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爷子隐含警告的话,我的心没来由的似乎被刺痛了一下,放在以前我对刘婉儿从前的苦难遭遇只能算是同情,现在却是带着悲愤了。***!那个“独眼龙”算他小子走运,只被人砍了脑袋,不然的话,老子定要把他阉掉再卖去妓院当人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晓得了。”我没好气的站起身,“我去镇上一趟,若午时还没回来,你和阿秀就不必等我用饭了。”
说完我也没再看他的脸色,自顾自的快步向着厅外走去。若刚才换了别人揭刘婉儿的伤疤,我非一拳轰烂他不可。趁自己还能忍住没发火前,还是出去透透气,也借此去会会秦三娘,毕竟两人已好久没见了,而我一时也无法托人给她捎信。
当然,顺带着也去看看被我派到镇上的情报官刘大壮,听听我这段没在的日子里十里集发生了些什么事。上次召集众人时,只因陈家村离镇还有些距离,又加上气候关系,才没有劳师动众的派人叫他过来。这次到镇上,倒也正好顺路去他家一趟,我这样屈尊降贵的去看望他,也不失笼络于他让他为我死力卖命的必要手段。
来到前院带上亲卫队,出门正要命人去把我的座驾驶来,却见多时不见的司机陈富贵早已伤愈在岗,见我出府马上就驱车前来拜见了。
我这才想起,这个命大的小子也算是我的一个小小亲信,当初发过年红包的时候好像只把他当普通员工给遗漏了。
当下宽慰了他几句,给他发了十两银子的红包,在他的欢天喜地下,我的座驾在五十名亲卫队的骑马簇拥下,也算是颇见阵容的向着镇上出发。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八八章 从长计议
到镇上,先是下车在贵方路买了些年货,毕竟大过年家当然不能空着手去。让亲卫把各色礼品搬上车,命令富贵驱车直达容秀成衣铺。
到达地头时,很有意外的发现店铺还在营业,而且生意还不错。显而易见,店内的主要顾客半数以上都是女性,加上好几名女店员,莺莺燕燕的倒也很是热闹。可惜秦三娘不在大堂,胡大娘和张大娘倒是都在。
我让亲卫队的人在店外留守,自个儿亲自提着几大件还算贵重的礼物,下车挤进了店铺。
还是张大娘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我,忙从柜台里出来,把我迎到了后院。
“巧蝶,这几日来在家还好吗?”途中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向张大娘询问。
“自己的心上人不见一个多月,怎么能好呢?”张大娘没什么好脸色的看了我一眼,“你要是今个儿不来,老身明日就准备去你府上找你去。”
我暗感气闷,这老娘们还当真是对秦三娘宝贝的紧,一点委屈都不让她受。我今天要是不来的话,她八准会去我家拽我过来。不过,我毕竟对秦三娘还是有情的,不无担心的问道:“她没什么事吧?”
“就是瘦的快皮包骨了,其他的倒没什么事?”
“什么?”我吓了一跳,当下也不再理她,立马放下手上提着的礼物,自顾自的加快脚步,向着秦三娘居住的小院跑去。
“巧蝶,我回来看你了。”刚冲进前厅我就高声大喊起来。
“安平。你回来了。”秦三娘第一时间就从内室小跑着出来。一脸的兴奋之情。
我仔细一打量她地脸色和身段,还好,脸色虽然憔悴了一些。身段虽然苗条了一些,但也远远没有到“瘦得皮包骨”地地步。心下不由暗暗埋怨张大娘这老娘们夸大其辞。
我心头一松,一脸笑容的快步迎上了秦三娘,张开双臂,她便如乳燕归巢般扑进了我的怀里,喜极而泣起来。
“巧蝶。听张大娘说你这些日子来瘦了很多了,你是不是又不常吃饭呀?”我轻柔地抚摸着怀中娇娃的秀发,语气似是心疼似是责怪的说道。
秦三娘幽幽的说道:“奴家平时已经尽量多吃了,但不知怎的还是瘦了一些…”
我一手轻轻搭上她那骄人的丰臀,在她耳边轻笑道:“那让我看看我家地巧蝶,到底是那里瘦了。”
回应我的是一声如泣似诉的**,秦三娘前后扭动着身体,整个身躯霎时变得柔软如绵。鼻尖洒发出阵阵诱人的热息。
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速起来,大手用力的在她丰臀上一捏,在她似喜似痛的娇呼声中,我便一把抱起了她。向着里面她的闺房走去…
几番**之后,秦三娘无力地趴伏在我身上。手指还是像以前那样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轻柔的划着圈儿。
“蝶儿,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淫荡了。”我啪啪两声在她的骄人部位拍了两拍,不无谐谑地看着她。刚才的几番战斗由始至终都是以她为主导,士气高昂,火力凶悍,最终她虽以失败而告终,但虽败犹荣,其过程是惊心动魄,悲壮万分,很是不同于以往。
秦三娘给了我一个大白眼,接着便媚笑道:“那谢郎你喜不喜欢奴家刚才地淫荡?”
我稍稍一呆,也跟着笑了,忙点头道:“喜欢,当然喜欢。不过,你可只得跟我一人淫荡。”
秦三娘听我这一回答,却是停下了画圈圈的动作,把头侧贴在我的胸膛,紧紧的抱住我不说话了。
敏锐的感觉到她此时心情的异常,我轻抚上她的柔背,关心的问道:“怎么了?生气了?”
秦三娘抬起头,美目楚楚的看着我,幽幽的说道:“你是不是看不起奴家,嫌奴家太过淫贱了?”
我心下大讶!不过,马上明白了她自寻烦恼的原因,这时代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别人说她不守妇道,而秦三娘在外头的名声便不怎么好,我刚才打趣的话实是触动了她的痛脚。
当下我便哈哈一笑,狠狠的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这才说道:“蝶儿你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我们男人喜欢的女人都是“出门像贵妇.在家像主妇.床上像荡妇
秦三娘一听不免呆了一呆,细细一回味后,便噗哧笑出了声来,伸指在我额头轻轻一点,笑骂道:“你们男人还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我故作委屈的说道:“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吗?这可是至理名言来着。”
秦三娘用嘴在我额头轻轻一点,又用手揉了揉,轻笑一声,又把脸蛋贴在我的胸膛上…
从秦三娘的闺房出来时,已经差不多午时三刻了,张大娘刚刚好在大厅里布菜完毕,看她那一脸慈
慰之色的表情,让我很是怀疑她刚才有没有在外头听角。好在这种情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看她那暧昧的眼神,我也不至于感到什么难为情。
吃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后,我便借故为免众属下怀疑,就出了容秀。其实,我之所以这么早就告辞,主要的原因还是怕秦三娘“旧事重提”,还记得当初上京跟她离别之前,我可是亲口答应过她,等自己从京城回来后就娶她的。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要马上娶她的时机还不十分成熟,至少也得等刘婉儿那边的事儿有个答案了再说。
而秦三娘不知是忘记了我当初的承诺,还是不愿让我当场难堪,由始至终都没有哪怕旁敲侧击的提起那段“旧事”,这让我稍稍安心的同时,也暗觉自己不够男人,敢做不敢当,亏欠她太多。不过,天地良心我是早已打算好给她一个名份的,只是这时间的迟早、机会的把握却一时有些拿捏不定罢了。
独自坐在车厢里,我不由为几位还没定下名份的女人伤神不已,这边秦三娘按下不说,那边的汪大美人和小翠这个小辣椒也是迟早要给她们一个交待的。但很明显的阿秀好像对汪大美人抱有成见,她这一关没过的话,我是万万不敢与她们再有什么接触的。娘的!还真是有些窝囊!我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面对敌人之时坚勇果决,斩敌如砍瓜切菜,但面对这些娇滴滴的女人之时却是束手束脚,前怕狼后怕虎,藕断丝连,优柔寡断,犹豫不决。***!大不了老子一股脑儿的把她们都给娶了!但是,一想起阿秀那伤心欲绝的表情,心中刚刚激荡起的“万丈雄心”便如高山瀑布一落到底。毫无疑问,这几个女的加起来也没有重过阿秀在我心中的份量,可要是说,这几个女我都不能娶到手的话,那我未尝不会感到遗憾和可惜。唉!还是再等等吧。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候爷,刘大壮家到了!”前头陈富贵的声音响起,把我从烦乱的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人还没下车,就听得车厢外头,传来刘大壮和黄大娘激动的声音。
我刚走出车厢,这娘俩便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雪地里,给我磕起头来。
“东家…候爷,大壮给你磕头了。”
“好了,好了,你快把你娘给扶起来,这冰天雪地的,你也不怕把她老人家给冻坏了。”我跳下车,语带责怪的说着,忙上前从雪地里把黄大娘亲手扶了起来。当初我和阿秀结婚,她老人家还是我们的媒人呢。
此举落在众人眼里,无不深受感动,这娘俩更是热泪盈眶了。
我让几名亲卫把车厢里留着的礼物取出,拉上大壮就朝着他家中走去。引得一路看热闹的街坊啧啧的羡慕赞叹之声。
到了明显重新翻新过的客厅一落座,本想直奔主题,让他做个情报总结,却见黄大娘从内室里拉出了一位做**装扮的女人来给我行礼,一介绍才知是大壮刚娶不久的媳妇儿。当下这贺喜红包当然是少不了,连着过年红包一共一百两就发了过去。
黄大娘代收了两份红包便欢天喜地的拉着儿媳入内去了。
客厅上只剩下我和大壮之后,我也不便再耽搁时间,让他言简意赅的做起了情报叙述。
第一个值得关注的情报,就是我以前特别交待要关注的老李家,就在我上京后的不久,老李家也学着我们安平商团大肆扩招了两百来名护院,甚至连给他们的每月工钱也向我们商团看齐。而这两百来名新招的护院,除了分流出去看护老李家名下的十里客栈和飘香酒铺等几类地方之外,大部分都留守在了府中。
我听得这消息,暗暗皱眉不已,这老李家倒是机警的很,见老子在十里集的势利进一步壮大,便跟着老子搞起“军备竞赛”来了。果然大家彼此心中都有数的很,“一山难容二虎”的通俗道理,谁都是明白的。尤其是现在,这十里集名义上已是我实打实的封地了,我当然不容许领地内还有什么势力能跟我抗衡。这李家若不除,还真是如鲠在喉。
除了李家的情报之外,其他都是关于十里集的整体形势的,无疑有了“雪纸”、“肚兜”、“披风马甲”这三大支柱产业的带动,十里集人流量比起过去那是多出好几倍,这往来的人多了,自然就带动了其他相关行业的发展,也带动了十里集的劳动就业率,当地的人均生活水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可喜变化。如今的十里集可说是一派欣欣向荣、生机盎然。而这一切毫不夸张的说都是我谢某人的功劳。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八九章 大采购
完了刘大壮的情报叙述,从总体上来说我对他的工作的,但若要较真的话,毕竟他所说的大部分情报都是街知巷闻众所周知的,换了我去问别人,别人也知道,从这一方面讲他的情报工作还有待大力改进。不过,正所谓来日方长,他统下的情报网还是刚刚建立不久,要想让它马上发挥出无孔不入的显著效果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我便对这个情报头子加以宽勉了几句,同时我便毫不吝啬的交给他一百两银子做活动经费,更让其秘密物色一个最好是外地的可靠之人混入李府,打探更多的内幕消息。
看这小子收妥银票后,郑重的点了点头,也没太多废话,我很是赞赏的点了点头。心中同时想起那个被我在青龙寨俘虏的邓寿生来,当初我用一两银子的活动经费打发他去调查太行山的绿林势力和本县的氏族势力,好像限期是一个月,现在时间已经早过了,也不知这小子有没有完成任务,或者“携款潜逃”。不过,当初看这人也不像智力有问题的样子,只要他听说我封侯之后,肯定会千方百计来找我汇报工作,到时倒要看看他的工作能力到底如何?若是还过得去的话倒也不妨一用,让他另组一队人马,这样也好过事事都太过依赖于刘大壮,以免让这小子借此生骄,日后尾大不掉。找个人跟他互相制约,互相竞争是个不错的主意,也是很有必要的。
从刘大壮地家出来后,天色还算早。估摸着是下午三点来钟。问过陈富贵之后知道新年始伊正是碗盆巷人市最热闹地时候,我便让他驱车过去看看。
到达碗盆巷的巷子口,果见今天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敢情这里也算是十里集居民过年地一大休闲娱乐场所。
下车后,我便让陈虎领几个亲卫在前头开路,自个儿被其余亲卫队员簇拥其中,浩浩荡荡的挤了进去。好在挡道的众人都十分配合,一见我们这队“气壮山河”的人马杀到,纷纷闪退。这一路进去还算是通行无阻。
到了里面的“市场”所在,我才知当初为何设计此处之时把这里弄得这么开阔了,显然就是为了满足现在人满为患的情况。记得第一次来地时候见这里还算很空旷,现在却觉得有点拥挤了,在众亲卫的竭力维持下,才堪堪没让我人挤人。
毕竟,我现在也算是公众人物了,这不。没过多久,周围的好几人都认出了我来,顿时一大片的问候声响起。为了维持自己一贯良好的亲民形象,我不得不挤出笑容频频挥手与四周的人群招呼。着实有点累人。我不由有些后悔来这里之前没有化妆。
为了赶快买完奴隶走人,我便让陈虎去找上次有过合作的奴隶贩子李老头过来。
没等多久。依旧尖嘴猴腮一副猥琐样的李老头便在两名护卫和陈虎地陪伴下急匆匆的跑来了,到了近前,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他便噗通一声对着我拜倒在地:“小人李实拜见侯爷!”
“你起来说话吧。”我还算客气的伸手虚抬,“数月前我在你这里买了几个奴隶,还算不错。今日把你找来就是为了再次光顾你生意的。”
李老头还算敏捷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抬头仔细打量我,忙做恍然大悟状,轻呼道:“原来就是当日向小人购买那对黑兄妹的公子。当日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罪该万死。”
看来这小子地对我或者说对黑兄妹还算是印象深刻的。说完,这老小子就做作的又要给我下跪。
我连忙伸手一抬,故作不悦道:“好了,老李,你也不用跟我来这些虚的,当日我还只是一介平民,什么泰山不泰山的。赶快带我去看货色,本候今天来此可是大采购来的。”
“是是是!”李老头马上改换了神态,一本正经的说道:“侯爷还是像以前一样真是快人快语,让人心生敬佩。小人这便带侯爷你去看货色。请!”
我也没再跟这阿谀谄媚之徒废话,示意他在前头带路,途中他让一名护卫去传话后,便一路将我们带到一处大门口通着市场的院落里。
这处院落有两进,占地面积还算可以,跟我现在的谢家大院差不多,看样子这里便是他们这群奴隶贩子在十里集的办事处兼总仓库了。
在客厅坐定,李老头着人奉上香茗,便主动进入了正题:“侯爷,小的刚才已经命人去带些上好货色过来了。新近我们商行从西域运来了不少女奴,各个天生媚骨,娇柔可人,若是侯爷你看上那个的话尽管挑走便是,就当是小人对侯爷你的一点孝敬之心。”
我打了个哈哈,未置可否,端起茶盏自饮了一口。
李老头也没再多说,跟我饮起了茶来。
的时候,厅外便叮叮当当的响起了脚镣之声,抬头看奴隶正被数十名护卫押运着过来。
“侯爷,请移尊步至院内选货。”李老头站起身,伸手相请。
我轻嗯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起身,迈着八字步,向着厅口走去。
在厅口的台阶上站定,居高临下而望,前几排都是清一色的女奴,中间的男奴,最后的便是小孩了。
这龌龊的李老头果然没有夸大,最前排的女奴一个个生得仪态万千,骚媚入骨,虽大部分的姿色不是非常出众,但胜在几乎每个的身材俱都前突后翘,玲珑凹凸,惹人遐想,充满撩人的异域风情。而她们无疑是这群人当中待遇最好的,穿着打扮都比较讲究,精气神都想当不错。其中的好几名见我在打量她们,都纷纷冲我飞媚眼儿,一个个搔首弄姿的摆POSE,让人看着养眼的很。
越过这一排向后打量,本地的女奴也有想当部分很有些姿色,而人数占最多的那些男奴也有一些从身架子上看起来很强壮的人物,而放在最后面的那些小孩,却是因为阻挡倒是没太看清楚。
“老李,你这些货色当中可有什么残疾或重病之人吗?”我随口似的向身旁的李老头问道。
李老头反应还算一流,马上保证道:“侯爷你尽管放心,这些货色都是小的特意嘱咐手下人给你挑选出来的,品质保证一流。即使当中一两个有点问题,我们商行也是承诺实行一个月内包换的。毕竟,我们荣德商行是百多年的老字号了,在同行中那可是信誉卓著,众所周知的。”李老头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给自己的商行打广告。是个敬岗敬业的典范。
我轻点了一下头,轻描淡写似的说道:“那好,这些人我都要了。你开个价吧。”
饶是李老头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人了,当我这句话落地,他还是大张着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好一会儿才带点结巴的问道:“侯…爷,你说…你全买了?”
“废话!你耳朵聋了吗?”我轻瞪了他一眼,“这些人我全买下了,你给我开个价吧。生意归生意,若是贵了我可不买。”
“是是是!小的这就给你算算。”得到了我的肯定答复,这小老头马上就恢复了镇定,不由让我心生暗赞。
李老头显然心算了得,略略的扫了场中众奴隶一眼后,皱眉没多久,就开口给我报价道:“侯爷,你看就给小的整数两千两好了,咱们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以后还请你常来照顾小的生意。”
我暗中也稍稍一估算,这场中除了那些小孩之外,就有差不多将近两百来号的人了,就按上次买香芸的二十两算,就要三千多两,显然这老小子这次是想讨好我,给我打了半折不说还外带附送赠品。
他的这个人情我领不领,是否记在心中还在其次,但现成的便宜不占那就是傻瓜了。
我当即大手一挥,果断的慨然应声道:“好!我信你,就两千两好了,你把他们的卖身契都给我找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卖两清。”
李老头的老脸明显的**了一下,很有些勉强的干笑道:“侯爷果然是个爽快的主儿,小的这便给你拿卖身契去。”
看着这老小子略显迟疑的脚步,我便明了他刚才的报价纯粹是客套话,按他原先的计划,肯定会认为我这个侯爷不屑占他这种小便宜,会把价格重新拉上去,这样一来我承了他的情不说,他还可以大赚一笔,实在是一举两得。可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个侯爷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他这个偏低的报价,明目张胆的占了他的便宜,让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重新坐回客厅,等了盏茶功夫,才见李老头从內间捧着个大木盒子走了出来。
我爽快的从怀中掏出银票,点齐了两千两,一手拿过大木盒,一手把银票塞给了他。
打开大木盒子稍稍一查看,我便重新合上了。我倒不在意这老小子会在这些卖身契上做文章,毕竟他若想在这十里集继续混的话,就不得不看我的脸色行事。
“如此,钱货两清,我就不在你这里多留了。”说着我就递过去了一张百两宝钞,看他满脸疑惑,我便解释道:“这一百两就当是下次买卖的定金,你先给我囤点上好的货,等再过些时候,我会再来你这里光顾的。”
李老头的脸色立马多云转晴,笑容灿烂的接过宝钞,点头哈腰道:“小的待会儿就马上差人通知我家掌柜,让他们尽早转运些好货过来。”
“这也不必太过着急,就一个月吧。一个月后,我再来看货。”
“行行行!到时小的一定恭候大驾。”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九零章 训话
李老头谈妥了交易,这要把这几百号人运走可得要花好在奴隶贩子于此的办事处还有后门可走,我便让陈虎带着几名亲卫出去有多少雇多少的雇来了十几辆马车和好几辆牛车,勉强也能塞得下。不然,若要光靠这些拴着脚镣的几百号人走回陈家村去,也不知要花费多少时候。
有了交通工具代步,一路上这些奴隶还算老实,没有给我们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这一行终于在黄昏前赶回了陈家村。
对于我一下子买回这么多奴隶,村里的人都是大感惊奇,纷纷赶过来看稀奇,围着这群奴隶更确切的说是围住那些女奴评头论足观看个不停,尤其是那些男的,不管他们平时如何个修养,这会儿都纷纷露出一副猪哥样,一时引来众村妇的极大不满,河东狮吼不断响起。
老爷子闻讯赶来,把我拉到角落询问原因。我也不瞒他,告诉他这些人买来,男的主要是用来当劳工或训练成合格的侍卫;女的嘛挑选合适的几个当丫环外,剩余的优胜劣汰把她们训练成女护卫用来随护阿秀,淘汰的就把她们要么赏赐给有功手下,要么转卖出去;而这些小孩嘛则培养起来,等他们大些的时候为商团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