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二弟我是有印象地,好像还当着吏部侍郎一职,他们老李家最可以依仗的就是这位二老爷的权势了,可惜在京城的时候我和他没有过什么接触,不然早就摸了他们老李家的底儿了。我故作惊奇的问道:“哦,世伯的二弟也回家来过年了吗?”
“是呀!是大前天刚到的,这还是陛下的恩典,特准了他一个月的假。”说到这,李老财冲北一拱手后,接着扭身凑近我,神秘兮兮的低声道:“听怀祖说,此次吏部委派给贤侄你的傅相很是年轻,不满三十,不日内即将到达。”
“派给我的傅相?”我一头雾水,满脸诧异的看向他。
李老财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不错,此子听说是鸿文馆出身,很受陛下赏识,陛下将他委派给贤侄为相,可见很是看重贤侄呀!”
我这才稍微听懂这“傅相”的意思了,敢情是朝廷委派下来的“政委”,来我这儿是为了监督和制衡我这个“司令”的。当下心中我不由破口大骂,怪不得当初元昌帝这老混蛋这么便宜封
呢?原来还有这一后招。若是以后被这“傅相”制在十里集大展拳脚,建立我的商业王国,当土皇帝?心下不免升起一丝阴影。
“贤侄若想早些得知这位年轻傅相的具体情况,我看还是明日趁早来我府一趟,我二弟怀祖知之甚详。到时他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李老财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我很有一种一拳轰烂他老脸的冲动。
“那好,我明天必到。”被这老狐狸搔到了痒处,当下我也只好应承了他的邀请。反正明天也空闲的很,趁机去探探那个李怀祖的底,看看到底是个如何人物,以后要想找李成舟的麻烦,他这一关不得不过。而我准备明天给他老李家回礼也想好了,照旧给他们送一副字画,想必李老财也很是乐意的。
见我终于答应下来,李老财很是高兴,笑道:“贤侄明日一到,定使我李府蓬荜生辉。”
我自嘲似的说道:“世伯说笑了,像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乡候,天下不知繁几?实无这么夸赞的必要。”
李老财却是一本正经的拈须回道:“贤侄你也不必太过自谦了,这天下的乡候是很多,但若说天下的异姓乡候几人,却是屈指可数的。而当中又被圣上赏识,担当‘天使’的却只唯独贤侄一人了。”
听他这一说,我心中也不禁一阵飘飘然起来。是呀!靠自己的运气和本事得以封侯的,除了我之外,天下又有几人呢?
“听说贤侄今次还被陛下委以‘神厕使’的重任,以代天子巡查天下民情,还专赐密奏之权,可有此事?”李老财识机相问。
我勉强忍住听到‘神厕使’三字而突然飚升的怨气和怒气,对他有点僵硬的点点头,算作回答了。
“贤侄得此‘天使’一职,不知从何时何地开始巡查民情呢?”李老财问话的同时,盯向我的眼神更见专注了。
“这个可说不准,我还没有考虑好呢?不过,总得把自个儿领地内的事情梳理清楚了再动身吧。”我随口敷衍。
李老财干干一笑,道:“老夫倒有个不错的建议,古语有云求远不如取近,就从我们广平郡开始最好。”说到这李老财故意顿了一顿,见我没搭腔后,只好继续说道:“听人说本郡的刘太守今年治理地方之时,出了很大的纰漏,致使本郡流民日渐增多,百姓生活苦不堪言,就拿武安县一地来说,农桑不兴,百工不利,本地户口流散严重,民不聊生。曾有当地几名乡老联名上书郡府要求撤办武安县令,却都如石沉大海,无音信。唉!本郡百姓在如此昏庸无能的太守治理之下,实在是苦不堪言呀!”
听完李老财这一番“隐含深意”、“悲天悯人”的自说自话,我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他***,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李狗官刚刚当上郡丞不久,就变着法的想再往上一步当郡守了。想拿老子当枪使,没门!
我端起茶盏喝的一干二净,故作充耳未闻。
李老财满含期待的等了许久,见我居然毫无回应,当下难免有些尴尬,也顾不得茶水简陋,掩饰性的端茶泯了一口,末了还像是津津有味的咂巴咂巴了嘴。
“咳,听老夫二弟说,本郡的刘太守是八王爷一党的,不知贤侄在京的时候,顺平郡王对此事可有什么垂询?”
我正待再对这老家伙敷衍几句后就端茶送客,却正好看见昨日被我打发到别处院落居住的项成文从厅外走来。
这小子看见我在会客,当下就要转身退走。我赶忙站起向他招手道:“子川,你来的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位长辈认识。”说完我向一脸探寻之色的李老财,笑眯眯的介绍道:“这位就是顺平郡王的世子,五王府的小王爷。”
“啊!”李老财一听当下大惊失色,忙起身向着项成文拜倒道:“小老儿李伯年拜见小王爷。”
“老丈快快请起!”因还不清楚李老财的身份,项成文倒也对他很是客气,忙上前几步抬手虚托,示意他起来。而李老财却是毕恭毕敬的纳了一拜之后,才缓缓重新站起,却是不敢再坐下了。这让我看得心下暗爽的同时,也有点心理不平衡,这小子光论爵位没有我高,只不过占了五王府的家世才把这老狐狸吓成这样,不免让我有点吃味。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八六章 虚有其名
子川,这位就是本地望族李家的当代家主,朝中的吏祖是他的二弟,新近升任的广平郡郡丞是他的侄儿。”我不咸不淡的给李老财做了介绍。
项成文听完我的介绍后,显然对李老财就不怎么感冒了,只是朝他微微拱了拱手也没再客套,转而向我说道:“师父,听侍卫说,你刚才在玩什么爆竹,弟子可不可以也让侍卫去弄几株竹子凑凑热闹?”
李老财显然早知晓这小子拜我为师的事,所以听他称呼我为“师父”也没露出什么震惊的表情。不过,料来堂堂五王府的小王爷之尊跟我一起来十里集,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你喜欢的话,尽管去玩好了,像这种小事以后就不必征求我的意见,你自己做主。”我大手一挥,无所谓的说道。
“那好,弟子这就去了。”项成文很是高兴的冲我行了一礼,急匆匆的转身而去了,看来爆竹对这小子的吸引力不小。
李老财看着项成文的背影走远,这才转向我大有深意的说道:“贤侄这一趟京城之行看来是收获不小呀!”
“还算凑合吧。”我早餐还没吃,肚子正饿着呢,也无心再跟这老狐狸客套,直接说道:“世伯,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现在就回内堂吃早饭了,你看…”
李老财的脸色明显一僵,不过转瞬便恢复正常无所谓的说道:“那好,贤侄你就进去用餐好,老夫也该回府处理一些家中琐事了。这便告辞。”
“呵呵。那你老一路走好,明天一早我准去府上叨扰一二。”我站起身,拱手摆出一副送客的模样。
李老财干干一笑。道:“贤侄客气了,到时老夫必携全府上下,恭候你地大驾。”
“不送!”
看着终于把这老狐狸打发走,我第一时间就跑向了刚才他送来给我地各色礼品。光丝绸锦缎就不下十来匹,一一拆开包装还算精致的礼盒,逐个过目。还不错,虽说珍珠不是很大,但好歹也值不少银子,人参虽然也比不了上次那个志辉送给我的野山参,但好歹也算是奢侈品,其他地干货鹿茸之类的也备了不少。心下暗一估算李老财这次送来礼品的价值,肯定是在百两银子以上的。不过,现在这点东西在我眼里实在不值一哂。心下大骂李老财吝啬,怎么说我都是封侯的大喜事,而你们李家在我的领地内也算是第一大地主,就用这点贺礼来打发我。明显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嘛。看来明天去他家回礼地时候,送字画太过贵重了。直接送一卷雪纸得了。嗯,得看看李狗官明儿个的宴会是在什么时候,老子故意最晚一个到。
重新坐回座位,随手拿过先前被我放于茶案上的帖子,一翻开,却见从中飘落一张金灿灿的宝钞,还没等它掉落案面,我已经一把将它抓在了手里。
五百两!没错这张质量考究,金箔所制的宝钞,整整五百两之数。我嘴角扯出一丝微笑,这李老财或者李狗官还算是会做人,知道用请帖中夹宝钞这一招,跟在书中夹是一个道理。这是变相给我行贿和示好来了。
把宝钞纳入怀中,心情虽然好了点,却也没好太多。看请帖上也没写具体时间,我就琢磨着等明天要吃晚饭的时候再去,到时让他们白等一场不说,还可以免费蹭顿饭。不过,至于给他们的回礼嘛,倒也给他们点面子,就重新上升到一副字画好了。
出厅叫来几名亲卫,让他们把厅上堆得各色礼物都搬到了内院的储物室里去,看着原本还显得十分空旷地室内被这批礼品一堆积之后,慢慢变得充实起来,我心中的满足感也不禁油然而生。
摆放礼物停当,回到内厅就吃到了阿秀刚刚备好的早餐,虽然她的厨艺没有太大改善,但自从去京城到现在我已经好久没吃到了,一时倒也有些想念,当下放开肚皮把桌上地饭菜一扫而空。做为回报,阿秀给了我一个甜蜜之极的幸福微笑,还掏出手帕,细致地给我擦了擦嘴。要不是碍于老爷子就在旁边,说不准我就要当场慰劳他这一片柔情了。
勉强压下心中升起的绮念,向老爷子和阿秀问道:“你们可曾知道皇上派到我领地内的‘傅相’一说?”说实话,我对这什么“傅相”可是相当戒备,本以为老皇帝把十里集封给我那十里集就是我的私人财产了,到头来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傅相?”两人都是大眼瞪小眼,显然都没听说过。想来也是,老爷子本身就是个文盲小地主,而阿秀虽然读过几年私塾,但最多只能算是略通文墨罢了,对于这类朝廷的具体官职肯定是不怎么明了。
看到两人的样子,我就知道没戏,只好直接说
己心中的看法:“听说这‘傅相’是皇上专门指派给我看八成是用来监督我,或者名义上帮我治理十里集,实际上却架空我这候爷权力,这都有可能。”
两人一听我这一解释,都不由皱起了眉头,做出一副思虑状,看来两人跟我是同一个心思,不想我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傅相所制肘。
阿秀建议道:“我们不知这‘傅相’为何官职,或许婉儿妹妹和香知道,妾身这就叫她们过来相询。”
我一想也是,这两女都是大户人家出身,又都知书达礼,说不定就知道这傅相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当即点了点了,让阿秀去叫人。
没过多久,阿秀便带着两女来到,阿秀简单的把事情一说后,两女都是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们,眼光锐利的我,甚至看到了刘婉儿眼中那一闪即逝的嘲笑之意。
两女彼此望了一眼,都没有先开口。我不由有些不耐的把目光盯向依旧像大小姐不像丫环的香芸,示意她先说。
黄香芸带点怯怯的看了我一眼,马上低头回答道:“老…候爷,这傅相只是一个虚名罢了,朝廷委派他给候爷你为相是一方面,但同时这傅相应该还兼任本地的县令一职。”
我听得我不由一呆,还有这么一回事?居然是来替补李狗官空缺下来的毛县县令一职的,那也就是说他不会来十里集与我争权了,当下心头不由为之一松。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释然的点点头,轻笑道:“那看来这傅相也只不过虚有其名罢了。想来他是不会来十里集妨碍我治理封地了。”
“候爷,你这么说就错了。”刘婉儿似笑非笑看着我的说道,“这傅相虽只是个虚衔,但他的县令一职却是实的。”
我不由皱眉道:“他当他的县令,我当我的十里候,难道他这个县令还能管着我不成?”
刘婉儿举袖掩嘴轻笑了一声,这才细心解释道:“他这个区区县令当然管不着你这堂堂候爷,但候爷你却也是管不了他的。他名义上虽为你的下臣,候爷你却是无权撤换,他更是不对候爷你负责。十里集本属毛县,而他即是毛县县令又为候爷你的傅相,辅佐候爷你治理封地正是名正言顺。”
“什么?我的封地要交给他来治理?”我不由大叫出声,***!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本以为只是个“政委”,却没想是个“特派员”,是直接来夺权的了。若让他来治理,老子这个十里候还混个屁呀?
旁听的老爷子和阿秀一时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这心里的落差委实过大了。
“我大楚自奠基以来,早有一套自己的王侯封地制度。不只单单候爷你的领地内如此,就是其他分封的亲王也是如此,其领地内的政事都是由朝廷委派的官员治理的,他们只对朝廷负责。而这些王侯除了每年能收得各自领地内的租税外,可说是虚有其名了。”
听着刘婉儿一字一句的详细解释,我一颗热血澎湃的顿时变得拔凉拔凉了。他***,难怪先前李老财见到老子还一口一个“贤侄”的叫唤,完全不懂得忌讳,原来我这个“十里候”光听着唬人,却是没有实权。要不是看在我还有“神厕使”这个头衔他还可以利用的话,想必这老狐狸也不会主动上门给我送钱。
妈的,难道我就如此“束手待毙”?我心中很是不甘起来。
“其实,候爷你也不必太过在意这个什么傅相了。”刘婉儿款款说道:“这傅相是虚的,县令才是实的,他名义上辅佐候爷你治理封地,说穿了就是跟以前一样,难道他果真从县衙搬到十里集来专门辅佐候爷你治理十里集不成?时至今日,候爷你在十里集的威势可说无人能及,可虑者,不过一李家耳。”
听她这一席话,我便如醍醐灌顶般大彻大悟,不由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赞赏的冲刘婉儿竖了根大拇指。还真没看出来,这娘们还有点女军师的味道。
先前我还真是钻了牛角尖了,眼睛一直盯着“傅相”,却忽略了“县令”,他虽然名义上帮我治理封地,其实说穿了也就是治理整个毛县,他既然整个县要去治理,当然也就没有专职辅佐我治理十里集这一说了,换汤不换药。妈的!政治这玩意儿还真得高智商的人才能玩,脑筋转了几个弯弯,我才弄明白了过来,马照跑,舞照跳,老子还是十里集的实权领导。
只要手中的拳头够硬,别说区区十里集,就是整个毛县,整个广平郡,整个冀州…老子还不是横着走!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八七章 两全齐美
开了执念,放开了心胸,这才发现整个世界整个天地同和宽广了。
被刘婉儿点醒后,我立刻就感觉到自己以前实在是典型的小农意识,不思进取。小小的十里集怎么能够满足我现在要锐意进取的雄心呢?封侯之后我虽然名义上没有了对自个儿领地的治理权,但只要我手头上有实力,这十里集还不是任我怎么鼓捣就怎么鼓捣?朝廷的那些条条框框只能束缚那些胸无大志,饱受封建皇权正统思想荼毒的古人,对我这个二十一世纪“自己当家做主人”的有为青年却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总之一句话,老子以后在十里集爱怎么干就怎么干,老子跟这“傅相”或者说毛县县令来个井水不犯河水,他要是识相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罢了,若是不识相的话那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好,刘姑娘,没想到你竟然有这般见识。让你去兵器铺当掌柜实在是有些屈才,要不你以后就留在侯府中帮我处理文书工作吧。”我这是准备把她当私人秘书兼参谋来使用了。正所谓人才难得,这正好有个在自个儿身边,当然得知人善用才是。
“这不好吧。属下只是一介女子身份。”刘婉儿说是这么说,但脸上惊喜的表情却瞒不过众人,她把眼睛瞄向了一旁神情有些若有所思的阿秀,显然是在等她的同意。
阿秀没有让她失望,马上会意的说道:“婉儿妹妹你虽是一介女流,但见识非同寻常。也算得上是女中翘楚。候爷让你在府中任事,正是想让你一展所学,以免埋没。你便答应了吧。”
“如此。属下必当竭尽所能为候爷办事,不负候爷和夫人的信任。”刘婉儿一本正经地向我们敛一礼,算是正式答应下来了。
我看向一旁地老爷子,他除了微微皱眉之外,倒也没有出言阻止。
如此,刘婉儿在我侯府的地位和身份已经是大变样了。她除了跟阿秀私交甚笃之外,现在又担当重任,俨然有种向侯府女军师看齐的趋势了。其实,说实话我对此女心里还不是百分百地信任,更是对她以前所说的刘郡守侄女身份有所怀疑,不过毕竟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现在我身边能用到的智慧型人才实在是太少了。反正我现在把她放在身边当秘书来使唤。不让她接触自己的核心部分,料来即使她真有点问题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办完了刘婉儿这边的事后,我便让一旁脸显羡慕之色的香芸给我去准备一副字画,至于字画地内容就随便她弄。反正是要明天送去李家当回礼的,到时只要不是空手就成。
两女各自退去后。刚才一直没出声的老爷子开腔了:“安平,此女来历不明,而且听说还是被山匪祸害过的,你以前留她在府中居住就已有点不妥了,现在居然还留她在府中任事,这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有累呀。”
我轻轻一笑,故作轻松道:“爷爷你放心,此女的身份据她自己讲原是本郡刘郡守的侄女,虽说现在一时无法求证,但看其学识修养定是大户人家出身不假。即便她就自己的真实身份有意欺瞒我们,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地大罪。至于,你所说的对我“名声有累”更不必去计较了,只要她有才能能为我办事,我自己行得端坐得正,完全不必在意外头的那些闲言碎语。”
老爷子见我如此说,轻轻一叹后也就不再多嘴了。
一旁的阿秀这时却突然冲口说道:“夫君,妾身倒有个不错地建议。”
“哦,什么建议?”我和老爷子两人都有些惊奇的看向她。
阿秀轻低下了头,有点讷讷地说道:“只要婉儿妹妹成了我们谢家的人,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什么?”我和老爷子都吓了一跳。
“阿秀,你的意思想让安平纳她为妾?”老爷子瞪着眼看着她,不过光从表情上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是生气还是欣慰。
而我此时的心情却是有点乱了,要说阿秀的这个注意是不错的。刘婉儿她是个难得的人才,而且还是知书达礼的美女,本人可说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若要保证她的忠心,不对她疑神疑鬼能让我放心任用,那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无疑是一个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尤其是在这个封建时代,女人一旦嫁给了你,那就真的
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托给你了,丝毫没有反悔的可能举也堵住了别人的攸攸之口,保全了我的名声,可谓两全其美。不过,我现在外头还有三个女人等着我给她们一个说法呢?若是这边突然纳了刘婉儿,那对外头的三女可就有点不公平了。特别是秦三娘,我如今都跟她有过肌肤之亲了,若她现在听到我纳妾还不知是个什么伤心样呢。不是我不想收了刘婉儿,而是现在时机有些不成熟而已。若是…能让这几个女的一同嫁给我,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不由为自己的得陇望蜀,朝三暮四而有些微微脸红。
阿秀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老爷子倒是一副很镇定的样子,看向我,问道:“安平,你对此事怎么看?”
“这…我看还得从长计议…”饶是我心肠够硬,但当着阿秀这位正式老婆的面,一家三人一本正经的商谈纳妾之事,我还是禁不住为阿秀感到有点心酸。有谁会喜欢把自己的爱人让给另外一人分享呢?
老爷子轻嗯了一声,抚须看向阿秀,问道:“阿秀,那刘姑娘她能同意这婚事吗?”
阿秀看似幽怨的轻轻瞟了我一眼,有点机械的回答道:“婉儿妹妹私底下与我交谈之时,对夫君的所作所为都是十分赞赏的,即使她嘴上不说,我也早知她心中对夫君有意。”
“哦!”老爷子带点惊奇带点严厉的看了我一眼。
我一脸无辜的摸了摸鼻子,说实话我还真的不知道刘婉儿居然会看上我。虽说我生得玉树临风、潇洒不群不假,但我可是有妇之夫,而且我有些见不得光的事,一些不君子的做法,好像她都是知晓的,难道她一早就有了给我做小老婆的打算?难道我真的这么优秀吗?
“嗯,我看这事你还是先问问人家本人的意思,若她真的有意入侯府为妾的话,爷爷就做主让安平纳了她。”老爷子一锤定音。我虽然对他的自作主张有点不满,对阿秀深感其愧,暗抱不平,但心底里隐隐的兴奋之情却不能不说是远远大过上述各种负面情绪的。唉!男人!还真是性欲的动物呀!
阿秀站起身,目无表情,公事公办的说道:“那我现在就去问问她的意思。”说完就轻抬莲步出厅而去了。
“安平,刘姑娘虽说出身学识高过阿秀,但她毕竟身有瑕疵,而阿秀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以后你可不能偏袒了一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