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伸手去拿,外面陵容郡主迈步进来,给皇上行礼道,温贵妃瞅见陵容,眉头轻眨,“陵容怎么来了?”
陵容郡主笑回道,“方才听闻北瀚公主专门献舞来了,所以特来欣赏一下,也不知道来没来迟。”
温贵妃眸底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陵容这是什么意思,瞥头看着皇上。
皇上也纳闷呢,没听说北瀚公主要献舞啊。
皇上看着璟萧然,璟萧然看着璟浩然,璟浩然起身回道,“之前的确是有这个打算,不过本王已经,咳,献过剑舞了。”
璟浩然说到剑舞二字都忍不住咬牙,那边陵容瞅着若芷还有她身后站着的丫鬟,眸底闪过一抹鄙夷,就她也想招半月公子做驸马。
陵容笑问道,“北瀚公主此次前来,也是想和亲吗?”
陵容问的过于直接了些,皇上的眉头都有些蹙起,“陵容,不得胡闹,北瀚公主此次来只是游览大御,并未有和亲的意思。”
陵容走到皇上跟前,摇头道,“父皇怕是不知道呢,方才女儿可是亲耳听她的丫鬟说北瀚皇上有意招半月公子做她的驸马。
半月公子是大御人,岂能与人做驸马,若真要娶,那也只能是她嫁。”
第592章 烂桃花,防不胜防
陵容此话一出来,大殿里好几个呛酒的声音传来,此起彼伏。
辛若瞥头望去,端钰、阮文浩,就是右相大人都在咳嗽,声音最大的还是她身边的某人,辛若眼神淡淡的撇过去,“又是公主呢,相公?”
展墨羽这下真的是欲哭无泪,“不关为夫什么事,为夫发誓。”
那边璟浩然回道,“半月公子虽是大御人,可与本王及公主有救命之恩,公主与他一往情深,大御与北瀚交好,招他做驸马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璟浩然这话说的是不错,半月公子虽然是大御人,可皇上也没有权利阻止他去给人家做驸马。
皇上一时无话可接,那边右相大人轻咳了下嗓子,“半月公子已然娶妻,半月公子的事皇上不必忧心。”
皇上摆摆手,“这事容后再议,只是这献舞一事?”
若芷公主脸色有些难看,之前在屋子里,舞衣已经被毁了,现在如何献舞。
若芷公主身后的丫鬟要驳陵容,若芷公主瞪着眼睛让她闭嘴了。
然后回绝皇上道,“若芷粗心,将舞衣弄脏了,要献舞估计得等到皇上大寿之日了,还请皇上见谅。”
若芷公主举止有度,不是陵容能比的。
皇上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让她坐下来了,至于辛冉一直就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走好还是留下好,辛冉气的直咬牙。
只要每回跟辛若一块,她就只有做木头庄子的份,弹的那么样的曲子,还被赞叹,还有没有天理了?!
辛若瞧辛冉不自主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弧起,拖人家下水反而害的自己骑虎难下了,不过她被人算计也不会就这么认栽了。
辛若歉疚的对辛冉道,“二姐姐,我的舞艺实在拿不上台面来,你既是认为城吟郡主的舞艺曼妙绝伦,不如和她同台表演一番如何?”
温贵妃笑着接口道,“这个想法不错,皇上,臣妾也想瞧瞧城吟的舞姿。”
城吟郡主还能怎么办,只得点头应下,起身去换衣服。
这边屋子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唯独辛若这一桌诡异的异常,诡异到皇上都几次三番瞥头看过来。
实在是每回都是瞧见两人互相暗斗你瞪过来我瞪过去,然后一致对外,毒舌的厉害。
可今儿却是半天都没瞧见两人腻在一块了,再看辛若都快挤到下一桌子去了。
辛若往左侧挪一点,展墨羽就跟着挪一些,结果就是一大半地方空着。
辛若鼓着眼睛看着展墨羽,“别挤我了,你是不是想把我挤走,然后换个公主坐这儿?”
展墨羽心中大嚎冤枉,瞅着辛若都没地方了,只得坐回去。
然后胳膊一伸,把辛若给拉了过来,沉了声音道,“别胡闹了,为夫只是福宁王世子。”
辛若就半倒在展墨羽怀里,辛若想要坐正了,展墨羽不让,辛若只得大呼,“相公,你腿没事吧,又疼了?”
王妃立时撇过头来,正好看见展墨羽嘴角抽了一下,王妃眸底当即带着一抹担忧之色,“羽儿?”
展墨羽只得松了桎梏辛若的手,摇了摇头,“就是有一点点的疼,娘子帮我推拿一番就好了,只是大庭广众之下,娘子不大好意思…腿真的很疼。”
辛若无语了,她自己挖坑把自己埋里面了,装,让你装。
辛若捏着展墨羽的食指狠狠的用力,结果人家的一点点疼就改很疼了。
王妃知道展墨羽的腿是辛若给治好的,也不知道到底好到什么程度了,当下道,“要不你们两个先回去?”
辛若轻撅了下嘴,她能说没什么大碍,让展墨羽自己忍忍么。
不能,那边展墨羽却是拽过辛若的手搁在自己的腿上,“回去还不知道要多久呢,帮着捏捏就好了。”
在王妃的注视下,辛若只得认命的帮着捏起来,可辛若是什么人,精通医术,腿上的筋脉自然是一清二楚。
什么地方捏起来最疼还不是手到擒来,然后大家就瞧见某人时不时的呲下嘴,心都跟着吊了起来。
东征大将军的腿疾还没完全好呢,展墨羽压低声音道,“娘子,你不是真想废了为夫一条腿吧?”
辛若瞪着他,“废你一条腿还是轻的,我想打个铁笼子把你关里面,然后拿鞭子抽你,看你还能惹桃花去!”
展墨羽眼睛就那么眨着,盯着辛若,辛若脸上写满了认真。
展墨羽忍不住捏着辛若的鼻子,“平时不吃醋,吃起来倒霉的就是为夫,不能因为桃花靠过来就这么待为夫吧,为夫同你一样是受害者。”
辛若手下重重的用力,耳边有轻呲声传来。
辛若翻着白眼,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被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捏一下就装成这样,博取同情你,没门。
她今天心比钻石还要硬上三分,辛若全身心都在这上面,那边莫城吟和辛冉跳舞开始了。
这个时代最经典的舞蹈那些大家闺秀都会学的,所以配合起来也没有什么难的,就看动作谁比较到位了。
辛若头低着,一直未抬,直到耳边有展墨羽低沉如酒的声音传来,“以后离莫城吟远一点儿。”
辛若愕然抬眸,不懂展墨羽为何来这么一句,就听展墨羽回道,“她会一些拳脚功夫。”
辛若瞥头望去,就见莫城吟舞袖回首,那舞姿比辛冉轻不知道多少倍,要她看只会觉得她舞跳的好一些。
在展墨羽眼里那都是轻功的演化,难怪上一回辛冉会落水了,辛若想着眉头都在打颤,辛冉怕不是城吟的对手,她要不要提醒一番?
辛若想了两秒还是把这个想法给打消了,辛冉不傻,无缘无故的落水没了孩子,这笔账她不会忘记了,对莫城吟她会格外的上心。
她又何必去提醒呢,没准还会被讥讽回来,辛若低头,继续手里的捏拿。
展墨羽见辛若没什么大的反应,心也有些慌了,连着她都没句话,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展墨羽握着辛若的手,将发生在北瀚的事说了起来。
他的确救过璟浩然和若芷公主一命,那时候北瀚临安王叛变。
他们两个因为是皇后的儿子女儿,临安王抓了他们以作要挟,让皇上写下退位诏书,并让皇后宣读,皇后不愿意。
在皇上咽气后,咬舌自尽了,他火烧临安王府邸时,差一点就烧死了他们两个。
也正是有璟浩然的帮助,他才能拿着璟萧然的令牌去做事,不然北瀚那些人岂会不疑心?
至于交情么,就那么短短几天的相处,他并未弹过什么曲子。
最多就晚上思念辛若的时候,躺在屋顶上看星星,随手拿起一片叶子吹着,仅此而已。
他哪里知道一两句轻哼会入了他们的眼,纯属倒霉啊他!
辛若瞥头看着展墨羽,展墨羽带着三分委屈的看着辛若,他说的绝对都是真的。
辛若呲牙,收回手,端起桌子的酒轻啜着,展墨羽可算是放了心,就算被天下人误会,他也不想他娘子对他有一丝半点的误解。
展墨羽放了心,准备伸手去拿酒杯,这才发现举杯在辛若手里,展墨羽嘴角溢出来三分笑,“酒好喝?”
辛若小口的抿着呢,轻点了下头,“还不错,就是有些辣嗓子。”
辛若说着,用眼角瞥了眼展墨羽,某人没有一丝责怪她喝酒的意思,反倒有些期待。
辛若眼睛眨了又眨,蹙着眉头,半天才想起来,她曾经喝醉过,还找水喝过。
辛若立马把酒盏放下来,那边辛冉和莫城吟收了手,皇上拍手叫好呢,“配合的果然有默契,天衣无缝!”
莫城吟淡淡而笑,但是眸底难掩一抹得意。
辛冉也是淡淡而笑,眸底却带了一抹寒意,皇上赏赐了一人一个镯子,两人退下,各自下去换衣裳去了。
两人退下,另一边歌舞上来,辛若看了两分钟,就没什么兴趣了,忍不住打了哈欠,瞥头去往前面望。
璃儿正趴在王妃身上,一个劲的蹭着,显然是要找吃的了。
辛若还真的有些钦佩璃儿,大半个时辰都不哭一下,王妃估计被璃儿蹭的没办法了,和王爷提了两句,然后抱着璃儿下去了。
辛若没有跟去,但是没半刻钟,玉苓就疾步走到辛若身边,福身道,“世子妃,小郡主脸上起了好些小红疹,王妃让你过去帮着看一看。”
辛若听得愣住,忙站起来,玉苓的话声音不下,展墨羽和王爷都听见了。
王爷也站了起来,往王妃喂璃儿的屋子走去,还没进门呢,就听见璃儿啼哭声,喊的嗓子都沙哑了。
辛若直接越过王爷进屋,王妃抱着璃儿来回的走。
见了辛若忙道,“辛若,你快给璃儿看看,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脸上就起了这么多的小红疹。”
辛若瞅着璃儿的小脸,眉头扭着,给璃儿把脉,好半天眼睛才四下的张望,看见屋子里摆了两盆花。
又细细闻了闻璃儿,才回道,“不知道是谁在璃儿身上撒了米苏粉,合着禅花的香味,身上就会起红疹,严重点脸上还会留下疤痕。”
第593章 毒辣心机,不择手段
王妃听得脸色大变,王爷脸也阴沉着,王妃手背上也起了两个一样的红疹。
辛若回头给紫兰报药方,让她去御药房抓了药,回去熬成药汁,拿来给璃儿擦脸。
不消三日,红疹就能消失,只是这米苏粉是谁撒的。
辛若隐隐有些猜测,只是这会儿璃儿一直哭,只因为脸很痒,又抓不了。
紫兰忙拿了舒痕膏出来,舒痕膏有去伤疤的功效,也能解毒。
辛若帮着璃儿轻抹着,璃儿的哭声才渐消,王爷气的迈步就往外走。
辛若将他喊住了,温贵妃之前不给辛若,而是把璃儿给了皇后,现在能查出来什么。
不用说,皇后,淑妃贤妃身上都有米苏粉。
又或者,这米苏粉就是被撒在她们身上的,温贵妃想接着王爷的手除去谁,“父王,您送母妃回去吧,璃儿要先涂药才成。”
王妃听了点点头,迈步就出去了屋子,辛若叫来屋子里守着的丫鬟,问道,“那花是谁搁这里的?”
丫鬟摇头道,“花一直就搁这里的,有一两个月了。”
辛若点点头,吩咐南儿道,“搬上一盆,我们去大殿。”
南儿走过去,丫鬟忙上前阻止,辛若一个眼神射过去,丫鬟当即退到一旁去了。
辛若带着南儿和花直接堂而皇之的迈步进去,不少人都盯着辛若。
不知道她怎么从大门进来,辛若进屋就对展墨羽道,“相公,母妃和璃儿中毒了,父王送她们回王府了。”
展墨羽当即沉着脸站了起来,辛若抬眸看着皇上。
南儿将花盆递上,辛若道,“米苏粉合着禅花能让人起红疹,辛若不信这只是个巧合,方才抱过璃儿的就那么几个人,谁身上有米苏粉闻禅花就会起红疹。”
辛若说完,将禅花搁递上,皇上身边的贴身公公瞅了眼皇上。
见皇上点头,这才下去接过辛若的花盆。
那边皇后伸手就要接禅花,公公给她,皇后闻了一下就给了贤妃,然后才是淑妃。
淑妃闻完就递给温贵妃,温贵妃手有些顿住,但还是接了。
只是闻花的时候,皇上的眉头都蹙了起来,眼神隐隐有些冷,因为温贵妃是屏住呼吸的。
温贵妃就那么意思了一下,就让丫鬟把花盆拿下去了。
才抬头,那边皇后就挠脸颊了,贤妃和淑妃也是,都有些急了,连说自己是冤枉的。
底下一众的文武大臣还有北瀚人都睁大了眼睛,福宁王妃招惹谁了,连着怀里的孩子也会招人毒手,这心未免太狠了些吧?
温贵妃张口正准备要说话,皇上挥手打断她,“快去传太医来!”
辛若摇头道,“不用了,辛若恰好知道有个方子能解这个毒。”
辛若说完,南儿将药方子拿出来,公公立马接着了,辛若朝皇上轻福了下身子,转身和展墨羽回去。
辛若和展墨羽就在满殿目光注视下出了大殿。
那边有公公疾步跑过来,胡乱的给辛若和展墨羽福了下身子,就进去禀告道,“皇上,不好了,城吟郡主掉水里去了!”
这句话完全的进入了辛若的耳朵里,辛若忍不住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不用说肯定是辛冉闹出来的,这下正好撞皇上火气上去了。
辛若往前走了没几步,那边一群人出来,这宴会估计差不多到这里就算是完了,简直是贻笑大方。
辛若和展墨羽上了马车一路出宫,原以为可以直接就回王府。
辛若怕王妃担心,虽然药方子给了王妃一份。
可才出城门,马车就被人拦住了,岚冰勒住缰绳,瞧清楚来人,眉头轻蹙了下,回禀辛若道,“少奶奶,是凌府的小厮。”
辛若掀了帘子,小厮立马过来请安道,“奴才在这里守了一个时辰了,二夫人让您赶紧的去一趟凌府,凌小少爷病危,太医束手无策。”
辛若见到小厮焦急的脸色,就知道寅儿的情况有些严重。
现在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只怕真的危险了,辛若瞅了眼展墨羽,展墨羽点点头,“去凌府。”
岚冰一挥马鞭,马车便疾驰起来,扬起一地的尘土。
约莫两刻钟的样子,马车就到凌府了,那边二夫人正迈步上马车。
瞧了是福宁王府的马车,当即由着丫鬟扶着下马虎。
走近的时候,辛若掀了帘子出来,二夫人忙道,“可算是来了,不然娘该去皇宫找你了,你表弟这回怕是…”
二夫人说着,眼眶都红了,辛若忙下马车来,“娘说的什么丧气话呢,这不还没到那一步呢。”
二夫人擦着眼睛,连着点头,凌家好不容易盼了这么根独苗,她可不能让他有事。
二夫人牵过辛若就要进屋,这边展墨羽还在给她作揖呢。
二夫人连着点头,然后拽着辛若进去了,展墨羽轻挠了下额头,站直身子迈步跟着进去。
二夫人因为心里着急,所以脚步迈得飞快,辛若都快跟不上了。
但知道二夫人心里着急,不然也不会要去皇宫找她。
疾步走了几分钟,辛若就被带到周文怡的住处了。
辛若进门就瞧见了李秋沫,辛若怔了怔,李秋沫就劝周文怡道,“快别哭了,寅儿肯定不会有事的。”
周文怡忙从床榻边站起来,估计哭的时间有些久了,瞧见辛若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秋沫干脆将她往旁边拉了,辛若坐到床榻边,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太医呢,他是怎么说的?”
李秋沫帮着回道,“这些日子断断续续的来了好些太医了,前些日子吃了药有所好转,只是昨儿晚上突然就重了起来,太医来了几个,都说…都说…”
都说什么,方才二夫人已经回答了,辛若没多纠结,细细看起寅儿起来,眼睑可出现浮肿,两唇灰暗,“寅儿是不是经常吐奶?”
周文怡连着点头,辛若把着脉,好半天才把好。
寅儿的确有些重了,这就是小孩常见的病症,小儿百日咳。
只是现在的医疗发达,经常在才染上的时候就能治愈,或者在这之前就打疫苗预防。
而在古代医疗不发达的地方,大夫又对病症不能准确的下药。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病情就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得肺结核的都有,要知道,肺结核在古代是不治之症。
且这百日咳是分时期的,寅儿这个算中后期,起码病了有小半个月了。
辛若断下病症,才道,“这是百日咳,也不是治不好,用鸡苦胆取汁加白糖蒸热分服就能治,只是寅儿有些重了,我另开张方子。”
二夫人听能治就松了一口气,拍着周文怡的手道,“辛若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别哭了。”
周文怡连着点头,辛若让紫兰去写方子,写好了,周文怡忙让丫鬟去抓了药来。
辛若还要话嘱咐呢,却不是对周文怡的,而是对二夫人。
“娘,一会儿回去记得先换身衣裳,这百日咳对大人没什么影响,但是会传染小孩,尤其十岁以下,越小越容易感染。”
二夫人啊的一声,辛若扭眉看着她,二夫人不大好说,怕周文怡多心。
周文怡知道,上回出月子后她就带着寅儿去过一趟元府。
那时候寅儿就有些咳了,就是方才二夫人还宽慰她没事,就是昕儿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声轻咳。
辛若嘱咐了周文怡一两句,就去了正屋,展墨羽正在那里喝茶呢。
出了屋子,二夫人才问辛若,将昕儿的一些轻咳说了,辛若扭了下眉头,“回头摘几片枇杷叶熬成汁给昕儿喂下去就没事了。”
二夫人记下了,辛若说王府里还有急事就没多留了,让她跟周文怡说。
要是寅儿另有什么情况,就派人去通知她一声,二夫人送辛若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辛若就将药箱子打开,里面有些香,具有杀菌的功效,辛若拿出来焚烧了,回到王府,辛若就去了王妃的屋子。
远远的就听见璃儿的哭声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辛若心都揪了起来,王妃在帮着璃儿上药呢,脸上的红疹比之前的更多了。
那药又苦,刺激的璃儿的鼻子都红了,大眼汪汪的挂着泪珠,见了辛若老远的就伸了手,不想王妃抱她了。
王妃心疼的拿棉花蘸了药汁给璃儿抹着,璃儿一张白皙的小脸出了红疹就是黑乎乎的药汁了。
辛若上前接过王妃的手,小心的帮璃儿擦起来,“母妃,回头我将药拿回去制成药膏拿来给璃儿用吧。”
王妃点点头,那边王爷脸色一直就没好过,“是谁害的璃儿?”
辛若不知道如何回答好,毕竟她没有准确的指出来是温贵妃。
宫宴那么重要的场合,她不能将事情闹得更大,现在皇后贤妃淑妃都涉嫌在内,不用辛若多查什么。
为了洗清自己的清白,她们三个也会刨根究底的,“要不了三天,就能知道是谁害的璃儿了。”
王妃一直就没有问辛若,辛若知道王妃有她自己的猜测。
这回王妃心估计真的死彻底了,璃儿才半岁大,她就使出来这样的手段。
要不是有辛若在,璃儿将来一脸的伤疤,她该如何长大,想到这些,王妃手都攒紧了,“一定得替璃儿讨个公道。”
第594章 娘子,信,还瞧不?
辛若点点头,那边王爷接过辛若手里的活,小心翼翼的替璃儿擦拭起来。
璃儿憋着一张小嘴,现在她谁都不喜欢了,臭死她了,璃儿想拿手去捂鼻子,王爷轻握了她一直手。
辛若从王妃屋子里出来,直接就回了观景楼,冷魄就站在二楼外面,辛若瞥了他一眼,“早知道若芷公主是奔着你主子来的吧?”
冷魄眼神闪了闪,用眼睛扫着展墨羽。
辛若哼了鼻子道,“你主子都招了,你还帮着瞒,原还想着挑个日子把你和阿冰的亲事一块儿办了,算了,先办阿冰的吧。”
辛若云淡风轻的说着,迈步往屋子里走,那边冷魄额头一层冷汗都冒出来了。
就知道少奶奶云淡风轻的话语背后是无穷的压力,冷魄歉意的瞄了眼展墨羽,灰溜溜的跟着辛若身后进去了。
从怀里掏出来几封信来,辛若瞥头瞄了两眼,字体娟秀,一看就是姑娘家的。
辛若扫了展墨羽一眼,接了,冷魄闪身溜出去,辛若拿着信轻扬了扬,“相公,我瞧这信,你不介意吧?”
展墨羽眼角颤了几下,祈祷里面别写些什么出格的话才好,不然他就惨了。
展墨羽一脸倘然的摇头,“娘子请看,要不要为夫帮你拆?”
辛若耸了下鼻子,看着手里的三封信,没搁桌子上,而是搁在了膝盖上。
多看了信封两眼,期间撇了眉头扫了展墨羽一眼,转了调调来了一句,“半月公子亲启,臣妾代劳了。”
辛若说着,拆了信封的封口,展开信来,眼睛横扫,头也不抬的来了一句,“半月大哥,啧啧,很亲密啊相公?!”
展墨羽瞅着辛若那眼神,心都跟着打颤,“这是尊称,没别的意思。”
辛若眼睛一横,隐隐有冰凌射出来,直接就把信拍他心口处了,“自己慢慢瞧吧。”
辛若说完,站起来就进了卧室。
展墨羽瞧着信上的内容,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跟他之前说的出入不大,可难保他娘子胡思乱想啊,展墨羽磨着牙齿,“阿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