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冰闪身出来,看着展墨羽那气的咬牙的眼神,替某人默哀。
既然将信劫了下来了,就偷偷的交给少爷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交给了少奶奶,回头少奶奶要是不搭理少爷了。
少爷心情一不舒畅,他就得跟着倒霉了,岚冰揉着拳头出去了。
岚冰出去后,没两分钟,一阵凄惨的声音破空传来,惊起闲坐在枝丫上听蝉鸣的飞鸟,扑腾着翅膀振翅高飞,逃命去也。
屋子里,墨兰正给辛若倒着茶呢,听到那凄厉无比的声音,脸上闪过一抹担心。
原本以为他够机智,怎么今儿偏偏撞上了呢,还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子呢。
墨兰一时愣住,那边紫兰忙过来止住她继续倒水的动作。
小声嗔骂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最多就是受点皮肉伤,不定就是商量好糊弄少爷的。”
墨兰忙将倒好的茶水让南儿端进内屋给辛若,然后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小声问紫兰。
“到底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怎么瞧见少奶奶一脸的醋意?”
紫兰撅了嘴将身子往门口探了探,瞥了眼那边拿着信,恨不得瞪飞了它们才好的展墨羽,凑到墨兰耳边小声咕噜道。
“今儿不是给北瀚皇帝举行接尘宴么,你是不知道又来了一位公主。
她看中了半月公子,想招咱少爷做驸马呢,东冽公主走了才多少天啊,一个月都不到,这又来了一个,少奶奶没差一点就气爆了。”
墨兰愕然睁大了眼睛,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难怪少奶奶气闷了,前前后后少爷被多少人觊觎过啊,轰走一个又来一个。
少奶奶怕是扛不住了,再说了,这一回问题怕是很大。
少奶奶不是被宁王卖给了北瀚么,这事到现在还没有提起呢,只怕回头还有的闹,“那信是北瀚公主送来的?”
紫兰点点头,“可不是,少爷肯定是认识她,少奶奶原本不那么气了。
没想到冷魄大哥居然把信给了少奶奶,少爷没扒他两层皮已经是他命大了,回头你得好好说说他,太不识时务了。”
墨兰也觉得能把辛若惹恼的信不该给她,可是都给了,能怎么办。
现在再拿回来也晚了,墨兰让紫兰进屋去伺候,她则下楼去。
那边岚冰打完了人已经准备回来了,冷魄伏着棵大树。
墨兰一去就见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冷魄却是抬眸来了一句,“这样子,惨么?”
墨兰摇摇头,指着冷魄的嘴角,“这边应该流点血,效果可能会好一些。”
冷魄就那么看着墨兰,墨兰狠狠的点了下头。
既然是苦肉计,那当然是越逼真越好了,冷魄眼角狠狠的颤了一下,果然是少奶奶的丫鬟,都不知道向着自己未来的夫君,“那你来。”
那边紫兰端了个水果盘子往那边走,才走近呢就瞧见展墨羽脸色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紫兰眼睛愣了两愣,轻声迈步往屋子里走,站在珠帘外,就听见里面某人指桑骂槐了。
而且手还戳着不知道是她的大小少爷还是小小少爷的脑门,“以后给娘记清楚了,不许在外面拈花惹草。
长的漂亮怎么了,那也不能在外面招摇,听见了没有?听见了就表个态,笑一个。”
紫兰就听见一阵咯咯的笑声,几只小手乱晃,然后艰难的翻身往辛若身上爬,找吃的。
辛若抱起一个来,紫兰这才迈步进去,将水果搁下,随侍在一旁伺候着,那边有脚步声传来。
紫兰眼角瞄见是展墨羽,赶紧的从一侧溜走了,展墨羽手上的还是那三封信呢,走过来挨着辛若坐着,“娘子,信,还瞧不?”
辛若狠狠的剜了展墨羽一眼,然后抱紧了怀里的然儿,“然儿,他欺负娘,替我揍他。”
然儿眼睛眨了两下,继续吃自己的,那边展墨羽瞪着辛若,“你这么教然儿,回头他跟我作对怎么办?”
辛若脖子哏着,“你还跟我作对呢,然儿是我生的,自然要向着我了,所有欺负我的人都是然儿的敌人。”
展墨羽挑眉看着辛若,“没我,你能生然儿?”
辛若抓狂,一手抱着然儿,一手去推展墨羽,“你离我远一点儿,我不想看见你。”
展墨羽一手拽住辛若的手,另一手去碰然儿的脸,若有似无的划过辛若的皮肤。
辛若直骂无耻,展墨羽干脆将那三封信搁在了床头柜上,和衣躺下。
大有辛若轰都轰不走的架势,“有人觊觎你相公,你应该把矛头对着外面才对,对着我是不明智的。”
辛若瞪着他,“事出总有因,她要招的是半月公子做驸马。
我对着她,不定回头满京都都在传我不守妇道,占着你这个碗还看着半月公子那个锅了!都是你惹出来的,我就对着你了。”
展墨羽听着辛若的道理,眉头稍挑,“我又不介意,管他京都传什么呢。”
辛若气的直伸手去捶展墨羽的,“让你不介意,让你不介意!”
展墨羽被辛若捶的直嚷嚷着内伤,不知道怎么的就将然儿辛若怀里抱了出来,直接搁悠儿一块儿去了。
辛若气的眼睛鼓着,展墨羽一个翻身就将辛若压住了,“为夫的话你何时能认真的搁心上记着呢?”
那么一个重身子直接压住辛若,像是惩罚似地,重的辛若直呲牙。
展墨羽这才稍稍伏起,辛若想翻身,可是翻不了,只得鼓着嘴道,“你说过那么多的话,我要全记住,可能吗?我说的话,你都能记住?”
展墨羽揪着辛若的鼻子,“谁让你全记住了,就不知道捡重要的记?”
“我哪知道哪句是重要的,你直说就是了,绕这么多的弯弯,十句都说过来了,说不说,不说,赶紧起来啊,我饿了。”
“记不住,你还有理了,为夫说过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这句话要记牢了。”
“这话该你记住好不好,我记了有什么用?!要真的你喜欢上别的谁了,我屁颠屁颠跑去你跟前重复这一句,哼,不定一巴掌就把我扇墙壁上去了。”
“…”展墨羽愣愣的看着辛若好几秒,最后忍不住大笑了出来。
他娘子今天估计是钻进死胡同出不来了,想的还不是一般的远,“那为夫记着成了吧。”说完,俯身就要去亲辛若。
刚要凑上去,外面有敲门声传来,南儿道,“少爷少奶奶,北瀚浩王拿着圣旨住进王府来了。”
展墨羽气的直咬牙,辛若趁他一个不注意,狠狠的抬起脑门撞上去,然后慌忙的站起来。
那边悠儿然儿都努力的往辛若的床上爬,好艰难的样子,但是锲而不舍,咯咯的笑,一个不小心,又滑了下去。
展墨羽揉着额头,然后看着辛若的额头,一把将辛若给拽了下来,伸手去戳辛若额头。
辛若直嚷嚷着疼,展墨羽这才收回手,“还知道疼呢,撞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撞都撞了,你还想撞回来不成?”辛若撅了嘴呲牙道,瞥头示意展墨羽望过去,“你两个儿子都在呢。”
展墨羽抬眸看了眼天花板,“应该挂个帘子的。”
辛若狠狠的白了展墨羽一眼,前些日子她说挂个帘子不同意,现在,她不同意挂帘子了,“不挂。”
第595章 荷包,定亲信物
辛若说完,起身去了梳妆台,头发都有些凌乱了。
辛若重梳了一番,把衣服整理好,就喊丫鬟进来,抱着悠儿然儿出去。
外面南儿端了碗面条上来,辛若嘴角扯了扯,这屋子隔音效果不大好啊,屋子里说些什么,丫鬟都知道。
不过,她是真的有些饿了,在宫宴上,不少人都在喝酒,她不大好意思逮着吃的一个劲的往嘴里塞。
后来又闹出若芷公主的事来,她就更没有那个胃口了,现在闻着面条味,肚子都要叫唤出了声了。
辛若吃着面条,问南儿道,“浩王住进王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儿轻摇了下头,“奴婢也不是很清楚,王爷的小厮只是来说了这么一句,说是浩王向皇上提出在大御的这段时间就住在王府里,皇上同意了。”
辛若也闹不明白,璟浩然都被欺负成那个样子了,还想着住在福宁王府呢,“就他一个人?”
南儿点点头,“除了他,还有两个小厮,其余的没了,北瀚皇帝和公主住在东行宫,不在一处。”
辛若低头继续吃饭,那边展墨羽走过来,辛若和南儿的话他全都听见了,不由得有些蹙眉,转身出去了。
辛若对璟浩然要住进王府的事没什么大的反应,王府很大,住他也不算什么。
当初他不就住过半月山庄么,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可这一回,辛若想岔了些,璟浩然是拿着皇上的圣旨住进来的,可以提要求的,比如,要人陪他吃饭。
晚饭的时候,辛若正在桌子上吃的正欢呢,那边北儿噔噔噔的上楼来,禀告展墨羽道,“少爷,王爷让您去陪浩王用晚饭。”
展墨羽轻蹙了下眉头,没有接话,继续夹菜,北儿只得看着辛若,辛若道,“下去禀告王爷,就说爷已经吃过了。”
北儿摇头,“奴婢已经回过了,来请少爷去的还有浩王的小厮,他说少爷吃过了没关系,在桌子上坐着就成了。”
让展墨羽去看着他吃饭?辛若听得嘴角直抽,这是成了心的挑衅呢。
他的皮到底是有多痒啊,简直就是找打,辛若瞥头看着展墨羽。
展墨羽还是继续吃饭,其实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辛若想他估计是想吃完了散步,顺带去一趟。
半刻钟后,几个丫鬟就撤了桌,辛若和展墨羽往璟浩然住的小院走去,直接就进了屋。
屋子里倒是饭菜飘香,可璟浩然却是躺着小榻上,一副慵懒的姿态。
瞧见展墨羽和辛若进来,估计闭上了眼睛,一旁的小厮俯身喊他起来,辛若瞧得直无语,摆谱也摆的好一点成不。
展墨羽走到桌子处,瞄了两眼,眉头就皱了起来,“浩王是拿着圣旨住进的王府,怎么就给他吃这些?”
一屋子的丫鬟低着头回道,“这些都是王妃的吩咐。”
展墨羽挥挥手,“都撤下去,回头让人去醉扶归置一桌回来。”
丫鬟领命,一分钟后,桌子就干干净净的了。
那边璟浩然眼睛是眨了又眨,走过来上上下下的瞄着展墨羽。
辛若坐下来,给展墨羽倒了杯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璟浩然眼睛睁着,见辛若没有自觉,他很自觉的伸手去端展墨羽的那杯。
才碰到杯沿呢,下一秒杯子就不在桌子上了,璟浩然有些被打击到了,直接就坐到展墨羽的对面。
辛若还以为他有话要说呢,结果半晌也不开口,还是辛若等不及了,“浩王好好的为何要住进王府来?”
璟浩然喝着小厮奉上的茶,笑回道,“守株待兔,整个京都就你们知道半月公子在哪里,我在这里守着,我就不信他不露面。”
辛若听着璟浩然的理由,有些哑然,“万一他不露面呢?”
璟浩然被问的愣住,眼睛轻眨,眸底闪过一抹疑惑,最后疑惑消失,坚定的道,“直觉告诉我,他肯定会在王府出现的。”
辛若端着茶喝着,好想说一句,你的直觉真准,“不知道浩王何以断定这直觉就会成为真的?”
璟浩然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因还不简单。
展墨羽帮着掌管半月坊一切事物,他又不怎么出门,那可不得半月公子登门找他了。
有谁那么放心把偌大一个半月坊交给旁人,自己不闻不问的,那还不如直接就送人了呢。
辛若承认,他分析的很对,“浩王找半月公子做什么,你若坦白,或许我能帮你将话带到。”
璟浩然不大相信辛若会这么好心,瞧着不像啊,不过告诉她也无妨。
辛若这才知道璟浩然几次三番找半月公子是何事,原因是他只有一个妹妹,一定要给他找一个天底下最好的相公。
找来找去也只有半月公子最合适,脸是没见过,可想着他能治被毁了容的脸,自己长的就更不差了。
智谋才略都是上乘,无人可比,有这么一个妹夫,想想都够他得瑟的了。
辛若却是有些无语,别为了你能得瑟,就来抢她相公啊。
要是知道他口中羡慕不已的半月公子就是将他揍的找不着北的展墨羽,看他能得瑟哪里去,辛若挑眉笑问道,“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原因?”
“当然不是了,最主要的还是若芷喜欢他,记得帮我转告他一声,他送给若芷的荷包就是信物,他注定是北瀚的驸马了。”
辛若眼角扫了展墨羽一眼,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哦,还有信物呢?”
展墨羽坐在一旁听辛若和璟浩然聊得这么欢,还外带呛他一句,恨不得将璟浩然活活气死算了。
展墨羽闷声来了一句,“那荷包是半月夫人亲手绣的,不想死就赶紧还回来。”
璟浩然眸光淡淡的瞥了展墨羽一眼,“要还也成,你让半月公子自己来说。”
璟浩然说完这话,将茶盏搁下。
然后对着辛若,“你问的话我都回答了,现在该我问了,你那十八首曲子打哪里听来的,我怎么之前都没有听过?”
辛若轻挑了下眉头,“那是你孤陋寡闻。”
璟浩然被辛若打击的无话可说了,好像是孤陋寡闻了,“曲谱借我瞅两眼?”
展墨羽坐不下去了,拉起辛若要走了,留下两个字,“做梦。”
璟浩然不让辛若和展墨羽走,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那十八首曲子就有一首是半月公子当时哼的,他去的晚了些没听完呢。
“我还没吃饭呢,王府的下人办事效率真低,这都多久了,还不把饭买回来。”
辛若听得嘴角直抽,他还真当她相公有这么好的心呢。
什么叫吃一见长一智啊,紫兰很好心的提醒道,“浩王还是洗洗睡吧,明儿一早就能吃上了。”
“明早?”璟浩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紫兰既然说了第一句,干脆都说了,“这个时辰,小厮赶去醉扶归,差不多都关门了,要置一桌吃食可不得明儿早上么?”
璟浩然嘴角是抽了又抽,辛若好心的安慰道,“饿一餐而已,饿不死人的,实在饿极了,多喝点水垫垫也是一样的。”
璟浩然都快站不稳了,有种掉进贼窝的感觉,就算醉扶归的饭菜买不来,王府不还有一堆吃的么,这意思不打算端上来。
不端就不端,他自己去取,璟浩然打定主意,那边展墨羽来了一句,“北瀚浩王在福宁王府做贼,游街示众。”
璟浩然站直了身子,“本王堂堂正正怎么会做贼!”
展墨羽撇了璟浩然一眼,绕过他往外走,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偷偷溜进半月山庄的。
等展墨羽拽着辛若走了,璟浩然还站在那里,身侧的小厮问道,“这就让他们走了?”
璟浩然一个眼神瞟过去,“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用去找吃的了?”
小厮一个寒颤袭来,里面低下头,“王爷,这里是福宁王府,四下都是暗卫。
溜不出去,除非是从大门出去,可王府很快就会关门,奴才就是买了吃的也拿不进来。”
璟浩然要抓狂了,“去厨房看看,王府的厨房肯定有吃的。”
小厮睁大了眼睛瞅着璟浩然,不是才说过不做贼的么,怎么人一走就改口了。
这里是福宁王府,不是随随便便放空话的地方啊王爷。
璟浩然见自己的小厮愣在那里紧盯着自己,手里的碧玉扇敲下去,“你不去,难不成还让我这个王爷去偷,然后被拉去游街示众?!”
小厮嘴角打颤的领命下去了,王爷的意思是他去偷没关系,只要不是他就成了?
好好的一桌子吃的,干嘛非得要人陪着,胳膊扭不过大腿啊,又打不过人家,惹毛了人家万一动手怎么办。
不过小厮也知道,只怕这样的日子还有的过呢,谁让他们主子看中了世子妃的曲谱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小厮去厨房溜达了一圈,愣是半点吃的都没找到。
璟浩然咬牙切齿的回卧室睡觉,这才发现卧室的桌子上搁了一盘子糕点,顿时咧开了嘴笑,峰回路转,船到桥头。
这边辛若和展墨羽出了璟浩然的院子,展墨羽就去了在屋子里生硬的脸色,小心翼翼的看着辛若,半晌不见辛若说话,“娘子,那荷包不是…”
辛若打断他,“我知道,荷包里搁着两个铜板嘛,你要真送人家,也不至于送两个铜板还拿我绣的荷包。”
第596章 禁足,神志不清
展墨羽听了心里像注进一弯清泉一般舒适,可下一句辛若就开始打击他了。
“两个铜板而已,你竟然拿我那么精美的荷包装着,我那荷包都不止两个铜板了,暴殄天物。”
展墨羽被训的嘴角直抽,长臂一揽,直接将辛若揽在了怀里,“那可是娘子给的铜板,为夫自当好好收着了。”
辛若翻着白眼,不过心里还是很舒服,软软的,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呢。
辛若还在想着那时候的场景,某人却是咕噜的带着一丝酸味的问道,“为何当初给定远侯世子就二两银子,我就两个铜板?”
辛若被问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两个铜板她都伤心的不行了,他还嫌少。
辛若撅了嘴瞪着他,“你还说呢,我原是想拿那两个铜板买窜糖葫芦吃的,最后被你坑了去。
你不知道,我给你银子的时候说了,你要是拿这个铜板买糖葫芦,你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展墨羽听得眼角都在打颤,捏着辛若的鼻子,“你心可真狠,不至于为了两个铜板这么咒我吧?”
辛若呲牙,“咒你还是轻的,我要是会武功,哼,你能不能活着从马车里出去都是两说。”
展墨羽想起当初那会儿,估计她是真的会那么做的,“那两个铜板我还是好好收着吧,万一被人买了糖葫芦,连着为夫也跟着倒霉。”
辛若耸了下鼻子,“还是算了吧,听璟浩然那话,只怕是半月公子亲自去要,不然人家公主是不会给的,再说了,只是两个铜板而已,你好意思去要啊?”
“怎么不好意思,那是娘子给为夫的荷包和铜板。”
辛若不管他了,摆摆手,“走不动了,你背我走。”
“我抱你走。”
辛若摇头,“我喜欢跟你看一样的路。”
紫兰在很后头跟着,看着展墨羽背着辛若慢慢的走着,心里羡慕的不行。
第二天,辛若在屋子里临窗绣针线,外面墨兰端着茶水进屋来,瞧了便道,“少奶奶,这衣服之前不是做过一件一模一样的给小郡主了么,怎么又做?”
辛若放下手里的活,结果墨兰递上的茶啜着。
笑道,“我打算做三件呢,璃儿只比他们两个大两个月,等他们三四岁的时候,都穿上女装,在院子里跑,多可爱啊是不是?”
墨兰听着,在脑海里幻想出来那样的场景,两个小少爷长的像极了少爷,小郡主就更是像了。
这要都换上女儿装,还真不一定能分得出来谁是谁呢,可,“两个小少爷都是男儿,穿女装不大合适吧?”
辛若啜了一口茶,然后将茶盏递给墨兰。
继续针线,“怎么不合适,是他们不听我话,非得是男儿,不就穿一两天么,回头让璃儿陪他们穿男装,很公平。”
墨兰脑子里的场景又换了,两三年后,王府里经常瞧见三个女孩四处溜达,然后是三个小少爷四处溜达,想想心底都期待的不行。
墨兰还没从神游中回过神来,辛若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墨兰忙回道,“再过半个时辰该吃午饭了,少奶奶可是想问紫兰回没回来?”
辛若笑着,“那丫头回来了我还能不知道,去药室看看,那药膏该制好了,赶紧给王妃送去,估计该等着急了。”
墨兰福身就去了香室,将药装在玉瓶子里,出了香室就要下楼。
才迈一个台阶呢,就见紫兰噔噔噔的上楼来,脸上绽开了花,墨兰笑问道,“又探听到什么好消息了?”
紫兰脖子一昂,“重大好消息,温贵妃割腕了。”
墨兰听得一怔,忙问最紧要的问题,“死了?”
紫兰摇了摇头,“哪那么容易死啊,少奶奶说的,祸害遗千年。”
墨兰戳了紫兰的脑门,“没死,你得瑟什么?”
紫兰揉着额头,“我又没说我得瑟的是这个,是二姑奶奶和城吟郡主的事,我不跟你说了,你赶紧把东西给王妃送去吧。”
紫兰说完,提起裙摆饶过墨兰噔噔噔的继续上楼,把墨兰哽死在那里,脖子都憋住了,也不理会紫兰,忙下楼将药膏给王妃送去。
紫兰进屋先是跟辛若说及凌府的事,据舅夫人说表少爷病情在好转,至少夜里不会咳的不歇,平常是吃了就吐。
昨儿晚上吃了没吐了,辛若放了心,紫兰再跟辛若说起辛冉和城吟郡主的事。
昨儿辛若和展墨羽提前离了皇宫,辛冉和城吟郡主的事并不清楚,回来也没有去打探。
可昨儿是宫宴,人多口杂的,很快就能传出宫来。
原来昨天城吟郡主和辛冉出去换衣服,走在半道上,辛冉就没了好脸色。
质问城吟郡主怎么不想办法嫁给展墨羽,她不是连故意撞人的事都做的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