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听的更是愣住,他的奶娘,不是失踪了吗,这可是元妈妈亲口告诉她的,王爷瞅着辛若,“她人在哪里?”
辛若扯吧嘴角,能别大庭广众的问她吗,元妈妈在半月坊都被人刺杀,那什么沐奶娘的能安全,这不是把人往悬崖边推么。
再说了这会子在哪里她怎么知道,估计是在来京都的路上,或许已经到半月坊了也说不一定。
辛若摇摇头,“辛若不知道,或许元妈妈的信上有写吧,等相公回来,父王瞧过了就知道了。”
辛若什么都推在信上,老夫人气的手都发颤,可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人家说的好听呢,查清楚正好还她一个清白,那沐奶娘憨憨傻傻的知道什么。
老夫人现在有些担忧那信了,先前做的过火了点儿。
可是信在羽儿手里头,羽儿又在半月坊,谁知道那信在什么地方。
老夫人越想心越慌,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王爷打小就亲她,没准儿就信了。
王爷心里的疑窦是越来越大了,老夫人对元妈妈的信太过在乎了。
要是元妈妈没点她的把柄,如今人都死了,她犯不着揪着她的一封信不放吧。
王爷想着辛若说的话,脸渐渐的往下沉。
王妃见辛若一点一点的把事往信上引再往元妈妈身上引再透露先王妃的事,就是要引起王爷的重视吧。
要是辛若没点真凭实据的在手里哪敢跟王爷这么说,这事可非同小可。
想着王妃便道,“辛若说的不错,元妈妈是先王妃的贴身丫鬟,知道点什么也说不一定,当年给先王妃瞧病的太医应该还在,王爷该好生的询问一下才是。”
王爷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那些太医的年纪怕是大了,估计都告老还乡了,还得去请才是,想着,王爷便吩咐李总管去找人,还得从朝廷档案里找。
李总管福身听王爷的话,却是小声嘀咕道,“贵妃娘娘在王妃屋子里大发了脾气,这会子还没走,让奴才务必请您去一趟。”
辛若离的近,自然听见李总管的话,心里那个憋闷窝火啊。
王爷王妃都把她晾在那里快半个多时辰了,她怎么还没走呢,好似福宁王府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务必要给她一个交代似地。
受委屈的是她和王妃好不,还在王妃的屋子里摔东西,还找王爷去,求王爷说情也没用。
王爷这糊涂虫她才不会给面子呢,她不会,某人就更不会了,求情的越多,惩罚只会越重,连带着王妃受的气一并报了。
第316章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王爷听得眉头也蹙了起来,陵容公主对辛若下毒的事他自然也是听说的。
福宁王府没找皇上和她为辛若讨个公道,半月坊帮辛若,他和云谨能帮着求什么情。
要是云谨愿意的话,不早就答应了,还用等到现在。
王爷拿眼睛去望着王妃,王妃脸色冷冷的,并未说一言半语有碍王爷选择的话。
王爷站起来道,“去禀告了贵妃娘娘,本王有事急着去一趟宁王府。”
说着,王爷就站起来,瞅着一屋子等着瞧辛若热闹的人,沉了脸道,“今儿这事不许再提,没有事了就都散了,还有元妈妈的事,本王会详查。”
王爷说的时候带着浓浓的质疑去瞅着老夫人,老夫人心噗通一下跳着,握着拐杖的手倏然握紧,眸底的寒冰在爆发之前从王爷身上转移到辛若身上。
辛若坐在那里岿然不动,无辜的瞅着她,荣华富贵唯我独尊了这么多年也该到了你栽跟头的时候了。
别想着糊弄王爷,打亲情牌,你再亲能亲的过先王妃去,她会在王爷背后伸手的,等着吧。
王爷说完,那些瞧热闹震撼不已的太太小姐们都站了起来,一窝蜂的往外了走,心里都疑惑不已。
要是先王妃真死的不明不白,元妈妈可是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老夫人那么想要逼死她,她们一直以为是因为她跟伏老夫人不对头,想断她左膀右臂。
没想到是因为先王妃的原因,若是这事是真的,那老夫人下场会如何。
她们呢,她们的老爷可都是老夫人生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二太太三太太互望一眼,眸底都流露着担忧,这事别是真的才好。
莫流夏跟在六太太身后走着,半道回头瞥了眼辛若手里拿着的缓缓展开的画轴,一个寒颤袭来,脸刷白的,忙撇过头跟着六太太出了屋子。
人都走的干干净净的,屋子里霎时间空旷清明了不少。
王妃瞅着辛若缓慢打开画轴,嗔了她一眼,“你就由着羽儿胡闹,这样的画哪能辟邪,回头让丫鬟拿去烧了。”
辛若被王妃说的有些讪讪的,这不是故意的吗,上回还特地求的某人呢,还被狠狠的鄙视了一番。
就知道有黑锅让他背能省不少的麻烦,要是她画的,还不定人家怎么说呢。
真是委屈他了,紫兰在辛若后面站着,嘴角直抽。
少奶奶让少爷帮她背黑窝不算,连慧海大师都卷了进来,人家可是得道高僧呢,那幅画那么的漂亮,怎么能变成骷髅图呢。
一美一丑,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嘛,不得不说少奶奶胆子真的很大,连骷髅都敢画。
她可是连瞧一眼都不敢呢,不过慧海大师送画给少奶奶原就不寻常了,再诡异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不然少奶奶说是慧海大师给的画变样了,怎么会没人怀疑呢。
连那么好的机会请她们去香室药室看都没人敢迈步,恨不得避之千里。
哼,少奶奶的屋子岂是你们想去的,非得吓的你们断了念头不可,估计连观景楼都没人敢来了。
不过烧了还是太可惜了,辛若摇摇头,把画轴卷起来,“相公的墨宝辛若不敢乱动,放回屋子里挂好,看不见就不怕了。”
辛若这么说,王妃也就由着她了,只嘱咐别被吓着了,带着玉苓就走了。
外边南儿进来,眼睛睁得那个溜啊,嘴角的弧度都憋不下去,“王爷没走大门,直接就从院子里翻墙出去的呢。”
辛若听得嘴角也是乐,忍不住摇头,要是贵妃娘娘知道王爷为了避她都选择翻墙了,非得气爆了不可。
王妃的屋子怕是要更惨了,也不知道王爷去宁王府是为了什么。
质问吗,依着宁王妃的八面玲珑,王爷能质问的出来点什么才怪,不过今儿总算还是开心的。
看着辛若嘴角的笑,北儿脚步有些滞,泼冷水的事她不大喜欢做啊,这几个没义气的把事都推给了她。
南儿拿手轻推了下北儿,北儿往前了一扑,瘪着嘴举起手里被王爷射死的鹰。
这几个丫鬟哪里不知道这鹰对辛若有多重要,一来一回只需一点点的时间,比人比鸽子快不少倍呢,死了肯定会伤心的,但还是问道,“少奶奶,这鹰怎么办?”
辛若瞅着被一箭穿喉的鹰,忍不住叹了口气,死的太过无辜了点。
她是可以救它一命的,只怕迟早有一日人家会把主意打到她的四叶草上来。
再者,那样的情况下,她就算张口,也不会有人听她的,“好生埋葬了它吧,再送封信给爷,叫他不要送消息回来了。”
墨兰点点头,这只鹰是最有灵性的,那么些的鹰同时训练,就数它悟性最高,学的最快。
没想天妒英才不算,连它也逃不过去,墨兰写了封小信,几个人就在观景楼后面的花圃里挖了个坑把鹰埋了,撒了好些的眼泪呢。
王爷发了话,那些流言蜚语存在了半个时辰就止住了,也没人敢私下里议论。
辛若却是想着方才在屋子里李总管的神色,他进屋有一段时间了,却是没把贵妃没走的事告诉王爷。
伏老夫人朝他使了个眼色,他就禀告了,想着,辛若便道,“去找两个暗卫跟紧了李总管,还有那些老太医,跟去保护起来。”
墨兰听得怔住,少奶奶莫不是又发现了什么吧。
经过今儿这么一闹,那些老太医怕是要受到波及了,是该保护起来。
想着,墨兰就去院子里找暗卫了,顺带把之前辛若吩咐她的事一并说了。
老夫人今儿被吓到了,晚上肯定会做噩梦的,那安神香得偷偷给她换掉,只是不知道她做噩梦时说不说话。
辛若也是期待呢,晚上带着期待上了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睡得晚起的就晚了,胡乱的吃了几口早饭就去了观景楼。
在书房见到了暗卫,听了暗卫的禀告,辛若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话了。
老夫人果然有说梦话的习惯,只是听到的内容真是让辛若大跌眼球啊。
老夫人别的没说,只说了展墨羽的事,她说她从未亏待他,虽然没了世子之位,但是她可是挑选了娘家的嫡女给他。
就是在娶了她之后,也没少送小妾来,更是连平妻都给他娶,她对他已经够好了。
他腿残,她尽心尽力的找人伺候他,对王爷就更是了,她没有抢他的王位,更没有夺他的嫡子之位,还拿她当亲生儿子对待…
这些话都是老夫人梦里说的,害了人心里害怕,总想法子弥补,没夺王爷的王位就是弥补了,更是拿那些平妻小妾来弥补她相公。
果然人不同想法都不同,那些原就是王爷的,她倒是会弥补了,她不会认为那些原该都是她的吧!
暗卫潜伏了一晚上就听了这么些的消息,辛若真是很失望,不过总算知道点了,吩咐暗卫继续听着。
这时候辛若真是气啊,要是有录音机的话,就是这段话,王爷也会对她恩情不再,晾她也逃不掉。
辛若出了观景楼就去王妃的屋子,果然是焕然一新啊,连地毯都换了。
那些玉瓶什么的就没一件是一样的,可见贵妃娘娘的破坏力了,她就不怕在王爷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吗,还是真的被气的毫无理智了。
只是在人家的屋子里乱砸东西,也太无礼了吧,还贵妃呢,真不知道皇上跟她在一块儿十几年是怎么忍受的。
辛若从容的迈步往前了走,身后是六太太,辛若给王妃行完礼便给屋子里其余的几位太太请安。
才坐定,那边三太太瞅着六太太眼皮下的黑影,“六弟妹晚上莫不是也做噩梦了吧?”
六太太摇摇头,声音带着丝疲惫,“我倒是还好,是夏儿吓的一整晚都没睡,我照顾了她一整晚,怎么了,有谁被吓着了吗?”
三太太叹了口气,“除了卧病在床的侧妃,昨儿瞧了画的就没有能睡得着的,一闭眼,就那骷髅图在眼前飘。”
三太太说着,几位太太就打冷战,暗拿眼睛去瞅辛若。
辛若端着茶怡然自得的啜着,心里乐开了花,六太太想着辛若可是盯着那画轴瞧了好久,忍不住问辛若道,“你就不怕吗?”
辛若摇摇头,“相公画画时,辛若就在一旁帮着研磨,早习惯了,那才一幅呢,辛若可是瞧过一屋子的呢。
这都怪林妈妈太过好奇屋子里放着什么东西了,不然也不会害的几位婶子跟着受罪。
辛若出嫁前就听祖母说过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几位婶子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不过,要是害了人命的人瞅了,那才叫害怕呢,毛骨悚然,辛若就在想估计是慧海大师要借此警戒辛若和相公要多行善事,多种善因吧。”
辛若说着,王妃在一旁连连点头,这么说来还真有那么几分意味在里面。
辛若却是闷着笑,一本正经的道,“要不辛若把相公的画多送几幅给几位婶子吧,挂在屋子里,要真有那些个不长眼的污秽之物,也被吓死了。”
第317章 煽动皇上,没脸没皮
几位太太听着连连摇头,不说还好,越说心里越发毛,暗把林妈妈骂个半死,还挂在屋子里,那不是成心的吓死自己吗。
三太太胆小,瞅着二太太道,“待会儿我要去南禅寺求道平安符,你们去吗?”
几位太太连着点头,早就有这想法了,得去求个签,想着时辰已经不早了,便向王妃告辞,一道去了南禅寺。
辛若耸着肩膀,闷笑不已,那边王妃瞅了直摇头,正要开口,外面丫鬟打了帘子进来,身后还有个公公,只见他进屋道,“皇上请二少奶奶去一趟。”
辛若听得白眼一番,轮番轰炸也该停了吧,现在连皇上都卷进来了。
辛若回头看着王妃,王妃脸也沉的,很想让辛若装病不去,才好没两天,又找辛若去,刚刚就该让辛若走的。
辛若朝王妃福了福身子,带着墨兰紫兰就出了屋子,随着公公往外了走,上了马车,一路往皇宫而去,一路都在想辄。
进了宫,辛若以为会被带到御书房,却是被领着去了贵妃的寝殿。
辛若真是疑惑的不行,不过假传圣旨的事想必贵妃还不敢做。
果然,皇上就在贵妃的屋子里,正吃着贵妃葱嫩的玉手剥的果子呢。
辛若扯着嘴角迈步上前,一道阴狠的视线让她难以忽视,抬眸望去,尽是和颜悦色。
瞧见了辛若,贵妃娘娘这才对皇上笑道,“臣妾在福宁王府面前可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也不知道皇上有没有?”
这是告状呢还是用的激将法啊,眼前的不是别人是皇上,那是天下人的主宰,要是没面子还被个女人说出来,皇上脸能有光才怪。
辛若恭谨的福身行礼,然后眼睛睁得大大的瞅着皇上,手里的帕子拿出来,捂住嘴巴连咳嗽了四五声。
那个凄惨啊,辛若一脸羞愧的看着皇上,“辛若身子还没好全,污了皇上和贵妃的圣耳了。”
贵妃听得脸一哏,皇上挥手示意辛若坐,辛若一点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凳子上,时不时的就拿帕子捂嘴咳一下。
那边皇上端着茶盏啜着,蹙眉道,“陵容呢,还不快叫她出来给辛若陪个礼。”
贵妃一听,心疼的跟个什么似地,“陵容这几日绝食跟臣妾闹腾,病歪歪的,怕是来不了了。”
皇上听得眉头更是蹙了,直拿眼睛去看辛若。
辛若把玩手里的帕子脸都没抬一下,倒是还记得隔个一分多钟咳嗽两声,然后继续把玩着手里的帕子,那样子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装的。
辛若就是故意的,估计让皇上瞧出来她是故意咳嗽的,她连假咳嗽都做出来了。
皇上要还是明说,那就别怪她不给脸了,只能怪他自己没眼色。
上回要被他给卖了,转眼就被她女儿害的小命不保,堂堂一国之君这么偏袒,岂不贻笑大方。
再说了,皇上,您老人家想让自己的女儿给我赔礼道歉,人家绝食抵触呢,根本就没那个心。
还有,大热天的,你巴巴的找我来就为了陵容公主一句不甘不愿的道歉,以为她很稀罕是吗,自尊心很强,很好,她就喜欢这样的。
辛若就坐在那里等着,不时偶尔的抬头去看一眼皇上和贵妃。
贵妃在撒娇呢,明显的就是不愿意不赞同皇上的提议。
只要皇上开口,她就不信辛若敢不给脸,皇上拗不过她,朝辛若道,“陵容也算是你表妹了,上回那是无心之失,她已经悔改了。”
悔改了绝食?慢性自杀吗?干嘛不直接撞墙呢,多快多省事啊不是。
辛若轻咳一声,“上回从半月坊买了七八瓶解毒的药丸呢,似乎没什么效果,都这么些天了都没好透,看来还得再吃。
皇上,您就可怜辛若一下,告诉辛若中的什么毒吧,也好让半月坊对症下药,让辛若少受些折磨,也能省些银子。”
辛若说完,皇上的脸上就显了尴尬,辛若话里什么意思,毒下的太重了,半月坊的医术都解不了,这无心之失失的太远了。
还表妹呢,下这么狠的手,这么些天他也没给个交代,让她受尽了折磨,这还是轻的。
半月坊的药多贵啊,十万两银子一瓶,七八瓶子下去,那就是七八十万两了,道歉就得有诚意,把医药费付了先,接下来好商量。
辛若越说越委屈,有种囊中羞涩的感觉,要是皇上不告诉她中的什么毒,没钱买药了,没治了,皇上瞅的都哑然。
依着半月坊为她讨公道的架势,会要她银子吗,可辛若要说付了银子他也无话可说,那是她和半月坊的事,他无权过问。
只是现下国库最缺的就是粮食和银子了,原本都谈妥了,要不是半途闹出这事来,他也不会头疼这么些天。
辛若就是知道冷魂在宫里才敢这么做的,就算盖了印又如何。
只要东西没给,还不行半月坊改口啊,充其量也就赔点违约金而已,她可是差一点点就成了半月公子的老婆,为她讨个公道理所当然。
皇上怔在那里无话可说,贵妃娘娘是没料到辛若一点面子也不给,反倒是咄咄逼人。
皇上的面子辛若不给,她说话就是自取其辱了,昨天的气她想起来都气的心肺疼。
这么多年,还没人敢给过她脸色,何况是福宁王,一想到那种可能,贵妃娘娘的脸色越发的阴狠,她不允许他爱上云谨!
大殿里就这么静谧着,除了辛若那装出来的咳嗽声,一众的宫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出。
这么些天贵妃屋子里就诡异的很,谁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伺候着,不然小命危矣。
宫女太监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眸底戚戚色焉然,这样胆颤心惊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突然,外面一尖锐的嗓音传了来,“皇后娘娘驾到。”
辛若胎眸望去,就见皇后娘娘一身凤袍仪态万方的进来,身后跟着的是颜容公主。
辛若忙站起来请安,贵妃娘娘也站了起来,虽说这里是贵妃娘娘的寝殿,但是皇后的位置就在那里。
平时她最大,见了皇后就得让出位置来,贵妃行了礼就坐到了椅子上。
就听皇后娘娘心疼的拉着辛若的手道,“这才几日没见,人都瘦了两圈了,身子好些了没?”
辛若听得微微咧嘴,这两个是帮手,辛若微微欠身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辛若已经好些了。”
颜容公主嗔着辛若道,“方才听说你来了,还想找个太医来给你诊诊脉,知道给你瞧病的都是半月坊的大夫,就放心了。
没想到半月坊治了这么些天都才好了一点,气色还是这么的差。
那群庸医怕是什么都瞧不出来,你身子才好,怎么不在王府里待着,跑皇宫来做什么?”
辛若听得直在心底感叹啊,你爹要是能有你一半通情达理就好了,她这不是被逼无奈吗。
辛若瞅着她闪亮的眼神,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她不答话那才是有苦说不出呢。
她虽有品阶,可是未经传召怎么能随意进宫呢,不说话,但不妨碍她做几个委屈无辜的表情,两人眸底都是心知肚明的笑。
辛若给颜容公主福身请安,这才坐回原位,只是与贵妃娘娘对面了,所以辛若往下挪了一位,一来示意尊重,二来可以少受些冷眼。
坐在这里,她总不大好意思不看着皇上皇后撇过头来瞪她吧。
才落座,就听皇后娘娘笑道,“臣妾听闻陵容公主绝食了有四五日了,太医院的太医也未曾来瞧过。
这么饿下去非得消瘦不可,饿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皇上这几日瞧见过她吗?”
皇后问话,辛若就瞅着她,等她问皇上,辛若的视线就挪到皇上身上,嘴角是一抹淡淡的笑,绝食四五天呢,还没饿晕。
连太医都不用瞧还真是奇事呢,皇上摇头,贵妃也摇头。
辛若呀的一声叫着,“还不快找人去救公主,医术上说人只要三天不喝水就得渴死呢,这么热的天,陵容公主怕是危险了!”
颜容公主头低低的,肩膀微颤,装的跟真的似地。
陵容以为绝食就可以逼迫父皇心疼,想法子找辛若求情么。
辛若是那么好骗的么,她最会的是什么,医术啊,那么些的小伎俩连她都糊弄不过去,想骗她,还是省省吧。
颜容公主抬头瞅着辛若,正想说话。
就听辛若咕噜道,“看贵妃娘娘一点都不急,应该是喝水了,绝食不该滴水不沾吗?书上是这么写的啊,许是辛若记错了,回去再瞧瞧。”
贵妃娘娘的脸窘迫的红中泛白,皇上的脸这回是真的挂不住了。
小孩子家家的胡闹哪里真的绝食的那么彻底,被辛若这么一说他还真是没脸再待下去了,就听辛若疑惑的问道,“皇上找辛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皇上眼神飘忽,都到这份上了,那替陵容求情的话他哪里还说的出口。
皇上不言,贵妃娘娘就道,“是说铁匣子的事,福宁王要把铁匣子交给羽儿,可是铁匣子事关重大,关乎国家安危,不可这么胡闹,皇上找你来是想让你劝劝他。”
第318章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辛若扭着帕子瞅着她,后宫不得干政,她这算是么。
就算不是,那手插到福宁王府去是肯定的了,她以为她是谁啊。
皇后还坐在这里呢,自己的女儿不好好调教,还有这闲工夫来管福宁王府的事。
辛若眼神淡淡的撇过她看着皇上,皇上点头了,这个借口的确很好,至少解了眼前的尴尬。
辛若看见皇上点头,这才道,“相公没什么好劝的,铁匣子相公并非非要不可。
只是上回丢失是相公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因为铁匣子的事相公生气了,不想拱手让人。
至于相公生气的原因,那是福宁王府的家务事,辛若不敢对外多言。
不过相公名言了,福宁王府无论谁出价二十万两,相公就把铁匣子让给他。
至于父王一力要把铁匣子交给相公,辛若是小辈,不敢妄加评论。
不过,就凭铁匣子是相公找回来的,相公就有资格继承它。
左右没人能打得开,只要守着就是了,皇上,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