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请问李经理去哪了?”曾璐若有所思的四处打量了一眼,“貌似李经理是土生土长的港城人吧?在南唐也应该没什么朋友,可下午五点半后,我就再也没再见到李经理,该不会是叶先生把李经理藏起来了吧?”
叶钧心里一动,听口气曾璐似乎清楚他跟李彩怡的关系,而李彩怡并不是那种爱嚼舌头的性格,如果曾璐真知道,叶钧不由纳闷那么曾璐跟李彩怡的关系已经达到哪种程度?
眼见叶钧隐有犯难,曾璐忽然凑到叶钧耳旁,轻声道:“其实叶先生不在的这些日子,是我一直帮助李经理排忧解闷的。”
说完,曾璐还探出舌头,在粉艳的红唇上舔了舔,脸上满是妩媚之色。
叶钧不由升起一股别扭的感觉,坦白说,曾璐口中提到的排忧解闷,叶钧可不会认为仅仅是说说闺房趣事这么简单,至少叶钧不会认为这种性质的解闷会如此肤浅。那么深入点想,一个女人扬言能给另一个女人排忧解闷,那么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在床上玩着一些虚龙假凤的把戏。
女同!
一个令叶钧既荒唐又无限遐想的词汇猛然迸射到脑海当中,暗暗咽了口唾液,叶钧忽然发现此时此刻曾璐依然保持着俯身的动作,内里的春光一览无遗,就冲着这上半身的规模,就算没有达到李彩怡那种36D的尺度,恐怕也不会相差多少,唯一的差别恐怕就是形状不同,所以给人的视觉感存在偏差罢了。
叶钧很想问一些深入点的问题,可这嘴还没来得及开腔,身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你在这干什么?”
第五百六十九章 转变
只见秦柔正大有深意的凑了过来,今夜的秦柔穿着一套极为性感火辣的超短紧身连衣裙,少了那种胸前敞开的V型口,却将上半身尺度庞大的酥胸衬托得更为波澜壮阔!
秦柔的登场瞬息间吸引住四周男性的惊艳目光,如果说一个曾璐就足够让他们浮想联翩,那么此时此刻多出一个秦柔,无疑将现场的气氛燃烧到了极点。不过很多男性同胞都清楚今天的KTV来了一批各方面都不错的包厢公主,所以并不意外,只是有些羡慕嫉妒恨的盯着叶钧,将叶钧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一脚就将叶钧踹开,然后取代叶钧的位置。
只不过,先前看着大老板徐常平都对叶钧很亲近的模样,可没有谁这么不识趣跑过来找茬。毕竟这家挂着ETL牌匾的KTV,真正的后台可是家喻户晓的叶钧,他们招惹不起,也不愿意触这霉头,毕竟惹怒一位世界级的富豪,远比惹怒某个黑道势力的大佬要更恐怖。
因为他们都是在社会上打滚过的,很清楚这个世道远没有那些没接触过社会的学生想得那么简单纯洁,私底下的黑幕是层出不穷,有钱人欺负穷人不是说打就打,而是说杀就杀!都说官商勾结,有钱能使鬼推磨,真要是死得不明不白,甭指望公检法三个部门会替冤死的自己出头。
秦柔大有深意望了眼曾璐,惊讶于对方的姿色容貌都相当不俗,同时还嗅到一股淡淡只有女人才懂得的敌意,顿时目光有些不自然起来,“乖弟弟,怎么来这都不找姐姐玩?对了,这位是?”
“她是KTV总部的市场部经理,目前正在南平一带开拓业务,这次过来纯粹是公务上的任免指派,刚好我在这就撞上了,多聊了几句。”
叶钧脸上倒是没有任何奸情被撞破的尴尬,毕竟他跟曾璐也没这层关系,自然问心无愧。
曾璐很大方的伸出手,笑道:“你好,我叫曾璐。”
“你好,我叫秦柔。”
秦柔也伸出手,与曾璐握在一起,但都心照不宣的点到即止,迅速松开。
“叶先生,既然你女朋友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等等,谁说我是他女朋友,你可千万别误会。”
眼看着曾璐打算转身走人,秦柔却急急忙忙拦住,并且做出澄清。可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狡辩实在很难取信旁人,至少曾璐并不相信叶钧跟秦柔的关系真是那种简单纯情的朋友关系,都说男人跟女人很难成为简简单单两小无猜的那种朋友,实际上这话一点都不假。就算是英雄,也会将与自己许多次邂逅过的女人称之为红颜知己,而到了这一步,距离那种推倒的环节,也无外乎只是捅破层纸的概念。
“是吗?”曾璐大有深意的望了眼秦柔,然后点头道:“好吧,不好意思,秦小姐,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秦柔应了声,曾璐也趁势打算走,但很快,就停了下来,笑道:“叶先生,请问李经理目前在哪个房间?”
叶钧没想到曾璐会突然问这话,不过却不打算隐瞒,只是故作沉吟,好一会,才装出副不确定的样子,“应该是在旁边酒店的七零八号房,我记得常平是这么说的。”
“好,叶先生,再见,有空记得给我打电话。”
曾璐笑眯眯朝KTV大门外走去,沿途只要是个取向正常的男人,都难免朝曾璐投去一种惊艳之色,这种赤裸裸的占有欲望不仅呈现在眼神里,甚至直接写满在整个脸上。
等曾璐离开后,秦柔才一阵无名火窜起,质问道:“乖弟弟,她到底是谁?怎么看样子你们很熟悉?”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是负责KTV这一环的市场部经理。”
“真是这样吗?”
对于叶钧的解释,秦柔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你可别骗我,乖弟弟,我可是很清楚你的底,这两天你应该也是跟那位女警官待一块吧?对不对?”
叶钧一阵语塞,不确定道:“柔姐,你吃醋了?”
“你才吃醋!我警告你,东西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
秦柔顿时羞红了脸,气呼呼就朝着通往第二层的电梯走去。
叶钧无奈的耸耸肩,毕竟先前秦柔那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实在太明显,不过这对叶钧而言绝对是一件好事,因为秦柔越吃醋,就预示着还有能品尝这口草莓清香的可能性。不过叶钧也清楚急不得,关于上次秦柔说变就变的态度转换,叶钧认为这应该是秦柔心存顾忌,尽管不清楚秦柔是什么时候升起这种感觉的,但实际上叶钧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叶钧更在乎秦柔如何才能摆脱对陈国芸的顾忌与愧疚。
毕竟,只要秦柔一天没想通,他与秦柔的关系就只能持续性的陷入僵局。说什么醉酒糊涂,这骗骗小孩还行,叶钧可不会信这套,毕竟也没听谁说过喝醉酒会搂着一条母狗滚床的,但喝醉酒却总能机缘巧合挑那些身材容貌都是好货色的女人下手,这不得不说也太神奇了点。男人想侵犯女人却非得把罪恶源头归咎到酒精上,这让同身为男人的叶钧非常不耻。
陈胜斌与徐常平都是满脸尴尬的走下楼,看了眼正优哉游哉站在窗台上喝酒的叶钧,当下互视一眼,就走了过来,“小钧,不好意思,是我们两个脑子发热,光往钱眼里钻了。”
叶钧惊愕的转过身,说话的是陈胜斌,不由笑道:“没事,换做是其他人,也会这么想,毕竟钱这东西谁不喜欢?对不对?”
“小钧,你也甭安慰我们,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陈胜斌摇摇头,无奈道:“以前开酒吧的时候都没这么缺心眼想这种事,可现在家大业大了,这心也越来越贪。唉,看样子以后只要有问题还是得征询你的意见,否则,闹出些流言蜚语,不仅ETL公司的名誉都得受损,指不定我家里面的老头子还得抡棒子往我大腿上砸。”
“算了,这些都是小事,只要明确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就足够了。”叶钧笑了笑,到了这种时候,再继续说一些没必要的话,确实太伤感情。
好在,徐常平跟陈胜斌都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性子,应了声后,就不再多言。
接下来,叶钧就目前KTV现场的气氛与徐常平以及陈胜斌进行了一下简短的分析,毕竟今天也是大学生毕业回家的日子,相对于平日里的喧嚣吵闹,确实清淡了一些,但这种细微的环节不是时常关注的从业者,很难发现。这一点,让徐常平跟陈胜斌都极为满意,加上今天来了几十号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的包厢公主,也刺激了一大群客人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相约一同到这里寻花问柳。
等忙完后,叶钧才推开一间包厢的大门,只见秦柔正翘着性感的长腿,举着话筒唱歌。
见叶钧进了门坐下,自始自终秦柔都不正眼朝叶钧看上哪怕一秒钟,似乎完全将叶钧当作是空气。
等秦柔唱完,叶钧才找到能搭讪的缝隙,忙尴尬道:“柔姐,你生气了?”
“没有。”对于叶钧凑到身旁的举动,秦柔仅仅是皱了皱眉,但却没有喝退叶钧,“只是觉得最近弟弟你皮厚了,翅膀也硬了,国芸一走,你就变了。”
“绝对没有!柔姐,你可不能误解我。”叶钧一时间冷汗直流,尽管清楚秦柔嘴上一套实则心里却是另一套,但有些玩笑,还是开不得的。
秦柔若有所思放下话筒,然后平静的盯着叶钧,这种诡异的目光让叶钧心里一阵发毛。尽管秦柔展露在外的修长大腿是那么的具有魔力,但从李彩怡身上获得了长达近三个小时满足的叶钧至少目前还也有着极佳的克制力,所以没有如最初到南唐那一天时的心乱如麻。
这种表情没有逃过秦柔的眼睛,当下惊讶于叶钧这份定力的同时,也有些疑惑。不过,秦柔却很理智的没有去过问,只是缓缓道:“那么你倒是告诉姐姐,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叶钧愣了愣。
秦柔脸色说变就变,当下一字一顿道:“乖弟弟,姐姐耐性不好,你可千万别在姐姐面前装傻。我就问你,前天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酒精上脑,仅此而已。”
叶钧吃不准,选择了一个最保守的答案。
可下一刻,叶钧就后悔了,只见秦柔勃然大怒,隐隐有着委屈,吼道:“滚!出去!”
叶钧暗暗有着一种张嘴的冲动,现在想想,既然秦柔愿意旧事重提,摆明了就是想要一份她心里期待的答案。可是,先前没考虑周详,让本就尴尬的关系凭空多了一些火药味。
看着气头上明显什么话都听不下去的秦柔,叶钧只能无奈的甩甩头,低声道:“柔姐,其实我那天没醉,就是脑子有些迷糊,或许是柔姐喂酒的方式特殊了些。其实仔细想想,我挺喜欢这种喂酒的方式。如果柔姐哪天还愿意跟我赌骰子,喝再多我都不介意。”
说完,叶钧转身就走,可没走几步,就听到秦柔颤巍巍道:“你说这话是真心的?”
“千真万确。”叶钧很肯定道。
“恩,有时间我会找你继续赌骰子,不过今晚可不成,我打算多唱几首歌,毕竟明天就要回去了。”秦柔语气依然很冷,但实际上,却透着一股溢于言表的欣喜,“当然,如果你不嫌弃姐姐粗手粗脚,没有国芸的厨艺,回去后倒是能到姐姐住的地方吃顿饭,怎么样?”
叶钧惊喜的转过身,笑眯眯道:“没问题,其实我很相信柔姐的手艺。”
秦柔俏脸一红,低着头,不敢去看叶钧,只是扭扭捏捏道:“你先去忙吧,别吵着姐姐唱歌,否则,就罚你帮姐姐洗衣服。”
“是洗内衣还是内裤?”
叶钧忽然蹦出的一句话让秦柔一时间烧红了脸,当下又羞又怒举着话筒,吼道:“敢调戏姐姐,信不信姐姐砸你脑袋!”
显然没想到秦柔说变脸就变脸的叶钧忙不迭逃之夭夭,只不过脸上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倒是秦柔追了几步后见叶钧早已逃出包厢,顿时站在原地。良久,秦柔噗哧一笑,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顺畅。
神清气爽的叶钧懒得去搭理徐常平跟陈胜斌这两位大忙人,现在KTV的生意太火,作为老板的他们也不得不磨枪上阵,这直接让待了一会觉得无聊的叶钧选择偷偷离开KTV,然后开车返回董家大宅。
“回来了?”等叶钧进入房间,只见白冰正穿得很清凉的在床上替他整理衣服,不由上前搂住白冰的腰肢。
“恩,早睡早起,明早就要回江陵了。”
“不多待两天?”
白冰脸上明显有着不舍,不过叶钧并没有安慰,只是在白冰惊慌的目光下,再次将白冰扛到肩膀上,然后笑道:“不待了,回去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过走之前,可得多要几次。否则,在江陵,我会很想你的。”
第五百七十章 明朗的构想蓝
今天,白冰没有急着赶往单位,因为要与即将动身返回江陵的叶钧道别。所以,大清早就爬了起来,亲自到厨房里给叶钧准备了早餐。
例行公事将窝在怀里的小猫咪悄悄放到摇篮里,叶钧穿好衣服洗刷完毕后,就走下楼,正巧看见董文太正跟一位老人家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常平的爷爷,徐怀谷。
虚怀若谷,或许当初给徐怀谷起名字的人,就想着这位呱呱坠地尚在襁褓的婴儿能处事内敛,低调谦和,更应该有着容人之量,时时刻刻保持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而这位年近七十的老人并没有辱没长辈们对他寄予的厚望,就算是派系间的你争我夺,徐怀谷依然会选择保持中立的立场。倒不是伺机待发,也不是明清形势以便良禽择木而栖,仅仅是那份淡然洒脱的心性使然。
所以,一直以来南唐这座城市的政务,徐怀谷在隐居二线的那一刻开始,就早早淡出公众的视野。但倘若谁以为这样一位随和心性的老人是那种逆来顺受的草包,那么,叶钧只能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龙,也是有逆鳞的。
“外公,徐爷爷,你们今天怎么都起这么早?”
“小钧呀,听说你今天要回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上来,所以我老人家就顺道过来走走,没想到还能蹭到一顿早餐,值了。”
徐怀谷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口道:“似乎也有好些年没见过你了,今时今日你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常平在你的领导下,赚了不少钱,徐爷爷得谢谢你呀。”
“徐爷爷,您别这么说,什么领导不领导的,我只是给常平出了个主意,能做大做强,完全是他个人的劳苦功高。”叶钧谦虚道。
“小钧,常平有几把刷子我这做爷爷看着他长大成人的会不清楚?我承认,常平确实有些小聪明,但也仅仅是小聪明,不是大智慧,成不了气候。以前街坊邻居都说常平大器晚成,我可不这么看,当年我就在想,若是有朝一日常平这孩子真能够飞黄腾达,肯定是遇到贵人。”
徐怀谷脸上满是追忆之色,但很快,就炯炯有神凝视着叶钧,“只是没想到,徐爷爷我时刻寻觅着的贵人,竟然就是打小就看着长大的小钧,文太的亲外孙。这让我不得不感慨着,这个世界确实太小,但同时也有些后怕,如果说当年我同样随着你方爷爷前往天海市,今时今日的常平能有多大的成就我不敢保证,但起码我觉得他断然不会有今天活得这么好。”
“徐爷爷,您言重了。”
正巧这时白冰端着一盆稀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佣人,每人手中都有着可供喝粥的配菜,叶钧忙笑道:“外公,徐爷爷,咱们吃早餐吧。吃完后,我就得回去了。”
“这么急着走呀?江陵是不是有很多要紧事等着处理?”
徐怀谷与董文太笑着起身,坐在饭桌前,刚坐下,徐怀谷就从腰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笑眯眯道:“这可是陈年佳酿,这么丰富的早餐,小钧,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谢谢徐爷爷,我很少喝酒。再说了,待会还要开车。”
叶钧微笑着摆摆手,然后望向白冰,“给徐爷爷跟外公准备两个喝酒的杯子。”
“恩。”白冰笑着点点头,放下那盆稀粥后,就迅速返回厨房里,不一会,就取来了两个玻璃杯。
考虑到需要一些下酒菜,白冰特地将昨天晚上弄好的酒鬼花生给端了出来,当然,事先还是用油爆炒了一遍。不得不说,自从跟叶钧确定关系后,白冰在王莉潜移默化的调教下,已经越来越有那种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贤妻良母的潜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就能将厨艺发展到现如今这种程度,实在令叶钧刮目相待。
但最关键的,就是现如今白冰那种脾性、心性,或许是被董文太暗暗教导,又或者是自个通透明悟,叶钧惊讶的发现上辈子印象中只懂得往下爬的重案组组长,现如今竟然对功名利禄并不太在意。若是以往,恐怕白冰断然不会在他面前连半个字都不提及。
当然,叶钧猜测前者的可能性较大,毕竟董文太号称政坛狡狐,对于识人辨人自然一套接一套,更对于探索对方真实想法毫不含糊。或许董文太早就看出白冰心里潜藏着的那股争权夺利的野心,这是一种劣根性,叶钧并不否认,而且印象中还是深入骨髓的那一种。可是,仅仅半年时间,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仅凭白冰自个通透明悟,那么叶钧实在很难想象当时的白冰到底遭遇到了何等的挫败,才会这般深度的进行自我省思。所以,叶钧情愿相信是出自董文太日复一日的调教,也不愿相信这是白冰某天某夜某时某刻的顿悟。
“小钧,我听说你爸爸准备调到咱们南唐市,有没有这事?平日里我可懒得去关心这种官场的事情,都说退下来就该图个清静安宁,其实我也觉得这话一点错都没错。毕竟年少拼搏奋斗,老来弄孙取乐,这本就是世间百态,但倘若你爸真调来南唐市,岂不是说以后能经常串串门?”
叶钧仅仅是沉默了半秒,就笑着点头道:“徐爷爷,其实我也不清楚这消息是真是假,想来也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徐怀谷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望向一旁的董文太,“看不出来,连小钧都这么会说话了,文太,你不觉得小钧只是做做生意,太糟蹋了自身的才华吗?”
其实不提这事董文太还无所谓,一提起,也是颇为肉疼。当初看见那篇《论城市建设与工业化污染》,董文太就早已清楚叶钧不为人知的政治天赋与超强的政治嗅觉,可一想到这几乎是与生俱来的杰出天赋却用到经商上,当时的董文太也差点气得吹胡子瞪眼。
可时间长了,伴随着ETL公司的名头越来越响,叶钧的名头越来越受到全国乃至全球的关注,董文太尽管不想承认,但却认为若是叶钧真的在政坛上打滚摸黑,或许有生之年能进入金字塔尖的顶端,但这势必要付出足够的代价,还有就是得天独厚的激运。可是,商业的成功在此时此刻就已经赋予了叶钧等同的荣耀,能成就世界级富豪、亚洲顶级富豪等诸多荣誉,董文太不是冥顽不灵的倔牛,心里也清楚若是叶钧继续走下去,确实要比博得一个领导人的名头实在许多。
毕竟,自古鱼跟熊掌就不可兼得,有人求名,有人求利,有人求财,有人求势。或许也只有这种有得必有失,才真正符合万物长青的轮回之道。
“小钧都这么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倒是觉得现如今小钧的成就已经足够让我引以为傲,政坛这玩意,说白了不见得就比商海干净,这取长补短有得有失的道理咱们都懂。既然孩子们喜欢,咱们也不能强求,毕竟两代人的跨度实在太大,这几十年的差异性注定要么是我们的思想落伍,要么就是社会发展越来越前卫。老徐,依我看,勤勉自身,尽可能多汲取这个时代的知识,我们这些老家伙才不至于落伍。”
董文太的话让徐怀谷深以为然,笑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原本我还不怎么想去电影院那种热热闹闹的地方凑合,但之前是考虑到剧本是小钧写的。不过现在,我倒是另一种心态,看来我得好好欣赏一下现在年轻人拍摄的电影。”
徐怀谷顿了顿,望向叶钧,“相比较《功夫》这部港城本土风的电影,我更关心的是大型连续剧《扶汉》。小钧,能不能透露透露什么时候能在电视机前看到这部连续剧?徐爷爷我可是很期待呀。”
“徐爷爷,最迟得等到年底,初步估计在年底杀青,而后在元旦节进行首映。我跟剧组讨论了一下,决定每晚黄金强档进行三连播。”
“要等到元旦呀?”
对于叶钧的回答,徐怀谷谈不上失望,但多少有些无奈,“小钧,除了《扶汉》这部连续剧,你们公司还有没有拍摄其他的连续剧?”
“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若是《扶汉》取得足够好的效果,我会再设计一些历史剧的提纲,或者翻拍一下四大名著。”
徐怀谷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缓缓道:“我对你亲自执笔的连续剧还是很期待的,但我更期待那些陪着我跟你外公渡过整个童年时光的名著。当然,徐爷爷不迂腐,清楚现如今的年轻人都不喜欢看那些抗战年间的连续剧或者电影,小钧你也要赚钱,不过徐爷爷还是希望以后你闲下来,能设计几部以抗战为主题的连续剧,电影也行。再不济,民国或者晚清,也是可以的。”
叶钧心里一动,笑道:“徐爷爷,若是以康乾盛世这三代跨度的帝王戏为主题拍摄连续剧,您会不会选择观看?”
“当然,康熙、雍正、乾隆,确实都有着各自不同的帝皇人生,其中的帝皇心思若是能演绎得细致入微,甚至栩栩如生,不说我,相信许多到了你外公跟我这个年纪的老人家,都会天天守在电视机前。”
听到徐怀谷这么说,叶钧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之前总是将思维转移到穿越剧里。可现在想想,能长年累月出现在央视镜头前倒不是抗战连续剧,而是这些以这三朝帝王为主旨的历史大剧!
而且,顺延而下,金大师那几部著作,叶钧也打算逐一拍摄!若是能成功运作清朝帝皇戏跟武侠戏,无疑对娱乐无极限栏目的成功与否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若是想让别人对你动手前顾忌重重,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身拥有着足以让对手忌惮的底蕴。娱乐无极限栏目是叶钧逐鹿内地的重中之重,上次栏目被驳回就已经让叶钧清楚他今时今日的影响力还远远不值得京城老爷子们深思熟虑,依然是随时随地想捏就捏的小人物。叶钧思前想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京城老爷子们或许不会亲手动他,但完全能从他的产业下手。
那就是叶钧本身的影响力足够,但产业的影响力却没有等同的份量,所以,当初的叶钧选择蛰伏!选择隐忍不发!
可现如今,徐怀谷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的话却让叶钧迎来一片曙光,也让叶钧清楚他到底该如何将娱乐无限极运作成足以让国家都为之重视的栏目!
提高自身实力的同时,也要提升产业的影响力,叶钧对未来的规划,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明朗的构想蓝图。
第五百七十一章 车中激情!
“真不需要我送你?”
下车后的白冰站在车门外,满脸不舍,小鼻子耸了耸,显得有些委屈。作为重案组的一员,并不需要穿戴统一着装的警队制服,更多的是以便衣的方式登场。
“不需要了,你先到局里面工作吧,反正过阵子我就要住在南唐,到时候咱们天天都能见面。”
叶钧露出一丝坏笑,打趣道:“除非到时候你讨厌我了,又或者喜欢上其他的男人,否则,我天天送你上班。”
“胡说,我才不会喜欢上其他的男人!”
白冰碎了口叶钧,同时还露出副白眼,她清楚叶钧在跟她说笑,并不着急。不过这种玩笑终究还是少说为妙,只不过白冰也不希望继续就这个话题扯下去,省得让人疑神疑鬼,“好了,路上小心点,到家后,记得给我打电话。”
“恩,老婆大人,再见。”
叶钧朝白冰挥挥手,然后关上车门,这才驶离这片警厅。
秦柔大清早就换上一身性感的连衣裙,这趟出来同样准备了许多换洗的衣物,不过都存着没洗,只是放在行李箱中,打算回江陵再进行统一的清洗工作。刚才,她接到叶钧的来电,说半小时后就在酒店大楼下等她,而早已清醒过来的秦柔并不急于下楼等待,只是坐在梳妆台前,进行着女人的本职工作——打扮。
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柔也有过一瞬间的陶醉,在她眼里面,肯定比照片中的白冰要更妩媚,更吸引男人。当然,秦柔不会拿自己跟陈国芸相比,一想到远在美利坚的陈国芸,秦柔心里面总有些吃味,这已经折磨了她两天两夜,始终狠不下心肠去遗弃心里面的那份愧疚。
“柔姐,你今天真漂亮。”
打开车门后,只见秦柔先是将行李箱放到后座,然后就弓着身进入车子。这俯身的动作再次将内里的饱满酥胸霸气测漏,叶钧一想到当天能肆意采摘秦柔的美妙玉体,就有着一股脑门充血的冲动。尽管之后被陈胜斌给搅合了,不过昨晚的对话让叶钧重燃斗志,坦白说,叶钧并不觉得跟秦柔发生些什么就有愧于远在美利坚的陈国芸,因为渐渐的,叶钧已经适应了这种漫步花丛的日子。
当然,叶钧也没忘记当初对华玲茳许下的承诺,这倒不是人前君子人后小人,而是叶钧清楚限度,愿意跟秦柔衍生出一种关系,倒不全是秦柔让男人着迷的魔鬼身材、天使容颜,而是上辈子也曾察觉到秦柔的一丁点心意。尽管当时似有所感,但叶钧未曾省思,毕竟当时全身心都只钟情于陈国芸,就连对被他霸道夺走坚守二十几年贞洁的苏文羽,叶钧都未曾有过太多特殊的感情,更别提当他跟陈国芸正式确定关系后,悄悄离开的秦柔。
只不过,这辈子,一切都将改变,叶钧没有博爱的思想,仅仅是为了填补上辈子心里面的遗憾。更何况,依着他今时今日的身体状况,一两个女人,还真就无法给他满足。
秦柔坐在副驾驶位上,对于叶钧的夸奖很是得意,不过脸上却不冷不热道:“看够了没?看够了,就开车。”
叶钧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迅速收回目光,先前,他一直盯着秦柔白皙的小腿,就仿佛入魔一般眼珠子都不眨一下。没想到却被秦柔当场点破,叶钧就算脸皮再厚,也难免有着一丝尴尬,“柔姐,其实你完全可以留在南唐市。”
“为什么?”秦柔愣了愣,但很快就冷着张脸,不悦道:“是不是待会你还要跟哪位大美女来一场车震?嫌弃姐姐当了电灯泡?”
“如果真要玩车震,我肯定只选柔姐。”
叶钧的话让秦柔俏脸绯红,当下不客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立刻下车,然后打电话给国芸,说你对我图谋不轨?”
叶钧发觉秦柔说这话的时候显然神色很坚定,暗道莫非自己会错了情,表错了意?难道说昨晚上秦柔不是想跟他暗示些什么,仅仅是打算跟他缓和一下关系?
可一想又觉得不对,毕竟当时曾说过很喜欢秦柔喂酒的方式,这种暗示本身就已经立竿见影,秦柔当时就表现得很欣喜,可为何今天却一改常态?
百思不得其解的叶钧不由将秦柔这种不到半天的转变归咎到女人心,海底针那种深邃,摇头道:“柔姐,别生气,只是跟你说说笑。其实,在我看来,再过四天就是十五号,也就是《功夫》在南唐首映的日子。想想看,最迟后天就又得提前到南唐待着,我真不希望柔姐你两头跑,毕竟连续五个多小时的车程,也不是寻常人受得了的。”
秦柔皱了皱眉,她不否认叶钧这话倒是很有理,只不过却摇头道:“没必要,我不希望研究所里面的权威教授说我为人懈怠,倘若我不能拜在邱老师门下,日后成为一名合格的主持人,研究所的护士工作肯定是我最佳的选择。所以,我还是决定回去,然后跟研究所的教授们一同乘坐大巴到南唐。”
叶钧应了声,见劝不了秦柔,就启动车子。
一路上,秦柔都没有再跟叶钧说半句话,只是取出CD机听着歌,等困得不行的时候,秦柔就趁势跑到后座上,整个人侧躺在车椅子上闭眼休息。
足足过了四个多小时,距离江陵市还有不足五十公里的车程,叶钧打算歇一歇,抽口烟。毕竟长时间的驾车多少让人有些枯燥,尽管精神状态这些都还好,可这心里面始终有着诸多不适。而且前方不远处就有一处可供沿途司机与旅客休息上厕所的便利站,等叶钧将车停稳后,打算问秦柔需不需要下车方便方便,可这头刚扭过去,就发现一幕让他足以血脉喷张的场面。
此时此刻的秦柔明显陷入到昏睡当中,嘴角还溢出一丁点晶莹剔透的唾液,当然,这只是睡相,不足以对叶钧产生庞大的视觉冲击。真正要人命的,是秦柔一只手竟然伸向裙底,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抚摸着饱满的酥胸,嘴角时不时传出一阵很难听清的呻吟。
叶钧就这么傻乎乎看着秦柔这种无异于自我安慰的行为,尽管这完全是秦柔无意识的动作,但对叶钧来说,能看到这一幕也实属不易。瞧着秦柔这种娴熟的技巧,暗道该不会秦柔真跟杨静有着同样的嗜好,那就是欣赏一些岛国或者欧美的男女激战片?也不知道秦柔有没有舔香蕉的习惯,若是有,这晶莹剔透的小嘴一定能给男人极大的满足,甚至爽到极点!
叶钧一边幻想着秦柔跪在他胯下唱征服的一幕,一边欣赏着秦柔这种让男人血脉喷张甚至疯狂的行为,看着秦柔时不时摩擦着的两条大腿,崭露在外的白皙让叶钧差点就想探出手抚摸一下,回味曾经品尝过的光滑。
就这么盯着秦柔的行为足足过了五分钟,叶钧惊喜的发现,秦柔的动作幅度竟然越来越大,甚至掀开了半边裙底,露出一条蕾丝边的洁白内裤!此刻,秦柔的两根手指正有节奏的不断隔着这条蕾丝边内裤进行摩擦,另一只手的五根手指也不断对着她的饱满酥胸又捏又抓,如此令男人流鼻血的一幕让叶钧本就支起的小帐篷隐隐有着破土而出的趋势!
听着秦柔时不时发出的轻声呢喃,还有着那股醉人神魂的阵阵呻吟,叶钧已经有着情不自禁想解拉链扑向秦柔的冲动,但还是忍着憋着,没敢乱动。坦白说,叶钧可没那种强迫妇女意志的思维,这男女之事,能处就处,不能处,也不能强求,更何况这几天先后从白冰以及李彩怡身上获得了足够多的满足,叶钧并不缺少女人,回去后也能够对苏文羽进行采摘,所以心里面有想法是一回事,做不做,却是另一回事。
伴随着秦柔一阵高亢的声音传来,仅仅是两三秒的事情,但叶钧清楚,这无疑是秦柔完成高潮的预兆。
这就跟青少年在梦中所谓的精益自满一个性质,叶钧心里一动,下意识就瞄向秦柔那条露出半边的蕾丝边洁白内裤,或许是里面包着层纸的缘故,所以没有明显的征兆。但由于秦柔是侧着身,难免有着不少蛛丝马迹暴露出来,比方说,下方大腿已经隐隐有着一些晶莹的液体溢出,正散发着一种让叶钧痴迷的诱惑力。
良久,一阵羞怒的咒骂声传来,瞬间就将叶钧给惊醒过来。
只见秦柔正委屈且羞愧的瞪着自己,叶钧一时间暗暗后悔,毕竟这种释放,很容易就让陷入沉睡的人清醒过来。
被逮了现行的叶钧赶紧撇开目光,秦柔也迅速坐了起来,满脸绯红,先是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才羞愤道:“说!你到底看到什么了?看了多久?”
叶钧清楚现在说谎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尴尬道:“该看的,都看了,至于看了多久,我也忘记了,想来也有十几分钟吧。”
“十几分钟?”秦柔睁着双大大的眼睛,眼角隐隐有泪痕溢出,正在眼眶里打转,“姓叶的,你真无耻!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叫醒我?为什么还要在旁边看着?”
叶钧没想到秦柔竟然会气哭出声,一时间慌了心神,忙解释道:“柔姐,其实我不是有意的,只是…”
“只是什么!”秦柔显然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她现在可不会思考她的身体早就已经被叶钧亵渎爱抚过,满脑子都是令她羞于启齿的行为不仅在一个男人面前做了出来,还被这个男人全程目睹了一遍!
“其实我当初只是想问柔姐需不需要下车休息下,顺道上个厕所。可是,刚转身,就看见柔姐正在睡觉。”叶钧一时间也颇为头大,他清楚如果今天不解释清楚,恐怕以后想单独跟秦柔见面,肯定会千难万难。
所以,叶钧不得不赌一把,当下忽然抬起头,凝视着眼前的秦柔,一字一顿道:“可是,我却被柔姐的美貌所吸引,柔姐在我心里面就仿佛是月桂女神正在拉响她手中的小提琴一般,深深的吸引着我,让我难以自拔,只能沉沦其中,陷入到这可堪日月的良辰美景当中。”
秦柔瞪大双眼,显然没想到叶钧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原本,她应该发怒,因为这在旁人眼里面无异于是叶钧的落井下石,一点想要表达愧疚之心的诚意都没有。可是,秦柔愣是无法发作,心底隐隐还有着一丝喜悦。
不过,瞧着叶钧脸上那抹淡淡的笑容,尤其是叶钧的那道目光,一想到之前这种笑容很可能是淫笑,目光也很可能是掺杂着一股魂销色授的淫荡,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要撒尿自己滚去撒,撒完快点开车回去!”
第五百七十二章 返回江陵
其实叶钧也有些纳闷,本以为说几句情话就能成功哄住秦柔,毕竟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说这些肉麻的情话,可没想到似乎一点效果都没有,这不得不让叶钧开始质疑自己的情商是不是真的呈现负数增长态势。
在秦柔一副防贼的警觉目光下,叶钧头皮发麻的走下车,先是深吸了一口车外的新鲜空气,然后才满脸哭笑不得的朝着便利站的公共厕所走去。
刚才一阵持续性的充血状态,尽管目前已经有着消停的架势,可当叶钧扯开拉链时,一旁同样站着准备解拉链的男人忽然哇塞一声,然后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到另一边去,尽可能跟叶钧保持至少五个尿盆的距离。
叶钧暗暗摇头,其实他也清楚现在下半身的状态,落在一些男人眼中,确实是一个极为恐怖的尺寸,这也难怪先前那个男人会表露出如此大惊小怪的言行举止,更要保持一段不远也不近的距离。想来,也是羞于在叶钧面前展露他爷们的一面,因为一旦做比较,这爷们也可能被理解为娘们,伤不起呀。
“柔姐,你真不打算下车小解?”
上车后,叶钧迟疑了一下,还是扭过头,望着满脸冰冷的秦柔。
“开车。”
秦柔压根没正眼看叶钧,只是冷冰冰撂下两个字,就摆出副惜字如金的姿态。
坦白说,叶钧可没心思自讨没趣,也清楚现如今秦柔正在气头上,只能以静制动,开始驾着车朝着江陵市的方向驶去。
“扬升,你说蓬安市的市委书记会到咱们市来?他来做什么?”
韩匡清显得很困惑,不过这阵子倒是非常高兴,叶扬升早就提前告诉他将会调到南唐市,那么下一任的市长一职已经铁板钉钉属于他。尤其是今早就收到来自于省委的下发文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关于叶扬升、韩匡清以及吴毅的调度任免。
“我也不清楚,只是小钧想让我去迎接他,说是想到蓬安市搞搞煤矿跟钢铁冶炼,我就寻思着我一个人去可不成,你也得陪着我一块去,这样才不会让周书记胡思乱想,以为我是来偷偷跟他搞关系的。”
对于叶扬升这话,韩匡清哭笑不得道:“谁不知道扬升你是个正气凛然的真汉子?再说了,有着小钧这么优秀的儿子,你觉得谁敢对你说三道四?搞政治,讲得是手段,还有就是资历,老头子时常念叨着想要在政治上有所建树,就先弄明白手段跟资历的真意。但是,我家老头子可没说搞政治还需要跟人拉帮结派,尤其是隔着两个省的蓬安市。扬升,你这么想,会不会有些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