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你太谦虚了。想当年廉颇七十岁还能披挂上马呢?小婿看你如今的精气神完全能与之相媲美。”我一个劲的捡他好听的话,希望能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过,显然我这一美好愿望要落空,刘老头马上又把话题转了回来:“安平,你看我推荐的这个张子泰,你觉得如何?”
“这个,说实话我对本郡的这个张长史可谓一概不知,实在不好评价。”见躲不过,我也只好打起了马虎眼。
刘老头微微皱了皱眉,严肃脸色说道:“安平,老夫实话跟你说了吧。老夫这郡守一职的任期年底就要结束了,而这张子泰是老夫的妻弟,是自己人。等老夫告老还乡后,由他接任本郡郡守,对他对你都算是一件好事。”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101章 谋划
此。我就说了嘛,这刘老头不可能无缘无故推荐与人,这张子泰是他的小舅子,他俩有了这层关系,再加上这些年的狼狈为奸,不挺他挺谁?
“原来张长史竟是伯父你的妻弟?”我露出恍然的神色,“伯父,既然他是自己人,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我这个良善典型所选的官员都是要求县一级的,而他担任的可是本郡长史,是你的佐官,官级有些大了,还有你说他这些年为官不错,但总得说出一两样不错的有据可查的政绩吧。”
刘老头听完不禁又皱起了眉来,迟迟不语。而我就是看透了广平郡这些年在他的治理下,可谓毫无起色,一县不如一县这一点,让他知难而退。他要想给自己的妻弟找政绩还真是难得很,因为压根儿就没有。
“安平,据京城传来的消息,右丞相似乎很关心我们广平郡的下任郡守人选。安平,你也不想到时真换上他的人吧?”好一会儿,不甘心的刘老头又突然从口中嘣出了这么一句话。
尽管知道他这话的意图,但我一听这事跟那个司马老头扯上了关系,还是变得关心起来。当初我可是被这老贼阴过一把的,若此事属实,我当然不会让他阴谋得逞。再说,若此事属实,到时广平郡的郡守变成了这老贼的人,我在他的辖区,说不定要受他的窝囊气。
“此事可是当真?”我略带怀疑之色的问道。
“千真万确。”刘老头一脸的郑重,“早在前年,司马老贼就曾向吏部推荐本郡郡尉地人选。但最后遭到左丞相地极力阻挠才作罢了。这一次老夫即将卸任的消息传出。他怎能错过?”
我心里也清楚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所以,也就相信了他地话。
一想起那把得而复失的龙牙刀,我就对司马承光这老混蛋耿耿于怀。不禁愤愤的说道:“这司马老贼的手还真够伸得长的。”
“是呀!”刘老头一见我生气,立即附和道,“按理说他身为右丞相负责的是只是监察百官和刑罚之事,至于官员地任免一贯以来都是属于吏部的权能。这老贼一直以来就想插手吏部,这是明显的越职了。”
我还是首次听说这右丞相的职能范围,不禁一下子来了兴趣。遂问道:“司马老贼这个右丞相负责监察百官和刑罚,不知那个左丞相负责的又是什么?”
刘老头显然没想到我会问如此简单的问题,有点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后,才回答道:“左丞相在朝中主要负责全国的内政事务,其中兵部和工部都归他统辖。”
听完介绍后,我便知道这两个丞相都算是很有实权地实力派人物,而且看得出来,司马老贼统辖的是刑部。但他又有监察百官的职能,与之统辖兵部和工部的左丞相,两者间显然不相伯仲,相互制衡。
也难怪当初司马老贼看我不顺眼了。因为元昌帝给我顺口封地神厕使,名义上这个钦差的职能仅是视察各地民情。但再加了一个专折密奏地特殊待遇后,就完全变了性质了,几乎就等同于代天子监察天下百官,而原本这份权利是归司马承光这个右丞相的专利。我这神厕使横空出世等同于变相分薄了他的权利,谁遇见像我这般出来“抢食”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我露出恍然的神情,接着问道:“那现在的吏部、户部以及礼部是何人统管?”
刘老头倒也不烦,很有耐心的给我解说道:“原本吏部一直是由五王爷统管的,不过他去年出使鲜卑后,皇上重新任命了一个吏部尚书,现在就由这位新尚书统管。至于户部,本朝太祖训,须独立于其他五部,其尚书和左右侍郎直接由皇上任免,其他在朝官员不得越职干预,所以这户部尚书一职的品衔虽名义上与其他五部的尚书相等,实际上在朝中却有着比之其他五部更超然的地位,平时就是左右丞相都管不着这户部尚,而现任的户部尚书便是崔铭崔老大人,在位已经快三十多年了,只比老夫小了一两岁,年轻时曾是当今圣上的伴读,素来德高望重。至于礼部尚书的人选素来都是出自皇族,现任的就是当今圣上的族弟,被封为德安侯的项昌德,不过他平常一般都不管事,礼部都交由两位侍郎共同主持。”
通过刘老头的解说,我大致了解了这大楚朝所谓的六部权
,大致可以分为四个派别,左右丞相、五王爷、以及书的崔铭。而其中身为右丞相的司马承光是六爷党,丞相看起来也不是八爷党一派,因为当初提议派皇子出使鲜卑就是他提出来的。由此可见,当初五王府在朝中的势力是不可小觑的,也难怪在众皇子中成为众矢之的了。
“安平受教了。”我很是诚心的给他做了一拱表示谢意。接着我便主动话题一转说道:“反正伯父年底才任期圆满,我们只需从长计议,细细谋划一番,那司马老贼的阴谋就别想得逞。”
“哦!计将安出?”刘老头本来略显惺忪的眼神陡然一亮。
我很笃定的微微一笑道:“眼前就有个很好的机会。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这次我打算在秘呈给皇上的奏折中弹劾武安县的县令,我很有把握能成功。只要张长史在我密折上奏之前,先一步上书弹劾,不就能在圣上心里留下好印象了吗?”
刘老头听完我这建议后,半晌不语。拈须沉思了好一阵子,才迟疑道:“这要是弹劾不成功怎办?依老夫看,安平你就不如把那个良善典型的名额给了子泰吧。”
我一听这话,不禁冷笑出声。***!自己又要好处,又不肯担风险,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伯父,不是我不给你老面子。要说张长史他若果真政绩斐然的话,就是我不在密折中奏知,皇上也一定是会耳闻的。而事实上张长史这些年政绩平平,你硬要我把他夸上了天去,难道皇上不会让人核实吗?到时万一此事败露的话,可是欺君的大不敬之罪,不是害人害己吗?”
刘老头一时被我挤兑的哑口无言。
“伯父,你只要让他按我说的去做,我保管下任郡守的位置就是他的。”
我见好就收,也不想让他一张老脸太过难堪,怎么说他毕竟还是婉儿的伯父不是?
见他还是难决断的样子,我又继续鼓动道:“其实,此事万一不成功的话,对张长史也没有太大的不利。难道你真的以为会因此事得罪那个左丞相府的副总管,进而得罪左丞相不成?”
刘老头显然正好被我说中这层顾虑,不禁有些尴尬的讪笑出声。
“伯父,我不是说你,你若任其武安县令在地方鱼肉百姓,等到他被我弹劾后,你身为他直接的上司,多多少少要负上一个治下不严的责任。你可想好了。反正这一次我是一定要这武安县令好看的。”
见我都把话说到这份程度了,刘老头才终于叹了一口气,妥协道:“那好吧。回去后,我就让子泰按你说的行事,成了自然好。不成的话,我们再另外想办法。总得要让他干出一些像样的政绩出来。唉!希望不要因此事得罪了左丞相府,不然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听他说这种丧气话,我不由心中暗骂。***,这岁数还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越老越怕得罪人,越怕死。就他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也不知当初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当上这郡守的。
我忍着气说道:“伯父尽管放心,若此事万一不成的话,我可以借调兵力协助张长史剿匪,反正这太行山上的山贼多如牛毛,剿个几趟,砍些贼头回来,就是实实在在的政绩。还有的就是,你老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也可以给张长史出些治理地方的主意,把整个郡府弄得更加兴旺繁荣起来。到时上缴朝廷的税款一多,这就更加给他晋升郡守一职铺平了道路。”
我这两个有建设性的主意一提出来,刘老头原本还有些凝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灿烂了起来。
“呵呵,安平你可是有大能耐的人,老夫怎能信不过呢?”刘老头这一高兴,当即就给我戴起了高帽来,“外界可是一直盛传当初你仅率十数人就灭掉千多人贼寨的英勇事迹,还有上次嘉言能顺利灭掉青龙寨,这可全都是你的功劳。至于做生意,你就更拿手了。只短短数月,你就积累了如此的身家,试问当今天下,只要有点常识的人,谁不晓得专售雪纸的安平商团?看看如今的十里集,之所以如此兴旺,可全都是你这个十里候的功德。本地受益的百姓,谁不领你的情?”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102章 你办事我放心
这一碗迷魂汤灌下来,让我着实的受用了一番。
“呵呵,伯父夸奖了,我这点小小的成绩,当不得你如此盛誉。”虽然他说的这些话都是事实,但做人嘛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的。
刘老头当即哈哈一笑:“安平你的这些成绩可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只单单发明雪纸一项就足可让你名留青史了。”
名留青史!?我不由呆住了,之前我光顾着发明白纸赚钱,可没想到白纸在未来的历史价值。记得历史书上那个太监蔡伦就因发明了造纸术而永载史册,就不知这个时空的千年以后,我这个白纸的发明人是不是也会有如此殊荣呢?不过,在我看来,这什么历史地位都是虚的东西,等我死后,早就一了百了,老子对这身后名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伯父,我看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你回去后,就将此事与张长史仔细商量一下。我的意思呢,是最好先派人到武安县多收集一下那个薛景文贪赃枉法的罪证,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先行将其罢职收押。等再过些时日,我将自己的护卫队扩编完毕后,让张长史最好来一趟十里集,与我一起商讨剿匪一事,至于到时知会不知会郡丞,伯父你自己那主意好了。”
对现在担任郡丞一职的便宜岳父李成舟,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所以,末了就特意加了这么一句,相信按照以前刘老头对他这位副官的压制情况来看,九成九是不会把这份未来的剿匪功劳分给别人地。更何况在名义上。郡丞地品秩可是稍稍大于长史的。按照排位先后,郡丞晋升为下任郡守的希望明显地大于后者。
刘老头很是会意的干干一笑道:“嘉言他做为郡丞,平日里协助老夫管理本郡各项事务。本就很忙了,怎能还让他辛苦。再说,子泰身为郡长史本就负责本郡的治安,剿匪是他的份内之事,劳烦同僚就不应该了。”
刘老头这番委婉的表示,正好认同了我心中的猜测。
“如此甚好!”我们不言自明地互视了一眼后。我便话题一转道,“再具体一点的事情,譬如如何繁荣郡府的市面,我看还是等下次与张长史碰面时再具体相商。”
“嗯!老夫这就回去打点行装归程,尽快与子泰写好奏折,弹劾薛景文贪赃枉法,鱼肉乡里,欺男霸女等罪状。有了此事做铺垫。再加上剿匪治理地方有功,老夫任期结束后,安平你再与老夫一起联名上奏推荐他为下任郡守,老夫看此事就有八成把握了。”
啊呀呸!我一听这老家伙理所当然的认为我要与他一起联名上奏。保举他的妻弟,心里就大觉不爽。看来这老家伙在此事上是一定要拉我下水的了。不过。我现在也不能与他翻脸,毕竟这次我出的几个主意,表面上是为了给张子泰捞政绩,但实际上却是为了我自己。蛊惑他弹劾薛景文就不用说,我是明显的要拿他当枪使,好借刀杀人;主动地要求出人出力协助他剿匪,表面上更是真心实意的为他这个长史着想,但实际在此之前我早就有了以剿匪为名行练兵之实的构想,毕竟现在的护卫队人数多了,尽管由无名担任总教官把他们操练地很好,但老是把他们当看门狗养着,久而久之还是会失去战斗性的,所以为了增强他们整体地战斗素质,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们真枪实弹的上战场。而在这和平年代,让他们剿匪,无疑成了最有效的练兵方式;至于帮助他繁荣郡府的经济,我更是为自己打算了,安平商团老是窝在十里集不是长久之计,要想让它进一步的发展壮大,就只能走去的,而这个进军全国的桥头堡,郡府的地理位置就必然的成了首选之地。
由于以上的原因,我暂时忍住了不出声对他的“语谬”进行反驳,更是对他的试探眼色视而不见,若无其事的直接问道:“伯父今天就想回去吗?反正此事不急,何不再多住几日?”
刘老头油然看了我一眼,摇手拒绝道:“不了,毕竟老夫现在还是一郡之首,长期不在任上打理政务就有些失职了,还是尽快回去的好。”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留了。我这就进去叫婉儿出
别与你。”说完我不待他回应,便起身向着内院急
来到内院,四女还是在兴致勃勃的下着飞行棋呢。将事情向婉儿说明后,她便只好在游戏中途退了出来。而我又让阿秀打开库房,尽快挑选一些够份量的回礼给刘郡守送行,弄得秦三娘和李燕两人只好干瞪眼,不过后者灵机一动,当即拉了自个儿身旁的两个婢女充数。
我和婉儿先行一步,而阿秀则带着几个丫环去库房挑选回礼去了。
在前堂我俩会同刘郡守后,三人便一同前往旁边不远刘郡守及其妻室下榻的大宅子前,正好看见刘张氏在大门口指挥着仆人搬运行礼上车。
其后,婉儿当然是忍不住泪光莹莹的与刘张氏这位大伯母相拥话别,看得出来两人之间还是很有点感情的。让我在一旁看得也不禁有些触景伤情,想起了前世家人。以前我一直在潜意识里回避这个念头,但此时它还是不可遏制的从脑海中崩了出来。不知当初那个想杀我的飞鹰帮精瘦汉子是不是在我之前就杀到我老家了,虽然猜测这事十有八九不会,但这一想起来心里还是不踏实的很。若自己的前世家人没事的话,不知他们在得知自己“失踪”后会怎样?伤心是肯定的了,不过,好在家中不只我一个独子,除了我外,还有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不至于让父母老来无依无靠,也无子送终。这样自我安慰的一想,我心里才舒服了点。
等我唏嘘感伤完毕,阿秀也指挥着一行丫环送来了回礼。刘老头对此倒也没拒收,一概笑纳了。
这一番送行,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告结束。等到他的马车驶出了视线之外后,婉儿才在阿秀的殷殷劝慰下,带着满脸离伤返回。
而这刘老头前脚刚走,等我回到院子时,项成文就等在了前堂。
这小子还是一样的多礼,非常热情的向我和两位师母行了弟子礼,更是向婉儿说了一大堆预祝我们俩百年好合的吉利话。
等到两女入内后,这小子又礼数周到的奉我入了座,自个儿则十分乖巧的站在了我面前。等我很给他面子让其入座后,才在我下首坐了下来。
“你这次来。有什么事?作坊那边建造的如何了?”对这个便宜弟子,我说话一向都很直接。
“是这么回事。”项成文忙恭声作答,“家父今日快马来信说,师父交待给他押送御赐之物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三日前押送队伍就启程了,预计大概再过十天左右就可到达十里集。至于作坊那边已经建造的差不多了,这几日正处在最后的施工阶段,预计最多再过半个月时间就可竣工。”
“好!你办事我放心!”听了这个两个好消息,我依旧不吝啬给这便宜徒弟送上赞语。
项成文装出很受用的样子,冲我貌似憨憨的一笑,露出少有的稚嫩一面。
我当然不会被他这表面功夫骗过,他们家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五王爷如此,顺平郡王如此,他这个五王府的世孙也当然如此。这从他平时的待人接物方面就可看得出来。
“对了,本地的敬国神厕应该都造的差不多了吧?”我问。
“都差不多了。除了本村早已有了两间神厕外,其余的八村八寨都在兴建,因为雇请的人手有限,这施工速度稍微慢了一点,不过预计最多不过三天,都可完工。”
当初我给了他十两银子做为建造十六座敬国神厕的经费,这难免让他手紧了一点,“人手有限”、“施工速度不快”这也说得过去,所以我就没有苛责于他了。毕竟要让马儿不吃草的情况下又要让他跑得快,这难度实在是有些高了。
所以,我仅是不置可否的冲他点了点头后,就没再言语。
项成文小心翼翼似的打量了一下我的脸色,干咳了一声道:“师父,弟子这次来,除了向你禀报这两件事外,还有一事相求。”
我心头微觉奇怪,自打他拜了我这个师父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向我开口相求事情呢。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103章 认妹
说来听听,要是为师能办得到的,一定帮忙。”我趣的样子。
“师父,是这么回事。二曾祖(端王)与司马丞相前些日已经上书奏请弟子祖父返朝了,不过,尽管如此,圣上似乎还有些犹豫,至今没有发下确切旨意。所以,今日家父来信中提及,要让弟子代他向师父相求一事,希望师父也能上书奏请圣上让弟子祖父返朝颐养天年。”
说完,这项成文还真是不含糊,立马就扑通一声,冲我跪地一拜:“请师父务必成全。”
让这五王府的世孙下跪相求,说起来是挺有面子的一件事。但实际上我却觉得他这一跪实在是对我的感情讹诈。让我感到自己若是不答应他,就会很理亏的样子。
心里虽有些不愿,但我还是很给面子的马上离座,亲手扶起了他,并慨然答应道:“此事为师答应了。不就是写到奏折吗?反正为师这几日也要写述职报告给皇上,顺便就把此事向他提一提就是。”
“如此多谢师父了!”项成文一脸欣然之色的向我作揖。
看到他高兴的样子,我心里又有点不爽起来。虽说帮五王爷求情只是顺便的事,但我总觉得还是有点亏了。
“子川呀!为师这几日要抽空整训护卫队,忙的很。商团里的一些事你要多操心了,等那八村八寨的敬国神厕建好后,为师给你二十两的经费,你再辛苦一趟到隔壁的松涛镇、古仁镇也把神厕给督建起来。”说完我便从怀中掏出了两锭银子。递给了他。趁着这么个好机会。我当然也相应地提出了对他地要求。
项成文的脸色稍稍一僵后,就接过了银子,连忙答应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把你交待的这份差事办好。”
孺子可教!这小子对我交代给他造茅厕一事心里肯定是有些抵触地,不过,他却丝毫没有把这份不满表露出来,这番城府和隐忍的功底,还真不是一般。
“嗯。你办事我是信得过的,你要知道这是圣上特意交托给为师的圣差。马虎不得,为师让你去督建,就是要你把好关,不可粗制滥造,只要你将这神厕造的好,为师就可以替你在上呈的密折中美言,让圣上对你这曾孙有个好印象。”我适时地给他抛出了这个诱饵,反正又不要钱。
果然这小子一听代我造茅厕。竟然还可上达天听,一双眯眯眼陡然就亮了起来。
“多谢师父美言。弟子一定替你把好关,将神厕造的美轮美奂,绝不让人粗制滥造。”这一回的承诺。项成文可是真心实意多了。
“如此甚好!”我赞许的点了点头后,便委婉的下了逐客令。“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忙去吧。”
“是!师父,弟子暂且告退。”
项成文彬彬有礼的起身,倒退着告辞而去。
打发走了这小子后,我便打算入内找婉儿这位才女商量一下怎么写奏折的事情,毕竟她以前可是挂着个负责我文书工作地幕僚头衔。再说,要让我写那文绉绉的奏章,我现在的水平也写不出来,只能找她这位“身边人”来代笔了。
刚跨进内院,却正好见到了刁蛮郡主带着两个婢女与女刺客以及那个蝉儿站在一起,三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走近了才听到刁蛮郡主正蛊惑似的对着那个蝉儿说道:“蝉儿你现在年纪还比较轻没什么其他想法,若等再过一两年,等你可以嫁人了,难道还想永远留在这里吗?”
而那个蝉儿此时却把目光望向了我。那眼神是如此地明亮、清澈,给我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微微出神间,她已经向我行了一礼。
她这一动作,其余诸人也都发现了我,纷纷扭头向我望来。
“兰丫头,这大冷天气地你不在房内,跑出来干什么?”我很不客气的一开口就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哼!难道我出来透透气也不行吗?”刁蛮郡主也立马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