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徐常平清楚陈胜斌并非是对秦柔起了心思,因为清楚陈胜斌的为人,如果说真对某个女人产生感情,恐怕作派也不会这么夸张,这始终太过有损形象。
可就是这种被否决掉的原因,让徐常平很难明白今天的陈胜斌到底是怎么了。
实际上,陈胜斌也是有苦难言,因为大清早叶钧跟徐常平都不在的时候,就被秦柔逼得节节败退,不断旧事重提,搞得陈胜斌说不尴尬那绝对是假的。考虑到秦柔都已经被叶钧死死压在身下的特殊关系,陈胜斌又不敢得罪秦柔,只能陷入到秦柔布置好的陷阱里,问什么,就得老老实实答什么。谈不上狼狈,但陈胜斌总觉得有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与束手束脚。
“终于太平了。”
散席后,秦柔就自顾自说要到包厢里唱歌,刚走出门,陈胜斌就长出一口气,这倒是惹来徐常平的似笑非笑,“常平,你似乎很怕秦小姐。”
“是吗?绝对没有,常平,你多心了,只是觉得有个女人在场,说起话来也放不开。”
陈胜斌显然也意识到失言,当下忙打了个马虎眼。
徐常平是什么人?与陈胜斌就算不能说是半斤八两,但在阅历上,也是不遑多让,自然不会相信徐常平这种一面之词。
圈子里公认的四人组,就是董尚舒、徐常平、方文轩以及陈胜斌,这是以往南唐那些纨袴膏粱的想法。但显然,他们心里更倾向于将陈胜斌与徐常平看作是绝代双骄,家世背景几乎一样,而且在处事的态度上也是惊人的一致,伴随着方文轩与董尚舒先后离开南唐市,这种潜移默化的看法也愈发根深蒂固。
当然,他们都没有将叶钧算进去,在不少人眼里面,叶钧是凌驾于他们更高一层的存在,这种无由来的信服感注定要将叶钧捧到至高点。但高处不胜寒,上位者与下位者注定缺乏共同话题,甚至就连做朋友都有着一条迈不过的坎。
不过徐常平心里疑惑是一回事,却不会多问,因为他明显看出叶钧跟陈胜斌都不希望谈论太多关于秦柔的话题,顿时看了看表,笑道:“现在时间还早,不如给尚舒打个电话,让他处理一下阿寒店铺的事情,怎么样?”
叶钧原本是打算回江陵时,才动手处理这件事,毕竟是在他的地头上闹出来的乌龙事,作为东道主,自然得尽心尽责。更何况,阿寒这个人家庭背景倒是还行,关键是听话,懂得定位,叶钧没道理让信服他的人吃这种亏。
“不需要劳烦我哥,像这种事,我有的是法子处理。对付一些明显唯利是图的小人,就该动用一些特殊点的手段。”
叶钧摆摆手,笑道:“好不容易来一趟南唐,我倒是很想到南唐千江水走走。反正一时半会文轩也没这么快下飞机,不如咱们到南唐千江水逛逛,怎么样?”
叶钧的提议让徐常平跟陈胜斌都是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在他们眼里面,整个南唐就算是环境恶劣的难民区,叶钧或许会亲身涉足,但类似于南唐千江水这种烟花场所,是断然不可能的。因为叶钧拒绝夏师师的传闻一经传播,几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南唐纨袴膏粱们在视叶钧为偶像的同时,也开始质疑叶钧是不是不好女色?或者对女人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挑剔程度。
“怎么?不乐意吗?”叶钧有些惊讶,“你们这都是什么眼神?”
“小钧,其实那种地方不是很干净…”
徐常平跟陈胜斌脸色都有些尴尬,叶钧却醒悟两人为何用怪异的眼神看他,顿时笑道:“你们都误会了,我去南唐千江水可不是为了寻花问柳,而是为了找一个人,问清楚一件事。”
徐常平跟陈胜斌都目露疑惑之色。
“纳兰云烟的鸨母。”叶钧一字一顿道。
作为南唐独特的风景线,同时也是闻名遐迩的粉红地段,每天都会有一大群贼花花的大老爷们到这里寻花问柳。只不过,相比较夜晚的门庭若市,白天倒是显得冷清许多,但依然随处可见停摆着各式各样价格不菲的名车,还有一大群看似忠厚实则一肚子花花肠子的成功人士。
“哟?这不是陈少爷跟徐少爷吗?什么风把你们两位大老板给吹到这了?两位大老板现在生意红红火火,真是让人羡慕呀,如果有机会能不能提携提携本店?那么我,以及老板,都会感谢两位少爷。”
“周经理,你说笑了,谁不知道你这间凤苑楼才是真正吸金的场所?”陈胜斌笑眯眯道。
眼前这位胖乎乎的妇人姓周,是这间凤苑楼名义上的一把手,平日里可不会这么大大方方在众人眼前现身,也是凑巧到前台例行询问,而又好死不死撞见徐常平跟陈胜斌。
“陈少说话真是越来越风趣了。”周经理脸上笑了笑,然后惊疑不定瞄了眼叶钧,“这位先生看起来面生,该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这是我外地的一位朋友,周经理,最近生意越做越忙,打算扩冲几条线,所以就跟外地的老板多接触接触。若是周经理也有兴趣,等找个时间,咱们一块合计合计,怎么样?”
“那敢情好,只要陈少一个电话,随叫随到。”
陈胜斌很成功的就将这位周经理的注意力吸收走,陈胜斌笑道:“那我明天还是后天给周经理打电话,然后约个地点,不过现在我们是来放松的,可不想谈买卖。”
这胖乎乎的妇人笑得合不拢嘴,同时摆手道:“那我就静候佳音了,陈少,今天只管玩,吃的喝的,都算在我账上,要不要我将小翠跟小蝶叫过来?她们刚好坐早上的班。”
“能不能将杜经理叫来,我想跟她聊聊。”
“杜经理?”这胖乎乎的妇人显然没想到陈胜斌竟然提这茬,脸色也开始不自然起来,“不知陈少找杜经理有什么事?其实只要关于凤苑楼的事情,我都可以负责的,杜经理现在不在这里。”
第五百六十六章 神奇的翡翠链
在场都是精明人,不说叶钧,徐常平跟陈胜斌就能一眼看明白眼前的周经理试图打马虎眼蒙混过关,这说明凤苑楼里八成有着古怪,而曾作为纳兰云烟贴身鸨母的杜经理八成现在处境不妙。
“这样呀,周经理,那你随便找几个妞过来陪陪咱们吧。当然,周经理的一番心意就免了,我不差这些钱。”
陈胜斌脸色极度不好看,让这胖乎乎的女人吓了一跳,前一秒她还幻想着能攀上陈胜斌这颗大树,诚然,坐落在南唐千江水的凤苑楼固然是吸金的利器,可她只是一个给幕后大老板打工的工人,别看表面上风光,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实权,更别说凤苑楼赚的钱她能分多少。
如果将攒了十几年的钱用在开KTV上,兴许就能大赚特赚一笔,尤其是南唐千江水这条街,必然不逊色同样吸金的夜总会。只要有良好的服务质量,加上目前手头上积累的几十号姑娘,生意自然要多火热,就多火热。
当然,这胖乎乎的女人真正看重的倒不是KTV的盈利,而是带着ETL的金字招牌,众所周知一旦挂起这张招牌,就等同于在南唐市横着走,谁都不敢没事跑来触霉头,尤其是一些黑道上的人过来谈所谓的保护费跟抽水。
只不过,如果不能满足陈胜斌提出的要求,恐怕这生意就得泡汤,这显然不是胖女人想要看到的。
当下,这胖乎乎的女人神神秘秘扫了眼四周,这才压低声音道:“陈少,先别急,跟我来,咱们坐下再说。”
陈胜斌与徐常平互视一眼,两人暗暗点头,“好,周经理带路。”
胖女人应了声,先是跟前台的几名客服小姐吩咐几句,然后才领着叶钧等人进入一间相对豪华的包厢,刚进入包厢,周经理就迅速掩上门,然后尴尬道:“实不相瞒,自从凤苑楼的纳兰云烟小姐莫名其妙就失踪后,杜经理就被大老板请到了天海市,并且控制下来。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具体是真是假,我也不敢乱说,但有一点很明确,杜经理目前并不在南唐。”
陈胜斌与徐常平都暗暗皱眉,胖女人唯恐因这种无妄之灾连累她的全盘计划泡汤,忙解释道:“当然,如果陈少想问一些私事,我也能回答,但准不准,我不敢保证,不过我会将知道的、听到的全部告诉陈少。”
徐常平朝陈胜斌使了个眼色,这才笑道:“周经理,放心,我们都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也清楚周经理不会对我们这些人撒谎,毕竟都认识好些年了,平日里也承蒙周经理照顾,这才免去了年少轻狂闯下的各种麻烦。尚舒一直说,在南唐千江水,周经理绝对是最顺眼的人,也是最给我们这伙人脸面的好人。”
胖女人听到徐常平的赞誉,原本忧愁的脸色倒是有了舒缓,笑道:“哪有徐少爷说得这么好,我只是尽自己的本职工作罢了。”
“既然如此,周经理,那么我就实话实说,我想知道关于纳兰云烟的一些事情。”
显然,徐常平这话在胖女人的意料当中,暗道一声来者不善,胖女人表面上却很镇定,“徐少,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便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常平不经意瞥了眼叶钧,见叶钧暗暗点头,顿时笑道:“周经理,关于纳兰云烟捅伤夏侯杰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是公认的秘密,可是我很疑惑,以纳兰云烟的出身,应该还不至于有胆量做出这种事吧?再说了,如果夏侯杰想要强迫纳兰云烟,恐怕早几年就能够得逞,毕竟圈子里可是很多人都说夏侯杰一直觊觎纳兰云烟的美色,只不过有人保着纳兰云烟,所以才相安无事。”
“徐少,怎么你突然对这种事感兴趣?”胖女人的脸色明显有着不适,“其实关于夏侯少爷的事情,我们都不敢多问,不过既然徐少问起,我自然也不会隐瞒。不过徐少得答应我,今天的事情,咱们权当是说一些风花雪月,可不能传扬出去,否则,我可就真得大祸临头了。”
“周经理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
徐常平笑了笑,若有所指道:“不需要我发毒誓吧?”
“不用不用,都什么年代了,现在的人怎么还信这个?”胖女人满脸尴尬的摆摆手,然后整了整脸色,紧张道:“其实太具体的事情我们也只是猜测,毕竟自始自终我们都不清楚纳兰云烟竟然私底下偷偷去跟夏侯少爷见面,等出了事,我们才知道纳兰云烟竟然朝夏侯少爷的脖子上捅了一刀。不过,任何事都是有征兆的,我们私底下也在揣摩纳兰云烟此举的动机,因为如果不是纳兰云烟心甘情愿,不管夏侯少爷使用何种手段,都不可能强迫纳兰云烟。”
“什么动机?”陈胜斌追问道。
“一直以来,纳兰云烟都对一条翡翠链很感兴趣,这还是几年前的事情,当时这条翡翠链就已经是夏侯少爷的专属物,本身价值不菲。当初我们都不在意,可等夏侯少爷出事后,才发现夏侯少爷从不离身的翡翠链竟然不翼而飞。在排除是有人之后进入案发现场贼心四起的可能性之后,就一致认为这是纳兰云烟刺伤夏侯少爷之后,顺手牵羊给取走了。”
胖女人脸上露出羡慕之色,感慨道:“这条翡翠链十分神奇,封建点说就是有着神灵护佑,夏侯少爷小时候体弱多病,长大后身子也很虚,寒气重,可自从戴上那条翡翠链,整个人就开始神清气爽、体能充沛、神采奕奕,彻底摆脱了以往那副病秧子的形象。所以,我们私底下都对这条翡翠链议论纷纷,只不过夏侯少爷视若珍宝,一直藏着掖着,就连纳兰云烟想要戴一戴,夏侯少爷也是毫无犹豫就拒绝了。”
“等等,你是说,一条翡翠链?”
一直不说话的叶钧忽然皱着眉,尽管胖女人并不清楚叶钧的来头,不过既然是徐常平跟陈胜斌领来的贵宾,想来身份也不简单,“恩,是一条链子。”
“什么样的?你能不能形容一下?”
尽管觉得叶钧这种问题有些唐突冒昧,但胖女人还是不厌其烦的解释了一下印象中那条翡翠链的大概样子,伴随着解释的内容渐渐深入,叶钧脸上的惊疑之色也是越来越浓。到最后,叶钧已经百分百肯定,胖女人口中的那条翡翠链,八成是当天发现的那条,也就是让小白狗产生异常的那条链子!
果然有古怪!
叶钧忽然升起一股浓郁的好奇,按理说,能够让一个病怏怏就跟瘾君子似的病猫成为一条悍犬,这本身就是珍宝级的玩意。而且,当时他在现场,小白狗依然死皮赖脸想往纳兰云烟怀里钻,就足以说明这翡翠链远比驭气更具备亲和力!
到底是什么?
因为对驭气了解得不是很多,充其量也都是些道听途说的皮毛,就连大伯叶扬泰跟四叔叶扬昭都未曾详细解释,所以叶钧根本就空想不出凌驾于驭气之上的那种自然气息到底是些什么。但直觉告诉叶钧,若是能获得这条翡翠链,将对他大有脾益。
“好了,周经理,明天或是后天,我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多谢陈少抬爱,真是荣幸之至。”胖女人脸上露出喜色,“陈少这是要走了吗?不多坐坐?”
“不必了,我们只是顺道过来的,就是想知道关于纳兰云烟的近况,啧啧,这女人还真是个祸水,那身材、那肤色,想想都让男人把持不住。”
陈胜斌跟徐常平都是露出一副男人才懂的魂销色授,胖女人倒是不怀疑,对男人这种劣根性也是非常明白,笑道:“或许凤苑楼只有一个纳兰云烟,但稍稍次一级的,倒是很多。如果陈少跟徐少不嫌弃,我一定会安排最好的姑娘侍候两位,让两位享受非一般的体验。”
“有时间一定要来尝尝鲜。”
徐常平跟陈胜斌都很配合的露出期待之色,等上了车,两人才恢复正常。
“小钧,有收获吗?”
徐常平一边开着车,一边通过倒车镜瞄了眼叶钧。
“收获多少有一点,但确实很有限,唉,关键是找不到杜经理,否则,应该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叶钧忽然想起正徘徊在夏侯云澜左右的李博阳,如果说让他寻到曾作为纳兰云烟贴身鸨母的杜经理,倒是有着一点希望。当然,前提是夏侯云澜没有气急败坏将这位杜经理给活埋掉。
至于纳兰云烟那条翡翠链,叶钧很有兴趣,尽管他不懂行,但如果能弄到手,自然要带到老叶家,让大舅叶扬泰帮忙参考参考。就算叶扬泰依然不明所以,叶钧也不相信整个村子都找不出一个识货的。但退一万步说,叶钧还有着系统,到时候让系统帮帮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等来到机场,等了大概快一个小时,正当叶钧等人都隐隐有些不耐烦之际,只见一身白色休闲装的方文轩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客道上。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陈胜斌猛然抬起头,朝着不远处的方文轩挥手道:“文轩,这里!”
“你们都来了呀?”
等方文轩走近时,就瞧见叶钧跟徐常平也在,笑眯眯道:“看你们这无精打采的样子,八成等了很久了吧?”
“你如果再不出现,我们肯定会找地方乘凉去,这鬼天气热死人,也不知道这机场是不是有毛病,连个冷气都不舍得。”
徐常平也是一阵抱怨,一边擦着额头的汗珠,一边苦笑道:“下次我再也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好了,先上车吧,除非你们还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一阵子,体验一下底层生活的方式。”
“别,我这就去停车场取车,你们在外面等我。”
陈胜斌忙站起身,坦白说,这地方他可待不下去,既然能走人,自然最积极。
方文轩跟叶钧走在最前头,当下方文轩趁着四周没人,低声道:“刘大哥跟我说,鉴于目前的形势越来越复杂,他不得不推翻之前跟那些人商讨出的方案。毕竟谁也没想到燕京党还真敢跑到咱们的地头闹事,小钧,你先别心急,我这趟过来,也是要跟赵姨说清楚,这事可不能急。”
“关于蓬安市的周书记,现在有结果没?”叶钧皱眉道。
“这件事同样不急,待会我再跟你说。”方文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满脸的高深莫测让叶钧暗暗皱眉,暗道莫非形势有变,还是说周庆明跟方家提出了一些妥协的提议?叶钧认为后者出现的成分居多,坦白说,如果有着可以商量的余地,倒是一件好事。
第五百六十七章 请老头子帮忙
一路上,谁也没有主动去商讨那种政治向的话题,倒是轻轻松松说着些这阵子的所见所闻,目前车子里四个人都是明白人,清楚有些话题可以旁若无人提及,但有些话题,就必须一而再再而三选择严守。
方文轩这趟过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将天海党内部商讨出的结果告诉赵国瑛,同时,也要向赵国瑛传递这次大动作的内幕。一旦燕京党搀和进来,尤其还是站到天海党对立面进行胡搅蛮缠,那么,即便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往往也会因为形势而大动干戈。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暗箱操作就能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职务任免,已经上升到象征着南北两大派系的一场正面角逐!从一开始率先发难就持续陷入被动与低迷的燕京党青少派,势必不会放过这种千载难逢能让他们起死回生的关键之战!因为在政治这条线上,他们可不会惧怕任何人!
“小钧,刘大哥的用意很明显,就是对方要战,咱们就战。”
方文轩与叶钧坐在大院中一处专供老人家歇脚的石凳子上,因为头顶有着一处遮阳避雨的亭子,所以任凭烈日多么强烈,都不会对叶钧与方文轩造成太大的困扰。
“刘大哥真这么说?”叶钧皱了皱眉,“这似乎并不是他的性子吧?文轩,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一些我不知道的猫腻?”
“能有什么猫腻?小钧,你别胡思乱想,其实你进入天海党这么长时间里,跟燕京党青少派的较量可不下三场,但却自始自终都未曾用到过燕京党青少派的任何一项资源,刘大哥说,大伙都卯足一股劲大干一场。前阵子你太风光了,不少人都眼红,说这种好事都不舍得分享。”
方文轩语气很洒脱,叶钧听得出来,最后那句话完全就是一种象征性的调侃。
可是,叶钧却不太相信方文轩的一面之词,诚然,方文轩表面功夫倒是堪称无懈可击,可叶钧依然能嗅到一股耐人寻味的真意,这是一种源于身体本能的直觉。实际上自从修炼驭气开始,叶钧就愈发相信这份天性般的直觉。
不过,方文轩似乎并不打算开诚布公,而叶钧也相信以方文轩的为人,加上彼此以往的交情,断然不会坑他,所以便理智的撇开这话题,“那么你打算怎么跟赵姨谈这事?毕竟闹到这份上,恐怕也是赵姨始料未及的事情,我担心赵姨临阵退缩。”
“不会,相信赵姨也非常看重江陵市市委书记一职,毕竟这对她来说就是一步登天的捷径,想想看就连周书记都要想方设法掺合这事,小钧,你认为赵姨会如此轻易就轻言放弃?再说了,就算赵姨真的徘徊不定,我也会让她坚定自身的立场。”
方文轩目光闪过一丝严肃,缓缓道:“相比较赵姨的情绪,如今最该关心的却是周书记的想法。我爸妈曾三次电话联系周书记,可对方的答复都显得很模糊,只不过,最后一次,周书记说打算亲自到江陵市走一趟。”
看着方文轩若有所思的目光,叶钧心里一动,笑眯眯道:“文轩,放心,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好,我现在也该抽时间去探望一下赵姨,否则待会赵姨上班了,就又要等到晚上去。”方文轩拍拍大腿站起身,“小钧,如果不出意外,周书记会在这个周末到江陵观光,是成是败,是好是坏,全凭你自己,我只能做到这步了。”
说完,方文轩拍了拍叶钧肩膀,然后头也不回就上了车。不一会,车子启动,驶离了这片绿色环保工作极为出彩的花苑。
目送方文轩驾驶的车子渐行渐远,叶钧并未急着离开,只是取出大哥大,“爸,我听说蓬安市的市委书记将会在这个周末到咱们市观光,您有没有兴趣招呼一下?据说这次周书记是微服私访,所以若是您有兴趣,我可以安排人替您截下他。”
“周书记?蓬安市的周庆明?”电话那头的叶扬升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小钧,这周书记来就来,咱们权当不知情,不是更好吗?你也说了,他只是微服私访,并非公务而来,我如果招呼他,是不是有些太小题大做了?周书记到时候会怎么想?”
叶钧就清楚叶扬升会这么说,笑道:“爸,您要知道,周书记跟文轩的父母可是患难之交,不扯公务,私底下有着这份情谊,好歹也得招呼一下。原本冲着文轩的面子,我就该亲自去迎接,可我这身份太特殊,加上辈分差太大,难免会让周书记胡思乱想。所以,就想请您帮个忙,替我把周书记接到清岩会所,顺便帮忙招呼一下周书记。也只有您,才能跟周书记畅聊,我这个小屁孩可不敢在周书记面前卖弄。”
叶扬升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似乎也没想到叶钧居然开始自称小屁孩,无奈道:“没问题,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招待人家周书记,跟你非亲非故的,如果是文轩让你这么做我倒是能理解。可是,听了你一大堆废话,这味道倒像是你自己想去迎接的。”
“其实蓬安市有这不少我想要涉足的产业,比方说,煤矿。还有,就是金属冶炼。”
叶扬升瞬间露出释然之色,拍着大腿道:“好吧,为了儿子的前程,我这个当爸的就勉为其难去替你走走后门。”
放下电话后,叶钧迅速收拢脸上的笑意,依着请报上对周庆明的分析,足以说明周庆明这人不吃软也不吃硬,这次到江陵到底想干什么还是未知之数,若是冒然站在周庆明身前,指不定就会让对方心生不满。如果有着叶扬升亲自到机场迎接,效果就不一样,起码周庆明会觉得这是一种尊重,那么原本心中的不爽也会淡化不少,等时机成熟,叶钧就有机会站在周庆明身前大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说动周庆明放弃江陵市市委书记一职。而且,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有机会赢得周庆明的好感。
既然方文轩的父母能让周庆明到江陵走一趟,这就证明此时此刻的周庆明还没有心生不平,对他叶钧也没有太大的恶感,这足以说明要赢得周庆明的好感,还是有机会的。叶钧清楚若是将周庆明气到投身进入燕京党,尽管对燕京党来说青壮派也只是增加一丁点皮毛,但真正恐怖的却是周庆明老头子的那一派很可能全部都倒向燕京党!
这断然不会是天海党上上下下愿意见到的,否则,也不会对周庆明如此忌惮。
“回来了?吃饭没有?”董文太摇晃着手中的蒲扇,头也没抬,只顾着看手中的报纸。
“是的,外公。”叶钧应了声,笑道:“刚才一直忙着接文轩,所以还没吃东西,外公您这么一说,我现在就感觉肚子空空的。”
“厨房里还有菜,待会让人给你热一热。”
董文太放下手中的报纸,然后站起身朝厨房喊了一声,直到厨房传出回应后,董文太才笑眯眯坐回原先的位置,“这次文轩回来,是不是为了赵主任的事情?”
“外公,您都知道?”
“其实现在这种事都是显而易见的,根本不需要去猜,现在又不是节假日,再说文轩全家都搬到天海市,你说放着工作急急忙忙跑回来,不是为了处理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董文太瞥了眼叶钧,然后就继续拾起搁在一旁的报纸,缓缓道:“再说了,南唐有着你们这些人,就算文轩真有什么急事,大可以让你们这些人帮忙代劳。除非事情已经上升到就连常平都无法解决的地步,那么唯一的可能性,自然就是关于江陵市市委书记一职。”
叶钧不得不佩服董文太的阅历见识,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这话是一点错都没有。
“文轩跟我说,周书记将会在这个周末前往江陵微服私访。”
听到这话,原本看报纸的董文太忽然提了提眼眶挂着的老花镜,若有所思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我刚才跟我爸打电话,说让他这个周末到机场去接周书记,尽一尽地主之谊。”
叶钧这话让董文太一阵莞尔,当下猛然拍着大腿,朝叶钧哭笑不得道:“这招未免也太损了吧?你就不怕周书记误会你爸?再说以你爸的为人,他会同意做这事?”
叶钧很无辜的耸耸肩,无所谓道:“起初我爸也不乐意,我就说打算到蓬安市搞搞煤矿,开间冶炼钢铁的厂房,他立马就同意了。”
董文太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然后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但显然已经无心关注报纸上的内容,缓缓道:“看来这次你已经做足准备,希望这位蓬安市的周书记是识趣的人,别一根筋跟你拗上。但倘若他依然冥顽不灵,索性就跟他斗一斗,有外公站在你背后,你不需要束手束脚。”
“放心,外公,我心里有数。”叶钧尽管表面很平静,但心里也很感激董文太这份心意。
叶钧吃过饭后,就离开董家,开着车前往KTV。据说今天KTV将迎来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特色风景线,也就是那些被李彩怡训练的性感陪酒女,尽管站在叶钧的立场上,并不提倡在他管辖的场子里搞这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粉色产业。可你不做,就等同于让别人看到商机,那么接下来必然是一波接一波试图到你场子里淘金,赶也赶不走。
再说了,这多少影响顾客的积极性,因为出入KTV的顾客男性占据着极大的比重,他们可不一定都全是君子,而且男人谁不好这口?与其放任,倒不如自己做,起码管理起来不会大费周章,加之心里有数,倒也是不错的选择。而且这阵子不少男人开包厢时还特地问过侍者有没有包厢公主,说没有也让不少男顾客露出失望之色。
“你舍得来了?”
这次一共来了将近四十位穿着火爆的女郎,要身材有身材,要姿色有姿色,领头的正是春风得意的李彩怡。
见李彩怡正若有所思盯着自己,叶钧猛然想起曾跟李彩怡定下的一个很荒唐的协议,顿时不自然道:“我其实是最近两天才到南唐的。”
“叶先生,记得您曾答应过我一件事,每个月似乎都得履行吧?”李彩怡忽然探出头,嗅了嗅叶钧的脖子,“有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看来叶先生最近也是美人在怀,夜夜笙歌呀。可是却苦了我,每天都只能憋着忍着,不如咱们就取消那个协议,如何?”
“不必,吃完饭,我就履行协议。”
叶钧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谁想李彩怡闻言,直接揽过叶钧的手臂,笑眯眯道:“还吃什么饭?我都没吃,现在正饿着,不如先喂饱了我,你再吃,怎么样?”
第五百六十八章 女同?
都说女人三十岁似狼,四十岁似虎,这欲望如果长期憋着忍着,一旦跟某些年轻小伙子勾搭上,准得把这个年轻小伙子给活活骑死。
而此时此刻的李彩怡,确实有着那么一丁点四十如虎的味道。
之前强行将叶钧拉到酒店里,迅速开好房后,刚进门,就直接搔首弄姿给叶钧跳了一段性感火爆的脱衣舞,等叶钧出现小帐篷的时候,就跪在床上给叶钧吟了一首征服。
这种快感来得快,去得可不快,且不说叶钧异于常人的体质,就算天赋内养以及以战养战,就足以在眨眼之间迅速补充消耗的体能以及精力,就连身体内的男性荷尔蒙也得到极速的填补。李彩怡也没想到叶钧的体魄已经达到这种程度,起初还有些惊愕,但很快,就露出惊喜之色,因为像叶钧这种能够短期内恢复如初的男人可绝对是她们女人心目中的至宝!
沙发、浴池、软床,都成了叶钧与李彩怡进行激烈碰撞的顶级战场。起初,李彩怡还能应对自如,尽管叶钧的体魄冲撞让她感觉到一股疼痛瘙痒,但更多的却是那种淋漓酣畅得以释放的愉悦。可渐渐的,李彩怡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按理说就算是初次接触男女之事的处男,恐怕都没办法在两个小时内完成四到五次的喷酿,可叶钧不仅做到了,而且依然雄赳赳气昂昂,让李彩怡惊愕的同时,也是有着一丁点力不从心的感触。
而此时此刻的叶钧完完全全就是将李彩怡当作发泄的工具对待,在苏文羽、白冰身上,叶钧需要顾忌对方的身体以及心情,可李彩怡不同,他们之间就只是纯粹的肉体关系,俗称炮友!尽管这种炮友关系的性质较为特殊,还多了好几条规则以外的特殊条例,但不管是对叶钧,还是李彩怡而言,显然都没任何重要的意义!
“等等,叶先生,我不行了,你让我缓口气。”
伴随着一种强有力的嵌入式的碰撞,叶钧每一次冲击,都能让伏在床上的李彩怡微微后仰,直到李彩怡双手已经摆脱床榻,两条手臂倒着揽住叶钧的脖子时,这种强烈的碰撞才短暂的进入暂止状态。
叶钧喂喂皱眉,但很快就笑眯眯道:“不是说饿了吗?这么快就饱了?这似乎可不是你的性格呀。”
“你以为每个男人都跟你一样变态?”李彩怡早已是呼吸急促,但还是白了眼叶钧,然后忽然前倾,并顺势转过身子,“叶先生,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帮你。”
说完,李彩怡妩媚一笑,抬起她那双套着吊带黑色的长腿,开始有意无意挑逗着叶钧的下半身。
这种丝足性质的摩擦,让叶钧露出享受的满足之色,也顺势躺在床上,任由李彩怡那双长腿肆无忌惮挑逗他的下半身。
不得不说,李彩怡腿技的功夫可丝毫不逊色于她的口技,如果说李彩怡的口技属于那种气势如虹的一蹴而就,那么腿技就是另一个极端的有条不紊。别看动作轻缓,却总能让叶钧有着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满足感。
伴随着李彩怡双腿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饱满的酥胸也呈现着一波接一波的摇曳,叶钧忍受不住这种对视觉的强烈冲击,探出一只手,攀上了李彩怡至少36D的饱满酥胸,揉了揉,捏了捏,然后在李彩怡的惊呼声中,顺势就压在李彩怡身上。
“等等…啊…”
李彩怡还未缓过气,就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这种感觉就仿佛灵魂被烙上痕迹一般挥之不去,伴随着叶钧腰力的渐渐迅猛,身体也松软的满是乏力,只能任由叶钧不断对她身体的冲击,这种随波逐流的默认,也让李彩怡的身体不断上下摆动,饱满的酥胸更是如那长江后浪推前浪似的疯狂摆动。
叶钧低沉的呼声传出,腰间的力道也有着越发疯狂的趋势,冲击的频率也呈现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增幅。而此时此刻的李彩怡除了无意识的发出呢喃与呻吟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体能去做其他事情。
良久,当倾泻而出的那一刻,叶钧两只大手抓着李彩怡的酥胸,进行着最后的穿针引线,之后,就整个人趴在李彩怡身上,微微喘息。
此时,夜幕也有着降临的架势,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叶钧看了看房间的挂钟,发现已经到了夜间七点四十分,真没想到这临时起意,就这么过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而令叶钧惊讶的是,李彩怡竟然能承载他近乎三个小时的轮番冲击,如此艰难的鏖战对一个女人而言无疑是相当难得的,不过叶钧确确实实对李彩怡的身体承受能力有着一丝惊讶。
毕竟就算是每天接受体能与肌肉训练的白冰况且顶不住他一个小时的功夫,那还是建立在叶钧有意降低战斗指数的前提下。可一心想喂饱李彩怡的叶钧这几乎三个小时的鏖战可没有隐藏任何实力,甚至都没有憋着忍着隐忍不发,但李彩怡却真的承受下来,这让叶钧多少有些惊愕。
反观此时的李彩怡早已陷入昏睡当中,匀称的呼吸起起伏伏,除了眼角溢出的泪痕与有些拧在一块的眉梢证明李彩怡曾承受过一些痛快外,还真就跟常人入睡后的情形无异。
暗道李彩怡这次估计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叶钧洗了个澡,穿上衣服后,就离开房间。
等进入KTV,入眼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尤其是大厅里,更是围坐着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人群。
徐常平发现了叶钧,立刻停止跟身前一位身材火爆的大美人交谈,同时急急忙忙迎了过来。
叶钧也发现了徐常平,凑巧也看见了那位身材火爆的大美人,这位大美人叶钧也认识,正是被安排到南平的曾璐。叶钧猜测曾璐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八成是跟李彩怡一块过来的。
曾璐似乎也认出叶钧,笑着点点头,却没有声张,然后就继续喝着手中的红酒。只不过,目光时不时很暧昧的朝叶钧瞥上几眼,耐人寻味。
“小钧,刚才你去哪了?”徐常平疑惑道。
“撞见一个老熟人,就四处走了走。”
叶钧的回答显然遮遮掩掩的,徐常平倒是无所谓,笑道:“安排的那些包厢公主确实很不错,服务态度那是没话说,刚才已经有好几个客人咨询咱们KTV能不能办理一些类似于等级制的会员,钱无所谓,关键是能拥有一些入场优先权。胜斌就问他们为什么以前没提过这茬,你猜他们怎么说,无一例外,都是咱们这帮姑娘嘴甜,哄着他们办的。”
“等级制会员?我怎么不记得有这玩意?”叶钧诧异道。
“其实这套都是夜总会的调调,估计港城那边比较讲究,我也抽空问了几个目前闲着的包厢公主,她们表示在港城的时候,几乎每一家夜店都有这种会员制。主要是为了照顾一下那些熟客,而且越肯花钱,等级就越高,享受的特权也就越多。”
看着徐常平似乎很兴奋的样子,叶钧皱眉道:“常平,你可别忘了,咱们可不是做皮肉买卖的。”
徐常平起初还愣了愣,但很快,就露出一阵后怕,“小钧,是我太激动了,有些不冷静。唉,真是没想到,我也会有急功近利的一天。现在想想,咱们办得是KTV,可不是那些粉色场所,而且这种已经属于犯法的行为,但因为是内部人操盘管理,所以就算出事,也与KTV无关,毕竟她们名义上只是客人。”
“常平,每个人赚钱都会有脑子发热的时候,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这玩意就跟赌博一样,赢了就想赢更多,输了就想翻本,这就是个无底洞。首先,得明确我们将这些小姐安排进自己的店里,完全是为了避免让一些有心人蒙混过关,然后给我们惹来一大堆麻烦,而不是真为了做这行。你如果真乐意,完全能够到南唐千江水开家店,我保证,只要你掏钱搞铺子,我就帮你设计,还让夏总帮你培养上百个姿色各异的小姐。”
叶钧顿了顿,严肃道:“可是,我并不觉得这是一种为人的准则,也不是赚钱的路子。在我眼里面,有三不赚,一不贩毒、二不走私,这第三,就是不赚女人钱。你可以认为我这是迂腐,可这同样是我为人处事的操守。人家做什么,想什么,我管不着,但最起码我能管得住自己,我也知道这很能赚,能赚大钱,可如果是在牺牲自己的良知,同时还要承受着若有一天入狱判刑的压力,那我情愿做个穷鬼,最起码我能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
“小钧,别说了,这些道理我都懂,你越说,我只能越惭愧。”徐常平满脸尴尬,无奈道:“唉,真是脑子一热就会做蠢事,刚才的事当我没提,我现在就将你这些话原封不动转告恐怕比我还入魔的胜斌。如果我不能说动他,就劳烦你再辛苦一次。”
叶钧应了声后,徐常平就满脸尴尬的朝二楼走去。
此刻正被两个男人纠缠的曾璐笑眯眯甩开这两个男人,动作很缓很淡,既不让这两个男人心生怨念,又能让这两个男人知难而退,不得不说,曾璐现在对付男人的水准也是越来越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