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着,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那边王妃回过神来,一把抱着王爷的胳膊,哭求道。
“你别把当年的事抖出来,我发过誓,若是我抖出这事,羽儿会万箭穿心而死,你就当是为了羽儿,放过这件事吧。”
辛若站在外面听到万箭穿心这四个字,脸色都不知道拿什么形容了。
王妃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发誓,还是拿她最宝贝的儿子发誓,定是被逼迫的。
不知道是谁逼的,该是国公夫人吧,难怪王妃一年只回一趟国公府,还是国公爷寿辰的时候。
国公夫人这么待王妃,王妃会愿意会想着回去瞧她才怪。
就听屋子里王爷暴戾的声音传来,“你到底在做什么,连这样的誓言你都发,羽儿是你儿子!”
王妃哭着跪了下来,“我知道,可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只要我不说,羽儿不会有事,我就是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当年是你让人去查雪莲的事,不然我也不会被逼着发这样的毒誓,你就把那事忘了吧。”
王爷看着王妃哭成那样,也知道当初发这誓言时她的心只怕被刀绞过一样。
国公府,好,很好,权势当真就那么重要,为了点权势连欺君之罪都敢犯。
拿这么毒的誓言逼的云谨不得不隐忍半个字不敢透露,害的他心痛了二十年。
王爷蹲下去抱住王妃,“你已经与国公府断绝了关系,你让我放过这件事,你呢,你未透露过半个字,羽儿也不会有那个下场,放过你自己好吗?”
王妃哭着,还是第一次趴在王爷的怀里哭泣,王爷就那么抱着她。
半晌,王妃的哭声才弱了下去,王爷伸手把王妃抱到床上。
看着王妃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王爷的心有股抽痛,俯身轻吻了上去。
摸着王妃那张脸,王爷真想给自己两拳,却是轻抚着王妃的脸。
“羽儿武功比为夫还高,又有那么的暗卫护着,这世上伤他之人都没有,又岂能万箭穿心。”
王妃就睡在床上,王爷在床上守着,外面玉苓端着药,见屋子里没有声音了才轻叩门。
然后才推门进去,让王爷把药喝下,看着王爷的锦袍又有了丝丝血迹,玉苓忙拿了药来要帮王爷换。
王爷摆摆手,“去准备马车,一会儿回王府。”
辛若在外面抱着璃儿来回的走,那什么誓言的事辛若是现代人岂会相信。
只是心里不大舒坦,很不舒坦,要是她相公知道这事,还不知道会如何。
辛若给紫兰使了个眼色,紫兰抿唇点头,言外之意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那边南儿急急忙上楼来,朝辛若福身道。
“少奶奶,王府管家领着南禅寺的小和尚在楼下,说是王爷要把菩提树挖到王妃院子里栽,南禅寺的方丈不同意,求王爷改变主意。”
辛若听得白眼暗翻,那边王爷闻声出来了,辛若忙抱着璃儿行礼道。
“父王,菩提树的事还是听母妃的吧,母妃不会乐意把菩提树挖到院子里的,不如就搁在那里,找人看着,不许外人砍伐就是了。”
第543章 旧事重提,相克
王爷轻点了下头,那边南儿忙下去跟总管和小和尚把王爷应了的事说了。
王爷吩咐完,那边玉苓上来说马车准备妥当了。
王爷转身进屋,抱起王妃就下了楼,王妃今儿走了大半个时辰的路,又经过这么一吓,一时半会儿怕是难醒。
辛若坐马车回王府,把璃儿抱给玉苓,就带着紫兰和南儿回绛紫轩。
那边北儿匆匆忙跑过来,然后随着辛若边走边禀告道,“少奶奶,方才二夫人派人来传话,今儿有两个钦天监的官员去了元府,特地算您和少爷的八字。
二夫人刻意提前了半个时辰您和少爷的八字还是相克。
二夫人说不当是您出生的那一天,就是提前一天,往后一天都与世子爷相克,二夫人说她已经没辄了。”
辛若听得白眼直翻,直说她注定克展墨羽就是了,整出来这么多的事。
辛若迈步往绛紫轩走,上了观景楼,才走到书房处,就听展墨羽吩咐岚冰去算大街上算她和他的八字,声音里全是怒气。
估计后悔那日没打折他们的腿才好,好了伤疤忘了疼,整天闲的没事做竟挑些乱七八糟的事来烦他!
岚冰出去,辛若才迈步进书房,展墨羽看着辛若,“父王是怎么说服母妃回来的?”
辛若摇摇头,“应该没有说服吧,母妃睡着了,父王就把她抱回来了,大街上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展墨羽听得有些翻白眼,“一些流言而已,理会做什么。”
辛若听了却是挑眉看着展墨羽,“相公,我怎么听了有些觉得怪怪的,你也听到大街上传母妃的事顺带传你昨儿抱了城吟郡主的事了?”
展墨羽脸当即黑沉,“我没有抱她!”
辛若微撅了下嘴,“我知道你没抱有什么用,外面那些人不知道,不定两三日过去。
你这风流之名还不知道传哪里去了,我又和你八字相克,想想脑袋就生疼。”
辛若说着,轻揉了下太阳穴,起身往外走,这会儿悠儿然儿应该在睡觉,她也该补上一觉才对。
辛若才迈步,展墨羽却是把辛若搂在了怀里,帮辛若揉太阳穴,“外人怎么传我不管,你相信我就成了。”
辛若瞥头看着他,“你不管怕是不成了,人家城吟郡主的闺誉毁在你手里。
温贵妃只怕会气的想活刮了你,洛亲王府或许会请奏让你娶城吟郡主以平息流言。”
这下不当辛若头疼,展墨羽也揉太阳穴了,辛若帮他,他帮辛若,一对苦命的夫妻啊,各自有各自的桃花,还开的一朵比一朵艳。
这边辛若头疼着外面那些流言,那边辛冉借机惩治那两个通房丫头。
一点小错误,小到侍药事不小心洒了一滴在被子上,辛冉一个巴掌就赏了过去,让碧玉压她们两个下去跪下。
辛冉跟在温贵妃身边不短时间,温贵妃的手段她也学的一招半式。
站在七皇子的立场骂两个通房,连侍药这芝麻大的事都做不好,如何能伺候好七皇子?!不跪上两个时辰怕是长不了记性!
辛冉在罚通房丫鬟的时候,洛亲王妃带着城吟郡主上门给辛冉道歉。
不管怎么样,辛冉都是因为城吟才会落水的,辛冉却是冷哼着。
外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洛亲王妃今儿上七皇子府给她赔礼道歉还不是变相的告诉温贵妃,这门亲事无望了。
更是变相的承认了辛冉所说之事属实,证实了外面那些流言。
洛亲王妃亲自登门致歉,辛冉对城吟郡主的怒气却是未见分毫。
她原就不该嫁进七皇子府,却平白无故的搭上她的孩子。
辛冉冷哼道,“洛亲王妃和城吟郡主亲自来给我道歉,是承认了城吟郡主推我入水,害我没了孩子。
洛亲王妃以为简简单单两句道歉就能平复我心里的恨意吗?我告诉你,没门!
你迟迟不答应温贵妃为七皇子求娶城吟郡主,是因为你看中了福宁王府是不是?
那时候你大可直接回绝了贵妃,偏偏闹出名声受损的事来,显得你们是逼不得已。
温贵妃就不会怪罪你们是吗,我告诉你,我那个三妹妹可不是个在乎流言蜚语的人。
你们还是省省吧,除非城吟郡主与人做小,送客!”
洛亲王妃气的嘴皮直哆嗦,城吟郡主都气哭了,两人带着怒气出了辛冉的屋子。
这事传到温贵妃耳朵里,温贵妃精心算计到这一步,如今全被毁了。
城吟郡主如何顶着那么些流言嫁给岐儿,她之前在四皇子府上求皇上削去辛冉侧妃之位,皇上原来应了。
却不料碰到辛冉和城吟郡主闹出来这一出,还落水没了孩子。
皇后和贤妃还有淑妃她们怜惜辛冉,认为她已经受到了惩罚,没有什么痛痛过没了孩子。
再说了,当时福宁王世子妃说找辛冉问个清楚再下定论,皇上也就没让公公拟旨了,辛冉小产,没个三五日如何下床?!
温贵妃想起这事脑壳就生疼,更让她生气的还是皇上说不挖菩提树了。
皇上还是第一回跟她出尔反尔,那么多人都再查二十年前雪莲一事,好在她及时招了,不然回头还不知道会如何。
今儿她又派了人去南禅寺,结果被告知福宁王要将那棵树挖了送给云谨!
那棵菩提树她看着就厌恶,当初她定亲的时候,还曾和云谨去拜过,她许的儿女齐全,将来可以坐上皇后的位置母仪天下。
云谨同是希望儿女齐全,外加一辈子没有争斗。
没想到这么多年她膝下只有羽儿一个儿子,没想到她还能再怀个郡主!许愿树,许愿树,她什么都有了!
温贵妃依靠在贵妃榻上,外面一个宫女笑嘻嘻的进来,福身行礼道,“贵妃娘娘,奴婢方才听说皇上在御书房大发雷霆呢。”
温贵妃现在哪有那个心思去管皇上发不发脾气,要是皇上发回脾气她就跑上一回御书房,腿还要不要了。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谁将那些流言散播出去的,她可不相信有人敢传洛亲王府和福宁王府的流言。
温贵妃吩咐道,“去查清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温贵妃身边的丫鬟点头下去,温贵妃继续依靠在那里,进来禀告皇上发脾气的宫女见温贵妃没有搭理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奴婢打听到皇上之所以发脾气是因为世子爷和世子妃八字相克的事。
钦天监那几个老顽固把脖子拴在裤腰带上联合上奏,更是弹劾元府捏造世子妃八字的事。”
温贵妃听了眉头微抬,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如何捏造的八字?”
那宫女脖子微昂,“寻常人出生也就一个八字,世子妃却是有二三十个呢。
钦天监那几个官员在元府整整算了几个时辰才出来,结果都是相克,更是联名上奏皇上了。
这会儿皇上的怒气应该还没消,不知道气的是谁。”
温贵妃坐直了,挥手吩咐道,“去看看血梨燕窝炖好了没有。”
一旁站着的宫女立马福身道,“半盏茶的功夫前,血梨燕窝已经炖好了,就等稍凉点儿端上来。”
温贵妃点点头,让宫女端上来,起身往御书房走。
果然还没进门,就闻见皇上的怒气了,“朕都下旨说他们两个八字不相克,你们还闹出这么多事出来做什么,是不是嫌命长了!”
很快就有回应声传来,“那时候是世子爷挥拳头打的我们不得不屈服,可世子爷是东征大将军,性命不当是他一个人的事。
我们这些臣子手无缚鸡之力,无力上场杀敌,但求护住世子爷周全。
皇上您也听说了不少八字相克的事,最后非死即伤的数不胜数,不然也不会有成亲前先合八字之举。”
皇上眉头紧蹙,一拍龙案,“这是让朕出尔反尔?将朕的金口玉言当成什么?!”
那些臣子连连磕头,“错在我们,是我们误导了皇上。”
皇上揉着额头,也不能将跪在御书房中间的几个臣子给全轰出去,或是砍了杀了。
他们也是为了羽儿的生命安全考虑,辛若怎么就这么能克羽儿,三天就没一个合适的时辰。
就这样,福宁王妃也不管不问就直接定了亲给羽儿,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正想着怎么办好,那边温贵妃拎着食盒进来,福身给皇上行礼。
脸上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他们几个怎么惹着皇上了,国家大事虽然重要,皇上的身子才是国之根本。”
说着,把食盒搁在龙案上,把血梨燕窝端上来,让皇上趁热喝了。
皇上接过搁在一旁,温贵妃却是请求道,“既然皇上心里不顺畅,不如去御花园走走吧,多散散心,回来或许就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呢。”
皇上摆摆手,叹息了一声,“今儿这事朕就是把皇宫踏遍了也没办法解决,羽儿和辛若八字相克的事又被这几个老顽固重新翻出来了。
还一箩筐的大道理,朕恨不得趴了他们的皮!”
皇上此言一出,那几位大臣冷汗涔涔的说他们是为了大御考虑。
温贵妃劝道,“皇上,他们也是心系大御,羽儿揍他们都不能使他们屈服。
可见心中以大御为重,他们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皇上该好好奖赏他们才是。
至于辛若和羽儿八字相克的事,这个当真不好处理。
云谨中意辛若,性子又一根筋到底,怕是我们说什么她都不会信的。
王爷现在又什么都围着云谨打转,这事最后只怕会不了了之。”
第544章 龙威大怒,贼心不死
皇上听的是连连点头,他就是知道福宁王不会管羽儿和辛若的事。
上回还逼的他亲口说不再管福宁王府的杂事了,偏偏有人把事往他跟前凑,还跟大御的江山社稷挂上了。
他管吧,可要说是福宁王府的私事,谁能说不是。
回头惹毛了羽儿那小子,直接把东征大将军的印鉴给你端上来,袖子一甩,人家说走就走,不是成心给他找事吗?!
皇上眼睛冒火的看着那几位大臣,温贵妃手抚上皇上的肩膀。
“可臣妾并不否认这几位大臣说的不在理,羽儿现在是东征大将军,议和的事才进行到一半,上回臣妾还听说东冽贼心不死。
羽儿必须好好的活着,万一辛若将他给克了怎么办?王妃由着辛若,可咱不能纵容,就算惹人嫌弃也得去做这事。”
皇上现在一听到福宁王府句脑壳疼,随后拿了一推奏折过来。
“你瞧瞧吧,这是御史台的奏折,昨儿福宁王妃抱着璃儿出走福宁王府住进客栈,据他们探听,王妃还是哭着出的王府。
御史台想去查清楚,连门都进不了,那群老匹夫估计还蹲在福宁王府门前守着,这还是芝麻大的事了。
前儿福宁王和肃王打起来,东冽太子一再强调要帮肃王讨公道,肃王的胳膊到现在也没人帮着治,太医一批一批的去,全被轰走了。
肃王的胳膊也不知道伤的如何,谁知道会不会就此废了。
再就是羽儿和城吟郡主的流言,现在都漫天的飞了,一半的奏折全是弹劾福宁王府家风不严的,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都有。”
温贵妃瞅着皇上跟前摆着的匿名奏折,眸底忍不住闪过一丝笑意,也不知道谁把奏折送到皇上跟前的。
像这样的奏折不是该由左右相先瞅一眼的么,怎么今儿全都到皇上跟前了?
温贵妃轻叹了一声,“福宁王府是铁帽子,树大招风,不少人瞧着眼红了。
平素就一个铁帽子,现在羽儿又是东征大将军,除了皇上和太子之位,只怕备受天下关注的就是福宁王世子了。
也难怪人们对他诸多要求,在其位就该以身作则。
他不上朝这一点,皇上当真不该由着他,哪有皇上天天早起处理朝政,臣子拿着俸禄偷闲不办事的?”
皇上听了忍不住摇头笑着,很是无奈的笑,“这你就不知道了,朕哪里没有要求,别说是俸禄了,朕加倍给他,可福宁王府稀罕吗?
福宁王扔了一万两银子,给羽儿请了半年假,羽儿一年的俸禄也没一万两银子。”
国库不仅不用付银子,福宁王府还倒给银子,皇上看着那银票真的想去撞墙。
若是可以,他也想花两个银子休息几天,也不知道老祖宗怎么定的规矩。
福宁王府双倍付罚银,多久不上朝都成,先祖皇上竟然也应了,他就是三不五时的见不到王爷都没办法拿他做罚。
人家每年的俸禄和罚银恰好持平了,不用国库给他半个铜板。
要是能有福宁王那么清闲,他还做什么皇帝,还不如当个王爷来的舒坦。
还好没允许他倒贴银子,不然怕是三年五载不见人都有可能。
跪在地上的钦天监官员听得汗滴滴的,福宁王府果然富可敌国。
敢拿银子跟皇上请假,还一请半年,一万两银子啊。
世子爷整日闷在家里和世子妃腻歪,也不嫌闷的慌。
那边温贵妃倒还不知道这个,眉头忍不住蹙了蹙,绝对皇上太过纵容福宁王府了。
不然福宁王府上到王爷下到一个庶女也敢无视龙威。
将来岐儿若是继承了皇位,还不是被羽儿骑在头上耀武扬威,皇上当真半点血性没有!
温贵妃轻轻推攘了下皇上,嗔怪道,“这就是皇上的不对了,不是臣妾想后宫干政,臣妾实在是忍不住了。
大御纲法严明,皇上怎么能允许福宁王府例外,要是拿点银子就可以不上朝了,哪一日权臣百官都效仿,朝廷还如何处理国家大事了。
正因为皇上纵容,辛若和羽儿才敢不将皇上放在眼里,皇上的尊严和龙威都被他们两个小辈践踏的差不多了。
皇上如此,将来太子登位,也由着福宁王府一脉压着,将来只怕大御谁是正主都弄不清楚了。”
温贵妃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虽是指福宁王府权势过大,人也嚣张,可还不至于分不清君臣。
再说了,福宁王府没有哪一回是无理取闹啊,之所以蛮狠了点,也全是被逼的不得不那么做。
只要皇家不挑事,福宁王府最是知礼守法的了,跪在御书房的大臣连着道。
“温贵妃这话说的重了些,世子妃是脾气差了些,但是也不是无缘不故,世子爷就更是了。
若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怎么还会上战场保卫大御击退敌人。
皇上当初和文武百官那么不看好他,就是当着他的面也没少说他无才无能。
世子爷也没顶撞过皇上半句,这些臣等都看在眼里,福宁王府是大御的顶梁柱,怀疑谁也不能怀疑福宁王府有异心。
这是大御朝纲最后一句写的,还是圣祖皇帝亲手提书,有玉印为证。”
钦天监虽然主管观星测相,可大御礼法也是要熟记于心的。
这样别出的话只要过一眼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钦天监的官员做这一行的,自然相信天命轮回,才是真正的一根筋呢。
大有温贵妃不信,他们去取了朝纲来给她瞧,气的温贵妃暗暗咬牙啊,他们到底站谁那边的?!
御书房里,那几个钦天监的官员喋喋不休,说的皇上额头直突突。
说来说去都是那么个破烂理由,见皇上脸色青沉了,乖乖的识时务的跪在那里,头稍低,等着皇上的答复。
皇上盯着龙案上的奏折,温贵妃也没想着走,她还想看看皇上如何决断了。
只是上一回皇上怕是被呛够了,不想再招惹福宁王府的事了,温贵妃紧蹙眉头,外人看来像是在帮皇上想办法处理这事。
大殿里就这么静谧的两分钟,外面有公公进来禀告说二皇子来了。
皇上轻点了下头,那边公公退将出去,将二皇子请进来。
二皇子瞧见大殿中间跪的钦天监的官员,温贵妃站在皇上身侧,眉头不期然的蹙了下,眸底闪过一抹厌恶。
他也是听说了有官员上奏八字相克一事,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再提,看来小羽的拳头还是不够硬啊!
二皇子瞧温贵妃不顺眼,温贵妃看见二皇子心里也是气。
她费劲心思才请皇上让七皇子进御书房帮着皇上批阅奏折,没想到因为辛冉那个贱人全毁了。
现在无论她怎么求皇上,皇上也不应,温贵妃继续扭眉。
那边二皇子上前给皇上行礼道,“儿臣去给母后请安时听闻父皇龙颜大怒,有什么烦心的事,可以交由儿臣处理。”
皇上听得点点头,挥手让二皇子站起来,一个眼神使着,贴身公公就把皇上跟前的奏折双手奉到二皇子跟前。
二皇子知道是八字不合的事,真心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了,钦天监可还没这么坚定过,连触犯龙颜这样的事都敢做。
怕是真的相克,可小羽和辛若两个活的好好的,又没有什么事,管这么多做什么。
真是迂腐,二皇子抬眸看着皇上,“父皇,您当真觉得小羽和辛若的八字相克吗?”
皇上揉着太阳穴,“他们两谁都不克,专门克朕的,一会儿你把这几个老匹夫和这一堆奏折给朕搬到福宁王府去。
朕答应他不管福宁王府的家事,可他也得把这些奏折给朕处理干净了,朕想耳根子清净两天!
告诉他,要还有这之类的事发生,朕直接下圣旨了,他要是敢抗旨,他以后就常住大牢了!”
二皇子听得一怔,那边公公已经在搬奏折了,足有十几份啊。
皇上瞅的眉头紧蹙,指着另一摞道,“肃王的事也搬去给他,还有京都流言的事,全都给朕搬去给他!”
皇上吩咐完一句,公公就伸手搬过来一摞,一会儿堆着满满奏折的龙案上就稀稀疏疏的摆着四五分奏折了。
皇上瞧了更是气,一上午坐在这里全部都是处理他福宁王府的闲事了,他倒好,脸上挂点小伤,在家里竟给他惹事。
二皇子瞅着也是无言,只是,“儿臣听闻福宁王爷受了伤,这些奏折怕是…”
皇上听得猛然抬头,眸底很是不悦,像是指责二皇子胳膊肘往外拐,“怕是什么?他伤的是脸,又不是眼睛手,连奏折都看不了了?!”
二皇子被骂的愣住,眼睛愣愣的看着皇上,“父皇不知道么,外间传闻说福宁王爷被匕首刺伤了,或许福宁王妃哭着离开王府就跟此事有关。”
皇上听得想捶桌子了,“死了没有?”
二皇子听得嘴角直抽,额下一根黑线划下来,轻摇了下头。
要是福宁王死了,父皇还能不知道么。
那边皇上哼了鼻子道,“没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把这些奏折给朕搬去,他没气力处置,他不还有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