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小阎王 
“真的吗?”
“你别担心,这些人你看着挺可怜的。可那是他们没露出凶残的一面,等露出凶残的一面你就不会觉得他们可怜了。”
“你说的对!”兰芝赞同的点头。“要不然我爹也不会死。”父亲都是被那些人活活逼死的。
“与其跟他们打好关系,不如让他们怕你。”这样他不在家的时候,才能稍微放心。
上次的事情,实在是吓到他了。让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媳妇带在身边。
“你说的有道理。”
兰芝觉得自己前面十几年的书都白读了。现在的思想跟从小接受的教育完全不同,可她却完全不排斥。
给兰芝的父亲上坟,也就是正式的把徐先雄介绍给老丈人了。祭拜过,徐先雄特意给兰芝留了时间,自己到不远处等着。
“爹,我没死呢!”兰芝跪在坟前,纤细的腰挺的笔直,“我过的很好,好嫁给了一个很好的男人。你知道吗?就是小时候给咱家放过牛的那个。你要是活着的话,肯定不会同意,不过他对我很好,非常好。”
“爹你放心吧!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了。先雄说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我的份。”
“我现在很好!对了,咱家的小金库我会保管好,以后传给你外孙子。”
******
过年,兰芝跟在姚红芳身边学习做家务,包饺子,擀面条。样子做的不错,就是味道不咋地。姚红芳吃一次,就喊着要中毒。
第二年开春,兰芝怀孕了,刚刚立志要做个合格的家庭主妇的梦想破灭。
这次换成徐先雄做饭,做家务,赚钱养家。那么高大凶横的人,做起家务来有模有样的。自从媳妇怀孕,别说是让干活了,就连衣服都勄洗过。
家务活包全。
洗脚水都是徐先雄倒的。
这下整个溧阳县人的下巴都被惊掉了,谁能想到昔日的土匪阎王居然也能变成好男人?
大嫂姚红芳出门赶集,经常被人围着询问小叔子的情况。大家都好奇,可又不敢去找土匪阎王问,就只能从侧面打听。
姚红芳神秘一笑。
“如果饭菜味道能做的好吃一点,那真的是太好了。”
这小两口出了败家,不会过日子外,还跟厨房有仇。
怀孕八个月时,红俏重伤找上门,以前山寨的兄弟终于闯了大祸,求上门救命。
对于徐先雄来说,媳妇马上就要生了,他是一步都不愿意离开的。而且现在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好过,他要是离开了,让兰芝一个人在家根本不放心。
徐先雄想拒绝,可昔日兄弟的生死不能不问。
他抱着媳妇整整一夜,第二天天不亮跟红俏一起离开。
这一走就是两年。
徐先雄走后,兰芝学会了做饭,做衣服,干农活,还学会了生孩子。生了个大胖小子,名字叫徐启刚。长的像他爹,却比他爹好看,由此看来妈妈的基因才是最重要的。
徐启刚小小年纪整天扳着脸,跟一般的小孩都不一样,被村里人起了个外号叫小阎王。
第052章 媳妇可以吃
第052章 媳妇可以吃 
徐先雄回来以后,为了获得媳妇的原谅,在家门口整整跪了三天三夜。
小阎王十分高兴的把门关上了,让他爹跪了五天,才给进去。
从此父子俩的梁子就结下来了。
父子俩互相看不顺眼,徐先雄早上起来练武,就非得把小阎王喊上。逼着小家伙练习蹲马步,兰芝是个护短的,每次儿子蹲过马步,转身就揪着徐先雄耳朵骂。
这个时候小阎王就会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笑。
然后一家三口一起出门蹭饭。
为了显摆自己有儿子了,徐先雄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到处显摆。把他以前那些拜把子兄弟家全都去了一遍,每去一家,出来后都能气的人家摔碗摔杯子。
小阎王长到五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个富三代。
那一年收成不好,很多人家都吃不饱饭。徐先雄这种不会种田的,就只能靠打猎。可往常很容易打到猎物的山里,因为被太多人光顾,连猎物都打不到了。
于是,一家三口带着小阎王外公留下来的地图,成功找出了赵地主的小金库。成功帮助全村人吃饱了饭,从此以后一家三口蹭饭又多了个地方。
兰芝暗暗发誓,自己做饭不好吃没关系。她以后找个做饭好吃的儿媳妇不就成了?
为了这个梦想,她要把儿子训练成最完美男人。可儿子越长大越冷酷,不但不会说好听的话,一个眼神扫过来,比他爹的都凶。
兰芝陷入了深深的担忧当中。
以后要是打光棍怎么办?
娶不到媳妇怎么办?
终于在小阎王十岁的时候徐先雄带回来一个好消息,他在镇上农技站认识了一个好朋友。不怕他左青龙,右白虎的好朋友。名字叫以前是当兵的,后来腿受伤了才退了下来。
徐先雄可高兴坏了,暗搓搓的回家忙着要给人送礼。遭到全家人的反对,最后逼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看上人家闺女了。
徐先雄用过去十几年的土匪生涯发誓,盛老三的闺女绝对配的上自己家小阎王。
于是夫妻俩人商量着怎么跟未来亲家打好关系。小阎王全程冷漠脸,不屑一顾。
像他这样的男人,以后是要顶天立地,为国争光的,怎么能想着娶媳妇呢?
媳妇是什么?可以吃吗?
俩家成为朋友后,进行了第一次的亲切会晤。小阎王一本正经,老气横秋,十分不情愿的被父母给带去了,进门之后一眼看到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
兰芝心中暗骂自己家男人!畜生啊!简直是禽兽不如。人家两三岁的小丫头,他居然就悄悄瞅上了。
于是兰芝心中一边骂着,一边悄悄的观察小女孩。越看越满意,粉雕玉琢,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的时候可爱到不行。如果是这么漂亮的儿媳妇的话,就算做饭不好吃她也可以忍了。
咦?儿子呢?
兰芝这才发现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小阎王不见了。再转头一看,平时喜欢冷着一张脸的小阎王,正弯腰看着人家小女孩呢!
“你当我媳妇吧?”虽然媳妇不可以吃,但是可以看啊!
睁着一双明亮大眼睛的小盛宁,迷茫的看着眼前有点吓人的哥哥,好奇的问:“媳妇是什么?可以吃吗?”
小阎王心中思考着,是说假话还是真话。
“媳妇可以吃。”
小盛宁吓的当场就哭了,“呜呜呜…我不要给你吃,我不要给你吃。”
PS:估计还有几章就要完结啦!提前撒花,欧耶!
第053章 不可错过,全文完
第053章 不可错过,全文完 
小阎王看到眼前的小女孩哭了立刻吓的手足无措,怎么哄都哄不好。他就是说真话了,怎么就吓哭了?
咦?媳妇可以吃,是真话吗?
小阎王凝眉仔细的思索,发现他自从看到了小丫头,就直觉认为她可以吃。
嗯…一定特别好吃。
最后小阎王灵机一动,跑过去把爸妈买来送礼的冰糖给捧了过来,“你尝尝这个是甜的,特别好吃。”
小盛宁是认识冰糖的,伸手捏了一个放到嘴里,果然是舔的。
“好吃!”她破涕为笑,看着眼前有点凶的大哥哥。
终于哄好了!小阎王悄悄的松口气。
“那你愿意给我的媳妇儿吗?”
小盛宁一边吃着冰糖,一边迷糊的问:“媳妇儿是干嘛的?”
小阎王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深思了一会,才说:“媳妇儿就是要对你好,没事陪着你玩,有好吃的都给你吃,还要给你买漂亮衣服。”
“真的吗?”小盛宁眼前一亮。
她平时在村子里除了爹,就没人对她好了,也没人跟她玩,更没人给她好吃的。
“是真的。”
“那你会对我好,跟我玩吗?”
“当然会,因为你是我媳妇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你不会吃了我?”小盛宁想到他刚才对说的媳妇可以吃,就觉得胆战心惊的。平时村子里的一个独眼阿伯就经常说吓唬他们,说山里有狼,最喜欢吃小孩了。
她每次听到狼都很害怕,只要天一黑都不敢出门就怕被狼抓去吃了。
小阎王犹豫了一会,内心在考虑要不要说真话。他当然不会吃了她,了他看到眼前白白嫩嫩可爱的小丫头,就忍不住想要亲一下,或者是咬一口。
肯定特别好吃。
可他想到小丫头哭鼻子的样子,又舍不得了。
“我不吃你。”最终他妥协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行!那我给你当媳妇。”小盛宁笑出了一口的小白牙,伸出自己白嫩的手指,“来,我们拉勾盖章。”
“嗯!”
小阎王伸出手,跟小盛宁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从盛老三家出来,兰芝对徐先雄的眼光给与了高度肯定,并且对未来的漂亮儿媳妇给与了高度赞赏。同时还不忘表扬儿子的聪明机灵。
“行啊!我还以为我儿子这么笨,以后长大肯定是要打一辈子光棍呢!没想到今天看到漂亮小姑娘路都走不动了。”
小阎王被她说的面红耳赤。
徐先雄不愿意了,“我儿子怎么肯定打光棍?你别瞎说!”
“你儿子不打光棍,你现在就忙着物色儿媳妇是为了什么?”
“这…这不是怕下手迟了,好的都被挑完了吗?”
“你当是买大白菜啊?”
小阎王越走越快,把不靠谱的父母都在身后,免得被他们的低智商给影响了他以后娶媳妇的事情。
——
岁月流转,时光如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发展,特别是徐启刚跟盛宁年龄差距又比较大。在她懵懂不知世事的时候,他却早已把她记在心中。
在她终于慢慢长大,开始上学懂事的时候,他已经当兵参军。
而她早已忘记小时候那个给她冰糖吃的大哥哥。
当1983年,徐启刚从南疆战场荣誉而归,在建军节的大礼堂看到她时,一眼就认出她来。
长大变了很多,可那充满灵气的眼睛却一直没变。
是他的媳妇儿!
永远没人知道那一刻他内心的激动和喜悦,也没有人知道他需要用多么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才能让自己以最平静的样子面对她。
——全文完——
后记:
感谢所有小可爱对我的支持,感谢大家一直陪我走到今天。本来还想多写一些番外,可我已经把最好的感情,最多的热情全都给了盛宁,给了徐启刚,给了顾云波,给了孟繁。
也是写了这本书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没办法同一本书里,分出更多的热爱去给其他的角色,其他的人物。
如果我再写其他番外的话,总感觉不能写出最满意的故事,最好的爱情。
所以很抱歉了!
对于大家想看的苏海的故事,我会开新文!下一本新文的男主角就是苏海,已经确定不会改变。因为只有单独开一本新文才配的上我们心目中的苏海。
只有一部完整的新书,我才能更好的写出他的故事,他独一无二的感情,他孤独一生的缘由!
我在《大首长,小媳妇》等你们!
我在新书,苏海的故事中等你们!
你们最可爱,最爱你们的江山一顾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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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绵绵的天气,徐启刚深刻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他僵硬的身体却透露出他的真实意图。
其实,心心念念多年的又岂止沈建国一人?自己又何尝不是?犹记得一九八三年的八一文艺汇演,她生动的表情,充满朝气的眸子灵动的看着他,在他面前骄纵的说着她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
可是他却喜欢上了她,一眼就喜欢上了。
“军长,她…她已经死了。”
驾驶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好友周宏无言的看着他,眼底有着惊讶和不可置信以及发现秘密的兴奋。
周宏的拳头紧紧的攥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激动。他似乎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他好像明白为什么声名赫赫的军长至今未娶的原因。
徐启刚恢复成平常的冰冷跟威严。
医院已经到达,可是想救的人却再也没了呼吸。
盛宁的丧事是徐启刚一手操办的,黑白色调的灵堂摆满纯洁的百合。没有吊唁的亲朋好友,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人。
身为一军之长,一言一行都是受到关注的。他亲自出面办理丧事的举动,自然也惊动了诸多的人。盛宁是孤孤单单,命运悲惨的可怜虫。而徐启刚早已是权势滔天的军中宿将,经过他带出来的兵遍布各地,他的战友更是数不胜数。
消息传开,大批的人涌进灵堂吊唁。
徐启刚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站在角落里,眼底有着一丝不耐烦。拒人于千之外的气息挡住了许多想上前打招呼的人。年过不惑的他依然身姿笔挺,气宇轩扬。岁月在他身上非但没有留下痕迹,反而平添了男人成熟的魅力。
就像美酒,时间越久越是醇厚芬芳。
“怎么这么多人?”他沉声问自己的机要秘书。
“对不起!”机要秘书不断的擦拭额头的冷汗,他明明保密工作做的很严密,消息居然还透露出去。
“算了!”徐启刚叹口气,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办了这么多事情还因此耽误了重要的会议,想不被人知道确实很难。
位于本市繁华商业区的繁星国际集团大楼造型别致,一百零八层的建筑是本市的地标性建筑。整个商业圈,寸金寸土的一百五十万平方米区域,几乎全是繁星国际的地产。
繁星国际是最早的地产开发商,传说中的红顶商人。在外汇匮乏的年代,它就迅速积累了惊人的财富。
上流社会,高官权贵,军政要员都知道,繁星国际的主人是孟二爷。
“二爷,徐军长最近在忙着办丧事,您看要出席吗?”特别助理恭敬的问。
“你说什么?开什么玩笑?”孟平正在看地图,他看的当然不是军事地图,而是地产分布图。密密麻麻的地名,交织着经度纬度的坐标,上面还有山川湖泊。
“二爷,夫人问您什么时候回家?明天是老爷子的生日!”生活秘书胆战心
惊的问。
“滚出去!”孟平不耐烦的吼道:“让她自己去,少拿这些事情烦我。”
“是!”生活秘书安静的退出去。
孟平对徐启刚忽然之前办丧事的举动很感兴趣,“说说,他这是办的哪出的丧事?”他家人口简单,可没听说谁死了!
“是一个女人!”
“真的?”孟平扔下手中的笔,站直了身体。“万年光棍,居然给一个女人办丧事?他铁树开花看上了女鬼?”
孟平这么多年还是那么不留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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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请慎言!不能让徐军长知道。”
“好吧!”徐启刚这人年龄越大威势越重,现在弄的他跟他讲话都得注意点。“买束鲜花我们去参加丧礼。”
“好的,我现在就去准备。”
这边孟平得到消息的同时,沈建国也得到了消息。上次会议徐启刚没参加,他就觉得很奇怪。因为当天徐启刚的车子是跟着他们后面的,最后却没去肯定是半路上出了事情。
“来人!”沈建国按下办公室内线。
“到!”
“调查清楚徐军长是给谁举办丧礼的吗?”沈建国放下手中的笔,态度温和的看着秘书。
“查清楚了!”机要秘书身体微微发抖,半天没说出话来。
沈建国不禁好奇的问:“真难以想象徐军长居然也有亲自给人办丧礼的时候,这个人是谁?跟他什么关系?”
“这…这…”机要秘书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说出来。他跟着师长已经很多年了,知道不少人谈论师长年轻的时候有个初恋,最后却因为家境,性格等等原因没能在一起。师长娶的是门当户对苏家的外孙女,婚后夫妻恩爱,唯独不如意的是这么多年没有孩子。
别人不知道,但是机要秘书大约明白了点什么。
本来沈建国也没当回事,他会对那个女的好奇完全是因为徐启刚。他们认识那么多年了,徐启刚从来没有花边新闻,一直未婚。现在忽然突出来帮人办丧礼,这不得不让人好奇。
就算是丧礼,在整个军区那都是惊天动地的丧礼。
“说!”沈建国不由得加重语调,眉眼间显出一丝不耐烦。
“是!”机要秘书行了个军礼,“根据我的调查,徐军长是给一位名叫盛宁的女人办丧礼。”
“你说什么?”沈建国猛的站了起来,几步冲到机要秘书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领子。他的腿受过伤,行动不便,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已经让他冷汗顺着额头而下,双腿疼的几乎没有知觉。
“你在说一遍?是给谁办丧礼?”沈建国声音压抑中带着痛苦,整个人都因为这无法接受的消息,而在痛苦的痉挛着。
机要秘书惊恐担忧的说:“是盛宁,就是那个坐过牢的盛宁。师长您别激动,我现在帮您叫医生过来。”
他们师是当年三十九师的老家底,里面还有最王牌的战狼特种兵团,在调查消息方面最有优势。别人查不到的情报,只有他们能查到。
本来机要秘书只是心里有点怀疑,现在看师长的样子,完全肯定了。
“帮我备车,立刻备车。”
“师长,您真的要去吗?”
“立刻!”
“是!”机要秘书不敢迟疑,连忙就要出去,门刚打开正好秦翠芬站在门外准备敲门。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秦翠芬精心保养的脸上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皮肤比年轻的时候还好。这么多年养尊处优,豪门贵妇人的生活早就让她褪去了当初农村丫头的土气和勾心斗角的戾气。
有苏家护着,有沈建国宠着,她过的是无拘无束人上人的日子。
“您好夫人!”
“嗯!”秦翠芬矜贵的颔首,“师长呢?在办公室吗?”
“回夫人,师长正要出去。”
“好!”秦翠芬打发了秘书,径自走进去。
沈建国的办公室很大,秦翠芬走进去时,沈建国正坐在黑色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身上散发一股颓废痛苦的气息。
“怎么了建国?”秦翠芬惊慌失措的过去查看,却被沈建国一把挥开。
“我没事!”他起身,军装上的金色勋章正好擦到秦翠芬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她痛呼一声,原本以为建国会想以前那样心疼的对她嘘寒问暖,没想到沈建国居然转身出去了。看着他行动不便的身影,秦翠芬忽然居然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惊慌。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三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三章 
秦翠芬有一个助理,跟了她很多年了,聪明有注意而且对她忠心耿耿。沈建国走后,她拨通了助理电话。
“您好夫人,我在前进安排您下一场演出的事情。”
随着地位和时间的增长,秦翠芬早就不在亲自演出了,最长做的事情就是带带学生,参与前进的管理还有去给一些重要的比赛做评委。
“帮我查一下师长最近都在做什么,越清楚越好。”
“啊?”助理吓了一大跳,“夫人…师长的行踪是有国安局负责的,我们要是查的话会惹出乱子。”
“没事!给我查,查不到就请私家侦探,花多少钱都没关系。”
“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哪怕是师长也有私家侦探为了钱不惜铤而走险,“夫人,您母亲刚刚问我您什么时候回去吃饭?”
提到苏韵秦翠芬露出一抹真心愉悦的笑容,“你告诉妈妈,我今天晚上就回去。”
“好的。”
孟平跟沈建国慢了半拍,等他们赶到的时候灵堂已经空了。
“咦?活阎王这是什么意思?”孟平看着空空如也的灵堂,觉得很不爽,他亲自出面那可是天大的面子。
“您好孟二爷,半个小时前徐军长已经亲自送去了八宝山国家公墓。”殡仪馆的馆长胆战心惊的回答。他在这里工作二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军政要员。军装上的闪亮勋章,简直耀的他睁不开眼。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孟二爷居然也来了,这位虽然从不上福布斯排行榜却比真正的首富还要有钱。
“这么匆忙?”孟平直觉徐启刚在掩饰什么。“按道理不是应该明天早上下葬吗?等等?你说徐军长安排的是八宝山国家公墓?”
“是的。”其实馆长也挺惊讶的,能进八宝山的都是生前做出过贡献或者而是家属近亲中做出过贡献的。
想必这个人对徐军长真的很重要。
“有意思了!”孟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转身出去正好遇到沈建国进来。
“你怎么也来了?”孟平嘴毒,看到沈建国的腿扯着唇凉凉的道:“腿不方便就别来了,徐启刚还会跟你计较这个?”
沈建国面无表情,眼神阴沉的吓人。孟平说完才发现不他的不正常,不由得皱起了眉,解释道:“人已经送上山了,我正好要去一起?”
“嗯!”沈建国点点头,俩人上车一路朝着八宝山飞驰。
半路上,孟平好奇的问:“你怎么了?怎么搞的像死了媳妇似的?”
前面开车的驾驶员听了嘴角不住抽搐,爷您真敢说,您也不怕回去您后妈削您一顿。
沈建国憋了孟平一眼,那眼神中有着同情和怨恨,看的孟平心里一寒。
“怎么了?”
“徐军长没跟你说?”
“说什么?”
“到什么你就知道了。”
今天要不是时间赶,自己乱了心神他都懒得搭理孟平。这就是个人渣,是个混蛋,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消除他心头之恨。
如果不是他,他怎么可能会失去宁宁?多少年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他没睡过一次安稳觉。找了那么多年,等得到宁宁消息的时候,就是她的死讯。
对于沈建国来说,他的天塌了,他这么多年的煎熬和等待都没有了意义。
前座的驾驶员担忧的看了孟平一眼,今天沈师长太奇怪了。所幸车子开的很快,等他们到的时候墓碑前已经有几十个站在前面脱帽默哀。
徐启刚站在最前面,即使是低着头也给人沉稳如泰山般的气势。孟平跟驾驶员自觉站到了最后,加入默哀的人群。
然而沈建国根本顾不上这些,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直接噗通一声单膝跪到墓碑前。
盛宁之墓。
墓碑上是她一九八三年第一次参加文艺汇演抓拍的照片。那个时候的她,娇艳无双即使是黑白照片也能看出主人风华绝代。
所有人都被惊的一脸懵逼,徐启刚注视着墓碑上的照片,然后痛苦的闭上眼睛。
“二爷,沈师长好奇怪!”
沈建国何止是奇怪,简直是太奇怪了好吧?孟平在脑海了搜索了一边,实在想不到什么人能让沈建国这么失控的,除非是…
除非是他一直寻找的盛宁。
孟平脸色陡然大变,他一把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人,大步跑到墓碑前。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四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四章 
“这是什么?”孟平的声音剧烈的颤抖着,指着墓碑上的照片双眸布满血色。他犹如恶鬼般盯着徐启刚,那副样子是所有人都不曾见到过的。
“天啊!是二爷!”
“二爷怎么了?”
原本被沈建国的举动惊呆的众人,这下彻底把下巴惊掉了。他们原本就很好奇去世的女人是谁,居然可以让徐军长亲自主持葬礼,并且为此连续请假好几天了。现在沈师长跟孟二爷的举动,更是让人浮想连篇。
“这是什么?回答我。”孟平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形容厉鬼。
徐启刚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语调平静的说:“盛宁,刚死的盛宁。”
“刚死的盛宁,刚死的盛宁…”孟平一遍的重复这句话,喃喃自语半晌,忽然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幸好徐启刚眼疾手快及时扶住。
“把你们二爷送去医院。”
特别助理吓的手都在颤抖,“徐军长,我们二爷没事吧?”
徐启刚唇边弯起一个冷酷的弧度,轻描淡写的说:“就是打击太大,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呃…”特别助理扶着孟平傻眼了。他们家强悍的二爷也会有经受不住打击的时候?说出去谁信呀?
此时的孟平已经冷静下来,他刚才只是突然之间想清楚困扰自己多年的枷锁,一时之间经受不住打击所以才会失控。
他一把推开助理,对着墓碑轻轻蹲了下来。
孟平跟沈建国一个跪着,一个蹲着就那么把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挡了。
徐启刚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对着其他人说:“结束吧!”
“告辞。”
“再见。”
虽然今天的场面百年难得一见,但是可没人有胆子看沈师长跟孟二爷的好戏。特别是孟二爷这位可是个狠人,去年听说查出了自己亲哥哥的死因,把沈豫给千刀万剐了。从此孟二爷的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随便跺跺脚四九城都要抖一抖。
千刀万剐的事情只是传言,没人亲眼见到。圈子里流传了各种版本,每个人都描述的绘声绘色,容不得你不相信呀!
人群散去,徐启刚也跟着抬脚离开,孟平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嘶吼道:“徐启刚你给我站住。”
徐启刚不悦的蹙眉,身边的警卫员直接从身上掏出了枪对准孟平。
“放下枪。”
“军长,我有理由怀疑他是危险分子。”
“我让你放下枪。”徐启刚加重语气,警卫员干脆的手枪退回了不远处。“什么事,说吧!”
“宁宁为什么会死?我找了她那么多年,为什么在你这里?”
孟平的问题让一直沉默的沈建国也站了起来,并且诧异的看了孟平一眼。
徐启刚看着俩人的蠢样,眼底的那丝讽刺也收了起来。如果不是他亲自调查,也会被蒙在鼓里。他甚至想,当初如果自己再强势一点,厚脸皮一点,甚至不择手段的把她抢过来。不管她爱的是谁,只要在自己身边,是不是悲剧就不会发生?
是不是这么多人的委屈,痛苦就不会发生?
徐启刚猛的摇了一下头,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能想。一旦心心念念的放不下…
“说。”孟平没有耐心的催问道。面前这人幸好是徐启刚,他打不过,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大卸八块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去问问你老婆。”徐启刚的手从孟平身上指向了沈建国身上,“还有你老婆,你丈母娘。”然后又从沈建国身上移回孟平身上,“还有你的便宜舅舅。”
沈建国身形踉跄的后退一步,差点撞到墓碑上,他看着墓碑上的少女灿烂的笑容,眼底有着一丝疯狂在汹涌的翻动。
孟平脑子转的太快,听了这些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转头,噗通一声在墓碑前跪下,附身贴着墓碑印下一个吻。然后决然的起身离开。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五章
盛宁前世无责任番外,第五章 
当人群散去,徐启刚孤身站立许久。看着墓碑上笑容灿烂的女孩,眼神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长河,看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画面。
巧笑倩兮的她,调皮耍赖的她,还有依偎在他怀里含情脉脉的她…
无数个画面,每个画面都是她。
“小宁。”他喃喃自语,然后恍然清醒。
徐启刚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依然是苍翠的山,悲凉的墓…原来之前的一切只是他的错觉。可是为什么会如此的熟悉?
他怅然的按住自己的心脏,哪里急速跳动的让他觉得心慌。
“小宁,小宁,小宁…”他默默的念着这个陌生却又觉得熟悉的名字,声音低沉,缠绵入骨。第一次觉得,这个称呼格外的适合她。
“可惜你听不到了,可惜你从未喜欢过。”
最后他庄严肃穆的敬了个军礼,转身踩着稳重的步伐一阶一阶的下山。警卫员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中却格外震动。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军长这么多年都没有结婚的原因了。
站在山脚下,徐启刚回头留恋的看了一眼,然后上车离开。
*******
孟平下山的路上,默默的坐在车内,双手抱着头呼吸急促。这是被气的,情绪激动到控制不住的时候就会有这种现象。
“二爷,我要不要送您先去趟医院?”特别助理担忧的问。二爷的年龄也不小了,虽然这么多年保养得意,岁月在他身上不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是心脏方面的问题,还是需要关注的。
特别助理很怕二爷身体气出什么毛病。
“不用,会老宅。”
“是!”
吩咐完,孟平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熟悉的号码。
“您好二爷,请问有什么吩咐?”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帮我查一个人。”孟平压在几乎快要爆发出来的怒火,沉声道:“查盛宁,以前三十九师文工团的女兵。无论如何,上天入地都要把她给我查清楚,我要知道她这么多年来的点点滴滴。”
“就是被您抛弃的那个女人吧?”男人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孟平突然暴怒,狠狠的一脚踹在前面的座椅上,“你跟老子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抛弃的女人?什么是我抛弃的女人?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弄死你。”
“二爷…”男人无奈的叹口气,“二爷,这是全世界都知道,怎么你不知道吗?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被您给弄掉的呢!”
男人胆子也是贼大,被孟平这么威胁照样不怕死,而且还变本加厉的说:“您这么多年都没孩子,估计这是报应。”
孟平捂着本来就难受的心脏,直接疼的倒在座位上。前面开车的特别助理吓的猛然把车子停了下来,这可是在闹市区的路中央,后面的司机一个猝不及防追尾撞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