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啊!”殷夜离用手垫着头,看向凤轻舞,一副你当我是白痴吗的样子。97.
凤轻舞立时懵了,想到两个人一起,都是男生主动,而她这位相公,居然直接就那样躺着去了。他虽然身为古人,但不可能连男女之间那点事儿都不懂吧!就算不懂,在成亲之前,父皇也已经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了啊!
凤轻舞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循循善诱:“那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吗?”
凤轻舞快要暴走,天啦,有她这样当新娘的吗?
“…”殷夜离看着脸红得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凤轻舞,嘴巴张了又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看的修眉也微微蹙了起来。97.
见殷夜离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凤轻舞立马联想到一个可能,这个可能将她整个人震了震,然后她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你丫的不会是太监吧?”
殷夜离闻言立刻怒了,他猛地坐起,一把捉住凤轻舞的小手,便向他下一身伸去,让凤轻舞切身感受一下,他忍得有多难受。
凤轻舞一触到殷夜离那坚硬的物体,脸蛋一瞬间便要滴下血来,她赶紧将手挣回,将脸转到一边,疑道:“那你,那你为什么?”
话未说完,但是殷夜离已经明白了凤轻舞的意思,他挣扎了半天,终于脸红地说道:“娘子,我怕痛!”
“…”噢,买糕得!凤轻舞无语,话说做那事不都是女人比较痛吗,怎么殷夜离是搞反了吗?
他是不是太没扯了点?她想先晕一会!
殷夜离已经紧接着道:“你刚才还没听我说完,我们翼族人天生便有一对肉翅,但这对肉翅,小时候是没有的,成年后也要阴阳合和才能涨出,所以,我们翼族人无论男女,第一次,第一次,都会很痛…”
原来是这样!
凤轻舞听罢,不禁又好奇起来,向殷夜离靠去,噌着他的身体道:“相公,我很想看看你的翅膀是什么样子的,你…”
后面的话,被凤轻舞淹没在了亲吻中。她已经厚着脸皮吻上了殷夜离的唇,将殷夜离压倒在床上。
但是很快,殷夜离就化被动转为了主动,他紧紧搂着凤轻舞,手指拂上那柔软的青丝,她的眼,耳,口鼻,一直到锁骨,狠狠的吻了上去。
…
殷夜离轻舒了一口气,缓缓地退出凤轻舞的身体,将她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刚刚准备拿起巾帕擦试了下胸膛,便感觉一股奇异的燥热自胸腹处升腾而起,迅速延展到全身,血液竟在瞬间沸腾起来,瞬间转换成一股撕裂的疼,直袭背脊。
“啊!”殷夜离俊眉猛得蹙紧,咚的一声翻落到地上,俊美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在地上翻滚着,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唔——”凤轻舞墨长的睫缓缓地向上掀起,侧过脸,看向地上翻滚痛苦的男子。阿离是要长出翅膀了吗?
“阿离,你要紧么?”凤轻舞担忧地道,立马跳下床,去扶殷夜离。
“呃——”殷夜离俊脸苍白如雪,紧咬薄唇,十指紧扣,额上青筋迸起,豆大的汗珠如雨滚落,背脊处的皮肤似被一双无形的手生生拽住撕扯,痛彻心骨。
“很痛吧?”凤轻舞勉强撑起身体,关切地望住地上苍白俊秀的脸庞,想不到翼族男人的第一次,竟然比她身为女人还痛啊!
“啊!”殷夜离苍白俊美的脸庞蓦地仰起,猛烈地惨叫一声,十指弯曲如钩,瞬间没入地下三寸。
那样凄厉的惨叫,顿时吓了凤轻舞一跳。她微微蹙眉,立时噤声,一双清澈的眼眸却在瞬间呆滞了。她的目光汪在了鬼医的背脊上,那里竟然有一对肉翅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破体而出,迅速地生长。而随着肉翅的长出,地上的殷夜离也停止了惨叫,颓然地倒靠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如雪。
“你,你——你的翅膀长出来了!”凤轻舞震惊地盯着殷夜离背上宽大的肉翅,欣喜地道。
肉翅既然长出来了,殷夜离的痛苦应该马上就会消失吧!
半响,殷夜离才缓过劲来,仰起苍白俊美的脸,望住凤轻舞担忧的脸,低声道∧下也不禁骇然,早就听说过,族人成年之后经历第一次交合,被附以神力的翅膀便会长出,只是他没有想到,生翅竟是如此之痛楚。
殷夜离凝神片刻,后背那宽大的肉翅竟然瞬间没入了肉里,就此消失了。他拿起衣服穿上,就和平常人一模一样了。
凤轻舞欣喜的看着他,痛苦终于已经过去了,他痛的时候她的心比他更痛,揪着扯着的疼,不过幸好结束的也快,不然她真的会受不了。
“娘子!”殷夜离迷离的双眼紧盯着凤轻舞,她现在只穿着亵衣,露出大片晶莹如白玉般的肌肤,看得他双眸一沉。
“你想干嘛?”凤轻舞狐疑的看着他。
殷夜离一把将凤轻舞搂进怀里,在她身上不停的蹭啊蹭,“娘子,我们继续刚刚的事好不好啊?”
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但是刚才跟舞儿在一起,他真的好舒服啊,殷夜离盯着凤轻舞带着水色的唇,他好想啊…
刚刚的事,刚刚什么事啊?凤轻舞有一瞬间的狐疑,转眼她就羞得脸色通红,他还想啊?这家伙刚刚不是痛得要死么?
他刚刚那么痛,还有体力么?凤轻舞抚额,不知餍足的家伙。
次日,俩个人一同睁眼,凤轻舞看着殷夜离,恨不得拿牙咬死他,这家伙昨晚真的是太生猛了,她差点被他折腾得散了架。
“娘子!”知道犯了错的某人赶紧讨好,“娘子,我帮你穿衣服!”
由着殷夜离服侍着起了床,凤轻舞与殷夜离一同进宫去见宗政镜之跟凤青怡与凤老太太等人,宗政镜之忙着朝政正好不在,所以二人给凤青怡跟凤老太太见了礼。
看着凤轻舞粉嫩的小脸,脸上带着醉人的娇羞,凤老太太跟凤青怡都很高兴,看来这俩孩子的感情更好了,给过了超大份的红包,凤青怡拉着凤轻舞说了些相夫教子之类的话,正打算放二人离去,就看见宗政镜之过来了。
“父皇!”凤轻舞与殷夜离一同道。
看着俩人夫唱妇随的样子,宗政镜之也很是高兴,笑着道。“女儿跟女婿的新婚见礼,怎么能少了我,就是再忙,也得抽空过来跟舞儿与女婿见面嘛!青怡,说好给女儿女婿的惊喜,你没有事先透漏吧?”
“没有呢,夫君!”凤青怡也笑着开口。
凤老太太今天真是格外高兴,如今女儿跟女婿和谐,孙女儿又有了归宿,她这一生也知足了。
“是什么惊喜啊,父皇?”凤轻舞忍不住问道。
宗政镜之拍了拍手,这时,从殿外走进来一个人,她身着一身鲜艳的裙装,头戴蓝宝石额环,一身宝石蓝紧身裙褂,外罩银丝小坎肩,柳眉娇艳无双,戴着薄薄的面纱,只剩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清亮的看着凤轻舞,里面闪着晶莹的泪光。
“兰心?”凤轻舞惊声叫道。
“小姐!”兰心狠狠的扑到了凤轻舞身上,带着几分哭意道:“真好,真好,兰心终于看见你和姑爷俩个人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凤轻舞一时间也是感慨连连,这真是新婚给她最好的礼物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是兰心一直陪着她,虽然这个小丫头没什么本事,但却是真心的为着她好。
她现在什么也不缺,外婆,父母还有阿离都在她身边,独独就缺了这个一直以来照顾她的小丫头,现在能看见她,真的是太好了。
“兰心,你现在过得好不好?”凤轻舞连忙检查她身体上下可哪里有损伤,当初她不负责任的把她送去漠北当公主,此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兰心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兰心过得到底好不好。
“小姐,我很好,父皇母后都很疼我,我吃得好喝得好玩得好,总之,就是什么都好!”兰心连忙说道,制止了凤轻舞在她身上上下摸索的手。
“我就是的小姐好不好,所以就来看看小姐,没有想到小姐跟姑爷已经在一起了,兰心真是太高兴了!”小丫头又道。
这些日子不见,兰心变俏皮了,看来她真的过得很不错,如此凤轻舞也就放心了,“你也看见了,我现在很好!”
“看得出来!”兰心扑哧一笑,凤轻舞羞红了脸。
朝政上下一派新气象,漠北兰心公主来访,又恰逢皇太女殿下新婚之喜,宗政镜之下令在皇宫大宴群臣,一时间皇宫内是喜气连连,载歌载舞。因为殷夜离不日便会带凤轻舞离开九洲大6回云荒,所以俩个人也决定最后在这里过几天高兴的日子,气氛格外的热闹。
殷夜离跟凤轻舞坐在一起,看着宗政镜之大宴群臣,现场气氛极好,宫女太监穿梭其中,为各位大臣送上最美味的珍馐,最纯的美酒。
“舞儿,来,吃这个!”殷夜离将手中剥好的葡萄放进了凤轻舞的嘴中,凤轻舞也配合的接下,夫妻俩人情谊浓浓,好不惹人羡慕。
“太女殿下!”就在这时,有一个小宫女来到了凤轻舞的面前,将手中的丝帛恭敬的呈到了凤轻舞面前,“这是南王殿下给您的!”
“哦,你下去吧!”凤轻舞接下小宫女递上的丝帛,将其打开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明日巳时,于紫风林一见,务必请独自前来!”
凤轻舞凝了凝眉,心下狐疑,宗政无双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约她呢?
“舞儿,什么事?”殷夜离见凤轻舞心不在焉的,于是开口问道,刚刚小宫女递给舞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何以她神色如此郑重?
自从明帝死后,宗政无双就自请去守皇陵去了,所以今天的宴会他是没有参加的,偏紫枫林地处偏远,又人际罕至,这个时候宗政无双约她,而且还指名让她一个人前去,到底会是什么事呢?凤轻舞不敢懈怠,看了殷夜离一眼,笑笑:“没事!”
殷夜离没有再多问,既然舞儿不想说,那么他就相信,她自有她的理由。
次日:
凤轻舞如约来到了紫枫林,她特地留了个神,藏在了暗处,如果来人是宗政无双,她就会出现,可如果不是的话,那宗政无双的生死可就有待商权了,留个心总不是坏事。
“舞儿!”身后传来殷夜离的声音,身子被人狠狠的搂进怀里,凤轻舞眉头一拧,“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殷夜离说道◎天舞儿自从接了那个小宫女的东西就开始心神不宁,直到今天她出门,他可都在留意着她,见她独自到了这么偏远的地方,所以还是现身了。
凤轻舞没有再说话,被人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俩个人在树林里守了一会儿,就发现前方飞过来了几名黑衣人,轻功如此了得,看起来都是武功不弱啊,凤轻舞沉思,怎么不是宗政无双?
那几个黑衣人在树林里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其中一个黑衣人就开始不耐烦了,“老大,那女人还来不来了?”
“别说话!”被称做老大的人冷声斥道。
“那人交代我们,只要看见出现在这里的女人,二话不说,做了便是了,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有出现?”另外一个黑衣人又说道。
“别乱说话,小心些,今晚的女人不弱,会功夫,要不然也不会请到我们了!”被称为老大的黑衣人又冷冷哧道。
“老大说的是!”那俩个黑衣人只好腹诽。
听这几个人对话的意思,却原来不这几个人是接受了某人的任务来对付自己的,凤轻舞皱眉,这又是哪个藏头露尾的小人?
殷夜离对着凤轻舞做了个禁声的表情,揽着她几个飞跃,离开了树林々个人在离开紫枫林后,就看见曲蝶衣伪装的凤轻歌朝紫枫林的方向走去。
“原来是她!”凤轻舞回头看向殷夜离,“你早就知道了?”
“是用了点小手段!”殷夜离回头对她嘿嘿一笑,摆出一副我很纯良的表情,“我自己的娘子,当然要由我来保护啊,舞儿!”
却原来,在凤轻舞接到那个丝帛以后,殷夜离就派人跟踪了那个小宫女,然后他设计将小宫女身后的人引出来,但是连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曲蝶衣,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这一向是她殷夜离的拿手好戏。
却说曲蝶衣进入紫枫林后就遇到了那三个黑衣人,看着冷笑着朝她走来的那三个人身影,曲蝶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很明显,这三个人把任务对象弄错了,是凤轻舞才对,不是她!
她一想到自己曾经是如何对这三个人交代的,就禁不住冒起了冷汗,她想离开,可是目前她因为服侍了黑莲而受了伤,不只术法没有办法使出来,武功也无法用,远远不是这三个人的对手。
“错了,错了,你们搞错了,我是雇佣你们的人,不是你们此次的人物对象!”曲蝶衣连连解释,不断的往后退。
“上头交代了,无论对方如何巧舌如簧,我们都不能相信!”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的说道,“我只以为是个女人,还想到还是这么个小美人啊,啧啧!”
“老三,你跟她废话什么,赶紧做掉了回去领赏!”领头的黑衣人喝道。
“大哥,这么个小美人儿,做掉了多可惜啊,不如我们先享受享受?”老三露出了一脸的邪笑。
“这一次你说的对!”老大赞赏了一句,“我们兄弟一向不分上下,索性一起吧!”黑衣人老大呵呵笑道。
三个人一同朝曲蝶衣扑去,
“啊,你们这群败类!”曲蝶衣尖叫,“给你们出的任务明明是杀掉那个女人,可是你们却不尊守任务条件!”
她转身就跑。
可是,如今服食了黑莲的她,术法跟武功都不能用,怎么会是这三个黑衣人的对手?怪只怪她为了杀掉凤轻舞,请了这三个武功高手回来,又给这三个人出了严苛的条件,不要听对方说什么,直接杀掉就是,眼下她武功不能用,说也不管用,哪里还逃得了?
绝望中的曲蝶衣很快就被三个黑个人捉住,紫枫林中上演了三男一女的好戏,连月亮都羞红了脸,躲到云中去了。
“啊!”半个时辰后,只听见紫疯林中传来了一阵嘶吼,绝望而激烈。
曲蝶衣看着眼前这三个黑衣人,正是这几个人,对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她本来打算献给阿离的东西,现在没了!
只见她的身上,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迅速涨出了一对肉翅,那对肉翅生长的极为迅速,转眼又回到了肉里。
曲蝶衣凄厉的惨叫,肉翅生长的痛苦伴随着身体上被这三个人所带来的凌辱的痛楚让她疼得整个人都扭曲在了一起。
那三个人哆嗦着抖在了一起,原本他们正玩的高兴,却没有想到被这女人推开了这么远,看着她身后那对正在迅速飞涨的翅膀,三个人吓得动都不敢动了!
半晌之后,曲蝶衣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冷漠的表情,她成年了,阴阳合和了,可却不是给的那个她心里愿意的人,曲蝶依扭曲的一双脸,缓缓朝那三个人走了过去。
那三个黑衣人亲眼看见从曲蝶衣身体里面长出来的翅膀,饶是武林高手这些年也见多识广,也被吓傻了,“妖,妖怪!”
曲蝶衣表情森冷,她要享受一下杀掉这三个人的快`感,才能消她心头之恨,否则她此怨难平。
“你们去死!”恢复了功力的曲蝶衣挥手朝三人攒去,紫枫林再次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
再说殷夜离跟凤轻舞这边,俩个人回来以后就派人去了皇陵寻找宗政无双,可是得回来的消息竟然是宗政无双于几天前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宗政镜之颁布寻人令,寻找到南王者,赏万户侯,封赏千金。
第七十五章 殷夜离吃醋了!
天朝龙铖文帝宗政镜之此令是向四海发布的,也就是凡九洲大6原住民,无论你是龙铖百姓,还是漠北百姓、亦或是天曦王朝、银翼王朝、西岐百姓,但凡寻找到南王宗政无双,都将赏万户侯,封赏千金。
九州大6沸腾了,天下沸腾了!
这一令足以得见文帝宗政镜之对寻找到南王宗政无双有多么重视,为此各国密探活动频繁,若是能得知南王宗政无双的消息,将会被天朝龙铖赏万户侯,封赏千金不说,最重要的,此一职位如何重要,若是能将自己国家的奸细安插进龙铖,那才是最大的得益。
可是,饶是如此,却也没有人知道南王宗政镜之去了哪里,期间虽有人谎报情况,但都被一一识破,为此宗政镜之、凤轻舞等人都是愁眉不展。
宗政镜之愁眉深锁,宗政无双是他死去的皇兄明帝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重视的儿子,虽然之前兄弟俩闹得不可开交,可是最后关头总归是和好了,他还是念着这点亲情的,万一宗政无双真的出了点什么事,他又怎么对得起明帝?
再说他也是很喜欢宗政无双这个侄子,如今他下落不明,他哪能安心吃的好饭。
“父皇!”凤轻舞与殷夜离一进门就看见宗政镜之愁眉深锁的涅,不由的的叫了一句,殷夜离也随之叹了口气。
“还是没有找到?”宗政镜之看着进门的二人,又失望的垂下了双眸,只是还是关心的说道:“你们也累了,先歇会儿吧!”
等到凤轻舞与殷夜离坐定,宗政镜之才又开口道:“罢了,已经耽搁不得了,这件事你们早晚也要知道!”
凤轻舞跟殷夜离见宗政镜之神色郑重,也不敢小觑,都郑重起来。
“是关于无双的身世!”宗政镜之缓缓开口:“你们或许不知道,无双的母亲是鲛人,也是明帝最爱的女人!”
凤轻舞瞪大了一双眼睛,这个世界上有鲛人,鲛人是说的美人鱼吗,真有这种东西啊?殷夜离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头,道:“这个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我不就是翼族人?好了,以后告诉你!”
凤轻舞点头!
“当年明帝邂逅明帝的母亲,俩个人第一次见面,就已经私定终身,皇兄力排众议,立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为妃,这才有了无双,而身为鲛人本该是在海里生活的,即使他们能在路地上生活,可时间终究不长久,那女子生下无双后不久就去了。”
宗政镜之神色间带了几分苦楚。
“你们或许不知道,其实皇兄最疼爱的就是无双这个儿子,不过你们也看到了,皇朝更替,皇室里的纷争从来都不简单,无双生母亡故无人可依,所以皇兄也只装做三个儿子一般对待,也不至于让当时的尹淑妃跟孟贵妃对无双起了嫉妒之心而去暗害他。97.97.”
“可是说到底,无双到底是鲛人与凡人的子嗣,他身上从来就有鲛人的天赋,这也造就了那孩子从小身体奇差,也是近些年才有些好转,所以他这次失踪,我怀疑是鲛人族有所行动了!”宗政无双郑重的说道。
如果真是这个原因,那无双危矣,这也是他过分的的原因。
“舞儿,阿离,你们即刻前往皇陵调查无双的下落,这件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宗政镜之说道。
“是,父皇!”凤轻舞与殷夜离说完就下去了。
凤轻舞和殷夜离连夜赶往京郊皇陵,却连宗政无双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询问了守陵士兵,得知宗政无双早在三日前便突然失踪了。
凤轻舞又询问了一下,宗政无双失踪前到底有何异样,从守陵士兵的口中得知,原来宗政无双那日在巡视皇陵时突然晕倒,据在他近身伺候的宫婢所言,他浑身异常滚烫,似是受了风寒,又比风寒之症更重。
殷夜离听到这里,不禁沉吟了下,这才道:“那之后呢?”
“之后,逸非大人赶紧去请大夫,可进了房后却被王爷给赶了出来!”
“什么?他将大夫赶出来干嘛?难道是讳疾忌医?”凤轻舞一脸震惊,觉得宗政无双简直不可思议。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那士兵低首。
凤轻舞转头去看殷夜离,却见殷夜离正陷入深思,眉头皱在了一起。
“怎么了?”凤轻舞不禁关心地问。
殷夜离闻言微笑抬头:“没事!”说罢,他又看向那士兵,“那南王朝哪个方向走了?”
那士兵一指南方,道:“朝那边!”
“走,马上追!”殷夜离立马拉起凤轻舞的手跃上马匹,神色凝重。
骏马一声长嘶,放蹄疾奔。
凤轻舞还未回过神来便被殷夜离带上了马,只得靠在他的怀中,驰出皇陵,她才缓过劲来问道:“阿离,都三天了,我们还能追得上吗?”
“他应该朝海边去了,我们到那里一定能找到他!”殷夜离边控缰边回答凤轻舞,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宗政无双应该和他的朋友姬欢是一类人,只是宗政无双从小生长在九州大6,父母都是普通人,又怎么会来自云荒,还来自那个最美丽的民族?
不过以宗政无双妖媚的外貌和古怪的发热看来,他的猜测应该错不了!
“海边,他去海边干嘛?”凤轻舞却是不知道这一层的,非常奇怪一个发烧的人不要大夫诊治反而跑海边去干嘛?
“没时间了,找到他一切自然明了!”殷夜离一边控马还要一边给凤轻舞解释,速度就慢了很多,便不再多言,一夹马腹,迅速向前驰去。97.97.
终于在奔驰了一日一夜,累死了三匹宝马后,殷夜离与凤轻舞赶到了最近的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