邵大哥,你们这样子,估计回家,阿姨都不认识了吧?”
可不是?
这次还真是被打得连自个爹妈都不认识了!
瞧着叶钧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邵成杰倒没什么,只是悻悻然干笑一声,至于刘懿文,却气呼呼一巴掌拍在沙发上,可还没说些什么,就哎呦一声喊疼,直把包厢内的两名护士逗得险些捧腹大笑。
“罢了,这次替你这小子挡灾,不仅被你小子笑话,还得陪你演一场戏,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刘懿文一副无奈的样子。
“放心,那小子晚点收拾没事,刘大哥,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邵成杰捂着淤青的脸庞,干笑道:“幸亏事先跟叶少沟通了一下,否则,还真想不出这么损的伎俩。”
“只是被言小姐误会了,看样子,咱们之后的日子就难熬了。”刘懿文原本还有些无奈,但忽然,脸上就泛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对了,我这才想起来,我已经被调走了,只要躲着点,肯定见不到这位大小姐。不过,你好像得跟她天天打交道吧?记得你跟她是共用一间办公室,还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呀。”
邵成杰脸色一变,似乎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刘懿文调到青壮派,而叶钧几乎没什么时间会到总部待着,也就是说,几乎这次得罪言溪溪,将会承受言溪溪所有的怒火,包括刘懿文跟叶钧,都得全部扛下来。
“大不了,我请假!正好这次受了伤,逼急我,我把自己腿打断,先躲个十天半月再说。”
听着邵成杰的碎碎念,叶钧跟刘懿文毫不含糊就竖起大拇指,这让邵成杰愣了愣,然后才干笑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又不是傻子,没事跟自己过不去干嘛?让我把腿打断,我还真没这勇气。”
“好了,说正事吧。”刘懿文笑着摆摆手,“小钧,你觉得这次是一个能反击的机会?”
“没错。”叶钧点点头,“千载难逢,这次你跟成杰都受了伤,自然得将计就计,先故意制造跟言溪溪的矛盾,然后,我们就想方设法,看能不能引张娴暮入局。如果可以的话,这次就算不能让燕京党脱一层皮,也能让张娴暮栽一个大跟头!”
顿时,满屋子的人,都眸子一亮,脸色,也一副阴谋得逞的阴恻。
第七百四十五章 折磨!
一场看似争风吃醋的闹剧,并没有因为言溪溪单方面的力保而烟消云散,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根导火索,因为,它能掀起一场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