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牛逼的车牌号,和贵的吓死人的标志差点晕过去。
“二爷,二爷您没事吧?”特别助理那还管的了那些,车子只是被碰坏了保险杠而已。他着急的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二爷,我送您去医院。”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六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六章 
“不用!”孟平接过矿泉水猛的灌了几口,然后咬着牙把扔在角落的手机从新拿了起来。
电话里男人这才知道自己完大了,孟二爷这样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居然也会有心疼的时候?
太阳该不会是从西边出来了吧?
“二爷,您这是来咋啦?”男人不可置信的说,声音中也带着一丝担忧。
“你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嗯!”这下男人不敢在继续嘴贱了,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待的了,“当年盛宁捅了您一刀的时候肚子里就有孩子了。”
“那…那这个孩子生…生下来了吗?”孟平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有孩子的事情呀!盛宁那个女人,向来高调又藏不住话,要是怀孕怎么可能不宣扬的全世界都知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么可能!”男人说:“那个孩子流了,要是真生下来,孟氏财团千亿资产还怕没继承人吗?”二爷已过不惑之年,到现在都没个孩子。
这已经成为整个孟氏财团的心头之痛了。
“我知道了。”孟平慢慢闭上眼,把自己心中的怒火逐步压下来。
“二爷,我这里有完整的资料,徐军长交待了如果您来问,就直接发给您。”这也是为什么男人会在孟平打电话时,第一时间就能掌握的这么清楚的原因。
事实上,盛宁的事情属于绝密。
一般人想查是绝对差不到的,就算是他也没这个能力。
这次是徐军长出手的,用的是自己的权限。
“好!”
挂断电话,孟平拿出自己的苹果电脑打开后,对方的邮件已经出来。他急切的打开,然而看着上面的说,每一段,每一句,每一个词语,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陌生。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去省委大院。”
“啊?不老宅了?”特别秘书惊讶的问。
“嗯!现在就去省委大院。”
省委大院那样的地方,也就孟平有这个资格想去就去。
此时他们车子所在的位置离省委大院很近,到的时候门口的警卫看到孟平熟悉的车牌号直接放心。等车子停在省高官办公小楼前面时,正好省委常委的会议刚刚结束。
里面不少省委的高层出来,看到孟平来纷纷打招呼。
作为本市乃至全亚洲最成功的商人,孟平跟政府的关系当然是很熟悉了。
孟平一概点头,进到里面后正好看到苏海的孙秘书长在跟人说话。
“孙干事,苏海呢?”孟平没好气的问。直接喊出了以前熟悉的称呼,也不管自己直接称呼省高官的名字是否合适。
“在办公室,跟纪高官谈话。”
孟平一听在办公室,直接就冲了过去。
“二爷,您被冲动。”孙秘书奇怪的问孟平的特别助理,“二爷今天这是怎么了?”
“出大事了。”特别助理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然后就眼观鼻观心的站在门口不动了。
孟平一脚踹开苏海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里面正在谈话的俩人惊讶的望过去。
苏海不悦的蹙眉,“孟平,你这是抽的哪门子疯?”
“我有话跟你说。”
一看他这表情,苏海跟纪高官点点头,等人出去后才好整以暇的问:“有什么话你说吧?”
孟平上前一把抓住苏海的领子,气急的逼问道:“盛宁的事情是你做的?”
“没错!我把她的事件列为了绝密,你怎么会知道?据我所知你可没查阅的权限。”苏海淡定的挥开孟平的手。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七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七章 
“苏海。”孟平双目赤红,愤怒的大吼,“你…你…”他的表情慢慢的扭曲,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
如果苏海不是他便宜舅舅,如果苏海不是省高官,他一定现在就弄死他。
苏海把孟平的样子尽收眼底,眉峰微挑,“怎么?你心疼了?”
“你不应该这样做的。”孟平强压下心中的恨意和岩浆般的愤怒,一字一顿的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仇人。”
“至于吗?”苏海轻描淡写的说:“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再说,当年是你抛弃了她,能怪的了我?”
“我…”孟平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身体忍不住的朝后退了一步。“我…我…”他没想到,他根本没想到。
这么多年没人知道他一直在偷偷的找盛宁。
因为爱面子,因为所谓的尊严他不好意思大张旗鼓的找人,一直都是私底下寻找。
他找了这么多年,这么久…没想到居然是在监狱里。没想到资料居然被列成了绝密,难过他找不到。
当年,他是个浪荡不羁的花心大少。追到盛宁以后很快就厌烦了,觉得她笨,她蠢,她无理取闹。他一直是把盛宁当成自己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后来有了其他女人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盛宁居然因为他有了别的女人,捅了他一刀。
这让他异常的恼怒,恨不得杀了她。
后来自己出院她人就没了,所有人都说她卷钱走了。
孟平那段时间一直在找,想要把她找出来教训一顿,狠狠的折磨。后来找不到,就成了执念。时间长了,她就总是会出现在他脑海里,依然是二十岁的模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未褪色。
他已经老了,心中的她笑容鲜活,娇艳如花。等到公司元老不得不来找他讨论继承人问题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喜欢盛宁的。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要孩子?
因为当年他追求她的时候,曾经给过她承诺。
要给她一个孩子的。
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个承诺早就刻到了心底最深处,自己忘记了,可心却依然记着。
他不是不能生,他也不是不想要,只是因为生孩子的女人,不是盛宁。
“行了回去吧!我很忙的。”苏海翻着面前的文件,眉心微蹙着。
孟平猛的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咬牙切齿的说:“你们害了盛宁一辈子也害了我一辈子,这笔账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等着,你,苏韵,秦翠芬还有海蓝,所有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下苏海再也无法不为所动。
孟平这个混世魔王,从小就是说的出做的到。他现在拥有的能量早已今非昔比,不得不重视。
“孟平,你疯了不成?”苏海气恼的斥责。
“我是疯了,我没见到她最后一面,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能不疯吗?你们有什么权利控制我的一切?谁给你们的权利?”
“这是为了你好,那个女人是想杀了你。”
“我死在她手里,我心甘情愿。”
“呵呵呵…”苏海冷笑,“你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年说的是要亲手杀了她,我们把她关起来也是避免你犯错误。”
苏海的话对于孟平来说,是最难堪,最后悔的往事。
让他痛不欲生,让他恨不得自残泄愤。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八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八章 
“我当年混蛋,行了吧?”孟平厌恶的说。
“你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都是个混蛋。”苏海给自己点了支香烟,慢条斯理的抽了起来。看着便宜外甥气急败坏的样子,估摸着这次是真的惹恼了。
说起来孟平到现在都没孩子呢!之前一直没想到他不肯要孩子的原因,没想到症结居然出在这里。当初要是知道孟平会后悔,对待盛宁他应该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不过,人已经死了,盛宁当初只是个小小的乡下丫头而已,没人会把她的死活放在心上。对于苏海来说,无足轻重。
哪怕孟平现在来找他,他也不会看在眼里。
“苏海你等着。”孟平撂下狠话就要走,却被苏海喊住。
“慢着,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怎么?想为自己辩解?”孟平勾唇冷笑,“我可能现在动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先动了其他人,比如你的妹妹,你的外甥女。”
“你胆子不小。”苏海把还剩下的半支香烟放到烟灰缸里按熄灭,“孟平你现在后悔了心里痛苦难受了,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孟平几乎站立不住。
“盛宁的事情我们很多人是脱不了关系,可是最终的问题还是出在你自己身上。如果你不是你的不在乎,谁能伤害的了她?算计的了她?”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孟平捂着太阳穴,歇斯底里的大吼,“如果不是你们联合起来把我蒙在鼓里,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多年都没找到?”
苏海听了之后,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对了,我觉得你也可以找冯辛彤小姐谈谈,当年她可是也参加的。”
“她?”苏海的话让孟平如遭雷击,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跟冯辛彤也有关系。“你把话说清楚,她为什么要对付盛宁?”
苏海摸了摸下巴,沉思一会才缓缓的说:“大约是,她当年就已经看透你的内心。毕竟你们当年爱的也挺疯狂的,对自己情敌出手很正常。”
当年陷害算计盛宁的中间环节,苏海并没有出手。几个女人就能很好的把事情做完,他做的是最后的环节,把事件定性为绝密档案。
“该死的。”
“孟平,你一生游戏花丛玩弄女人,没想到最后却被女人给玩弄了。”苏海幸灾乐祸的笑了。
“总比你一辈子光棍的好。”
苏海这个老狐狸,难得变了脸色,“滚!”他终身未娶,哪又怎样?谁敢说一句?
军区大院
现在是物质社会,不比过去物资匮乏。苏韵早已经退休,身为军长夫人她拥有很多特权,在加上娘家的权势,如今在这个圈子里,她早已经成为最有话语权的。
平时没事的时候,苏韵会举办很多的聚会,有私人性质的,有慈善性质的。反正是国外上流社会的夫人爱玩的一套,她也喜欢跟着模仿。
没到周六周日,军区大院隔壁的香山公馆就是她主要会去的地方。今天也不例外,圈子里的好友还有就是一些晚辈,都跟她关系不错。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九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九章 
“妈妈,怎么海蓝还没到。”秦翠芬手里拿着端着鸡尾酒杯,不耐烦的说:“她以前来的可是很勤快的。”
“不知道!”苏韵虽然老了,但是保养的好看起来气色不错。
“她不来,等一会慈善晚宴谁捐款呀?”秦翠芬是个守财奴,她手里有钱,从苏家弄了不少。可是每次有捐款,她都舍不得出专门从海蓝身上弄。
孟平那么有钱,海蓝多捐助一点也是对的。
作孽做多了,捐助点钱,也好买个心安。
“我出,你的那一份我帮你出了。”苏韵心里有点烦躁,她刚刚打电话给孟平结果没人接,打给助理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海蓝也没来,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妈妈你对我真好。”秦翠芬放下酒杯坐到苏韵面前,“妈妈我会一辈子孝顺你的。”
“嗯嗯!”苏韵把心里的那点担忧抛开,拍了拍秦翠芬的手说:“你能有这份心就够了,以后啊该捐款的就捐款,那点钱也没人在乎。”
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小家子气了。估计是从小农村长大,苦日子过多了现在像个守财奴。明明手里有钱,可无论是聚会还是慈善晚宴,她从来不出钱。
上个月去巴黎旅游也是,全程一分钱没陶,全是她跟海蓝拿的钱。
他们苏家不说是什么豪门望族,但也从来没缺过钱,对于金钱其实根本就不在乎。偏偏翠芬小气的让人费解。
“妈妈,您也知道我在农村的时候吃了那么多的苦…”秦翠芬说着又可怜兮兮的开始掉眼泪。
“好了,别伤心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已经立下遗嘱,以后我的资产全都给你。”
“真的?”秦翠芬激动不已,眼底那还有半点眼泪,“谢谢您。”
“对了,给海蓝打个电话就等她了。”海蓝这个儿媳妇是她一手挑的,无论是盛宁还是冯辛彤她都不喜欢,一个太妖媚上不了台面,一个太强势心眼太多。
海蓝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
“好!”秦翠芬拿出手机拨打海蓝的电话,却响了半天没人接。不死心的又打过去,还是没人接,换成家里的电话,刚刚接通就被人挂断。
“不好了!”秦翠芬脸色大变,想到自己从沈建国哪里调查出来的事情,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妈妈,海蓝肯定是出事了。”
“她能出什么事?”
“是…是孟平…不对,是盛宁…”秦翠芬说着,眼底迸发出恶毒的光芒,“你说这个女人怎么总是阴魂不散?死了还想不想让我们好过。”
“盛宁放出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放出来也成不了气候。”苏韵压根没把盛宁放在眼里,“在监狱了待了那么多年,早就人不人鬼不鬼了吧?”
“她死了,葬礼是徐军长亲自操办的,葬在八宝山。”
“什么?”苏韵狠狠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怒不可遏的说:“她有什么资格?”一个下贱的婊子而已,凭什么葬在八宝山?徐启刚是疯了不成?”
“谁知道,孟平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估计我们做的事情全部都要泄露。”
“泄露就泄露,我也是为了孟平好。”
“妈妈我支持你。”秦翠芬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当初坏主意全都是她出的,但实际操作却是苏韵和海蓝俩人。
哼哼哼…就算孟平调查起来,也跟她没关系。不过建国的态度,却让她很难受。
“妈妈,我我没想到我老公居然…”秦翠芬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没想到,建国他居然这么多年都没忘记那个婊子。”
“真是该死。”苏韵气怒不已。
聚会结束,秦翠芬走出会所,站在车前却没上车。她心里总是在想着,刚刚打电话给海蓝却没人接听的事情。
不行!她必须要弄清楚海蓝是否出事。如果真的出事了,她也好早做打算。
秦翠芬不死心,又拿出手机再次给海蓝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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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别墅
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手机和电话一直不停的响,穿戴一新的海蓝跪在地上,看着电话想去接又没勇气。站在她对面的是犹如魔鬼般的孟平,看她的眼神像是死人。
“接电话啊!怎么不接呢!”孟平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点燃一支雪茄优雅的抽着。
海蓝瑟缩了一下,恐惧的看着他,想接又不敢接。
“我让你接电话。”孟平突然发怒,一脚把海蓝踹倒在上。这一脚正好是踹在肚子上,疼的海蓝全身抽搐。
“你…你居然打我。”海蓝不可置信的看着孟平。虽然俩人结婚这么多年没什么感情,而且一直是分居状态各玩各的。但是孟平至少在外人面前是给她面子的,钱随便她花,也从来没打过她骂过她。
她以为他们之间就算没爱情,但亲情至少是有的。
“我打你?”孟平抖落烟灰,勾起一抹阴冷至极的冷笑。在他的这个笑容下,海蓝再也不敢说什么。
夫妻这么多年,孟平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最清楚。
杀妻的事情他能不能干的出来?结果当然是能。这个发现让她觉得悲哀,本以为弄走了眼中钉肉中刺的盛宁,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结果全都是她的沾沾自喜。
恼人的电话还在不停歇的响着,孟平的视线扫过,海蓝浑身一抖手忙脚乱的拿过手机接听。
电话一接通,里面响起秦翠芬咋咋呼呼的声音,“海蓝你怎么了?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我…我没事。”海蓝想说什么,但是在孟平的眼神下,她什么都不敢说,“你这么我是有什么事吗?”
孟平伸手把电话按下免提和录音。
海蓝惊恐的看着他,全身都在发抖,心里的恐惧逐渐蔓延,结婚这么多年她此刻才见识到孟平的厉害之处。
她敢发誓,自己只要说错一个字就会被拧断脖子。
显然,电话另外一端的秦翠芬还没发现端倪,继续抱怨道:“今天的聚会你怎么不来?我们有事情跟你说。”
孟平无声的用口型道:“让她说。”
海蓝死死的攥着手机,肚子上的疼痛一抽一抽的,“我今天肚子疼不舒服就没去,你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就行了。”
“你真的没事?”
“真没事。”
“盛宁的事情你知道吗?她死了就死了,怎么还能勾搭上徐军长,真是该死。”秦翠芬降低了音量,但是开了免提的手机声音依然大的很,“就她那种贱人,也配葬在八宝山,我真看不出来一辈子都正直无私的徐启刚居然为了她破例。”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章 
秦翠芬说完,才发现海蓝有点不对,呼吸的声音实在太重了。她疑惑的蹙眉,“你好好休息吧!我挂了。”这种时候她已经意识到
“等等…”熟悉的男人声音透过电话传来,秦翠芬拿着手中的手机差点拿不稳掉在地上。
“孟平?”
“是我!你等着我去找你。”说完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
这下秦翠芬也不走了,转身快速的跑回去,气喘吁吁的找到苏韵,引得苏韵不高兴的蹙眉。
“你没事跑这么快干嘛?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注意形象?”苏韵有些不高兴,以她们的身份是不能做出粗鲁的举动。
“妈,海蓝出事了,她出事了。”
“你具体说说。”
“我刚刚给海蓝打电话,结果里面却有孟平的声音,孟平说他会来找我的,怎么办?到底我们怎么办?”当年暗害了盛宁,她就一直害怕这个秘密被人知道,最害怕的是让孟平知道。
“现在我们怎么办?孟平已经全部知道了。”
苏韵气的一拍桌子,“我是他的母亲,他还想把我怎么样不成?”
“孟平就是个疯子,他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秦翠芬算是最害怕孟平的人呢。
苏韵想了想,叹口气说:“你先回去先讨好一下沈建国,我去找苏海。”
“对对对,找小舅舅,小舅舅一定有办法的。”秦翠芬终于镇定下来了,苏海就是她们的主心骨,有他在,就算孟平发疯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的。
“海蓝我们也不能不管。”苏韵叹口气,说完拿起电话给海双节拨去。
孟家别墅里,自从挂断电话就变得非常安静,孟平漫不经心的把手中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熄灭,冰冷的说:“说吧!说清楚就好。”
“说什么?”海蓝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什么都不知道。”
“把当年你跟苏韵还有秦翠芬苏海等人联手的事情给我说清楚。”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海蓝忍着心中的恐惧,大着胆子说。
“不说是吧?”孟平起身绕过酒柜,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手腕翻转间子弹穿透海蓝的膝盖骨。
尖锐的枪声传到了外面,守在外面的助理眉心猛跳。心中暗自祈祷,孟爷您可千万要冷静,海蓝背后有海家撑腰,您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杀人啊!
“啊…”海蓝凄惨的叫声传了出来。
助理想要进去,最后想想孟爷的脾气只好忍下。
孟平的这一枪,直接把海蓝的膝盖给打碎了,如果不立刻治疗那海蓝以后就只能用一条腿走路了。
“你…你太狠毒了,我们海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孟平拿着枪走到海蓝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尽管不要放过我。”他现在心中有毁灭一切的冲动,别说秦家不会放过他。他现在海家,苏家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等着孟,海,苏三家同归于尽吧!
“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们慢慢来。”说着他举枪对准海蓝的另外一边膝盖。
“孟平你这个疯子…你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居然想要杀你的妻子。你会身败名裂的,你会万劫不复的。”
“那正好,就让三大家族全都万劫不复吧!”
海蓝被孟平眼中的疯狂给吓到了,她再也不敢隐瞒,仔仔细细的把当年怎么陷害盛宁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孟平的脸色越来越冷,心中一阵阵的抽痛,疼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盛宁自己活该,她就是个贱人,是个小三。她有什么好的?我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小三,你…啊…”海蓝的话还没说完,另外一边膝盖被子弹瞬间击碎,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整个人再也撑不住,直接昏倒在地。
孟平把枪收起来,拎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决然的转身出去,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好海深跟海双节快步进来遇到个正着。
海双节一把抓住孟平的衣服领子,愤怒的咆哮道:“你把蓝蓝怎么样了?”
“放开。”孟平冷冷的说。
“你这个混蛋,你眼中还有我这个长辈吗?”
“当然是没有。”孟平陡然从拔出枪对准了海双节的眉心,霎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平。
每个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孟平。
特别助理差点把眼珠子瞪下来,孟爷您可真敢。那是您老丈人啊!是首长,您居然敢拔枪,这日子是没法过下去了。
“孟平你疯了?放下枪。”海深也被吓一跳,全世界也只有他这个混世魔王敢干出这种事情。
孟平冷笑,“你先放了我的领子,要不然我就开枪。”
海双节慢慢松口孟平的领子,眼中有屈辱,有愤怒更多的是失望和痛心。早知道他当初就不应该心软,把蓝蓝嫁给这种人。
孟平收起了枪阴阴的笑,“做好准备吧!”然后带着特别助理离开。
他虽然没说准备什么,但是话中的威胁含义已经非常清楚了。孟平没有孩子,这么多年都没让海蓝生下一儿半女,也许他早就为今天做准备了。
等到海蓝跟海双节冲进客厅,看到海蓝倒在血泊中,俩人几乎全身血液都冷了。
“蓝蓝你怎么样?”
“废了。”海深视线从已经变了形的膝盖上扫过,然后把人抱起来冲出去,亲自开车送到医院。
放出海蓝嫁给孟平他就是不同意的,明显孟平从来都没喜欢过海蓝。可家里人同意,父亲从不管这些事情,他也没反对的资格。
落到今天这个地方,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孟平疯了。
不到半天,关于这个消息传遍了三大家族,就连已经退休的孟行之海云兵都被惊动了。然而所有人都找不到孟平,家里,公司他长去的会所,高尔夫球场等等全都不见孟平的踪影。
出入境哪里也没他的记录。
不过找不到他的人,但是他的产业却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旗下好几家集团股票被他一夜之间全部抛售,累计套现三百个亿。
“他要这么一大笔钱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苏韵气恼的拍桌子,“就连行之的电话他都不接,这小子是真的太没孝心了。”
苏海手摩挲着下巴,分析道:“他这是想跟我们同归于尽。”
“什…什么?”苏韵一愣,猛然跌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苏海有片刻的出神,“姐,你后悔过吗?”
苏韵猛然转头,眼中有着严重的红血丝,“后悔什么?”
“后悔算计盛宁。”苏海当初并不愿意插手的,也是看在自己的亲姐姐的面子上,才愿意帮人。不过他这辈子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没后悔过,可现在对于盛宁这件事情,他一个人的时候会破天荒的觉得后悔。
这不符合他做人做事的行为准则。
记得当初盛宁就是个小丫头,虽然性格不讨喜,可也只能说是懵懂无知而已。那么一个鲜活的生命,最后在他们的算计之下枯萎,苍老病痛缠身。
他后悔了。
就这么一个人就算是再修炼一百年,也不值得他苏海亲自出手对付。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公平的游戏,自己的段位比她高太多太多…
“我为什么后悔?我才不会后悔。”苏韵不屑的冷笑,“那个贱人,她想要跟我女儿斗,就活该有这种下场。”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一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一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二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二章 
他听说过很多书记年轻时候的事迹,出身军政世家,正儿八经的红二代太子党。本身天赋卓绝长相俊美,凭着自己的努力一路飞黄腾达。这样的人居然没有女人,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绯闻都没有,简直不可思议。
年轻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如今老了不免让人替书记不值,可这些话他确实不敢说出口的,没有任何人敢说出口。
苏海怔了一下,深邃睿智的双眸有些放空,看向不知名的远处。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就连睿智深沉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温暖。
“书记。”秘书又小声的喊了一下。
“还有什么事?说吧?”
“徐军长回了溧阳县。”
“溧阳县啊?这个名字很熟悉。”
“是的,徐军长,您的外甥女还有…盛宁都是来自这里。”
苏海猛然站了起来,政客的敏锐告诉他事情没完,肯定其中还有什么隐秘。徐启刚已经很多年没回溧阳县了,这个时候回去按照他的性格绝对不简单。
‘徐军长,您的外甥女还有…盛宁都是来自这里’这句话像一记警钟狠狠的敲在他心上,声音震的他几乎站立不稳。
秘书吓了一跳,“书记我来喊医生。”
“不用。”苏海抬手制止,“给你定最近的机票,我要去溧阳西。”他必须要去一趟,亲自去一趟。
苏海想到当年认回秦翠芬的时候,自己工作太忙没时间,就是苏韵自己去了。事情很顺利的就把外甥女带回来了,母女俩人的感情这么多年一直都很好。
他本来想要亲自查一下的,但是出于对母女天性的信任,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苏韵自己的女儿,没人比她更有说服力。
那么现在徐启刚再去是什么意思?如果…如果…
苏海面色煞白,他不敢再往下想,撑在桌子上的手骨节分明,因为太过于用力指节已经变成了青色。
溧阳县,石溪乡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现在的石溪乡早已不复当初的样子,家家户户盖起了小楼。村子里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小孩,年轻人几乎全都去了一线城市打工。
县城的郊外有一座远近闻名的学校,教学设施齐全,盖的也很漂亮,粉红色的楼一幢幢的耸立着,五星红旗迎风招展。
一辆红色字母开头的越野车快速从学校前的柏油马路穿过,车内坐在副驾驶的机要秘书看了学校一眼说:“首长,这所学校就是苏书记个人捐钱建设的。”
“因为秦翠芬吗?”
机要秘书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是的呢!”
徐启刚笑不出来,冷峻的脸上像寒冰般没有丝毫温度,眉心带着一抹疲惫。他闭上眼睛,少了说话的心思。
车子从县城到石溪乡并不远,现在路修建的很好,一个小时不到车子就停在处破败的房子前。眼前的房子还是过去的老式草房,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加上没有主人居住已经倒塌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点点土墙和木头大梁还塌陷在地上,跟村子里格格不入的楼房形成鲜明的对比。
徐启刚车内下来,吩咐让司机和机要秘书不要下车,自己亲自去。
“是,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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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启刚今天没穿军装,只是黑色的便装,人过中年的他身材依旧像年轻时候那般,简单的衣服穿在身上依旧好看。
他在倒塌的房屋前慢慢转悠一圈,随后又看向村子东头那栋建的格外漂亮的别墅。淡蓝色的瓷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别墅里种植着名贵的花草,于这村子的形象同样格格不如。
那是秦翠芬的家,住着秦翠芬的父亲秦有德。
徐启刚蹙眉,心中后悔,愧疚,自责所有的负面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让他难受的紧紧抿着唇,眼前阵阵眩晕。
高大的身躯伫立在破败的土地上,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第一次偷偷来她家时的情景。
老实憨厚的盛老三,宛如大家闺秀的沈露华,还有鬼灵精的盛安,以及倨傲的盛宁。
他微微叹了口气。
当年的人早已不在,欠他们所有人的东西,是应该还了。
他转身,朝着村东头的别墅走去,敲门的时候女佣看到他眼神带着忌惮。
“请问你是哪位?找谁?”
“徐启刚。”
作为溧阳县出来的成就最高的人,他的名字整个溧阳县没人不知道。
果然,女佣眼睛一亮,连忙开了门。
“我找秦有德先生。”
女佣为难的皱着小脸,先生有客人在呢!不过徐军长亲自来了,让他等待好像不太好。
“那您跟我来。”
“谢谢!”
“不客气。”徐军长当了这么大的官,好像一点架子都没有呢!
徐启刚跟着女佣往会客室走,经过休闲十,一眼能看到里面摆放着自动麻将机,秦二婶正跟几个差不多年龄的人一边打麻将,一边吹嘘自己闺女有多富贵,有多有钱。
徐启刚快步而过,来到会客室眼神淡定的扫了一眼站在门前的四个黑衣保镖。保镖帮他开了门,进去后看到已经坐在里面喝茶的苏海时一愣,随后就露出进村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也好,苏家的人在场更好。
事情也更有意义了,这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迟了多年的公道和真相。
“苏书记好。”徐启刚先打招呼,“还没恭喜苏书记晋升中央。”
苏海官运亨通,飞黄腾达已经不足以形容了,这么多年来他不是最耀眼的那个,却是最深沉也是成绩最高的。
“徐军长坐吧!咱们都是北方军区出来的,老战友了别客气。”苏海没起身,端着瓷白色茶盅的手看似稳如泰山,实际茶盅里滚烫的热茶已经晃动着洒了出来。
徐启刚在他隔壁坐下,缩着身体头发花白的老人瘦的几乎脱形,颤颤巍巍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刚刚苏海给他的威压就已经让他无力承受,现在又出现一个徐启刚,老人知道,自己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真相必须要说出来了。
“看来你都知道了?”苏海问。
“不知道!只是想起父亲的话,心中有疑惑所以特意来验证一下。”
“原来如此。”苏海再也端不住手中的茶盅,慢慢放下。
“比不得苏书记您,没有任何线索只凭着心中的疑惑就能大胆验证,小心求证。”俩人因为都出自北方军区而并肩齐名,可苏海的洞察力却比他强了很多。
盛宁前?无责任番外,第十三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三章 
在即将调入中央的关键时候来了这里,他的决心已经无人可以阻挡。想到这里,徐启刚冷酷的面容露出一丝讽刺,苏海跟孟平确实挺像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呵呵…”苏海冷笑,笑的渗人。
他把视线一转,放在秦有德身上,“说吧!我的耐心有限,你看徐军长都来了,你隐瞒不了的。”
徐启刚也看着秦有德,一个字都不想跟对方说,心中堆积的郁气狂躁的让他恨不得把整个秦家夷为平地。
“我说,我说…”秦有德已经口齿不清了,看他的样子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有权有钱的老人,干瘦干瘦的眼神也有些畏畏缩缩。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备受生活折磨的庄稼汉。
其实秦有德这么多年来确实备受折磨,从当年秦翠芬被苏家认回,到后来盛老三一家惨死,他每时每刻都活在折磨当中。
他愧对大哥,他枉为人。
秦有德眼神陡然爆发出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亮光,焦躁的看着苏海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年龄这么大的老人,给苏海下跪非常不可思议。
然而苏海却并没有把他扶起来,他控制着自己不要伸出一脚把对方踢死。他控制着自己不要在外人面前太失态,他控制自己不要把自己最脆弱最痛苦不堪的一面展露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心了。”老人声音嘶哑流着泪说:“翠芬是我的孩子,翠芬是我的亲生女儿。”
苏海再也控机不住,一脚踹出老人被踹出去一米远撞在椅子腿上脸色灰败一片死气。
徐启刚敛眉,却并没有动。
这是他们欠苏家的,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何况是苏海。他现在很期待苏海的报复,势必会被孟平更恐怖。
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怒极恨极之后会怎样?
************
苏海自从溧阳县回来之后把自己关在军区大院的房子里整整两天都没出来。最后还是苏淮安得知了消息,赶过来敲门。
“小叔到底怎么了?”苏淮安问。
孙干事摇摇头,他哪敢说啊!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
“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苏淮安觉得奇怪,蹙着眉拿出手机给秦翠芬打电话,“喂!我是苏淮安。”电话接通,他语气有些生冷。
这么多年对于这个表妹他从来都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有点看不上。也就是小叔叔跟姑姑对秦翠芬宠爱有加,可他总觉得面对秦翠芬亲不起来。
所以他很少跟秦翠芬通话,打交道也很少。
“小叔叔好像不太高兴,你跟姑姑来一趟吧!”苏淮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要不是小叔叔很疼爱秦翠芬,他才懒得把她找来呢!
孙干事看着苏淮安给秦翠芬打电话,腿肚子都打颤了。心想秦翠芬不来就算了,来了还有命回去吗?肯定没有吧?
电话刚挂断,紧闭的房门陡然打开,露出苏海平静的脸庞。
“小叔叔你没事吧?怎么好好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干嘛?”苏海透过门缝往里面看,赫然看到小叔叔的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一副巨大的油画。
“咦?这个油画好熟悉!”他主动朝前走了一步,把门全部推开。
油画前面放了一把椅子,看的出来这两天苏海一直都是坐在这张椅子上,面对油画。
“这是你奶奶。”
“我知道!小时候听爷爷说过。”苏淮安摇头,“可是我觉得好像还在哪里看到过。”
苏海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一直以来神采奕奕眼睛也灰暗了很多。他好像一夜之间老去,两鬓多了许多白发,再也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狡猾如狐的男人。
苏淮安看在眼里,心中更加担忧,想想要不要打电话给父亲。小叔叔肯定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大事了,怎么会被打击成这样?
就算是当初爷爷去世,小叔叔也没这么难过吧?
苏海让苏淮安进来去,示意孙干事准备茶。
“这幅画你觉得很熟悉吗?”苏海状似无意的问。
“嗯!”苏淮安紧盯着油画,努力在脑海中翻找,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到了一点点熟悉感觉。“我好像认识一个跟上面长的像的人,说长的像也不像,主要还是气质不像。”
他的话刚说话,苏海丢了一张照片过来。还是很多年前的老照片,黑白的,上面的女孩扎着两条麻花辫,笑容灿烂。
苏淮安眼带疑惑,紧跟着苏海又递了一张照片过来。他瞬间瞪大眸子,照片是近年的,上面的女人年龄已经不小了,穿着囚服可却跟油画上的奶奶极其相似。、
无论是五官还是气质,最像的是眼神,机会一模一样。最主要的是,两张照片,却是同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这是谁?”
苏海拿过照片,在椅子上坐下,挺直的背有些微微佝偻。他凝视着照片,叹息的说:“这…才是我的外甥女,可惜我们苏家的人眼睛都瞎了,瞎了一辈子。”
声音沉重,恨意入骨。他那么骄傲的人,一辈子没尝过一次失败的滋味,却在最主要的事情上,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且还亲手害了他的亲外甥女。
想到这个,苏海压抑在胸腔中的恨意犹如滔天的火焰,恨不得汹涌而出毁灭整个世界。
秦翠芬,苏韵,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四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四章 
“这人…这人是真表妹?那秦翠芬呢?”苏淮安不可思议的问,这太可怕了,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然是假的,是冒名顶替的。”苏海冷笑一声,“可恨的是,她顶替了真正属于盛宁的身份,却跟苏韵联起手来对付盛宁。”
苏淮安倒吸一口冷气,脸色一片铁青,双手愤怒的攥成拳头,死死的握着。
“那怪我这么多年都不喜欢秦翠芬,就觉得她不像我们苏家人。”
听到侄子的话,苏海脸上出现一抹羞愧,“是我眼瞎。”
“小叔叔这不能怪你。要怪就怪苏韵好了,是她自己生的女孩,她都能人错,当时是她回溧阳县认女儿的,是她坚称秦翠芬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坦白说,苏淮安对他这位姑姑这么很不满,这么多年的不满积攒下来,俩人的关系已经形同陌路。明明一大把年龄的人了,可偏偏把自己当成公主。
不仅仅孟家的人要宠着他,苏家的人也要以她为核心。
“小叔叔你打算怎么报仇?”苏淮安干脆利落的问,他们苏家的人,脾气再好,再温文尔雅也会有仇必报。
“你等着吧!”苏海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我要让所有付出代价,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苏淮安打了个寒颤,坚定的点头。
此时的秦翠芬,听了苏淮安的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暂时赶不过去,电话就被挂断。她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家门,和让她大从心眼里厌恶的秦二婶,最终还是决定进去。
这么多年来,她几乎很少回来,跟亲生父母当然要装作陌路人,除了给钱给权之外,其他的对她来说,她只剩下厌恶。
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父母又怎么配的上高贵的她?
“翠芬,你终于回来了。”秦二婶激动的搓着手迎了上来。
秦翠芬让自己的司机等在车上,下了车快步往里走。“你这么着急找我干什么?烦不烦?不知道我很忙吗?”
沈建国闹着要跟她离婚,态度坚定宁愿净身出户。她当然不会答应,本来军婚就是受保护的,她又有苏家撑腰,沈建国想离婚也不是那么容易。可就算是这样,还是让她焦头烂额的都快烦死了,孟平也不正常。
一个个的,全都给她添堵。
想到就连孟行之一大把年龄还要跟苏韵离婚,她就觉得是不是最近流年不利?
怎么…
难道是盛宁那个贱人临时之前干了什么坏事?也不对啊!盛宁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翠芬啊!你爸快不行了,我想让你见他最后一面。”
走在前面的秦翠芬猛然停住脚步,“我警告你,我是父亲是秦有民,他只是我二叔。”
“是是是…”秦二婶连忙道歉,“是我说错了。”
“以后给我记清楚了。”
秦二婶眼中闪过一丝不满,还是低头称是。这个女儿她是白养了,枉费她想尽办法帮她攀上苏家,结果却是个白眼狼,这么多年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秦翠芬拎着昂贵的手提包,来到别墅里秦有德的房间。
一进门,里面就是一股老人味,让她厌恶的用着捏着鼻子。
*********
“都不打扫吗?保姆呢?”
“老年人,再打扫还是会这样。”
秦翠芬耐心越来越少,走进去秦有德面容枯槁的靠坐在床上,见到她进来眼中却没有任何欣喜,只有无尽的悲哀跟痛心。
秦二婶也紧跟着进来,身后的门被人无声的关上,紧锁。
“不好好的吗?我还有事,以后没大事别找我回来。”她忙死了,那有时间在这里跟人耽误。
“秦翠芬,你没良心。”眼看周围没有外人,秦二婶双手叉腰,指着秦翠芬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白眼狼,良心都被狗吃了?我可是你亲妈,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给我闭嘴。”秦翠芬丝毫的不退步,“就你这种人,也配当我妈?也不看看你这粗俗的样子。”她上下打量着秦二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我现在是秦有德跟苏韵的女儿,别想朝我身上泼脏水。”
“你…你你这样,我要揭露你。”亲二婶早就对秦翠芬不满了。
“你去啊!有本事你去啊!”她才不相信她敢去呢!离开了她,能过这么好的日子?
秦二婶一辈子泼辣,村里就没人是跟她没吵过架的,而且她年轻的时候吵架从来没输过。现在女儿是个白眼狼,她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我让你没良心,我让你缺德。”秦二婶说着一把抓住秦翠芬的头发就扭打了起来,你来我往,居然一时之间没分出高下。
一个年轻却穿着高跟鞋不太好发挥,一个年龄大了,但是手却很黑,专门朝着下三路招呼。一直之间扭打,在地上滚来滚去。
秦有德的房间在二楼,有一整面的落地窗。秦翠芬原本就嫌弃房间里有味道,站的位置也是靠窗的,现在这么扭打正好俩人都贴着开着的落地窗前。
秦二婶虽然手黑,可毕竟年龄大了,不是秦翠芬的对手。
俩人打的精彩,秦有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而他的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俩人打架。
手中拿着手机,把俩人精彩的片段拍下来。
“啊!”
秦翠芬猛的一推,秦二婶直接从二楼掉了下去。整个人摔在一楼大门口,死不瞑目的瞪着眼睛,殷红的鲜血正顺着头部的位置慢慢渗出,渐渐朝着四周蔓延开来。
秦翠芬死死的瞪大眼睛,捂着嘴半天没回过神。
怎么?怎么可能?窗户是什么时候打开的?为什么底下没有护栏?
“秦翠芬,很精彩。”男人鼓掌。
她猛然回头,这才发现房间里有人,刚才的一切都被录了下来。“你…你是什么人?你把手机放下,刚刚…不是我,不是我…”
男人不管她的慌乱,笑着说:“想要我的手机?”
“嗯!”她狠狠的点头,“请你把手机给我,你要什么都可以。”、
“真的?”
“是!求求你把手机给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行,你把他也扔下去,我就给你。”男人冷酷的指了指床上的秦有德。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五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五章 
秦有德听到他的话,奋力的想坐起来,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他早就做好的被报复的心里准备,可他没想到苏海的报复会这么狠毒。
让翠芬亲手杀了他们老两口。这是作孽啊!是作孽!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
“你说呢?机会只有这一个?想想要是你的秘密被苏家人知道了你会有什么下场?万劫不复?身败名裂?”男人嘲讽的笑道:“其实你最舍不得的是现在的财富和地位吧?”
她当然舍不得了,对于她来说只要能保住现在的身份,让她做什么都行。何况,她对秦有德和秦二婶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这俩人只会拖累她。
秦翠芬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她一步步走到秦有德面前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整张脸都扭曲了。
她力气大的吓人,再加上秦有德本来就快死的人了,早就瘦的皮包骨头。居然被她一抓就给拎了起来。
男人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秦翠芬怨恨的看了对方一眼,心想着先过了现在的难关。这比账她一定会讨回来,她要让他不得好死。
一声尖叫,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巨响轰动了整个寂静的小乡村。
正在跟苏淮安吃饭的苏海,接到了手下报来的电话。
“已经办好。”
“抓起来了吗?”苏海淡定的问。
“抓起来了。”
“好!把人转到这边的监狱,后面计划照常进行。”
电话挂断之后,苏海继续吃饭。苏淮安默默的看着他,心中没有任何惊讶。小叔叔从来都是果断狠辣,这样看来,孟平跟他比确实还差的远了。
饭厅了很安静,叔侄俩边吃边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快吃完的时候,苏海才说:“下午你去一趟国家公墓。”
“小叔叔你不去吗?”
苏海摇头,“我就不去了,记住这次欠了徐启刚一个人情。”他那还有脸去祭拜!
饭厅再度陷入安静中,忽然外面响起快速移动的脚步声,不到一分钟孟平已经凶神恶煞的闯了进来。
“苏海,谁要你插手的?谁给你的权利?”孟平暴怒,高声的吼道,一步上前直接拎着苏海的领子把他拽了起来。
“我自己给我的权利。”苏海淡定的挥开他的手,从容不迫的说:“我不出手难道还等着你出手吗?”
他说完,又看着孟繁狠厉的双眼,顿了顿说:“我知道你在酝酿大动作,想要把我们全都一锅端了。”
“是!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现在动手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嗯!我知道。”他自己也不能原谅曾经犯下的错。
“你来吧!我等着。”
“你…”孟平刚要说什么却被苏淮安眼疾手快的拉了出去,俩人这么多年的关系挺不错的,大约是因为都不太喜欢秦翠芬吧!
所以奇异的结成了统一战线。
“孟平你冷静一点。”苏淮安劝说道:“小叔叔现在心情极度不好,之前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两天,你最好别惹他。”
“他心情干嘛不好?”孟平问过才想起来,讽刺道:“你小叔叔是疯了吗?他怎么舍得把秦翠芬送进监狱,并且连杀人的铁证都搜集到了?”
“没疯,不过也差不多了。”苏淮安心有余悸,“我很怕小叔叔疯了,太吓人了。”他能看的出来,这次的事情对小叔叔的打击很大。这辈子的打击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次的千分之一。
“果然疯了,疯了好,让我们大家一起都疯了吧!”
“其实秦翠芬不是我表妹,她是冒充的,我真正的表妹是盛宁。我小叔叔刚刚调查出来的,你想想,我小叔叔能不疯吗?这次倒霉的不仅仅是秦翠芬,苏韵姑姑也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错误的事情有一半责任出在苏韵姑姑身上,小叔叔曾经有多护着苏韵姑姑,现在就会有多恨她。
孟平愕然的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你说的是错的吧?”
“我说的是真的!一个字都没错。”苏淮安唏嘘不已,“我也没想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秦翠芬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苏家的外孙女,抢了盛宁的一切,居然还能反对来对付她。”女人的心思,果然是太可怕了。
孟平是带着仇恨来的,现在听了苏淮安的话不但不恨苏海,反而开始同情他了。
“你等着吧!苏韵姑姑这下彻底完蛋了,小叔叔不会再帮助她。”
“哈哈哈…”孟平陡然爆发出畅快的笑声,“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全是报应。”
苏淮安看着孟平的眼神满是怜悯,“都疯了,全都疯了…”他努力在记忆中去回忆盛宁,结果想了半天却没想到多年前她的样子。
这么久远的事情了,对于他们这些局外人来说记忆早已变淡乃至消失。可对于孟平,小叔叔,沈建国以及徐启刚来说,一切都好像时间还停留在一九八三年。
仿佛黑白色的老电影,没有五彩缤纷却依然鲜活,明亮。他们从来都没走出来过,他们依然停留在一九八三年。
人易老,时光未老。
苏淮安不禁想,盛宁表妹一生坎坷,半生困苦磨难。人虽已不再,可她却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疤…
“秦翠芬…秦翠芬不能就这样,太便宜她了…”孟平神经质的念叨着,他准备的东西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呢!那能就这么便宜她了。
“不行!我要让她付出一千倍一万倍的代价。”
“孟平!”苏淮安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小叔叔做的对于秦翠芬来说才是最痛苦的。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身负骂名,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对于她这种贪恋权势财富的人来说。比死还要痛苦。”
“可…我不甘心。”孟平痛苦的捂着脸,“这些明明都是盛宁一直以来承受过的,我不甘心…”
“你不是不甘心,你只是无法原谅自己。盛宁的悲剧,你们所有人都是刽子手,你是,我小叔叔也是。”苏淮安说了一句真话,“当年我也曾经见过盛宁,所以我也是。我们都是,我们都无法原谅自己。”
“孟平你走吧!想开点。对了,我提醒你,后面要是想动手就快点,要不然会没机会的。”
孟平深吸口气,一点点站直身体,良久才压抑下情绪。“我知道了!”摆摆手,直接离开。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六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十六章 
送走孟平,苏淮安立刻回去。先是跟学校请了个假,小叔叔情绪非常不稳定,他要在家里看着,防止小叔叔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你干嘛?”苏海站在楼梯上,一直等他电话打完才冷幽幽的开口,“怕我做傻事吗?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并没有!”苏淮安镖旗镇定,“我只是很长时间没休息了,所以请个假。”
“那好!带你去看场好戏。”说完拎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率先走在前面。
苏淮安立刻跟上,“小叔叔你要去哪里?你那么多事情,都不用做吗?”
“没事!我也很长时间没休息了,所以请个假。”苏海把他的话又还给了他。
市公安局
自从知道秦翠芬出事之后苏韵就一直吃不下睡不着,从溧阳县公安局转到这边之后她就第一时间带着律师来看她。
翠芬是她的宝贝女儿,她了解她的人品,真诚,善良体贴孝顺,是个好孩子。
说她杀人,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抱着这个认知,苏韵亲自带着最好的律师来到市公安局想要给秦翠芬翻案。来之前她打了很多个电话,请朋友,世交帮忙。
可恶的是,这些人一听说她跟孟行之离婚了,就立刻态度大变。
“苏女士,只能让律师一个人去见嫌疑人。”
“为什么我不能见我的女儿?”苏韵那受过这个气,一听就发了火。
负责接待的警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先想这人是脑子有病吧?该不会是想去精神病院,来错地方了?嫌疑人确认无误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还上赶着说凶手是自己女儿?
是不是自己女儿,心里没点b数?再说了,她是个女人,又不是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哪有不认识亲生女儿的?
“就是不行!”警察冷硬的拒绝,“你要是在闹,我就以妨碍公务拘留。”
“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天皇老子来也必须按规矩办事。”
“哼!”苏韵还想说什么,被律师给拦了下来。
“苏女士请您冷静,现在不是大吵大闹的时候,也有失您的身份。”陈律师制止道:“而且现在的情况对您也很不利,我个人建议您还是放弃秦翠芬比较好。”
他一个外人都隐约听到风声了,苏韵居然还执迷不悟。真的让人很难相信,她出自苏家,是苏海的姐姐。
她还看不清,自己的弟弟,继子都要对付她吗?
“放弃?我为什么要放弃?”
“因为大家都对您不是很满意。”律师隐晦的暗示。
“就是因为别人都对我不满意,孟行之他们都放弃了我,所以我才更不能放弃我女儿。”
“她…”律师想要说什么,最后推了推眼镜后面的话在看到进来的苏海时一个字都没说。苏韵愚蠢无知,可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
刚才的提醒,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苏海冷眼看着苏韵,对陈律师冷哼一声,带着苏淮安转身朝左转离开。而他前脚刚走,孟平后脚就带着助理和三个业界赫赫有名的律师进来了。陈律师眼角余光看到,惊愕不已。
不愧是二爷,手笔就是大。
他已经能想象到秦翠芬会有的下场了。
“二爷。”有人恭敬的迎捞上来。
孟平朝苏韵的背景指了指,“让她在外面看着,我要让她亲眼看看。”
********
关押室内,秦翠芬低垂着头,脸上再也没有曾经的不可一世。皮肤粗糙浮肿,眼袋下垂之前精心保养出来的贵气再也看不到。
她蜷缩在角落里,全身都在颤抖,整个人行尸走肉般。从被抓到现在,她的世界就已经崩塌了,苏海太狠,狠的她措手不及,狠的她万劫不复。亏他还把他当成自己的亲舅舅对待,简直是狼心狗肺,无情无义。
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居然还会被翻出来。盛宁人都死了,还要跟她作对。
“秦翠芬出来。”
行尸走肉的跟着人来到审讯室,秦翠芬抬头看到就是孟平阴鸷的眸子。好像带着血光,能一下次看进人的心底。
“呵呵呵…“她嗓子粗哑干涩的冷笑,“你也是想来对付我的?就像苏海那样?”当她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都逃不出苏海的手掌心后,她就放弃了。
“不是!”孟平摇头,“我是来帮你的。”
“你愿意帮我?”秦翠芬眼前一亮,狂喜的问:“你真的愿意帮我?”
“当然,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帮我一个小忙,我就能让你轻松一点。”
听说还有翻身的机会,秦翠芬想都不想的就一连声的答应,“可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指认苏韵,就说你是无辜的。真正的凶手是苏韵,她才是幕后主谋,是她因为嫉妒你对秦有德太好了,才这么做的。”
“可以,可以的。你要你放我出去。”
“你可要想好了,苏韵一直是把你当亲生女儿疼爱的,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孟平俊美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他回头看向一片黑色的墙面。
这面看似是墙,实际上却是单向的玻璃。站在外面能把里面的一切看的,听的清清楚楚。
秦翠芬因为苏海心中恨死了苏家了,明明之前对她那么好,最后还是说翻脸就翻脸。苏韵跟苏海是亲姐弟,都姓苏能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苏韵也许还护着她,没准什么时候就能把她卖了。
“哼!我可没有她那样的妈!她女儿是盛宁,我才不是她女儿呢!这个白痴,我早就跟她说过我不是她女儿了,是她一直厚着脸皮死缠烂打的非说我是她女儿。明明一切都是她的错,最后苏海居然把错算到我头上。苏家没一个好东西。”
孟平的助理瞪大眼,他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原来人不要脸能到这种程度。
“很好!说的非常好。”孟平鼓掌,掌声低沉厚重,一下一下敲在人的耳膜上,也敲在外面苏韵的心尖上。
苏韵捂着心口,滑坐在地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又关上,直到面前出现一双黑亮的男士皮鞋她才惊醒。顺着笔直修长的腿朝上看,是弟弟冷酷的俊脸。
“小海?”
“姐姐。”苏海微笑着说:“你现在想想,是不是忽然发现,秦翠芬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女儿?是不是这么多年的相处当中有很多蛛丝马迹,但却被你故意忽略?”
“是是…是啊!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经过小海这么一提醒,真的是这样。长相,态度,性格…太多可疑的地方了。
“姐,你知道我现在是怎么想的吗?”
他越是冷静,苏韵就越是胆战心惊,“你…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啊…”苏海语气温柔,“我想让你秦翠芬永远关在一起,一直关到死。你不是最疼爱她吗?既然你们母女情深,我觉得我应该成全你。”
“不不不…我不要,我不要…”苏韵吓的脸色苍白,抱着苏海的腿惊慌失措的哀求。
可苏海怎么可能再给他机会,天知道他内心的痛苦。不发泄出来,他会疯,他会让所有人都疯了。
三个月后,军部
“首长,秦翠芬的案子已经宣判了。”徐启刚从下面部队回来,警卫员第一时间通知了这个消息。
“怎么说?”徐启刚面容严肃,停下手里的工作问道。
“秦翠芬跟苏韵俩人被判死缓,终身监禁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说完警卫员露出一个迷茫的眼神,“消息是苏书记让人通知的,还说俩人被关在一个监狱,一个房间。”
徐启刚忍不住冷笑,眼底情绪复杂莫名。“我知道了!苏书记确实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那我先去忙了。”
警卫员离开后,徐启刚高大的挺拔的身姿有一瞬间的颓废。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一直屹立不倒,可现在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老了。
因为后悔,因为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