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当时因为保护本宫,身受重伤,宜妃娘娘,你不会告诉本宫你没让人痛下杀手吧?”皇后的目光转向了神情莫测的富贵身上。
“奴才…”富贵就要请罪,可是却被皇后制止了,堵在了身侧。
“还记得本宫交代过你的话吗?”梅檀雅幽幽一叹,走到宜妃面前,无视她那不是很正常的情绪。
轻轻拉起她的手,放在手中。
宜妃愣愣的看着态度变化如此大的皇后,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委实想不起,皇后曾几何时交代过她的事情。
眼神中一片茫然。
“富贵,去把本宫的衣裳拿一套来给宜妃娘娘换上,别让宜妃娘娘冻着了。”梅檀雅的吩咐让富贵怔忡,却又不敢违背,只能速速离去。
“你别急,要不了多久,整个梅家包括本宫就都会陪着你一起共赴黄泉路上了,到时候你就可以问问梅大人,这究竟是为何?”梅檀雅这话看似说给宜妃听,但是梅夫人却是心神一颤,似乎真正的明了了刚才皇后的那句,梅大人知道该怎么做的意思了。
“皇后此话差异,朕难道是那种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人吗?”夜冥已经缓缓踏着脚步迈进,话语平稳,让人听不出其中起伏。
“臣妾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梅檀雅并没有被皇上当场抓住的尴尬,反而坦荡荡的转身跪拜。
“臣妇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梅夫人神情惊惧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这下被皇上撞见了,她们就真的逃不了。
“皇上,你终于来看臣妾了,皇上,臣妾好想您。”宜妃呆呆的看着这个枕边数年的男子,那一身的明黄晃得她的眼睛生疼,泪水抑制不住的滑落。
看着不惊不惧,不卑不亢的皇后,夜冥的眼神不时的闪烁着,为何她总能那么该死的平静,不管什么时候面对他,她总是如此?
难道他在她的心目中就这么无足轻重吗?
“皇上,看看姐姐,会说话还要故意装成哑巴,这不是仗着皇上宠爱她,居然肆意妄为,胆敢欺君了。”宜妃娇俏的话语让跪在地上的梅檀雅莞尔,唇角那一抹淡淡的笑颜却恰好让皇上看见了。
“祸从口出,这不应验了吗?”梅檀雅淡淡的说道,而这也让不知该怎么处置她的皇上啼笑皆非,她就真这么笃定,他不会治罪于她吗?
“皇后真是调皮,朕让你早早开口说话,你偏不,看吧,吓到别人了吧。”随着夜冥搀扶,梅檀雅缓缓起身,含笑的看向皇上,好一幅柔情画面。
“臣妾都不敢说话了,就怕说错了,到时候又找麻烦了。”梅檀雅柔柔的看向皇上,温婉的语调让在场的人都摸不清他们两究竟在干什么。
本以为皇上会因为发现了皇后能开口的真相,大发雷霆,可是他却神情愉悦,不见怒色。
而本以为皇后会惊慌失措,却不想她却坦然自若,笑颜如花。
“皇后你可知罪?”夜冥突然板起脸,怒斥。
这变化太快,快得让人应接不暇。
“臣妾知错,臣妾知道不该私探天牢,不该念及姐妹情谊,记挂宜妃,请皇上责罚。”梅檀雅盈盈跪下了,一脸诚恳,然而话中含义却让夜冥感叹。
这才是他的皇后,这就是他的皇后,一句话,能让人死,也能让人活。
而对于她自己,她这是首次吧。
“这天牢阴暗潮湿,皇后本就身子单薄,要是受凉了,怎么办?这不明摆着让朕担心吗?下次不许如此任性妄为了。”夜冥在梅檀雅还没跪倒地上的时候,搀扶起了梅檀雅,而斥责的理由也让人预想不到。
这对夫妻,从昨晚过后,一切都变了。
不再有了之前的默契和温情,有的就是这无时无刻的斗智斗勇。
“臣妾谨记皇上教诲。”梅檀雅温婉的答复让夜冥满足了皇上的尊严,也让自己免去了责难。
虽然知道这事不会那么轻易了结,但是既然已经起步了,那么已经没有停脚的余地了。
“奴才叩见皇上。”富贵已经捧着衣裳进来了,而在看到皇上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
“霜儿,来穿上。”梅檀雅接过本属于自己的衣裳,轻柔的服侍宜妃。
可是宜妃似乎不大领情。
啪,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牢,梅檀雅捧着衣裳,可是手背却已经浮现红痕。
“不要你假好心。”不识好歹的声音响起,而这也换来了夜冥的怒意,不是伪装,当他看到梅檀雅手背上的红痕时真的火了。
“傻丫头,我是姐姐啊,别闹脾气。”梅檀雅的一席话提醒了跪在跪在地上一直没有开口的梅夫人。
“富贵,小夕子,给娘娘穿上。”梅檀雅转身把衣服给了富贵,让他们来为宜妃穿上,而眼神中却有着异样的怜悯。
“皇上息怒,皇后恕罪,霜儿她伤心过度了。”梅夫人的话似乎有些隐晦,可是那表情和神态已经让大伙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毕竟哪有自己的母亲会说自己的女儿发疯了的。
“皇上,带臣妾走吧,臣妾不想留在这鬼地方了,皇上。”宜妃挣扎着想挣开富贵和小夕子钳制的手,娇声呼唤道。
“皇后,走吧。”夜冥深呼吸,不由感叹,皇后她是善良的不想让宜妃死,还是另有目的?
宜妃发疯,这一消息传出,十之八九,是死不了了,虽然她的生死无关紧要,但是他倒要看看皇后究竟要做什么?
区区的一个梅惜霜难道能够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他留着梅惜霜是为了牵制梅思源,难道她也想借梅惜霜来牵制梅思源吗?
难道她和梅思源一点情分都没有了吗?
即使她想这么做,现在的梅思源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他的势力具已被架空,皇后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就算她想利用梅思源,目的是什么?
难道想和自己作对吗?
为何?
难道这就是她这次回来的目的吗?
如果她只是想报复,那么为何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才回来?
如果她想报复梅家对她的所作所为,那么现在的她是皇后,手中又有梅夫人亲笔写下的罪行,治他们的死罪已是绰绰有余,可是她却没有。
这么些年,她流落在外,突然想到了异军突起的江湖势力,难道她和那些人有关系?
夜冥心中一拧,如果真是那样,皇后回来的目的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可是富贵寸步不离的守在皇后身边,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举止啊。
包括她能开口说话,她就算私自在的时候,也没有开过口,更别提对谁了,可是今天却对梅惜霜开口了。
她既然开口了,也就表示之后不会在紧闭双唇了,可是为何?
难道她不想对自己说话吗?
这个念头浮现,他的心头顿感憋闷,虽然知道她对自己的抗拒,可是这一连串的加在一块,他只觉得怒火中烧。
联袂踏出天牢的皇上和皇后,让不知情的人都对皇上和皇后的关系更加的笃定了,连皇后去天牢,皇上都要亲自去接,这分荣耀唯独皇后有幸受之。
“皇上,臣妾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皇上恩准。”梅檀雅抬头看着冷冽中却艳阳高照的天空,朗声说道。
“哦,皇后请讲。”夜冥定定的看着皇后。
难道她打算行动了吗?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她还是打算行动了吗?
“臣妾再次被大火光顾的时候,辛蒙紫凝太子,也就是当今的皇帝轩辕墨所救,当时因为身份特殊,无以为报,而今既然回来了,臣妾恳请皇上,允许臣妾以北昭皇后的身份对轩辕皇上致以真挚的谢意,毕竟要是没有他,臣妾也早就成了一具焦炭。”梅檀雅幽幽感叹,想到这一生,似乎和平静安逸无缘,总在坎坷中前行,救命之恩,理当回报。
而自己的身份随着夜冥的前行,也应该不是秘密了,她何不大大方方的向救命恩人说声谢谢。
“其实不用皇后提起,朕也想过,这分恩情,我们本该答谢,要不是轩辕黄帝的搭救,朕该上哪儿去寻找朕的皇后。”夜冥完全赞同梅檀雅的提议,而看向梅檀雅的眸子中,却有着点点的探究。
轩辕墨和轩辕晨星,他都见过的,都是伟岸不凡的男子,而他们似乎对于当时只是一个被休女子的皇后也有着不一般的情愫。
想到皇后当初把遗孀改成了弃妇,这一细微举动,让他知道,皇后并没有诅咒他的意思,就算他曾经伤害了她,可是她却依旧没有怨恨他的意思。
想到这里,夜冥心中的怒火和猜忌似乎平息了好多。
皇后对他的种种好,也一一浮现。
但是想想皇后回来的种种举动,祭拜亡母,这是皇后从未做过的事情,答谢救命恩人,这也是之前没有来得及做出的举动。
这些事情,看似应当,可是怎么感觉就像在一一完成她未了的心愿。
这个念头也让夜冥的心中不是那么的舒服和坦然。
第5卷 第226章
第226章(2118字)
“皇后真这么说的?”梅思源凝重的问道,他也对皇后能说话而感到震惊。
但是思绪回复,他想到的却是夫人转达的皇后的话语。
“是,老爷,皇后说老爷知道该怎么做,娘娘是什么意思?老爷要是知道该怎么做?为何还要等到现在,难道老爷就忍心看着霜儿在天牢受苦受难吗?”梅夫人忍不住有些埋怨,对于皇后的话,对于自家老爷的能力,她似乎很是信任。
“夫人希望霜儿如何?”梅思源看向自己的夫人,这个朝夕相处了半辈子的女人,她却并没有皇后了解他。
“当然是好好的活着了,难道老爷不想让霜儿活下来吗?”梅夫人对梅思源的问话感到有些不耐,不明白梅思源为何能救霜儿,而非要皇后提出来。
“夫人知道皇上为何让老夫活到现在吗?”梅思源幽幽问道,或许皇上以为他已经没有了实力了,已经没有了让他感到威胁的地方了。
而对于此,梅惜霜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了。
而皇上也太小看了他梅思源,为官多年,他岂会不为自己的后路做准备。
隐忍着,一步步的由皇上架空了他,到他以为终于能安身立命的时候,那不争气的东西却又捅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让他唯一能留给梅鹤轩的东西不得不拿出来了。
“老爷这话什么意思?”梅夫人睁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梅思源。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吗?
“夫人,你了解为夫的吗?”梅思源看着眼前的妻子,感到有些悲哀。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女人,让他做出了背信弃义的事情,而这一错,就是一辈子。
纠结终身,让他永远也摆脱不了宿命的安排。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梅夫人看着突然间变得语重心长的梅思源,很是不解。
“夫人,如果霜儿能够平安回来,我们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吧。”梅思源幽幽一叹,他能告诉她,为了换回梅惜霜的命,他要押上梅家所有人的命吗?
一旦有任何闪失,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了。
还是不说了,说了她也不知道。
梅思源突然觉得自己和夫人无话可说,走到院中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再次发出叹息。
而仰视天空,茫然长叹,这对于他来说,次数已经越来越多,而越来越熟悉了。
“把少爷叫来。”解下腰带上的玉佩,梅思源淡淡的吩咐道。
“是”年介中年的梅松明看着梅思源的举动,也明白了梅思源的打算。
老爷该是悔不当初吧?可是为时晚矣!
梅思源整个人呈木雕装杵在了院中,等候着梅鹤轩的到来。
而皇宫里,却传出了皇帝亲自执笔的感谢函及邀请函,送往紫凝国。
远在紫凝的完颜离恨却在遍寻不到怜生的踪迹时,露出了浓浓的失望。
“完颜兄,天下何处无芳草,或许是完颜兄缘分未到吧!”轩辕晨星说着被所有人用来自我安慰的话语,可是心中却有着同样的失落。
他呢?
不是未见到,而是没有抓住。
今生,既已错过,已经不可能再续的缘分。
“轩辕兄,今夜我们不醉不归如何?”完颜离恨看着轩辕晨星,这个外表浪荡不拘的男子。
“哈哈,奉陪到底。”或许酒是最好的解药,能让他们在混沌的世界中,得到虚幻的满足。
而不用在这清醒的尘世,忍受那刻骨的相思之苦。
就这样,在一个偏僻的清幽的客栈里,两个伟岸男子,就像天下所有为情所困的男子一样,执壶而就。
那辛辣的酒液就像忘情汤一样,被一壶一壶的灌下肚去,而两人却只是看着微弱的烛光,眼神却越发的清醒。
这就是皇室中人的悲哀,自制已经形成一种习惯,即使在这个时刻,他们也还是有足够的自制力。
因为他们从小的教育就让他们知道,他们不能犯错,一旦犯错必然是不可挽回的,牵连黎民百姓的事情,所以他们不能错。
可是他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然而就因为身份的桎梏,他们却丧失了很多寻常人所能拥有的感情。
“完颜兄,你醉了吗?”轩辕晨星看着身边同样清醒的男人,问道。
其实不用回答,他也知道,完颜离恨没醉。
“你呢?”完颜离恨没答,只是反问道。
“醉不了。”轩辕晨星狠狠的把手中酒罐摔在地上,无视小二的惊呼。
“哈哈,痛快。”完颜离恨也把手中的酒罐摔下,紧接着,一个又一个酒罐被砸碎,可是却砸不去他们心中的紧绷。
“你心中的女人是什么样的?”直到没有东西可以破坏了,轩辕晨星突然问道。
“看起来像菟丝花一样柔弱,但是却比任何人都坚强。”完颜离恨脑海中浮现了那一抹孱弱的身影,那个有着柔软的身体,坚强的意志,隐忍的性格的女子。
“哈哈,没想到我们两对女人的喜好还挺类似的。”轩辕晨星爽朗大笑到,难怪完颜离恨找不到这样的女人,那样的女人,他有幸遇见了,可是却错失了。
“不过,我喜欢的她,总是淡淡的,感觉对谁都不是那么的热络,也不是那么的疏离,她很普通,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甚至有些太过普通,可是她的眼神总让人感到柔柔的,但是却让人感觉,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了一样。”就这样两个男人就在这满屋的碎片狼藉中谈起了对各自心目中女人的形象。
“是啊,就算她有很多的苦痛,很多的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往,她却从不会对谁哭诉,依然挺着瘦弱的肩膀,独自承受。”
从屋内到屋外,坐在地上,背靠背,看着不同方向的天空,讨论的却是同一个女人。
“理智,让人感叹的理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自己能拥有什么?这分理智让人敬佩,而我,却远远没有她来的理智。”想到离去时的那声小五,他知道,他的心意她明白,可是她这么做也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他。
“坚强,坚强的让人想揍她;脆弱,脆弱得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总是要紧紧的拉着你的手,才能安然入睡。”完颜离恨想到了那神情惶然的眸子,还有那总是喜欢把手放进他手里的纤细小手。
第5卷 第227章
第227章(3102字)
“可是她已经为人妻了。”轩辕晨星幽幽感叹,即使不为人妻,他也不会是她的选择。
“是啊,而她呢?我找寻了整个紫凝,却还是没有找到她。”完颜离恨也发出了感叹,难道怜生不是紫凝国的人吗?
“完颜兄,如果让你评价我和皇兄,你该当如何?”轩辕晨星突然开口了,他不知道,还有那个人能如同那个女子一般,那么完美的把所有的问题解决了。
“轩辕兄指的是紫凝的当今皇上和你吗?”完颜离恨随意的问道,似乎对于轩辕晨星所提出的问题并不感到突兀。
“是啊。”轩辕晨星认真的答道。
“兄友弟恭”完颜离恨脑海中浮现了紫凝当今皇上的样子以及对照身边的男子,给出了中肯的答复。
然而他却不知,他的答复却让轩辕晨星一阵感叹。
“没想到完颜兄的答案和她的一模一样。”轩辕晨星真的没有想到,天底下居然有两个不同的人给出一模一样的答案。
“哦,谁也给出过这个答案?”完颜离恨听着轩辕晨星的口吻,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那话语中的失落好像不比他淡。
不过就答案来说,他也难得的有了兴致,毕竟这个答案似乎并不容易。
“北昭的当朝皇后,仁德皇后。”轩辕晨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一国之后沦落在外,可是却不见丝毫的狼别迹象,永远是那么的坦然。
“皇后!北昭国君有携带皇后拜访过贵国?”完颜离恨感觉有些意外,他的印象中好像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信息。
“说来话长,不提了,喝酒。”轩辕晨星提起酒罐递向完颜离恨的方向,一个碰撞,又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
“听说这仁德皇后在北昭很受百姓爱戴啊!”虽然不大了解这北昭的皇后,不过一定的信息是有的,完颜离恨淡淡的说道。
虽然之前并不了解这皇后是何许人也,但是既然能给出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答案的人又岂会简单。
“完颜兄刚才说的那些,仁德皇后应该都具备吧。”轩辕晨星婉转的表述到,其实他最想的说,若是完颜离恨见到了怜生,那么必然也会喜欢上她的吧。
“北昭皇帝好福气啊!”完颜离恨并没有多想,只是发出了一声感叹,而属于他的皇后呢?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他的身边。
“是啊,可是偏偏有些人不懂珍惜,这么好的女人,让她受尽天下百般苦楚。”轩辕晨星想到怜生那一经诊断必然会让人惊叹的伤害,就忍不住的暗恨。
恨,他们为何相逢恨晚。
很,他们近在咫尺却仿若远隔天涯。
很,她的好,她的情不属于他。
“哈哈,轩辕兄是不是多虑了,贵为皇后又怎么会受苦呢?即使有,那也是自寻烦恼,一旦入了宫墙,该做的不该做的,自该明了。”完颜离听到轩辕晨星所说的是儿女私情一事,却不知大错特错。
“完颜兄有所不知啊,一个女人被打入冷宫,流产,葬身于火海,虽苟且偷生于世外,但是却落得一个毁容,失声,不育的残障,可是就算这样,还是逃不过有心之人的追杀,暴露行踪,无奈返回,完颜兄想想这该是何等场景?”轩辕晨星听到完颜离恨言语间的误解很是不悦,但是碍于身份无法直接反驳,只能用简单的事实陈述来阐明真相,却不想他的话语引起了完颜离恨的所有注意。
轩辕晨星所说的种种不正符合怜生的症状吗?
如果,如果怜生真的是北昭的皇后,那么她的离开就有了充分的理由。
“不知这北昭皇后究竟是何方人士?居然能够得到轩辕五殿下的仰慕?”完颜离恨按耐住心中的激越,试探的问道。
“哈哈,怎么完颜兄也关注起北昭皇后来了?既然是北昭的皇后必然是北昭的子民,她是之前的右相大人兼摄政大臣梅思源之长女——梅檀雅。”轩辕晨星幽幽说道,对于能引起完颜离恨的关注,他丝毫不觉的奇怪,即使他们见了面,完颜离恨喜欢上梅檀雅,他也觉得很正常,因为他所知道的,心系那个女子的人就不止他自己一个。
“梅檀雅?”完颜离恨念叨着这个名字,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怜生,难道只是巧合?
可是如果真是巧合,那也未免太过相似。
而他所知道的名字——怜生,一听就知道是个佛家名号,北昭的皇后岂会皈依佛门?
“一个官家女子,真有轩辕兄说的那么好吗?”完颜离恨虽然有着小小的失望,但是却没有放弃试探。
“虽为官家女子,其实整个北昭上到天子,下到诸臣谁都清楚,当今的皇后也不过是替妹嫁入皇宫的一个可怜人儿罢了。虽为梅家长女,但是却从未在梅家生活过,伴随她长大的也就只有那木鱼经书。”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吧,虽然明知道完颜离恨对怜生的关注过于,轩辕晨星还是把深埋心中的话语说了出来,所有的思念,所有的不满全都在倾诉中宣泄。
“北昭皇后的事情,轩辕兄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听着这越来越贴切的描述,完颜离恨依然在求证。
“哈哈,有心自然不难知道,只可惜,皇后当时被皇兄所救,却没有表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用的也不过是自己的佛家名号罢了,所以我们也是在皇后离开后,才知道她的身份的。”轩辕晨星一想到怜生那不能久留某地的仓促,就感到心痛。
想着她离宫的这么多年以来,就这么游荡于各个地方,她的心何以安放?
就是常年奔波的行商之人,每年也得回家落脚歇息,而她却无处安身,这等感触又有谁人能懂?
“轩辕兄当时既然不知道她的身份,而又心声爱慕,为何不留下她,免去相思之苦,懊恼只恨。”完颜离恨疑惑的问道。
“呵呵,是啊,可是我能吗?父皇的特别关注已经让她深陷险境,我还能雪上加霜吗?她已经够苦的了。”轩辕晨星狠狠的灌进一大口酒,就当成悔恨和无奈一口咽下。
“话说回来,一个毁了容,失声了,又不会生育的女子,凭的是什么蛊惑人心?”完颜离恨继续追问道,言语间似乎还有种怀疑。