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无垠,波涛翻滚,一望无际。
可诺大的海域哪里有半个人影,殷夜离猛地蹙眉,凤轻舞也焦急起来。
“怎么没人?”
殷夜离放眼望了望,道:“这样吧,舞儿,你去那边找,我去这边找,分开行动,这只烟花拿着,若找到了,就放信号通知对方。”
话音未落,凤轻舞已经接过烟花信号向右边跑去。
殷夜离凝了她的背影一眼,转身向相反的方向寻去。
凤轻舞在沙滩上边奔边叫:“宗政无双,宗政无双…”
叫了几声,见无人应答,又改叫:“无双表哥,无双表哥…”
直叫得嗓子有些哑了,还是没有看到宗政无双,不禁有些焦急。她蹙眉瘫坐了下来,喘息不定,望着碧蓝的海边,低声喃喃:“无双,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虽然凤轻舞不明白殷夜离为何认为宗政无双来了海边,但她深信殷夜离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这番话的。
就在她颓丧的时候,合一个飘浮物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手在沙地上一撑,便如矫健的豹子般跃了起来,丝毫也没有刚才的疲惫。她向那飘浮物奔去,奔近了一点,终于确认了,那飘浮物,的确是个人,而且看那衣饰修容,定是宗政无双无疑。
欣喜的笑容顿时洋溢在她娇俏的小脸上,凤轻舞涉水向那飘浮物奔去,一步,两步,三步,终于近了。她一把拽住宗政无双的衣服,将他往岸边拖。
此时的宗政无双浸泡在海中,满脸潮红,双目紧闭,神情痛苦,似乎正在承受无限的痛苦。
凤轻舞眉头一皱,拉着他涉水又向岸边近了一步。
“扑通!”凤轻舞正一边向岸边游,一边拖着宗政无双走,不想腰间突然多出了一双手,宗政无双一个翻身,竟将她抱住。她始料不及,竟被他压着沉入了水中,呛了两口水。
“好难受!”就在凤轻舞想骂人时,宗政无双却在她耳边低喃。
凤轻舞只觉得宗政无双浑身滚烫,连口中喷出的气息也带了异样的热度。她在心底叹息一声,一边向上游,一边去扯他紧箍在她腰间的手。
谁知宗政无双非但不放,还抱得更紧了些,并将身体努力往凤轻舞身上凑,将俊脸贴上她的脸,并喃喃自语:“好舒服!”
丫的,敢情这宗政无双竟然将她当成冰块了啊!汗,真没想到有一天,她凤轻舞竟然成了别人降温的工具。
“放一开!”凤轻舞被宗政无双抱了个结实,根本无法游泳,她蹙了蹙眉,努力掰着宗政无双箍在腰间的手腕,一边厉声斥道。
可宗政无双哪里肯听她的,他睁着一双迷蒙的媚眼,只顾将脸往凤轻舞颈间凑,整个人都似浑浑噩噩的,根本没有将凤轻舞的喝声听进去。
“宗政无双!”凤轻舞怒喝,在水中说话本就困难,声音更是弱了不少,宗政无双哪里能听得见,他只觉得怀中的东西抱着好舒服,让他迫切的想要更加贴近,本能地将凤轻舞抱得更紧。
肺中的空气几乎都被挤压出来了,凤轻舞觉得自己难以呼吸了,要命的难受,正当她拼命挣扎的时候,宗政无双的唇朝她靠了过来。
凤轻舞使劲摇头,但是陷入深层昏迷中的宗政无双又哪里能主导自己的行为,他只觉得这样舒服,就顺从感觉去做了,当他的唇贴上那两片茜唇,大脑中像是有一道激流涌过,美好如光速一般飞过,便再也没了踪迹。
原来却是凤轻舞已经将脸移到了另一边去。
…
殷夜离奔行在沙滩上,一边喊着宗政无双的名字。
殷夜离直寻出了数十里路,被悬崖阻住了去路后,这才折返回来。他刚刚折返到一半,便遇上了一个人。
“战王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却是宗政无双的贴身侍卫逸非,只见他手中拿着一个篮子,里面有香味飘出,敢情他是去买东西了。
殷夜离却没空回答他,直接道:“南王殿下在哪里?”
“王爷他就在那里啊!”逸非向海岸边的一处大石指去,可话落才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一个人影,不禁惊道:“王爷,王爷呢?他刚刚明明在这里啊?”
殷夜离猛地蹙眉,“他应该是被水冲到那边去了,这边我已经找过了,我们赶快去那边找!”
逸非也顾不得询问殷夜离如何知道他们在海边的,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奔行了一阵之后,终于看到了离岸不远的海水里,两个纠缠的人影。
殷夜离的身形一下子顿住了,逸非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也一下子楞住了!
只见海中,那俩个纠缠的人影如藤似蔓一般胶着在一起,紧紧缠绕,丝蔓一般不可分离,而宗政无双正紧紧的抱着凤轻舞,一双鱼尾在水中不断的扑腾着,双眼迷离,双颊跎红,而凤轻舞,软软的躺倒在他怀里,从这个姿势看下去,俩人极为亲密。
殷夜离眼神讳莫如深,此时他双拳紧握,不知在想些什么。逸非站在他身边,忽然觉得周身气压一阵低迷,沉得他有点承受不住,再一折,就看见战王已经冲进了水里,将那俩个‘如胶似漆’的身影给捞了上来。
“唔,得救了…”凤轻舞整个人彻底摊倒在殷夜离怀里,睁开迷蒙的双眼,就看见殷夜离那双讳莫如深的眼神,他眼里涌动着疯狂的红色,将她揽得紧紧地,似恨不得将她融入到身体里面去,只是嘴里却还是绵绵软软的喊道:“舞儿!”
像是讨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把凤轻舞唬得一楞!
宗政无双上了6地以后鱼尾瞬间变成了人腿,他神识刚刚有些转醒,就看见一只偌大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紧接着,他就被打得载倒在地。
“王爷!”
“宗政无双!”
逸非跟凤轻舞都惊声叫道,逸非想要上前,却又不敢,战王爷好大的气性,不敢把火对着皇太女殿下撒,就直接撒到他家王爷身上了!
“舞儿,我不许你的他!”殷夜离起身,走到凤轻舞的面前很直接的开口,他吃醋了,是很大很大的醋,但他知道这件事情不关舞儿的事,都是这个宗政无双,虽然他也是没有意识的行为,但是…
其实他知道这个宗政无双心里是有舞儿的,鲛人一旦真心爱上一个人,就会转变成为那个人的异性,宗政无双爱上了舞儿,所以他真正蜕变成了一个男人。他相信舞儿,可是看见刚才那个情景,他那时心里就像是爆炸了一般。
他知道,他吃醋了,虽然他相信舞儿,可是这一点也不防碍他吃醋啊,殷夜离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娘子,我错了,你打我吧!”
他知道他不该打宗政无双,可现在叫他重新选择一遍,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大不了回来再跟舞儿道歉。
“扑哧!”看着殷夜离这个样子,凤轻舞忍不住笑了,本来他对殷夜离这样的行为是十分生气的,可是看他现在这副涅,又哪里能忍心?
宗政无双已经在逸非的扶持下站起来了,他身体几乎都站立不住,可是却固执的看着凤轻舞,当看见那俩个人那样幸福的时候,他的嘴角扯上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似辛苦、似辛酸,又似欣慰。
他的眼神遥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望着凤轻舞的目光,带上了些许悲伤。
一行人回到龙铖京城的时候,宗政镜之就等在城门口,他已经从早先回来通报的士兵那里得到了消息,宗政无双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比起先前的时候还要差,所以也是急得不行,得知一行人今日到达,就赶紧等在了皇城门口。
龙铖
同他一起站在皇城门口的人还有巫即,前几天巫即就来到了龙铖,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说是轻舞遇到麻烦了,就急急的赶过来了,知道巫即对凤轻舞有恩的宗政镜之好好的招待了他,并将宗政无双的事情一并告知,所以就有了今天的情景。
局势变幻(转折章节,必看)
马车近了,殷夜离拉着凤轻舞跳出了马车,凤轻舞一眼就看见了巫即,匆匆朝宗政镜之点了点头,就对巫即道:“前辈,请你先看看无双表哥!”
她一把撩开帘子,宗政无双苍白的脸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他倚在软塌上,呼吸微弱,正陷入半昏迷中。
巫即当下也不敢耽搁,伸出手来探了探宗政无双的脉,拧眉深思,又见他全身滚烫,忙道:“先将他带下去安置,你们俩跟我来!”
后面一句话他是对着凤轻舞与殷夜离说的,便有宫人上前,将宗政无双抬下去安置了,而凤轻舞跟殷夜离则跟着巫即来到了皇宫。
“相信你们已经知道南王的身份了,他从小身子孱弱,便是这鲛人的血统在做怪了!”巫即这才说道:“南王宗政无双乃是鲛人女子与人类的孩子,鲛人血统薄弱,凡人血统无法承受鲛人强大的生命力,才会造就他从小身子就孱弱的毛病!”
殷夜离低眉,是啊,鲛人千年寿命,而凡人不过区区百年,人类又怎么承受的了鲛人强盛的生命力?他看了巫即一眼:“不知前辈可有办法?”
“办法倒是有,只是却是十分不易!”巫即摇头道。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前辈先说来听听!”凤轻舞忙道。
巫即见凤轻舞一脸地坚定,他又有心偏帮与她,又缓缓开口问道:“你可知,你如今所处的大6为哪块大6?
凤轻舞拧眉,她初来时,有看过这个时空的历史,这个时空以天朝龙铖为大,除此之外还有天曦王朝、银翼王朝以及回鹘王朝,另外还有漠北、南疆以及西岐三个充满神秘的小国,没有听说过什么大6不大6的啊!”你果然还是了解的太少了!“巫即叹气,如今实力如此薄弱的凤轻舞又哪里有能力承担起将来那么重的胆子?当真是前景堪忧啊!
想起这个女娃以后会遇到的,巫即眉头紧皱,她还是起点太低了,将来的那些敌人,哪一个不比她强大?看来她要跟殷夜离在一起,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前辈!“凤倾舞皱眉深思,在她看来巫即现在的表现实在太过匪夷所思。97.97.”我有意收你为徒,你可愿意?“巫即却突然转了话题,凝神看着凤轻舞,想到这个女娃将来要面对的一切,他就忧思不已。”啊?“凤轻舞楞了楞神,不过立刻她就跪下来了:”弟子拜见师傅!“
殷夜离站在旁边,一脸担忧的看着,不过对于巫即能收凤轻舞为徒,他心里还是欢喜的,这也就代表以后舞儿可以少走弯路,虽然他私心里原本想的是将一切都抗在自己身上,舞儿,有些事情,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
很多时候,不知道反而是一种福气!但是,如果能和舞儿并肩走下去,他当然也是万分情愿的。
在殷夜离的见证下,凤轻舞又行了拜师礼,巫即看着眼前这个徒弟,眼里写满了欣慰。
原来,凤轻舞眼前所知不过仅限于一片狭小的天地,她所在的这个天朝龙铖地处九州大6,与天曦王朝、银翼王朝以及回鹘王朝,漠北、南疆以及西岐中部一起,位于中洲。除却中州,另有宛州,越州,澜州,瀚州,宁州,殇州,雷州以及云州与中州一起,合称九州大6,九州大6统共约为一千五百四十万平方里。
如今的龙铖子民只知中州,不知九州,自以为中州之外就无人了,其实天下之大,又何止九州?
连九州大6之外,还有云荒大6,云荒大6之大,无人企及,云荒之上有种族之多几乎无人可以算得清,而云荒之中,又以翼族与鲛人族以及雷诺族、罕族最为势大,这四族几乎四分云荒。97.97.
而殷夜离,就是出生于云荒大6之上的翼族,传闻是翼族女皇惟有殷破风唯一的独子,所以殷夜离的妻子人选早已经内定,第一世以及第二世的明月儿也正是因为翼族女皇的不允,最终才会与殷夜离无疾而终。
这一世的凤轻舞要与殷夜离要在一起,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对于翼族女皇来说,要捏死现在的凤轻舞,简直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如今凤轻舞身处九州大6,云荒大6那边要来人处置凤轻舞,也得受这边的天地规则压制,实力大减,不一定行的通,这个道理就像殷夜离与曲蝶衣同为翼族人,过来九州大6后,也只能使用最浅显的术法一样。
可若是有朝一日凤轻舞去了云荒,那等待她的,谁也无法预料。
但凤轻舞想要长生,与殷夜离长相厮守,就必须走修士一途,而走修士一途,势必就只能去云荒,因为在九州大6上,会受天地规则限制,不能修行。
虽然在这九洲大6之上,凤轻舞是国力强盛的龙铖皇朝备受宠爱的皇太女殿下,可若真去了云荒,她就只是势弱的孤女而已,这也正是巫即的的原由。
当然,这些巫即却是没有对凤轻舞说的,师徒俩人只是谈了下当前的天下局势,就回归了正题。”宗政无双体弱之症要想治愈,非泉珠不可,泉珠与鲛人同属于水,只要拥有泉珠,就可以弥补他鲛人一脉的血脉不足!“巫即又道:”只是泉珠难寻,可以确定的是目前是在九州大6之上,并不在云荒,可也不在我们所处的中州地域,所以只能去其他八州再找找看!“”师傅,那我去叫上阿离,这就起程,宗政无双耽搁不得了!“凤轻舞连忙说道。
巫即却立刻叫上她:”你先别急,九州大6如此之大,别说寻找泉珠了,就是全部走上一遭,即使快马兼程,没有个三年五载也是绝对不行的!“”那怎么办?“凤轻舞有些着急,时间上来不及啊,宗政镜之等不了那么久,不等她拿到泉珠回来,他恐怕就顶不住了。”你这丫头!“巫即连连叹气,”我这般说,肯定是有法子可想,你急什么?“他责怪地看了凤轻舞一眼,”当真是关心则乱!“
宗政无双怎么说也是她的朋友,她怎么能不关心?再说凭借宗政无双的心性,又岂是宗政云澈跟宗政云清那俩个蠢货比得上的,如果不是她跟阿离的设计,爹爹横出山门,现在坐上帝位的指不定就是宗政无双,她私心里已经觉得对不住他了!
无双,无双,天下无双,知道了明帝跟鲛人女子的爱情,又听这个与宗政云澈跟宗政云清与众不同的名字,就知道明帝其实是偏爱这个儿子,对他觊觎厚望的,所以在爹爹没有杀出来之前,明帝心里的继任帝王人选,却是宗政无双无疑。
凤轻舞不是傻子,这其中的关键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对宗政无双她本身就有一份愧疚之心,再说宗政无双此人,她却是把他当朋友的,而他对自己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而她却只愿与阿离…
凤轻舞脑子都乱了,这个师傅摆明是调侃她。”师傅啊,您不早说,有什么厉害的东西,拿出来再说啊!“凤轻舞也不依不饶的拉着巫即撒娇。
巫即这个师傅,她是认得心甘情愿,这人从一开始遇见就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好,什么都为着她着想,凤轻舞又不是傻子,别人待她好,她岂会看不出来。”你这孩子,去把阿离叫来吧!“巫即对她挥了挥手,这才道。
殷夜离就在旁边那间屋子里,凤轻舞不过片刻就将他带了过来,俩人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巫即在屋里摆弄着一条飞舰,殷夜离一看见那条飞舰,就眼冒晶心:”前辈,这条游龙香车宝舰,怎么会在您手里?“”就知道你小子识货!“巫即高兴拍了拍殷夜离的肩膀:”这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糟趟,我空有满腹见识,在这九州大6之上无法修行,却也不会使用,我就知道,你小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翼族皇子,准知道如何使用!“
殷夜离笑了笑,看来巫即知道的不少啊,只是出生在这九州大6上,可惜了。”前辈,你这游龙香车宝舰是从哪来的?“殷夜离忍不住问道,巫即这里好东西可不少啊,上次是送给凤轻舞的经书,那可是万中无一的独本,这次又是游龙香车宝舰,这东西就是放在云荒大6,那也会引来万千修行者争相竟抢啊!”还不是年轻时在那坐洞府中得到的!“巫即当下就说道,对凤轻舞跟殷夜离的信任展现无疑。
看来那位前辈的确是在这九州大6坐化了,不然贴身的宝贝也不会叫巫即拣到了,巫即空守着宝山,却不知道如何使用,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不过好在他跟凤轻舞都不是外人,会替他保密就是了!
舞儿这回可是拣到宝了,拜了这么个师傅,挖空心思的对她好,连孤本都肯给她,现在为了她连游龙香车宝舰也舍得拿出来,殷夜离很是欣慰,当下说道:”多谢前辈培养之恩!“
巫即摇了摇头,但笑不语,像一个世故的老头子!
得了游龙香车宝舰,凤轻舞与殷夜离又锁定了泉珠可能在的地方——殇州,锁定后,舰游龙香车宝舰瞬间从空中消失。
凤轻舞与殷夜离踏上旅途,与此同时,紫枫山中的曲蝶衣只见宝光一闪,眼中瞬间出现一抹杀机,凤轻舞,我已经完成了成人礼,身体复原,这下看你还能往哪逃。
游龙香车宝舰是吧,宝贝也不只此一样哦!
第七十七章 殷夜离被求婚
第七十八章 你是谁?(有新男配出场)
殷夜离一下子犯了众怒,当下也是脸色不愉快,不过他此行的目的是泉珠,自然也不好与冰什维亚的皇族闹僵,再说他莫名其妙的接下了泉珠,也确实有考虑不妥之处,于是道:“刚才在下的妻子已经替在下解答了,我们初来贵地,并不知晓冰什维亚的礼节,所以才会接下公主的泉珠…”
殷夜离本就生得俊逸,再加上一身的风华气度,令冰什维亚的公主一颗芳心砰然而动,她眼珠转了转,当下道:“我不管,你已经接下了我的泉珠,就是我的驸马,我即墨鸢尾堂堂冰什维亚公主,可丢不起这个人!”
这个公主,他已经解释过了,竟然还这般不依不饶,殷夜离的眉宇间已是染上了几分不悦,身边一个声音已经凉凉的响起:“你冰什维亚堂堂公主丢不起这个人,我龙钺堂堂皇太女殿下就丢得起这个人了?”
以势压人是吧,谁不会啊?日前凤轻尾已经跟宗政镜之打听清楚了,只有每个国家的皇族之人,才知道这九州大6的说法,所以宗政镜之为了方便她行事,早已有给她准备国书已经印鉴之内的东西。97.
龙钺可是中州的天朝,这冰什维亚不过是殇州的其中一个小国罢了,以其国力而言,是绝对比不上龙钺的,之前凤轻舞只是尚书的女儿,所以并不知此事。
虽然古来自有强龙不压地头蛇的说法,龙钺距离冰什维亚又太远,发兵并不太切合实际,可九州大6每个洲的天朝私底下都有使臣来往的,倘若龙钺皇帝一气之下给殇州的天朝空桑递交国书,说明龙钺的皇太女殿下在冰什维亚所发生的事,请求空桑借兵的话,相信空桑的皇帝陛下是十分愿意的。
能有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攻打周围的小国将其吞并纳入己身,这么好的事,是个傻子都知道怎么做!
所以听到凤轻舞这么一说,冰什维亚的星尊大帝立刻下得台来,语气紧张的问凤轻舞,“你说什么,什么龙钺皇朝的皇太女殿下?”
凤轻舞直接将自己的身份证明和国书递到星尊大帝面前,道:“这个男人早已是我的驸马,还请冰什维亚皇帝公断。”
听着凤轻舞明显护犊子的语气,殷夜离嘴角蔓延出一抹笑意,却叫即墨鸢尾看得一呆,更加坚定了她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决心。97.
星尊大帝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但他做为帝王,在臣民面前他做事既不能有失公允,又要维持自己的体面,于是忙道:“既如此,请皇太女殿下与驸马一同移驾我冰什维亚皇宫,也见识一下我冰什维亚的人民有多么地热情。”
凤轻舞随即点头,与殷夜离一同来到了冰什维亚的皇宫,这坐皇宫就像是她前世所见到的西式古堡,很有中欧17世纪的味道,富丽堂皇、尊贵典雅。
凤轻舞被安置在黔凤阁,而殷夜离则被安置在琉璃宫,将俩个人分开来安置,不知道这冰什大帝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客随主便,凤轻舞也不好多言。
眼下天已经黑下来了,凤轻舞不好在宫中多做走动,毕竟是人家的地方,先前他亮出龙钺皇太女的身份,也不过就是震慑一下冰什大帝,倘若行事再嚣张,恐激起冰什大帝的愤怒,毕竟龙钺离得远,若他狠下心来,对自己与殷夜离下手,宗政镜之又怎么会知道是冰什大帝做的,到底远水解不了近渴,作为客人要有客人的自觉。
所以凤轻舞早早地就歇下了,只是,她们此行的目的是泉珠,没想到在这冰什维亚,泉珠的用途竟然无人能识,只被当做了公主招亲所用的绣球而已,看起来这种传统已经沿袭了多年,也不知道这泉珠在冰什维亚人民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哎,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冰什大帝情愿将这泉珠让她们带回?
看来,还得试探一下!
“你们能给我说说泉珠大会是怎么回事吗?”凤轻舞首先对着伺候自己的宫女的问道,“本宫远道而来,不知你们冰什维亚的礼节,若是再闹了笑话,那就不好了!”她装做无意的说道。
伺候凤轻舞的女官名叫琪亚,一听凤轻舞说这话,顿时想到了白天这位殿下的驸马接了公主的泉珠的事,看来这位皇太女殿下的确是不知冰什维亚的礼节,那白天的事,真就不是故意的了。
琪亚这么一想,当下对凤轻舞的敌意也减少了许多,于是忙道:“殿下有所不知,这祭珠大会是冰什维亚一年一度的盛会,祭珠大会所用的泉珠是我们冰什维亚的国宝,一年也只可以见到这一次,若不是陛下最宠爱的鸢尾公主要择驸马,陛下是不会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