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王府到底有多富有啊,真心的没瞧出来啊,感觉的就跟一般的王府没差别啊。
难怪王爷每月都要出门一趟了,那些暗卫都被分成好几支,矿产肯定也不在一处的,那些事物也是要花时间打理的。
还好瞒的紧,不然要是被那两个老夫人还有那些缺银子的太太们知道了,还不得被逼的拿出来瓜分个干干净净啊。
王爷总算是有一点点英明的地方了,只是她很疑惑,没听说京都附近有矿产的啊。
想起那支丢了的暗卫,辛若眉头紧蹙啊,“王府里除了你是不是就没人知道父王手里头握着三块令牌?那支丢了的暗卫知不知道?”
展墨羽摇摇头,“应该不知道吧,重要的东西祖父都是亲手交到父王手里头的,那令牌应该是在书房丢的,那些事就是祖父给我的暗卫都不知道。”
辛若想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轻易丢呢,但是丢的毕竟是暗卫,还是要找出来。
丢了这么些年,也就最近才出现过两回,每回都是露了下脸就走了。
第一回连脸都没露呢,只露了支箭,那支暗卫到底掌握在谁的手里头?要来做什么用的?
辛若蹙眉思索着,王爷知道偷走那支暗卫的是福宁王府的人,可就是查不出来,藏得何其隐秘。
展墨羽拿手去揪辛若的鼻子道,“想那么多做什么,好好养胎才是正事。”
辛若扒拉下他的手,鼻子好不容易安生了两个月,他一回来就又倒霉了。
辛若鼓着嘴道,“不许揪我鼻子,不然你儿子生出来,我揪他!”
好吧,她没骨气,她应该揪回来才是,可惜大的欺负她不了,只能捡小的欺负了。
展墨羽拿眼睛觑着辛若,眉梢一挑,“又是儿子了?”
辛若脸一哏,把脸往远了望,那边也是有人往观景楼来看他们。
辛若想到凝儿昕儿,脖子一昂,理直气壮的道,“我随我娘,一胎生两个!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不行吗?”
那边上楼搬东西的墨兰紫兰听了也是眉眼弯弯啊,两个正好,省得她们到时候抢着抱,一人伺候一个正好。
少奶奶随二夫人完全可能啊,随少奶奶外祖母也是一样啊,都是一儿一女呢。
展墨羽听得啧啧点头,随岳母把什么话都圆过去了。
刚想伸手抱抱,辛若拿起针线,把最后一点补齐,旁边某人脸渐渐黑了,怎么看那衣服怎么不顺眼啊。
因为某人一时之误,辛若一个下午都在绣,准确的说是在补洞,某人脸黑的。
辛若还火上浇油,拿一双无辜带着点小火星的眸子瞅着他,看吧,都是拜您老所赐呢,不然早完工了。
这不是成心的给她添乱吗,以致某人的脸更黑了,闷在那里无言以对,要是十三皇子在跟前,估计都要被扔去湖里凉快去了。
晚上的时候,某人还真是听话的睡的地板,只是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爬上了床。
辛若也没睡呢,午睡足了晚上就睡不着了,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瞧见某人从地上爬上来,肩膀那个抖啊,展墨羽蹙眉瞅着她,“你装睡?”
辛若睁大的眼睛,“就许你睡不着不许我失眠啊,你干嘛?”典型的明知故问外带装傻。
展墨羽被问的脸微微窘,好在夜很黑,屋子里没点几根蜡烛,瞧不出来,只听他回道,“我过来看看我儿子…”
中间停顿了好半天才有下文,“他娘着没着凉,免得他跟着受罪。”
辛若睁圆了眼睛,听到这个理由那个爆笑啊,看她明说就是了,还借这么差劲的幌子。
听见辛若捉狭的笑声,某人脸越来越黑,又不想下去,不管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母妃也不能拿他怎么着。
他不碰她就是,长臂一揽,展墨羽倒在辛若身边,闭了眼睛就要睡,辛若推攘他,“先别睡啊,我有话要说。”
第328章 自作孽,不可活
展墨羽不情愿的睁眼看着她,怕辛若窘迫他啊,“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一样。”
辛若却是坐了起来,还把他给拽了起来,指着敞开的窗户。
“你瞧,那边的天色像是着火了,烧了半天都不见火势小下去,小院好像就在那一块儿,会不会烧到小院去。”
展墨羽瞅着,眉头紧锁,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划过,当即起了床,嘱咐道,“你先睡,我去瞧瞧。”
辛若也站了起来,披了件衣服搁身上,站在窗户旁看着,那边火势大的烧的黑夜如同白昼。
第二天一早,辛若起床就去了书房,果不其然展墨羽在那里,桌案上一只箭,还有一张纸条,辛若蹙眉道,“真是小院着火了?”
展墨羽点点头,“周老太医中箭死了。”
辛若听得一震,听他把经过说一遍,再看着纸条上的字,辛若气的手都攒紧了。
用了调虎离山之计,烧了半月坊三座小院就为了把周老太医从屋子里逼出来,然后杀了他?
半月坊烧了三座院子,那周围可还有不少人家呢,这一回被烧个彻底了,火势大的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这么些的损失可怎么算,而且打的还是福宁王府的招牌行的凶,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罪。
杀人放火啊,王爷怕是要栽里面了,这是要借半月坊的手除去王爷?
这箭柄上刻得就是锦字,王府里有资格执掌暗卫的就是王爷了。
外人可不知道有一支原该属于王爷的暗卫丢了,而且他们现在依仗的就是半月坊。
要是没了半月坊这个靠山,他们拿什么去争世子之位,这是要半月坊和他们决裂!
岚冰从外面进来,把损失说了一遍,辛若算了一下,这回损失可是不少,屋子烧坏了还是其次,主要的是人。
暗卫拼力护卫,还是不少人受了伤,尤其是那些丫鬟,都是半月坊的支柱,死了几个但是受伤的居多,箭伤怕是要修养一段时间了。
看来把那些人搁在城中考虑的还是不周到,她是没想到,下雨了,晚上竟然有人放火,那么多的屋子得多少火油。
那支暗卫如今得有多少人啊,昨晚是倾巢出动,还是只是一部分,要只是一部分,那简直不可想象。
商议了一番,辛若和展墨羽决定将那些丫鬟婆子转移,就在城外买座山,再建个山庄,专门给她们制香用。
至于这次的放火事件,后面的事或许更热闹,辛若蹙眉暗猜那群人的算计,问道,“半月坊要找福宁王府的麻烦吗?”
展墨羽看着桌子上的箭,“为何不找,逼父王把这支暗卫交出来。”
辛若听得点点头,外面紫兰进来说早饭摆上了,辛若就先出去了。
展墨羽坐在那里,扭着眉头问岚冰道,“他现在人在哪里,再不回来,证人都要死光了。”
整日的为了外面的事,由着她们把王府弄的乌烟瘴气,他娘子现在可是怀了身子了,不允许有丝毫的差错。
岚冰摇头道,“奴才不知道,据说是半道转去找慧海大师了,不知道何时能回来,那些人还收拾不?”
展墨羽无奈的揉了下额头,事真多,要是没人帮着,他还要不要命了。
“让林叔机灵点儿,别表现的那么窝囊什么事都等着,等着等着就没影了。
出了什么事我给他担着,不然迟早有一天我娘子得被他活活给气死,我会活扒了他的皮。”
气的他娘子大晚上的做梦都在骂他,越想某人越气,就是在梦里骂也得也该是他才对。
岚冰听的嘴角直抽,为林叔默哀,好歹也教过少爷半年功夫啊,竟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不过,活该,只知道听王妃的吩咐行事,好歹多瞅瞅少奶奶的啊。
自昨儿辛若被展墨羽抱着回来后,还没出过院门呢,王妃也没来瞧过她。
辛若猜王妃估计还在为没问清楚就扇了她一巴掌心里后悔,不好意思见她。
其实吧,那巴掌扇的不重,王妃伤心难过手哪里提的起劲,就是红了点,没青。
尽管王妃没来,但是玉苓可是来了好几回,其中就为请安特地跑了一趟。
王妃让辛若好生在屋子里养胎,不用一早去给她请安,什么时候闲了什么时候去都成。
墨兰拎着包袱出屋子,向辛若拜别,听到玉苓的话忍不住感叹啊,嫁进王府虽然整日的要受不少气,但是有一点好啊。
王妃疼她,不像别家要早起去给主母请安,立规矩,少奶奶进门还从没立过规矩呢,这在别家那是不可想象的事。
玉苓说完,墨兰便俯身道,“少奶奶,奴婢这就走了,您好生照顾好身子,照顾好小少爷小小姐,奴婢会想您…”
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巴巴的往下掉,弄得跟生死离别似地,辛若立马打断她,瞅着她道,“这是打算把我屋子淹了再走么?”
墨兰一肚子要说的话都哏住了,紫兰听了辛若的话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推攘着墨兰往外走。
“走了走了,哭哭啼啼的,少奶奶瞧了都烦,又不是不回来了。
记着少奶奶吩咐的事就成了,万事有我在呢,别回去被人逼婚回不来就成了,别瞪我,我这是经验之谈。”
墨兰鼓着嘴,嗔了紫兰一眼,抱紧了包袱灰溜溜的被赶出门了。
想着紫兰说的最后一句,想到她被人逼婚的场景,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才没人逼她呢。
辛若坐在桌子上吃早饭,展墨羽在一旁忙着帮夹菜。
辛若瞧着堆的小山高的碗,嘴巴那个翘啊,出口的话醋味能把屋子里的人熏晕掉,“以前我可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果然是心疼儿子啊。”
展墨羽听得有些微鄂,直拿眼睛去看辛若。
瞧见辛若那哀怨的眼神,某人突然觉得王妃的话有理。
怀了身子的人脾性有些古怪,容易钻牛角尖,要包容点儿,比如现在,展墨羽看着辛若,笑问道,“他能吃这么多?”
辛若顿时不语,低头啃菜,怎么吃不了这么多,只是一回吃不了罢了,她比平常多吃的肯定都被他吃到肚子里去了。
一张口吃两个人的饭,身后站着的南儿北儿你瞅着我我瞅着你,想笑不能笑憋得很辛苦。
那边紫兰手里头拎着三个盒子过来,两个小丫鬟忙去帮着拿着,紫兰福身道,“少奶奶,您瞧这样子成吗?”
辛若瞧了点点头,这样华美的包装该让她们满意了。
吃了差不多了,辛若拿帕子擦了擦嘴,就要站起来,展墨羽望着她,“怎么不吃了?这么点就饱了?”
辛若鼓鼓嘴,“我早上起床时已经喝了一碗燕窝粥了,再吃,肚子就得撑爆了,相公,您慢用,我出去溜溜食。”
辛若说着,把展墨羽的碗里夹满了菜,然后带着紫兰和南儿就出了屋子,院外,太阳已经高升了,又是一个艳阳天啊。
辛若带着两个丫鬟去了老夫人的屋子,伏老夫人和卢侧妃都在,面色很沉重,尤其是见到辛若的那一刻,眼神更是晦暗莫名。
辛若恭谨有礼的福身行礼,伏老夫人一脸慈爱的笑道,“都怀有身孕了,昨儿又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就该在屋子里歇着,怎么来这儿了,可是有什么事?”
老夫人瞅着辛若的肚子几眼,蹙了下眉头,眸底是一阵嫌恶。
“惯常都不见你来请安,怀了身子倒是变得勤快了,羽儿腿虽然好了,你这做人家娘子的也得跟着伺候着。”
辛若没理会她的冷眼冷语,一脸孝顺样儿,“昨儿听丫鬟说老夫人您在母妃屋子前晕倒了,看着母妃给辛若送去好些的补品,尤其是血燕窝对补身子大有益处。
辛若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就分了四份,给两位老夫人和大嫂一人送一盒子,正好伏老夫人也在这儿。”
辛若说完,让紫兰和南儿把礼盒送上。
那边卢侧妃瞅着丫鬟打开给老夫人瞅了一眼的礼盒,笑道,“王妃果然没把冰娴当儿媳呢,同样是怀有身孕,可不曾见她这么用过心。”
辛若挑眉笑着,“母妃要是打大嫂一巴掌,没准会送的更多,卢侧妃愿意吗?”
卢侧妃当即抿唇不语,端起茶水啜着,外边北儿进来,福身道,“少奶奶,少爷找您去呢。”
辛若瞅见是她来喊她,有一瞬的怔住,“不是让你给世子妃送血燕窝去的吗,怎么来这里了?”
北儿回道,“血燕窝已经送到了,都叫丫鬟煮上了,要不了一会儿就能吃上了,世子妃让奴婢代她向您说一声谢谢呢。”
辛若听得连连点头,那边端着茶盏的卢侧妃手有一瞬的怔住,茶汁都泼了出来。
伏老夫人瞧了眼神有一瞬的凝,辛若却是回头坐着,谁都不找就找卢侧妃说话。
世子妃先怀孕,她肯定会教她不少东西的,现在教教她吧。
辛若就不厌其烦的问些问题,大有困住她不让她走的架势。
卢侧妃神色有些担忧,直拿帕子擦那两滴茶汁,朝老夫人歉意的道,“衣服脏了,臣妾先回去换一身,辛若想知道什么,回头我再告诉你。”
第329章 下黑手,祸水东引
辛若眼巴巴的看着卢侧妃迫不及待的离去,那边伏老夫人帮她善后,“你才怀身子,别太担心了,这些你母妃都会教你的。”
辛若听得连连点头,直道是她心急了,小坐了一会儿后,辛若就带着三个丫鬟走了。
半道上,紫兰担忧的看着辛若,问道,“少奶奶,卢侧妃要是发现您欺骗她,回头肯定会找您麻烦的。”
辛若听了冷笑一声,不怕她把这事抖出来,就怕她哑巴吃黄连,把苦都咽下去。
因为周妈妈的原因,那些办货的渠道都是熟人,这血燕窝就是从静宁侯府的铺子上买来的,出了什么事都推在王妃和周妈妈的身上。
那些采买的婆子都是替死鬼,她能下黑手,她不能祸水东引吗?
辛若没有回绛紫轩,而是直接去了王妃的屋子,或许是习惯了吧,哪一天不去请安都像是缺了点什么。
站在屏风处,就听屋子里一阵抱怨声,“原还想等天气不那么热了去半月坊挑上一两种香呢,没想到半月坊竟然关门了。
这可是半月坊第二次关门,每回都那么的突然,说关就关了!”
说话的是三太太,接话的是六太太,“昨儿那场大火可不小,烧了整整一晚上呢,我是到今儿才知道那几座院子是半月坊的,都被烧个干干净净了,哪里还能开张了。”
三太太也是忍不住叹息,日进斗金的半月坊要是她的,哪怕是关一天的门都得心疼死她不可,可是也只是想想。
半月坊怎么能跟她扯上关系呢,三太太叹息道,“也不知道是谁跟半月坊那么大的仇恨,敢惹连皇上都没放在眼里的半月坊,也不知道这回要多久才开张。”
王妃啜着茶,抬眸就见辛若走进来,忙放下茶盏站起来,笑的宛如一朵绽放的山茶花,“不是让丫鬟去跟你说不用来请安了吗,怎么还来了?脸还疼吗?”
说着,就去看辛若的脸,辛若忙摇头,“早不疼了,辛若闲的没事溜食就到母妃这里来了。”
王妃还在瞧着,玉苓在一旁笑道,“王妃,奴婢没有骗您,昨儿晚上少奶奶的脸就好了,您没用太大的力。”
几次三番的派她去少奶奶,哪里是为了别的,就为看少奶奶脸是不是真好了。
少奶奶又不会跟她记仇,这不是来了么。
要是少奶奶今儿不来请安,她敢保证王妃肯定会有事没事的差她往绛紫轩跑个十趟八趟的。
王妃听了回头嗔了她一眼,眼睛就落在辛若肚子上。
辛若那个白眼暗翻啊,帕子轻移,挡住。
王妃想起什么抬头往辛若后头瞅,确定某人没跟来,便对辛若道,“羽儿呢,他怎么没陪你一块儿来?”
辛若回道,“相公在书房里看书,母妃找他有事吗,辛若让丫鬟去请。”
王妃摇摇头,“今儿就算了,回去跟他说一声,每天都得来给母妃请安,早晚各一次。”
辛若听得嘴巴微张,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王妃巴巴的让丫鬟去跟她说不用来请安,却是让某人每日来请安,还早晚各一次,到底谁才是媳妇啊?
辛若眼睛巴巴的望着王妃,那边三太太摇头笑着,“王嫂想多瞧瞧羽儿站起来的样子明说就是了,他又没有官职在身,有的是时间陪你。”
辛若听得恍然大悟,王妃却是想着三太太说的话,羽儿如今腿也好了,脑子也清明了,总不能一直待在院子里吧。
王妃想着眼睛去瞅上了辛若还没显怀迹象的肚子,只是辛若才怀上,似乎应该让羽儿多陪陪她的?
辛若受不了王妃的眼神了,除了在她脸上逗留了几秒,全部的视线都注视在她肚子上了,能瞧见什么呢,腰带绣的不错。
辛若扶着王妃坐下,就听王妃道,“母妃让你父王给羽儿找个闲一点的事做做吧?”
辛若听得嘴角微抽,母妃啊,您是有多心疼他啊。
人家都是求事多受重视步步高升,您求的估计就是他不被人说是吃软饭吧。
找个事哪怕是闲一点也没人说那些闲言碎语,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已经站起来了,也不傻了。
可是他的事原就多了,再闲她也不大想啊。
不过拒绝的话辛若不会说,王妃只是跟她提一声,还得听某人自己的,所以辛若点头应下了,“辛若听母妃和父王的。”
屋子里其余人听着脸色就不大好,眸子有些的沉。
羽儿腿才好,昨儿才回来,辛若都还怀着身孕呢,王妃就想着让王爷帮着求官了。
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夺回世子之位了,从屋外进来的冰娴脸都白了,帕子更是扭了又扭,眸底暗沉如霜。
冰娴站在屏风处,听着屋子里的话,没有挪动一步,外面一个小厮一阵风卷进来,没差点就撞上她了。
冰娴郡主的丫鬟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恶声骂道,“作死啊,没看见世子妃在这里吗!”
听见丫鬟的训斥声,六太太忙站起来往那么走,瞅着冰娴郡主脸惨白的样子,冷眼看着那个小厮,“这么没规没距的奴才,还不来人给我拖出去打!”
辛若听得眉头就蹙了起来,怎么谁都喜欢在王妃屋子里发号施令。
六太太瞧着温婉,没想到训起人来阵仗不输卢侧妃,到底谁才是这屋子的主子啊。
冰娴郡主怎么说也是王妃的儿媳,自有王妃帮她,她这么急着做什么。
还有,小厮要是没急事会这么急的跑来吗,她什么地方不好站,非得站在屏风处。
辛若现在是讨厌死她了,总是能害得无辜的人倒霉。
她不用说话就有人帮她出头,一说话人家更倒霉,好似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只要触碰到她,谁就倒霉。
王妃听得眉头也蹙了起来,瞅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厮,额头汗珠直滴,一挥手,“起来回话。”
六太太扶着冰娴郡主,回头看着王妃,不悦道,“王嫂,冰娴可是你的儿媳,被个奴才吓的脸色惨白的,你怎么也不惩治一番,要是被吓到的是辛若,你也这样吗?”
这是责怪王妃把辛若当宝贝,把冰娴当成草呢。
辛若站起道,“六婶这话就不对了,屏风处那么宽敞,小厮有事急着禀告没瞧见大嫂,就该丢掉一条命吗。
大嫂身边的丫鬟是干嘛用的,来人了也不知道提醒,要是辛若身边的丫鬟如此不知事,辛若会打她板子而不是这个小厮。
就算小厮走路快了一点儿,大嫂胆子也不至于这么小吧?还有这是母妃的屋子,谁敢放肆?”
辛若说完,瞅着跪在地上的小厮,问道,“说吧,出了什么事?”
小厮见辛若帮他辩驳,眼眶都红了,方才他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是急着进屋,但是没大声吓着世子妃啊,忙磕头回辛若道,“外面人都说清平街后的那些院子是王爷派人烧的,已经闹到衙门去了,要抓王爷去审问!”
辛若听得眉头微蹙,半月坊会逼王爷交出那支暗卫,没说要送他去蹲大狱啊。
都在狱中了,谁去查这事,对于暗卫这事展墨羽说没人比王爷知道的多了。
辛若转过头去看王妃,王妃眉头蹙的更紧,王爷烧半月坊的地盘做什么,半月坊才帮羽儿治好腿,都还没好好谢谢他呢。
王爷昨儿不是才说今儿会在醉扶归宴请半月坊的吗,怎么闹成这样了,王妃挥手道,“再去瞧瞧,有什么情况及时回来禀告。”
小厮像是得到特赦令一般从地上爬起来,撒开脚丫子就要往外跑。
想起规矩,速度才慢了下来,这回事情够急,小厮要是敢磨蹭那才是失职。
几位太太都无话可说了,六太太宽慰冰娴郡主,冰娴郡主摇摇头,“他也不是故意的,冰娴没事,让六婶担心了。”
辛若坐在她对面,听到她说这话,心里火气莫名的上涌,该她说没事的时候半句话不吭,总是事后说好听的,人家还以为她大度。
辛若真是气啊,紫兰忙拿扇子给辛若扇风,没办法,少奶奶说过学医之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份仁心,不会轻易要谁小命的。
那小厮要是死了确实无辜,冰娴郡主站在那里半天不见挪步子,她都瞧着呢,小厮一来就撞了枪口,只能算他倒霉了。
三太太瞅着辛若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你气什么,不是没把那小厮怎么样吗,你不会是想让冰娴给他道歉吧?”
冰娴郡主一听,就抬眸去看辛若,眼神很冷,六太太脸色也不大好,辛若淡淡的瞅着三太太,反问道,“三婶认为大嫂该给那个小厮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