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清楚点到即止的定义,笑道:“走,夏总,就在前面。”
当叶钧领着夏师师来到昔日江陵化工厂那块地皮时,四周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印象中还停留在奠基仪式的那块地,也已经有着三五米高的建筑拔地而起。当然,依着董素宁与郭海生的想法,这栋大厦,没有十几层,断然不可能!至于这栋大厦的用途,董素宁曾考虑过酒店,可联想到十年的期限,担心酒店这种服务行业不一定能迅速收回成本,所以依然在考校当中。
“叶总,不知道特地带我来这,是想让我看什么?莫非,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黄金地段?”
诚然,在夏师师眼中,这里还较为荒芜,目前也停留在大范围的施工阶段。毕竟这里多数是推倒重建的地段,平日里除了施工单位,以及沿途的车辆,几乎鲜有行人漫步其中。跟前面那段人来人往的道路相比,这里确实冷清得可怕。
就仿佛前面那段路是市中心,而这里是郊区一样。
叶钧无所谓的耸耸肩,笑眯眯道:“夏总,你不懂,这里可是真正的黄金地段,因为设计图中,这里才是世纪大道的中心!你看看,前面的十字路口四通八达,到时候贯通四个商业区,每个商业区都力图打造成重量级的城中城!我想,不出十年,这里就将会是全国家喻户晓的顶级商业街。”
“真的?”夏师师露出感兴趣之色,“这么说其他地段都已经被事先预售出去了?”
“不,目前知道这个计划的人并不多,当初设计这份方案,并没有考虑过会吸引如此多的外来投资商。当看到这一派欣欣向荣的场面,有关部门才不得不做出一系列的修改,最终就形成了这四通八达的城中之城!”
叶钧信誓旦旦拍着胸口,笑眯眯道:“其他人我可不会轻易透露,但既然跟夏总这么熟,有钱赚的路子,自然要优先夏总。”
“那么我还真就得感谢叶总了,不过叶总觉得我应该购置哪条地段?老实说,我并不觉得这四周还能容得下我投资的场所。”
夏师师四下打量了一眼,确实,入眼的所有区域,都已经进入紧锣密鼓的施工当中,看样子,这些个显眼的位置,几乎都已经名花有主。
叶钧神秘一笑,指着不远处一片堪比江陵化工厂那块地面积的地方,笑道:“就是这!”
“这?”
夏师师露出沉吟之色,缓缓道:“叶总莫非知道一些内幕?”
“没错,其实这块地我早就看中,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这块地都被一个人给收购了。当然,准确点是被一个团队收购了,而恰巧这批人是清岩会所的成员,所以,我希望能跟他们谈一谈,看是否可以付出一个能承受的价格,将这块地买下来。”
“叶总真觉得这块地能物超所值?”夏师师很理智,笑道:“我倒是担心成本都不一定能收回来,更别提能产金子。”
“夏总,你不觉得江陵这座城市,缺少一座评级五星的大酒店吗?”
叶钧望着眼前这块地,笑眯眯道:“能赚多少钱,倒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这块地的占地位置,非常适合KTV等高档场所的运营。当然,如果能树立起足够的口碑,打造名气,再加上适当的收费,就肯定不会缺乏入住的客源。再加上这块地背后就是江陵市的河道,也算得上海景,如果再算上我倾心设计的房间,以及一些必要的宣传工作,那么,我并不觉得就不能做大做强。”
“说了这么多,叶总打算掏多少钱出来?”
夏师师的话让叶钧为之一愣,因为夏师师明摆着在暗示他,如果这次还打算让夏家出钱,而你叶钧只干空手套白狼的买卖,那接下来谈都不需要谈。
叶钧苦着张脸,尴尬的伸出三根手指。
夏师师脸上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沉吟道:“叶总,你可是亚洲顶级富豪,就出这么点钱,就不会让人觉得你抠门?还是说,真把夏家当作是冤大头宰?”
叶钧甩甩头,又多伸出一根手指。
这次夏师师脸色好看了些,点头道:“我可以在家族会议上反映一下,但最终是成是败,可不敢保证。”
夏师师这段话自动被叶钧过滤掉了,只要夏师师感兴趣,那么就断然没问题,至少叶钧是这么认为的。这些年,夏家的生意一直都是夏师师负责,所谓的家族探讨,完全是一种掩饰,是一种借口,叶钧可不会认为夏师师的父亲夏春鹏贵为夏家目前的家主,连一点一锤定音的资格都没有。再说了,众所周知夏家真正的掌权人夏殊槐,一直都对夏师师任何言行无条件支持。所以,叶钧清楚只要能成功说服夏师师,那么这事的成功率就已经达到百分之七八十!至于余下的变数,完全不必杞人忧天。
这块地少说也得几个亿,叶钧清楚这块地的价值,尤其是世纪大道几年后那种疯狂的增幅,要将本钱捞回来,并不困难。若是放在以前,叶钧可不敢打这地的主意,不过现在有着侯晓杰跟洛克偷偷腾出来的六亿美金,叶钧也终于能财大气粗一回。
当然,现在这六个亿,正在ETL金融公司那些人手中利滚利,因为侯晓杰跟洛克尽管目前身处连叶钧都不清楚的地方,但在货币战场上,始终会留出只有他们才懂得的痕迹,以便让那些ETL金融公司的精英伺机跟着一块发闷财!到时候,就算不能再赚上百个亿,但在六亿美金的基础上翻上几番,倒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夏师师跟叶钧就围绕这块地细细欣赏着,听着叶钧头头是道的讲解,加上一些艺术系的构想蓝图,夏师师倒是越来越感兴趣,时不时也会询问一些专业性较重的问题。幸亏叶钧脑补充分,这才有惊无险全部应付过来。
“叶总,晚安。”
叶钧替夏师师特地准备了一套房间,正值分别之际,夏师师忽然瞄了眼叶钧,笑眯眯道:“若是叶总想要多陪我几个小时,我是不会介意的。”
诚然,在领略了夏师师清凉服饰的风采后,叶钧一直都憋着股火气,不得不说夏师师的身段确实好得过分,或许在上围不足以跟陈清媚那种罩杯的女人相比较,但绝对是与纳兰云烟同一种级别。但是,长期的练武注定夏师师身材的柔韧性,以及抗冲撞力,叶钧一想到若有朝一日能对夏师师尝试十八般姿势与技巧,肚子里就有着一股邪火直往上串。
以叶钧目前的体能,恐怕也只有夏师师这种女人,才能承受得起叶钧的火力全开。跟白冰或者苏文羽做那事,坦白说,叶钧一直都处在只能放纵,却不能尽兴的层面,充其量也只是舒缓一下欲望,却远远达不到荷尔蒙分泌。
“不必了,谢谢夏总,我还有事。”
叶钧可不敢跟夏师师待太久,不说进这门后到底能不能骑在夏师师身上完成一系列极具探讨性的活塞动作,单说会不会被夏师师三两下给整得手脚不听使唤,叶钧都无法保证。与其自讨没趣,倒不如趁早开溜,即便真能成其好事,但这代价对叶钧来说也未免太大,毕竟一开始叶钧就早早具备将夏师师弄上床肆意耸动的资格,可为了不至于因为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叶钧亲手毁掉了这只要是个男人都会骂他败家的缘分。
叶钧并没有急着返回房间,而是跑到后院去借用剧烈的体能运动来消缓一下下半身的蠢蠢欲动,可尝试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叶钧忽然停了下来,骂骂咧咧道:“有时候变态的天赋太多也不见得就是好事,本打算用消耗体能麻痹自己,现在倒好,不仅没达到哪怕一丁点效果,甚至还白白糟蹋了一大堆有用的时光!”
叶钧无奈的甩甩头,然后找到副经理,开门见山道:“我想跟那些人谈一谈,可又不想以我的名义出面,能不能想想办法?”
副经理清楚叶钧指的那些人是谁,毕竟搜集那份资料,全程他都参与过,“叶先生,我倒是有三个人选,不管是在名气上,还是财力上,都能跟那些人坐下来谈一谈。”
“哦?都是谁?”
“他们是天海市清岩会所的核心,第一位便是龙祥集团董事长陆程工,据说资产数十亿,而且背景相当复杂,在整个东南区,都拥有着庞大的人脉关系,是天海市那间清岩会所为数不多的几位资深会员。第二位,就是负责管理天海市清岩会所的负责人,也就是杨经理的二伯,杨新业。至于第三位,叶先生您也认识,他就是曾拜托过您治疗他父亲,还时常在咱们会所走动的天河集团董事长,吴飞阳。”
副经理口中的三个人选,让叶钧暗暗皱眉,不过也清楚只有这种级别的人,才能有谈拢的可能性。这年头,钱倒是次要的,如果有身份,有人脉,一句话,比多付出几个亿的代价还要有效,还要可靠,还要让人信服!
第五百四十六章 后路
龙祥集团的陆程工,这人叶钧倒是听说过,确实如副经理描述的那样,尽管平日里不显山不显水,但在京华东南区,私底下可是连青帮的夏侯云澜都不敢招惹的人物。尽管财力上并不见得有太多出彩之处,但几十个亿也仅仅只是明面上的浮萍,私底下是不是有更多来源不明的黑金产业,恐怕也只有圈内人才清楚。
至于杨静的二伯杨新业,叶钧倒是与之谈过几次,不过对方跟杨新玉一样,面和心不合,有好处,才会有共同的话题。倘若没好处,那么任凭你说到口干舌燥,也完全是白搭。毕竟这就是杨家会,就是杨清照亲手培植出来,几乎称得上心态扭曲的膝下儿女。
倒是天河集团的吴飞阳,叶钧还是挺有好感,最起码吴飞阳在叶钧心目中,就是典型的孝顺儿子。今时今日吴飞阳完全能一掷千金,邀请几十号保姆照顾他不幸患上癌症的父亲,可是,吴飞阳并没有这么做,平日里只要有时间,就会携妻带子前来江陵与老人共聚天伦,甚至于还亲自给这位七老八十的老父亲洗脚擦身。
这就是真正的孝顺,叶钧自认现如今很难对一个人看走眼,看得出来,吴飞阳对他患病的父亲,是发自内心的孝敬。
“叶先生,您认为该找谁帮忙?”副经理问道。
“你说说,我应该找谁?”
对于叶钧不答反问的行为,副经理倒是早有准备,笑道:“陆程工平日里很是低调,即便是叶先生您亲自邀请,他也不见得就愿意摊上这浑水,这倒不是他不乐意帮忙,而是性格如此。至于杨经理的二伯杨新业,坦白说,尽管一直是为杨家人做事,但站在我的立场上,并不觉得杨家人是那种乐于助人的性子,自家人况且都斤斤计较,若是杨新业仅仅是想掺和一脚那也就罢了,万一贪心,泄露出去,恐怕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照你这么说,就只剩下天河集团董事长吴飞阳了?”叶钧似笑非笑道。
“既然叶先生您早就有了主意,又何必多此一问?叶先生,我这就替您联系吴老板,恰好周末吴老板就会到咱们江陵陪他的父亲,到时候,叶先生您就能跟吴老板好好谈谈了。”
目送副经理缓缓离去,叶钧暗道这副经理确实是个妙人,尽管叶钧并不喜欢别人擅自揣摩他的心思,但摆在眼前的这件事可大可小,至少叶钧并不在意。
等叶钧返回房间,只见郭晓雨正跟小白狗玩着你追我跑,这让叶钧不由莞尔一笑,“晓雨姐,你是怎么进房的?”
“我偷偷配了一把钥匙,你不会怪我吧?”
郭晓雨吐了吐舌头,尴尬道:“自从这小家伙喜欢腻着你后,我每次回来见不到它,总会很着急,就想呀,它这么喜欢你,乱跑出去肯定也是上你这来了,所以就偷偷配了把钥匙。”
“不碍事,这小家伙确实挺能窜的,我前脚刚回来,还没开门,就瞧见这小家伙已经钻到我裤子下面乱蹭了。”见小白狗正得意的叫了两声,叶钧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晓雨姐,要我说,你下次干脆锁着它,别放它四处溜达。”
“这可不行,这小家伙不会乱跑的,顶多就是在这层路四处溜达溜达,有时候还会跑到华奶奶那里蹭蹭零食。”郭晓雨晃着脑袋,满脸笑意,“而且这小家伙机灵,我担心锁着它,它可能会爬窗户往下跳。”
叶钧颇为无语的望着同样盯着他的小白狗,似乎对郭晓雨的评价深以为然,这小白狗纯粹就是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事都敢干出来。
“小家伙,咱们走吧。”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郭晓雨就想抱起小白狗,可小白狗死死攥着床垫,死活拽不走,郭晓雨顿时撅着嘴,“小白白,你就听话,好不好?”
小白狗两只小耳朵直接垂了下来,当下可怜兮兮望着郭晓雨,然后又朝叶钧叫了两声,用意很明显,不走了!
眼看郭晓雨有些着急,叶钧笑眯眯道:“晓雨姐,既然这小家伙喜欢,那今晚你就睡这吧,反正我的床大,不挤的。”
郭晓雨俏脸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看着叶钧旁若无人的在她面前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然后自顾自进入卫生间洗澡,郭晓雨的俏脸就有些发烧。尽管这已经不是郭晓雨第一次见叶钧近乎裸体的模样,甚至还曾用手与叶钧下半身来过一次负距离的运动,但郭晓雨始终是个乖巧的女孩子,对于男女之事,依然有些不自然。
等叶钧神清气爽走出卫生间,只见郭晓雨正抱着小白狗侧着身躺在床上。
叶钧清楚郭晓雨没真睡着,因为一个人真要是心无旁带安睡就寝,那么呼吸断然不会是这种时断时续的节奏。
叶钧也不点破,迅速关上灯,然后就躺在郭晓雨身边。
一股淡淡的芬芳不断涌入叶钧的鼻息当中,轻轻耸了耸鼻子,叶钧清楚这应该就是郭晓雨发梢传来的香味,当下贪婪的深吸一口,然后探出手,搂住了郭晓雨的腰肢。
叶钧注意到,当他的手搂住郭晓雨之际,立刻就感觉到郭晓雨身体传来一股僵硬,隐隐还有着颤抖。
“晓雨姐,你睡了吗?”
察觉到叶钧的手越来越不老实,已经开始抚摸着她裸露在外的修长美腿,不得已,郭晓雨只能轻轻应了声。
其实叶钧体内那股被夏师师勾起来的邪火一直都没消停,当下美人在怀,自然缺乏一些最基本的免疫力。尤其是郭晓雨修长美腿所带来的柔软,叶钧下腹的邪火就仿佛沸腾一般愈演愈烈。
郭晓雨猝不及防下,身子猛然被叶钧给扳正,然后,就感觉到粉唇正遭到叶钧的侵袭。当一股火热的玩意已经探入唇腔,郭晓雨有过一瞬间的挣扎,但很快就放弃抵抗,对她来说,叶钧已经是她的男人,这一点,郭晓雨早就有过觉悟。
带着一股羞涩与期待的复杂心情,郭晓雨用生涩的动作回应着叶钧的热情,就连上半身的薄衫也被叶钧轻易摘下,此时此刻,郭晓雨除了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可以说身上再无寸布。
叶钧抚摸着郭晓雨的酥胸,尽管规模不似苏文羽、白冰那般庞大,但螺笋式的胸型依然带给叶钧极佳的手感。
良久,叶钧停止对郭晓雨粉唇的侵犯,转而攻向郭晓雨的胸部,又亲又咬还连抓带啃,让郭晓雨升起一股难言的沉沦。叶钧偷偷抬起头,当听见郭晓雨情不自禁发出呻吟,就已经清楚郭晓雨渐渐情动,当下轻抚着郭晓雨的翘臀,本打算伸手摘下郭晓雨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忽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接跳到叶钧脑袋上,还得意的汪汪汪大叫几声。
我的小祖宗,你这是要干啥呀!
叶钧已经感觉到受惊的郭晓雨迅速爬了起来,同时灯光也迅速亮起,耳边传来郭晓雨急不可待穿衣服的声音,这让叶钧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是伸出手,将跳到自己头上的小白狗给拧了下来。
唔唔唔…
似乎不敢跟叶钧的目光对峙,小白狗委屈的趴在床上,小耳朵又张又合。
“我先回房了。”郭晓雨直接抱起小白狗,这次小白狗没有反抗,任由郭晓雨搂在怀里。
当传来一声脆脆的关门声,叶钧不由愣了,暗道这原本就能成其好事,却没想到让一头啥都不懂的小狗给搅合了,叶钧一时间也是大呼无奈。
带着一股释放不去的欲火,叶钧只能气呼呼扛起枕头压在脑袋上,不是没想过找隔壁房的苏文羽解决困扰他的生理问题,可这阵子苏文羽几乎都是起早贪黑,忙着公务,到晚上差不多九点半才能回来,匆匆吃完饭洗完澡就差不多到十一点了,第二天又得起早摸黑提前赶往公司。有时候叶钧在旁看着,也是颇为心疼,可清楚苏文羽对待公务就是这种心态,心知劝不了,所以只能忍着憋着。
迟迟无法合眼的叶钧干脆爬下床,举起手中的画笔,郁闷道:“算了,找些事情干,也甭管那块地能不能谈下来,起码先将设计图画好。对,就这样。”
当窗外洒下破晓前的那一丝光亮,苏文羽就急急忙忙走下床,开始梳洗打扮,对于一个爱美的女人来说,不管再累再忙,仪容都不能草率。
前前后后忙碌差不多半小时,苏文羽看了看表,见刚好到清晨六点,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忙里偷闲去食堂要两个热包子,可刚开门,就瞧见叶钧蹲在门外皱眉苦思。
“小钧,你在这干什么?大清早不睡觉,还是一夜没合眼?”
“苏姐,你瞧我这样子,像是没睡的人吗?”
苏文羽仔细打量叶钧一小会,见叶钧目光神采奕奕,丝毫没有夜猫子犯困的那股窘态,不由笑道:“那看情形你是打算起早晨练了?”
“不对,我已经晨练结束了。”叶钧笑了笑,“原本打算去洗个澡,不过晓雨姐说苏姐这阵子一直是早睡早起,所以就到这里等一会,想跟苏姐一块到楼下吃一顿早餐。”
“可以呀。”苏文羽本答应下来,但很快就尴尬道:“小钧,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得提早到公司里,所以打算带两个热包子,就开车离开。”
“苏姐,偶尔忙里偷闲,并不是坏事。”
叶钧站起身,直接揽过苏文羽的腰肢,笑道:“今天咱们就吃一顿早餐,花不了苏姐你太多时间,好不好?”
苏文羽一副真拿你没辙的俏模样,然后笑着点头,“好吧,那咱们到楼下再说。”
叶钧在苏文羽妩媚的俏脸上亲了口,然后挽着苏文羽纤细的腰肢,就朝着楼梯口走去。
“这么说,苏姐,你也看好那块地?”
叶钧将心里面的计划说出来,立刻就引来苏文羽的赞同。
“恩,不可否认,自从董姨跟我说相关部门的政策做了修改后,我就猜到世纪大道十字路口的地段肯定会迅速升值,尤其是原本江陵化工厂的那片地段,作为十字路口的枢纽,足以用寸地千金比喻也不为过。”
苏文羽喝了口豆浆,然后笑道:“当然,苏姐也没想到小钧你竟然对世纪大道的地段感兴趣,一直以来,苏姐都以为你打算在明年这个时候正式进驻地产,而不是继续留在江陵市发展。”
“苏姐,你误会了,我买这块地的真正原因,并不仅仅只是为了赚钱。”
“哦?”苏文羽露出好奇之色,“那小钧你的真正打算是?”
“是为了给华阳集团以及华鑫地产还有财哥,留下一条后路。”
叶钧的话让苏文羽瞬间明悟,因为她也想到,江陵化工厂那块地,只有短短的十年租期。倘若时限一过,若是政府执意收回,而三方合作运营的项目还处在上升期,那么无疑叶钧的未雨绸缪,将在那时候产生奇效!
第五百四十七章 电影票
“吴叔叔,您好。”
吴飞阳并不清楚叶钧邀请他的真意,尽管作为长辈,同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但吴飞阳并没有托大,他很感激叶钧,尤其最近听说研究所似乎研发出一种抑制癌症扩散的良药,也是极为兴奋。
“小钧,找我有事吗?你可是大忙人呀,看着你今时今日的成就,不服老都不行。”
吴飞阳掏出烟盒子,是至尊版的名牌烟,一根烟就相当于某些家境不错的大学生一天的伙食钱,“抽烟不?”
“恩,谢谢吴叔叔。”
叶钧接过香烟,并没有点燃,而是放到耳朵背夹着。
倒是吴飞阳自顾自点燃,先是深吸一口,才笑眯眯道:“你的研究所真不错,环境设计得非常好,加上装修也是别具一格,连我都想住在研究所的病房里。”
“谢谢吴叔叔的赞誉,这次邀请吴叔叔,是想请吴叔叔帮一个忙。”
“说吧,只要能办到,我就会尽全力。”
吴飞阳没有问叶钧让他做什么,而是直接应承下来。
叶钧也不意外,笑眯眯道:“会所里一批会员此前在世纪大道买下一块地,就在原江陵化工厂那块地的对面,我有些兴趣,想买下来,可是又担心自己才疏学浅,那些人不一定会愿意跟我坐下来谈一谈,所以想请吴叔叔帮这个忙。”
吴飞阳一阵错愣,任凭他之前如何预料,都没想到叶钧竟然跟他说出这么一段话。
今时今日的叶钧,若是想邀请谁,谁敢不给脸老老实实到江陵报道?而且吴飞阳也是圈内人,他从一位朋友口中了解到叶钧竟然早就进了天海党青少派,这绝对是一种震撼人心的信息,至少对吴飞阳来说,确实如此。至于他的那位朋友,可是堂堂天海党青壮派的成员,尽管身份还算不是核心的范畴,但既然能够进得了青壮派,本身就不可能是软柿子。
吴飞阳很聪明,当下就明白叶钧的心思,若没这份眼力劲,也不可能拥有今时今日的身份与财富,笑道:“没问题,小钧,你跟我说说,都是些什么人?不说我这做叔叔的喜欢夸海口,在南方,没有我请不来的人!”
“徐培、卢建红。”
“是他们?”
吴飞阳脸上露出轻松之色,显然,叶钧嘴里的两个人,对吴飞阳来说,份量并不大。
吴飞阳拍拍大腿,笑道:“三天内,我就将这件事谈妥,小钧,你就等着筹钱买地吧。”
“谢谢吴叔叔,要不,咱们一块到研究所逛逛,前几天我还看见吴爷爷身子骨健朗得很,都能够在院子里做一些运动,还跟华奶奶学习太极剑。”
“好呀,走。”
吴飞阳笑眯眯站起身,对吴飞阳来说,能赢得叶钧的好感,就能顺竿子往上爬赢得华玲茳的好感。尽管吴飞阳不想承认,但也清楚他家老头子之所以耐着性子学什么太极剑,真正的用意无非就是想跟华玲茳建立交情,然后就能跟江宁省省委书记钟正华搭上线,即便能说几句话,也是好事。
作为天海人,吴飞阳可是很清楚钟正华在他们那片区域的庞大影响力,就连天海市市委书记,一些行政上的问题,也会时常跟钟正华讨教。
叶钧倒是不怀疑吴飞阳能不能在三天内将地皮谈妥,坦白说,目前世纪大道仅仅是欣欣向荣的局面,而徐培、卢建红等人又不是跟他一样穿越过来的,岂会未卜先知清楚几年后世纪大道寸土难租的火爆?充其量,现如今也只是看好世纪大道的前景,本身就有着赌博的嫌疑,如果吴飞阳开了金口,又给出一个让他们很难拒绝的价码,叶钧相信徐培跟卢建红等人,必然会将这块地吐出来。
“咦?你怎么来了?”
等叶钧与吴飞阳进入研究所后院,正在照顾华玲茳的秦柔一路小跑过来,神秘兮兮道:“你之前跟我提到的综艺栏目,到底要等待什么时候?”
“柔姐,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你要知道,这公司搬迁的信息都还没有公布,尽管目前各方面手续都办齐了,但租借工作楼、翻新粉刷以及装修,加上购置办公用品以及各方面的筹备工作,没有十天半月的缓冲,能行吗?”
“好了,你甭跟我碎碎念,这些道理姐姐清楚。”
秦柔不耐烦的摆摆手,忽然,直接跳了起来,搂着叶钧的手臂,笑眯眯道:“那么过几天在南唐市的《功夫》首映,你有没有给姐姐准备好电影票?”
叶钧瞬间懵了,因为六月份,包括港城在内四家影院的售票,就已经销售一空,就算到月底,都不一定能买得到票。
叶钧暗暗责怪自己,怎么就将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眼见叶钧这垂头丧气的模样,秦柔脸上原本的喜色顿时一扫而空,当下不咸不淡道:“怎么?给姐姐准备一张电影票,就这么难?还说是你投资拍摄的,连老板都弄不到票,还真是得笑死人。”
秦柔撇撇嘴,满脸不爽,叶钧更尴尬了,只能捂着头道:“柔姐,这样好不好,我现在打电话问问,看能不能弄到票。”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多弄几张,你看看这院子里,大家都整天忙得死去活来,不说别人,就说我跟国芸,都瘦了好几斤。乖弟弟,你可不能见利忘义呀。”
秦柔故意将胸前的饱满抬得高高的,深陷的缝隙让叶钧很想撕碎那些让他不能总揽全局的衣口,“瘦了吗?真看不出来呀。”
“乖弟弟,你这眼神是往哪看的呀?”
秦柔早就看到叶钧正死死盯着她裸露半截的饱满酥胸,并不在意,而是阴恻恻道:“要不要姐姐领着你到没人的地方,让你看仔细了?”
“行呀。”叶钧下意识应了声,但紧接着就意识到说溜了嘴,顿时收回目光,尴尬的望着早已气得俏脸通红,打算动手的秦柔,“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柔姐,我想起来了,参与拍摄的员工每个人都拥有首映的电影票,我可以想办法弄一些过来。”
“好,姐姐就信你一次,快去快回。”秦柔脸上绽放出一丝妩媚的笑意,“如果事办成了,姐姐一高兴,说不定就会让你得偿所愿哦。”
叶钧很理智的将秦柔最后那句话当作是烟雾弹,当下迅速转身,然后在华玲茳等人笑呵呵的目光下,走到一处僻静的拐角。
“王哥,是我。”
“听声音就知道是你,小钧,怎么想起跟王哥打电话呀?”
王大导演满脸笑意,自从跟叶钧达成协议后,也是水涨船高,依着这股风头,说不定今年就能再捧一座最佳导演的奖杯。
“王哥,其实我是有件事想问你,关于《功夫》在南唐首映的电影票,还有没有?”
“你说这事呀?有呀,我老早就给你腾出来了,这件事还是杨静提醒我的,说你在南唐市有很多朋友,说不定到时候都有兴趣看一看,就预先给你留出二十张票,而且都在前排位置。”王大导演语气有些困惑,“怎么?杨静没跟你提这事吗?”
“没有。”叶钧欣喜的同时,也很是无辜。
“算了,估计杨静这阵子也忙得头昏目眩,《扶汉》目前的进度非常喜人,你先前做得那些歌《诀别》,下面跟我反应了一下,在气势恢宏的场面中完全能胜任插曲。之前我拍摄的过程中就隐隐意识到这个潜在的因素,倘若用《此生不换》作为这种大场面的插曲,多少显得不伦不类,毕竟台词跟旋律,更适合剧中男女感情间的交汇,以及让观众一眼就明的微妙变化,但用在战场戏上,却是牛头不对马嘴。”
王大导演笑了笑,缓缓道:“小钧,还别说,就连华仔都认为你有机会捧起今年的最佳金曲奖,最佳原创歌曲奖以及最佳华语歌唱奖这些奖杯,要不,你去试试?”
“算了,人怕出名猪怕壮,我现在已经够出名了,这些名头还是留给别人吧。不然,什么都占了,还不知道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私底下会怎么议论我。”
叶钧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王大导演的提议,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王大导演笑眯眯道:“好了,小钧,我这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要处理,恰巧梁皓说要回家一趟,跟他母亲见一面,就让他将这些电影票给你捎回去吧。”
“恩,王哥,先这样吧,你先忙。”
叶钧挂断电话后,就笑眯眯朝着秦柔走去。此时陈国芸也在,两女站在一起似乎起了些争执,这让叶钧有些困惑。
“芸姐,柔姐,你们怎么了?”
陈国芸跟秦柔都下意识收声,而且两人似乎都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这让叶钧更疑惑了,“怎么了?是不是我问了不该问的话?”
“小钧,这事与你无关。”陈国芸脸上很牵强的笑了笑,“其实整件事是这样的,我一直叮嘱她别将我工作的地点告诉我大舅跟大舅妈,可昨晚她看电影入了迷,稀里糊涂就在电话里把这事给说出来了。现在倒好,我刚接到电话,我舅妈说已经到江陵了,待会就来研究所参观一下,这可怎么办呀。”
“就为这事?”叶钧朝陈国芸眨了眨眼,笑眯眯道:“芸姐,如果你愿意的话,就交给我处理,怎么样?”
“你有办法?”陈国芸露出将信将疑之色,她大舅陈佳华跟表妹陈国玲倒是容易摆平,可舅妈苏琳芳,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缠。更何况,当初叶钧还跟苏琳芳起过两次冲突,尽管过年回家时,苏琳芳就一直后悔当初鬼迷心窍,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去招惹叶钧,可这不代表就是苏琳芳的幡然悔悟,恰恰相反,这只是苏琳芳更加入魔的征兆罢了。
“芸姐,你如果信任我,就交给我来办,保管将你的大舅跟舅妈侍候得乐不思蜀,恐怕到时候就算芸姐你想见他们,他们都不一定乐意。”
陈国芸突然噗哧一笑,她很聪明,猜测叶钧八成是打算使用糖衣炮弹的伎俩。不过这也好,对于贪恋钱财与脸面的苏琳芳,这招确实是屡试不爽。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正在寻找研究所的苏琳芳等人,忽然发现被一群大汉给堵成一圈,一时间也是六神无主,语无伦次。
领头的大汉笑眯眯道:“您就是苏女士,对吗?这位一定陈小姐,我在照片上见过。对了,这位一定是陈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领头的大汉直接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根递给陈佳华,原本陈佳华还不打算接,可一看到烟盒子,顿时笑眯眯夹在指间。借着这大汉递过来的火苗点燃,陈佳华深吸一口,然后才将吸入鼻息的烟雾吐了出来,“你们是谁?怎么会认识我们?”
第五百四十八章 约会?
刚开始气氛确实有些压抑,可伴随着领头大汉一声令下,又是出现豪车,又是语气恭敬,苏琳芳、陈佳华以及陈国玲,早已是笑得合不拢嘴,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苏琳芳、陈佳华又不是疯人院溜出来的,自然不会像之前那样说不上三句话就疑神疑鬼。
“陈先生,老板说了,他曾跟秦小姐去过您家。”大汉恭恭敬敬道。
“嘿,老陈,该不会是上次去咱们家的文轩吧?”
苏琳芳附在陈佳华耳旁,陈佳华先是沉吟一小会,才点头道:“错不了,这么大排场,也只有文轩能做到。只不过,文轩不是说他只是跑腿的吗?真正跟国芸处对象的好像是文轩的朋友?”
“管这么多干什么,这都是年轻人的事情,你少跟着操心。”
苏琳芳显得极为兴奋,当下狠狠掐了下陈佳华腰间的肉块,疼得陈佳华呲牙咧嘴,这滑稽的一幕险些就让四周的大汉笑出声来,只不过他们都能忍住。
“既然是小方让你们来的,那你们倒是说说,小方目前在哪?他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
苏琳芳脸上满是笑意,活了这么大把岁数,还真就没今天这么涨脸,尤其是那些走过路过的行人都朝她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这让苏琳芳的虚荣心一时间膨胀到了极点。
“老板说他现在正在天海市工作,今天一大早就让我们到这里候着,说待会一定要领着陈先生、林女士好好畅游江陵市,而且还给陈先生、苏女士办好了酒店的套房,这酒店是新开张的,绝对是三星级以上的标准!”
领头的男人甭管心里面怎么想,嘴上却依然不厌其烦的绘声绘色道:“对了,老板还专门提到陈小姐,说要派专人领陈小姐到世纪大道逛商城,从头到脚的穿戴都不能落下,一定要让陈小姐玩得尽心!”
领头男人说完,就开始轻拍手掌,很快,身后的三辆豪车都陆续敞开车门,最后一辆车走下两名身材高挑的女性,正笑眯眯望着早已处在亢奋状态的陈国玲。
“这两位是本省的职业模特,对于穿戴有着极强的见解,她们两位会作为陈小姐这次畅游江陵的导游,以及替陈小姐挑选最适合的衣服,还有首饰的搭配。”
领头男人满脸都是老谋深算的笑意,应付苏琳芳一家子,对他来说,还真是简单的一塌糊涂,“当然,老板还说了,一切的开支费用,他都全包了!”
“妈,我先上车了!你们慢慢溜达,我就不陪你们了。”
“路上小心点!别乱跑,知道吗?还有,别玩太晚。”
苏琳芳朝蹦蹦跳跳钻进豪车里的陈国玲喊了声,就收回目光,凝视着这领头的大汉,“那么小方准备替我们两位长辈准备怎样的节目?”
领头大汉先是望向陈佳华,但听到苏琳芳不满的哼哼,似乎在提醒领头大汉主次之分。
领头大汉露出恍然之色,当下迅速望向苏琳芳,笑道:“苏女士,老板替您准备了最出色的美容SPA服务,场地是江陵最奢侈的私人会所,里面云集着整个江陵的阔太太,据说里面的师傅原本是京城的行家里手,都是这间私人会所的老板花重金挖过来的。而且,老板也说了,等苏女士做好这些服务后,就带陈女士到老牌金店挑选合心意的首饰。”
“苏女士,这些都是老板交代下来的,我怎么敢骗您?”
“真机灵,我喜欢,好,咱们现在就去。”
领头大汉适时托着苏琳芳的手,就像是清皇朝时期太监侍候老佛爷一样,恭恭敬敬将苏琳芳送进车子里,苏琳芳很享受也很满意这种服务项目,看着车外的路人正眼巴巴望着她,顿时做出一个兰花指的姿势,阴阳怪气道:“开车,我们走。”
“那我去什么地方?”
眼见女儿跟老婆都陆续离开了,陈佳华顿时愣了愣,尽管总觉得这场面有些怪怪的,但陈佳华并没有胡思乱想。这也难怪,他们家又没钱,老婆女儿也不漂亮,就算撞到人贩子,恐怕人贩子也没必要搞出这么大动静出来。在陈佳华思维里,作奸犯科的贼也好,匪也罢,都是偷偷摸摸的,可不敢青天白日在这朗朗乾坤下为非作歹。
“陈先生,请跟我来,我会亲自带您体会江陵市独具一格的人文风情。”
领头的大汉露出一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意,尽管陈佳华依然是云里雾里,但还是点点头,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既然对方说得出方文轩,而且也清楚方文轩是有权有势的主,心里也琢磨着今天是怎么了?这么畏首畏尾?
只不过,陈佳华自始自终都没发现领头大汉脸上时而闪现的不屑与鄙夷。
“小钧,你把我大舅跟舅妈弄哪去了?”
陈国芸一边调配着桌面上摆放着的各种试管,一边随口问道。
“当然是投其所好,你舅妈跟表妹都是喜欢玩的人,我就让人带她们到世纪大道购物去了。”
叶钧凝视着陈国芸的背影,看着对方专注的目光,还有那百看不腻的美丽容颜,一时间也有些呆了。
背着身的陈国芸当然不清楚叶钧此时此刻用眼睛亵渎她,笑道:“那岂不是要花好多冤枉钱?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他们进研究所参观一下。”
“芸姐,这里面的客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老实说,我对你舅妈的性格实在不放心。”叶钧笑了笑,“这也算是舍近求远,花钱抵灾。”
“瞧你说的,好像我舅妈真跟瘟疫一样避之不及。”陈国芸莞尔一笑,似乎想起叶钧曾被苏琳芳刁难时的场景,“是不是还介意我舅妈当初跟你说了很多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