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被挤到最里面了,等几女都上来后,我便得意地哈哈一笑,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当然顺带着也就把床上的大被子也给掀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四个老婆,立时被我这一招给弄得连声惊叫起来。
“哈哈~”我得意的大笑着。趁乱挤到了她们四人中间,一左一右大手一伸,来了个“一拥四美”。
“啵~啵~”两记很是夸张地亲吻声,弄得右边近水楼台的刘婉儿和左边地李燕娇羞不已。
在四个大小老婆的身上各自施展一番如鱼得水手法,卡足了油后,我便大放豪言道:“为夫今晚就来个一英战四雌,不过三轮誓不罢休。”
这话当然是引来四女的一齐不满娇嗔。
而我则用直接的实际行动回应了她们,这头一个当然要从阿秀这位大妇开始,这一来当然是为了讨好她,二来若是没有她的带头表率,我想其余三个小老婆也放不开。
所以,我再次在她们四人身上一番魔手肆虐后,我便一个翻身从右边的刘婉儿身上翻了过去,一把将阿秀搂入了怀里,并且十分霸道的狠狠吻住了她的香唇,故意刺激的她发出阵阵销魂的**。
此时其他三女虽竟然装出视而不见、充耳未闻的样子,但一个个的脸蛋都映上了一层迷人的霞色。
我抱着速战速决尽快挑起其余三女性趣的作战指导思想,马上三下五除二的成功将她剥成了赤裸羔羊,不待她反抗,就争分夺秒的就剑及履至,提枪上马。一声娇媚至极的轻哼,阿秀认命似的闭上双眼,任
她身上驰骋了。而我一边开始这有益身心健康的运~随着动作慢慢解下自己身上的衣裳,故意展露出一身精赤的男性健壮体魄,以及身为一个男人足以自我夸耀的雄厚本钱。
旁边三个小老婆这时的脸蛋更是变得红若胭脂了。我表面上装出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但暗中却也是饶有兴趣的观察三女各自反应。
她们的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有偷看,不同的是各自的掩饰态度。最先故作羞装,双手蒙眼的是距离“战场”最近的刘婉儿,而忍不住偷看的也是她,她的手指缝开的也未免太大了一点,接下来按照从里到外的顺序依次是李燕、秦三娘,李燕刚开始也学着刘婉儿用手指蒙眼,但很快随着我和阿秀之间的战况逐渐激烈,她连自己什么时候把双手拿开都忘了,只瞪着双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们,小嘴有些夸张的半开着,只差流口水就是十足十的女色狼了。而相比较前两人,秦三娘表现的最为磊落,刚一开始她虽然也害羞的闭眼不敢看我们的现场夫妻秀,但很快就入乡随俗,以一副纯欣赏的目光看着我们表演。
三个小老婆各自面对如此香艳场面的表情,一丝不漏的被我收入眼底,一时心中不免大感刺激,足以自傲的雄物更是坚硬如铁,刺激的阿秀这位大妇情不自禁发出阵阵欢悦的呻吟之声,我想此时的她也因为现场三位旁观者的异样刺激,提前开始进入兴奋期。
果然如我的所料,在我双手紧紧捏住她的双峰,动作刚一加快时,她就突地从口中发出一声长吟,高潮了。前后也就差不多五分钟,而我此时还没有热身完毕呢。这固然跟她的敏感体质有关,但旁边三位小老婆的观战因素却也一个重要方面。
见阿秀如此,我便暂时放过了她,不过便没有马上就撤兵,两人依旧保持亲密结合的同时,我的右手便摸上了旁边距离最近的刘婉儿。她假装慌张的惊呼了一声,就被我侧身吻住了红唇,又被我无比熟练的脱去了内衣,连最后坚持的肚兜都没剩下了,变成第二只赤裸羔羊。
刘婉儿毕竟被我提前开过瓜,再加上她本身的恢复性很好,所以,下午我虽然已经与她来过几个回合了,但此时与她再做一两次交流,想必她也受得了。
“侯爷,饶过奴家吧。奴家…不行了…”
刘婉儿一边在我魔手的爱抚下呻吟,一边告饶。我心中认定她如此只是为了掩饰自己今天才破处的言辞,所以丝毫没有理会她。等到触手温湿后,我便“宝刀出鞘”从阿秀身上转移到了刘婉儿的阵地。
四女中,无疑刘婉儿最为美丽,而她的身材也最为匀称,皮肤最为光滑、细腻、富有弹性。这从她旁边李燕那掺杂着妒忌和羡慕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
不得不说,对于刘婉儿的肉体,四女当中我是最为迷恋的,所以在旁有人观战的情况下,比之刚才与阿秀的那次,感觉更甚。所以,动作上也一改以往开始阶段和风细雨的样子,变得粗暴、肆虐,充满了霸气。
一次次的猛烈冲刺,体现着力与美的同时,也震动的这张屏风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声。
我留意观察另外三女,包括阿秀在内都露出一副混合着惊奇、崇拜、爱慕的表情看着我。
在刘婉儿身上畅快非常的驰骋了差不多也就五六分钟,她也步了阿秀的前尘,双手先是紧抓着我的右臂,十指入肉,双目紧闭,而后她便突然的皱眉猛烈摇晃脑袋,最后她很有些夸赞的长吟一声,头向后仰望,弓起身子,维持这个姿势足有十秒钟,才无力的瘫在了床上,身体明显的有些抽搐了。
另外三女俱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还在闭目享受高潮余韵的刘婉儿,纷纷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停止了动作,一脸无辜的看了看她们,耸肩道:“大概她见你们在旁观战,太兴奋了。”
“夫…君,奴…今天真的不行了,你饶过奴吧。”
回过神的李燕立即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楚楚可怜的向我求饶。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99章 胯下争风
也是,请夫君饶过这一回吧。”
李燕身后的秦三娘也做出一副害怕状,随声附和,并且还意有所指的伸手轻按在了自己的腹部。
我当然知道她的顾虑,她现在可是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前世看过诸多杂书的我,对孕妇的相关知识虽不是很了解,但也模糊记得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为了胎儿安全是要彻底禁止房事的。而这次我之所以还是要叫她一起来“大被同眠”,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虽叫我当初为了讨好阿秀,保证要与她每天同睡,而想出这个“双赢”的计策呢?若是单单把秦三娘排除在外,必定会引起其他三女的怀疑,所以,我就一视同仁的也把秦三娘这位孕妇也拉上了大床。
不过,我早已想好了瞒天过海的计策,那就是到时我和秦三娘只要随机应变的做做样子,不真个销魂就是,只要瞒过了前一两个月后,公开宣布她怀孕一事,到时就万事大吉了。
“夫君,既然两位妹妹都身体不适,你就饶过她们一次吧。”阿秀也看不过去的样子,替两女求情。
我郁闷的看着她们,原本今晚我就没打算要跟她俩来真的意思。看她们的样子,好像我是个不知体恤的鲁男子了。我看看胯下明显体力不支的刘婉儿,边上则是一直以来不耐久战的阿秀,不用说今晚的“三轮”是没戏了。
“哼!你们的夫君我是怎么不知怜惜的人吗?既然这样,燕儿,你过来。帮我用嘴含一下。你身体不便。嘴巴和手总方便吧。”我故作生气用手指着李燕命令。
李燕见我脸色不好,先是微微紧张,但听到我地命令后。脸蛋霎时变得通红,怯生生地把目光瞟向了秦三娘,微微噘起了嘴,意思像是在说我偏心。不过,她还是十分听话的慢慢将身子挪了过来。
我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从刘婉儿身上撤了出来,身子翻到她旁边靠坐了下来。只见两腿之间地雄物如标枪一样直指天空,它还时不时的向上一翘一翘,像是在炫耀它不凡的战力,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爱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现一抹妖异的光泽。
李燕盯着我雄赳赳地雄物,一阵子的犹豫。我当然知道她在犹豫什么,这不我上面还残留着明显的我和刘婉儿的体液呢。
“怎么?觉得不干净吗?”我故作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李燕连忙辩解:“不…不是…”。
“不是正好,现在就开始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我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李燕微微苦着脸。向着我跨间埋下了头去。
这时,另外的三女都各自默不作声的看着我俩,其中尤以阿秀和“清醒”过来地刘婉儿表情最为丰富,她俩都没有过与我口J的经历。脸上除了好奇之外,更多是震惊。以及某种道不明说不清的异样神色。
当李燕的小嘴几乎要碰到前端时,我突然出声阻止道:“等一下,你先拿块手帕过来,把它擦干净。你夫君我可不是不讲道理地人。”
李燕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我,但见我正一脸戏谑表情地看着她,微微一愣,当即回了我一个甜蜜的微笑。当她正要起身去拿手帕时,最外头的秦三娘早已代她下床,从床边的挂衣架上帮她拿来了一方干净手帕。
李燕有点感激和羞涩的看了她一眼后,就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帮我擦拭起来。
我再次感受了她略显笨拙的“手艺”,不过还是刺激的我,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擦拭完毕后,李燕便不再故作磨蹭了,一个低头就含住了我的要害,开始卖力吞吐吸吮起来。比之下午的那次,这一次她的口技明显的进步了许多,至少我胯下嫩肉被她咬到的概率大为减少了。
我在销魂享受的同时,也特意观察了旁边观摩的三女,将她们的各自反应尽皆收入了眼底。除了秦三娘外,阿秀和刘婉儿两人都无疑的对李燕表现出了些许的敌意和妒忌之色,看得出来她俩都吃醋了。而这也是我想要的一个结果。
在以往,我对阿秀和刘婉儿根本就没有提出过类似李燕这般的无理要求,一是我怕如此有不尊重她们之嫌,二是怕惹她们不高兴。但下午我经过李燕那般拙劣的全套服务后,不禁有些上了瘾,最终还是忍受不住自己心中欲望
,也想尝试一下阿秀和刘婉儿的这般侍奉。从现在这小小愿望是不难实现了。
“嗯…不错…好燕儿…你比下午会弄多了…”我一边做出很是舒爽的样子,一边毫不吝啬的夸赞起正“埋头苦干”的李燕。
这话听在其他三女耳中,当然是有些刺耳,我明显的察觉到包括秦三娘在内她们对李燕的敌意正不断增加中。我也知道适可而止,以免以后李燕在家中难做,所以接下来,我就一直闭目享受,不再做火上浇油之言。一时,床上只有李燕时不时弄出的啧啧舔食之声。
率先打破现场沉默的是刘婉儿,她直言不讳的向我问道:“夫君,这样你很舒服吗?”
我睁开眼,冲她暧昧的眨了眨眼,反问道:“你说呢?”
刘婉儿脸上立时浮现了两朵红云,胸口微一起伏后,便说道:“那…那奴家以后也这般服侍夫君。”
看她一脸郑重承诺的样子,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还好我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破坏如此良好的床底氛围。
“何必以后呢?你现在就可以学着服侍我。”说着我便看向还在卖力干活的李燕,“你先停下,让婉儿来。”
李燕明显有些不情愿的让出了位置,幽怨的给了我一眼。
刘婉儿微微犹豫了一下便支起身体,凑了过来,也不擦拭,就俯首将我的雄物含住,有模有样的学着刚才李燕的样子,开始格外专注和细致的**起来。
看到如此一位完美的女人,在为我吹箫,这刺激感比之下午的雏儿李燕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见她猩红的小舌,无师自通的轻轻掠过马眼之处,我的子孙袋不由为之一紧,差一点就爆发了出来。还好,我马上镇定心神,暗自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才勉强把这种兴奋劲给强压了下去,不然可就当场在几女面前出糗了。
毫无疑问,刘婉儿在这一方面比之秦三娘和李燕都有着更高的天赋,特别是她那灵动的香舌,不时的挑逗着我的敏感地带,让我很有一种又爱又怕的另类感觉,好几回我都情不自禁的倒吸冷气,更时不时的并紧双腿。
等到她很有天赋的开始口舌并用,上下夹攻之时,我顿觉开始浑身燥热,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中更是异常矛盾,即想要她停下,以免自己当场出丑,又想让她继续,让自己充分感受这种另类的满足。
就在我这一犹豫间,好感一波波的从下身直冲脑际,等我想喊停时,却是再也忍受不住了,双手一把捧住了胯下刘婉儿的双颊,用力下按的同时,下身向上一挺,所有**一下子就在她的小嘴中爆发了出来。
等高潮过去,饶是我脸皮过厚,但在四个妻妾的目光注视下,还是当场臊红了脸。尤其,看着正捂嘴干呕的刘婉儿,心中更是一片歉意。
“这次纯属意外。”我无力的给自己‘早泄’做辩解,“都怪婉儿她侍候人的手段太厉害了,我一时忍不住就这样了。婉儿,你要知道我这东西可是大补的东西,古书上曾记载女子若常食像你夫君这般俊朗强壮的男人之精,不但可以袪病强身,还能永葆青春,延缓衰老。”
我一点也没有羞耻感的自夸,并且表面上还装出一副权威的学究之态。
“不会吧?”最没心机的李燕,第一个表示出了怀疑。
“爱信不信?”我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吓得她立马止了声。
还好的是,至少刘婉儿听完了我这番自圆其说的理论后,干呕的现象明显的减轻了。
“夫君…”最里面的阿秀,眼含幽怨,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稍稍一愣后,当即就明白了她的不言之意,当下心中苦笑一声,当下支起身,就爬到了她的身边。不由分说就一把抱住了她,狠狠地一阵痛吻后,我才放过了她。
在她耳旁,暧昧的低声说道:“夫人,待会为夫就将‘种子’尽数给你。现在你也学她们那样,帮为夫一张雄风。”
这话换来的是阿秀一个满意的幸福微笑。
第六卷 我在古代的候爷生活 第100章 两面典型
我美美的享受了一番四个大小老婆的口舌服务,最后将种子尽数给了阿秀。对于这一点即使三个小老婆有想法也只能藏在心底,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由于这一晚花费的时间多于平常,所以第二天等到差不多日正当中的时候,我们才正式起的床来。四女多多少少都有点不良於行,但都坚持的起来,服侍着我穿衣洗漱,让我心里顿感幸福的同时,也不禁赞叹这时代做为一个男人,特别是有钱男人的幸福。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早饭(午饭)后,便来到院中一起观看我的舞刀。期间,我故意潇洒的向她们展示了几个高难度动作,譬如一百八十度后空翻,三百六十度扫堂腿,引得她们惊呼连连的同时也赢来阵阵喝彩之声。
欣赏完舞刀节目后,她们四姐妹便进厅又兴高采烈的开始了飞行棋。我只好耐着性子在旁看着她们厮杀,几轮后正在我渐感无聊时,守门的陈嬷嬷来报,刘郡守来访。据她说,原本这老家伙一早就来了,但是他等了好一阵子,都未见我起床,只好现在第二次上门来。
一想到这老狐狸这次抱的打算,我就不觉的皱起了眉。要在以前,我对他这八王爷一党的人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尽管他是一郡之首,我也会毫不客气的直接打发走人。但现在这老小子跟我的关系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是刘婉儿的亲伯父,在她父母双亡地情况下。实际上他已经是我地“岳父大人”了。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我还真不得不卖这老小子一个面子。
只身来到前厅,我以晚辈之礼相待于他。让这老小子开怀的哈哈大笑。
“伯父昨日差人来说,今日有要事与我相商,不知所为何事?”奉茶完毕,我便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反正躲是躲不过去了,也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刘郡守稍稍愣了一下后。也没隐瞒,直接说道:“安平,现在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老夫就有话直说了。上次你跟老夫提起地奏折一事,不知你现下是如何打算的?”
我故作沉吟了一会儿,才回道:“这事我已经跟几位得力属下商讨过了,他们中多数人也觉得伯父你上次向我提的方法很好,不过呢。就是若我这‘神厕室’不干出一点成绩的话,实在是辜负了皇上对我的一片信任。”
刘郡守听完我这一说辞,脸上的神情倒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捻须不语。
我见他如此。便进一步说道:“我现在地打算是这样的。在本郡当中先专门挑出一个差县和差官来,当作恶劣典型上报。”说到这。我打量老小子的脸色,果然是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除此外,我也打算在本郡当中挑出一个好县和好官,当作良善典型上报。一正一反,一良一恶,正好相互参照,以免以偏概全,贻笑大方。如此,伯父你怎么看?”
我的一个大喘气,让刘郡守的脸色立时又好看了起来。微笑着拈须点头赞赏道:“安平,还真亏你想出如此一个好办法来。”接着他便语气一转,探问道:“不知你现在是否已有待定的人选?”
见他没有反对我这看似“两全其美”的方法,我心下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回道:“这恶劣典型,我已经有人选了,这良善典型吗,我现在还在考察阶段。”
“哦!”刘郡守的眉头稍稍一皱,“不知这恶劣典型是本郡哪个地方官?”
我也不瞒他,直接将这倒霉蛋给说了出来:“这个人想必伯父你也深知,他就是武安县地县令薛景文。”
当初我带着十骑蒙面截杀了那个上十里集来逼婚的“恶人薛”,而他的叔父正好就是薛景文,理论上说,尽管这个武安县令还不知道我就是杀害他侄儿的凶手,但我们之间已经是仇家了。所以,本着斩草要除根地千古名训,再加上这个薛景文实实在在是个大大的贪官,把整个武安县治理地乌烟瘴气,民不聊生,我理所当然的要借此机会为民请命,把他这个社会败类,人间毒瘤给摘除掉。
刘老头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干咳了一声,假作好心提醒的说道:“安平,你大概对这薛景文了解还不全面吧,你可知道他原配夫人的长兄的妻
当今左丞相府中的副总管?他当初之所以能当上这个走的左丞相府的门路。不然,你以为在本郡,我这郡守会放任他在地方上胡作非为?”
我听得这个薛景文与左丞相府的“复杂关系”,心里不由暗觉好笑。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宰相门人七品官”,这刘老头好歹也是一方要员了,居然还如此顾忌薛景文的这“深厚背景”。
当日在京城之时,我就进过这左丞相府,还跟那个左丞相的三公子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对着他这个丞相府的正角都是没有好脸色的,何况大舅子老婆什么妻舅的副总管当然不在我的眼内了。
我有些很不以为然的勉强点了点头:“多谢伯父的提醒。不过在我看,即使到时候皇上下旨砍了这薛景文的头,那左丞相府的什么副总管也不敢得罪我。”
“哈哈哈!”刘老头突地哈哈大笑道,“安平你说的对,老夫还真有些人忧天了,想你今时的身份和实力,是没必要顾忌一个小小的副总管。”
我不置可否的微笑不语。
“安平,说实话,老夫一直以来早就想为武安百姓除此一大污吏了。唉!只可惜老夫每每顾虑太多,说起来老夫是深感惭愧呀!”
听刘老头突然说出这一番自我反省的话,我多少有些意外,要不是我了解他的为人,还真以为他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了。当下不由暗中琢磨他之所以如此说的用意来。
果然等刘老头做足了忏悔的表情后,当即话锋一转,说道:“有鉴于老夫年事渐高,致仕已是早晚之事,所以呢,老夫希望本郡的下任郡守是个能吏,能将本郡治理的井井有条。”说到这,老小子看了一下我的脸色,见我丝毫没有什么特别表情后,并又继续道,“要说这能吏,在郡府中现担任长史的张承张子泰,就是一个。这些年若没有他在老夫身旁协助,老夫也不能将本郡治理的如此兴旺。他从吏二十余年,可谓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在外的官声也是很好的,更难得的是这些年他跟随老夫身边,对本郡的风土人情以及其他一些情况知根知底,依老夫看,他是本郡下任郡守的最佳人选。”
听完他这一段话后,我哪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让我把那个良善典型的名额给这个素未谋面的张承张子泰。这事可不能轻易答应下来,一是因为我对这个张子泰还不了解,他这个长史万一也是个大大的贪官污吏,我要是将他举荐上去,等以后东窗事发,我可逃不了干系;二是因为,刘老头现在虽算是我的长辈了,但他的面子在我这里还没大到哪儿去,仅凭他只言片语就要把这个名额给他,我是非常不愿意的,往俗的一面说,这个名额可是代表着不菲的白花花银子,往雅的一面说,我要对皇上和天下百姓以及自己的良心负责,这个“良吏”的人选可得仔细甄选。对此,既然他还没有把话挑明,我就故意来个不解其意。
我装出一脸吃惊的表情,说道:“伯父,你现在看起来还是老当益壮的很,怎么这么早就想着致仕呢?我看还是过几年再说吧。”
这句奉承话说的刘老头高兴不已,不禁抚须微笑道:“老夫的身体一直以来还算康健,不过毕竟岁数大了,也是到了该退的时候了。毕竟岁月不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